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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淫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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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淫自述】大结局(绿母、乱伦、凌辱、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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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12-10

    母亲帮我生的儿叫黛玉;

    庄静生的叫熙凤、宝钗;

    张怡的叫妙玉,方槿琪的叫湘云;

    淑媛生了两个,可卿和巧姐;

    安妮:探春,叶一苇:元春,商清溪:迎春、惜春,韦燕燕:李纨——

    就这样凑齐了金陵十二钗。发布页LtXsfB点¢○㎡ }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这十二钗,年龄跨度仅仅6岁,湘云最大,巧姐最小。

    湘云出生后,方槿琪带着湘云搬回去和母亲张怡住了。

    我主要与母亲生活在一起,对外我们的关系也是母子。

    黛玉出生前,我把继父的去世时间改成了母亲怀孕期间,至少在真相公布之前,黛玉一直相信她是我的亲妹妹。

    因为是伦的产物,哪怕在现代科技的补救下,她和红楼梦里的那个黛玉一样,从小体弱多病,倒是靠后天的营养和锻炼补了回来。

    其实,没有畸形和智力缺陷已经是万幸了。

    我和母亲的亲密关系一直到中学前都能瞒着黛玉,之后她就逐渐察觉了,所以她的伦理观念非常淡薄。

    我也特别能忍耐,也恰好限于她上中学前,我和她都是很正常的兄妹关系。

    一切是水到渠成的。

    遮羞布虽然一直没有被揭开,但她对我是越来越不讲究了,经常穿着内衣走、当面换衣服、在家小便也不关门等等。

    在物质生活中长大的孩子,难免被物质腐蚀——为了让我送一辆她很喜欢的车,我不知道她做了多久的思想准备,反正一个周末,她走进我房间后直接开始脱衣服,赤着身体爬上床,抱着我就开始亲……

    她一直认为我们是兄妹伦。

    我和她不可能再生一个了。百分百会畸形。所以她不知道,她其实早就被我绝育了,子宫改造成器官,增加趣。

    熙凤几乎复刻了庄静的生轨迹。

    明面上,她是企业家之,生活优渥,气质高贵优雅,学霸……

    但进青春期后,她就开始被自己异常敏感的门困扰着。

    到什么地步?

    因为大便会有快感,她会故意让自己便秘。

    她的第一次失去得很自然,仅仅是因为她坐在我怀里,眼摩擦着我勃起的茎。

    一次强烈的高,失禁的尿隔着她的瑜伽裤渗透出来……

    在爸爸怀里这样,让她差点崩溃了,她哭泣着、惊慌失措、又不知道怎么向我解释。

    我安抚她说,没事的,这很正常。

    然后,在她惊慌失措的有限的挣扎中,我扯下她尿湿的瑜伽裤,把茎缓慢地她的眼里面,把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后,她就适应了。

    宝钗……

    宝钗对自己想要的东西很明确,早早辍学,在庄静的帮助下开了公司开始创业。

    她没有姐姐的野心,很享受家境带来的便利,让她年纪轻轻就成为老板管理一群成熟的大,这就让她感到满足了。

    和黛玉那种豁出去不一样,她才是众多儿中唯一一个主动勾引我的。

    她知道家里的一切是谁提供的。

    后来她当甩手掌柜,成了我的贴身秘书。

    湘云和妙玉都是张怡带大的。

    方槿琪一度进行了两次为期一年多的神治疗——她拿到的剧本太差了。

    她也自知自己不是个好妈妈。

    但她的儿湘云特别懂事早熟,反而像张怡;

