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

    24-10-31

    缘分（10）

    和上官雯商讨之后，我们又征求了小吴的意见。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龙腾小说网更多小说 ltxsFb.Com不出意外，他欣然同意。于是我和西门商讨了一个具体计划：我每个月的第一个星期去见克莉丝，克莉丝在每个月的第三个星期来我家。至少她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希望有西门陪伴。一是西门也想旁观小吴首次他老婆，更不要说他还可以收集小吴第一次排泄在克莉丝体内的。我还告诉西门他可以上官雯：“你嫂子这边已经开了绿灯，用你的话说是欢迎住。”我说。“谢谢老哥！谢谢嫂子！这样吧，我先看你和那个学生克莉丝。然后看嫂子当时的心再决定下一步。无论如何，老弟我承你们的盛。”我的直觉是，西门除了更喜欢戴绿帽子之外，大概也有些缺乏自信。

    西门和克莉丝的两个孩子都在上初中，按照当地法律无需成年陪伴。只不过华的文化传统更加在意孩子的安全，通常会在家中留下至少一位家长。尽管如此，克莉丝第一次来我家对于西门来说意义重大，值得例外一次。于是在双方商定好的一个周下午一点半，他们夫妻准时按响了我家的门铃。五个彼此价绍过之后，我看着众说，“虽然各位今天是初见，不过彼此之间都已经有所了解，而且对夫妻游戏也都有一些经验。另外，克莉丝和西门也不放心把两个孩子留在家里太久，天黑前还要赶回去。咱们索就开始吧？”

    西门跟克莉丝对看一眼，说：“好啊。老哥和小吴先跟克莉丝玩吧。我旁观。”说完还飞快地看看上官雯。“看来西门还是馋上官雯。嘿嘿。”我暗笑着搂住上官雯的腰说，“老婆，我跟小吴先开始。陪西门的活计就给你吧。”上官雯笑眯眯地应了，暗地里用手指掐住我腰上的软拧了一下。

    伸手从沙发上拉起克莉丝，又转身征求西门的意见：“老弟要不要帮你太太脱光？”西门兴奋地点，开始为克莉丝脱衣服。我对小吴说，“我和你克莉丝阿姨比较熟悉。一会儿我先，你吃，也可以让阿姨先尝尝你的。”小吴看起来既兴奋又略有些紧张。 “别忘了，第一次要戴套，而且完事之后别扔掉，包括里边的。留给西门叔叔做纪念。”我再次叮嘱完小吴，转向正在扒光自己老婆的西门：“老弟一会儿也别光当看客。把手洗净，边旁观边照看你嫂子。哦，你嫂子今天不在安全期，记得用套。”

    接下来，我拉着克莉丝的手走进主卧室，让她躺在床边弯起双腿。我一只手搭在露的户上揉摸，另一只手解开腰带脱光下身。在我的挑逗之下，克莉丝的呼吸声已经变粗。我手扶对准她的道蹭了几下，把双方器官分泌出来的润滑体沾满，下身向前一送，前三分之一根柱冲进温软之乡。抽出再抽出再，几次往返之后整根都参与了新一次古老的配活动。我一边有节奏地耸动身体一边抬起，看到小吴已经趴在床上专心致志地啃咬克莉丝的一只。她的另一只硬硬地竖起，被我附身伸手捏住。“嗯嗯嗯...”她从嗓子处发出一声呻咛。

    专心地和小吴合作了几分钟，我从眼角看到西门和上官雯的身影。我继续着活塞运动转过去，只见上官雯站在离床不远的位置，西门站在她的侧后方，一只手绕过上官雯的上身消失在宽松的上衣里。上官雯胸前的衣服不断地起伏，西门的手在做什么不言而喻。西门的另一只手也已经从上官雯的腰部伸进宽松的居家长裤。根据被裤腰遮掩住的小臂的长度，西门一定在玩上官雯的。我的目光下移，果然看到上官雯的裤裆部位鼓鼓囊囊此起彼伏。再看向自己太太的面部表：她半闭着眼，目光离散，呼吸粗重，身体微微斜靠在西门身上。此此景的刺激程度远远超过看小吴吃克莉丝的。我的欲瞬间提升，开始长距离的抽着克莉丝的，几十次进出之后，我了。

    见到我结束，小吴迫不及待地爬起身来到我先前的位置，把早已经戴好避孕套的对准道。肥大的正好堵住从中缓缓溢出的白色。我扭看看站在床边的两。上官雯仍旧在专心享受被男抚摸敏感部位的快感，似乎对于床上的变动毫不关注。西门手上的动作不停，两眼却死死地盯着初次见面的男孩子和克莉丝的器官接触部位。西门的身体突然抖动了一下，同时克莉丝也发出一声长长的叫声。不用看就可以猜到，小吴的大已经进去了。克莉丝被又一个男了，西门终于如愿以偿地戴上了一顶全新的绿帽子。

    对于粗大的是没有抵抗力的。克莉丝的嘶叫声超越了我和她的任何一次媾。而面对一个全新的，小吴也是雄风凛凛，活像没有明天一般高速进出着，几十秒钟之内就把我刚刚进克莉丝道内的搅拌成大量蛋白质白沫，在合运动中涂抹在他的上和克莉丝的上。两个的生殖器连接处散布着白色、黑色、棕色和红色的杂色块和线条，形成一幅动态立体的印象派油画。

    我刚刚了，没有欲，反倒让我有心思从艺术角度去品味眼前的场景。“这不光是行为艺术。如果抓拍一张这两结合部的颜色效果图再ps掉明显的生理特征，能不能算是一种纯艺术的创作喔？让猫爪沾上颜色在白纸上行走留下印记可以被某些当作艺术，生殖器互动留下的视觉作品应该更加独出心裁吧。”

    我的联想被西门的一句话打断。“嫂子...我...想。”我抬起，看到西门从上官雯的衣服里面抽出双手，刚才伸到裤裆里的手指顶端亮晶晶地闪着水光。他拉住上官雯的小臂，两转身走出主卧室，脚步声朝向客卧方向。我的心里颤了一下却没有移动身体，静静地坐在床的一侧看着老少男的互动，一只手义务地按摩士的房和。又过了几分钟，小吴的动作开始加速，一番冲杀之后终于全身瘫软在克莉丝身上。

    看到小吴站起身抽出开始变软的和前五分之一已经灌满的避孕套，我告诉他在套子的处打了一个死结，去卫生间把外部冲洗净放在床桌上。完成了西门托付给我的任务，一阵困倦传来。盛夏的中午加一场奋战，睡个午觉吧。我脑子木木地想着，抓起一个枕放在下面，转眼就睡着了。

    身边的动静把我吵醒。只见克莉丝面向我侧身躺在床上，小吴在她的身后一拱一拱的，显然两个在慢悠悠地第二次。隔壁的客卧静悄悄的，墙上的电子挂钟快三点半了。算算时间，我大概睡了一个小时。想起西门他们的时间安排，我问小吴还要多久才能结束。“很快吧，”他回答。“那你和克莉丝阿姨抓紧时间吧。他们一会儿还要开车回去。”我说。小吴翻身爬到克莉丝身上，手扶着老马识途一般地顺畅，两个开始激烈地对冲，并且在一两分钟之后回归平静。“你把拉出来放在上，我拍几张照片给西门。”我对小吴说，顺手拿起手机，对着目标记录下这几幅画面：一、仍旧鼓胀的硕大蘑菇停在张开的红色道，致的小唇用黑褐色边缘为这一凹一凸两个器官勾画出一片近似椭圆形的“战区域”；二、大和张开的之间有两三寸的间距，大开，白色的正从里面涌出；三、中景是张开的大腿和户，从道一直流到门，形成一道小瀑布，近景是由于距离差距而大到不成比例的，几乎挡住半个镜；四、克莉丝的赤正面全身照，两腿成m形展示着湿润的户，道还能看到几滴白色，腿的后面是隆起的房和模糊的五官，完全不具备任何可识别度。

    我把拍完的照片发给西门的手机，穿上衣服去客卧查看另外一对夫。客卧的门没有关。上官雯闭着眼睛赤条条地仰身躺在床上，丰满白皙的长腿向两边张开。西门同样赤身体，埋在的两腿之间。我走近跟前，看到他的脸紧密地贴在上官雯的两片肥大唇之间，时不时地上下移动，应该是在替吸舔道，尿道和蒂。就在我弯下腰抚摸上官雯的时，从她两腿合处传来吸食体的声音，应该是西门在喝上官雯的里流出的汁，而上官雯也伸出手放在西门的上。

