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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淫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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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淫自述】第十一章(绿母、乱伦、凌辱、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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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hollowforest
    字数:7925
    2022/03/28
    11
    “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看......看电影去了。”
    “和谁?”
    回到家已经是夜晚10点多了。
    在楼下,我下了车后来到驾驶座旁,打开车门,对庄静说:
    “把内裤脱了,给我。”
    庄 静默默地抬起,把短裙撩起来,脱下了连裤袜,再把内裤脱下来。
    是一条卡其色的棉内裤,我拿在手里暖烘烘的。
    浓郁的体香中又带着尿骚味。
    然后庄静在驾驶座上跪趴下去,崛起那雪白硕大的
    她以为我要她。
    我怎么会在她抑郁症的时候凌虐她?
    我知道我就是她抑郁症的成因。
    我摸着那完美无瑕的蛋,然后弯腰在上面亲了一,再抽了一掌,看着那抖动着,说:
    “注意驾驶,明天我让医生联系你。”
    我把内裤揣进裤兜里,转身走了。
    有一段时间见不着庄静了,临走前戏她一下罢了。
    在等电梯时,我给小周发了信息,简单地说明了一下庄静的况,让小周给庄静找心理医生。
    回到家,母亲却正好从卧室里走出来,于是有了上面的那番对话。
    母亲一身运动 内衣, 浅灰色露脐吊带背心、三角棉裤,我站门能看到母亲鼓囊囊的胸部顶端,两个清晰的凸点。
    待她逐渐走近,我才发现她浑身香汗淋漓,那棉布运动 内衣被汗浸湿呈半透明状态,能隐约看到晕了。
    下身那条朴素的浅紫色三角裤亦是如此,毛的影,唇瓣的皱褶,但浸湿布料的却不是汗水,而应该是某种润滑道的体。
    张怡曾经和我说过,母亲的器的分泌系统被药物造成了不可逆的影响,很 容易就出水。
    她朝开水台走去,那运动 内衣难以约束的饱满上围,两团球上下晃着,晃得春光四
    表倒是异常地淡然,不像是在故意勾引我,应该是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异样。
    她习惯了。
    母亲应该刚运动完。室内瑜伽。待她走近开水台,脸上才突然闪过羞色,显然才注意到了自己穿着的不妥,悄悄地瞥了一眼过来。
    我其实也不担心母亲发现我在 窥视她。有什么好怕的?都上过床了,不看才不正常嘛。
    甚至,在地中海给她制定的“必须满足儿子需求”的规矩下,我现在就算扑过去把她就地正法了,她也只能乖乖把内裤脱了掰开腿满足儿子的需求。
    但我还是下意识地转过去躲避母亲视线,避免发生尴尬。
    但......
    “就我自己。”
    “还以为你跟孩子去喔。”
    尴尬避无可避。
    我在脱鞋,“啊?”的一声疑问,装作没听清,母亲喝了水掩饰了下,立刻转移话题般快速地说道:
    “你吃晚饭了吗?”
    “没......,哦,吃了......”
    “到底吃没吃?”
    “吃了......,但现在好像有点饿。”
    我心有些,有点没话找话,但说的话不经大脑,说完又觉得不合适。
    “我去给你煮个糖水吧。”
    没一会,一锅热气腾腾的糖水摆在了饭桌上,我去洗手然后拿碗,回到饭桌前,母亲却趁着这个功夫上身套了件大t恤,掩盖刚刚那羞的穿着。
    然而这颇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今晚进行了激烈运动,我是有些饿了。
    我们吹着糖水,母亲突然抬问道:
    “学校里,没喜欢的孩子吗?”
    “啊?”
    母亲临时起意。
    我猝不及防。
    “呃......,有。”
    有?
    我刚刚说了有?
    我现在蛮多的,但喜欢的孩子......貌似没有。
    庄静我蛮喜欢的,但她算不得“孩子”,虽然我并不介意这个母亲同辈的做我的朋友,但她终究是无法宣之于的。
    韦燕燕?
