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snow_xefd
2022/07/07
藤花讨厌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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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应当说,除了袁忠义,她讨厌绝大多数中原

。
中原

烧他们的林子,占他们的地,杀他们的男

,抢他们的


,还要骂
他们是蛮夷。
袁忠义也是中原

。
可跟着袁忠义四处奔走,能杀很多她讨厌的中原

。
她本应很高兴。
但一想到能跟着离开西南的原因,她又心生凄凉,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藤花抿抿唇,颇为委屈。
她此刻在这儿,是因为她学了几样厉害武功,还被准许跟袁忠义双修,偶尔
采补一次他并不需要的阳气。
而那些武功她能学的原因,是因为她已无法生育。
在藏龙庄中没待多久,藤花就发现,袁忠义极喜欢让

生孩子。
他专门找来了能叫

子 容易受孕的秘方,定期叫她们服用,不分尊卑,只要
与他同房,就有资格。
庄子里被他享用到废掉的

畜,若能怀上身孕,便能免去养虫生蛊的炼狱下
场,至少活到分娩之际。
她们大都

亏体虚,多半活不到那时,便带着胎儿一起去世。仅有少数身强
体壮的,能坚持到生下,最后也无非是跟曲滢滢、林香袖一般,衰竭毙命于产后。
而且,袁忠义并不喜欢孩子。
他既不喜欢看不上的

生下的后代,也不喜欢绝大部分

生的儿子。
自德启七年至今,藏龙庄中 呱呱落地的婴儿藤花都已记不清有多少。其中起
了名字的,她两只手就能数过来。
而被允许姓袁,留在藏龙庄

给贺仙澄管教的,暂时不过两个。
一个是贺仙澄去年二月产下的千金,袁净心,一个是云霞今年正月才生出的

儿,袁合紫。
今年他们离开藏龙庄时,身形已颇为憔悴的贺仙澄小腹又高高隆起,

秋之
后,便要生下第三个孩子。
若是男孩,怕是要跟他的大哥一样,送给龙飞抚养。
也不知这骨

分离的痛苦,贺仙澄还能承受几次。
藤花很喜欢孩子。
她却不能生。
袁忠义说蜜螺名器产子颇为危险,打算教她的双修神功,又会被胎儿阳气影
响。
袁忠义就是她的天,所以被封绝生育的能力,她也不会有半点忤逆之心。
她只会嫉妒,疯狂的嫉妒那些能生下袁忠义骨

的


,甚至,嫉妒所有还
能生孩子的


。
唐甜儿生下

儿唐蜜,

亏虚脱而死。三江仙姑生下

儿张仙依,染病

毙。
张红菱分娩之际,看到袁忠义为了让她母亲生的孩子做哥哥姐姐,为她母亲内功
催产,早生了不到半个时辰,痛不欲生的样子,断弦般发了疯,咬掉了亲生

儿
张仙儿一根小指,被废去四肢,成了只用来生孩子的产畜。
这些


,藤花都会羡慕。
他们离开之前,需要

把屎把尿、喂吃喂喝的张红菱又已断了癸水,那整天
痴呆傻笑,连同房的资格都已没有,阳

全靠贺仙澄用竹管吹进

里的疯


,
多半又要生孩子了。
张红菱本来疯得没那么厉害,可她第二胎生的儿子,被袁忠义送给了不知哪
里的村民,此后,便彻底没了心智。
这样的


,都能怀孕三次。
藤花一想,就觉得额角抽痛,下腹内

寒聚集的某处,渴望得想哭。
北上之前,袁忠义曾带着她去探望过两个不跟他姓的儿子。
鹿灵宝生下的白念卿资质不错,才会走路,便已抓着竹剑练得有板有眼。
而送去神龙道的龙腾云,已在亦父亦母的龙飞帮助下,练起了寻常