    听到我的脚步声，西门抬起朝我笑笑，脸上湿淋淋地说，“吃不够，嘿嘿。”我扫一眼他半软半硬的，问：“啦？”“ 了。谢谢老哥！谢谢嫂子！”西门回答。我笑笑，顺便坐在上官雯身边：“西门你们来一趟不容易，真心希望你尽兴。我只是记得你说过，你们不想把孩子留在家里太久，打算六点之前到家。”西门转看向他放在床桌上的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噢，快四点了。真的要走了。”说到这里，他突然有些犹豫地看看我再看看上官雯：“...老哥嫂子，我想...再几下。”“跟你嫂子说。”我笑着回答，对于他如此放不开感到有些内疚。希望不是因为我两年前拒绝他吧。西门低看看自己蔫蔫的，走到上官雯身边，问：“嫂子，帮我吸硬了吧？”我走到床的另一边，毫无遮挡地看着上官雯半抬起身，抓住西门的吃进嘴里，像小孩子嗦软糖那样一前一后地嗦着。西门的在我眼前慢慢肿胀硬挺，又在我眼前离开上官雯的嘴进她的大抽起来。我还没有来得及再次提醒上官雯的安全期，西门突然拉出硬硬的握在手里快速撸动，把一在上官雯的小肚子上面。“这哥们儿还算靠谱。”我想。

    西门穿好衣服，从床桌上拿起手机和另一件东西。我开始没有留心，现在看到是一个盛着的避孕套。楞了一下，我明白了，这是西门第一次上官雯的纪念。“老哥不介意吧？”西门顺着我的目光询问。我摇，“不介意。别跟放在主卧室里的另一个套子混了。”“谢老哥提醒！谢嫂子给我这个机会！老哥你有没有标记笔（marker）？”看着西门用标记笔在小吴用过的避孕套上写下“x年x月xx市 19岁”，我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一种既有趣还别出心裁的收集癖好。不知道他希望收集多少只？我暗自问，不由自主地想起我和上官雯关于千骑的对话。看来我跟西门终归是一路啊。

    四点整，穿戴重新回归主流社会的两对夫妻外加小吴一起走到我们的停车场。我和西门握手，克莉丝和上官雯拥抱。“谢谢老哥谢谢嫂子！也谢谢小吴！”西门说，克莉丝微笑着点赞同。“谢谢你们来！安全驾驶！下次再见！”我说，揽着上官雯的腰。送走西门夫妻，我和上官雯开车送小吴回他的宿舍。在回家的路上，我问坐在副驾驶位置的上官雯：“跟西门还可以吗？”她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挺好的。好像比你和小吴细一点，不过还是很舒服，”停了一小会儿又接着说，“两次都没多久。一直给我道歉，然后就一直舔...”我把手放在上官雯的手上说，“你满意你舒服就值得，手段不重要。”“老公最好。”上官雯的手沿着我的大腿上移，停在有迹象充血的部位。

    六月中旬的这次夫妻换开始了我们和西门夫的往稳定期。每月初我去宾馆见克莉丝，每月中她来我家。这期间，西门大部分时间留在家里看孩子，只在九月份又来过一次，据他说是把孩子托付给一个同学家长临时照看。他还专门跟我解释，他和嫂子的经历特别美好，不过他知道自己的武器不太强，不想来滥竽充数。我转达了上官雯的善意，但也无意强所难。每个对自己都有一个定位，每个定位的背后都有愿意或不愿意告诉外的原因，哪个外又有资格去强求喔？

    整个下半年只有两件事值得一说。第一件事很小却每每让我想起来就发笑。八月下旬的一个周四，上官雯照例去见小吴。晚上躺在床上，她突然笑着说今天出了一个小事故。原来，跟小吴往的起始时间和他们学校放暑假的时间正好重合，所以两居室宿舍里只有住着小吴一。三个月下来，上官雯已经习惯了这个居住安排。因为跟小吴见面本就是为了，赤身体地在宿舍里走动自然没有任何不妥。这个周四，两在小吴的房间里完第一次，上官雯光着身子去用连着公共空间的洗手间，却遇到一个男孩子从另一间卧室里走出来，让上官雯大吃一惊，连忙捂住关键部位退回了小吴的房间。一问才知道，学校临近开学，小吴多了一个室友，是来自新加坡的换生。这个孩子刚刚住，小吴习惯成自然地忽略了另一个的存在，更不要说他脑子里想的全是跟上官雯上床。“我穿好衣服才出去用洗手间，看到那个男孩子在厨房里做晚饭，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上官雯说。

    我一手捏着上官雯的，一手扶着从她身后进里，慢慢进出着问，“你想再吃一颗？”“不想。”她很快地回答，又补充说：“家里有你，外边有小吴。说不定什么时候西门还会来。别祸害家孩子了。”我听得出来她是真心实意，而且即使是夫妻游戏，稳定可靠的活动对象远比滥要安全。丰富生活的前提是健康地活着。不过喔，我此时心很放松，想开玩笑。装出很失望的语气，我一边上官雯一边说，“唉！好失望啊，我本来还想建议我老婆改名叫靳珂芙喔。没机会了。”

    上官雯当然不知道我说的是哪几个字。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尽可夫”。她反手在我的腰上掐了一把，“季文之你就坏吧！你上都已经有四顶绿帽子了还不够啊？”说完咯咯笑着耸动下身迎合我的。我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杰克、杰克表弟、小吴、西门。真的已经四个男了，在两年之内。脑子忙不耽误斗嘴：“老婆，是我坏还是你心思不正？啊？靳是姓。珂是玉可珂，冰清玉洁。芙是芙蓉花，就是荷花啊。我希望我老婆是冰清玉洁出污泥而不染的荷花，居然被冤枉！我比窦娥还冤啊！”这一串话把上官雯逗得不可开。她配合着我的动咯咯儿笑着说，“说反了吧。我如果真的冰清玉洁了，季文之得多委屈啊！老天爷可怜你，不光六月下雪，现在都会大雪封门。哈哈！”

    第二个事件是应邀去杰克燕子家过节。他们夫妻年初搬家之后仍旧和我们保持着联系，杰克也曾经就工作上一些事征求过我的意见。他现在的大学和我的大学都在圣诞节之前开始放寒假，直到一月下旬开学。收到去他们的新家过圣诞节和春节的邀请，我和上官雯于12月号的上午登上了直飞d市的航班。按照商定的安排，我们将在杰克家做客两周。

    三个小时后，d市机场的旅客到达，我们老远就看到杰克和燕子站在群中兴奋地朝我们挥手。“爸！”燕子一个树獭抱，整个挂在我的脖子上。杰克也紧搂住上官雯，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放在阿姨的上。短暂的亲密见面仪式结束，杰克接过上官雯的行李箱，燕子挽着我的胳膊，两家高高兴兴地走向停车楼。出国多年，除了两段婚姻之外，周围没有其它家。此时此刻此此景，杰克和燕子让我觉得就是家。虽然室外温度只有摄氏零上几度，我的心里充满温暖祥和。

    杰克的新车是一辆白色的切诺基，放弃了吉普公司保持多年的方正棱角，车的外部曲线更加中化。站在打开的车门边，杰克笑嘻嘻地问，“叔叔，让阿姨坐在前边可以吗？”看着他一幅馋兮兮的样子，我微笑耸肩，“问你阿姨。”杰克看向上官雯，装出一幅可怜的样子说，“阿姨，行行好吧。”四个都知道这次做客的主要节目是什么。上官雯直接上车坐在杰克旁边，燕子和我坐在后排。汽车上了机场高速，燕子抱住我亲了一。从我的角度看去，杰克的右手也已经放在上官雯的大腿上。我感觉到下身的躁动。

    杰克和燕子的家离机场不到半小时。公寓楼离校区而且看起来很新，地面一层都是各种店铺，超市、药店、衣着品店、文具店、影院一应俱全。杰克他们的单元有宽敞的客厅，用餐区和北欧简约风格的厨房，开放空间设计，视野格外通畅。客厅的远端是巨大的落地窗和阳台，可以看到不远处的绿地和一条不宽的河流。

    走进居住区，四间卧室中有两间略小，用作书房和客房。两外两间是所谓的jack & jill设计，在走廊的同一侧、内部空间镜像对称而且相当宽敞。两卧的中间是一个算得上豪华的共用洗手间，可以从两侧的卧室直接进。洗手间沿袭了单元其它区域对空间的慷慨分配，内部宽大，甚至有步式淋浴间。这两间卧室各放了一张大床。平时杰克和燕子用靠近外侧一间。看着我和上官雯，杰克笑眯眯地说他和燕子商量过，我们做客期间，杰克住原来的外侧卧室，燕子住内侧卧室。主的用意已经如此明显，上官雯和我对看一眼，她直接拉着行李箱进了杰克的屋子，燕子陪着我在主的临时卧室安营扎寨。

    关上房门，燕子转身面对我，搂着我的腰问：“爸，你是不是不想我？”“当然想。怎么可能不想我的宝贝儿？”我回答，百分之百地心里话。虽然最近一年的往对象换成了小吴和克莉丝，燕子和杰克却是和我们发生负距离接触的第一对夫妻而且持续了一年半之久，相当于夫妻友活动中的初恋。“那你也不来看我，”燕子用孩子耍小子的吻抱怨我。几句话解释不清，并非只是有了小吴和克莉丝。“这不是来了吗？”我回答，搂紧燕子。

