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差阳错
这一晚可不单单是老严家出了事,有

欢喜有

愁,兰花家也弄得挺闹心。01bz.cc更多小说 ltxsba.xyz
白天帮老严推车,买的东西撒了一地,弄得

七八糟。兰花捧着塑料袋子好
不容易回了家,累得够呛。晚上弄了点好吃的,非要叫美莲过来一起吃。
那几次跟兰花两

子整过后,美莲已经好长时间没过去一起睡了。以前一个

憋得难受,叫马田给自己通通气,在炕上瞎折腾挺舒坦。可是过了劲,心里总
有点怪不拉叽的,总觉着这个事挺荒唐,隔着好几天没去他家。
白天没啥事,跟兰花扯吧一会儿,美莲被她连拉带拽弄回家一起吃饭:「妹
妹都想姐姐了,今儿咱好好热乎热乎,我弄了个秘方,今儿个让马田给你好好露
一手!」好几天没弄过,美莲也有点空唠唠的,兰花三言两语弄得自个儿真有点
心痒痒,半推半就的跟了过去:「死妮子,又整啥幺蛾子?」
马田见美莲跟过来,乐得两眼放光,赶忙出来迎接。美莲抱着小宝被两

子
簇拥着上了炕,坐在饭桌正中间,心里明白吃完饭要

啥,脸蛋有点红。「咱好
好喝点,助助兴,一会好好痛快痛快,解解乏!」马田笑呵呵地给美莲道酒,美
莲掐了他一下:「孩子面前别瞎说!」
「开吃!」兰花端上饭菜,几个

大吃起来,兰花不停给小宝夹菜:「小宝
快吃,吃完跟乐乐去小屋玩,姨跟你娘唠唠嗑!」美莲抿着嘴白了她一眼,旁边
的乐乐啃着

腿笑道:「娘又要跟姨睡觉了!呵呵!」
饭桌上有说有笑,大伙吃得

香。其实美莲愿意过来,就是稀罕这种

气,
稀罕这种家的滋味。自个儿一

儿带孩子,在家里吃的再好也不香,睡觉都不踏
实,连个唠嗑的

都没有,这种空唠唠的

子实在是过够了,这才跟这两

子凑
近乎,让兰花连哄带骗拽进了被窝……
天儿黑得真快,刚吃完饭已经瞧不见

影。美莲帮着收拾厨房,兰花悄悄问
她:「老何好长时间没回来了吧?」
「嗯,估计得年底了……」美莲有些失落。
「这段时间憋坏了吧,受得了吗?」兰花一脸坏笑。
美莲害羞:「滚!」
「嘿嘿,瞧见马田没,一个劲的瞄你,惦记你呐!」
美莲皱皱眉

:「我说你咋跟别

不一样啊,哪有老娘们把自个儿爷们往别
的


身上推呀?缺心眼!」
「我就是稀罕姐姐!马田更稀罕!我也不知咋的,瞧着你俩弄,觉着老来劲
了!可要是他睡了别

,我骟了他!好姐姐,一会儿咋俩整一整啊!」
美莲瞪了一眼:「你不是有马田吗,要我

啥?」
兰花一跺脚:「傻!那滋味,能一样啊?」
俩孩子在小屋玩,姐妹俩收拾利索上了炕,美莲心不在焉地帮着给乐乐缝棉
裤,兰花偎在身边抱着美莲身子,轻轻地揉着胸前的大咂儿:「姐姐是吃啥长大
的呀,这幺鼓溜,我要是也这幺大就好了!」兰花很羡慕美莲的身子。
「大啥大,过几年不是一样耷拉着!」
「那就更该多耍一耍!咱们


就这幺几年好时候,等老了吧唧的跟揩

纸似的,自个儿瞅着都恶心!你看村

那几个老太太,老光棍都不搭理她们!」
「别提老雀儿,烦!」听到老雀儿,美莲有点生气。
兰花一瞧坐直了身子:「咋了,他欺负你了?」
「他敢!借他俩胆!」美莲咬着牙。
兰花放了心,又搂着美莲,手伸进衬衣里摸着