    妙玉很乖巧,但有些内向,实际外冷内热。

    我一个月去陪她们几次。

    她们和其他“姐妹”不一样,从小就知道“真相”:客厅和卧室里都明晃晃地挂着我、张怡和方槿琪的三结婚合照,她们知道各自的妈妈都是我的老婆。

    这是张怡的决定。

    两个儿在她的思想灌输下,甚至知道长大后是我的。

    张怡对她们说:我们家就是当长工的,我和儿是你爸的,你们也是。

    所以我们一家生活得很融洽。

    她们从小到大,和我接吻是经常的事,被我摸胸玩私处也习以为常。

    我张怡和方槿琪时也没避开她们,甚至让她们加助兴,几乎是喝水吃长大的。

    安妮这个一身纹身的黑帮杀手,由她独自养大的探春居然品学兼优的好孩子,还是个个强硬的硬骨。

    因为母亲的身份是我的,探春异常恨我。

    拿下她花费的功夫是最多的,她仿佛贞洁烈,最后我只能依赖药物。

    迎春和惜春是双胞胎,她们不知道父亲是谁,商清溪也没告诉她们。

    这对于一个娱乐圈的星而言,倒也正常。

    她们看着自己母亲的电影长大,也想进娱乐圈,商清溪自然不允许自己的儿走她的老路,一直没答应。

    她还故意选择了朴素的生活。

    结果适得其反。╒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我是作为职业经理出现在她们面前,然后玩的是诱惑面试。

    她们以为的追梦就是在摄像机面前逐渐脱光衣服展现自己身体,再根据我的命令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

    然后我再用这样的录像去胁她们,夺走了她们的第1次。

    当然整个过程我做了伪装,她们不知道我是谁。

    相比商清溪,我真正做到了让她们对娱乐圈绝望。

    叶一苇如今功成名就,衔已经是艺术家了,格变得越发清冷。

    她对于元春的管教异常随放任。

    元春在读书的时候是个太妹,如果不是我预,她的处在读小学时就没了。

    元春初中辍学后,和叶一苇吵了一架,离家出走了。

    最后向我借了贷。

    她当然无法偿还,只能偿。

    我其实已经麻木了,我当其实在努力维持我所剩不多的,避免被巨大的虚无感吞没。

    直到她失身给我时的那一顿痛哭,我才知道她也没烂光……

    再活一次呗。

    神奇的是,她的志向居然是当警察。

    我让邱小娥帮她达成愿望。

    最后,淑媛的两个,可卿和巧姐。

    可卿最了不得,天才。

    熙凤的学霸有更多汗水的成分,而可卿则纯粹是天赋使然。

    我虽然没有探究淑媛成为淑媛之前的苗子是什么,但一个被度洗脑后的和我结合后生出来的孩子居然拥有如此的天赋,让我也很惊讶。

    而巧姐大概遗传了更多属于我的基因,相比姐姐逊色了许多,但格倒是和她妈妈一样,忍耐力更好。

    和可卿在一起很顺利,她很清楚这个世界的残酷,一直缺乏安全感,而我就是能给她安全感的。

    巧姐……她是被姐姐可卿说服的。

    作为初恋和暗恋的对象,我让韦燕燕也帮我生了一个。

    题外话,她的妈妈何清也怀上过我的孩子,但我让她打掉了。

    李纨……

    是众儿中最普通平凡的一个,没有什么曲曲折折的,就正常的读书,正常地成长。

    然后到我的公司上班。

    潜规则……

    然后再发现自己妈妈也是我的。

    然后再再发现自己外婆也是我的。

    自愿的也好,被迫的也好,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多少能选择的机会。

    所以十二钗都驯服后,我才适量地告诉她们一些真相。

    这时,地中海的生已经快要走到尽了,这金陵十二钗就是最后的祭品了。

    一眨眼,我五十了。

    还算老当益壮,但早不比当年。

    我的后宫没再扩充,除了偶尔追求新鲜感,会猎艳调剂一下,但那些我也就玩几天。

    事实上,由于年轻时候的放纵,现在阈值太高了,获取满足感的来源已经从身上转移到其他新的兴趣好上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有时候钓起一尾大鱼的快感都比强多了。

    我不比地中海,这些年,不说她们的妈妈,就这12个各异的儿就够我应付了。

    现在,她们中有一半都结婚了。

    今天,我去参加李纨的婚礼。

    韦燕燕作为当初我暗恋的对象,却是那么多中我相处得最少的,感也是最浅的。

    有一段时期,我和她妈妈何清在一起的时间都比她多,何清特别来事。

    她成年后长得清秀,现在和我一样,五十了,在大学做教授,变得儒雅起来,反倒比年轻时多了些职业加成的吸引力。

    她是少有的,和我其他之间没有任何来往的一个,好像一个独立的支线。

    而作为对比,我母亲、张怡、方槿琪、安妮和庄静,这几个倒经常凑一起打麻将。

    “爸。”