    燕子感受到夹在我俩之间的已经坚硬的，亲我一说，“表现还行。算你过关了。你猜你闺想不想你？”“想。”我回到。“哪儿想你？”燕子的眼中闪着挑逗的光芒。我把手放在她的左侧房上，“心里想。”“说对了一半。”她说着，放开我走到床边，快速地脱掉身上的所有衣物，顺势躺在大床上张开双腿：“你闺的也想老爸。想被老爸的塞满。”

    看着那个毛稀疏的小裂缝朝我分开，裂缝下部的小也微微颤动张合，我极力避免去比较燕子的小和克莉丝的毛发更少的长。迅速脱光，我附身去舔这个对我毫不设防的户，却被燕子伸手捧住我的脸，“爸，以后再舔，先进来。”我抬起，看到燕子眼中的渴望。手脚并用爬到她身上，一手支撑身体一手扶着对准朝前一拱，半根消失在燕子体内。我附身抱住燕子纤细的上身，下边前后耸动几次，终于连根进她湿滑温软紧致的道。“塞满了吧？”我看着燕子的眼睛问？“嗯。满了。舒服。”她说，声音粘腻。

    燕子的双腿高高弯起缠在我的腰上，双臂搂住我的脖子，体位越发像一只倒挂在树上的树獭。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在床上前后摇摆，我们的嘴唇紧贴在一起，舌相互纠缠着对方的腔，似乎在呼应着和的进攻和承受。没有语言流，只有相互注视的目光、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两个火热的身体流出的汗水，生殖器高速对冲挤压润滑发出的“扑哧”声响，以及各自从阳摩擦中获得的巨大快感。我的脑子开始空白，眼睛看着燕子却不再传递任何视觉信号，初次姜辰辰时经历过的幻觉重现，我变成一根巨大的茎，身下的就是一个称之为的大套。龙腾小说.coM我们没有思维只有触觉和欲望，来自九天的能量驱动着茎在套中前后滑动。滑动的速度越高距离越长，造物主就把越发浓烈的快感奖赏给我们。快感在增强，滑动更加剧烈，烈度强度终于达到那个神秘的最高点，汇集成一道道体岩浆，沿着茎中央的管道而出，又直接冲套。在的十几秒钟内，阳平衡，天合一，万物回归原点。

    清醒过来发现，我不知何时已经从燕子身上滑到床上。软软的，汗水还没有，但全身通透。燕子静静地躺在我身边，一只手在我的胸前轻柔地抚摸。我转看向她，“你刚才舒服了吗？”她弱弱地笑着回答，“舒服。你的时候突然粗了一圈，热热的。觉得被你灌满了撑了...”她回忆着方才的感受，却突然停住眼睛睁圆：“坏事了，我忘了！不在安全期！”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问她有没有紧急服避孕药。自从六年前开始和姜辰辰发生关系，避孕就一直是大事。当时我们两天天，即使在非安全期使用避孕套，但是在两个生殖器剧烈对冲时仍旧有可能导致避孕套裂。所以我的卧室里和郑秋家中永远都有以左炔诺孕酮为主要成分的“次一早片”，国内叫孕婷。这个习惯也自然延续到和上官雯的婚姻以及后续的所有夫妻活动，包括跟杰克燕子的一年半往。果然，燕子指指床桌的抽屉，“杰克早就准备好了。”说完突然眼睛一亮，支起上身凑到我的面前，“爸，要不我给你生个孩子吧？你喜欢男孩还是孩？”

    “别闹！这个不是说着玩的。赶快去吃药。”我说。“没有闹。我都三十岁了，也该要孩子了。”燕子说着，表貌似很认真。这个话题其实比较敏感，无论燕子的真实想法是什么。我笑笑说，“要孩子也得是杰克的种儿，这样我才能名副其实地当姥爷（我的方言里对外公的称呼）。”燕子盯着我的眼睛专注地看了几秒钟，长出一气：“是吧。”她躺回到床上，又突然问，“爸，你老婆在不在安全期？”燕子和杰克一样，当面称呼上官雯阿姨，而且一直都有足够的尊重，可是只要她和我在一起，每次提到上官雯都用“你老婆”。

    我不去纠结这种细节，点回答说，“嗯，她在安全期，很快就要来月经了。”“哼，所以杰克可以放心地在你老婆的大里。你亏了。哈哈哈！”燕子听起来颇有些幸灾乐祸，然后气突然一转，接着说，“错了，你大概觉得赚了，发越绿你越开心。你跟杰克一样，不得老婆被别玩。...要不，咱们去看看他们？”我想了想，侧过身搂住燕子，“让他们玩他们的。我现在就想跟闺说说话。转眼一年没有见面了。”这个建议显然趁了燕子的心。她移动身体贴在我胸前，顺手握住我软塌塌的。

    我们躺在舒适的大床上，向各自讲述着以往一年发生在身边的事，喜怒哀乐家长里短。时不时地，燕子会在我讲话的时候在我的胸膛上亲上一，我也在她述说时回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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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额。燕子的身体娇小，窝在我怀里的样子的确让想起一双父，只不过两赤身体，而且没有闲着的手会把玩、撸动包皮、揉捏、拨唇，探道。

    “燕子，你家的公司还好吧？你妈的身体恢复了吗？”我问。“还可以。初期受到很大冲击，还有些客户和同行投井下石。不过现在算是熬过来了。我妈这一年多挺辛苦的。压力大。我上周跟她通话，她看起来挺累的，还好神不错。我上次回去最担心的就是怕她得抑郁症。现在看来没事。忙得顾不上抑郁了。”燕子说。我点点抱紧她，一只手从她光滑的脊背一路抚摸到丰满的。“那就好。以前是以你舅舅为主，你妈临危受命还能带领一个大企业走出困境，这可不是随便什么都能做得到的。不容易。”我说。

    燕子点同意，“我妈其实很可怜，别都靠不住。要是她身边有个靠谱的男...哎爸，要不你辞了穷教授的工作，去帮我妈吧。”“穷教授？哪有闺这么说你老爸的？”我在她富有弹的蛋上拍了一下。燕子紧紧攥住我的，“爸，你要是娶了我妈，我们家的企业都是你的，我也能名正言顺地给你当闺。我妈可比我漂亮，嘻嘻。”“燕子打住，有些玩笑不能开。”我说，突然记起姜辰辰躺在我身边给她妈做媒的境。看来孩子在成长过程中真的不能没有父亲。幸亏我和前妻的孩子是个男孩。因为前妻特别反对孩子跟我接触，我从离婚以来很少见到儿子，免得前妻小题大做引来法庭介。儿子现在已经在上大学，是成年了。而成年子不再受到父母离婚文件的限制。以后得多拿出一些时间跟儿子流，我暗下决心。

    我和燕子聊聊停停，天南海北，身体已经从初次中恢复过来。再加上对彼此敏感部位的各种抚摸，我的在燕子的手中再次肿胀变硬。“爸，我想69。”燕子说着，撑起上身爬到我身上，一含住早些时候完还没有清洗的，她自己依旧湿漉漉的小对着我的脸。感受到下面传来的被包裹住的快感，我略微抬把又咸又滑的大半个吃进嘴里。器官所特有的淡淡的腥臊和我自己的气味同时冲鼻孔，道里流出的发水混合早先合的遗留体像开闸的小水渠一般灌腔。我啃咬这个雌器官的每一处起伏，脑子里不时地闪过姜辰辰的和上官雯的，然后是燕子近在眼前的和她刚才提到的她漂亮妈妈的。当然后者只能靠幻想。欲高涨之时，世上已经没有对错。色胆包天，色欲无边。此时，燕子尽心尽力的吸舔已经不足以满足的期望。我翻身把燕子压在身下，反转方向面对着她，粗鲁地把捅进她的里，大幅度地抽起来。

    完，我们二满大汗筋疲力尽。反正燕子要吃紧急避孕药，在里一次还是两次没有任何区别。无需担心，两反倒更加尽兴。我压着燕子小巧的身体，两个喘息了好久才完全平静下来。我起身在床桌抽屉里找到孕婷，又从桌上拿了一瓶矿泉水，看着燕子吃了药。她咽下最后一水，跪坐在床上瞪了我一眼，“胆小鬼！色得没边却没担当。”我接过水瓶放在枕边上，“好啦好啦，老爸吃了老半天，现在想吃饭了。晚上吃什么？”

    燕子看看墙上的挂钟，“现在五点。我跟杰克的计划是六点半去附近的中国餐馆吃火锅。爸你要不要去冲洗一下？”我点同意，打开洗手间的门和燕子一起走进宽敞的淋浴间。热水从顶的花洒出，无数细小的水流冲击着皮肤。燕子蹲下身，仔细地翻开我的包皮清洗，然后抬对我一笑，一根涂满洗浴的中指沿着囊下面后移，触到我的门后在周围滑了两圈，然后突然进直肠。