    暗恋过,所以已经是过去式了,我现在不喜欢她了。
    曾经我觉得她是这么特别的一个生,现在看来也就那样——
    我摸到她的胸了。
    我没想到那些威胁的话这么有用,我大概是底气硬了,就开始逐渐忘记了自己曾经也是软骨中的一个,忘记了她不过是个初中生。
    我计划是她抵抗,回去告诉爸妈,然后我再彰显权力把这件事压下来的,这明显是地中海比较喜欢的剧本。最理想的是这个过程中把她母亲也给上了。
    韦燕燕的母亲是医院的医生,长得娴熟美艳。
    虽然我猜这个岗位的,很可能已经被不少大物给玩过了,甚至她现在就是某个大物的,但母通吃始终是让感到刺激的。
    说回韦燕燕。
    我那天摸了一下她的胸,她被摸到后本能地躲闪了一下,但像鹌鹑一样,委屈,红眼,掉泪,但没有反抗。
    之前换个位置她还能站起来抗议,现在被非礼了,她却只晓得哭。
    敌退我进,我又伸手,直接抓住揉。
    她果然还是没有反抗,低枕在手臂上,无声地哭,仍由我侵犯她。
    但一个初三生的胸,其实也就那样,谈何手感,虽然玩的就是稚,但班主任姚老师都被我了,玩个同学,感觉也就那样......
    现在的孩,你在任何的班级中,总能找到一两个,或者更多,给钱就能的同级生。
    也就那样,好没意思。
    所以我应该告诉母亲:
    没。
    然后告诉母亲,我只有她一个喜欢的对象。
    男孩的天真思维。
    以为自己向孩示好孩就会感动,就会心存好感。
    以为在告诉她,她在你那里是独一无二的,她会珍惜你的专一......
    no......
    nonono。
    其实天生就是个势利鬼。
    她对你有好感,你做啥她都喜欢,她厌恶你,你做什么都不对。
    “谁?”
    我的回答让母亲双目一亮,耳朵一竖——要是耳朵也能竖起来的话。
    这刺痛了我。
    “呃......,韦燕燕。”
    我还是下意识说了那个名字。
    “韦燕燕?呦,你眼光很高啊。”
    家长总是知道你班上学习好的同学。
    “不行吗?”
    我赌气地反问一句。
    “没说不行,你反应那么大什么,你瞧你都有点心虚了。”
    母亲显然不知道我为啥反应那么大,她以为是因为韦燕燕条件太好我没信心追求。
    她又问:
    “开始追求了没?”
    我想说:摸了子算不算?
    也想说:追到手了!
    更想说:我们都做了!
    又或者皮一下:她怀孕了,你要做了。
    但:
    “没。”
    说完,我觉得我不由自主地补救了一下:
    “其实,也没那么喜欢啦,就是觉得......觉得她好看而已......”
    “觉得好看就行了。”
    这个谈有些煎熬,我觉得很尴尬,不舒服,只想尽快结束,但母亲却显得兴致勃勃。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毫无疑问,母亲想甩开我。
    把我丢给还不知道在哪里的所谓的朋友。
    “感是可以培养的嘛,你看,为啥你偏偏说了 她的名字,证明你对她还是比较喜欢的。”
    “妈,你这是怎么了?”
    我明知故问,表达不满。
    母亲撩拨了下发,装糊涂:
    “你都这么大个孩子,是时候谈恋了,总不成......”
    总不成回家自己的 妈妈?
    我才初三啊!
    虽然我长得是个大孩子的体格。
    但我的心......
    我发现自己也辩驳不下去了。
    我今天才策划主导了一场 绑架、强、囚禁的行动,我总不成说我的心还是个初中生?
    母亲却是嘴快了,自己意识到自己不对劲,也说不下去了,起身勺糖水,但明明她碗里还有半碗。
    尴尬继续在弥漫。
    她突然又说:
    “你 妈妈还是比较开明的,你现在谈谈恋也好,高考前就要收收心了......”