一生都
未必能见到一眼的珍贵心法。
藤花做不到那些事。她永远没机会给袁忠义生孩子,带孩子,教孩子。
幸好,她还能帮袁忠义杀

,杀


,杀那些好看的,将来一定能跟谁生出
孩子的


。
她生不出孩子。
但她生出了另一个名为柳钟隐的影子,成为袁忠义如今最重要的掩饰。
盘查,追杀,藤花都不需要担心。
几乎没

能想到,自 南向北糟蹋

子无数的柳钟隐,那

杀诸多江湖美

,
穷凶极恶的

贼,所犯案子中超过大半的真凶,都是藤花这个


。
他们都下意识觉得,


不会强

,更不会对


如此残忍。
藤花冷笑,心想,


才最懂如何折磨


。
“吱。”
墙

传来火神鼬一声轻叫。
藤花心神一凝,向旁闪

拐角暗影之中。
旋即,一队卫兵巡视而过,催促街上还在走动的

们速速回家。
藤花抬起手,摸了摸爬下来讨赏的宠物。
这只火神鼬已不是当年她和袁忠义一起滴血认养的那对儿,而是那两只所生
的第三代。
不知是不是喂养出了问题,这只火神鼬成年后并不发

,也无法配种。
藤花暗暗与它同病相怜,便从自己南蛮名中取了一个尾音,叫它小昂娅,这
趟出门,把它带在了身边。
小昂娅很机灵,它毒

虽不太强,行动却比先辈敏捷得多,而且非常听话卖
力,就像是,急着向藤花证明,它除了不能生孩子,什么都比别的火神鼬更好。
和它的主

藤花,一模一样。
躲过卫兵,藤花沿着早已探查好的路,拐

另一条小道。
“什么

!”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喝问。
藤花当即作出吓了一跳的样子,往旁一靠,柔柔弱弱娇滴滴道:“

......
家......今晚没等到买卖,想要出门寻个恩客,不知道......军爷在这儿歇脚,对不
住,真是对不住了。”
陋巷

暗,那躲在这儿偷懒的兵卒提着灯笼走近些,举起端详。
藤花将左足前伸,微微提起裙摆,露出一段纤细脚踝。
拜山庄内不见天

的练武时光所赐,她如今四肢肌肤虽仍有微黑之感,但比
起总是抛

露面的中原

子,手足已显得更加白皙。昏暗之处这么一亮,看着便
颇为

滑。
那兵卒见藤花生得水灵,顿时起了

心,舔舔嘴唇,笑道:“没想到城里还
有这么

的婊子。我看,也别去找你的恩客了,跟哥哥我到安静地方,好好耍一
耍?”
藤花瑟缩一下,怯生生道:“军爷,

家......行市可不便宜。”
“哈哈哈,不便宜,你给哥哥算便宜些不就得了。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我们守城巡夜,打生打死,
还不是为了保你们平安。你让哥哥快活快活,也算你为驱除鬼狄出了分力,还谈
什么银子嘛。”
说着,他一把拉住藤花,拽着走出几步,踢开一座

落小院的门,就发蛮力
把她抱起带了进去,嚷嚷道:“我劝你别叫,免得到时候来了

,我们一大帮子
一起上,你这细皮


的,吃不消。”
院内房门开合,吱嘎轻响。
不久,忽然一声凄厉闷哼,像是有个被堵住嘴的

正在禁受什么无法形容的
痛苦。
转眼,藤花从院门走出,左手轻轻抚着发鬓,右手一抬,将捏着的一根

条
丢上墙

,娇笑道:“小昂娅,给你加道菜。新鲜

鞭,刚扯下来的。”
火神鼬窜出叼住,前爪一捧,啃咬起来。
“都说了,本姑娘可不便宜,偏生不信。”她挥手一招,真气带上院门,一
边继续往原定路线走去,一边将取了一只百炼化尸蛊的发簪恢复原状,

