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自述

    作者： hollowforest

    20/01/30

    20

    午夜惊醒，一额的汗。『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更多小说 ltxsba.top

    旁边的母亲睡得很安稳。

    昨夜，一次仿佛例行公事般，极其正常普通甚至平淡的做后，她吞了颗安眠药，不一会就沉沉睡去。

    我掀开被子，对着侧身睡着的母亲，那光洁的大大力抽了一掌。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

    手感真他妈好，不输庄静太多。

    我忍不住又扇了一掌。

    我俯身亲了母亲一下，然后眉皱起。

    母亲一身的汗味、骚味，我才想起来，昨晚她被我内完，非但没洗澡，私处也没清理就这么睡了。

    我将母亲翻过来，她仰躺着，双腿自然分开，果然，一片狼藉。

    “我你。”

    我喃了一句。

    然后自己表示怀疑。

    下了床，也不开灯，赤条条地，甩着走进漆黑的客厅，给自己倒了杯凉水，咕噜一气喝光，又倒了一杯，然后坐在暗黑中。

    没有睡意。

    手指敲着玻璃杯，

    咚、咚、咚、咚......

    像是秒针在跑。

    噩梦唤醒了我，空虚折磨着我。

    从来就没有停过。

    地中海会有这样的夜晚吗？

    这么想，转看向母亲卧室开的门。

    漆黑中，我笑了。

    像是有能看到一样。

    你这傻——

    我这么对自己说。

    我回到母亲的卧室，随手扇了一掌母亲的子，妈的，手感也不赖，拿起枕边的手机，我一边揉着母亲的子，一边给叶一苇拨了个电话。

    不出意料电话响了几下就被掐断了。

    我又拨。

    又被掐断。

    一会，电话拨打回来。

    是压抑着声线的愤怒控诉：

    “你疯了？”

    我淡漠地说：

    “我怎么疯了，突然很想你了，想听听你的声音了就给你个电话，这叫疯了吗？”

    这叫有钱任。

    但我刚刚的话，没有说谎，不是什么勾引的手段，我的确很突然地想听叶一苇的声音。

    我有些失落。

    因为母亲的事。

    和叶一苇有什么关系？

    我其实不该对母亲说，我们在一起。

    我他妈真的是个傻。

    我该推开母亲，母亲才会慢慢地靠近的。

    我偏偏在那种况下说出那样的话，结果达成了如今这样的结果。

    什么结果？

    就是我和母亲现在像是夫妻一样生活在一起。

    像是。

    这下我们之间没了母子关系，也没了夫妻关系。

    只有供需关系。

    你妈！

    我又玩砸了......

    所以我想起了叶一苇，她是我至今在我身边但我还没有染指的，虽然小动作不断，有些不清不楚的，但比较起来算是纯粹。

    那边沉默了一会，叹了一气后：

    “我们改天再说这个好吗？我明天还要工作，而且......”

    而且现在凌晨两点多。

    “但我现在就在想你。”

    我打断了她。

    那边又是亡音一般的沉默，大概一分钟后：

    “你别玩我了好吗？ 我知道的......”

    声音是烦躁，是焦虑或许还有怨气：

    “你就是......，你这些富豪，就是想换下味什么的，就是想尝鲜......”

    “我......，我就是个被生活压榨的，你不是想我，你就像是在嫖......”

    我冷冷地对说：

    “你是这样看自己的吗？”

    我顿了一下，又说：

    “你是这样看我的吗？”

    我当然是。

    每次我说话，那边都沉默，似乎我说的是什么哲理，需要时间消化。

    她看似斩钉截铁地回答：

    “不是我怎么看，是事实！”

    我反问一句：

    “所以你像我这么有钱的话，就会随便嫖？或者说随便换男，玩感？”

    我是在拷问自己。

    那边依旧在我说完后沉默不语。

    “我刚做了个噩梦，醒来就睡不着了。我也能很坦诚地告诉你，我醒来时候身边有，睡前我们还做了，但......但那又怎么样？我做噩梦，我惊醒，我睡不着，我想起你，想听你的声音，想和你聊天......我有钱，但钱帮不到我。但我知道你的声音可以。我知道，你害怕被你丈夫知道......”