    我的天呐——!
    这什么鬼逻辑!?
    一个母亲劝儿子早恋,并且是玩感质的,现在谈谈,高二高三就分手然后专心学习应对高考?
    我不知道怎么应答了。
    母亲再次发现自己说多错多了,已经尴尬癌发作了,低着,专心哧溜哧溜地喝糖水。
    我理解。
    母亲当然不愿继续与自己的儿子伦,而最近地中海的失踪也让她有了试图摆脱困境的想法。
    这是我有些生气的地方。
    摆脱了我?
    那单位喔?
    你他妈能继续一个月让经理一次,偶尔还作为业务提成给同事......
    却想甩开自己儿子?
    我有些恼怒,心里突然有个坏坏的想法。
    如今我有需求母亲是要满足的,如果我现在......
    母亲肯定要尴尬欲死吧?
    ——
    第二天清晨,母亲早早就出门了。
    我没有回学校,买了些滋补品去了张怡那里。
    她现在基本都是居家办公,而且工作在“特别关照”下轻松得要命,我去到的时候她还在睡。
    我钻进被窝里,她醒了,看见是我,眼神有些复杂,看不出什么绪,这倒是个积极信号。
    我亲她,她没躲,只是没之前那么主动,会把舌往我嘴里送。
    看来昨天对我发了一,今天她的绪明显稳定多了。
    我摸她的肚子:
    “怎么没有肚子?”
    “哪有那么快,两个月后吧。”
    “能做吗?”
    她嘴角终于牵起了一点笑容,被气笑了——你整天想的都是这些东西吗?
    “早三个月后三个月都不建议。”
    “不是吧,我看一些视频,那些肚子圆滚滚了,被几个......”
    “那你到时找几个我,验证一下,看会不会流产。”
    “......”
    张怡的确是一个适应很强的
    其实她就是普罗大众的一个缩影。在这个贫富差距悬殊、充满不公和压迫的新世纪,大部分都掌握了一个核心技能,就是 容易麻木。
    地中海的命令我是无法拒绝的,意味着我很快就要大她儿的肚子,对张怡的伤害已经是无法避免的了。
    但几乎可以预料的是,等她儿真的怀孕了,她就会劝儿接受这样的事实,接纳我的存在。
    两母为我产子,成为我的
    ......
    还蛮让期待的。
    ——
    晌午时分。
    炽热的阳光被窗帘过滤,让整个卧室明亮和煦。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香的、满是香气的床上,安妮的舌从我嘴里收回去,我们嘴唇间还连着唾银丝,我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摸了下她的嘴唇、牙齿。我近距离地端详她,然后问她。
    大概真的相由心生,同样是美,她的脸与柔和无缘,有着印象分明的棱角,冷艳中带着冷峻。
    特色分明。
    庄静疗养去了。
    我没有太担心,抑郁症在这个年不是什么奇难杂症,就是能痊愈的神类疾病,归属脑科,因此,在她康复之前,安妮暂时取代了她的位置成了我的私秘书。
    论身材论外貌,安妮是完全比不上庄静的。
    但她野,并且有一个好身份,杀手。
    稍微想象一下,她是如何冷着脸去收割生命,像屠夫,像死神,但我,让一个杀不眨眼的像小猫一样依偎在怀里, 肆意亲吻, 肆意摸捏,侵犯......
    这种快感极其刺激的!