回

顶。
让活

一点点被百炼化尸蛊融掉的事,藤花早作过不止一次,自是不会有任
何后患留下。
如今郡城中


都有逃兵,失踪一个巡夜偷懒的黥面走卒,更是不值一提。
等火神鼬在墙

溜达着啃完宵夜,藤花转

一条较宽敞的官道,到了要去的
地方。
那是间颇昂贵的宅院,但占地不大。里

住的,是郡城东边

安县的父母官
偷偷养在这儿的小老婆。
那县令应该贪了不少,在郡城大道边置办宅子养着外室,与郡丞家也就隔了
两个街

。
他贪得却又还不够多,否则,早已卷着民脂民膏金银财宝,举家南逃。
藤花特地绕了个大圈,便是为了不走正门。
到侧门外,她抬起手,轻轻敲了几下。
她手上银铃镯子跟着晃动,叮铃,叮铃。
火神鼬躲在远处墙

,用爪子抹

净了嘴上的血,乌溜溜的眼睛,满怀期待
地望着这边。
不多时,里

有了回话:“谁呀?”
“是我,滕家娘子。”
“啊哟,是滕家姐姐来了呀。”木闩卸去,院门打开,露出一个半大丫鬟喜
滋滋的脸,“快进快进,别叫外

粗

吓着你。”
侧门进出的都不是什么

净东西,那丫鬟手脚伶俐,弯腰就往下

垫了两块
板子,带她进去,转身关门落闩,压低声音问:“姐姐这次带了秘方么?”
“带了。夫

按我说的法子调理,包她明年

冬之前,就能给老爷生个大胖
小子。”
那丫鬟喜笑颜开,“好好好,那可就太好咧。到时候夫

说话更好使,吹吹
枕边风,叫老爷带着,赶紧搬家吧。要不万一鬼狄打进来,你说这银子再多,没
命花不也是白搭嘛。”
“是这个道理。”藤花浅笑应付,道,“我这秘方可是家里祖传,不能随便
叫外

知道。你们银子准备好了?”
“先付一半,是不是太多了?”那丫鬟眼珠子一转,还起了价,“要真管用,
夫

老爷心里高兴,绝少不了你的赏赐。依我看,要不定金先付二成?”
“妹妹,”藤花故作蹙眉不愿,道,“这肚子里怀娃娃的事,总要一年半载
才能见到结果。你瞧我这样子,

落逃难至此,都快沦落到倚门卖笑了。只给二
成,我......怕是捱不到你们给剩下的呀。”
丫鬟抿唇一笑,凑近附耳道:“我倒有个主意,就是不知道啊......滕姐姐你
乐意不乐意。”
“妹妹请讲。”藤花如今南腔北调都已练得

熟,只要稍加注意,没

听得
出她并非中原

士。
“这获郡眼下看着太平,实际早

成一锅粥了。我今儿个出门买菜,还听说
城里闹了

贼喔。姐姐你年轻貌美,逃难路上又死了相公孩儿,无依无靠,真独
个儿在外

流落,多危险呐。”
藤花装模作样抹了抹泪,“妹妹说的是。可我......也没别的办法不是。家里
岐黄之术传儿不传

,除了上次给夫

推宫活血的本事,我能拿得出手的,也就
是这次生养儿子的偏方了。”
“那 推拿的本事......不就挺好。”丫鬟轻笑道,“那次夫

身上可舒坦咯。
这次就是她的主意,叫我来试试你的

风。你要愿意,拿了定金之后,不如就
脆住在这儿。这儿地方虽说不大,给你添张床,添付碗筷,总还添得起。”
藤花故意为难道:“我可是良籍......”
“又不是叫姐姐签卖身契。”那丫鬟神秘兮兮道,“姐姐就当是夫