    “你知道个！”

    艺术生第一次粗打断了我，然后对我发飙，但仍然是压抑着声音的发飙：

    “你睡不着关我事！你知道？你知道什么啊？你知道我最近一团糟嘛？我对不起我丈夫，你知道吗？我们之间不正常你又知道嘛？你揩油是揩得很爽，对吧？我的胸想摸就摸，想捏就捏！让我穿那些卖衣服！我喔？我为了钱，为了这份工作，为了这些狗的生活，我还得对你笑，还得小心翼翼地维持和谐，而不敢有任何怨言！你他妈知道吗？我是他妻子，我不该三更半夜和另外一个男在聊电话，你他妈知道吗？”

    “那晚安吧。”

    我果断挂机了。

    我又回到客厅的沙发坐下来。

    就是发呆。

    脑子一直在想未来的事。

    想一些措施，想一些可怕的后果，想为啥我不给电话给方槿琪，她 一个一间宿舍，我可以和她聊通宵。

    大概半个小时过去了，手机震动了，拿起来一看，是叶一苇。

    当然只可能是叶一苇了。

    我立刻接了。

    但那边沉默着，就像是误触了。

    好半晌，终于：

    “聊吧，聊什么都行了。”

    声音疲惫而沙哑

    “吵架了？”

    “嗯。”

    “他打你了？”

    “......”

    不说那就是打了。

    应该是一耳光什么的吧，然后就摔门跑了？我听到电话那边的风声。

    “对不起。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的道歉没有任何诚意，我毫不掩饰，就是例行公事一样，用语气告诉叶一苇我没有任何歉意。

    “出来吗？”

    我直接将军。

    “去哪？”

    那边回答得很脆利落。

    “反正不是酒店。”

    我开了个不合时宜的玩笑。01bz.cc

    又说：

    “找个地方喝酒吧，电影都是这么演的。”

    结果叶一苇：

    “不，就去酒店吧。”

    被我视了这么久，叶一苇应该早就想过被我的这一天了，甚至，她脑子或许已经模拟过，到时是反抗还是含羞忍辱。

    她以为主动权在于她的克制力，其实是在于我的。

    我“开”车去接她，见到她的时候，她穿着卫衣t恤短裤拖鞋，发凌，蹲在马路边在掰脚趾。

    明显看出来哭过。

    我们没去酒店，朝我那上课的宅子去了。

    二十多分钟的车程。

    明明都想倾诉点什么，但从接到她上车后，我和她都没说话。

    我也不需要驾驶，自动驾驶纵着车子在跑着，我和她都在看夜景，一看一边，我看左，她看右，汽车自己在飘着。

    一直到上了电梯，开了门，我们都没有说话。

    但一进门，我们就抱在了一起，接吻，然后直接脱衣服在门的地毯上做。

    出轨其实很简单的。

    最终我都没有喝酒。

    我其实也不喝酒，冰箱里只有果汁、肥宅水。

    我开了一瓶冰露喝着。

    她喔，化悲愤为欲后，现在化悲愤为力量，都快黎明前了，居然在撸铁了。

    ！

    刚刚才高完没多久，她光着身子，里的也没处理，哦，也没提醒我要戴避孕套，现在就跑过去拿着哑铃练起来。

    那里的一直在往下滴。

    房间里的健身器材她挨个在练，发泄一般，做也算是热身运动了，不然我真担心她会抽筋。

    她练得嗬嗬声，浑身是汗，跟着眼泪一起掉。

    最后累了，就坐在落地玻璃前，看着窗外的夜景发呆。

    我给她披了一件毛巾。

    这时候，我们之间才说了第一句话，我说的：

    “我没想到你这么天真。”

    “是吧。”

    我没再说，等她说。

    “也不是天真吧，是憧憬。憧憬你知道吗？和画画一样，脑中已经看到自己要什么了，期待着成品。”

    她又哭了。

    眼泪哗啦啦掉，但没声音的那种哭。

    然后带着哭腔，对我涕为笑地说：

    “哪像你，你看，一个电话，又睡了一个，还是别老婆，多好。”

    我没有安慰她：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的啦。”

    她沉默，半晌：

    “对啊。”