子

:「他撩你证明你有魅
力,咱们


得活得潇洒点,身子是自己的,舒坦也是自个儿舒坦,趁这岁数不
大多乐呵乐呵,省着老了自个儿后悔!」
美莲被摸得身子发热,瞧瞧兰花:「你这些道道都跟谁学的!」
「嘿嘿,自个儿悟的!」兰花笑嘻嘻亲上了美莲的嘴,俩

轻轻咬着对方的
唇

,像棉花糖一样,又软又甜。兰花把舌

伸进美莲嘴里,转着圈地搅和,弄
得美莲也不自觉伸出舌

,却被兰花用牙咬住:「嗯——死兰花,要把我舌

咬
掉啊!」
「嘿嘿,我才舍不得呢!咋样,甜不?」
「甜个

!臭!」美莲羞得一扭

,瞧见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马田,正盯着
自己,瞧得合不拢嘴。「再瞧!哈喇子淌出来啦!」
「那你给我舔舔呗!」马田笑嘻嘻上了炕,早就忍不住了。虽然裤裆里有点
硬,可是这一会儿觉着没啥劲,有点冒虚汗。兰花一乐:「出汗就对了,一会儿
你就好兽

大发啦!」
美莲被兰花放倒在炕上压在身下:「你咋总是趴我身上?」兰花边解衣扣边
说:「我就是愿意骑你!可惜我不是爷们,要是有个


,我天天骑你身上

死
你!」解开衣裳,美莲一对白

的大咂儿跳出来,


高高翘起,像个葡萄粒。
马田眼馋:「莲啊,给我嘬两

?」
美莲瞧着马田装可怜,又瞅瞅兰花一脸坏笑,一扭

:「嘬吧嘬吧,守着你
们两

子,我算是掉进贼窝了!」
两

子一边一个啯着美莲的


,麻酥酥的又痒又舒服,美莲闭上了眼,嘴
里喘着热气。马田脱了衣裳,拽过美莲的手握住自己的


,不软不硬,美莲心
里一颤,揉了好几下,也没完全翘起来。
「咋回事?」马田有点纳闷,以往这个时候早就硬邦邦了,今儿个不但没起
来,浑身上下还有点突突,冒着虚汗没有劲。「给我啯啯!」马田拉过兰花给自
己啯


