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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学校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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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学校密事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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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种兵学校密事】(第十七章)

    【残虐酷刑,不死痴

    2021年2月19

    *********

    第十七章:第一节

    *********

    做为特种兵学校刑侦系毕业实习所使用的活体教具,陈洁被15个男生折

    磨了四天。「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浑身上下都被虐了个遍,修长雪白的双腿伤痕累累,两腿之间早就被

    虐得血模糊,尿道,门被被烙了好多次,已经完全失去了功能。道里也

    被各种虐待道具塞得鼓鼓的,被铜丝缝上以后,部被重击狂虐,稚

    部在内外夹击之下受到严重伤害,却给学习拷问的男生们带来了极大的快乐。

    丰满挺拔的房经历各种刑具的折磨之后,整个腺系统遭到毁灭的打击;

    使得房饱满有弹的脂肪在炽热的烙铁和铁签的烧烤下变成一缕缕青烟;支撑

    房挺立的悬韧带也千疮百孔。但陈洁还是强打着神,尽最大努力帮助同学们

    完成毕业实习。

    小平和陈洁辩论了几句,说不过陈洁,脆报复的把烧红的铁签

    的房。铁签忽上忽下的在里游走,陈洁又坠了痛苦的泥潭,咬紧牙关,

    瞪着小平

    「就算有15个体教具可选,我还是要选陈助教呢!」小平很满意陈洁现

    在的表

    陈洁看着小平得意洋洋的笑脸,满心想的却是何威和弟弟陈桐,她原本以

    为自己的身体和为了提升受虐能力所进行的努力,都是为了自己喜欢的准备的。

    为了让何威,陈桐,高挺玩得高兴才是自己承受痛苦的意义所在。可是现在,

    自己的引以为傲的身子和几年来的锻炼,分明就是便宜了这群毛小伙。

    李冰看不下去,想气气小平。趁着他刚刚完成第二虐待还没有休息过来,

    李冰向远处坐着休息的张海喊到:「班长,第二咱们把陈助教放下来吧,

    可以一边玩一边烙,有需要的还能她小嘴。」

    张海说:「好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再往下就要动虐杀大刑了,玩一次少一

    次,大家不如玩自由自在一点。就是注意把这骚货的手捆上点,免得失控误伤咱

    们的同学。」

    小平果然后悔刚才轻易就把第二的铁签到了陈洁房里。「你小子,

    早不建议,晚不建议,我刚弄完你就……故意的吧!」他锤了李冰一下。

    「嘿嘿,你等下一吧!」

    「下一还不知道有没有呢……」

    陈洁要不是疼的说不出话来,也是要跟着和小平顽笑一下的。她偷偷向李

    冰眨了眨眼睛,谢谢她帮自己小小的报了一下仇,不过在李冰这个提议下来,她

    免不得更加辛苦,要配合同学摆好家需要的造型,多数时候还要帮,却

    丝毫免除不了房被烙穿的痛苦。

    果然有的喜欢躺姿,利用已有的铁签把房架起来穿刺;有的喜欢卧姿,

    房悬吊着显得更大。不管怎么样,多数都是要在烙的过程中或者烙过之后

    用陈洁的嘴泄欲。

    几个小时之后,第二基本完成毕。整个过程比第一了不少,在

    玩虐过程中,三个同学不小心碰着铁签,烫伤了自己,还好是小伤。

    陈洁除了房,其他被烙伤的地方也不少,尤其是小腹,大腿内侧,

    肩膀。

    偶有一两次是不小心,多数还是故意的。不管怎么样,这些都是在玩乐的范

    畴之内。

    陈洁心甘愿的任由他们摆布,尽可能的配合每个的要求。她不敢不去想

    自己身体受到的创伤,只是把力集中在保护嘴里的茎上。只有在最痛苦的时

    候,偶尔闪过何威,陈桐,高挺甚至是理查德的影子。

    一个献身于虐的孩子,当然会希望自己喜欢的亲自完成最残酷的虐待。

    可是当自己喜欢的更想看见的是自己的被其他玩弄呢?陈洁一度觉

    得张瑛很可怜,陈桐明明把她看作自己的,却很喜欢看见她被别虐。所

    以张瑛不仅要伺候陈桐的好朋友何威高挺,还要被学校的其他教职员工去,

    被学生们用来练习酷刑,甚至是被崔副主任,董副校长折磨,被他们的狼狗兽

    这才能让变态陈桐兴奋起来,给最可怜的张瑛最后一击。

    不过张瑛从来并不在意,也从来不以陈桐的朋友自居。只是兢兢业业的完

    成陈桐布置的每一个任务,力争让所有男都满意。对于大多数男来说,看到

    的只是她的青春,靓丽,身材,馋的是她的身子……

    反而陈桐会尽可能的去关注她的每一个动态,捕捉她的真流露。比如她被

    两三个男夹着狂时,向陈桐的方向不

    经意的一撇;在吊起来被大家鞭打时,

    透过泪珠远远朝陈桐望上一眼;被其他男生穿刺房时,看着陈桐委屈的眼神;

    在吞下他后,一边舔唇一边挑逗陈桐的仪态;在被别割掉之前,希

    望获得陈桐关注的神;从昏迷中醒来,看见陈桐那那甜甜的一笑,这些不经意

    间释放的一点意,足够让陈桐心澎湃,激动不已,在张瑛被得死去活来,

    虐得奄奄一息之后,再发一疯狂的「示」。

    这种细腻的感存在于教具分队的每一个孩子身上,成为五个体教具和

    三个教官感的纽带。也让以大姐和教具分队队长自居陈洁看透了很多世。更

    加坦然和淡定的做好「拷问用体教具」的本职工作,从更多角度去欣赏和理解

    男,尽可能的服务和伺候男,让他们放松和发泄。这让她更能体会来自她喜

    欢的和喜欢她的的每一点意。另一方面从专业上促进了她对犯罪心理学

    的思考。

    陈洁和小平辩论,主要讲的是不要孩子的身体,应该利用孩子的

    身体多做一些残虐实验。其实她内心,更多的是对这150个虚拟的孩子的同

    她可以想象其中任一个,早上起来的时候还在选择自己的红,润肤霜,名

    牌小包包,花边内衣,还在思念着远方牵过她小手的男友,前一刻还在跟身边的

    战友拌嘴。

    上级一个命令传达下来,就要脱掉军装,脱掉早上选的胸罩和小内裤,岔

    开两腿让结结实实的绑在一个小木凳子上,送到那些从来没有正形,整天嬉

    笑打闹的男生面前,供他们品论足,然后练习一个也许今后永远也用不上的烙

    孩子尿道的酷刑。即使是虚幻的角色,陈洁也实在是为她们不值,宁愿她们受

    更多的罪,同时也能够发挥更多的作用。就像被虐杀之后,陈洁希望自己的身子

    还能够被用于解剖。像小平想的那样,只是尿道被烙坏就丢弃掉,实在太

    了。

    她扫视了一下刑讯室,看见小平正百无聊赖的看着她这边,刚才因为辩论

    绪激动,把铁签直接进了她的房,费了一边烙一边玩虐享受的机会。

    陈洁这时候又疼又累又有点心神恍惚,正是需要抽空休息的时候,可她想到

    小平懊恼的心,又觉得有点不忍,有点抱歉。心里斗争了几秒钟,她还是点

    点招呼小平过来,含起他的,一边给他,一边让他第三次烙穿自己

    的房。

    陈助教的偏心肯定会引起其他同学的不满,结果她只好让有力的同学再玩

    一。连李冰都不服气,不仅按着她的脑袋狂了一顿,差点把她的鼻子撞扁,

    还将一只小刀到她的房里面。

    这时候刑讯室的门开了,赵武看了看刑床上的陈洁,笑着问道:「休息得差

    不多了吧!」

    接着又招呼李冰,「把她弄到三号刑讯室来。」陈洁刚才把注意力都集中在

    嘴里的上,没有意识到张海,赵武和好几个同学都不在这里。三号刑讯室是

    空间最大的一个,适合摆放大型工具,被转移到三号刑讯室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陈洁被小平和李冰架着来到三号刑讯室,看着里面新添了许多大型设备,

    心里暗暗的往下一沉。看来最后一天的折磨还没有那么简单。她下意识的扫视了

    刑讯室,一般复杂的机械设备都是由高挺来安装设置。没看见高挺的踪影,让她

    觉得很失落,不安的绪笼罩在心

    「陈助教,猜猜今天是毕业实验的第几天了?」

    陈洁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极度痛苦的状态中,几乎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但

    已经很明显了,「我知道,现在到第五天了。」

    「知道就好,第五天意味着什么?」

    陈洁又累又疼又委屈,感觉自己快要哭出来。这四天一来,她尽量维持着一

    个模范活体教具的形象,不去想最终会被虐杀的事,尽可能的满足十五个生龙活

    虎小伙子的一切生理要求,把大家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但是大家并没有因为她的敬业态度,她受到的伤

    害或者因为获得了极大的享受而生出一点怜悯之心。她环视了一圈,似乎一个

    个都急着进一步虐待她的残躯,对变态男来说依然保持着一点感的残躯。根

    本不在乎她的痛苦。不,他们在乎的就是她的痛苦。就是要享受她的痛苦。

    陈洁忽然觉得自己好可怜,但还是尽量克制自己,平静的说:「你们也差不

    多玩够了,今天该要虐杀我了吧!」

    张海隐隐觉得陈洁的语气不像之前那么顺从。担心到了最后一天陈洁绪变

    化,生出求生意识,「这本来就是个虐杀实验,

    前面四天是这个过程的一部分,

    今天也是既定安排嘛!」

    赵武也察觉到陈洁的变化,故作秽的一笑:「大美嘛,玩是玩不够的,

    我们还要继续玩,实验也要继续进行!」

    他转脸对张海说:「不过嘛,我觉得应该让陈助教休息休息,稍微回复一下,

    毕竟磨刀不误砍柴工啊。」

    陈洁是个敏感的生,很快意识到自己绪的波动,也听出来了赵武和张海

    的担心。她心理苦笑了一下,提醒自己,这不是SM游戏。自己是一个优秀的活体

    刑讯教具,是一个供男玩弄,虐和发泄的孩。

    她想起来当年和陈桐,何威,高挺四个成立了探索虐乐趣的「凌虐四

    组」,他们就是要追求最纯粹最高层次的虐待,就是完全以男的享受为最高

    目标,给予男百分之百的控制权;完全不顾及的任何权利,生理承受能力,

    心里承受能力,甚至是死活。「凌虐四组」的纲领条例拟定之后,三个男生都

    有同一个问题问陈洁:「你会不会觉得太亏?」

    「我当然是太亏了,可是有享受就得有付出吧,谁叫我正好是个生呢!

    既然我们都喜欢虐待,我相信如果我不是生,碰巧是你们三个中的某一个是

    生,也会和我一样愿意付出的吧!」

    三个男生一起违心的点了点

    「要说你们幸运的话,只能说是幸好那个生是个漂亮身材又好的孩子,

    要是我长得不好看,身材不够好,就算愿意付出,你们三个玩起来就玩得没有那

    么爽了吧!」陈洁潇洒的说。

    「那是,那是!」大家赶紧附和着说。

    陈桐本来想说,要是你不够漂亮,说不定就没有这个「凌虐四组」了呢。

    但是他还是及时打住了话

    「杯吧!」

    「就知道喝……」陈洁瞪了弟弟一眼,她没有拿起酒杯,趁着兴奋劲继续说:

    「我建议我们的」

    凌虐四组「永远也不要解散,好不好!玩虐嘛,生的身体肯定是要受

    伤的,我不知道我的身子能支撑多久,说不定咱们现在聚餐过后,今晚我就被你

    们玩死了……要是你们……舍不得使劲欺负我呢……不对,应该是本着反复使用,

    多次使用的原则,提高我身子的利用率,加上何威的药有效,也许能玩半年一年,

    或者更长时间,但是不管怎么样,大家今后有怎么样的变化。

    我永远是你们随时可以欺负,玩弄,虐待,发泄的对象……」

    「那你也太可怜了吧!」高挺兴奋的绪里一点也看不出可怜陈洁的样子。

    「最大程度的保护你们男生的利益……这才是最高层次的虐嘛……而且你

    们也不用可怜我……平时的时候说说逗我开心的话也就行了,一旦你们开始娱乐,

    如果还可怜我这个受害的话,你们就玩不开心了哦!」

    「我们求之不得,当然同意了!可以杯了吧!」毕竟要虐待的对象是自己

    的姐姐,陈桐没法像高挺一样开心。

    想到这里,陈洁回过神来:「现在的结局不就是当初成立」

    凌虐四组「所追求的理想吗。」凌虐四组「从来就没有解散,陈桐他们

    现在只是不在场,以后肯定还会通过各种形式欣赏我的表现的。如果他们怜悯我,

    那就失去了真正的虐的意义了。一个专门供男玩弄,虐和发泄的孩没有

    资格抱怨,一个优秀的活体刑讯教具一定要及时调整自己的绪。」陈洁从内心

    处自我鼓励了一下,握了握拳给自己打气,脸上则尽可能露出一点阳光的笑

    容,希望这点笑容能激励同学们的欲。也能在将来的某一天,陈桐何威高挺看

    实验录像的时候能激发起他们的欲望。

    她彻底清醒过来,立即转换心态,努力保持着笑容,「谢谢你的好意,休息

    就不用了吧。今天应该是你们玩得最开心的子。我一个休息,耽误你们十几

    个的快乐时光,我可耽误不起。而且我身上的器官都被你们折磨得不成样

    子,基本上是废了,休息也没有用。我的整个身子也快要到崩溃的边缘。趁着还

    没有被完全弄坏,你们赶紧转移到器官毁灭和虐杀的项目上来吧。」赵武

    说:「说实话,这些摧残的方法,在以后的审讯工作中基本用不上。

    今明两天的实验完全是让我们娱乐,还要让你受到最残忍的对待和最难以忍

    受的痛苦,我们都觉得不好意思呢。「陈洁试着晃动一下自己的胯部,确定自己

    的下身还有感觉,」没有关系的,前几天我算是有教学和娱乐两重价值,现在我

    已经被你们弄成这样,对你们来说还能有娱乐价值,我已经很满足了。「「我总

    觉得要是学校有充足的

    体教具,我这样的残花败柳就应该直接扔到垃圾堆里。

    另外换一个新鲜体力好,没有被拷打过的体教具来给你们虐杀,那样你们可以

    割下两个漂亮完整的房,剜下一块完美整齐的。那样对你们来说应该更觉

    得刺激。」赵武饶有兴趣的问:「要是那样的话,你想做第一个被拷打得失去

    功能,被丢掉的体教具呢,还是做第二个好端端被我们直接割掉生殖器

    官虐杀的体教具?」

    陈洁想了想,摇说:「我可不想选,你们的安排我做第一个,我就让你们

    好好拷打。你们让我做第二个,我就乖乖就范。」

    张海说:「必须要你选呢?」

    「就现在来说,我想选第二个,用最美的样子,最好的状态面对你们,

    笑眯眯的让你们把我绑起来,挺起胸忍受第一刀,哭着让你们把我的房割下来,

    眼看着你们把我的糟蹋掉,抽泣着等你们下一个项目,自觉的把两腿分开让

    你们绑好,挺起部让你们把尖刀进去,把好端端的道剜掉,实验结束以后

    自己爬到垃圾堆里去……好了,你们听的我都讲了……可是现在学校可没有这

    么多体教具给你们用,你们有十五个男生,学校只分配了我一个生给你们玩

    弄和虐待,四天下来还能保持形,你们已经算是非常克制了。不过我的身子被

    你们弄成这样,也坚持不了多久了,趁着还有点体力,现在是最适合你们的虐杀

    级酷刑的时候。我会坚守四天前的承诺,尽量做优秀的活体教具或者同样优

    秀的尸体教具。」

    *********

    第十七章:第二节

    *********

    受陈洁的挑逗,连张海也有点把持不住:「今天我们按什么顺序玩?你有什

    么建议吗?」

    「好不容易有机会虐杀孩子,按理说应该随着你们男的心和兴致来。

    不过你们既然征求我的意见,我是生,肯定想把好看的样子保持的久一点。」

    「我下面的三个,尿道早就被你们烙坏了,昨天门烙坏了,你们还可以

    把同样烧红的铁捅到我的小里面去,把道也毁掉,让我丧失掉的功能。

    然后把我的房割掉,让我失去的身材……之后应该是剜吧,把我的

    剜去……还可以把我的小腹剖开,把卵巢子宫什么的取出来……最后把我扔

    到垃圾堆或者给何博士做体解剖用。」

    张海坏笑着说:「之前你问我们,关于割,剜,这两个酷刑的顺序。我

    们内部也讨论过……但是大家各有各的想法,很难统一起来。我们觉得,你之所

    以总提这两个酷刑,主要是想替体教具分队的其他姐妹们试刑,以满足教官的

    需求,所以……」

    「不是啊!我可没有私心!」陈洁赶紧解释说:「房和部是我们生最

    主要的体征,大部份器官都集中在这里。对最彻底的摧残不就是消

    灭我们的体征,完全坏掉我们的器官么。割,剜是其中一种比较

    彻底的方式啊。你们如果有其他好办法来坏我的器官,任何办法!我都可

    以接受的。」

    「你这样想就最好了,每个喜欢的办法,大家都觉得自己的办法是最好的,

    所以我们最后决定将所有可能实现的方案都写出来,按最公平的顺序来执行。也

    就是抓阄!而且由你自己来抓!」

    张海拿过来一个装巧克力的铁皮盒子,陈洁想起来这个盒子之前就放在在30

    1寝室的窗台上。

    「能实施的虐杀方案都做成纸条放在巧克力盒里了,你来抽一个吧。」

    陈洁接过盒子,手抖了一下,差点没拿稳,「你们准备的虐杀方案都是针对

    的吧?」她故作轻松的说:「我可是一个用于刑的活……体教具。」

    「这个放心吧,」张海说:「我们可不想费你的器官。大部分虐杀方

    案都是前些天和你讨论过的。你经常提到的割,剜做为虐杀级别的酷刑也都

    在里面。」

    「既然是虐杀方案……只怕是一个就足够了。」陈洁小声的说,她不知道会

    抓出来什么,心慌慌的看着张海。

    「那就看你和我们大家的运气了,」张海嘲讽似的笑了,「要是运气不好,

    第一个方案就报销了。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能挺过六七个方案。既然是虐杀方案,

    很多都是针对器官毁灭的打击,你的身子肯定是不够挺过所有方案……」

    张海笑着说:「要是再有个陪刑的体教具就好了。」

    所谓「陪刑」是活体教具使用指南上的一个建议。在重要的酷刑实验

    中,如果预计到用于实验的体教具的

    身子不足以支撑完成所有实验项目,可以

    安排另一个体教具陪刑。陪刑的体教具的作用包括但不限于:

    1、做为实验助手:负责帮忙,打杂,安慰主要受刑的体教具:

    2、做为添:用于参与实验的男成员,泄欲;

    3、做为试刑员:用于对没有把握的虐待手段进行试刑,避免手段过重,一

    次弄坏主刑教具;

    4、做为后备,在担纲实验的主刑体教具报废之后,用陪刑的体教具继

    续进行实验。

    以前韩雪做主角,担纲拍摄刑讯纪录片的时候,就正式安排了郭小茹担任陪

    刑工作。郭小茹确实也起到了有忙帮忙,拍摄之余供男演职员发泄,以及给

    韩雪试刑的作用。好在最后大家用韩雪的残躯完成了整个拍摄过程,刑讯纪录片

    里面并没有用到郭小茹的镜

    据说陪刑的概念来源于连坐制度,更有一种说法是关于中世纪的一些宗教法

    庭,在审判巫,对巫用刑的同时,将巫的姐妹闺蜜一并治罪,但具体细节

    已不可考。

    在刑讯教学实验中引陪刑,主要的目的是为了实验的连续,不过一般来

    说,安排好的大部分教学实验,都做了周密的计划,使用一个体教具就能完成。

    这样更方便大家观察体教具的受伤状况,核实拷打方式的成效,用不到第

    二个体教具。

    倒是在平时的娱乐或者发泄活动当中,尤其是陈桐何威高挺和体教具分队

    成员的内部活动。为了让三个教官玩爽,常常会安排多一个孩子陪刑陪玩。

    陈洁上一次做陪刑是在今年陈桐的生宴会之后的狂欢活动中。当时李惠顶

    替张瑛刚刚做完学校安排的实验,受伤乐正在修养。何威,高挺,陈洁,郭小茹,

    韩雪,张瑛,夏芸都参加了晚上的生聚餐。聚餐之后,寿星佬肯定是要痛痛快

    快的尽享受一番,做为铁哥们的何威,高挺,如果还有参加聚会的其他男

    友也都是要陪寿星佬一起玩乐的。

    理想状态是参加生聚餐的生全部都让寿星佬和他的朋友们玩个遍。可是

    现在体教具都有工作有任务在身,不能让寿星佬一晚上全部弄伤了。所以这几

    年约定俗成的规矩是,寿星佬花钱请大家吃饭,参加聚会的客里面,大家共同

    选出一个生作为礼物送给寿星佬。寿星佬再邀请来参加聚会的所有男一起玩

    弄她。

    为了让寿星佬高兴,被选出来作为礼物的生必须满足寿星佬的一切要求,

    无限制的让寿星佬寻开心,被重度凌辱,虐待,折磨是避免不了的。而且生

    会上,男生都喝了酒,一旦他们疯狂起来,作为礼物的生就会被弄得很惨。

    一种况是,礼物生收到残虐伤害太大,不能继续服务或者男生们觉得玩

    起来不够爽,比如部,部被打残虐烂,男生玩得不尽兴就可以启用陪刑生。

    另一况是,大家玩同一个游戏,一个生身上的器官不够用,如果三个

    玩某种虐游戏,礼物生两个子不够用,也可以启用陪刑生。

    陈桐的好朋友们提前一个多月就在给他筹备这次生聚会。何威高挺和教具

    分队的五个成员以及新朋友夏芸一起开了一个会。大家一致推选张瑛做为生

    物。张瑛不好意思的推让了几次,但做为陈桐亲自选拔的新,张瑛知道自己肯

    定是他的号目标。同时李惠也主动承担了在陈桐生之前安排给她的教学实验

    任务。只是这样就进一步确认了陈桐和她的特殊关系,张瑛虽然有点不好意思,

    但她更乐意让陈桐生过得愉快。

    刚答应下来,张瑛赶紧说出自己的担心:「这次陈主任过生,你们想玩到

    什么程度啊?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下……」

    「谁知道呢?那得到时候看你能勾起陈主任多大的兴致了。」高挺说。

    「既然我是生礼物,我肯定会尽力嘛……就是……陈主任最近总在用马克

    笔在我下面比比划划的,这次生聚会该不会要把我那个了吧?!」

    「怎么?」

    「剜呗!」张瑛不安的扭了扭身体,说得又快又小声。还是马上提起了大

    家的兴致。

    「不会这么狠吧,何博士没有把握的话不会让大家来的,你还是小心你的

    咪咪吧?」郭小茹自我安慰的说着,心里也不是很确定,她想听听何威怎么说,

    眼睛却瞄着韩雪。

    韩雪用余光看着何威,却甜甜的笑着郭小茹说:「你别看我,他们几个坏蛋

    现在玩得越来越疯了,割掉房之后,多半就要想剜部!你也跑不掉,是吧,

    高教官。」

    高挺乐呵呵的:「陈哥说不定忙得忘了自己生了呢,反正他是什么都没说,」

    他问张瑛,「怎么,开始害怕了?害怕的话到时候可以挣扎一下哦!」

    张瑛老老实实的点说:「有点怕!我觉得吧,剜创伤这么大,根本没办

    法恢复的!」

    「那每次陈桐在你下面画来画去,你还那么配合,乖的跟个小绵羊似的。」

    韩雪调笑着说。

    「光说我,我猜何博士肯定也在你下身画过好多次了!是不是,何博士?!」

    张瑛直截了当的问。

    何威笑着说:「我都是把你韩姐姐倒过来,让她含着我的,劈开腿。我

    再仔细研究剜方案。每次她的水都倒流出来把我画的线浸湿弄花了……

    「瞎说!」韩雪脸色绯红,「我看见你上次摆成这个样子明明研究的是李惠

    姐!」

    李惠赶紧说:「你们调可别拉上我,我那纯粹是公事公办……」

    「哈哈,我看挺好玩的!」高挺对韩雪说:「赶明儿我也在你下身试试。不

    过我可没这么好耐力,估计剜的范围还没画完,就你一嘴了。」

    韩雪大方的说:「好啊,那就试试,我现在技术练得不错的。你画完之

    前我尽量不让你出来!」

    何威对郭小茹说:「小郭,你可别老往后躲,你身材那么好,别总躲在后面,

    给大家做个表率嘛……」

    「别,我害怕,你们怎么玩都行,可别提前告诉我。要像瑛子这样提前知道

    会被……割……剜,我可就都睡不着觉……」郭小茹摇得跟泼鼓似的,

    大胸也跟着晃动起来。

    小张瑛看起来却坚强得多:「要是剜掉我的部,教官们就是要把我当成一

    次的玩物了。提前知道,我好有心理准备,最后一次受虐,一定要表现得好一

    点嘛!」

    高挺,何威都一时语塞,陈洁倒是拉着张瑛的手说:「他们男都是越玩越

    疯狂,就是普通的游戏也有可能无限制升级……所以你……我们每次被虐都要当

    成最后一次,都要好好表现嘛!」

    张瑛也拉着陈洁的手:「就知道陈姐会这么说!那等陈主任过生那天,我

    做礼物,你陪刑。要是真的被他们剜了部,说不定我就根本没力气,没活力了,

    陈姐就帮我服侍他们嘛……」

    结果到了陈桐生那天,陈洁依照约定当了张瑛的陪刑。她被蒙住眼睛,堵

    上耳朵,戴上枷,小门里面都塞上振动,手脚被绑住,跪在门边。只等

    着张瑛被玩废了之后再启用。后来大家玩得挺疯狂,有提前骚扰陪刑。何威担

    心一次活动无端多弄坏一个教具,就把她挪到门外。这次生狂欢,张瑛虽然被

    虐得很惨,但勉强还能伺候大家,最终也没有用上陈洁。

    这次毕业实习,大家本来也要求多安排一个体教具给陈洁陪刑来着。但是

    被崔副主任拒绝了,理由是到了期末,体教具严重不足。陈桐也和崔副主任一

    个立场,无论派谁去给陈洁陪刑都舍不得,无非是白白多牺牲一个体教具而已。

    这样陈洁就丝毫不能懈怠,从到尾只能一个挺住,即使到了被虐杀的时

    候,也要把大家伺候得好好的。

    陈洁一边想着往事,一边把手伸进盒子,自言自语的念到:「生就像一盒

    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块是什么味道」

    抓出来一张纸条,打开之后愣了一下,才念出来:「圆锯!」

    「Yeh,是我这个项目!」有个男生高声叫喊着,同时尖利刺耳的金属摩擦

    声从另一传了过来。陈洁抬眼望去,看见硕大的钢铁机床上装了一个亮闪闪的

    电锯,半径20公分的钢制圆盘正在飞速转动并且顺着导轨推进,随着木屑四处飞

    扬,电锯轻松的把机床上一块木板切成两半,又退回到原点。旁边的同学换一块

    木板。

    陈洁脚一软,要不是小平扶着她,就已经瘫在了地上。心里更是紧张:

    「这么吓的机器,是要把我劈成两半,还是要把我做成棍?」

    陈洁看了看电锯旁边的那个同学,想起来前几天在进行毕业实习讨论的时候,

    提出来的虐杀方式就是用木工电锯把她切成两半。

    这种虐杀的方式在网上黄色漫画里面见过,由于过于血腥而且比较

    体教具,陈洁觉得大家肯定不会选选择这个方案,所以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即便如此,当时她还是躺到寝室的书桌上,打开双腿,认真的和这个同学一