    她绪逐渐平复了，擦了眼泪，去了洗手间，出来后捡起脱在门的衣服穿上，对我说：

    “载我回去吧。”

    “回去见到他怎么办？”

    “我不知道，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我又说：

    “他打你，你还手啊。”

    她能轻易放倒那带绿帽子的家伙！

    我坏了叶一苇的婚姻，但我并不觉得那个家伙无辜。

    叶一苇或许看不明白，但我的智库却看得很清楚，智库给出的感危机是三个月左右，结果因为我这通电话提前了一个多月。

    她笑笑，摇摇：

    “还什么手，我没力气了。”

    送她回家后，我开始有困意了，但是还没等车开到家爬上母亲的床，叶一苇又打电话来了：

    “你回来。”

    我又回去。

    站在街边的她，还是那一身打扮，但身边有两个行李箱。

    帮她搬行李上车后，我问：

    “去哪？”

    “不知道，找间酒店先吧。”

    “脆住我那里算了。”

    “也行。你不介意吗？”

    庄静在那里健身过，她是见过的，也是庄静麻痹了她，以为我有个这么绝色的肯定看不上她。

    “她只在意我每个月给她的钱，不在意我到底有几个。”

    “哦。”

    车开到一半，看夜景的她突然说：

    “那我算被你包养了吗？”

    “也可以啊。”

    我随说道：

    “一万一个月可以吗？”

    “好。”

    她又笑着说：

    “要签合约的啊，签个五年 十年的。”

    我转：

    “你这样的价钱我能签你一辈子。”

    包养终究只是个玩笑话。

    那会对她造成二次伤害。

    她不是朴熙真，朴熙真听到这种话能蹦三丈高。

    眼镜其实说得有些对的是，钱能影响感，但不该衡量感。

    数字没感。

    我有什么就给电话小周，他吃一份我吃一份，相得益彰，反正他会控制好度，做到师出有名，合合理。

    我不想让母亲知道我和地中海是一伙的，所以平时没怎么表现出有钱的样子，还经常地下党一样，躲躲藏藏的。

    我拿到我那份，就几乎全部转给庄静，对于她的投资报告，我也看都不看的。

    数字罢了。

    只要有地中海，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看不看都一样不是我的。

    “什么都不用管，有上来搞卫生，电视墙上有电话，要什么，打那个电话他们会买了送上来，你就只管住就行了。”

    给叶一苇录了出指纹后，她去洗澡，我喊了声“别想太多，早点睡”，就走了。

    也不管她会不会在浴室里哭，或者从浴室出来看到新房间会如何感慨悲伤。

    反正她注定睡不着了。

    现在我却想睡了。

    我困得甚至想留下来和她睡，但我知道，我留下来很可能安抚着她，又会滚在一起。

    健身的力都好，习惯用流汗解决问题。

    所以我还是决定回到母亲身边。

    因为我疲惫的是神。

    这样的小曲，不过是的月经一样，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次，然后很快就淡忘了。

    我偶尔空虚迷茫一下，也有助于我调整心态。

    我又开始期待小周的那个学校起来，三天两往小周那里跑。

    “我们不能搞得太夸张，就是一个小型的，类似某种实验质的东西。”

    “这他妈还不夸张啊？”

    “你别打岔。主要是创意，其实也就是那些规章制度的制定。”

    “找写黄文的搞一个？”

    “，那些写文章的自己玩过几个？啥找他们？我们自己才更爽。”

    “也对。”

    这件事小周比我兴奋多了。

    因为这个项目，他体验到了更高层次的权力。

    他现在就打开着 教育局的数据库，加载了某种件后，居然能输出如年龄范围、三围范围进行搜索，还能根据ai算法进行美貌排序，筛选掉符合条件中长相平庸丑陋的。

    数据列了下来，但一连翻了好几页都是红色、黄色的，这表明是我们不能动的，应该是有背景或者名花有主的。

    我和小周第一时间有些气馁，嘴里调侃着“，好花都被别摘了”，但翻到后面，看到绿色的点开一看，居然还是大美，顿时又起劲了。

    “这个这个， 新婚妻，刚被开发，相貌很赞，就是胸部有些小。”

    “不小了，这算是大子了好吧？”