    我进去时,一身婚纱的李纨在房间里化妆,她从镜子中看到我,立刻嚷了一声。

    韦燕燕也在,一身旗袍,她挥挥手让化妆师都出去。

    她自己没出去,关上门后,就靠着墙点了一根烟。

    “哇,宝贝,你今天特别漂亮。”

    我拉了张椅子在李纨身侧后坐下,手按在她肩上感叹。

    其实我没打算做什么,但她已经将抹胸的婚纱扯下去,将两团大白子露了出来,我就伸手去摸了。

    然后她就转索吻。

    “别了,你红要弄花了……唔……”

    “你们要是想弄,就快一点,时辰差不多了。”韦燕燕走过来,跪在我两腿间,把我的从裤子里掏出来,很自然地含在嘴里,做润滑。

    看着李纨也起身撩起婚纱裙摆,我连忙摆手:

    “弄什么,我就是过来看看,今天这种子不弄。「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我以为你盼着今天呢。”

    我是真没打算什么。

    享受着韦燕燕的,我和李纨聊了几分钟,就出去了。

    我倒不是没玩过儿出嫁时儿的事,但今天真没那样的兴致。

    新郎官我认识,还是我介绍给李纨的。

    我们三个之间是一笔糊涂账:

    他是个稀有的老实,他告诉我他喜欢李纨,我说这是我前任而且现在也还维持着关系,我问他介意不,他说不介意。

    难得李纨也喜欢他。

    他们在恋期间,有时我还会当着他面李纨,来个“目前犯”。

    时间能抹平一切。

    无论我像一块巨石砸她们的生湖泊,掀起多大的花都好,终归平静了。

    宴席开始前,我走到主桌。

    何清和我母亲一样,白发苍苍了,但神被权力滋润得很好。

    老是种另类的刺激。

    对李纨和韦燕燕我都没趣,但不知为啥,看到在群中谈笑风生的老太太我却突然有了兴致。

    趁着有时间,我把她拉到让李纨一会换旗袍的更衣室里,来了一发。

    她还抱怨:

    “弄新娘子去啊,你来拆我这副老骨啥……”

    但半脱了衣服后表现得却十分主动而热烈。

    韦燕燕对外宣称是寡,所以今天婚宴我只是宾客,不坐主桌,坐同学那桌。

    作为私秘书的宝钗一直陪着我。

    她难得的没有化妆,穿的也很朴素,大概是怕抢新娘的风。

    但是比庄静青出于蓝的她,还是吸引了太多的目光,有几个上来搭讪,都被她一番羞辱走了。

    “我被他包养了,过主吧。”

    她指着我这么对那些说。

    她还专门问我要不要回车里等我。

    我说:

    “你姐出嫁,回避什么。”

    她嬉笑着问我:

    “又一个儿嫁出去了,难受不?”

    “难受什么,是高兴。你要是嫁了我才难受。”

    “是心非,你最的是我姐,她嫁了你才舍不得。不……你最我妈。”

    “你两姐妹我都舍不得。”

    我反问了一句:

    “好几个姐妹出嫁了,你羡慕不?”

    “有啥好羡慕的,我压根就不打算找男了,反正就那么一回事,要爽机器弄的爽多了,哎,新

    一代的那个圣少啊,我,真……”

    婚宴结束后,我去祭拜小周。

    纯属意外,李纨出嫁的子恰好也是他的忌。

    亦师亦友一辈子,虽然小周被抄家后逐渐淡出了我的生活,但一直到他去世,我对他都颇多照顾。

    可惜这老子老的时候玩得太过,最后那几年病痛缠身,也是让唏嘘。

    他一家子都在,邱小娥每年都等我到了才进行祭拜。

    说起来,这家伙也不枉此生了。

    邱家母都为他生了孩子,虽然是试管。

    其中一个是儿,成年后邱小娥曾亲自送过来,但我没要。

    小周去世后,我偶尔去他家,邱小娥母三个一起服侍我,我认为这就够了。

    离开墓园,宝钗打趣我:

    “你也是生冷不忌哦,参加完婚宴又去扫墓。”

    “这年还有谁在意这个。”

    “接下来去哪?”