打算跟
你认作

姐妹。老爷来的时候,你回避着点。等夫

有了身孕,不方便伺候老爷,
你......也不是不能给自个儿讨个大好未来。这求子良方,姐姐自己不就能用上了
么?”
藤花羞涩一笑,低

道:“妹妹说的是。那......还是先去见了夫

再说吧。”
走出两步,她轻叫一声,道:“啊哟,老爷给夫

请的护卫,这会儿应当还
没歇息吧?她上次眼睛就在我身上滴溜溜的转,我还挺怕她的。”
“她也是

的,你怕她做啥啊?”
藤花露出暧昧的微笑,手指轻轻捏了捏丫鬟的


,“那万一,她也要我给
她 推拿喔?”
丫鬟哼了一声,水汪汪的眼睛往边儿上一斜:“她凭什么?不过是个打打杀
杀的粗

。放心,夫

知道你不喜欢她,打发到角落屋里歇着。走吧,这次绝没

来给咱们碍事儿。”
藤花扭

瞥了一眼,手在背后指了指角落那间还亮着灯烛的厢房。
火神鼬一跃而下,无声无息顺着墙角跑了过去。
丫鬟走上台阶,笑咛咛拉住藤花,抬手一推,房门,缓缓打开......
吱呀——
老旧门扇微微一晃,便宛如垂死,呻咛连声。
袁忠义皱眉拍了拍门轴,道:“老房

屋,叫秦

侠委屈了。”
秦青崖道:“行走江湖,这住处已算是不错。”
袁忠义转身走到桌边,微笑道:“照理说, 夜色已

,男

有别,此时不便
打扰。无奈,

子心法我了解不

,小妖也不怎么擅长内家功夫。我记下的秘籍
里有些标注过需得

子

体才能修炼,就想教给清儿一些,助她防身。其中难解
之处,就有劳秦

侠解惑,可好?”
秦青崖唇角微翘,似笑非笑道:“清儿妹妹有武功底子,你这都不能直接传
授......秘籍只怕不是什么二流货色。答疑解惑,须得通本在心,如此一来,岂不
是连我也能学去?”
袁忠义淡淡一笑,道:“本就是机缘巧合得来,叫有缘

学去,才是应尽本
分。要是秦姑娘不嫌弃这种野路子,不必费事记在心里,只要教好了清儿,我过
后为你默写一本,权作报答。”
丁小妖眼前一亮,指着自己鼻子道:“那是不是我也能学?”
“除非你其实是男扮

装,否则清儿学得,你岂会学不得。”
她立刻从床上下来,提上靴子跑到桌边,紧挨着宋清儿坐下,笑眯眯道:
“清儿,那姐姐就沾你这个光咯。”
宋清儿微微低

,黑漆漆的发丝挡住了她黑漆漆的眼,轻声道:“这是哪儿
的话......姐姐也太见外了。”
袁忠义微笑颔首,道:“其实,我不介意二位跟着一起,另有一分考量在内。”
“哦?”桌边另外三

齐齐抬

,神

各异。
“清儿习武的年份不多,此前没什么内家修为可言。然而我要传给她的心法,
需得有些底子。我知道,一步步稳扎稳打才是内家功法的正道,只不过,如今时
局艰险,想要让她早点有自保之力,寻常法子,必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秦青崖双目一亮,问道:“莫非,袁兄有什么走捷径的法子?”
“不错。”袁忠义淡淡道,“秦姑娘是玄门正宗传

,应当知道,内家心法
最重要的便是在体内运转自如,生生不息。”
秦青崖略显失望,点了点

。
“其中十二正经直属脏腑,表里相通,为运劲之道。而以任督为

,冲带为
支的奇经八脉,于廉泉曲骨、长强百会之间周天往复,才是生力法门。内家心法
向上攀登,通脉乃是必经之道。”
秦青崖微微垂目,道:“袁兄说的是。只是这任督二脉要靠修为打通,连我
这天资不错的,仰仗敝派心法,也用了一年多苦功,至今,仍不算彻底开窍,偶
有滞涩,怕是得等我有资格修习更高层次的秘籍,才能解决。”
“所以,今晚在此,我想为清儿通脉。”
秦青崖面色一变,抬眸盯着他,语调微微发颤,“你说......你要为她强行打
通任督二脉?”
袁忠义摇了摇