    “你能不能有点追求？”

    “一直玩巨你不腻吗？气质好就可以了啊。”

    “这个这个这个，兵退伍专业的，，这个肯定带劲，他妈的还是处，稀罕物啊。”

    “这个不太好吧？会不会很麻烦？”

    “麻烦是你需要考虑的吗？你没看吗，受家庭政治背景影响的，没问题的。”

    “继续继续。”

    “这个，三胞胎姐妹，我，居然不是红黄，还没被惦记上！”

    “看看亲属资料，， 妈妈也是美。”

    “你傻吗？遗传啊，她妈不是美能生三个美出来？”

    “一起搞来？”

    “管他喔，先上传，行不行有其他做审核的。”

    “那行。”

    我过去一直以为地中海是一个巨型集团的老总，现在逐渐发现了，政商一体化，他就像是那些在背后花钱让自己的去竞选总统的团体，他是财阀也是军阀，是土皇帝。

    我们七嘴八舌地，那些变成数据被 肆意窥看私隐的教师、教授还有学生们，此刻可能在上课，全然不知道自己的 命运正被别挑挑拣拣然后决定着。

    半天后——

    “累死了，看花眼了，剩下脆随机挑选吧，反正长得都不差。”

    “其实我感觉，相貌评分可以降低要求，要不全是美也会审美疲劳吧，鲜 花总归需要些绿叶衬？”

    “那么40%平庸的，30%良的，20%优，10%极品？”

    “这个，再斟酌下......”

    “还要考虑 不同身份。”

    “你妈，这和刚刚有什么分别？我感觉吧，你说项目周期那么短，还有一大堆事要决定喔，我们就没必要在这里费太多时间了吧？”

    “其实玩法我早就琢磨得七七八八了，要不你以为项目能批下来？现在就是完善细节啊......”

    ......

    “你这校服设计得太了吧？”

    “不好吗？正正规规的和一般学校有啥分别？”

    “我觉得还是外表正经内有乾坤那种比较好吧。”

    “，那乾坤是啥？”

    “我们这不是在讨论吗？”

    ......

    “算球了，校服还是找设计吧。”

    “你以为找就不用讨论了吗？你总得给个设计方向吧？一堆服饰没定喔。”

    “内裤也要？”

    “不然咧？”

    “他妈的，又不是量产机器！”

    “......，好像也是哦。”

    ......

    “我觉得还是要安多几个男的进去。啊，群体派对啊，还是很带劲的。也顺便算是你的保镖。”

    “保镖？会有危险吗？也对，他妈的，她们怎么肯愿意配合你的玩法？”

    “，谁告诉你要她们愿意了？她们愿意那我们不成了开院了吗？玩有什么意思？”

    “那咋整？万一闹个起义什么的......”

    “你怕个卵啊，当然会相应的成熟的控制手段啦，你安心啦。”

    “那就是演啦？”

    “也不是......，啊，这......，他妈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了......”

    临走前，我都上车了，小周又把我喊了下来。

    我在他办公室坐下来，我以为他还想斟酌一下项目的事，小周却一脸正经地对我说：

    “小景，我们也算是好兄弟了。”

    他起身，在办公室里走了起来，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奇奇怪怪的。

    感觉他准备告诉我，他得了癌症了，不久就要离开世了。

    “我在这个办公室呆了有十六年了吧，别看我挺威风的，其实就是帮老板们出出面，以前真正能拿到手的，和开销一对冲，也剩什么了。”

    他坐在了办公桌上，看着我说：

    “但就这一个项目，我拿的钱比过去十六年加起来的还多，算是一夜富了。”

    “你啥？别告诉我你快要挂了，要把遗产留给我？”

    对了，的确没听小周说起过，他有儿子还是儿什么的，于是我立刻问：

    “你是做爷爷的了吧？”

    他笑了笑，摇摇：

    “有个儿子，读大学时吸毒死了，我就没再想要孩子了，先不说这个。”

    他脸又正经了：

    “你知道，花无百红，像今天这样的光景，不会一直有的。”

    “我知道。”

    我早就知道了。

    我又不真的是地中海的私生子。

    小周也告诉过我，我这种况其实很罕见。一般地中海玩，玩完就算了，很少会像对我这样，给予这么大的照顾，虽然对地中海来说，所谓的照顾本质上也是玩。

    我过去惶恐的，其实并不是失去地中海的关照，而是怕我现在拥有的一切会被收走。

    那是张怡的主意。

    但小周接下来的话，却安抚了我：

    “嗯，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懂得让那个帮你管理资产......”