    起研究了这个提议:用圆形不锈钢饭盒盖子模拟旋转的电锯锯盘,竖着在她的两

    腿之间推进,如果生平躺着,最先会锯开她道和门之间最突出的部分,如

    果对的准的话,会切她的门,进而把整个部,小腹,胸部都切成

    两半。

    这个同学最终

    没有决定切到哪儿停止。陈洁觉得实现可能太小,也没有上

    心,只是抱歉把家的饭盒盖弄得满是粘水。没想到这个现在变成了关乎

    她命的第一大刑。

    张海注意到她迟疑的目光,不动声色的说:「不过你也不至于必死无疑,我

    们还是要给你机会的,你拿着这个……试一试」

    陈洁接过一个遥控开关,她小心翼翼的按了一下,马达果然开始转动起来,

    电锯一边转动一边前进,锯开了桌子上的木板。陈洁又按了一下,马达停止,电

    锯在惯的作用下又转了一会儿前进了几厘米。再按一下,电锯又动了起来,再

    按……再按……却没有停止。电锯一直锯开了整个木板。

    机床旁边的同学兴奋的换了一块木板。陈洁看见木板上订有四个铁环,显然

    是用来绑定她的手脚,可以把她固定成一个大字型。

    「你可以控制开关,但是按停的机会就一次!停止十五秒后会自行继续启动。」

    张海解释说,「你必须准确的按停电锯,让电锯锯开缝合你的铜线,这样

    我们会把你从木板上救下来,否则的话,电锯会在第一次暂停之后15秒启动,把

    你锯成两半。」

    陈洁心慌的点了点,她幻想过很多种被虐杀的方式,被电锯锯成两半大概

    是最血腥的一种。如果就这样被弄死,估计连何威都不敢看她的尸体。

    陈洁不得不拼上一拼。她紧紧的握着开关,辟着腿,像是被老公了一晚上

    的新媳一样,一摇一晃的走到机床边。艰难的爬上木板,伸展成大字型。设计

    这个项目的同学亲手把她的手脚牢牢的绑在铁环上。两腿分开摆在电锯两边,

    部正对着电锯。陈洁抬起清楚的看见电锯钢盘边缘寒光凌凌的铁齿,心里哆嗦

    起来。

    这时候张海拿了一个眼罩过来,陈洁都快哭出来了,「不要啊!看不见怎么

    行。」

    张海不由分说的给她戴上,「你躺在这里儿,本来就看不清电锯,不如依靠

    完全依靠触觉来得稳当!」

    陈洁陷了黑暗当中。她开始后悔第二结束之后,不应该可怜小平

    招来了第三的虐。如果趁那个间隙休息一下,现在身体各方面的反应和把控

    力都应该好的多。如果这次失手……她都替自己觉得惋惜。

    可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陈洁排除杂念集中注意力,回想电锯齿转动的过

    程,心平静下来,周围男生们的议论的声音似乎越来越远,自己心跳的声音反

    而出奇的清晰。

    手心里全是汗水,「汗水不会把开关泡坏了吧」。心里生出异样的杂念。她

    终于还是坚定的按下了开关只要在齿接触我的身体那一刹那,按停电锯。电锯

    凭着惯就可以割开的铜线。

    我两腿之间的那块位置特别敏感,即使被鞭子,烙铁,烟糟蹋了很多次,

    两腿并拢稍有摩擦就很疼。关键是要让身体的正中对准电锯……千万不要动,

    要是刚才绑得更紧一点,我完全动不了就好了。

    不对啊!!陈洁忽然想起来,的位置在中间偏上的位置,如果想要把

    铜线锯断,自己的小半个部怕是都保不住了。

    陈洁猛地挣扎起来,原本绷得紧紧四肢竟然有了活动的余地,她赶紧挺起腰

    部,收紧,尽可能的挺起前,迎接钢锯。

    「停,停,快停下!」在大家的呐喊声中,陈洁感觉到钢锯已经切开了两腿

    间的。她赶紧按下开关。钢锯由着惯继续前进,和铜线碰撞在一起,一时

    间血横飞。

    陈洁感觉部一松,的铜线断开,两天前大家放在她道里面的杂物

    涌出,和飞转钢锯碰到一块,在刑讯室四散飞,差点打中了两个同学。

    锯齿切断铜丝之后,速度迅速慢下来,停下来。陈洁的部还是被切开了一

    个大,好在流血不多。

    「快把我拉开!」陈洁顾不得许多,喊了起来。李冰刘金东等赶紧割开绑住

    她手脚的麻绳,把她从木板上拉下来。她在木板上躺的时间不长,却被汗水浸湿

    了一大片。几秒之后,钢锯再次启动,把木板锯成了两块。

    陈洁惊魂未定,虚弱的瘫在地上,腿不由自主的抖动。她解下眼罩,低

    着自己的部,又用眼罩轻轻擦拭部的血迹。,尿道,两腿之间的结

    合部都已经被电锯的铁齿锯开,血模糊。只差一点就锯到耻骨上了。

    设计这个项目的男生抽着烟,光着下身走了过来。他用手压低翘的高高的

    戳了戳陈洁的脑门。

    「你真牛,开关按得恰到好处。我本来希望你晚按一两秒钟,再锯进去一

    两厘米就更爽了。」

    陈洁扶着他

    的腰,跪了起来。

    「电锯还在那儿,你可以继续玩嘛,我也想知道再进去一点,我还能承受不……」

    已经点到她的嘴唇上,陈洁稍稍歪了歪,让横着滑进嘴里。

    「班长可不让我玩了,到下一个节目了。」他揪着陈洁的发,把她的脑

    袋紧紧的压在自己的部,让尽可能的喉……

    陈洁的身体稍微晃动,道里铁钉,图钉,铁棱角,玻璃渣纷纷掉出来。

    她的脸被紧紧的压在这个男生的小腹上,直到他净可才把拔出来。

    充满了她的小嘴,差点从鼻孔出来。陈洁当然不愿其他看到她的狼狈像,

    就暗地里赶紧把腥臭的脏东西吃进去,让面部保持净的状态。

    *********

    第十七章:第三节

    *********

    气还没有喘匀,张海就把巧克力盒拿了过来。

    「祝贺陈助教过了第一关,我们来看看第二关是什么吧!」

    陈洁知道铁盒里都是虐杀类的酷刑,她机械把手伸进去,嘴皮动了动,却不

    知道自己该盼望抽到什么签……

    「烙道」

    陈洁的腿不由自主的像筛糠一样的抖动。不像第一关的酷刑,虽然有生命危

    险,过关以后却没有什么重大的伤害……烙道是实实在在的器官摧残大刑。

    是被虐杀过程中的一大步。

    其实陈洁小迎接过的茎远远没有小嘴品尝过的多。尤其是和教官们

    组成凌虐四组以来,陈洁着力磨练自己的技巧,以嘴做为让男泄欲的

    主力器官。道几乎完全沦为了大家的玩具和虐待对象。只有在道没有受重伤,

    嘴又应付不过来的时候才有男生选择她的小

    做为孩子最主要的器官,道隐藏在身体里面。男生虽然喜欢虐待,却

    很难直接看见成果,多半要通过孩痛苦的表来确认。温柔的用电动茎,假

    阳具;也会升级为高尔夫球,甚至保龄球瓶,啤酒瓶;变态的能把烟,甚至是

    鞭炮丢进去,或者把蝎子,老鼠,蛇等动物昆虫关进去;碰见残忍的,甚至把灯

    泡,玻璃瓶弄碎在孩的道里。不管受到多严重的虐待,从孩的身体外表都

    看不出来。所以对受虐的孩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

    陈洁脑有点,眼睛发直。张海接着说:「既然是烙道,那你还得选一

    根铁。」

    「不是用编号C,专门为我特制的那根吗?」

    张海冷笑着说:「那根金属部分太短了,我们看看能不能玩得过瘾一点,你

    从用来虐杀的数字编号铁里面选一根吧!」

    用来烙穿刺的铁,实验室里面有两种,以字母编号的有五根,是专门为

    五个体教具打造的,能的金属部分长度和五位生的道长度相同。

    另一种铁按照数字顺序编号,数字越大,也就越粗越长。

    「6号!」陈洁几乎想脱而出,那是何威最中意的一根,手柄长度适中,

    便于作,金属部分也不短,足够扎透陈洁的腹腔,但是到不了胸腔。比专门定

    制的C号要残很多。这是在一次讨论中,何威推荐用在陈洁身上的武器,他的

    原话是:这个肯定致命,但是在你被弄死之前还能让我们玩上宝贵的两个多小时,

    割都够了!

    或者「13号!」陈洁也想选金属部分又粗又长的13号铁,从小进去,

    对准了,足可以从孩子的嘴里穿出来。因为她特别粗,道里对其他器

    官的连带伤害会非常大。

    这是在同一个讨论会里,何威给韩雪选的铁。当时韩雪还嫌何威不公平,

    「你偏心陈姐姐,还要玩她两小时,这个13号大子,烧热之后一下子就把我捅

    死了。我也可以像陈姐姐那样,让你们割掉房,再给你们。」

    何威笑而不语,倒是高挺直接说:「老何是想和你玩冰恋,弄死你之后还有

    好戏呢。」

    韩雪红着脸,愣了一分钟,才说:「一根铁把我我的小和嘴坏了,

    你们发泄不了,光做体解剖有什么意思。」

    「哼!在你身上戳个窟窿就能一炮。」他作势朝韩雪扑过去,「来,让我

    的捅开你的肚脐眼。」

    「啊!老公救我!」她扭腰一闪,正好掉进何威的怀里。

    韩雪已经不像刚来的时候害羞,偶尔当众叫何威老公,其实反而是一种玩笑。

    每次当众叫何威老公之后,她会加倍努力的伺候陈桐,高挺。而何威不管是

    公开还是私下叫韩雪老婆之后,一定会把她虐得更狠。

    何威反扭她的胳臂,迫她跪下。

    「想做我老婆,对我的兄弟们要比对我好才行。你把上衣脱了

    ,手背在后面,

    让高挺你的肚脐眼,待会儿你要老老实实被高挺的全吞下去,再像上次掉

    下来一滴,我……让我想想怎么惩罚你。」

    「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认,别像上一次一样,把我吊绑起来,送给崔副主任

    一晚上就好。我可不想伺候他。」

    陈洁回想着之前的快乐时光,又想着自己被学生们虐杀的录像视频肯定会传

    到何威,陈桐他们那里。

    「何威看到我被6号铁死,应该会兴奋吧!」

    「我选6号。」她弱弱的对张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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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文军和刘金东就兴冲冲拿着一个巨大的扩钳过来。「我们帮你把小

    面的东西掏出来!」陈洁本能的感觉到大腿根部的筋不由自主的抽动了几下,她

    知道道扩张的痛苦程度堪比生孩子。生孩子的时候,在身体内分泌激素的作用

    下,道扩张还更容易些。但是在被男玩的时候,激素分泌会让

    的时候收缩更紧致。但是却被用扩钳强制扯开,肯定会疼得多。

    可是一般男孩子并不理会这个细节,以为孩子的道真的可以很容易扩张

    到十几指的宽度,往往轻易就把陪玩的生的道生生撕裂了。而伺候他的

    子又不能停下来解说,怕影响了男生的兴致,只好强忍着自己咽下苦果。所以为

    了男生玩爽,生的牺牲比他们想象的大得多。

    陈洁知道用扩钳是为烙道做准备,来的又是和自己关系较好的男生,她

    赶紧由跪姿坐下,两腿分开45度角,身体后仰,又把两只手背到身后,相互抓住

    手肘,压到背部下面。打开的两腿也是反关节弯曲,提高挣扎的难度。她把

    给了两个男生,示意他们可以开始。

    李文军把扩了陈洁的小,大约一寸的度,撑开,清理挂在

    内壁的图钉和稍大块一点的玻璃渣等杂物。接着又继续把扩一寸,加力

    撑开,继续清理。

    随着冰凉的钢制扩钳轻易的顶开了陈洁的道,她忍不住哼哼起来,大颗

    汗珠从额滚落,脸上的表一看就是在极力控制自己,身体也在颤抖中开始挣

    扎扭动。

    「陈助教受虐的样子真漂亮,好想她!」

    刘金东说:「先把正事好吧,压住她的大腿。」

    两个男生一左一右,大腿跪压在陈洁的大腿上,防止她扭动,同时用力打开

    扩钳。道前半部已经被生生撕裂,这才能把处的杂物取出。虚弱的陈

    洁疼得抽搐了几下,竟然晕了过去。

    班长张海踱过来,「这么久还没搞定,你们俩真够可以的。李冰!提一桶水

    过来。」

    一桶冷水泼在陈洁上,她又一次清醒过来。李冰顺手给她擦了擦脸部和身

    体。唯一没有受虐的脸庞依然温婉秀气,苍白中带着的疲倦,刻画出一副我

    见犹怜的仪态。部仍然被铁签满,好似两只小豪猪趴在胸前,平坦的小腹布

    满伤痕,越往下伤痕越多。两条大腿挡住了被虐得最多最重的部,让她的伤势

    看起来不那么可怖。

    「把小露出来我们看看?」

    陈洁的绪越来越不稳定,她努力克服,尽量不去想大家对她的各种伤害,

    她的伤势,她的委屈;尽量想着男生们对她的渴望,发泄的兴奋,她的责任就是

    成全他们,帮助他们。陈洁抱定牺牲一切的决心,反而没这么紧张了。她重新打

    开双腿,把部挺出来。孩子下身的三个已经被毁掉了两个,尿道,门都

    是被烙坏的。道也受了很多酷刑,好在后来被塞满了各种东西,用金属线缝住

    ,反而算是被保护起来,到现在还没有被完全坏掉。

    「每个生就一个道,你可要好好给我们演示一下这个酷刑哦?」张海一

    本正经的说。

    陈洁茫然的看着远处放在炭火盆里面的6号铁发呆。赵武拎着一台笔记本

    电脑走了过来。

    「陈助教还记得在课堂上是怎么教我们的吗?」赵武打开电脑,屏幕上播放

    的正是几个月前陈洁讲课的形。同学们都兴致勃勃的围了过来……

    *********

    第十七章:第四节

    *********

    屏幕上的陈洁身上穿着整齐的军装,上梳着简单的马尾辫。在黑板上板书

    的时候,马尾辫在上甩来甩去,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军装里隐约可见,光是这一

    幕就能把讲桌下面的十几个男生迷得神魂颠倒。

    「烙道」陈洁在黑板上写下了几个大字。

    她转过身来,大大方方的开始讲课:「前面几节课讲的都是针对道的

    酷刑。要知道生的下体其实非常脆弱,即使是震动这样的普通玩具,使用时

    间过长,强度过大也会给生造成非常严重的伤害。更别说各种专门设计的刑具。

    今天我们来讲一讲一个简单的刑具,可以毁掉孩子一切的希望。」

    陈洁点了一下电脑,黑板上方的投影屏上出现了一根被烧得红通通的铁

    她又拍了一下空格键,屏幕上铁对着的另一边出现了一个从肚脐到膝盖上

    方的照片,孩应该是站得笔直,两腿并拢,大腿根并没有贴在一起,隐隐的露

    出一点唇。

    「对,这个刑具就是一根烧得通红的铁。你们看见的这根就放在刑侦系三

    号刑讯室里面,上面刻着字母C的那根。大家也不用猜了,旁边生就是我。我

    是非常非常非常害怕这个酷刑的,就现在给你们讲课看见这根铁的照片,我都

    会不自觉的发抖。教官们玩弄我的时候,要是我不听话,他们把铁往火盆里面

    一放,我就会变得能有多乖就有多乖。」

    「烙道,在刑里我们把她定义为虐杀式大刑。你们刑讯员与囚犯,尤

    其是囚的锋,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可以说是生杀予夺。用刑虐杀,方

    法可以花样百出。但无非主要是是针对我们的胸部,下体小腹到会之间的

    内外器官。烙道可以说是效果比较明显,方法比较直接的一种。其他常用的

    虐杀式刑,比如割房,剜部,剖下体我们会在其他课程里面详细解说。今

    天就是讲烙道的相关问题。」另外关于这个酷刑所用的工具:也就是铁,我

    多说两句,三号刑讯室里面有十几根铁,大部分数字编号的铁部都很尖,

    金属部分都很长,手柄比较短。这些都是虐杀孩子的利器。长长的金属部分被

    加热之后,完全可以突道,捅到孩子的肚子里,很快就能把杀死,也就

    是你们没得玩了。

    字母编号的呢有五根,都是高教官根据我们五个体教具的道长短粗细特

    制的。可以把我们的道完全烙坏,但是想要继续往里,就要费很大的力气。

    这样的目的是不让体教具快速的被一个酷刑弄死,得以用来继续乐和做

    下一个实验。「把烧得通红的铁捅到孩子的道里面去对你们男生来说呢,

    并不复杂,甚至是个简单的动作,只有有一点点勇气就行了。对我们生来说就

    太残酷了:

    基本上来说就是死刑,而且是虐杀。不仅仅是可怕的疼痛,做为资本的

    器官被完全摧毁,没有恢复的可能,会让生陷的绝望。

    对你们这些刑讯工作者来说也是,这是突囚底线的最后机会,当然也会

    挑战你们自己的底线。这是两件事,我们分开说:

    囚的道被完全烙毁之后,在绝望之余,会认为刑讯员已经基本放弃了

    问讯,开始进行疯狂的报复残杀,有很大的可能就此下定了必死的决心。这对

    你们刑讯员来说,实际上是一个失败。以后就不能通过诱惑,羞辱,普通的酷

    刑甚至是残虐来获取供了。使用这样的虐杀式大刑,必须慎之又慎。

    一旦走到了这一步,囚已经不怕死了。你们刑讯员就要把拷问工作提升

    到一个新的阶段。我做为一个,给你们的建议就是必须通过更加的残忍和残

    来突的最后底线。所以烙道之后,割,剜等其他虐杀酷刑也要跟

    上,用最后的机会震慑囚。

    这个阶段看起来会很野蛮,很疯狂。但是你们可不能蛮,要非常细心的进

    行观察。到了要被虐杀的阶段,尤其是看着自己宝贵的器官被你们一步

    步毁掉,心里变化起伏会非常大,愤恨,自怜,绝望,求生,减少痛苦等等欲望,

    如果你们能抓住在这个时期,内心突然变得脆弱的时刻说不定会有奇妙的效

    果。

    另外一个重要的方面,烙坏道,动作简单,神层面可不简单。这

    样的男,一种可能是变态,以摧残为乐,一种是神非常强大的,能

    控制自己的行为,完成普通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你们刑讯员,如果不是天生

    的变态,就需要突你们自己的底线。实话实说,做为男,用残忍的手

    段去虐杀一个手无寸铁的是违反的,可以说是越过了所有的道德底线。

    对于大多数来说,这其实是非常困难的事,这样的不可能成为一个优

    秀的刑讯员。你们既然能来到这个教室,都是经过层层筛选,刑侦系最终考察

    确定的。不仅是军队,警察系统的英,也有着成为顶尖刑讯才的潜质。

    所以为了你们的成长,学校和刑侦系投的巨大的资源

    ,光是几个刑讯室里

    面的高科技设备,就价值上百万。这是物力,还有力,经验丰富的教官,还有

    全国全军首创的「活体教具」。这样就可以给你们安排刑讯实践课程,通过

    真实的拷打活生生来提高你们的刑讯技巧。为了提高你们的兴趣,刑侦系特

    地为你们挑选年轻,漂亮,身材好的生供你们使用。刑侦系的五个助教,包

    括我在内,在需要的时候,都会成为你们的拷打教具,供你们训练使用。我们五

    个生,和其他教官一样,都希望你们能成长成为刑讯高手,以后有机会为祖国

    做出贡献。我们会忍受你们的侮辱,忍受可怕的伤痛,甚至是不可恢复的体伤

    害,还有被你们不小心虐死的危险,让你们练习专门针对刑。嗯……我

    听说为了提升你们的勇气,给你们练胆,磨练你们的,突道德底线,系里

    面有提议,给你们安排对活体教具的进行重度残虐直至虐杀的实验。「下

    面的十几个男生一直听得津津有味,到这个时候才发出惊讶的声音,开始

    耳起来,视频了传来嗡嗡的声音。」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会非常兴奋和期待,但是

    也不要高兴太早,现在这只是一个提议,包括系主任陈教官在内的多数教官都不

    支持,反对的声音很大。

    我们做为承担最终后果的体教具,是没有权力做出判断或者发表意见的,

    只能等大家的决定。其实我们心里也非常矛盾,一方面当然希望你们从重度摧残

    和虐杀美的实验中积累经验,磨练意志,获得快感。但是你们玩得越高兴我们

    就越惨,咱们的刑课程中,讲到的这些酷刑,尤其是虐杀类的酷刑,实在是太

    可怕了,说实在的,我们也真不愿意被这样的酷刑折磨弄死。所以不让我们参与

    最终决策是对的。

    倒是你们,肯定能从实验中得到很大的收获。应该赶快跟系里,学校方面表

    达你们的想法和诉求。要是真的通过了,你们这些男生,肯定可以玩得非常爽。

    现在就是不知道我们五个体教具里面,谁会成为那个倒霉蛋,拿给你们玩

    弄,羞辱,虐待,摧残,最后被你们虐杀。不过其实我们做为体教具,是有心

    理准备的。我们的合同里面规定,体教具必须服从学校的任何实验安排,不得

    因为实验参与员,使用器具,实验内容,拷问级别等任何原因抗拒实验或者消

    极参与。

    在体教具使用合同里面的又规定,体教具使用范围包括从展示身体,

    ,虐待,折磨,摧残,残虐,虐杀,虐尸等各个级别的实验。还有规定

    说任何实验参与者在使用体教具的过程中,出现意外,导致体教具死亡,不

    需要付任何责任。

    这些都是对体教具非常不利的霸王条款,但是话又说回来,拷打犯本身

    就是一项非常危险的工作,你们刑讯员处于绝对优势地位,想要获得报就必

    须充分利用你们的优势地位,从心理,生理各个方面碾压击垮对手,难免伤害犯

    。尤其是对付囚犯,肯定是要使用刑,而我们生其实挺脆弱的,房,

    特别下体,很很容易受伤。如果一旦受伤,就要追究你们刑讯员的责任,你

    们肯定也不,工作就没法开展。

    所以权衡利弊,最好的办法只能是牺牲我们这些体教具。一方面我们

    少,另一方面我们的工作就是一个需要奉献的工作,既然奉献了就不防多奉献一

    些。说白了就是可着我们欺负。

    其实签合同的时候,我就知道能够完成五年合同的机会不大,更大的可能

    是牺牲在体教具的工作岗位上。有一种可能是因为研究或者教学工作的需要,

    安排我担任虐杀实验的教具。做为教具我是没有办法反对和逃避的,只能是被教

    官或者你们这些学生,按照安排好的实验进程,一步步的把我虐死。

    其实我还知道学校里有教官在研究虐尸,如果真的安排我做他的实验教具,

    先被弄死然后再进行相关实验,那对我来说才是冤的慌。

    不过这些都算是好的结局了。还有一种可能是误杀,学校的教官在刑讯和

    刑的使用上普遍经验不足,大多数况都是摸索着来。更别说你们这些毛小伙,

    有机会能污虐待我们这些生,肯定会非常激动。刚才说了,我们的器官真

    的是很脆弱的,尤其是跟你们可以使用的各种钢铁刑具来说,一个毛手毛脚的不

    小心,或者你们兴奋起来控制不住,说不定就把我们弄死了。这对我们来说,也

    算是在可接受范围之内。

    还有啊,第三种况就是有使坏。刑侦系里教官,职工,学生加起来超过

    100。学校领导,其他

    系的很多老师都被允许使用我们这些教具。说不定就有

    心术不正的,因为虐待我们这些孩子好玩,刺激嘛!本来不需要残虐的,却

    安排一个重度残虐实验,比如我们今天讲的酷刑,把烧红的铁在我的道里多

    放几分钟,或者往肚子里捅一点,我就基本不行了,再加上一个以后会讲到的

    割房什么的实验,一两个回合下来,我也就是个废了。甚至是普通的虐待或

    者游戏,也可以假装失手,造成无可挽回的事故。这样根据学校的「损毁教具(

    包括损毁的体教具)废物利用原则」,就会顺理成章的把实验升级到虐杀的级

    别。

    讲了这么多题外话,主要是今天你们第一次接触到虐杀酷刑,也就涉及到我

    们这些活体教具的损毁问题。说清楚体教具的使用原则还有你们可能负担

    的责任,你们就知道怎么做了。以我看来,其实对体教具的使用几乎没有限制,

    即使把体教具弄死,你们也不用负什么责任。所以做实验的时候,尽管把心安

    肚子里,放松心态,享受实验,享受虐我们的乐趣。

    其实学校已经给你们创造了很好的实验环境,没有法律限制的顾虑,也不用

    背上道德包袱,你们就可以很享受实验过程。尤其是你们刑侦系的学生都是男生,

    而所有用来拷问的教具都是嘛,在侮辱,虐待,折磨我们的过程中,你们男

    的肯定都想我们,想发泄,让你们忍着也忍不住,还会憋坏身体,所以绝大部

    分实验都会明确规定,体教具必须全力配合所有实验参与员的要求。也就

    是说我们在受刑的同时,还会尽可能帮助你们发泄。

    一般来说道,门,嘴沟,手,脚都可以帮助你们。具

    体到做实验的时候,有些器官受到了伤害,就可以其他地方来发泄。一般来说,

    实验当中不建议你们虐待生的部,脸部尤其是嘴。就是为你们的保留

    最后也是最好的发泄场所。

    另外有一点就是,有些会让生非常非常疼的刑罚,用东西堵住生的嘴,

    不仅仅是避免她喊叫呻吟,也有保护她的嘴的作用。这对受虐经验不足,比较

    青涩的生来说非常重要。

    回到今天讲的烙道的实验,如果我是你们的实验教具,我痛苦的样子,让

    你们兴奋起来了,怎么在我的身上发泄呢。我的两脚是分开绑定的,脚部很难帮

    到你们。门离道太近,铁道里面的时候很难作。和手

    没有问题,最方便最舒服的还是直接用我的嘴发泄。这些都是为了保证你们有

    一个轻松愉快的实验。

    听我说了半天,你们可能会觉得我们体教具非常可怜。事实也的确是这样,

    但有一点你们要记住,多困难的事也需要去做,这工作是我们自愿选择的,

    也是我们回报国家,为部队做贡献的方式。而且我们也做好了牺牲一切的准备。

    我们很可怜,但是不需要怜悯,特别是在做实验的时候。

    你们把烧红的铁在我的道里去,是为了了解「烙道」这个酷刑对

    囚的伤害,以及囚可能的反应。那你们可以烙多长时间呢?谁能回答?不是叫

    你能预习功课了吗?

    「一分钟!」

    对,李冰说得对,一分钟!为什么是一分钟呢?其实这只是一个当前的估计

    值。因为针对「铁道」这个酷刑,我们实质上并没有太多的经验。首先关

    于战俘的内瓦国际公约明确禁止虐待战俘。即使有使用,也是秘密进行,我

    们没法获得相关数据。这样就只能通过对学校的体教具用刑来了解和积累经验。

    但是我们教具分队现在就这么几个生,用一个少一个,不可能进行大规模

    的实验。

    甚至都不能进行完整的实验,因为少,每一个体教具都要尽可能充分利

    用。

    一个孩子的道用来做虐杀类酷刑实验,那她的门,尿道,部,房,

    胸部肯定都要用来做类似级别的实验。设定「一分钟」这个时间,希望达到的目

    的是既可以把生的道基本上烙毁,又不至于让她完全丧失活力,经过短时间

    的休整,还可以继续担任其他虐杀类酷刑的实验品。

    但是这个「一分钟」肯定不是绝对的,它的伤害程度和铁的温度,

    道速度等因素都有着直接的关系。另外酷刑的执行,我们也叫做行刑,在实

    验的进行中拥有最终的决定权。他或者他们可以掌控一切,根据需要确定铁

    粗细,尖锐程度,温度,道的方式,快慢,还有烧烙时间。

    看你们现在的兴奋劲,我要是落在你们手里,肯定是不指望你们只烙我的

    道一分钟就饶了我。但我可以理解,如果你们想观仔细察受刑的痛苦反应,

    完全可以把时间延长到两分钟,三分钟,五分钟。如果你们想尝试一下报复

    惩罚的滋味,还可以延长到十分钟。甚至……你们也可以为了好玩,延长到

    20分钟,或者,甚至把我活活烙死。

    「啊!这样可以吗?我们真的完全不会受到任何惩罚吗?」有问。

    「当然可以,你们想想,如果让你们做虐杀类酷刑实验,那肯定就允许把分

    配给你们的体教具虐死,要不实验就没法进行了。只是因为体教具不多,学

    校肯定会希望你们能够在一个教具身上多做几个酷刑练习,但只要有足够好的理

    由,不管你们怎么弄死体教具,都不会受到惩罚。」

    「至于理由嘛,我推荐一个,你们说」好玩「就行。这是一个挺充分的理由。

    首先这是实话,你们一群血气方刚的男生,分配给你们一个漂亮身材又好的

    生,「玩」是你们自然而然的想法,也是你们的天。就算我很可能就是那个

    倒霉的生,但是我还是可以理解你们的心。相信学校一定也会理解。

    另外愿意玩,尤其是使用酷刑来玩弄孩子,甚至是用虐杀酷刑来惩罚你们

    熟悉的生,说明你们在必要的时候,够狠够坚决,这也是一个优秀刑讯员的

    基本素质。所以我觉得玩是一个挺充分的理由。

    有时候「好玩」的确就是残忍的缘由,我听说过,主虐待自己忠心耿耿的

    ,反而比打手拷问囚还要凶狠。而且一个标准的,如果知道自己即将

    被抛弃,就要更加努力的表现自己,用最后的机会来让主娱乐和发泄。我的身

    份虽然是体教具,但是如果实验当中没有供的内容,我的角色也就和

    不多。我也会尽量用的标准来要求自己。所以嘛,以后有机会的话,你们想

    要「玩好」,完全没有必要对我手软。

    至于我们体教具,在大多数况下,学校都会事先通知我们实验类型和强

    度级别。刚才有同学在下面嘀咕问:如果得知即将进行的实验是虐杀实验,我会

    不会害怕?有问题可以直接举手问啊!

    首先我想澄清一下,学校要用体教具做虐杀实验,并不一定要事先告知

    体教具。一种况是普通拷问实验有可能临时升级,另外也可能就是要测试我们

    在不知况下被虐杀的真实反应。所以对我们来说,每一次实验通告都有可

    能是最后一次。

    如果是事先告知我们即将进行虐杀实验,当然是为了让我们做好心理生理各

    方面的准备。你们知道的,现在学校里面体教具资源紧张,总共就五个。用任

    何一个做虐杀实验,肯定都要充分利用她的身子,尽可能多的测试酷刑,尤其是

    虐杀级别的刑。这样的话,就需要实验对象做好充足的准备。比如说:

    提前安排体能锻炼,尽可能保证实验期间体力充沛体能充足;

    提前在心理上消除对实验实施员的任何怨恨或者抵触心理,准备好在被虐

    杀过程中用嘴给大家泄欲;

    提前做好卫生工作,清理自己的身子,实验前不吃固体食物,免得实验的时

    候出丑。

    提前计划好体能分配,尽可能在实验过程保持清醒,让实验实施员多尝试

    几个虐杀酷刑。

    总体来说,这些措施还是为因为体教具数量不足。如果说数量足够充足的

    话,我倒是觉得应该让你们直接上手实验。比如这堂课我会直接带着一个电炉和

    一根铁过来。前半节给你们讲一些基本的知识和注意事项。后半节就可以直接

    用我这个任课老师来做实验。把我的道烙坏之后,我就算是废弃实验品了,课

    后你们可以把我道垃圾堆,也可以把我带回宿舍,玩够乐之后再,扔到垃圾堆。

    明天会有张瑛张助教来给你们讲割房的酷刑,也是在后半节课把她的

    割掉。如果你们对房被割掉的生还有兴致,一样可以带回到宿舍虐死,要是

    没有兴致,也是直接扔到垃圾堆。

    不过即使这样使用体教具,我想做实验之前应该是要通知她,让她做好准

    备吧。

    当然了,目前这还只是一个远景目标,就目前的况来看,我想……如果没

    有强制征召的政策,短时间内体教具的数量不大可能会迅速增加。你们想要玩

    的话,还是得尽可能早的向学校提出申请。

    幸运的是我还没有正式收到过虐杀实验通知。否则的话,你们大概也就只能

    看我的课程视频了。如果收到通知,我想我肯定是会害怕了!不说死亡的恐惧,

    光是用来虐杀我们生的酷刑,像是今天讲的烙道,真的非常非常痛苦,还有

    针对其他器官的,我想割是跑不掉的吧……所以,害怕是肯定的。

    虽说签下体教具五年合同的时候,我们都已经被告知被用来做虐杀实验的

    几率超过百分之五十。教官也提醒过我们,即使不被用来做虐杀实验,由于实验

    强度临时升级,或者实验意外,体教具被虐死的的几率有可能会达到百分之七

    十五。

    这是教官说的,实际况呢,你们是男生,你们想想!体教具是被大家公

    共使用的,可以被无限制的虐待,又没监管。我们自己觉得,最终被虐杀的可

    能应该会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考虑到颜值以及和教官的关系,我觉得我自己

    会被弄死的可能应该是百分之百。孩子长得越漂亮肯定越容易被男弄死;

    和教官们的关系越好,也越是一样,他们如果提出来想要做虐杀实验,我一

    定也是不好意思拒绝的。当然了,我拒绝也没有用。

    我一直在想,如果教官们不好意思提出来,做为他们的好朋友,我可能也必

    须找个合适的时机主动提出来。因为我知道他们肯定有这个想法,我的长相,身

    材,忍耐力,训练各方面的条件加起来肯定会让他们玩得很舒服的。做为他们的

    好朋友,我也有义务把他们不好意思提的想法主动说出来。

    对你们也一样,我也有义务重申一下,如果你们想在我身上练习各种刑和

    虐杀酷刑。你们也可以向学校申请用我来做实验,甚至是虐杀级别的实验。申请

    要尽早,学校才能调配安排。

    教室里又发出一阵叹声,大家开始接耳。有问:「你想被教官们弄死

    还是给我们做虐杀实验的实验品」

    想着「凌虐四组」,陈洁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好事老老实实的说:「我可

    能还是倾向被教官们弄死!」

    「是因为教官们少一点吗?」

    「不是,如果做这么大的实验。我想好多老师都会申请加的,他们还有权

    力邀请好友。所以要做公开实验的话,参加的数应该会比你们的还多好多。」

    「难道教官们会比我们温柔一点?」

    「那肯定不会,教官可比你们狠。你们也不用瞎猜,因为几个教官都是我的

    好朋友,如有虐杀孩子的机会,我肯定想让他们先享受。」

    「但是你们尽管放心,如果他们让我来做你们的实验品的话,我也一样会尽

    全力表现的。我们这些体教具说白了还是大家的公共玩具……比还不如,

    有喜欢自己的主,我们体教具呢……谁在玩我们我们就要把他当成主……」

    「说来说去,还是在回答刚才那个问题。我是想说对于被虐杀,害怕肯定是

    害怕,但做为体教具我还是有心理准备的。其实我的内心处也有一点小小的

    期待,想做一个终极测试,看看像我这样年轻的生到底能承受什么程度的

    虐。

    这也不是个容易的事,在摧残的过程中,的被动的。一旦生被控

    制住之后,施虐者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甚至把她弄死以后还能虐尸,怎么测试

    孩子的终极承受能力呢……后来教官们一个很自私的要求,要我在受到重度残虐

    之后,坚持用嘴服侍他们的。这让我得到了启发,能够为摧残我身子的

    「坏,就是我从体力上和神上都还能承受当前的折磨的标志。

    我很庆幸自己长得漂亮,以前是觉得可以让污,虐待我的男生玩的更加兴

    奋。现在看来,还有一个好处,在我的身子被摧残得一塌糊涂的况下,只要

    部没有受到重创,面容看起来很漂亮,男生还是很愿意把到我的嘴里来的。

    这样即使快要被虐死了,我也能证明我的承受能力。

    只要用录像把虐杀我的过程录下来,就能够印证孩子,至少是我对摧残

    的承受能力。我想这对你们刑侦员设定刑拷问的极限,对间谍被俘以后对

    抗刑讯供的训练,对主怎么玩弄虐杀自己的,甚至对教官们决定如何使

    用学校里的其他体教具……都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她憋着一气把内心处的秘密当着一群并不熟悉的学生讲了出来,甚

    至对几个教官都没有说得那么透彻。想着陈桐,何威,高挺一边看着她这次的教

    学录像带,一边在脑里意怎么把她虐死的景,忍不住有点得意,她继续说:

    「我还有另外一个私心,你们知道我是研究犯罪心理学的,我就是想看看男生

    到底能把孩子摧残到什么程度……我知道这其实是很难得到答案的。男生可以

    有非常变态的想法,也可以采用任何手段和工具……生毕竟是血之躯,以后

    你们有机会用我们体教具做拷打实验的时候就知道了……

    一个不小心把烙铁的

    温度烧得过热,或者烙的时间稍微长几秒,我们的核就会被你们烫糊了,

    虐没了……所以要非常小心……

    如果你们有足够的耐心,又非常的小心,还要够狠心,就可以把我身上所有

    值得虐待的器官都虐坏,尤其是我们的器官。

    这样我就知道男生到底有多「坏」,心理有多「肮脏」,能够做到多「心狠」。

    唯一的问题是对于喜欢冰恋和虐尸的,我就没法了解了。也只能是通过录

    像保存下来,让其他心理学家进行研究。

    好了,少说题外话,教材翻到385页,大家应该都预习过了,有什么问题直

    接提问,我给大家快速过一遍。

    先看第一节:分类,刚才说过了,这是虐杀类的酷刑;第二节:目标;第三

    节:工具;第四节:准备;第五节:实;第六节:善后。

    *********

    第十七章:第五节

    *********

    通过了十几分钟的教学录像,陈洁重温了自己的承诺,脸庞和身子都变得热

    呼呼的。尤其是受了重创的道似乎又要开始分泌水,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时

    候,她的心还是逐渐明亮起来。

    赵武合上笔记本电脑。

    「陈助教,你可不知道,上完这节课我们这帮男生有多兴奋……尤其是明确

    了我们也有机会对你们这些漂亮老师用刑,而且还是酷刑。反正我们宿舍一晚

    上都没有睡,都在讨论到时候怎么折磨你!现在可真是梦想成真的时刻。」

    陈洁说:「其实那天晚上我和你们一样,也在猜想落在你们手里会被虐成什

    么样子。老实说我还挺担心等不到烙这样的残虐酷刑就被你们弄死了,挺替你

    们惋惜的,因为毁掉生的器官才是对生最大的惩罚,你们应该体验和享受

    这个过程。幸好你们这次安排得不错,也挺克制,才让我坚持到了第五天。」

    她看了看刑讯室角落里已经烧得通红的6号铁,「不过现在你们不用继续

    克制了!」

    陈洁的话里还带着点挑逗,更增加了大家的兴奋度。

    「每个生就一个道,你可要好好给我们演示一下这个酷刑哦!」张海又

    把之前的话嘱咐了一遍。

    陈洁吸了一气,稳定住绪,声音还是在抖动:「这话好像应该是我说才

    对。我就一个道,你们可要把铁对准一点,一次成功哦……不过其实无所谓,

    反正我已经是个废了,你们怎么开心就怎么玩吧!」

    「你不是挺勇敢的吗?我怎么看你两条腿都在发抖呢!」张海问。

    「我……」陈洁也注意到自己两条修长的玉腿在不由自主的大幅抖动。「你

    们别笑话了,我的表现已经够好的了!」现在她的绪波动的确非常大,刚才尽

    量放松自己,说话还带着一点挑逗,现在她的嘴一扁,绪终于还是稳不住开始

    崩溃,眼泪立即像一清泉似流了下来,呜呜的说:「我的小马上就被你们烙

    糊了,你们还笑话我腿发抖……」

    陈洁是李冰小时候的神,现在倒还真是有点不忍。他蹲下来,犹犹豫豫的

    说:「要不就别烙了?还是……休息会?」

    「不!」陈洁一边哭,一边泪眼摩挲的说:「不……不用等,你们……都盼

    了半个学期了,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我马上就不哭了,你们把我绑好,就开

    始吧……你们商量好谁来作了吗?」

    「待会你就知道了。」大家把陈洁抬起来绑会到刑床上,稍微垫高,小

    心的估算陈洁体内道的走向。腰部,腿部和发抖的大腿小腿一起牢牢固定好。

    赵武把她的部垫高,让她可以大致看见部的况。她一直在啜泣,手没

    有被绑住之前,还可以悄悄的抹一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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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差点把她锯成两半的圆形电锯已经拆除。陈洁看着他们小心翼翼把烧红

    的6号铁拿过来,固定在原先电锯的基座上,尖端对准陈洁的小。虽然还有

    半米远,但是陈洁已经能感觉到一袭来,额,胸部,腹部都隐隐有了汗

    珠。

    赵武把陈洁的手放在刑床侧边的开关上,帮她按了一下开关,电机马达沉闷

    的响起来,灼热铁冲着陈洁的部靠近了几厘米。

    「啊,你们要我自己动手啊?」陈洁刚刚意识到他们的坏主意。

    「我不行,你们来吧!」她急切的说。

    「你不是愿意为男冲动牺牲自己吗,试试你有多大的毅力吧。」

    「我不行……啊!」陈洁话还没有说完,部就重重挨了一鞭子,张开的两

    腿之间的地带,这几天已经不知道挨了多少鞭子了,疼觉

    却越来越敏感,牢牢的

    紧缚让她一点躲避,甚至是颤抖的空间都没有。

    张海正提着一根马鞭,「别跟她废话,我们抽到她动手为止。」另外几个同

    学也扬起了各式的鞭子。赵武赶紧躲开,鞭子噼里叭啦的落在她的部和小腹,

    偶尔碰着房上的铁签,引发更生猛的撕裂感。

    陈洁宁可部被鞭子抽烂也不想道被永久的烙坏。可剧烈疼痛让她清醒意

    识到自己的责任,也意识到这是她躲不开的宿命。

    她的手指动了动,马达拉动炽热铁,又靠近了她的身体一点。在张海的指

    挥下,鞭子并没有停。陈洁狠心的用手指勾住开关,看着铁一点点的靠近。

    鞭子终于停了下来,可陈洁放到希望他们继续抽打,可以分散她的一点注意

    力。铁的尖端停在陈洁小的面前,热气已经灼伤了她的

    同学们都已经屛住了呼吸,他们的热似乎铁的温度还高。陈洁知道不能

    让大家失望,她含着泪,咬牙扳动开关。强烈的痛觉从部袭来,一青烟随之

    飘起。

    陈洁觉得还能支持一下,没有松开开关。随着围观群兴奋的惊呼,她知道

    烧红的铁已经进进自己

    第一次做时,男火热她的小,那温度让她感觉到似乎是一根

    炽热的铁在撕裂她的身体。现在烧红的铁正在吞噬她的道,陈洁把它想像

    成何威,或者是陈桐高挺的,她要放他们进来,让它们横冲直撞,就像第一

    次做那样。

    她尽可能鼓励着自己,然而额,香肩,胸前,小腹,细腰,长腿早已经是

    大汗淋漓,小腹和大腿根的青筋起,似乎要挣脱束缚,躲避虐。可命运早已

    注定,陈洁还能记起进青春期第一次关注自己身体发育的形,第一次月经的

    惶恐,初长毛的羞涩,胸部发育的烦恼,第一次看见捆绑图片,陷SM不能自

    拔,黑夜里自慰和自虐,换专业学习犯罪心理学,恐怖的虐待狂理查德,诱惑

    弟弟和他的朋友们,凌虐四组,决心为男的欲望而献身……

    「醒醒,醒醒!」睁开眼看见的是赵武,他正把一只强心针打在她的胸

    部依然巨疼,裆部还是热气,有的围观同学已经忍不住掏出开撸,几

    条在她的脑袋边晃悠,想要到她的嘴里。有几个同学在给她打气,她能听

    见加油的声音。陈洁勇敢的扣动开关,电机马达的声音已经被嘈杂的环境淹没,

    而炽热的铁依旧准确的前行,一点点的坏她的道。

    一个涨得红通通的顶到她的腮帮子上,陈洁意识到现在对男来说正是

    体会征服的黄金时刻。一个被虐到死的美还在乖乖的用嘴伺候他丑陋的

    。这就是高挺陈桐何威一直追求的神刺激,可以把他们推向感官的青云之

    上。

    做为一个被三个主下放给他们的学生体验虐杀刺激的被弃,陈洁希望

    原来的三个主能从她被虐杀的影像中获得一点刺激和冲动,当然,她也会对新

    的主们忠心耿耿,尽力满足他们的欲望。

    她扭含住一个幸运的,那个男生发出的兴奋的吼声,没几下,

    就进了陈洁嘴里。她要赶紧咽下去才能服务下一个。这个间隙,她看见她

    的两腿之间冒出的烟越来越浓……

    「醒醒,醒醒!」又一只强心针唤醒了陈洁,噩梦还没有结束,眼睛已经被

    糊住了,只有迷迷糊糊的光,鼻孔也被糊住,她只有张嘴呼吸,

    嘴角流进嘴里,她赶紧吞了进去。没有新的塞进来,把持不住的同学的已经

    过了,剩下稳重一点的同学会等酷刑结束之后,再细细品味冲动的感觉。

    男两次之间,会有一段索然无味的不应期,所以他们不得心不安排

    自己的时间,才能不费美的服务。

    而正常的中,生没有所谓的不应期的三个都可以反复,可以被

    ,有了状况也只会让男生体会别样舒服。

    陈洁相信这就是为什么应该为尽可能多的男服务,尤其是美,既然

    男生喜欢,更应该多付出一点,让穷和富都享受美色上的平等。「美是稀

    缺资源,应该充分利用。」她忽然有一点点想念军营里的充实生活,只要连长下

    令,她的三个,连续几天几夜都有光顾,不需要休息。

    对虐(不是SM)来说,生的「不应期/恢复期」就很长了,越重的虐待,

    孩身体的恢复期就越长,主或者施虐者就得根据自己的需要来安排虐待的频

    度和强度。用于拷问的体教具分队的程表就是一个高科技和统筹学的结合体,

    在一个更高的层面体现了对美的充分利用。

    而到了残虐虐杀阶段,美成了一次用品,没有所谓不应期或者恢复期的

    问题。

    「对美的充分利用。在她被玩烂扔进垃圾堆之前,尽可能多的尝试更多的

    极端酷刑。」这是陈洁作为教具分队队长,经常宣传的观点。到了这个最艰难的

    时刻,她肯定不能退缩。

    她的手指被放回到了开关上。虽然耳朵里也有,好在还能听清外面的

    声音。「加油,还没有到呢……」陈洁知道,即使铁,停留在道里

    的时间也会造成巨大的伤害,但是处于癫狂状态的男生想看到的是更大的毁坏,

    他们想看到的是完全的,甚至是突道,突子宫,那平坦细腻的小

    腹的。让无所不能的烧红的铁替代他们的,把死。

    陈洁狠狠心,继续按下开关,同时身体不由自主的挣扎,即使被捆得紧紧的,

    也能看得非常清楚。这种无助的无用的挣扎,正是男生最喜欢看的。可是陈洁的

    体力已经接近极限,几支强心针已经催发了她的所有潜能,激烈的疼痛和无助的

    挣扎更是在迅速消耗她的体力。陈洁能听见欢呼声,可铁遇到了阻力,她能感

    到,如果突,铁就会她的子宫,她的小腹,这正是欢呼的群说希望的。

    陈洁只能顺从的拼命扳动开关……

    再次醒来,陈洁感到自己的下体正受到铁猛烈的冲击。很快她就知道有

    正用一只手按着她的左大腿,另一只手拿着铁手柄猛力想把铁她的身体。

    铁似乎遇到了阻力,这个同学还坚持着疯狂的往里捅。本来,男在极端

    兴奋的状态下,极端残况时有发生。陈桐高挺他们也有过失去理智疯狂残

    忍的行为。做为,她应该体谅由并且体会主的惩罚。做为教具她也应该任

    由施虐者发挥。

    不过这个同学尤其引起她的主意,这个班级的15个同学中,有一个对她尤

    其心狠手辣,而且总能巧妙的避开她的关注。开始她以为是李冰。李冰从小就把

    她当做神,可以理解有点不好意思当面虐待得太残,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下

    狠手。可现在按在她大腿上的手不像是李冰的手。这个心思缜密,又总是暗中

    伤。陈洁作为犯罪心理学的硕士,总觉得他以后极有可能走向犯罪道路。可

    惜糊在她脸上的越来越,她睁不开眼睛也看不见是谁。

    有拉开了那个疯狂的同学。铁的温度任然非常高,正在陈洁的道无

    的肆虐。陈洁想扭动腰部,却不知道是被束缚得太紧还是下体根本失去了知觉。

    本来沉重的部,似乎有一种空的空虚感。

    ……

    铁最终被拔了出去,绑缚也已经松开。还是由李冰把她抱到浴室冲净脸

    上的和身上的汗渍。李冰甚至冲净了陈洁的腔,忍不住吻了吻陈洁的嘴

    唇。陈洁试探着伸出点舌,李冰犹豫了一下,想起她刚才满脸满嘴的样子,

    还是有点嫌她脏,没有回应。陈洁自然不以为意,轻轻说了声「我」,李冰想

    说点什么安慰她,最终还是选择把到她嘴里,使劲她。

    「就知道你小子想吃独食!」几个同学笑嘻嘻的冲进来,硬是拖开进行到一

    半的李冰。

    陈洁也被拖回刑讯室,作为一个刚刚失去下身多个主要生殖器官的美丽孩,

    隐秘的两腿之间,三个都已经被彻底烙坏。两虐杀酷刑下来,她憔悴了很多,

    凄婉,虚弱,苍白,看起来很快就会晕倒的样子,却也楚楚动,正好激发起男

    的兽欲。陈洁没有时间自艾自怜,她拿出最后的力,把注意力集中到嘴唇,

    舌,喉咙上,像她承诺的那样,认真伺候嘴里的每一条茎。但是她已经没力

    气长时间跪着了,被着就往下滑,后来只能让她靠着墙挨

    有的同学趁着她的时候,顺手拔掉她房上的铁签。陈洁敏感的想下一步

    会不会要对她的房动手了……

    「还是不要来得太快吧……」她心里默默的祈祷。

    割房是陈洁最不愿意面对的酷刑,它会完全的坏掉一个生的身材,原

    本最吸引男房变成两个丑陋,可怖的伤疤。会彻底摧毁掉生的一切信心,

    一切心理防线……偏偏这就是变态男最想做的事,这里面就包括自己最喜欢

    的两个男陈桐和何威。

    由于这是一次实施的虐杀类酷刑,陈桐,何威在很长时间里都不好意思聊

    到这个话题,直到勇敢的张瑛主动捅这层窗户纸,几个教官残忍的想法才

    出来。真正面对这个会毁掉的一切的酷刑,陈洁也彷徨过,恐惧过。最终

    她

    还是下定决心,愿意牺牲自己,让三位主能爽一把。可教官们都有自己钟

    对象,最终却把她赏赐给了一帮不相关的毛小伙,让他们去享受摧毁她最珍

    的最美丽的器官的快感。

    *********

    第十七章:第六节

    *********

    在满足了所有男生之后,张海又拿来的抽签用的巧克力盒。陈洁心里焦虑起

    来,随着虐杀实验一步步,酷刑一个比一个残忍,尿道,门,道,整个

    下体几乎都被烙坏之后,她身上可以被男生玩虐的地方就少了很多……如果

    再进一步被割掉……那自己作为体教具的利用价值就几乎没有了……这个实验

    就快要走到终点了。

    「希望抽到的不是自己最害怕的吧……」她伸手进去,发现里面的纸条还不

    少,感觉运气不会那么差,可心理学的墨菲定理说:当事具有发生的可能,只

    要时间足够允许就一定会发生最坏的况。

    陈洁的小手在巧克力盒子里搅了好几圈,选了一个拿出来,赫然写着「割

    房」三个字男生们发出一阵小小的欢呼,也夹带着几声叹息。

    「啊!」陈洁脑袋嗡嗡作响,心里越是不想要什么,就越来什么。陈洁经不

    住脱而出:「你们抽签不会有作弊吧?!」

    说完她又有点后悔,该来的总是要来,勉强回避会扫了大家的兴。

    「怎么?陈助教害怕了?还是后悔了?」张海冷冷的说。

    「其实我还不想割你的子呢,让狼狗咬掉更加过瘾……狼狗都借来了,一

    只系在刑讯室外面等着……要是你抽签抽到犬决,就不会觉得是在作弊了吧。」

    「没有……不是!」陈洁有点语无伦次,最后还是老实说:「我就是有点害

    怕,对不起啊!」

    张海难得和颜悦色的说:「不用对不起,你虽说是教学用具,毕竟也是

    嘛,这是你仅有的资本了。我倒是有点可惜,把你的子割掉之后,能玩的地方

    恐怕就不多了。要是你抽签抽到别的刑就好了。」

    陈洁吸一气,苦笑道,「剩下其他的刑恐怕都会把我的子完全弄坏,

    再割就没什么意思了。趁着现除了之外,房的形状还基本成型,你们割下

    来会比较兴奋。割房是我作为助教的时候,推荐给你们的极端刑……你们那

    时候表现挺期待的……所以……」

    「我记得你说过,如果学校指定你做虐杀实践的体教具的话,你会尽量让

    我们学习,娱乐两不误的。」刘金东忍不住话。

    陈洁点点:「我原话不是那么说的,不过也是这个意思。学校之所以专门

    选长得好看,身材好的生做拷问教学的活体教具,就是让寓教于乐,让你们学

    习,娱乐两不误。这是我们加教具分队的时候就知道的。」

    赵武敲了敲手里的笔记本电脑,「我把当时的教学录像也找出来了,大家要

    不要温习一下。」

    「好!」大家都围在了陈洁身边,有同学又趁机准备拔掉她房上的铁签,

    留作纪念。

    屏幕上陈洁下身还是穿着黄绿色的正装军裤,上身没有穿配套的军装外套,

    只是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衣,只解开了领扣,胸前的衬衣被胸脯高高的顶起来,把

    扣子绷得紧紧的。

    「同学们好!不知道大家昨天回去预习功课了没有,当然更大的可能是课本

    发下来的当天你们就看过了。是的,我们今天要讲的第二讲虐杀酷刑也是你们男

    生超喜欢的:割房。和昨天讲的烙道一样,这也是专门针对我们生的刑,

    也是属于虐杀级别的酷刑。

    我们以前说过,刑有几个特点:

    1、房是最明显的器官,就长在眼皮子底下,前胸上面。对

    房进行虐待会让生又羞又怕,有巨大的冲击力。

    2、房并不是一个致命的器官,针对房的任何酷刑,都不会直接导致生

    命危险,是很理想的虐待对象。

    所以你们男发明出来各种各样的刑,前面我们讲过不少,总结一下比较

    有特点的包括下面几个:

    悬吊刑,用细绳的拴住生的两个或者整个房,拉起,然后将慢慢的

    将这个生悬吊起来,房在巨大的下坠力作用下及其痛苦,甚至会被被撕裂。

    夹刑,将的两个房放在木棍的中间,然后通过拉扯绳子,使得木棍

    不断的缩紧,房会因挤压而变形,最严重的甚至会被生生挤掉。

    刑,用竹签、钢针等尖锐的工具,慢慢的从,会有剧烈

    的疼痛感,或者用猪鬃毛,顺着房的管进,也是对的一种巨大

    侮辱。

    穿刺刑,用尖锐的铁棍,钢针,铁签,竹签从多个侧面刺生的房,并

    且一直刺穿。

    烙房,用烧红的铁烙放在房上,超高的温度能够瞬间将的胸

    部烧伤,巨大的痛疼感会让大部分生昏死过去。

    上面这些酷刑都会对房产生巨大的伤害。但是最震撼的还是今天这

    一课要讲的内容,对房的终极大刑-割刑,也就是用刀将我们孩子的

    房整个的……割掉!」

    「你们男之所以想要这么残忍的对待孩子,肯定是非常非常变态的,但

    是既然存在,就有一定的合理。我以前是学犯罪心理学的,以前曾经分析过,

    原因无外乎就这么几个。我们先设想几个场景:

    第一个,男主和自己的。有些主,即使非常非常喜欢自己的

    也乖巧,漂亮,年轻,正是取悦主最好的时候,可是主还是想要把她的

    子割掉,把孩子废掉,变成被弃。这就充分体现了男的变态的

    欲-也就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表现为对占有物的生杀予夺,毁掉自己拥有的东

    西,割掉最宝贵的子,可以让男的这种欲和占有欲得到巨大的满足。

    第二种呢是犯罪场景,男用各种方法,抓住一个生,羞辱,污,欺凌,

    虐待,最终是残虐并杀害这个生。这种男内心有一种层的自卑心理,并且

    转化成了征服弱小的变态欲望,喜欢看着比自己弱小的孩子害怕,委屈,哭泣,

    恐惧,无助甚至是绝望……他们无视生苦苦的哀求,通过毁坏她的特征来把

    她推到绝望的境地,割掉她的房让孩子所有负面绪都达到顶点,尤其能享

    受这种异征服的快感。

    第三种场景是报复和警告。比如有犯了错误,受害者通过虐杀她的姐妹或

    者进行报复;战场上通过折磨战俘来报复激怒敌;还有一种场景是和你

    们密切相关的,比如被抓住的间谍失去价值之后,你们就有机会来惩罚她,怎

    么做才够够让她后悔呢?

    作为一个生,我不应该期待别的生遭遇那么可怕经历。可是如果你们非

    要我推荐,我还是会推荐你们割掉她的房。

    比起其他虐杀酷刑,割发生在生最明显最养眼的部位。

    当然了,我们的部队也会派出间谍。我们学校就有间谍系班,从外形条

    件来看,她们是全校最漂亮最养眼的班级。因为以后她们也要敌后,主要就

    是利用自己最重要的资源:美色和身材去勾引敌,获取报。

    有时候她们比男间谍更有优势,但是这个优势也是她们的弱点。一旦被俘,

    也会面临同样的悲惨境遇,遭受我们说的这些割,烙酷刑都是由可能的。这

    就是我们的不幸,做为弱者参与你们这些强者的战争必须付出的代价。

    你们全校的男生都想泡这些靓,有没有看见公开成功的呢?没有!因为其

    实学校是严禁她们谈恋的,一方面是有些教官有私心,想要独享这些难得的美

    资源。另一方面,有些生还是处,她们的第一次注定是要给敌的。如

    果运气不好,很可能连生活都没有享受过,就被敌酷刑虐杀,那就太可

    怜了。

    以上三种场景,第一种介于男主和原有的关系,也就是可以看做男

    主的私有财产,我们可以认为方是默认同意男主所有虐待行为的。另外两种场

    景,方显然并不同意男方的行为。无论如何,以上三种施虐的原因和场景都和

    息息相关,男行为,英文叫Fuck,中文词汇更加丰富有叫的,

    或者,,搞,总之都是一种攻击的姿态,而这种攻击到了最疯狂的时候,

    就变成了虐杀。

    那虐杀生会不会和没有关系呢?我个认为,少之又少。比方说我们教

    具分队的体教具,在和学校签署的正式合同上,理论上是做为教学用具和实验

    品使用的。但实际上呢……如果之后的某一天,我会被教官们或者被你们割掉

    子,进行虐杀。如果说和我的身份没有关系,仅仅是一个教学活动或者实验

    的需要……我可真的是不相信,也觉得是对我的容貌和身材的一种侮辱。

    具体给你们举个例子,教官们曾经策划过一个项目,这是一个不含活动

    的纯粹虐杀。也就是准备让我们其中一个体教具,扮演成假的敌方间谍,当

    着被俘虏敌方真正间谍的面,被严刑拷打,并且升级到虐杀类的残虐项目。目

    的是为了在不违反海牙国际公寓公约,不伤害真间谍的况下给她最大的震慑,

    美其名曰叫做不虐而曲之兵。

    这显然是一个不怎么靠谱的项目。也就是说为了达到一个不一定能完成的目

    的,要牺牲一个我们当中体教具,而且在被虐杀的过程中,还要全程扮演另一

    个角色,这即使是对于我们这些注定要被残虐的体教具来说,也都是很委屈的

    事

    不过其实这和其他终极实验没什么不同,都是要被残忍折磨,最后被毁掉主

    要器官之后虐死。虽然我们一致觉得这是个没用处又不靠谱的项目,但是我和

    李惠,张瑛,韩雪三位助教,还是报名参与这个项目。

    因为这对我们确实是一个很大考验。

    也就是在需要的时候,我们四个中的任何一个,如果没有其他教学或者实验

    安排,都可以随时担任扮演这个假间谍的角色。

    你们知道,整场虐杀要当着真正的间谍面进行,受虐的假间谍肯定不能主

    动给打手和刑讯官提供服务。于是有教官就说这是一场没有「」因素的虐杀。

    后来进行了项目模拟和兵棋推演,也就是不对我们进行真正的虐待,只是模

    拟整个程序。

    模拟之后,参与的教官都觉得这大大的费了我们这些体教具的容貌,身

    材。于是增加了强的项目,在道,门被毁掉之后,要给我们戴上特

    制的枷才能到我们嘴里,而我们也不能主动把吞到肚子里去,那样还不

    就露馅了?

    还有提出把我们这些假间谍虐死之后,还可以撬开嘴尸,但这也同样

    费了我们的体能和训练。琢磨来琢磨去,还是要趁着残虐的间隙,把假间谍拉到

    幕后,供大家乐。

    这就大大增加了我们这些演员的难度,一会儿在敌面前扮演坚贞不屈,

    一会儿又在自己的战友面前由他们乐泄欲。

    到了虐杀阶段,我们的体力,理智,意识都变得很弱,万一弄错了还前功尽

    弃,还没有弥补的机会,白白让敌看笑话。

    所以,说来说去,到最终男的着力点,还是放在了上面。包括你

    们在内,我知道,我在这讲课,你们肯定是虫附体,满脑子想着怎么我,肯

    定就有想着割掉我的子,就算不是全部,可也不会太少。你们谁有勇气站

    出来说说,你们想虐杀我,割掉我子的原因,是因为强烈的欲?还是仅仅想

    学习实践怎么折磨一个囚……

    「停了一会,看没说话,陈洁笑着继续:「如果你们当中有谁真的只是为

    了学习的话……那以后有机会做实验,对我进行刑拷问,或者真到了残虐割我

    子什么的时候,我可不给他,让他专注在学习上,不要把茎塞到我的嘴

    里!「教室里一阵骚动,同学们恨不得马上动手,水掉了一地。幸好课堂上是

    有规矩的,助教穿着军装,不管是外衣衬衣,那就是助教身份,大家不能来。

    如果是穿便装或者把军装脱了,就是教具身份,大家摸摸教具,用用教具就

    无可厚非。

    陈洁继续说:「好吧,你们也不用不好意思,男生想玩漂亮的生再正常不

    过了!就是普通的而已。要是你们面对一个可以为所欲为的漂亮孩,只想

    着冷冰冰的纯粹折磨,不想她,那才可怕呢,没有。所以要是哪天,我真

    的成了你们的割或者虐杀实验品,不管你们想玩弄,惩罚,还是发泄,下手的

    时候就把我当成十恶不赦的坏勃起了,只管使劲我,我,拿我泄欲。

    肯定会玩得非常舒服,非常过瘾的。何况我还是会把你们当成好战友,尽可

    能的伺候好你们的……

    你有什么问题?你说我啊?!我从青春期的时候开始接触SM,我就知道

    子做为受虐狂,房一定是要拿给男生玩的,甚至是虐待,而且是很重的虐待。

    但是割嘛,幻想想到是想过,直到我加教具分队之后,才真正面临这个

    酷刑。

    到现在我也不敢说我能接受自己房可能会被你们这些坏男割掉这个事实。

    但是和其他刑一样,没有上刑,身上不疼之前,幻想起来还有点兴奋的。

    上刑之后,虽然会后悔,但是也没有逃走和反抗的可能和能力,就只能是尽

    量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吧。

    反正现在没割我的房,我在这里只是讲课,虽然可怕,但身上不疼,下面

    还还流水呢。真要到做实验,你们把我的房割了,我倒是可怜,也没有办法

    啊。要是碰见坏,我肯定想办法把他的命根子咬下来。你们虽然对我也很残忍,

    但是你们是在学习怎么对付坏,你们都是战友,男想发泄是很自然

    的事,我总不能报复自己的战友吧……

    咱们别扯太远,现在回来这

    堂课的主题来。割大刑很疼,伤害也非常大,

    所以一定要把生绑好,或者把她虐到动弹不得。剩下的事就简单了,我们

    生的房是个软软的脂肪球,只要你们够狠心,一下子就能把我们青春期以来

    的发育成果一下子切掉。

    有些男生对房构造很感兴趣,以前我也曾经用幻灯片展示过房结

    构解剖图,恐怕你们现在印象不了。以后如果还有兴趣的话,在把我的房割

    下来之后,可以纵向或者横向剖开,和书上的结构图进行对比,印象就会比较

    刻了。

    丰满的房是特征,造就了我们生的曲线美,割掉之后,对于

    的心理伤害是非常之大的。我再教你们一手,如果你们当着这个孩的面,继

    续虐待她被割下来的房,就像上面说的,解剖,割碎,踩踏,火烧等等,都会

    给她造成更大的伤害,让这个生坠痛苦和恐怖的渊。

    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在我的想象里面,这样对我来说绝对是巨大的侮辱,

    我想对别的孩子应该也是一样的。

    不过俗话说实践出真知,以后你们如果有机会用我做实验,有兴趣的同学可

    以试试,观察我的反应。

    当然了,对于会玩男生来说,把我们的房割下来不是目的,让切的

    体会这种被生死予夺的无助感绝望感才更有趣,所以你们也可以采用其他手法

    和器具来毁掉我们的整个房。

    比方前面说过的夹刑,用两根木棍夹住我的房根部,狠心使劲加压,理

    论上也可以把我的整个房夹断扯下来。

    还有烙刑,炮烙房,时间够长也能毁掉我的整个房。一定要用工具顶住

    我的背部,让胸部最大可能的挺出来,按到烧热的铜柱或者铁板上去;但是要注

    意,一定要扯住我的发,让我的部尽可能向后,别让热毁了我的容貌,你

    们再我的嘴就没有那么爽了;

    你们肯定还能想出别的主意,但是我这里特别强调「整个」这两个字,怎么

    算是整个呢?有些男生对孩子的房了解的并不是太清楚。网上也根据房的

    形状分成了很多类别。其实我自己的理解,没那么麻烦,完全可以根据房前凸

    长度,可以将房按罩杯号码大致划分:

    第一种扁平型:房前突的长度小于房基底半径,房稍隆起形似盘状,

    在胸前壁的隆起多逐渐过度,边界不太明显,站立与仰卧时房的形态没有明显

    变化。李惠助教的房算是B罩杯中偏大的,但是房和胸部的界限还是不算非

    常明显,你们下刀的时候辨识稍有难度,割下来也不是很多。

    第二种是半球型:房前突的长度等于房基底半径,形似半球,房在胸

    前壁隆起较骤然,边界明显,呈浑圆,半球状,仰卧时仍能看出明显的房曲线,

    张瑛,韩雪两位助教和我的房都属于这种,是男生比较喜欢类型,你们下刀很

    容易,割下来也不少。

    第三种是木瓜形:房前突的长度大于房基底部的半径,房的下缘与胸

    壁形成的角度小于90。房向下形成的弧线明显,站立时高耸而微垂。郭小茹助

    教就是这种,她的子要割下来,胸部都要小一半。她是最害怕割大刑的,从

    来都不参加教官们的讨论和模拟。不过如果教研组真要派她来做你们的割虐杀

    实验教具,她也一样不能拒绝,你们可以好好的逗逗她。

    还有一个简单的办法可以鉴定生的房,就是让她在你们面前跳一跳,像

    这样……

    陈洁当中学生们的面,蹦了几下,尽量让衬衣里的子自由晃动,「你们注

    意看,我的胸部上可以自由晃动的部分都割下来准没错。最好是脱了衣服光着身

    子跳,你们看得更清楚……不行!现在我当然不能脱,要不课就讲不下去了。」

    「不行就不行!你们以后有的是机会……」

    「哎,真的不行!课还没有讲完……」

    「不行,要是我把理论课私自改成实践课,陈主任会惩罚我的……」

    「哎,你们也太急色了,这样吧,你们回去自己把剩下的章节看完,主要是

    关于行刑姿势的部分,立姿,跪姿,卧姿,躺姿,吊绑;还有工具的部分,小刀,

    剪刀,钢丝,老虎钳,钢锯;还有……实际作的部分,要写个小论文,你们发

    挥想象力,关键点包括:受刑生的质,你们的目标,想用什么工具,怎么

    作,如何达到目标,受刑生的结果。你们同意我就和你们玩一会……」

    「你们别绑我的手啊……」

    「我当然可以,要不你们玩什么……嘴也行……呜呜,哎,不要急,等

    会,你们用圆珠笔

    在我胸上画就行,可别用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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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要是学校批准了,我当然会乖乖的让你们割……可是现在不是还没

    有批准嘛,你们也不想弄个处分吧!」

    「不要,呜呜……你们别着急到我嘴里,我还没说完……现在正好是早上

    最后一节,你们可以我玩到下午一点二十,不能耽误一点半下午的课好吗?别……

    呜呜……呜呜……」

    *********

    第十七章:第七节

    *********

    录像放完,陈洁胸上的铁签也都大部分被拔掉,只在每个房上留了两根,

    让她自己拔。陈洁跪在大家面前,咬牙把贯穿房的最后四根铁签拔掉。又用湿

    巾仔细擦房上的血渍和斑。

    陈洁习惯的把手背在身后,这样挺起胸来姿势更好看。饱受虐待的房任

    然傲立在她的胸前,除了没有略显奇怪,整体形状任然呈完美的半球形。

    房表面鞭痕,烙伤,穿刺留下的小,老虎钳拧坏的,各种伤密布,原本

    白皙细腻的皮肤只能隐约可见。

    「我准备好了,你们动刑吧!」她的声音坚定中带着一点颤抖。

    大家愣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开始,赵武说:「其实我们还没有确定具体的

    方案。上次陈助教讲的课被我们毛手毛脚的打断了,要不陈助教还是给我们讲讲

    最重要的两个部分,关于行刑姿势和行刑工具吧。」

    陈洁想要站起来,试了了几下,大腿用力只会带来两腿间的巨疼。她只好放

    弃了,只能是挺直腰板,跪着和大家说话:「你们这帮坏家伙,心里肯定都有主

    意。上次我虽然没有讲完《割房》这一章所有的内容,但你们显然都仔细阅读

    过课本,后来我看过你们上来的作业,对行刑的姿势和工具都描写得很细致,

    也很有想象力。现在这个时候,就不用我继续讲课了吧。耽误你们的时间。」

    「说的没错,不过我们就想听美亲自说出对自己的残虐方式,你简单说说

    你的想法就行!」

    「我啊……」陈洁在自己的幻想中,无数次的体验了被割掉房的形,

    对手从险的敌,疯狂的土匪,残忍的变态杀手,醉酒的流汉,曾经的理查

    德,冷静的科学家,一直到好色的陈桐何威高挺……然而那样的幻想真的适合眼

    前兴奋的十几个男生吗?