    庄静也冷,但庄静的冷是能融化的,只需把眼儿里一送,用不了几次抽,那气质高贵身体贱的她就开始叫,开始扭动起来。
    但安妮,你亵玩着她,她哪怕媚笑着,但你能看到她眸子里的温度是冷的。
    看不出愿意或抗拒,就是单纯地接受事实。
    而妙就妙在这里,她能维持着这样淡然的表,双手支撑着身体,一边被我捧着脸亲、看,然后下半身不受影响地抬起落下,扑哧、扑哧的,主动套着我的
    偶尔部抬高了,落下时候重了,那撞击在花心上,我还能感受到她的明显收紧,咬了一下我的
    但她表不变。
    御姐的芬芳。
    这是她真正的脸孔,之前在纹身店里“妙语连珠”,各种调侃调戏,不过是她面对生活的一种必要演绎。
    “你现在主宰她的一切,对她做什么都不过分。”
    安妮这句话,其实应该是:
    “你......现在......主宰她......,啊......,她的......一切......,啊......,啊......,对她......做什么......,嗯......,都不过分......啊......”
    断断续续的。
    她表变化不大,但身体的反应实实在在的。
    丰起落的频率,从开始的轻缓,到现在愈发紧凑起来。
    那翘立的说明了一切。
    杀手也需要做的。
    ——
    我们说的是眼镜
    我现在就在眼镜的住处,躺在她的床上。
    早上在张怡家,和张怡聊了一会,发现我们之间好不 容易升华的感,被地中海一搅和,又回到了主从的关系去了,我觉得有点没意思,也意识到现阶段张怡其实不大乐意看到我,就早早告辞了。
    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能接受的。
    然后我理所当然地去了眼镜的家。
    眼镜显然是个热生活的,虽然住在老旧小区,但那小小的屋子,一厅一卧,收拾得相当整齐净。有很多增加生活气氛的小器具和陈设,盆栽啊,模型什么的,给相当温馨的感觉。
    但到了晌午,短短的两个小时,一切就被我坏了。
    所以我刚刚才问安妮,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毫无疑问——
    过分是无法形容的。
    绑架,强,现在还占了别的家,睡在她那香的床上,盖她的被子,在她床上和别的
    那净整洁,充满温馨气息的卧室里,衣物散落了一地。
    内衣店的老板娘家里,充当了一部分仓库的功能,有大量的 内衣。
    这是眼镜的特色,已经经过投名状一样“杀掉”眼镜的我,自然不会心存怜悯放过这一点。
    我挑了一些我喜欢的款式,让眼镜在我面前一一试穿,当 内衣模特。
    然后我在这张床上再一次强她。
    当我的,在眼镜本应感到最舒心的环境里,再一次强行她的后,嘴里被塞了自己内裤的她,却没有哭。
    回到我和安妮的对话。
    “忘了问你,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啊......,啊......”
    “杀手不需要?”
    “啊......,啊......,啊......”
    安妮低声地咛叫着,没有立刻回答,好一会才说道:
    “那个词语......啊......太......太高端了......啊......”
    “啊——啊啊————”
    御姐的高居然爽得如此克制,安妮咬着牙关叫了两声,身体一阵痉挛,一颤一颤的,仿佛她在一般,半晌......那身子软了下来,她捋了捋散的发丝,才继续说道:
    “,不属于我这类,只能是遇到顺眼的,能上床就上床,能保持关系的保持,仅此而已。”
    能明显看出安妮对于我这个问题不是很喜欢。
    但我喜欢。
    当我能支配 一个的时候,我总想挖掘她的一切,这是权力的彰显,也是窥私欲的满足。
    “我顺眼吗?”
    “呵......”
    安妮笑了。
    “你何止顺眼,能遇到你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
    “所以,想怎么就怎么吧。”
    她用一句调侃化解了我这个尴尬的问题。
    然后......
    “给你生孩子也没问题。”
    这他妈的。
    我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其实安妮这句撩拨,如果没有张怡的事发生在前,听起来的确是很撩的。
    但现在我听着,却仿佛把这句话吞了下去,如鲠在喉。
    御姐自然不想给我生孩子的。
    但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她想把自己彻底捆绑在我这个超级 公子哥身上,彻底摆脱帮派、摆脱她过去的生活。
    为此她愿意做出这个牺牲。
    这是个空支票般的牺牲。
    哪怕她不这么说,我非要把她大了肚子她也是无法反抗的。
    安妮又动了起来。
    因为她高了,但我还没
    这时......