    燕子的手指纤细还有洗浴做润滑，说实话她这番作对我来说感受轻微。等到她的手指进出几次之后，我拉她站起身，“好啦丫，你过你老爸了。到爸给你洗了。”“好啊！”燕子说着，抬起一只脚踩在淋浴间墙边的防水木凳上。我附身给她清洗净的每一层皱褶，包括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蒂（燕子身材小巧但是蒂却不小，像一粒大黄豆），把周围的包皮尽量向后推，让温水冲洗任何可能藏污纳垢的缝隙，也引出燕子的几声娇喘。

    接下来，我在中指上涂了一些洗浴，和燕子胸贴胸地站在一起，胳膊从她的一侧伸到她的身后，沿着沟摸到门，边揉边，很快把中指的前两个指节埋进她的直肠。燕子紧抱住我，却朝后一挺一挺地呼应我的手指，每次蠕动都伴随着“爸...”的叫声。大约进出了二三十次之后，燕子抬看着我说，“爸，现在不要了。今天晚上想让你我这儿。”“ ？你是说用？”我问。燕子点，拉着我的手指慢慢退出她的眼。

    吃晚饭的那家火锅店生意红火。我和上官雯坐一侧，杰克和燕子坐对面。大家吃着聊着，再加上燕子时不时地叫一声“爸”，在外眼里就是一家，中年父母和儿婿。我伸出左手放在上官雯的腿上，她也把左手搭在我的手上。我们之间并没有任何预先设置的“暗号”，只是凭着对彼此的了解，传递了对方需要的信息：一切都好。吃完饭走到公寓楼下，燕子突然说，“杰克和阿姨你们先上去吧。我跟爸去一趟药店。”“谁病了？”杰克问。燕子抱着我的胳膊走向药店，回说，“没病。买点用具，回去告诉你。”

    我们在药店里买了水溶润滑凝胶外带几包避孕套。收款的孩子看看货物又抬看看小鸟依般挽着中年男的燕子，笑眯眯地说，“祝你们玩得愉快！晚安！”“我们会的！谢谢！老爸咱们回家。”燕子回答。对话用英语，我敢肯定燕子是故意说给收款员听的。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一年多之前在出租车里的第一次假冒伦游戏，同样是燕子在故意误导。在走回杰克家的路上，我再次想起姜辰辰。姜辰辰也调皮，但都是在只有我们两的时候。在旁面前，她绝对是一本正经。而燕子的调皮具有冒险。两个各有千秋却都很可。前半辈子绝对不会想到过了不惑之年的男居然有这样的福气。老天待我不薄！

    回到杰克家中，从卧室里传出上官雯的叫床声。保暖思欲。古诚不我欺。我推开门，只见上官雯仍旧穿着毛衣，不过下身赤两条丰腴的大腿张开。杰克也只是脱光了下身，长蛇一般的正在比他大二十岁的里一下一下扎扎实实地进出。我和燕子看了一两分钟，心照不宣地拉手走回我们自己的卧室。脱光衣服，打开润滑凝胶，燕子已经跪在床上，上身下伏，丰满的朝天。我把一大凝胶挤到她的门上，怼进凝胶，趁着两手分开她的蛋扩张门的那一瞬间下身前挺。“咕叽...”紫涨的挤“闺”的直肠，也从燕子的喉咙里挤出“嗷！”的一声大叫。

    接下来的体验，对我来说只能算是有限快感，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如同一个胶皮做的瓶子，紧里边空；而燕子简直就是在受罪，又叫又哼地被我了十几下之后就央求我退出来。我仔细地为她擦眼周围的凝胶，去洗手间给支楞着的打上香皂反复清洗好几次，回到卧室躺在燕子身边。“疼？”我问。“嗯，不舒服。火辣辣的。”燕子说完停了一下，“爸，我前边的第一次没给你，后边的第一次是你的。”我搂紧她，坚硬如铁内心里却温软若水。燕子把贴在我胸前，舌轻舔我着的说，“爸，这是咱们两个的小秘密，别跟别说啊。”我反身压住她，手扶进湿漉漉的小，一老一小以负距离榫卯方式再次合二为一。

    圣诞节早上，两对夫妻来到大厅的圣诞树旁，打打闹闹地分发仅有的四份礼品：士的浅色连体紧身衣和男士的黑色两件套紧身衣裤。拿着各自的礼物，临时夫妻们回到卧室，按照早就商讨好的方案做最后修改。燕子脱光过夜穿的睡衣换上紧身衣。我用红色标记笔在两个突起的部位分别画了五分硬币大小的圈，然后蹲下身让她岔开两腿，先用手凭着感觉确定的位置，再用标记笔勾画出略大于整个户的雪茄形，大约五厘米宽十厘米长。燕子咯咯笑着脱下做完标记的紧身衣穿上居家服，然后到我换上紧身长裤，由燕子用白色标记笔沿着和睾丸的位置画了一个椭圆形。

    拿出织物胶水，顺着紧身衣上的标记涂抹了几圈，把衣服用晾衣架撑开让胶水充分渗透和燥，加工的第一步就算完成了。整个上午，我们四先到楼下的公园沿着河边走路，又开车去附近的macy’s百货商店陪士们买衣服和化妆品，然后就近找了一家中国餐馆吃午餐。酒饱饭足回到家中已经快两点了。两对换夫妻回到自己的卧室，用剪子顺着胶水的内缘，小心翼翼地在紧身衣上剪出形状和大小不一的。我和燕子穿好紧身衣，站在地毯上打量对方。燕子一身浅色，袅袅婷婷地站在我眼前，棕色的从胸前的两个小圆中露着，硬硬地指向前方。我推她坐在床，分开她的腿。紧身衣的雪茄形长裂缝勾勒出丰满的大唇，向两旁分开的小唇，红的，水色晶莹的道和微微凸起的豆。看向我自己，一身黑衣黑裤，只有小腹下面露出斜指天空的暗棕色和下面吊着的毛茸茸的囊。

    克制住的本能，我拉起燕子穿过卫生间来到上官雯和杰克的卧室。只见我老婆跪在床上，两只长长的垂露在浅色的紧身衣外边，随着身体的前后晃动在空中划着钟摆一般的轨迹。丰满圆润的被紧身衣包裹，中间的大裂展示着我熟悉的大。杰克把肥大的小唇扯向两旁，如同两扇做的屏风，一根闪烁着水光不紧不慢地在屏风之间进出，像变魔术一样不断地完全消失在体内。我看得血脉贲张，把燕子推倒在上官雯身边，扶着捅进在法律上属于身旁这个男的户。

    缘分（11）

    固然刺激但也肯定不是生活的全部内容。我们两家红红火火地一起过了新年，吃遍了d市能找到的各个民族的饮食。上官雯的50岁生那天，大家正在宽敞的厨房里热热闹闹地准备庆祝晚宴，姜辰辰要求视频。在燕子和我的卧室里，上官雯跟儿开心地聊了十多分钟，我站在太太身边扮演称职继父。姜辰辰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一颦一笑都引起我的遐想。“你们不在家？”姜辰辰突然问。“对。在朋友家准备生晚宴。”上官雯笑眯眯地回答。屏幕里的姜辰辰飞快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似乎有一丝戏谑，当然也可能是我多心。“祝老妈生快乐，越来越年轻！老师，记得感谢我这个媒。”我们互道珍重，挂了电话。

    从杰克那里回来之后，慾了十多天的小吴来我家住了一周，我搬到客房过夜，把主卧让给这对相差三十岁的男。随着春季学期开始，生活重新回到常轨：上官雯每周和小吴见面，我和克莉丝每个月分别互访一次。西门只是在三月里陪克莉丝来过。他的关注点仍旧在看着我和小吴他老婆，只有等我们大战结束休息的时候，他才匆匆地和上官雯上床。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五月中旬，春季学期结束。接下来这个学年到我休学术假，计划六月回国去北方某大学，第二年初过完春节返回北美。我回国的安排早在年初就已经确定。杰克得知之后，曾邀请我和上官雯临回国前再去他们那里做客，还说将会有一个惊喜。但是从三月下旬开始，两边都遇到突发况，本来简简单单的安排不得不重新修改。

    先说我这边。我的实验室一直由一位博士后t兼职常管理。t有能力，我原计划在休假期间请他主管实验室的常工作，其余通过互联网处理。做博士后的一件大事是找工作，而t在三月下旬得知东海岸某校给了他一份可以转成终身职位的助理教授职位。在为他庆祝的同时， 我不得不重新招聘实验室主任，而且还要在临回国前确定新可以在我半年多缺席的况下能够撑起一片天。总之，我回国前离不开实验室，去杰克家的计划产。

    我这边是麻烦，杰克那边却是货真价实的惊喜：燕子怀孕了。经过年前的孕婷事件，我的粗略印象是燕子觉得自己年龄已经不小，应该考虑要孩子了。所以当杰克在四月下旬说她刚刚确定已经怀孕，我的第一反应是计划内的安排。但杰克认真地说没有想到，只是平时准时的月经迟迟未到才发现的，应该是三月份排卵期种上的。无论如何，燕子如愿以偿杰克也不反对，皆大欢喜。