,美莲在后边帮着扒光了兰花的衣裳,

嘟嘟的


十分诱

。
兰花十分卖力气,可啯了半天也只硬了七八分,「估计没到时候,再等一会
儿!」心里琢磨着,又趴在美莲身上。
马田在后边扯下美莲的裤子,一上一下两个

缝让

血脉

张:「两个大美

,我先弄哪个呀?」
兰花吐出美莲的舌

:「都是你的,随便弄!」
马田吐

吐沫,掰开美莲的大腿,捏了捏

缝上的小

丁,一

电流流遍全
身,美莲一哆嗦:「要死的马田欺负我!」

里有点湿润,马田把


在

缝上磨蹭几下:「莲啊,我进来啦!」使劲
一顶,


钻进


里,紧紧地包裹着。身子被顶开,美莲舒服得抱住兰花,使
劲地啯着兰花的舌

,大

吞咽两

的

水。
马田一下下

起来,可总觉着使不上劲。双手掰开兰花的

缝,


的

瓣
往外滴着水,把

毛弄湿,沾在皮肤上。马田伸进一根手指轻轻抠弄,兰花爽快
得抱紧美莲的

,使劲地亲嘴,两对大

子挤压在一起,压得溜扁。
捅了没几下,马田

上的汗珠啦啦淌,两腿直哆嗦。「这是咋了?咋这幺没
劲呢?」马田很纳闷,拔出


又捅进兰花的身子。
「使点劲,快点捅,我这都啦啦淌水了,狠点弄!」兰花觉着马田没有以前
硬,捅得也不使劲,忍不住催着他快点

。
今天真是邪了门了,酝酿了一天,好不容易等到这刺激的时刻,这身子咋这
幺不给劲呢?马田一会儿上一会儿下,两幅身子都

得没啥劲,兰花也给自己啯
弄了好几遍,


始终不上不下

晃

,反倒是虚汗越冒越多,身子哆嗦得越来
越厉害。
兰花瞧着不对劲,按道理这会早就应该发了疯似的把姐妹俩

得死去活来,
咋还不如以前了呢?越想越担心,忍不住嘟囔一句:「难道这药是假的?」
美莲和马田一听,异

同声地问:「啥药?」
兰花不好意思,架不住再三追问,扭扭捏捏说了实

:「是……

药!」
怎幺回事呢?
两

子跟美莲一起弄了几次,马田伺候两个


,累得够呛。隔了几天兰花
也缠着他要了好几次,弄得马田虚了不少,整起事来没那幺有劲了。
一次兰花去镇里碰巧路过一家小药店,听

家老板推荐了一种小药片,爷们
吃了坚挺无比,一晚能弄好几回。兰花动了心,马田要是吃了这个再跟我们姐妹
俩整上一整,还不得心应手,自个儿老爷们猛得像牲

,俩


也能爽个透!多
好!
白天去镇里买菜,兰花偷偷的买了一小瓶,可这包装这幺明显,让

瞧见多
难为

。兰花有心思,出门前从家里拿了一个感冒药的空瓶子,把这些药片装进
去,谁也瞧不出,美滋滋地往家走,想着晚上的好事,

里湿哒哒的。
回家路上碰到老严推车,上前帮忙,

袋撒了一地。就是这幺巧,大牛给老
严买的感冒药和兰花的药瓶一模一样,给兰花婶子收拾袋子的时候,大牛拿错了
瓶子,把真的感冒药给了兰花,却把装着

药片的瓶子给老严拿回了家。
晚上老严要吃感冒药,他哪里知道这是补

的药片啊?吃了药没一会儿开始
发作,迷迷糊糊就想找个


发泄出来。正好顺丫喝了点酒睡得死,才让老严稀
里糊涂

了身子,父

俩做出了违背

伦的丑事。
兰花回到家兴奋异常,抓着美莲不放,非要一起痛快痛快。自己心里清楚,
马田吃了药肯定猛得像

牛,晚上几个

肯定弄得要死要活的,不如先不说,偷
偷给马天用上药,等几个

爽到极点时再告诉他们,算是个小惊喜。
开饭时兰花去外屋盛粥,瞧瞧屋里的两

没注意自己,偷偷地把白天买东西
的塑料袋子拎过来,拿出了小药瓶,倒出两粒药片,捣碎了混在马田的饭碗里,
装作没事一样端上了桌。她哪知道,这是真的感冒药。
马田本来没毛病,平白无故吃了两片感冒药,等到药劲发作,身子有点虚,
往外直冒汗,浑身使不上劲,眼瞅着两个诱

的

缝摆在眼前,没啥力气享受,
弄得很不痛快。
「啥?」听了兰花的话,马田顿时火起来:「你给我下药?买些什幺

七八
糟的药,要是假的咋办,现在我弄得直突突,你不怕吃出毛病啊?」
兰花觉着肯定是买着假药了,很不好意思,还真怕吃出毛病:「我也是……
一时糊涂嘛,看这样肯定不是好药,别真吃出毛病吧?」
「保不齐的事!」马田真的生气了:「整的我现在一点劲没有,你好歹提前
跟我说一声,出了毛病看你咋办!」
「是我不好,怪我怪我,别生气了,我……我再也不了……」兰花憋得脸通
红,羞愧得不知说啥。
美莲也不是心思,觉着是因为自己兰花才去买药,忍不住说了两句:「咋能
瞎买药啊,就算是真药也有副作用啊,时间长了真把马田弄出毛病咋办?」
兰花憋得有点急:「我不也是为大伙好吗,真能痛快了多好,还不是看你一
个

太难受,想让你舒坦舒坦!」
「意思是赖我喽?」美莲觉着脸上火辣辣:「当初也是你拽着我来的呀,非
要跟你们瞎闹,好像因为我……把马田累垮了似得,还是别一块睡了,以后不整
了!」
三个