    “我们的黄金 窗是两年左右吧，一般两年后，老板就会把你忘得差不多了，你现在买房买车各种开销，我不是问老板要的，老板下面有团队在管着老板的资产，我是向他们要的，老板 如果不时还询问着你的况，那么我们要的东西，他们就会批给我们，就像这次，趁着老板的兴致在，我才能拿到这个项目，大捞了一笔。等项目完成，你的那份我也会给你，你就知道是多大的一笔钱了。”

    他叹了一气：

    “哎，所以你知道为啥我要搞那么多事吗？就是为了吸引老板的注意。但这种注意是有时效的，一定时间老板不再提起你的话，我们消息就出现不了在他那里了，届时我们要啥也要不到了。然后一直到哪天老板又想起了你，绿色通道才有可能会再次开，但一般来说，基本不报太多的指望。”

    他又笑了：

    “不过现在我们拿了足够多了，老实说，按照现在这种开销，我玩到下辈子也没问题了。但心又怎么会满足？能拿更多的话，自然还是想拿更多。”

    这时他停下来了，我也终于有机会问出我心中的疑问了：

    “怎么突然和我说这个？”

    “其实不和你说也没什么，这段时间你也一直很配合我，但是，像我刚刚说的，我想要得更多。老板或许不会再特别关照我，但我现有的权力和关系网还在，你在那之前，也还能拿到不少，所以我想和你合作，算是投资也好，也不知道哪天或许老板又想起你了，我想，在那之前，我们可以合作，继续扩展我手上的权力。”

    我终于搞明白了小周的意思了。

    他在铺后路。

    等地中海彻底遗忘我们时，能有个好出路。

    他已经不满足于一个律师事务所了，他想趁着地中海还关照着我，捞个区域管理做。

    至于他中的这个区域管理，是市长还是什么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也不关心，因为我压根就不懂这个。

    我只能答应小周，让小周放手去做。

    经过一整天的讨论下来，我突然发现，要放弃一些了。

    有舍才有得。

    暂时有四个我是不想放弃的：

    母亲是肯定不会的，然后是张怡和庄静，这是有特别感的，而安妮则是很好用，功能非常强。

    方槿琪，只能算是张怡的附庸了，就像旃檀现在是庄静的一样。

    眼镜我早早和安妮说过了，是安妮财产了，我不会花钱养着她的，要安妮自己解决。

    我不缺这点钱，但我不想。

    况且安妮也让她回去经营 内衣店了，期间也发生了一些欲擒故纵的事，那就是安妮的乐子了。

    其实说起来也没啥放弃不放弃的。

    像姚老师、韦燕燕母子这种，自己有自己的生活，我只是伤风感冒，没事就让她患一下罢了。

    “今晚猪骨汤？”

    “好啊，玉米猪骨汤。”

    “莲藕不好吗？”

    “现在莲藕不好。”

    我将已经剁好的猪骨盒子丢进身后自动跟着的手推车里，而母亲走到另一边的蔬菜区，捡了两根玉米丢进去。

    “是不是买的有点多了，冰箱塞不下了。”

    “有几个菜是今晚就做的。”

    “就我们两个，这么多啥？”

    “庆祝下呗。”

    走得稍前的母亲歪着脑袋看过来，扬扬眉：

    “？”

    我捡起旁边的杂菇，看向母亲，她的眸子中，笼罩着一层挥散不去的哀愁，虽然这扬眉让她看起来分外俏皮，中年美熟卖萌相当要命，但我每次看着，总会被那眼神中如此明显的哀愁吸引住注意力。

    “你的生。”

    我淡然说道。

    “啊......”