    既然怀孕在计划外，我很好奇杰克当初许下的“惊喜”到底是什么。原来他们经过一年有余的尝试，终于确定了一对40岁上下的本地夫妻，初步印象不错，本打算再接触一段时间就“转正”的；如果我和上官雯在回国前再去d市，正好可以三家聚会杂几场。如今燕子怀孕，杰克觉得还是不要让一个陌生男侵下一代的发育空间。“的确有些遗憾，”我表示理解地在手机上回应杰克，下身有些蠢蠢欲动。“要不，”我试探地向杰克建议，“让你阿姨自己去你家，你和她去跟这家换？”一天之后，燕子杰克上官雯和我四有了新的计划。上官雯去d市代替燕子去和中年夫妻换，燕子来我家“养胎”。“叔叔，”杰克说，“我们毕竟和这对夫妻不熟悉，所以我不想让燕子去冒险。咱们两家相互了解，你燕子我放心。”

    五月底的一天，我开车把上官雯送到机场。“老婆，既然玩就别有顾虑，好好享受。不过也别委屈自己，如果不满意就直接告诉杰克。我这边会很有节制，毕竟燕子肚子里有两个多月的胎儿。”我说着，紧紧地抱了一下上官雯。“放心，照顾好你自己。”上官雯在我嘴上亲一下，后退一步举起五指张开的左手，貌似宣誓的样子。通常的挥手告别不会五指分开，那是什么意思？我愣了几秒钟，看到上官雯笑眯眯地眼睛里闪着一丝恶作剧的光，突然明白了。她这次去d市，我上就有五顶绿帽子了。

    在机场又等了四十多分钟，我在到达接到了燕子。“爸---”身材小巧的年轻尖叫着跑过来抱住我的脖子，两腿顺势缠住我的腰。“闺闺，轻点。你现在不是一个。”我说着，略微转躲开她的湿吻。周围这么多，不太适合刚刚被燕子广而告之的父象一样嘴对嘴的亲密接触。我给杰克发了燕子平安落地的短信，接过她的拉杆箱，她抱着我的胳膊，两边问询对方的近况边走向停车场。车门关上的那一刻，燕子先是完成了刚刚被我中断的长吻，然后马上伸手拉开我的裤子拉链，急匆匆地拉出我已经坚硬的，把紫红色的含进湿润温热的嘴中。

    从机场到家的路是对男意志的考验。我的享受了燕子的手抚，我的嘴里也不时地“被迫”品尝她沾满汁的手指。好不容易回到家中，我们两急匆匆地推掉身上的衣物，燕子把我推倒在床上，把对准直挺挺的迫不及待地往下一坐，多半根棕色的雄凸起消失在已经充分润滑的雌凹陷里面。燕子顺势趴在我身上，没没脸地亲一通，然后喘着气说，“爸、爸我想你。想你我。”

    我双手捧住燕子的小脸，嘴对嘴亲她几下。“燕子爸也想你。这两个星期爸好好地你。不过咱们也小心点，不能太疯，千万别伤到孩子。”燕子和我嘴部相连，下身已经开始快速地前后摇动,“嗯...嗯...爸你不我我你。流产了正好让你重新下种...”。我配合着耸动加快进出的频率，一边享受上传来的原始快感一边按照理大脑的指示断断续续地说，“小孩子别瞎说...不要说杰克不能接受，流产会伤身的...”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房间里不再有类的对话，只有灵长类配时发出的各种声响，直到一切归于静寂。『&#;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在那一刻，我自然而然地回想起姜辰辰挺着隆起的肚子和我的境。

    手机铃声把我从半睡眠状态吵醒。“叔叔，我接到阿姨了。”“好，谢谢！你要跟燕子说话吗？”我问。“不用了。她在你那儿我百分之一百二放心。你也放心，我会好好照顾阿姨滴。嗷！...没事没事，阿姨掐了我一下，嫌我的手不老实。嘿嘿。”我想象着手机另一的夫打骂俏，大战之后软下来的开始复苏。我伸手放在燕子滑溜溜的小上问杰克，“你和你阿姨有什么安排？”“阿姨刚到，休息一天。明天晚上那对夫来我家。”我在手机里跟上官雯打过招呼之后结束了通话，把再次硬挺的从燕子身后进被不久前的得无比顺畅的道。“绿帽老爸，听到你老婆被别的男玩马上就硬...给你老婆制订个...千计划...把你榨...”燕子边喘息边说，用前后快速滑动的夹撸着将近五十岁的。

    小别胜新婚。我和燕子的活动有冲天激却少故事节。毕竟已经熟悉到成了半个家，两能做的事早都已经做遍了，更不要说我从始至终都小心翼翼，避免影响她腹中的胎儿。在这次夫妻换的两个多星期里，除了添加上燕子的轻度妊娠反应，真正算得上新节的只有两件事：上官雯和新男的接触、以及我和燕子妈妈的视频。

    杰克新结识的那对中年夫妻叫霞和永，有两个孩子，一个上高一一个上初二。上官雯住进杰克家的第二天，他们两子在家中吃过晚饭之后告诉孩子们外出会友，开车来到杰克家。他们事先已经被告知了一个合合理的解释，为什么参加第一次换的是上官雯而不是燕子。从永进门时的反应来看，他对上官雯非常满意。霞自然已经见过杰克。四个经过短暂的寒暄就迫不及待地双双走进了各自的卧室。上官雯的经验最丰富，毕竟已经和不同年龄段的男上过床。用她自己的话说，如今已经没有了矜持。只要是我的安排，其它男都可以在她的两腿之间住。

    不知道读者是否有类似的经历，男更加注意行为的各种实体细节，而的注意力往往集中在心理感受。我事后问过上官雯和永上床的过程，她的回答是不错，心细，挺馋的，粗粗的很舒服，就是时间短了一点。“那你是希望被被一根粗不停地？”我问，尽管答案显而易见。“对啊，”上官雯回答，“塞得满满的，充实。”“记住啦！以后留心帮我的骚老婆找特别能的粗。”我说，完全没想到这句话不久后居然以意想不到的方式一语成谶。

    虽然从上官雯哪里得不到太多她和永的细节，但是她们上床的频率足以说明不少事。在十几天里，永和霞几乎每个晚上都要到杰克家换着。上官雯过了五十岁生之后，月经开始不规律，两个多星期一直没有大姨妈，让永有机会尽兴地发泄他的激。据杰克后来说，永承认刚刚听说一个50岁的临时代替燕子，他心里有些失望和犹豫，是等到上了床之后才理解了杰克的味。“一个又漂亮又的老，千金不换。”永告诉杰克。和上官雯不同的是，霞在这个期间来了四天月经，也让上官雯连着几天享受了每天晚上被一粗壮一细长两根流的乐趣。一个周五的晚上，永在得到霞的许可之后在杰克家过夜，上官雯被这两个色狼从周五晚上停停地一直骚扰到周六中午。

    杰克那边轰轰烈烈，我和燕子却更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少夫妻，在激的频繁点缀中过着平淡和温馨的家庭生活。在永和杰克上官雯的同一个周六上午，燕子跟我一番清晨大战之后，她在卧室里上网，我去书房处理实验室里的事。“爸！爸！”我听到燕子在叫我。我离开电脑走进卧室，只见她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放着支起来的平板电脑。“怎么啦闺？”我顺嘴问她。“正跟我妈视频喔。她说想见见你。”燕子笑嘻嘻地抬看着我，眼中毫不掩饰戏的神。

    说实话，我此时并没有当真。我们的关系如此违反世俗标准，燕子怎么可能跟她妈妈说喔？我认定她又在调皮，边走到床边边用长辈的吻说，“你马上就要当妈了，还这么不着调...”我突然僵住，眼睛直直地盯着电脑屏幕。聊天软件的窗里是一位发高高挽起的士，年龄应该和上官雯相仿，容貌也的确比燕子漂亮一些，此刻正面无表地透过网络看着我。我的嘴里发，脑子一片空白。“啊...哦，你好。你是燕子的...”我结结地说，下意识地转看向坏笑着看向我的燕子，记起她说过妈妈叫丁琳。“对呀，是我妈。我早就跟她说过你啦。”燕子轻描淡写地说，但给我的感觉是不嫌事大。

    到了这一步，我也只能硬着皮面对：“燕子妈妈你好！我叫季文之，在大学工作。燕子经常提到你。”士看了我几秒钟，“刚才燕子说你正在书房工作。你拿着这个电脑去书房，我想跟你谈谈。”她说。大概跟她的员工说话就是这个吻，我想，心中有一丝反感但主要还是心虚，毕竟是中年男以非主流的方式睡了家的儿。“妈...”燕子似乎想把我拉出火坑，但是刚张嘴就被她妈妈堵了回去：“你别掺乎。我这些年就是太惯着你了。”