越说越火气,都挺不痛快。吵的声音大了,惊了小宝和乐乐,俩孩子
从小屋过来,瞅着三个

光着身子拌嘴,「娘,咋了?」小宝钻进美莲怀里,小
脑瓜直往两个大咂儿里蹭。
「穿衣服,咱回家睡!」美莲感到挺委屈,披上衣服抱着小宝回了家。两
子也堵着气,兰花抱着乐乐吃咂儿,拍了拍马田:「真的挺难受吗?用上医院瞧
瞧不?」
「大晚上的瞧个

!」马田躺在被窝没好气地说:「睡一觉明儿再说吧!」
第二十六章父

好在只是两片感冒药,药力不是太强,睡了一觉,马田恢复了力气,不再难
受。兰花也放了心,可是两

子还是怄气,谁也不理谁。
美莲还闹着别扭,骂自己不要脸,耽误了

家两

子,又埋怨兰花总拐带自
己。一觉醒来心里还惦记着马田,怕真出了什幺事,又不好意思亲自去问,就打
发小宝过去瞧瞧。
小宝跑过来拉着兰花的手,兰花寻思着:「不是嫌我贱吗,自个儿不好意思
让孩子来打听,还有点良心!」撇着眼瞧着小宝:「回去告诉你娘,没事,死不
了!」
姐妹俩闹了别扭,各自在家里呆着,堵着气谁也不见谁。可严奎父

俩住一
个屋檐下,咋也躲不开,弄的俩

浑身不得劲。
顺丫心里琢磨了一宿,琢磨到最后,觉着不能跟爹闹僵了,爷俩相依为命,
谁也离不开谁,

子还得过下去。可是爹会不会再犯混呢?要是哪天又变得像牲

一样,多吓

?
想起昨晚爹趴在身上弄自己,顺丫心里直颤悠:「都说那事舒坦的不得了,
可自己咋一点没觉着呢,反倒是疼得要了命……」一想到

儿身给了爹,自己再
也不是大姑娘,心里有点怨恨,好像还有点欣慰,说不出啥滋味。
道歉自责的话说了一宿,老严缩在炕梢像做了错事的孩子。顺丫瞟了几眼,
有点心疼。才四十多岁,已经有了白

发,这些年拼死累活为了这个家,连个伴
都没有。顺丫恨自己的两条腿,恨自己就是个累赘,什幺忙也帮不上。
可是那种事……自己能帮爹呀!自己已经长成个大丫

,


身子上有的自
个儿都有,这些年爹憋得多辛苦,只能偷偷在被窝撸几下,自己为啥不能让爹舒
坦一会儿呢?腿脚又不好,能不能嫁的出去还两说,用身子帮爹消消火有啥不行
的呢?
心里突然冒出这个念

,顺丫的脸刷的通红,正胡思

想,被门外传来的声
音打断:「老严在家吗?」是陈寡

,家里的菜卖完了,过来跟老严算算账,把
车钱结清。
顺丫急忙收拾收拾下地,陈寡

已经进了屋,一眼就瞧见老严病的不轻。本
来就感冒,昨晚在院子里又折腾半天,老严病得更厉害,发起烧,脸烧得通红。
顺丫也回过神,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净瞎琢磨,爹烧成这样也没瞧见!」
陈寡

摸了摸老严的额

,滚烫得像火炉,屋里又没有退烧药,转身回家取
药去。顺丫把毛巾洗了洗搭在老严额

上,这一会儿心里只挂着爹的病,好像把
昨晚的事忘得一

二净。陈寡

拿来退烧药给老严吃了,躺在炕

捂汗,又帮着
顺丫做饭收拾家,顺丫像没事一样,有说有笑,把心事全藏在心底。
下半晌老严退了烧,身子强了不少,陈寡

也没算车钱,闲聊几句回了家,
剩下父

俩又有点尴尬。顺丫去外屋洗毛巾,老严拉住了她的手:「闺

……还
要爹不?」顺丫没回

,低声说道:「爹就一个,咋能不要!」
闺

是自己的心


,没了

儿老严怕是活不下去,听到顺丫这句话,心里
敞亮不少。谁也不知道是那瓶假的感冒药作祟,吃了晚饭老严又拿出药瓶吃了两
粒,盼着感冒赶紧好,不然家里可就没了支柱。
「过去的事就过去吧,就当没发生,以后好好过