    我终于把注意力放到了眼镜身上去。
    我拍了拍安妮的,让她停下来。
    床尾那边:
    “唔......”
    那是眼镜从流着唾塞球的 空里发出来的呻咛声。
    一直没有停歇过。
    但现在又多了啪啪啪声的拍打塑料的声音。
    她此刻赤着身体,脖子上套着项圈,一条锁链把她像一条母狗一样拴在钉墙壁的铁环上。
    她跪坐在地上,身体在摇摆着,那子被摇得甩来甩去的,这种充满痛苦和难受的状态,全因她下体此刻套着一个箱子,她此刻就在拍打着那个器具。
    看着眼镜的表,安妮那已经内过的道顿时不香了。
    我知道眼镜在难受什么。
    ——她的痒了。
    她想要挠,想要摸,想要掏挖。
    甚至想要被
    但她做不到。
    “我帮你把她驯成一条真正的母狗吧。”
    安妮昨晚和我分开前这么对我说。
    我不知道自己随意地点点,就彻底把眼镜送下了炼狱。
    安妮对有特别的嗜好。
    比起男,她更喜欢的是
    所以我带庄静去纹身的时候,她看着庄静两眼放光,身体有了克制不住的 欲望。
    而来自黑 暗世界的她,对于怎么折磨一个这样的知识,在今天彻底颠覆了我认知。
    当我看到那几大箱子的器具时,我问:
    “这是什么玩意?”
    “试试不就知道了。”
    然后,一边试,我嘴就一直在说:
    “我......我......”
    我
    你妈的!
    你们知道什么是科技的罪恶吗?
    这个套在眼镜下体的箱子,是一套针对设计的大型刑具的部件之一,是我在色论坛也没看到过的东西。
    它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圣少贞德。
    圣少主要有三大部件:部、胸部、胯部。
    而这些主要部件又能通过更换很多功能件做到一系列让眼花缭作。
    先说眼镜现在套上的胯部。
    功能繁多,效果卓群。
    例如......
    “过来,舔净我的。”
    我对眼镜喊了一声。
    安妮一听,主动把部抬起,然后湿漉漉的部贴着我的小腹,轻轻地摩擦着,把水涂抹在我的小腹上,然后翻身下来,开始伸出舌去舔。
    她不喜,但懂得怎么服侍一个男
    我那沾满安妮水的露了出来,昨天被强时还抵抗激烈的眼镜,在我一声呼喊后,双脚像螃蟹一样岔开着向床边艰难挪过来。
    圣少限制了她大腿的动作,她只能如此。
    她一边挪,嘴一阵“唔唔唔......”的咛叫也高亢了起来。
    待凑到我跨间,她双手解开了塞,挂着唾的嘴,完全无视上面沾满了腥臭的水,直接张开嘴含住,开始吮吸起来。
    比母狗还要顺从。
    完全看不到被强时哭的撕心裂肺的模样。
    她如此顺从,全拜圣少所赐。
    我不久前对她实施了其中一项功能:电刑。
    “电刑是一种刑讯供的手段,其电压和电流可以确控制,可以引起受害者疼痛而避免在其身体上留下明显证据。由于神经以电信号传递信息的原理,电击可以直接刺激神经而不对身体的其他部分造成严重损伤,同时由于电流强度很 容易调整,不易引起受害者对疼痛的抵抗力,故比起其他造成疼痛的刑讯方式,电刑是较为安全且可长时间使用的刑讯方法。
    电刑可以分为高压电刑和低压电刑两种。高压电刑如电棍,用高压线圈造成电击。低压电刑以受刑的身体作为电流回路,电压一般控制在200v以下,常将电极接在受刑道、茎、门等处,引起强烈疼痛,达到刑讯供的目的。”