。
秦青崖道:“打通任督靠外力辅助,不知要虚耗多少真气,极其影响修为。
我就说......”
袁忠义微微一笑,打断道:“我是想,直接为她疏通奇经,叫她八脉皆开。
如此一来,只要我为她再灌注足量内息,撑开气海,教她的心法,她练起来便能
事半功倍。”
秦青崖面色发白,惊道:“岂止是事半功倍!我......你......袁兄,你可知道
这要耗去多少真气?你......你待她......可是当真不薄。”
丁小妖武功虽然不高,见识却是不少,也急忙道:“袁大哥,这......这么大
的好处,清儿......真受得起么?”
她们哪里知道,袁忠义如今《不仁经》大成,数年间献祭

子

元无算,真
气说是浩瀚如海,大海也要自愧不如。
他真气又是玄

之极,用在

子身上,的确是“岂止事半功倍”,莫说宋清
儿这种几乎没有内功根基的,就是出手为秦青崖调校到八脉皆开,助她云霞经十
重登峰,也损失不了三、五天修为。
但此时,他自然不可表现得易如反掌。
他略一沉咛,轻轻一叹,“我这也是急于求成罢了。那柳钟隐

狠毒辣,专

找对

身边

子下手。清儿与我 同行,又生得俊俏,一旦被他知道,决计会起
邪念。与那种

贼,没有什么道理可讲。到时候清儿便是说

嘴皮,澄清与我并
无

系,柳钟隐难道就会放过她这到

肥

?”
他抬手轻轻抚过宋清儿发丝,柔声道:“所以我一定要尽快让清儿多少有几
分自保之力。为此略耗一些真元,无伤大体。将养几

,便能回复。”
宋清儿眼含热泪,

唇微颤,轻声道:“这......袁大哥......我......我......”
秦青崖唇角抽动,望向宋清儿的眼神,宛如

中荆棘。
丁小妖虽也有些羡慕,但她


豁达,还是由衷为姐妹感到高兴,只是疑惑
道:“那,我俩在此......到底是为了啥啊?”
袁忠义正色道:“我这

风流名声在外,跟我 同行久了,都免不了会有什么
风言风语。通脉之举,势必要接触

道。我真气足够,可以不必宽衣解带,但手
掌在清儿身上到处抚摸,终究不是什么妥当之举,她一个黄花处子,必定也会害
怕担忧,平白增加几分走火

魔的风险。”
不等宋清儿开

,他又继续道:“况且,清儿正当青春,难免心中会有许多
杂念。灌功通脉之际,她若是意


迷,我又是个没什么定力的莽撞男子,万一
铸下大错,事后岂不是悔之晚矣?”
宋清儿咬唇蹙眉,满眼焦急,无奈当着其余二

,终究还是抹不开脸面,只
得暗暗在桌下跺脚,跺得足底发麻。
“所以,我教的心法二位尽可以学去。只当是,我请二位做个见证的代价。”
他望向宋清儿,柔声道,“虽说

世之中,清白之躯恍如

芥,但在

子自己心
中,仍应当重于泰山。便是清儿感念我救命之恩,肯不在乎,我又岂能不放在心
上。”
宋清儿鼻

一酸,泪珠断线, 啪嗒嗒掉在桌上。
丁小妖慌了,忙将她拉过一抱,抚背轻拍,道:“你这是怎么了,袁大哥如
此

惜你,你难道不高兴啊?”
“我......我高兴......我......我就是高兴的......姐姐......我......我都不知该怎
么......怎么回报袁大哥......才好了......”
“如此大的江湖,萍水相逢便是缘分。”袁忠义微笑道,“你我有缘相识,
你又喊我一声大哥,我这做大哥的,怎能不把妹妹安危放在心上。来,擦擦眼泪,
时辰不早了,咱们早些开始,免得之后你身上不适,休息不好。”
“嗯。”宋清儿心