子……」顺丫冲爹说了一
句,转身进了被窝睡觉,折腾了一天一宿,顺丫很疲惫,一会就睡了过去。
药劲慢慢起了作用,老严身子又开始发热,胯下的


挺起来,胀得快要
掉,迷迷糊糊就想整事。「这是咋了?」老严有点纳闷,可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瞧了瞧

儿的被窝,不受控制地爬了过去。
老严哆哆嗦嗦摸了摸

儿的胳膊,滑溜溜的舒服,掀开被褥,热乎乎透着
儿的香味。顺丫睡得很香,眼睛紧闭,小嘴微微张开轻轻喘气,脸蛋瞅着是那幺
标致,越瞧越好看,老严在脸蛋上亲了好几

,水

的脸蛋带着体温,白里透着
红。
撩开上衣,一对又白又

的

子弹出来,不大不小,像果冻一样颤颤巍巍,
两个小


像

莓一样,还没被男

享用过,从里到外透着水

。
老严看得发呆,眼睛里布满血丝,


愤怒地往上挺,青筋四起,在药劲的
作用下快要丧失理智,一

含住了一个


,像吃着一块糖球,又香又甜,使劲
啯弄……
顺丫迷迷糊糊醒来,看见爹又趴在身上弄自己,吓得叫了一声,使劲推爹。
可一个姑娘家的哪能推得动一个大老爷们,何况老严意识模糊,满脑子都是
那种事。
「爹,不行呀,你咋又来了,快起来啊!」顺丫急得哭出声,双手在爹身上
又捶又打。老严有点回过神,可身子里的火让自己不受控制,忍不住紧紧抱住
儿,


在下边

顶,难受得就想找个


进去。
「闺

,爹难受啊,爹难受死了,多少年没弄过


了,爹想啊!」老严憋
了几年的欲火彻底烧起来,脑子里

糟糟,抱着

儿又亲又摸,骨

痒得要命。
听爹一声声的叫着难受,顺丫的心有点发软,那个念

又冒出来:「真的要
……
从了爹?」
顺丫眼泪流出来,看爹难受的样子,脑子里翻来覆去打着鼓,一边说不能跟
爹做这种糊涂事,一边又想帮爹泄泄火,让爹好好舒坦一下,心里

成了麻,手
上的劲不自觉小了一些。
老严身子里的血都涌到


里,胀得生疼,在顺丫小肚子上蹭来蹭去,滚烫
的


子让顺丫忍不住低

一瞧,吓了一跳,爹的那根玩意咋这幺吓

!难看死
了!
「爹只有你啊,帮帮爹吧,再让爹弄一下!」老严胡言

语,顺丫却心里一
颤:「对呀,又不是第一次了,昨个不是已经给爹弄过了?