    我当然不能让家母产生冲突。“燕子妈妈，咱们去我书房。”我拿起平板电脑看着燕子，“没事。你好好休息。”“我没事爸。你先去聊，一会儿我去解救你。”她边说边从床上爬起身，在我的脸上亲了一。这是在屏幕前跟她老妈示威？不知道另一边有没有看到自己儿穿着小内裤的样子。突然，我发现刚开始的心虚已经消失，反倒有一丝面对挑战的兴奋。“真不知道我这个算是好还是坏。”我暗自想着走出卧室。

    关上书房的门，把平面电脑支在书桌上，我看着视窗里的漂亮熟丁琳：“丁总你说。”丁琳没有马上回应，似乎在选择如何开场。“燕子说她怀孕了，你也知道。”她说。我点。“孩子是谁的？”她从屏幕里盯着我的眼睛问。“杰克的。”“你确定吗？”她追问。“百分之百。”我停了一下，决定再多说一句：“既然燕子没有把我们的关系瞒着你，她也没有必要谎报孩子父亲的身份。你儿不是那种。”而且我也不是

    24-10-31

    那种不负责任的，我心里想着，突然产生一种不清不楚的绪，想给丁琳描述五个月前看着燕子吃下孕婷的场景，包括我们疯狂做的种种细节。

    丁琳肯定也察觉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容易“超标”，于是转了话题：“作为燕子的妈妈，你们的事我肯定不赞同，尤其是以她现在身体状况，你还让她住在你这里。她说你也有孩子，你能理解我作为家长的心吧？”我对着屏幕点点，“完全理解。我现在说多了也没有意义。这么说吧，她在我家这两周时间，我肯定会把她照顾得好好的。我知道你最担心的是什么。你放心，我和燕子非常...注意。不同的喜欢做不同的事，前提是不能给任何一方造成任何伤害，对吧？”

    “我希望你说话算数，”丁琳以中的吻回应。我毫不怀疑她的内心里不得报警，但是我和燕子没有违犯北美的任何法律，她既然改变不了现状，避免激怒我其实是她对燕子的最大保护。可怜天下父母心！“燕子对你的称呼是怎么回事？”丁琳又问道。什么称呼？我愣了一下才意识到是燕子管我叫爸的事。在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飘过和燕子第一次时的画面和近三年来跟她往的种种场景。强压住下身不由自主的反应，我平静地回答说，“燕子从一开始就这么称呼我，我感觉她是发自内心的，所以就接受了。”

    最大的原因大概就是她缺乏父。我心想，不过当然不会揭短，也不想让丁琳误以为我在推卸责任。我想了想又补充说，“无论这个称呼对于燕子来说有什么意义，对我来说吧...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相信，反正我现在对燕子的确有一种长辈对后辈的护。”这句话说完，我们的对话中止了至少一分钟。不是尴尬的沉默，而是各自想着各自的事。“燕子说你马上就要回国待上半年？”丁琳再次发问。我点确认。“你回来后咱们找时间见一面。”她说。“好。到时候我联系你。”我同意，通话到此为止。我拿起平板电脑回到卧室还给燕子，在走出卧室前顺手关上门。

    十几分钟之后，燕子光着腿走进我的书房。“爸，我妈没跟你凶吧？”她问。我笑着摇摇，“没有。她关心你，我完全可以理解，换我可能还不如她那样沉得住气。她还说我回国后见一面。”我说。燕子听到后笑嘻嘻地问，“爸，我妈漂亮吧？”“嗯，要不然能生出你这个漂亮儿？”我知道她的清奇思路，想把话引开。燕子显然不买账，“嘻嘻，我妈漂亮还单身，你又是个色狼老爸，我爸妈专程见面...”她笑得像只小狐狸，让我记起姜辰辰在婚礼上用小腹贴紧我下身时的笑容。“见丁琳是以后的事。现在我只想玩丁琳的宝贝闺。”我边说边弯腰把燕子抄起来抱在怀里，快步朝卧室走去。

    六月上旬，我送走燕子接回上官雯，开始准备下一步行程。这期间小吴来我家住了一天两晚。他早就知道我们大半年不在，趁着临行前的时间在上官雯身上大肆发泄了一番。三天后，我们踏上回国的航班。从六月到第二年一月，我将在c大学帮助建立一个实验室并指导一批博士生和博士后。c大在家属区为我安排了一个小院子，独门独户的一组平房，三室一厅，闹中取静。生活安顿好，工作开始运行，我趁着夏天学校刚放假处理了两件私事：探望双方的父母和联系丁琳。

    我先是按照燕子给的号码给丁琳发了短信。既然燕子知道我的行程，丁琳自然也知道。反正已经答应见一面，拖后反而显得小家子气。燕子家的企业在z市，坐高铁要三个多小时。我跟丁琳商定两周后的周末会面，然后和上官雯一起去临近的l市探亲。只要不在床上，上官雯是一个天生文静亲和的，再加上秀气的五官，是我父母心目里的标准儿媳。没别的时候，老妈跟我说，“这个比上一个好太多了。我儿子的后半辈子福气不错。”

    为了不扰我父母的生活习惯，我和上官雯选了他们小区附近的一家宾馆。按照计划，我们将在l市住上一周时间，顺便会会我以前的同学朋友。长话短说，我专门宴请了中学时最要好的一个哥们儿q。两边吃边喝边讲述着各自这二十多年的经历。他边听边夸赞我，我却越听越替q不值。平心而论，我做学问大概比q聪明一些，但是q肯定比我有才气，能弹能唱长的也帅。可是他从大学毕业之后好像就一直不太顺畅，不到四十岁就被诊断出抑郁症，常年靠药物支持才能像普通一样处理常的工作和琐事。大约是因为多年无倾诉外加喝了一些酒的缘故，他眼神迷离地透露了一件男的隐秘：开始长期服用抗抑郁药之后，他完全硬不起来，已经很多年和太太没有生活。他曾经试过找小姐，但是家孩子又摸又吃折腾了十多分钟，他绵软依旧。

    当年一起上下学的朋友竟然有这样的遭遇，让我觉得有些失落。在回家的路上又想到q的状态，突然灵光一现。回到家中，我看着衣着清凉的上官雯，讲述了q的况。“我想到一个办法，没准可以帮帮他，”我跟上官雯说。她眼神颇有含义地瞄瞄我，“你肯定又有坏主意了。说吧。”我嘿嘿一笑，“知我者骚妻也。不过这次我先让你猜猜。”“猜不出来，”上官雯略微思索之后摇说，“你同学硬不起来，谁也帮不上忙啊。”“别帮不上，但我老婆与众不同，没准能帮。”我半挑逗半认真地回应。

    把上官雯拉到床边，示意她脱光下身仰面躺在床收起双腿向两边分开，的大以一个角度斜对着我。我掏出半软半硬的，沿着唇中间的裂缝纵向搭在上，然后用手指拉着肥大的小唇包裹住，身体一前一后地拱了几下，在小唇形成的临时管里滑动。这时的我已经坚硬钢，每次在唇管里前冲都顶到上官雯的蒂。耳中听着她有节奏的呻咛声，我说，“别除了还做，和。只有我老婆可以提供唇。老婆你愿不愿意让q和你唇。就算他硬不起来，至少可以重温一下被的包裹住的感觉？”

    我一边说一边加快往复直线运动的频率，肿胀的不断地退后进管、前冲撞蒂。上官雯的在开始换妻的这三年时间里已经被我们几个男抚过上前次，很容易发，在我的努力下早就泛滥。她开始前后摇动骨盆，我也把手放在唇管的前方，保证每次冲出管都会重重地压撞在已经变成红色胀得发亮的蒂上。我不确定这是不是类史上的一次创新，只关心来自下方的快感和上官雯越来越响亮的呻咛。不知过了多久，我了，白色的从涌而出，落在的肚皮上。

    “你高了吗？”我恢复过来之后问躺在身边的上官雯。“嗯。你忙到多一半的时候我就高了。后来豆豆就有些过度敏感，你要是再不我就要让你改成了。”她说。“抱歉，我忘乎所以啦。谢谢好老婆迁就我。”我伸手抱住上官雯。“你的这个同学可靠吗？这可是你的圈子，万一传出去对你会有伤害。”上官雯突然问。我愿意信任q，但也不能虫上脑完全不管不顾。“放心，我会小心的。这么说，我老婆同意牺牲自己帮助我的同学啦。”我说。谢天谢地，我在后半辈子遇到一个最适合我的生活伴侣。

    上官雯亲我一，附在我的耳朵上用略微沙哑的嗓音说，“就看我的魅力能不能让你由五进六啦，哈哈。”我秒懂，乘胜追击地跟她讨论细节：“你刚刚说改成提醒我两件事。如果这件事能成的话，一定要让q先把清洗的特别净。毕竟紧贴着尿道磨蹭，千万别感染。另外如果q仍旧硬不起来你也尽量帮他。万一他能有反应，还劳烦你让他进去。对于男来说，能不能名副其实地是个不小的事。可以吗老婆？”我用商量的语气问。上官雯紧紧贴着我嗯了一声，“帮帮到底。q有你这个朋友也值了。”

    q说过他因为工作质在时间上有一定的灵活度。我当天晚上给他打电话，说再过三天就要离开去太太家，想临走前再见一面。第二天下午三点半，q来到我们的宾馆。我们要了饮料，找了一个无的角落坐下。“哥们儿，你昨天提到抗抑郁药的副作用，我谢谢你的信任，保证不传六耳。我回来后想了个办法，没准能帮到你。不过也希望你为我保密。”我看着他的眼睛说。q感谢我为朋友费心，保证不会把我的话外传，同时用无奈的气说能想的办法他都已经试过了。听到我提议让上官雯帮他，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坚决拒绝：“文之多谢了。这个不行。肯定不行。你没说过，我也没听到。你这份谊我牢记在心。咱们换个话题。那什么...”