    “去元春那里。”

    “想搞几个警花玩玩?”

    “……”

    去看望元春是心血来。

    所以我也没提前打招呼,用脸蛋开锁进去后,让我意外的是安妮和探春两母也在。

    “呦,这么巧。”

    安妮抢答:“帮你儿查案呢。”

    安妮现在是这个城市最大的黑帮的老大了,这是我给她的名分。

    元春现在是刑警,正义感虽然不是很强,但还算称职,也不迂腐。

    探春对我的恨是持续最长时间的,就算屈服了,对我也是消极的三不: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她看到我,就拉着宝钗出去了。发布页Ltxsdz…℃〇M

    安妮在,元春有些放不开。

    但年逾六十的安妮直接解了一大半衬衣纽扣,躺我怀里,让我予取予求。

    我直接对元春说出此行目的:

    “你妈下周生,你别忘记了。”

    斟茶的元春也没抬:“去不去也那样,她不缺给她庆祝,去年拿了大奖后,就更不得了。”

    嘶……

    我感到牙疼。

    倒是安妮帮腔:“既然去不去都那样,就去去呗,你庄阿姨也去。”

    她在庄静那里寄宿过一段时间,很听庄静话。

    “我知道了。”

    这时,安妮很自觉地去洗手间了。

    我过去搂着元春,关心一下,过过手瘾后又说了几句亲密话就出来了。

    看到我出来,宝钗很惊讶:

    “啊?就走了?”

    探春也咕囔了一句:“没啥事那我进去了。”

    他妈的,都以为我是来搞的。

    我掀起探春的裙子,扯下她的内裤,命令她:

    “把撅起来。”

    等她扶着墙壁撅起等着挨,我打了她一掌:“找个男吧,整天一副欠滋润的样子。”

    “要你管……哎!死八婆!”

    宝钗趁机过来狠狠抽了探春一掌,探春扯起内裤就追打宝钗去了。

    很快元春出来,把探春“扭送”进去了。

    一物治一物。

    今天的安排都完成了,所以宝钗又问我:

    “回家?”

    我想了想:“回你黛玉姐家。”

    母亲见到我就问:

    “今天去参加李纨婚礼了吧?”

    “嗯。”

    “没做坏事?”

    “没呢。没必要。”

    “啧,有脸?迎春结婚时,新郎在门外唱歌做游戏,你在里面她;婚宴期间在更衣室又了一发;房花烛夜,灌醉新郎后,又睡了她一整晚的……这还不止迎春……”

    母亲知道我听啥。

    我只能用亲吻堵住母亲的嘴。

    她老了,母亲她老了啊。

    虽然金钱能延缓和掩盖她的衰老的,但她还是老了。

    这挺好的。

    我知道有不少手段,能让到了60还像4~50那样,也不会有太多的违和感,但这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不希望母亲那样。

    她就顺其自然地老,这样活个100~110不是什么问题。

    她前半生太受糟践了,我希望她下半生能安稳一些。

    和母亲接吻了十多秒,刚松嘴,就听到一声:

    “哥。”

    一身贵气晚礼服的黛玉从二楼的螺旋楼梯走下来,边走边在摘耳环,看来是刚回来。

    我问母亲,“怎么,你们也去吃酒席了?”

    “慈善筹款晚会。”

    “哦,你说过,我忘记了。”

    黛玉走到我身边就投怀送抱,体香扑鼻,直接问:“今晚在这过夜吗?”

    “馋嘴猫。”宝钗直接戳黛玉脑袋。

    黛玉还手:“谁像你,一年365天都粘着我哥,被喂得饱饱的。”

    “他你多过我,我就一个丫鬟。”

    宝钗撒谎。那么多个儿中,其实我她最多。

    贴身秘书嘛,近水楼台。

    晚上我同时应付了一下黛玉和宝钗,然后就回母亲的床上了。

    “这么快就喂饱黛玉了?”