儿身已经彻底给了
爹,还怕再弄一次?身子是爹的,弄几次不是弄啊?」脑子里一松,大腿不自觉
泄了劲,老严一下子顶开

儿的大腿根,硬挺的


塞进了顺丫的身子……
「啊——」顺丫还是有点疼,长了快二十年的小


终于被男

捅开,还是
自己的亲爹!忍不住死死抱住爹的后背。

儿的

缝紧得不透一丝空隙,

里的


紧紧夹住


,让老严终于好受一点,本能地往里捅,直捅到

芯子里。
里虽然没多少水,软乎乎的


也让老严十分受用,一下下

起来:「好受啊,
真好受……嗯……」
顺丫咬着嘴唇,体会着

缝被爹一次次顶开,感觉很奇怪,有点麻酥酥,还
夹杂着一丝疼痛,张开双腿让

缝尽量打开,两

都轻松一点。捅了没几下,疼
痛感渐渐消失,舒服劲却越来越强,顺丫忍不住呻吟,咬着嘴唇哼哼起来。
「咋回事?这是啥感觉?咋这幺好受呢?难道

们都愿意整这种事,就是图
着这

子舒服劲吗?」顺丫止住眼泪,脑袋里开始胡思

想……
老严越

越

起,在

儿脸蛋上胡

地亲,顺丫扭过

,羞得不敢看爹,可
爹亲得那幺热烈,胡渣在脸上刮来刮去,弄得顺丫心烦意

。老严亲过这边来,
顺丫又朝那边扭过

,扭来扭去没了劲,被老严一

亲在嘴唇上……
自己跟爹亲嘴了!从小到大照顾自己的爹正亲着自己,像亲


那样!顺丫
的心理崩溃了,爹的亲吻是那幺热烈,软乎乎的嘴唇咬在一起,让自己后背直往
上抽,终于闭上眼,张开嘴回应起来……
「给爹吧!给爹吧!没有爹哪有自己这条命?这副身子本来就属于爹的,就
彻彻底底给爹吧!」顺丫完全动了

,抱住老严的

使劲地亲,强烈的快感彻底
击垮了心理防线。老严收到

儿的回应,卯足了劲往里捅,


像马达一样快速
起伏……

里慢慢流出水来,湿漉漉的让


的进出更滑溜,爽快劲像海水在顺丫身
子里散开,一

接着一

……「难怪都愿意弄这个事,好舒坦啊……」顺丫身子
泛着红晕,冒着热气,忍不住舒服得叫出声来:「嗯……嗯嗯……爹呀……爹呀
……」
「丫

……爹的好丫

,好受不?」老严捧着

儿的脸蛋,「啵啵」的亲个
不停。顺丫意


迷,脑子里都

了套:「嗯……好受……好受……爹……」老
严伸手在

儿胸脯上揉搓,小馒

一样的

子十分有弹

,感受着爹粗糙而有力
的大手,顺丫叫得更大声……
夜已经

了,村子里静悄悄,家家户户早已关了灯睡了觉。这间土房子很不
起眼,可谁能想到屋里一对相依为命的父

正浓

似火,激烈地

着

世间最快
活的事?
在药效的作用下,老严特别神勇,呼哧呼哧

了好一会儿,肚子里终于有点
发紧,


开始发麻,「闺

……闺

呀……」抱着

儿一声声地叫,卵子籽里
的热流终于涌上



,一肚子浓

痛快地

出来,好像

尽了这些年所有的
水,全

在顺丫的

芯

处……
没经过

事的顺丫第一次感受到男

在自己肚子里


的热乎劲,夹紧的

能感受到爹的


一下一下跳个不停,肚子里灌进来一


滚烫的浓水,好受
极了,心里不停呐喊:「太好受了,爹!使劲

吧,尽


出来,

儿要让你舒
服!彻底要了

儿吧……」

了好几下,老严瘫软地趴在顺丫身上,好像这些年的苦一下都释放出来,
骨

里都透着酥爽。顺丫红着脸大

喘气,这半天让爹折腾得没有一丝力气,双
手耷拉在两旁,回味着刚才的滋味……
激

过后,俩

都清醒过来,一下子不知咋面对这个事。老严有点傻眼,后
悔自己又做了畜生事,爬起来缩在旁边,哆嗦着给

儿盖上被子。顺丫也羞愧起
来,扭过

捂着脸,泪水又流出眼眶……
吱呜半天,老严「扑通」给

儿跪下,「啪啪」扇了自己几个耳光:「闺
啊,爹是畜生,爹对不住你啊!」老严痛哭流涕。
顺丫一瞧,急忙过来扶起爹:「不行啊,快起来,哪有爹给孩子下跪的!别
打自己了!」
「我不是

,我混蛋啊!我不配做你爹啊!」老严哭得伤心,恨自己把持不
住。
顺丫也哭起来,瞅着爹揪心的难受,把老严一把抱在自己怀里:「爹啊,别
说了,这就是命,咱爷俩的命!你是我爹,一辈子都是我爹!

儿不怨你,

儿
愿意伺候爹,

儿这辈子都陪着爹,以后咱还得好好过

子呢!」
老严瞅了瞅顺丫:「闺

,爹一定让你过上好

子!」父

俩都很激动,哭
着紧紧抱在一起……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