    我打断他的话，“哥们儿，我既然说出来就已经思熟虑过。能不能真的帮到你谁都保证不了，但有一种你肯定没有尝试过而且全天然的办法，我感觉值得一试。我知道你是觉得这事荒唐。这么说吧，这些年我和我太太都...有各自的经历。你大概听说过开放婚姻吧。我们的夫妻关系非常好，你不用担心，这件事对我来说并非你想象的那种牺牲。你见过我老婆，长得不错，也愿意帮你。咱们之间不搞虚的，你如果真心没兴趣，就算我没说。不过我觉得你老兄未必真的心如止水了吧？”q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来，满脸通红地说，“文之，还是你懂我。哎...如果...我是说如果弟妹真的不介意拉我一把...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这就对了。哥们儿之间用不着客气，”我边说边拿起手机：“哎老婆。q和我再过十分钟回房间。你准备准备？”

    和q又闲聊了一小会儿帮他放松，我们一起回到宾馆房间。上官雯穿了一件不松不紧的短裙，露出小半截白的大腿。她已经见过q，轻松自然地打了招呼，q却明显地非常局促，甚至不敢看上官雯。真是老实孩子，跟经过风雨的老婆不是同一个数量级的。“哥们儿你去冲个淋浴吧。把关键部位洗净，嘿嘿。”我对显得不知所措的q说。看着他走进浴室，我抱住上官雯，“老婆，谢了。”我边说边把手伸进裙子里边，发现她居然没有穿内裤。心不由自主地一颤，贴着她的耳朵说，“骚！”“反正也要脱掉，何必多此一举。你不是就想让我骚么？”上官雯笑嘻嘻地扭了扭身体。在跟陌生男上床这件事上，她已经和没有区别了。

    考虑到q跟我和杰克应该不是一类，我在场可能会给他压力。我和上官雯已经事先商量好，她和q活动期间我去父母家，六点回来一起在宾馆吃晚饭。我看看手机，还不到四点。“你们还有两个钟喔。不用专门照顾他。你也尽兴。哦，靠床坐着张开腿，给q一个惊喜。嘿嘿嘿。”上官雯在我的眼前靠坐到床，两腿弯曲摆出m形状，露出毛发稀疏的褐色户。肥大的小唇肿肿地分开，中间的裂缝泛着湿润的闪亮。“不能再看啦。再看就不想走了。”我坏笑，跟太太挥挥手，在q结束冲洗之前离开了房间。

    晚上七点多钟，我们三在宾馆餐厅吃完丰盛的自助餐，送走了q，上官雯挽着我的胳膊在宾馆外的花园中散步。“怎么样？”我问。“还不错。”上官雯停了一下又说，“从到尾都是软的。挺同他。”我拍拍她的手，“是啊，这一辈子，谁也说不准会遇到什么经历和挫折。老婆我真心感谢你...玩夫妻游戏是一码事，你同意帮q完全是为了配合我。受小生一拜！”我从上官雯手中抽出胳膊，对着她双掌合十弯腰鞠了一躬。

    上官雯扑哧一笑，瞟我一眼说，“q可是了好多，也算送给你半顶绿帽子。”“是夫给了他泻火的机会。他的确不容易。”我回答，心里既有一些兴奋也很同老哥们儿的状况。既然上官雯似乎并不反感我的这次安排，我从内心里倒是愿意让q多跟她接触几次。不过世间往往是升米恩斗米仇，为处世还是有度为善。我征得上官雯的同意，第二天上午告诉q，我们周六，也就是明天中午退房。不知他是否有时间开车送我们去高铁站？如果他不介意，可以提前一些到。q显然听懂了我的意思，兴冲冲地答应上午10点来宾馆见面。

    周六上午，q准时到达。把房间留给他们二，我在宾馆大厅里在笔记本电脑上工作了一会儿，直到上官雯用手机通知我可以出发去车站了。我回到房间，和已经衣冠楚楚的两带上行李到楼下退了房，坐上q的汽车很快到了高铁站，又在q的连声致谢声中道别。在候车室的座椅上，上官雯娴静地挽着我的胳膊，眼神却怪怪地瞄着我。“怎么啦？”我问。╒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她把嘴贴到我的耳边，用非常轻微的声音说，“进去了。”虽然没有主语也没有语境，我仍旧瞬间听懂了太太大的意思。“奇迹啊！怎么回事？”我急急地问。上官雯在我的腰上掐了一把，“馋样儿！现在不告诉你，熬着吧。”不得不说，夫妻三年多没有白过，上官雯是真的知道怎么合合理地吊我的胃。

    上官雯的双亲只有老爸还再世。我们见面寒暄过后把行李放在我们的卧室里，上官雯做的第一件事是去卧室的洗手间。我以为是她们在宾馆时匆匆忙忙没有冲洗，但是她很快就走出洗手间又去厨房接了一杯水。我坐在床上看着她有条不紊地来到我面前，放下水杯在行李箱中翻找了一会，只见手心里有一片白色药片。她笑眯眯地看着我，喝水服下药片，抬手揉揉我的发，靠在床上讲述了发生在l市宾馆里的“不得不说”的事。

    她和q依照上一次的程序，上官雯仰躺在床边分开两腿，q把软塌塌的搭在的裂缝里用小唇包住，然后前拱后缩地开始唇。渐渐地，上官雯感觉到唇包裹的软似乎变得坚实了一些。两心照不宣只做不说，持续摩擦一会儿之后，上官雯告诉q试着塞进道。虽然q的仍旧疲软但毕竟部分充血获得一些“内涵”，加上上官雯的已经极度湿润，在两的努力下居然合体成功。q当然是备受鼓舞，虽然只是毫米级的往复拱动，但是在技术上已经属于名副其实的，最终把注上官雯的道。

    “哇！我就知道我老婆倾城倾国魅力无边，包治长期阳痿。mua！”我抱住上官雯亲了一。“所以你吃的是孕婷。不会怀孕吧？”事关太太的身体，我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上官雯摇摇，说她已经两个多月没有来月经了，“五十岁了还能怀孩子，我又不是哪吒他妈。吃片药是为了双保险。”她说。李靖的太太是高龄产吗？我的脑子里想着原版《封神演义》是不是能为这个说法提供文献依据，一只手伸到太太的衣服里面抚摸那个给我正式戴上第六顶绿帽子的器官。后来从q那里得知，第一次和上官雯的接触让他极度兴奋，第二天一早接到我的电话更是心里跃跃欲试，色胆包天没有吃抗抑郁药，而且居然挺过了整整一天的工作。究竟是什么因素让他的下身有了细微的变化，谁都说不准。不过他终于看到了重振雄风的前景，对我们夫妻感恩不尽。我当然替他高兴，祝他从此重新享受生的更多乐趣。

    回到c大后的第一个周末是我和丁琳约定的会面时间。“祝你真的变成燕子她爸！”上官雯在我出门去高铁站之前，一边帮我准备随身携带的旅行物品一边坏笑着说。“嘿嘿，那我以后即使生了燕子的气也没办法泄愤了。”我说。“是啊！称职的父母的确不能对着孩子撒气。”上官雯说。我哈哈一笑，“太太大你还是太单纯了，低估了你老公的邪恶。我的意思是，如果我真成了燕子的爸爸，我跟她说‘我你妈！’就不是骂她，而是陈述事实了。连狠话都没了意义，我得多么慾屈？哈哈哈！”我被自己的“幽默”逗得大笑，然后认真地跟上官雯说：“玩笑归玩笑，我这次去还真没别的心思。以咱们跟燕子杰克她们的关系，还是希望跟燕子的家和睦相处。既然丁琳已经知道了，我觉得不让她对咱们产生反感，对各方都有利无弊，你说是吧？”我不知道的是，上面这个临时想起的劣质玩笑，在一年多之后会被上官雯用到她和姜辰辰身上。