    “没,就一发,让宝钗和她玩去了。”

    以前那么多,母亲是索求最多的,也是啥都能玩的,但现在机能是真不行了,欲望也相应地衰退了。

    我们更多在聊天,偶尔聊着聊着才容易有欲望,有就弄,没有就算。

    我们一直聊到她睡了,我才离开。

    回到房间,黛玉已经差点被宝钗用玩具玩得虚脱了。

    这就是我的现状:

    我能把她们都拴住,但喂不饱这些力旺盛、如狼似虎的儿。

    黛玉也是嫁了的,但也是一桩玩票婚姻,她还向我炫耀:

    “我没让他过我,一次都没。”

    她丈夫就是一个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玩物。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迟早要散的,但我管不着了。

    第二天,宝钗去处理公司的事,换熙凤过来给我开车。

    熙凤早熟,也是诸多儿中最成熟的一个,和庄静模版刻出来一样。

    现在像个武则天一样,霸气外溢,不怒自威。

    除了黛玉,金陵十二钗改名基本是随机,因为我就没看完过这本书。而且起名时,她们还在她们妈妈的肚子里,谁也不知道以后会长成什么样。

    但熙凤是最符合书里那个:外貌美艳,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

    格上也符合:明强、心狠手辣、善于逢迎、贪财好利……

    她和庄静一样,最能激发我的欲望。

    “又说十分钟就到?让我等了半个小时。”

    “你那叫等吗?上次还当着我面在老太太,还有黛玉呢,你在这里又不会闲着,我迟到一下有啥关系。”

    老太太指的是我母亲。

    她又补充了一句:

    “妈的,我想着在你面前拉的,结果半路没忍住,浣肠全驾驶座上了,又换了车才迟的。”

    ……

    第一站去了张怡那里。

    她喜欢清静,现在住在水库里一个6公顷大的工岛上。

    熙凤留在岸边没跟过来。

    槿琪上周就带着湘云去旅游了,岛上就张怡和妙玉在。

    说起来张怡两母也是怪,她们生下的儿都和对方更亲近一些。

    “宝钗呢?”

    宝钗讨喜欢,张怡张嘴就问她。

    我来的时候她在游泳,现在就趴在泳池边上。

    她一直染发,所以上看不见一根银丝,只是面容骗不了。

    “忙事去了,今天熙凤跟着我。”

    “噢,让她过来喝汤啊。”

    张怡是明知故问,习惯客套,实际上她和熙凤没几句话聊。

    一个太家庭,一个太事业。

    “算了吧,她在只会坏气氛。”

    “切,就是这样感才淡了。”

    “甭管她了。”

    “爸——!”这时,妙玉才从楼上下来。

    磕磕叨叨的,啥都聊,一上午就这么打发了。

    妙玉挨着我,大部分时候充当倾听者的角色,偶尔才几句话。

    她学的是一个冷门到极点的专业,考古学,工作也闲得很。现在混了个博物馆副馆长的闲职,更多的时候在忙写作。

    已经出了两本书了,但反响一般。

    她对自己的天赋有很清晰的认知,就是菜瘾大,也不太在意成绩。

    我的手一直在摸她的,她就这样高了两次。

    但我们没做。

    她倒因此挨了张怡的教训:

    “光顾着自己爽!”

    离开岛屿,刚上岸就看到熙凤倚在码的栏杆在对着手机骂。

    “嘛生那么大的气。”

    “还能因为什么,工厂那边的事。废物!上个月才送了厂长两个做奖励,这个月就忘乎所以,给我捅娄子去了,他要不是真是个才,我他妈立刻就开掉他了。”

    熙凤有时候还会拿自己当做奖励奖给下属——不,就让下属过过手瘾,只让摸不让,她质好的时候,最多会用手帮下撸出来。

    大概是看母亲庄静怎么玩旃檀长大的,她还是个双恋,特别喜欢玩。

    她有自己的后宫,养了七八个,玩得也很疯。

    但熙凤还是处。

    车自动驾驶中,我和熙凤躺在车厢的床上。

    她突然对我说:

    “爸,跟你说个事,上周,我无意中看到淑媛姨和老太太一起吃饭了。”

    我有些惊讶。

    淑媛作为母亲的年轻版,我一直忌讳淑媛和母亲见面,后来也是瞒不住,而她们知道对方的存在后也没有什么来往的意愿。

    虽然后来,她们终究还是见过几次。

    我忍不住给母亲打了电话:

    “你上周和淑媛见面了?”

    “嗯。你不知道?”