    高压电刑,用刑时两个电极同时触及受难受刑体,以接触的部位形成电流回路,这样就会在极小的体表面积上造成高压电击,引起强烈刺痛,某些时候会产生高温电火花,电击同时伴随烧灼。因电流量很弱,作用面积和距离很小,仅在局部产生极为强烈的刺痛和电击震撼,所以能对户等狭小部位集中造成极度痛苦。由于电击作用,一般连续三四次用刑就会导致大小便失禁。
    低压电刑对神经、肌和骨骼同时产生电击作用,而不是仅作用于体表,特别是当电流回路通过心脏时,会给受刑造成极为痛苦的心脏麻痹,进而导致全身各个器官的功能紊,受刑严重时,不但大小便失禁,男还会流出会流出。低压电刑会给受刑造成长时间的痛苦,而施刑者可以通过调节电流电压来控制用刑力度,使受刑不会很快昏厥 。
    “1ma 产生兴奋及快感。男表现为茎勃起,有流出;表现为节律痉挛,蒂勃起,户湿润,偶尔有体自道流出。5ma 痛苦。6ma 失禁,蒂勃起,刺激停止后可以恢复。”
    圣少作app上,电刑功能介绍居然直接照抄了百度。
    而事实上,眼镜也验证了百度对电刑描述的准确
    当裆部的可拆卸外壳被拆卸掉后,我能清晰地看到眼镜在 不同电刑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流水、抽搐、失禁......
    那尿可以像水一样泄了一地,也可以像花洒一样溅出来。
    眼镜的身体在这套器具的作用下,彻底成了能通过遥控器控制的玩具!
    “我听话!我做狗!我是母狗!”
    “汪汪汪——”
    眼镜甚至走不完一个流程就说出了上面的话。
    安妮的帽子戏法!
    这套刑具为我打开了一个 新世界!
    也让我朝着黑暗的 渊越坠越......
    我现在对眼镜用的功能,是前戏地狱。
    前戏地狱的介绍相比电刑的一大段文字,辟得不能再辟了: 无尽前戏,让在 无尽的饥渴中因得不到任何满足而彻底崩溃、屈服。
    机器内部,除了有施加电刑的探针,还有机器触手,在程序的纵下,花样百出地去撩拨眼镜器。
    触手还能被洒上 不同的药水来达到 不同的目的。
    这种饥渴产生的痒并不仅仅是体上的瘙痒,更是感官上的,一种空虚的,没有着落的痒。
    他妈的这玩意还能探测高
    在眼镜器受到刺激快要达到高的时候,圣少会进行感官回落处理,等眼镜 欲望回落,它又开始刺激眼镜器。
    空虚煎熬、空虚折磨、空虚拷问。
    器的空虚, 欲望的折磨。
    被这样的刑具套上,圣少贞德即不贞,也不德。
    贞德。
    很难想象,一个戴着金框眼镜的知青年子,会高得翻着白眼,吐着舌直接爽得晕死过去。
    完全一副痴的模样。
    眼镜在圣少的强大功能下,已经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支配权,沦为畜。
    我不知道这个圣母的灵魂到底有多圣洁,但这一刻,她身体有多贱是多贱。
    拆开圣少,眼镜的下体被药物刺激得充血肿胀,触目惊心的那种肥肿。
    正如安妮所担心的,再玩下去的话,就看是眼镜的脑子和身体哪个先崩溃了。
    这种况还有术语,叫过载。
    看着倒在地板上,晕迷了身子还在一抽一抽地的眼镜,我有种罐子摔的满足感。
    我略带迷恋地摸着圣少那光洁的塑料模块。
    与其说我在玩眼镜,不如说我在玩圣少
    这就是科技的可怕。
    我微微感叹了下,依依不舍地放下手机。
    “爽吧?”
    “爽。”
    安妮一脸得意。
    我应了一声,眼光不怀好意地瞥向她。
    她居然没有一丝惧意,拿起圣少就往自己身上装,还说:
    “没玩够就来嘛。”
    “算了。”
    我觉得已经异常满足了。
    好的东西不能囫囵吞枣,要细水长流。
    “你决定在这里住下来?”