激

,脑海一塌糊涂,只知道袁大哥说什么就要听什么,
急忙扯起衣袖将脸上抹净。
秦青崖气息急促,在旁听到此刻,终于按捺不住,道:“袁兄,若是如你所
说,那

贼,岂不是也会盯上我......和丁姑娘。”
丁姑娘三个字她加得不

不愿,只因心中并不认同丁小妖的姿色,无奈先来
后到,他们几个明显更熟,她只得勉为其难,将自个儿与丁小妖相提并论。
“如此说来......确实不可不防。秦姑娘还好,毕竟有天岑派的武功护身,而
小妖......”
秦青崖见他沉咛之际,目光只在丁小妖身上转来转去,

急道:“

贼动手,
难道还在乎我师门 传承?是袁兄觉得,我武功已经如你一般,能跟柳钟隐过招,
还是觉得,我容颜丑陋,

不得好色之徒法眼?”
袁忠义忙道:“不不不,在下绝无此意。只是......清儿她没有师承,不管体
内有了何种真气,学了什么心法,小妖都没意见,自不会有他

来找我的麻烦。”
丁小妖马上抢道:“我师父早就不管我了,我学什么,她也必定都没意见。”
袁忠义又道:“这是其一。此外,清儿孤苦无依,全靠小妖照顾,我若不出
手帮衬,她今后还不知要遇到多少危险。这种

况下,灌功通脉再怎么不妥,我
也胆敢从权,不拘小节。秦姑娘父母双全,还有长姐在同门内照料,将来万一知
道此事,怕是要来对我兴师问罪。”
“我......”
袁忠义不让她开

,抬手打断道:“秦姑娘莫慌,我懂你的意思。

贼武功
高强,你年轻貌美,不安也是理所当然。这样吧,我先为清儿行功。你若看了之
后还不介怀,那就在小妖之后,我为你一并通开。但......武学之道,捷径多有隐
患。我劝秦姑娘等待的时候,多加思虑,千万莫要一时冲动。”
“好。”秦青崖抿了抿唇,跟着似是克制不住心中

绪,轻声道,“其实你
根本不必担心我师门的事。在同门眼里,我不过是个仗着姐姐庇佑,不得不用好
话捧着的蠢货罢了。大家都在装模作样,哪有谁真在乎我......”
“你自己总要在乎。”袁忠义拉住宋清儿,“事不宜迟,清儿,来,扎好马
步,掌合膻中,将意念集中在璇玑、神阙两处

道之间。”
宋清儿依言摆出架势,跟着略显为难道:“袁大哥,你说的那些

道......在
哪儿啊?”
“我来为你指点,你一样样记下。内功心法,所有关键

位,都得烂熟于胸。”
袁忠义展臂弹指,一道柔风打出,将桌上 灯芯挑亮,“小妖,秦姑娘,劳驾二位
做个见证,我此后所做,皆是为助清儿自保,绝不妨害她清清白白的处子之躯。”
说着,他已将手指点在少

双

之间,一道

柔真力缓缓注

,带来略略一
涨,“记住,这便是膻中。”
旋即,手指下移,隔着里外衣物点在肚脐,轻轻一压,稍稍凹陷,“这里便
是神阙。我在这两处留了一点真气,方便你集中意念。来,闭上眼,循着我的指
引,将

神集中,等觉得有凉气在这两处之间游弋,便告诉我。”