    「作为一个即将被割掉房的生,还要我替你们男生着想,我觉得你们是

    够坏的……我个比较推荐后驷马倒攒蹄吊绑起来,这样房向下受地心引力影

    响,很容易整体割下来。这个姿势也不妨碍受刑行刑双方的流,降低吊绑高度,

    还方便行刑从前后我的三个。」

    在陈洁的幻想世界里,这个被割的姿势是专属于三个教官的,后来也允许

    理查德这么玩……其他嘛……真的不能让他们这么享受。「「还有一个比较普

    通一点的姿势,就是把我绑在刑柱上,然后面对面的割掉我的子,可以欣赏观

    察我痛苦和哭泣的表,还可以侮辱我,强迫我看你们兴奋得意的样子……你们

    多,如果都想参与的话……我推荐这个姿势。缺点就是……我猜的啊,伤

    很难看,也割不完整……还有就是要等完事了以后……那时候再来我。」「还

    有一个姿势就是躺着,只要高度合适,你们可以一边割我的,一边我的嘴

    。不过因为我是躺着,房趴在胸上,你们要用钩子把我的勾起来才能动

    手。而且如果要我,就看不见我的表……我不是太推荐。」陈洁一讲起课来,

    总是很有老师的模样:「还有一种是跪姿,」这是给食堂胡师傅推荐的姿势。陈

    洁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让我跪在矮桌边上,房放在案板上,像切猪

    一样切掉我胸前的……大概就这几种,你们商量着选吧……我真是都可以,

    听你们的。」

    大家讨论了几分钟,还是没有定下来,坚持要陈洁自己选。「……那就选站

    姿吧。」陈洁选择了自己被割的姿势,她没有私心,完全是为大家着想。

    「真不愧是骚货!」张海冷笑着说:「还是想当着面看我们怎么处理你这两

    块骚啊!等把这两块割掉,是不是还要求我们到你嘴里,补充补充营养

    啊?」

    陈洁含笑默默的点点

    「那就采用站姿吧!既然是你自己的建议,那你就自己爬到刑柱那里去。」

    陈洁料到他们还会刁难自己,可是道才被烙坏,她为难哀求说:「啊!我

    下面太疼了,腿根本动不了,你们把我抬过去吧……」

    张海又变回了恶狠

    狠的表,他举起皮鞭:「快!说了就做,你是教具,我

    们怎么要求你都得听我们的,快!是不是想让我们抽你……自己爬!」

    陈洁试着动了一下,腿压根挪动不了,带着哭腔可怜的哀求:「看在我刚才

    还给你们出主意的份上……」

    张海的皮鞭狠狠的抽在她的胸部,同时给大个子使了个眼色,大个子把一根

    粗麻绳套在陈洁细的脖子上,使劲往前一拽。马上勒得她眼泪花花的,她跌倒

    在地上,用手撑着,像受伤的母狗一样向前挪动了一点。

    「这不是能动么……」张海冷笑道,「大家给她加加油!」

    好几个同学响应,举起了鞭子,抬起了腿。

    在鞭子的抽打下,陈洁一边哭一边艰难的爬向刑柱。回想自己的命运,张海

    骂的一点没错,虽然长得清纯漂亮,却是天生的贱货。明知道自己会很可怜会被

    弄哭,还是愿意选择做SM游戏中的M;明知道自己下场会很惨,还是勇敢的成为

    虐待中的受虐方;明知道自己会疼得疯掉,还是要站在施虐者的立场给他们出

    主意……这肯定不是敬业神,不知道是骨子里天生的受虐狂使然?还是为所

    的能够疯狂享乐而必须的付出?又或者是自己这样的贱货就是为所有男的娱

    乐而生……

    同学们兴奋喧闹的声音越来越响,陈洁理解他们的心心,又暗暗遗憾三个

    教官都不在场,她想象着这次毕业实习之后,教官和姐妹们看到她被凌虐的视频,

    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陈桐在阅读「体教具损失报告」的时候当然会心疼姐姐的遭遇,肯定会重

    点看的器官损失况,看到「百分之九十五点五房被割除」段落,小弟弟一

    定会勃起把裤子顶得老高。

    瑛子如果可以选择的话,肯定选不看这个视频或者照片。她不想今后被割

    的时候,表现受到其他孩的影响。因为她知道陈桐想看的是她本面对这个酷

    刑的真实表现。

    胆小的郭小茹就更加不会主动选择观看了。她宁可逆来顺受,被动的等待一

    切可能。

    高挺应该会播放实验记录的录像带,一边让郭小茹跪在地上给他一边欣

    赏。他可能会先跳过前面的部分,急不可耐的快进到割的场面,一边看一边说,

    「可惜了,可惜了,洁儿真可怜!」

    陈洁又想要是自己表现得好的话,高挺应该还会带着夏芸一起观看,一面威

    胁夏芸,一面让夏芸说说自己的感想。因为他们是今后残虐比赛的队友。他要让

    夏芸了解他对玩割大刑的期待,既要让夏芸害怕焦虑和对自己胸小的羞愧,又

    希望她的表现能超过陈洁和张瑛。

    夏芸会偷偷把视频带给妹妹夏芳两躲在被窝里欣赏。何威也许会让夏芳看,

    也许不会,不管怎么样,夏芳都会跟姐姐说:「没看过。」

    何威也许不得不用专业医生的角度来检视陈洁的尸体,但是对于曾经是好朋

    友,又无数次玩虐过的孩子的残躯,他肯定不舍得放过,不管是尸,虐尸还

    是解剖,只要有用,陈洁都是百分之百心甘愿。

    同是医学院毕业的韩雪肯定会央求何威带她去看陈洁的尸体,她会对被剜掉

    的部更感兴趣,因为她也很快面临着这样的酷刑。何威也许会让她脱光了躺在

    解剖台上做对比,韩雪也许还会反过来挑逗何威,故意娇滴滴的说:「你以后剜

    掉我部的时候,这里可要一点……」

    弄得何威恨不得当场死她。

    陈洁一边想着心事,一边被大个子拖着爬行,雪白的脖子马上被勒出了血印。

    到了刑柱边上,她用手攀着柱子,终于站了起来,背靠着刑柱,把手背在后

    面,顶住被鞭子抽打的疼痛,挺起胸,像一个待宰的羔羊。

    张海安排把她捆好,背部肩胛骨下面垫了好几块木板,迫使陈洁把胸挺到

    最高。不像烙道的时候,把她绑得完全不能动弹。这次她可以挣扎的空间比较

    大。

    「你们绑得不够紧,太松了。」陈洁习惯的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

    张海有点小得意的说:「这是特地给你留的挣扎空间……你如果希望我们割

    得比较顺利的话,就要控制好自己,不要挣扎得太厉害,乖乖的让我们好好玩!」

    赵武补充说:「这是高教官的建议,他说这不是真正的对敌行刑,你和我

    们是一边的,无论怎么疼,怎么不甘心不愿意,你也得让我们把这个酷刑完成。

    看着你忍着疼痛不敢挣扎,让我们摧毁你的器官,会特别的有意思。」

    陈洁暗暗的骂了高挺一句。这个主意其实是她自己向三个教官提出来的。最

    开始的时候是教官们为了训练她的自控能力,让她背着手,不捆绑,接受房的

    针刺。陈洁发现这种方式,不仅让自己的水流得一塌糊涂,也让虐待的男生特

    别兴奋。后来她有意加强自控练习,在不被捆绑的状态,已经能咬牙接受房穿

    刺……甚至割这样的玩法。不过针对割房这样残忍的刑虐,她也只是在和

    教官们模拟行刑的时候,才会把胸部挺得高高的,想象着靠自己的毅力挨过一刀

    一刀的痛苦……让教官们为了她的付出而兴奋癫狂。

    「还有!」赵武说:「我和班长已经说好了,我们各带一个小组,分别负责

    你的两个子,比赛一下谁割下来的更加完美。」

    陈洁怀疑这也是高挺的主意,他早就想让陈桐做裁判,和何威比赛虐待张瑛;

    或者让何威做裁判,和陈桐比赛虐待韩雪……只不过还没有机会进行这么残忍的

    项目而已。

    「获胜的小组可以现你半个小时,再让失败的小组进场。」赵武接着说:

    「而且获胜的小组可以指定下一个对你的残虐项目。」

    听到这里,陈洁感觉赵武话里有话,因为之前赵武他们承诺过会想办法救自

    己,如果他能确定下一个虐待项目的话,说不定就是一个机会。现在接近这场疯

    狂实习的最后阶段,酷刑一个比一个残忍,如果落在张海手里,他指定剜的话,

    基本就没有活下去的可能了。

    不过……陈洁想到加教具分队时的承诺,要放弃一切私心,切实为教学的

    需要服务……作为对体的终极拷问,确实有必要测试剜这样的手段……她也

    不能为了活命的微小可能,刻意躲避伤害最大的酷刑。

    另外,作为凌虐四组里唯一的,她也承诺过要满足三个男生的一切

    虐愿望,很明显,他们早就盼望着割这样的玩法了……何威也许正盼望着

    通过这次实验,获得更多的数据和经验,以后在剜掉韩雪部的时候玩得更加舒

    服兴奋。

    说不定所谓的「救援」只是大家让她保持求生欲望,更加积极配合实验而编

    织的谎言,大家早就盼望着一次真正的虐杀活动了……是啊……其他的体教具

    都比她年轻,还可以在玩上几年,而自己是被玩的最久,被得最多的生,确

    实应该用来做最艰难的实验,给其他孩做个榜样……

    所以……陈洁决定,无论是面对张海的小组,还是赵武的小组,自己都要做

    到不偏不倚,展现作为生最大的坚强和韧,尽量的不挣扎,让他们发挥好,

    至于谁胜谁负,看他们的能力和造化,不应该是自己能决定的。

    「我知道了,我尽量不躲避!」陈洁看到自己面前站了大约十个男生,她想

    看看谁跟张海一组,谁跟赵武一组?真正敢动手的男生有哪些?和自己以前的判

    断是不是一样……可泪水汗水糊住了眼睛,照在她身上的灯光又太耀眼,总是看

    不清楚。

    「我们可要开始了!」张海的声音也有点颤抖。

    她只能轻哼了一声,又觉得自己的回复不够明确,于是使劲的点了点。泪

    水直接从眼眶落到胸上,她毅然挺起房,接受最后的挑战。

    「割下来之后你用我的房喂狼狗吧!」陈洁哭着小声说。本来想问是侯校

    长家的狼狗还是董副校长家的,最后又觉得无所谓,还是没有问。

    这句话让张海的一下子涨满,他啥也没说,第一个把刀进了她的右

    根部,然后换赵武把另一把刀进了她的左。有几个男生退缩了,胆大的同学

    兴奋的上前参与……

    陈洁并没有区分张海的还是赵武的,每个上来她都尽可能不挣扎,不

    躲闪。因为疼痛下意识的避让之后,她会赶紧恢复姿势,仍然是挺着胸……

    他们没有一下子把房割下来,而且每割一小刀,慢慢享受这个过程。她

    看见了李冰,小平,李文军,大个子,随着每个上前作,在一阵钻心的疼

    痛之后就和胸部分离更多一点。

    她能感受到房上半部分四分之一被割开,一半被割开,四分之三,她就要

    失去最宝贵的房了……五天前她还在做最后一次扩胸运动,希望通过锻炼让自

    己的胸部挺拔好看,更吸引男生的目光,让参加毕业实习的男生们更加兴奋。现

    在没了,从十三岁发育开始,十几年来,每天都要摸一摸,看一看的宝贝,没了……

    陈洁眼前一片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赵武给她打了强心针,但她的意识还是模

    糊,只是专注在坚持上,坚持,坚持,坚持,眼泪却不争气的哗哗往下流。

    *********

    第十七章:第八节

    *********

    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胸前平平的,围了一块白布。陈洁想要看看自己的

    房在哪里,却没

    有找到,眼前都是毛毛的大腿和血脉张的茎……有撬开她

    的嘴,正准备往里捅咕,看起来是张海的

    旁边的刘金东握着,急吼吼的说:「我要了,我不她,就让我先

    她嘴里……」

    「滚滚滚,谁让你自己忍不住撸管……我们组得先来。」

    陈洁稍一低,就扯着胸部巨疼。她看了一下胸前的白布,好不容易辨认出

    上面的四个字,「马桶」。陈洁想着自己的下身和胸部都没有什么值得男生

    期待的了,还真配不上「马桶」四个字,好在自己面容娇好,看在自己长得

    好看的份上,男生还是会想我的嘴吧……

    她的脖子被麻绳系着,被拽到哪个方向,就麻木爬过去,含住最近的

    任。刚吞下,又被牵到另一个面前。

    一疯狂之后,大家渐渐平静,陈洁仅存的体力都用在了嘴和舌上,

    现在也基本耗尽,她强撑着抬起也终于找到自己的子,一只被钉在墙边的木

    板上,一只被踢到垃圾堆的角落里。

    男生们休息没多久,兴奋的绪又蔓延开来,不过只剩下七八个心狠手辣够

    变态的男生还在跃跃欲试。张海的几个小弟正围在一起商量下一个残虐项目。

    陈洁已经没有力气让身体直起来,只能是跪坐在一边,不时听到为「喂狗」,

    「小腹」,「剖开下体」,「吊死」,「砍」之类的声音飘过来……最后张海

    力排众议:「选择都在这个巧克力盒子里,让她自己抽签,一个个来不香么?」

    陈洁自己抬不起手,张海只好拉住她的手,伸到巧克力盒子里。抽出来的纸

    条上写着:「铁枪贯穿」

    有欢呼起来,陈洁却是心里一沉,这是一个很直接的虐杀刑,不知道是横

    着贯穿,斜着贯穿还是竖着贯穿。如果是横着,那会让她躺在刑台上,铁枪从她

    的小或者,一直贯穿到嘴出来……斜着的话,她需要跪在地上,身

    体往下趴,部着地,尽可能高高翘起来,铁枪也从她的小或者

    顺着身体穿到嘴扎出来……

    她听见哗啦哗啦的声音,余光扫视了一下刑讯室,已经有同学从角落里拖出

    了一把大铁枪,竖起来牢牢在地里面,枪尖向上。顺着枪尖往上看,是一组

    吊绳。显然是要竖着贯穿。

    在之前刑讯课上,这就是当做直接虐杀来讲的。自己站在讲台上的形还历

    历在目:她用笔在黑板写下英文标题「thejudscrdle」,下面画了一个金

    字塔样的木桩,有一棵柱子支撑。

    画好之后,陈洁转身对同学们说:「上欧洲中世纪的时候,就有这样的酷刑,

    叫做犹大的摇篮,也被称为犹大的椅子,这是来自意大利的刑法。行刑者将犯

    吊在绳索上,下方放置金字塔形的椅子,然后将吊着受刑者的绳索向下放,让金

    字塔的顶端囚犯道或者门。自身体重造成的压力和对门或

    的拉伸会造成永久损伤。如果这个生身材过于苗条,体重太轻,也可以在

    她脚上绑上石等重物,加速进程。如果把金字塔换成尖尖的木桩或者削尖的木

    棍,这就变成了一个拷问虐杀两用刑具。木桩道,还可以算是拷问,

    一旦突道,刺身体,就是一个残忍的虐杀项目。所以你们使用这个刑

    具的时候,要非常小心,随着尖度不同,木桩刺身体的速度也不一样,有时候

    甚至需要几天的时间才会贯穿。你们可以想象,如果是一个年轻貌美囚,被剥

    光衣服,在这样的刑具上,对她是多大的羞辱和折磨。」

    下面的学生开始不安分起来:「把陈助教您在这个刑具上,您会招供吗?」

    「怎么保持囚犯身体平衡?」

    陈洁故意忽略掉第一个问题,「保持平衡主要靠吊绑囚的绳子……」她想

    象着自己受刑的景,思绪又回到过去「凌虐四组」的时光。

    男都对这样的酷刑有兴趣,陈桐他们当然也不例外。尤其是漫画里把铁枪

    从孩子的道扎进去,正好从她的嘴里穿出来,然后架在火上烧烤。陈洁知道

    她的这几个男好朋友们喜欢这样的玩法,自然是帮着他们研究策划。

    有一次高挺把铁枪尾锯下来,尾段到陈洁小里,再让她含着枪,拍

    了真的铁枪贯穿陈洁身体的照片,还真把陈桐吓了一跳,但是也真心喜欢这张

    照片。

    大家兴趣也随之高涨,肯定就要用陈洁的身子测试,让她受了很多罪。开始

    是三角木马,后来是金字塔形的木桩,以后木桩做得越来越尖。终于准备升级试

    用真正的铁枪。

    那时正赶上李慧伤好之后

    ,新加教具分队。三个教官忍不住对新下手。

    直接把李惠剥光,堵嘴,蒙眼,吊起来放在枪尖上。本以为李惠苗条体重轻

    会坚持比较长的时间。把李惠吊上去之后,大家准备先吃个方便面当午餐。

    可是没几分钟,枪尖就扎透了她的道,子宫,直到小腹里面。要不是高

    挺醒悟得快,他注意到李惠的身体下降了很多,状态很快就从默默忍受的羞涩状

    态变成了垂死挣扎。他丢下筷子,一步窜过去托住她的双脚,让陈桐他们赶快救

    下了李惠。再慢一点就真把李惠扎穿了。

    侯校长气得专门把这三个教官训了一顿,叫到校医院住院部去给李惠赔礼道

    歉。李惠的想法却不一样,她感念正是陈桐他们的坚持和努力,长期监听定位芯

    片的信号,才把她从土匪窝里救了出来。但是她的身子已经被太多糟蹋坏蛋过,

    自己觉得再也配不上任何男,所以才同意做为陈桐他们拷问的实验品。

    李惠看侯校长带着三个教官来,她赶紧抢先说:「真是对不起你们……第一

    次做实验品就害你们没完成任务……」

    她红着脸说:「枪尖扎进去还好,可是下面被撕裂太疼了,我忍不住挣扎起

    来,越挣扎下去得越快,坏了你们的实验,还有兴致都坏了……」

    侯校长虎着脸问道:「他们告诉你要做什么实验了吗?」

    李惠摇了摇:「没有,我一进实验室就看见他们正在把很长的长一根尖

    铁枪竖着倒着在地上……我就猜他们是想用铁枪把我扎穿……」

    高挺嘴问道:「你是看过网上的黄色图片吧?」

    「不是,以前我被那些土匪绑架到山里的时候,就有建议他们老大把我

    做成烤猪。说是要用铁枪从我下面扎进去,刺穿身体,从嘴里穿出来,然后

    架在火堆上烧烤。所以我看见你们摆弄那个铁枪,就猜到你们想什么了!」

    侯校长急切的说:「猜到了你还一声不吭,让他们把你吊上去?」

    李惠放低声音:「我前几天才签的体教具合同。我看合同里的意思,允许

    教官们做实验的时候,可以把体教具虐死嘛。所以我没敢说话……」

    她一边说一边紧张看了看几个教官。

    陈桐赶紧解释说:「我们可没有把实验品弄死的打算!好不容易才盼来了第

    二个体教具,我们珍惜都来不及呢。这个实验本来就只是探索囚受刑的极限,

    顺便看看实现漫画里场景的可能,铁枪会不会扎偏……等铁枪扎到实验品肚子

    里就结束了。本来是用陈洁做实验品的,正巧赶上李惠过来嘛……实验其实挺成

    功的,就是没想到扎进去那么快,吓了我们一跳。对李慧的身体也不熟悉,她比

    陈洁更加小巧,不知道枪实际扎到哪里了,所以才送了急救室。要是实验品是

    陈洁,我们肯定还要再玩一会儿,让她给我们服务泄泄火呢!」

    「你们啊,太贪玩!」侯校长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既然本来是要用陈洁做实验品的,我就相信你们这次不是故意要弄死

    教具。李惠前不久才立了大功,我把她当,不,亲闺一样。我知道你们

    几个喜欢虐待,那也不要因为她长得漂亮,你们就把她往死里虐……我建议啊,

    你们事前还是要告诉体教具实验的严重程度……实验当中也要像SM一样,设置

    一个安全暗号……」

    「校长,没事的!」李惠打断了校长,认真的说道:「拷问实验本来就是要

    模拟观察囚被拷打的反应,要是我们体教具知道太多细节,又有绝对安全保

    障,实验效果就大打折扣了。要是我一旦疼得受不了就忍不住发安全暗号,实验

    就没法做了。我既然签了合同,就会争取做个合格的体教具。」

    她在土匪窝里,长时间被一众土匪凌辱,,折磨,虐待,比陈洁更了解

    变态男的幻想和需求。她看了看三个教官,诚恳的说:「你们该怎么做实验就

    怎么做……我……我被坏抓住过,知道孩子落虐狂的魔爪会有多惨,我

    有心理准备的,你们……该虐就虐,该玩就玩……就是……」

    侯校长说:「你有什么顾虑只管说!」

    李惠红着脸说:「以前玩弄我,虐待我的都是坏,所以他们要在我身上发

    泄的时候,我会抗拒,能躲就躲……以后侮辱我,折磨我的都是好,是战友,

    你们需要发泄的时候,我会尽量配合让你们玩好。就是有点担心我被虐到疼得受

    不了,甚至失去理智的时候,也会下意识反抗的……还请你们担待……」

    高挺笑着说:「这个没问题!我们观察过,孩子被虐到一定程度之后,剩

    下的就是疼痛,筋疲力竭,甚至是绝望。就是陈洁被虐到那种地步,有时候也会

    忍不住反抗……我们的经验就是加大力度折磨,把虐待上升一个等级,她就大概

    率会就范。」

    何威说:「升级虐待的办法对憎恨你的囚或者俘虏不一定有效,也就是

    用来对付陈洁这样的体教具。」

    高挺不服气的瞪了何威一眼:「我说的本来就是针对李惠嘛!」

    李惠赶紧说:「我知道,我们体教具理智上明白应该让你们泄欲的,在下

    意识反抗的时候,你们加大虐待力度强迫我们就范,会让我们形成类似肌记忆

    的新的下意识反应。久而久之,即使在极端虐的况下,我们也能提供泄欲的

    服务。」

    高挺佩服的说:「看来你在间谍训练班学到不少东西嘛!」

    李惠摇摇:「我都是在被抓进土匪窝里面才知道的。那些坏家伙折磨玩弄

    的手段可多了,以后我慢慢告诉你们,你们也玩玩试试,看有哪些能用在拷

    问上?哪些适合你们玩乐?哪些适合发泄?不过……」

    她红着脸说:「都是针对的……」

    「太好了!」高挺兴奋的握住李惠的手,「就是要针对生的,男的我也没

    兴趣,现在教具分队有你和陈洁两个大美,我看以后再把那个大胸的郭什么茹

    招进来,就够我们玩的了!」

    侯校长说:「唉,让你们进行一定程度拷打实验,不是让你们玩,满足你们

    自己的变态欲望的……」

    他又对李惠说:「你们孩子当兵本来就比男生更加辛苦,还要把你拿给男

    兵玩,解决他们的欲,真是辛苦你了。」

    高挺说:「还要给我们这些变态的男兵蹂躏呢!」

    李惠说:「真要打起仗来,男兵们为国捐躯的多了去了,我们这点奉献不算

    什么的。」

    陈桐说:「以后我们用你做实验的时候,说不定还会邀请侯校长参与呢。他

    认你做儿,你不会有心里障碍吧?」

    「没有问题的!平时你们是我的战友,做实验的时候我只是你们的实验品而

    已;平时侯校长是我的爹,做实验的时候一样可以玩弄我,强迫我提供服务。」

    「咳咳!我一个老子!哪有这么大福分!你们年轻继续聊吧!平时关系

    处好了,建立信任关系,有助于顺利开展工作。」侯校长一脸难堪,满意的离开

    了病房。

    疼痛打断了陈洁得回忆,她奄奄一息跪在地上,努力的通过呼吸恢复体力。

    同时思索着贯穿刑会伤及大量的身体器官,看来自己绝无可能逃过这一劫。

    如果那样就只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到时候调整自己的身体,让铁枪笔直

    的,争取让铁枪从嘴穿出……

    陈洁被拖到了屋子中央,铁枪已经暂时取下来,横在地上。她注意到铁枪枪

    尖上有不少锈斑,还挂着一些蜘蛛网。但还是非常的锋利。如果有力气,陈洁肯

    定是要把枪尖和铁枪都擦净。

    这时候赵武又一次笔记本电脑放在她的面前,正在播放着几个月前的教学录

    像。

    黑板上写着「thejudscrdle」,下面有一个金字塔样的木桩。

    有同学问:「把陈老师您在这个刑具上,您会招供吗?」

    「怎么保持囚犯身体平衡?」

    陈洁想了一秒钟,「保持平衡主要靠吊绑囚的绳子……」她优雅的把两手

    向上高高的举起,靠在一起,同时踮起脚尖,模拟被吊起来的样子。

    「我觉得用吊绳把囚吊高,枪尖对准小以后,慢慢放松吊绳,应该可以

    保证把铁枪准确的!」

    有同学反驳说:「那不一定吧,吊绳是可以晃动的,如果囚挣扎,很容易

    歪斜。」

    陈洁说:「可是铁枪很牢固啊,如果已经扎进了生的道,即使她挣扎,

    我觉得也不会偏离大方向。」

    讲台下面的同学说:「其实陈老师也是想象着瞎蒙的吧,就没有真实的行刑

    记录或者进行过模拟吗?」

    陈洁有点不好意思,老实的说:「确实没有认真做过真实验,李惠助教试

    过一次,但那次她为了配合教官们得玩耍,也没有使劲挣扎。如果以后教官们要

    是用我做实验,我一定会试试。」

    又有同学问道:「刚才我问,如果对陈助教用这个刑,把你您在铁枪上,

    您会不会招供,还没回答我呢。」

    「对不起,这个问题对我来说挺难回答的。如果有敌对我用这个酷刑,

    即使是铁枪扎穿我的身体,我想我是不会屈服招供。但是由于我没有完整经历过

    的酷刑,我也不能说百分之百不可能。尤其是有可能变成虐杀的酷刑,没有经历

    过生死瞬间,谁也说不准。这也就是你们这些刑讯员要把握的机会。」

    「好

    想亲自试试,看看陈老师坚贞不屈的样子。」

    张海踢开赵武的笔记本电脑,「教学视频留着以后看吧,陈助教已经没有多

    少体力了,先玩起来!」

    赵武看陈洁的脑袋耷拉着,看起来已经被玩到了极限。

    「李冰,把强心针拿来,我再给她打一针,让她有点活力。」

    一针下去,陈洁果然有所恢复。大家把她的手拉高,从部上方用铁链绑住,

    绕过滑挂着。勒住颈部的麻绳则挂在天花板的铁钩上。转动绞盘,陈洁整个

    通过手腕上的铁链吊了起来。洁白修长的身体上布满伤痕,舒展开来,更显得腿

    长翘,可惜胸部已经挺不起来了。

    张海又在她的嘴里塞上了一个布团,「如果铁枪顺利穿过你的身体,准确找

    到嘴,就能把这个布团顶出来。」

    陈洁点点,眼泪又流了出来。用枪尖从内部把布团顶出来,这意味着她再

    也没有说话的机会了。

    被吊着升高到一定高度,下面有同学把铁枪重新竖起来,高度差不多,经过

    微调,尖锐的枪尖直指她的部。

    「」,「门」,「菊花没意思,生就应该从道进去!」

    「她的道都烫糊了,有啥意思?」

    「外面又看不见……」

    大家七嘴八舌的争论起来,「!」张海下定决心。陈洁被吊着,很难

    控制身体,但还是吃力的尽量找准位置,身体开始摇晃起来。

    下面的同学拉着她的脚,让枪尖对准了,有倒转绞盘,陈洁的身

    体下降,枪尖顺利的道,三条锋利的棱边剖开已经烙糊的

    陈洁的身体忍不住自己颤抖,她感觉到生命在一点点的流逝。枪尖刚没

    道,就被卡住了。陈洁的小腹内部巨疼,铁枪却没有继续突

    有心狠的在她的两个脚腕上系绳子挂上了砖和铁块,增加重量。可是枪

    尖还是被卡得纹丝不动。陈洁的小腹里却像一万根针在扎一样,全身大汗淋漓,

    眼冒金星,呼吸急促,心慌如麻,眼看又要支撑不住了。

    她忽然想起来,铁之前,虽然道里的杂物被取了出来,可是最

    还有一个铜刺猬。铜刺猬的几十根铜针扎出来,周围的和生殖器官里,

    牢牢的把铜球固定在道最处。

    之前烧红的铁一直捅不进去也是这个原因……这么多都因为兴奋和紧张

    没有想起来?陈洁想要喊出来,嘴偏偏被布团堵住了。

    下面哄哄的,有的同学拿出鞭子,朝上抽打她的部,还有鲁莽的开始用

    手拽她的脚踝。陈洁想要保持平衡,可是体力越来越弱,意识也越来越弱……

    忽然腹部一阵巨疼,下面一阵喧闹,「啊,扎歪了!」「从肚子扎出来了!」

    「叫你不要用手拽么?」

    「不是叫你抓住另一只脚同时用力吗!」

    「快放下来,先救

    「滑下来了,脖子正好被麻绳勒住了,先解开麻绳」

    「怎么解,刚才谁挂那么高的?」

    「铁枪也弄不出来!」

    「没呼吸了,谁来做工呼吸?」

    「哎,她嘴里的清理净没有啊?」

    「脉搏呢,摸不到」

    「瞳孔好像都散了!」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意识变得飘渺起来。刚才有猛拽她的脚踝,陈洁身

    子一歪,挂在天花板上的的麻绳紧紧勒住了她的脖子。陈洁感觉到似乎铁枪一下

    子就贯穿了自己的身体,就像道里抽时,她所希望的那样,被茎刺

    穿。她觉得下身的水一下子涌而出,好像是吹一样,可是部早就被捣烂

    了,哪来的吹呢,爽极之后身子一下子被掏空了,被弹到云端里,软绵绵的

    躺在彩云上,阳光撒下来,她睁不开眼睛,好像要睡着了一样。「我这就不行了

    吗?不知道他们会怎么虐待我的尸体。」陈洁的意识终于越飘越远,消失在无尽

    的远方。

    李冰帮着把铁枪拔了出来,拍了拍陈洁的脸,喊了几句「陈助教」,没有任

    何动静。「我们真的把陈助教虐死了?!」李冰惋惜的看着地上的尸。

    赵武踢了踢尸的,无的说:「没气了!」

    「再玩玩儿啊!好多狠招没用呢!」有同学说。

    「算了吧!好端端的漂亮生,都被我们弄成这样了。」李冰拦着他。

    「怎么样了?老子还挺喜欢的呢!再说陈助教一直说要充分利用她的身子,

    要是她还有气,肯定让我们继续玩!」

    地上的尸,致的五官中透出一种娇柔的气质,完美秀气的脸庞略显苍白,

    平静祥和。和脖子以下虐痕密布的身子产生了鲜明的对比,满身都是男欲望留

    下的痕

    迹,被虐烂的部,小腹上的窟窿,平坦的胸部,各种狰狞的伤配上宁

    静的面容,好像在鼓励男继续对她的身子施

    李冰看着看着,也忍不住心动,悄然的立了起来。

    张海看好几个都蠢蠢欲动,也下定决心,「想尸的来,把她抬到桌子上

    去……」

    李冰抢占了部,撬开尸的小嘴,把进去。两手想抓住子,却没

    有东西可抓。他想起八年前他还在上初中的夏天,看着陈洁大姐姐薄纱般的衬衣

    下面,晃晃悠悠的子,晚上手了好几次。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陈洁分明就

    是有意挺着胸,在大小男生面前招摇,诱惑大家。也许那时候她就在幻想着被强

    凌辱了吧。现在终于……李冰拽着陈洁的发在她嘴里猛……

    张海果然够变态,竟然把尸小腹刚才铁枪造成的伤里面,抱着

    尸的身子,闭着眼睛一边陶醉一边抽

    赵武冷冷的看着,一个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一个是将来的同事,都不简单。

    想想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他想待会儿拿条铁鞭,一定要再狠狠的抽打

    的部发泄一下邪火……

    要是能抽打夏芸的小就好了……他暗中喜欢的小姑娘最近频繁出校医

    院……说不得已经被何威,陈桐搞定了……想着想着赵武有点妒火中烧……下学

    期他就留校做教官了,如果能把夏芸招到教具队里来,就像是陈主任的张瑛一样,

    自己也能拥有一个漂亮的小孩,那该多好……

    刚才就是赵武把砖和铁块用绳子挂在陈洁的脚脖子上,试图加速铁枪

    的速度。那时候他脑子里意的竟是夏芸。陈洁被割掉子,平平的胸,让他

    想起来了连A罩杯都不到的夏芸。他觉得只有夏芸那样年轻还没有完全发育好的

    孩,小身板的重量不足让铁枪紧致的道,所以一定要系上砖

    块。对付越小的姑娘越要狠……最后他忍不住上手去拉夏芸(陈洁)的脚脖子。

    赵武实在想把妒火发泄到陈洁身上……是了,用剪刀剪开她的小看看!

    他看见刀具柜边上,两个同学选了锋利的刀子,走回到尸边上,盯着

    的部……

    「从哪儿下手?」另一个同学问。

    陈洁断气之后,局面了起开,剩下的几个都是度变态狂,开始各自为

    政,准备按自己的想法凌虐尸,看来可怜的陈洁,悲惨的遭遇这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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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第九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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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全九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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