    “嗯。不是要帮你照看嘛。再说,这里比我那狗窝好多了,又有个玩具可以玩。”
    “随你吧。纹身店那边喔?”
    “先关着吧,反正个别得罪不起的客户有我的联系方式,有生意就开咯。对了,你没兴趣纹点什么吗?”
    “没有。”
    “无趣。”
    安妮把眼镜拖进浴室里清洗去了,我看了下手机,觉得没意思,就打声招呼走了。
    打招呼时,我看到眼镜已经醒了过来,缩着浴室角落瑟瑟发抖,任由安妮把花洒的 冷水浇在她身上。
    下了楼,我才又想起,安妮在这里住下了,庄静送我过来就丢下车自己打的去看治疗了,没帮我开车。
    张怡倒是就在附近。
    我本不想喊她,想了想,还是把电话拨出去了。
    十几分钟后,远远看到她走过来,穿得很朴素休闲,没有平时见我那般悉心打扮。
    我觉得合合理,心中没有啥意见。
    “去哪?”
    张怡接过钥匙,直截了当地问。
    “回家。”
    “哪?”
    她又问了句。
    我愣了一下,才醒悟平时对她说回家是回她家,现在我们之间关系有点尴尬,她又确认了一下。
    我只好又说我家的小区名字。
    车徐徐开出。
    “有去检查吗?”
    我关心道。
    但这却把张怡整笑了。
    “这我比你有经验。”
    然后沉默了好一会,她才又说道:
    “现在还早得很。”
    车厢内又尴尬地安静下来。
    安静折磨着我,我忍不住又问:
    “为啥你要孩子跟你姓?”
    “你反悔了?”
    “没,就......就是好奇。”
    “你不要他啊。”
    “我没说不要啊。”
    “你就是。”
    这对话很快,没有多少思考在里面。
    “我只是......”
    我组织着语言,张怡却接着 我的话:
    “你现在连怎么当孩子都不知道了,你怎么做一个孩子的父亲?”
    这句话张怡说得不客气,是我以前没有体验过的,我被触动了逆鳞般,面红耳赤,却又无法发作。
    因为张怡说得对。
    “我可以学啊。”
    最终我还是嘴犟了一句。
    车厢沉默了许久,但这次打沉默的是张怡:
    “许总给了不少钱你吧?”
    “嗯,你缺钱用?要多少?”
    我以为张怡要钱,我莫名松了气,要是钱的事就好办了。
    哪知道她顿了顿,说:
    “钱你别挥霍掉了,都给庄静,让她拿去做投资。她很乐意的。”
    “啊?”
    我没太明白张怡的意思。
    张怡看了看我,没说话,车子往前开,找了个地方靠边停了,她才转对我说:
    “好景不常在。现在许总那里还关照着你,你要怎么搞我也管不着,但你在他那能拿什么好处最好尽量拿,你要的那点他不在乎的。然后,那些钱你留一些自己花,其余的给庄静,她很懂投资,放在你手上只会慢慢花掉,放在她那里还能翻几番。”
    她说时脸色有点冷峻、严肃,说完却又缓和了下来,叹了一声,继续说:
    “你不知道,我们几个未来的 命运都在你手上了,我的、我儿、庄静,包括你 妈妈......”
    “他妈的,未来还不知道会多出几个新的。”
    “你现在的一切,是海市蜃楼,当哪天许总不看你了,看别处去了,可能会烟消云散的。你这些钱,要是能滚起来,养我们这些不是问题,余下的子还能往下过。甚至你喜欢的话,也有余力让你找找新鲜的。”
    “这个社会很残酷,但许总到底是看过你的,也没谁会上门闹事,但如果你自己守不住,我们这些要被别吃掉的,到时是什么境地就不知道了。”
    “诗诗的事......我接受了。我很简单,我就是个普通,我能死心塌地做你的也好,也好,都没关系,我只求子能平平稳稳的。”
    车再度开出。
    我和她都再没说话。
    她不知道想啥,我的心五味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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