位辨认的确得靠亲身指点,即便男

有别,此刻旁

也说不得什么。
指尖在宋清儿两处

道之间上下来回,缓缓游走。她面上一阵发热,脑海中
不觉浮现出袁忠义赤膊露出的

壮胸膛,心神顿时一

。
不想,肚脐那边立刻传来一阵微小刺痛。她赶忙聚

会神,不敢再生绮念。
“袁大哥,我......感觉到了。”
“好。之后你可能会有些难受,几处地方发胀,发痛,那都是必经之路,你
需得忍耐过去,莫要

了心思。”袁忠义一边叮嘱,一边绕到她身后,并指如剑,
轻轻触在她后脑风府

上。
秦青崖大气也不敢喘,死死盯着袁忠义的动作。此前她还从未见过如此舍己
为

之事,一想到 有希望得这天大的好处,她不觉连汗都冒出了后颈。
往小了说,这等于托

过墙,以身做梯,往大了说,这无异于再造根骨,将
天资都硬生生凭空拔高一截。
与这可能带来的提升相比,只是叫男

在身上各处

道指指点点的代价,简
直不值一提。
她姐夫,怕是都没给过姐姐这么大的好处!
转眼间,指尖下行,已到了

沟之间。
那涨涨的凉意,也进

到少

长强

中。
长强

位于尾骨,宋清儿


饱满,腚沟颇

,那指

,便好似快要刺进来,
叫她背后一紧,脸上一片火辣。
丁小妖瞪大眼睛看着袁忠义的手,喉咙蠕动,不禁吞了

唾沫下去。
一想到之后自己也要蹲好马步被他如此摆,她便不知不觉并紧大腿,把双
手夹在里

。
一道清凉自百会向下,纵贯娇躯。
袁忠义换到宋清儿身前,凝神出指,继续在那对他言听计从的少

胴体上随
意施为。
以他功力,真要只为开经通脉,啪啪两掌便能解决一路。
如此作,一是为了显得步履维艰,换来更大


,二是为了逗屋中三个

子,将她们玩于

掌之间,

亵于心甘

愿。
双

之间,肚脐之中,指尖缓缓下滑,终究还是经过关元、中极两

,抵在
曲骨

上。
曲骨

与

户堪称紧邻,稍稍一挪,便能捏住牝顶那颗娇

花苞。未婚男
之间,触到此处,自然是大大不妥。
宋清儿下体发胀,浑身火热,一想到此刻还有 两个


在旁看着,心中就又
是酸甜,又是苦涩。她身子里

好像还有个地方在隐隐收缩,缩得她一阵心慌意

,唯恐叫出声来。
就在这时,袁忠义的手忽然一翻,从胯下握住了她。
那娇

青涩的处子牝户,整个落在了他的掌心。
“清儿,你忍着些。关键时刻要到了!”
听到袁忠义的叮咛,宋清儿面红耳赤,强行忍耐着胯下一

接一

的胀痛,
不去想此刻自己马步分开,被心仪男子抚下

的模样有多么羞耻。
这是为了我......为了我能变强一些。
胀痛缓缓汇聚到会

前后,旋即,两道利锥般的真气狠狠一碰,在她体内仿
佛打通了什么无形障壁。
与此同时,那阵阵清凉搔痒,也仿佛在她发麻的

芯之中,狠狠叩开了什么。
她腰背一紧,

晕目眩,终究还是禁不住发出一声难耐呻咛。
“呜——唔唔......嗯嗯......”
藤花用小指挖挖耳朵,踢了踢赤条条的

护院已经写上柳字的


,微笑道
:“省些力气,别哼唧了。我又不是完全没给你活路。屋里那两个还等着我喔,
我没功夫陪你一直玩。”
她拿起井

辘轳上解下的吊桶绳,在

上挽了个结,扒开

护院的


,看
着那暗红色微微蠕动的

牝,笑道:“你四肢骨

都断咯,直接扔下去怕是会死,
我给你根绳子,你用你的臭

好好夹住,等我收拾完里面那两个骚货,出来你还
没淹死,我就饶你一命。你说,好不好呀?”
“呜呜!唔嗯嗯嗯!”满嘴塞满不知什么血

的

护院拼命摇

,唇角溢出
的猩红都流到了脖子上。
“你不想啊?”藤花眼中闪过一丝快意,猛地一捅,把什么都没抹的粗糙麻
绳狠狠塞进了

户

处,“可惜,这儿我说了算。”
她一脚踢出,

护院

下脚上,四肢瘫软,只在

里夹着一根粗麻绳,跌
到水井之中。
藤花站起,伸了个懒腰,带着满足的微笑,走向还亮着灯的主屋,“小昂娅,
走,今晚......还有得玩喔。”
火神鼬匆忙咽下刚吃到的新鲜好

,一溜烟跟了过去。
咕咚。
井底传来一声水响。
院里,重又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