    “你们都没告诉我,我咋知道……”

    虽然一直有监控,但我早就没以前那种时不时看监控的欲望了。

    “挺有趣的。哎,老了,就回忆,现在看着小自己十几岁的自己,也蛮有趣的。要不是我还没死,我还真的信有啥前世今生、投胎回的。”

    “噢,那淑媛她什么感觉?”

    “和我差不多呗,还跟我开玩笑,说看到我就放心了,老了也不会太难看。哈哈哈。”

    “那就好……”

    “好不好还不是那样,现在除了你那些儿,还有谁看不开的。怎么?你不放心?”

    “没。纯粹好奇。”

    “我还不知道你,你就是想我和她一起陪你……”

    “没这回事。”

    “就这么决定吧,下周末。”

    “……”

    母亲现在就这样,平时安安静静,偶尔肆意妄为。

    挂机后,我没给淑媛电话,我决定去看看她。

    熙凤一听到要去淑媛那里,立刻露出了哭丧的表——她最怕见可卿。

    她们熟得很。

    熙凤和可卿是儿中最聪明的两个,两个最能聊在一起。但两区别也蛮大的,熙凤醉心权和利,可卿醉心的是研究工作。

    熙凤心高气傲,偏偏可卿全方位压制她,她没少挨可卿教训。

    熙凤虽善于逢迎,但这些姐姐妹妹她是不会逢迎的,她又傲,所以姐妹中她和其他的关系不太好。

    她唯独在可卿面前傲不起来,两反而能玩在一起,她就是傲娇,那哭丧就是摆出来给我看的。

    “可卿不一定在,她多数在实验室里。”

    结果听到熙凤说:

    “天呐,你是真不知道啊?她上周就说要放自己半年假的,那个死宅所谓的放假不就是宅家里吗!”

    我不是不知道,是忘记了……

    岁月就是一把……

    我岔开话题:

    “她之前帮我开发了一个药物,能让没怀孕的主动产生宫缩……”

    “有啥用

    ?”

    “让子宫的肌变得更加柔软和灵活……”

    “我懂了。妈的,死疯子、死变态。”

    最初那几年,我见淑媛都让我感觉到恍惚,尤其是见完母亲再见她,总有种时光倒流的感觉。

    但她们终究不是同一个。

    淑媛逐渐开始展现出和母亲更多的区别:

    冷漠、容易较真、目的强烈……

    她虽然被洗脑了,但从小作为死士被培养的一些特质终究还是摆脱不掉。

    包括她很听话,从不会胡思想。

    有主见——我就是这么想的,你说啥都没用;

    非常听话——我不接受,但我听你的。

    淑媛、可卿和巧姐母仨都在家,结果免不了的,五大战。

    阈值高了,持久不是我的优势,但这种阵势还是让我不得不借助外物。

    主角不是我,是淑媛。

    淑媛的格,属于一声不吭地承受一切。

    但很多时候,乐趣就在于反差,她越这样我们就越想撬开她的嘴,让她叫起来,再迫她开始求欢。

    从小就作为死士培养的她偏偏神异常坚韧,这样反而延长了我完乐的时间。

    其实最简单是上,但这样乐趣就大打折扣了。

    到了尾声,熙凤和可卿相相杀去了——可卿套了个双熙凤,很快把熙凤这个器得丢盔弃甲,让熙凤乖乖当起便器,帮可卿舔喝尿去了。

    这个养的霸总在可卿那里又是个受。

    这也是最美的风景之一。

    巧姐最小,格也偏向淑媛,对并不热衷,在我的恩准下逃跑了。

    “上周,我主动去见了她。”

    淑媛先开。

    “哎,和之前不太一样,现在感觉很亲切,仿佛真有某种联系。”

    亲切?