    母亲的啊拖着长长的尾调，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把扭回去，声音却飘了过来：

    “我都忘记了。”

    她又扭，眸子哀愁削减了那么一点吧，我也不太确定，但表却是轻松的：

    “生礼物是什么？”

    给送东西，有时候就像是 命运路的抉择，影响是远且连绵的。

    费煞思量。

    前提倒好思量：不能贵不能贱，投其所好之余要有惊喜。

    但条件在这里，却未必能达成。

    送衣服本是首选，送好了，母亲经常穿着，贴身之物，而睹物又会思。

    我也不怕自己眼光不够，有庄静在，她的审美和品味不会比母亲这个服装设计毕业差。

    其次是小首饰，无法拒绝之物，也是时常佩戴之物。

    如果是另辟蹊径，还可以送 内衣，但这只是满足自己的 欲望，是极其下乘的选择。

    我想了许久，问了几个，几个的答案都不一样：

    张怡开玩笑时建议我把方槿琪送给母亲，给她送一个媳，正经的建议是连衣裙。

    庄静的建议是工艺品，然后让我挑花了眼。

    安妮想了半天，却告诉我，别的建议没什么意义。

    姚老师说最好是自己做的，画的画啊，之类的......

    最终还是我自己想了两天，自己决定了下来。

    我告诉母亲：

    “晚上你就知道了。”

    回到家，我进了厨房，架起手机，点开预先收藏的烹饪视频，开始忙活起来。

    母亲刚开始还旁观了一下，指指点点，看着我不时点停手机，然后手忙脚地折腾着各种厨具、食材，又嘲笑了我一番后，就走了。

    其实单亲家庭，我张罗一桌子菜并不是什么问题，主要是她在一边看着，不知道怎么我心，越想给她一个惊喜，反而越是没法想预想中那般流畅潇洒。

    我也不着恼，也是笑嘻嘻地着。

    平时的两菜一汤，今天特别了烛光晚餐，琳琅满目地摆了六菜一汤，母亲笑着说费，然后一边吃，一边嘴里吐槽着，这个少盐那个该多点糖，火候不够什么的。

    但明显看得出她还是特别开心的。

    “来，闭上眼睛。”

    “要是亲一就算是礼物的话，你就不用送了。”

    母亲闭着眼睛等待生礼物，我心想，要不要掏出进她嘴里。

    但我随后老老实实地拿出了礼物：

    “张开眼。”

    我拿着一张纸在她面前晃着。

    “什么玩意？”

    母亲下意识皱起了眉，拿过去看。

    是一个月后大假期的旅游票。

    而且是 一个的。

    母亲有些懵：

    “怎么送这个给我......”

    “你有7年没离开过这个城市出去走走了吧？妈， 我知道的，你早就想出去走走了，而这段时间你又不太开心的样子......”

    母亲放下手中的票，长长吁了一气，有些感慨：

    “7年了吗，我也没怎么数，反正上次出去，你还是这么大的时候喔......”

    她的手比了一下高度，又看向我：

    “转眼你就这么大了。”

    又苦笑：

    “妈也老了。”

    其实最忌讳别说她老，但她们自己总喜欢自嘲自己的年龄。

    以前生活过得非常紧凑，有点闲钱都存起来应对突发况了，说真的，母亲还真舍不得拿几千块出来玩几天，这对过去的她而言就是烧钱。

    现在喔，地中海侵犯母亲，其实付出的代价相当低：

    是份终身聘用的合同。

    别看是“允许你终身为我打工帮我赚钱被我剥削你还要感恩戴德”，这年，有时候失业就是家亡，所以，这份合同其实是实实在在的利益。

    母亲如今不太缺这个旅游的钱，但自己儿子能贴心地为她着想，我开出她还是很开心的。

    但她突然又问：

    “很贵吧？你哪来的钱？”

    我其实早就想好了说辞，抬出了地中海：

    “嘿，妈，我说了你别生气。之前你老板还是什么经理不是来过吗，他给了我个红包，哇！2000块耶，我想买那个游戏机很久了，你又一直不肯给我买，我就没告诉你......”

    “哦......”

    母亲戳我的脑门。

    我提地中海，但她表没有多少异样。

    她又问：

    “不止给过你一次钱吧？”

    “认罪伏法”是最大的谎言，我老老实实承认:

    “给了3次......”

    “行嘛你，会藏私房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