    然后,她就没再说这件事了。

    我没在淑媛这里过夜,宝钗过来了,我就和她们两姐妹去看庄静。

    庄静七十多了,我甚至不太愿意记住她的具体年龄。

    间最怕英雄迟暮、美白。

    遥记得当年,我上中学的时候她就是老处了,后来作为高龄产帮我先后生了熙凤和宝钗……

    原本宝钗我是不打算要的。

    但她作为“老处”有执念,非要再生一胎,我也只能由着她了。

    幸好现在医学发达,没出什么意外。

    早几年,她其实不太想见我,所以我见她也不多。

    因为她说,我总是在无形中提醒她岁月有多么无。

    连带着,她连自己的两个儿也不怎么待见,自己游山玩水去了。

    也不难理解,她看见和自己模版一样的熙凤,何尝不比母亲看淑媛时更残酷。

    我其实也很意外,没想到她居然也会被这样的问题困扰,有时候就是这么猜不透。

    倒是今年她开始看开了很多。

    其实我觉得没必要,她现在就是当年的庄妈,依旧非常能打。

    和她聊天不用怎么寒暄,那些身体好吗之类的问候,她不喜欢听。

    我手机有个软件,那些身体什么状况,我随时都看得到,她也是知道的。

    “李纨昨天出嫁了。”

    “又嫁了一个了啊。”

    “是啊。”

    “你好像和她没那么亲近,彻底放手了?”

    “放不放都那样了吧?”

    “切,就是不放咯。”

    “都那样。”

    老夫老妻了,也没几句好聊的,不一会我就被她赶出来了。

    自从熙凤取代了她器的身份后,她在我的同意下开始服用抑制药物,门的问题已经不怎么困扰她了。

    但也因此,她和熙凤的感很淡薄。

    我现在已经知道了,没有谁可以替代谁,淑媛不能替代母亲,熙凤也不能替代庄静。

    这个世界真的是糟糕透顶了。

    我很清楚,地中海对我的庇护,大概就我儿这一代了,所以我也不打算要一个传宗接代的后代。

    我刻意的,一个男孩都不要。

    她们不少都以为我只是想玩儿而已。

    芸芸众生。

    小周去世前和我说了一番话,我觉得很受启发。

    他说:

    “小景啊,不要去想太多,你已经拥有太多了,你变得简单一些,你的烦恼就简单,你想太多终究只会折磨自己。”

    其实我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了:

    地中海并不是寿终正寝的,总有当代科技无法治疗的恶疾,所以神也会陨落。

    甚至他们构建的帝国,什么时候会内部瓦解了,谁知道呢。

    我也并不是每一天都去看她们,不少的时候我会独处,去钓鱼、滑雪……

    但机能下降带来的并不是简单的……连带着的还有欲望下降

    所以很多时候我需要额外的刺激。

    又过了一个月,我的生。

    在熙凤名下的海岸庄园,所有齐聚一堂,好不热闹。

    最老的、最的,都脱光光在我身边来往穿梭。

    已经是惯例了。

    “来来来,列队了……”

    这是一年里最累的时候。

    母亲排第一位,依次排下去,最小的巧姐最后。

    在泳池边上的超长瑜伽垫上,她们都跪趴着,撅着部。

    早就吃了药的我,依次将她们的嘴,然后再到她们的身后,先眼再道,每个都要抽十来下才能拔出来……

    “剪彩!”

    “又要拆我这副老骨……明年换个了……”

    最后,由母亲把我的榨出来。

    过去一般是用道或眼,这几年她改用嘴了,还要几个自告奋勇的在一旁协助,有的为我舔,有的用摩擦我的大腿、手臂……

    溅出来,洒在生蛋糕上。

    “洒均匀点啊……”

    “的量是不是比去年少了?”

    “谁偷吃了吧?老实代!”

    “贼喊捉贼,我看就是你。”

    礼成。

    分吃着油蛋糕后,又散开各自闹去了。

    然后是大合照。

    暮色的金光下,大海金光粼粼,泳池也金光粼粼。

    那赤的一具具身体也染上了金光。

    每个都在笑着,虽然每个笑容的背后是各种各样的绪和心思。

    但那红扑扑的脸蛋和我能听到的粗重呼吸。

    那是蛋糕中的春药在起作用。

    个别道里分泌的已经滴落下来,

    “忍耐一下,掰开道……”

    全部整齐划一地伸手将自己的道掰开。

    这时,相机自动按下了快门。

    将一切凝固。

    (大结局)

    ps:没有完结感言,因为还没写完,只是很早之前,大概27章左右就提前写完了结局(所以不算跳章)。顺便说一下,江湖的结局也写完了,但就不先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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