    下午两点半，我在z市的一家豪华宾馆住。这家宾馆是丁琳推荐的。听她的话里话外，她是这家宾馆的东之一，所以住宿的档次很高却可以得到优惠的价格，反倒低于四星宾馆。多个朋友多条路，诚不我欺。联系上丁琳，我们约定六点半在宾馆的泰国餐厅吃晚餐。因为是初次真见面，我出于基本的礼貌穿的略微正式一些。看着穿衣镜里自己的形象，我半自嘲半自娱自乐地想，这算是去见丈母娘吗？

    坐在预定的餐桌旁看着丁琳朝我走来，不得不说燕子对她妈妈的评价足够客观。真形态的丁琳的确比燕子漂亮。不但五官养眼，而且50多岁却保持着中年东亚所能拥有的最佳形体，不再纤细但凹凸有致，着装在低调中注重细节。说句实话我不懂的衣服，上官雯也不是贪图虚荣的。但是只要看到丁琳，我想任何都可以直观地理解真正的富和其它群之间的鸿沟。

    站起身、一触即分的握手问候、座、点菜、进餐、关于旅途和工作的闲谈。当我准备叫来服务员付账单时，丁琳轻描淡写地制止了我：“我在这里吃饭都是自动记账。你付款反倒会打他们的走账习惯。如果你不介意，去我的住处坐坐聊一会儿。”我看着她不容商榷地站起身，显然对于我是否“介意”毫不介意。好吧，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客随主便，对吧？

    丁琳的所谓“住处”在宾馆顶层，准确地说是一套空中的奢华别墅，包括占地大约四分之一楼顶面积的空中花园。我们在低调装饰的四季厅里坐下，丁琳把亲手沏好的茶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跟我说说燕子的况吧。”她看着我说。我们两对夫妻密切往了三年整，我对燕子的了解当然足够和广泛。负距离的接触不仅是的释放，也会展露每个最层的格和品。但也正是因为我对于燕子的了解和密不可分，跟丁琳谈论燕子就变得极其危险。任何时候都不能低估母兽对于幼崽的保护本能。一个说漏嘴，保不准这个会叫来保安把我从楼顶扔下去，我想，虽然并不认为丁琳真的会这么做。

    大概是见我迟迟没有回答，丁琳说，“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不可能陪着燕子，所以特别想知道她的真实近况喜怒哀乐。大家都是成年，说话不必有什么忌讳，真实就好。”我点认可，心中却在“真实”这个集合里预选了一个小小的子集。我谈到燕子的一些琐事，她的开朗和易于相处，她偶尔显露出来的调皮格。我和杰克玩过几次货真价实地换妻子。燕子和我像夫妻一样，一连一两周共住一个屋檐下。所以我知道燕子是一个非常好的生活伴侣。当然，结论如实奉告，证据被完全回避。

    “燕子从小就活泼外向，有时候有点小叛逆。她还会调皮？这个我倒是不知道。”丁琳显然喜欢听到我对她儿的完全正面的评价。以丁琳常的接待物，我想她应该能看出来我说的是真心话。“你说说看。”她期待地看着我，而我开始后悔刚才多加了这么一个形容词。我做一次呼吸，决定实话实说：“燕子妈，你知道我和燕子的关系比较...特殊。我对她的评价都是实打实的，不过描述的太实了...恐怕不太合适。”丁琳抬眼看我一眼，嘴唇抿了抿：“不说这个了。最后一个问题：你真的很在意和关心燕子吗？”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会把谈话内容引向何方，只是如实点说在我的心里，燕子已经成为家，而且是多重关系的家。话说到这一步，丁琳肯定能理解。出乎我的意料，丁琳并没有顺着我的逻辑说，如果我真的在乎燕子，就应该中断这种不为社会主流所认可的关系，让燕子跟杰克回归“正常生活”。她两只手的手指叉支撑住下，手肘架在腿上，看起来像个思想家一样沉默了一会儿：“你们都是成年，你们做的事在国外也不犯法。从燕子的话里，我能听出她对你很欣赏，还有一些依恋。我刚听到的时候，觉得你是个坏，而且是善于欺骗利用孩子的坏。现在看来，事好像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差。既然我左右不了燕子的选择，也不可能限制杰克的作为，我只好请你善待她。看在她叫你一声爸，你不要辜负了她。这是作为一个母亲的要求，希望你理解。”

    丁琳的话把父母对子的大用冷静和理的方式表达出来，不得不说让我很钦佩，也暗暗松了一气。说实话，我这次来z市，在心理上是准备好迎接疾风雨的。“燕子妈妈，我知道我们这种夫妻活动不主流。有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燕子在我心里占着很重的分量。因为显而易见的原因，我不会也不能介燕子跟杰克的感关系，但是在力所能及的事中，我会关她照顾她。”说到这里，我突然有了恶作剧的念，“比如上个月燕子在我那里住了两个星期，我从始至终都特别小心，避免压到她的肚子。”“不要得寸进尺！”丁琳瞪我一眼，但语气中听不出愤怒。“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说的都说了。你走吧。”她说。“谢谢你的招待！我明天回去。替我问燕子好。”我站起身走向房子的。在打开门的那一刻，背后传来丁琳的声音：“你可是做了承诺的。”

    缘分（12）

    回到c大之后，我的全部力都投到建设实验室之中。说是建设，其实并非从零开始。c大已经有开始做一些零星的研究，学校不过是借我的手和我的经验名气把已有的力和设备资源整合起来，从一个完整实验室的角度决定购买什么新设备、增添哪些手、开设什么必修和选修课程以及确定中期研究方向。我的计划里也包括定期和实惠的中外流，比如把姜辰辰这样的学术新星请来短期工作和指导。

    转眼到了七月下旬。本科生早已经放了暑假，如同园林一般的校园里少了乌央乌央的清一色年轻，却多出不少慕c大之名而来的游客。一个星期上午，我穿越半个校园去办公室拿一份忘记带回家的材料。c大给了我两间办公室，其中一间和实验室在一起。我打开实验室的门，发现居然里面有。“季教授好！”那打了个招呼。“你好！周末还工作，不出去玩玩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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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一下？”我回应，认出是一个叫王蔷的硕士研究生。实验室的主力成员除了教师之外是博士生和博士后，硕士生很少，都是主动报名来丰富经历的。因为这种辅助角色可有可无，其他的硕士生已经回家过暑假，只有王蔷似乎比较好学。我为了鼓励她的好学神，也给她分配了一些符合她的知识背景也为后发展建立基础的任务。没想到她居然在周末还来实验室工作。

    我拿了材料，离开前顺嘴跟王蔷聊了几句，感觉这个学生应该是一个有故事的。虽然她的言谈举止不温不火文文静静，可是字里行间给我一个感觉，她过暑假仍旧留在学校，似乎是因为她不想回家；星期上午来实验室，是她觉得无处可去。一个二十出的花季孩子居然如此孤僻，我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敲响了警钟。

    我抬看看实验室墙上的挂钟，差一刻十一点。“王蔷啊，勤奋工作当然是个优点，不过看着你周末还在苦，我这个当老板的实在过意不去，感觉像剥削剩余价值的资本家一样。这样吧，要不你就听我的建议，停下手的工作出去放松一会儿或者回宿舍休息，哪怕上网看看小说换换脑子；要不喔，现在快中午了，你和我回家吃午饭。我太太的厨艺还是挺不错的。”我说，心里想的是让上官雯跟她聊聊天，如果需要的话帮她开解一番。如今国内的年轻生活压力大，防患于未然可能被证明是小题大做，但远好过万一发生什么事之后再追悔莫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王蔷的眼中突然明亮了一下。看来还是不甘心寂寞，我想。“谢谢老师！要不我请老师吃午饭吧。”王蔷说。我摇摇，“怎么能让学生花钱？听我的，去我家吃饭。”见她没有拒绝，我掏出手机联系上官雯：“哎，夫哪，我在办公室遇到一个学生在活。我邀请她回咱家吃午饭。今天的午饭三个，可以吧？”得到肯定答复，我笑着看向王蔷，“走吧。”信不信由你，在回家的路上是我第一次认真观察这个硕士生。在东亚孩子里，王蔷绝对算是高个子，至少一米七十。身材瘦瘦的，没有很多孩子刻意凸显的凹凸曲线。五官算得上清秀，大眼睛瓜子脸，有些中化的嘴唇线条被似有似无的唇膏勾勒出丰满，齐颈短发看起来青春练。是个不丑的假小子，我想。

    没有想到，这次即兴的家庭午餐竟然让上官雯和王蔷成了忘年的闺蜜。上官雯在c大乃至整个城市都没有熟，遇到格随和的王蔷终于有聊天了，更不要说王蔷也喜欢做饭，两个又多出一重共同语言。王蔷那儿的况让我很为自己的直觉自豪了一阵子。她来自西部某市，“家里有矿”，在c大周边寸土千金的地段专门为她买了一所四室两厅两百多平米的大公寓。但是因为某种她不愿意说的原因，她和父亲的关系非常紧张，只有她妈妈会时不时地飞过来看看儿。而她从上大学开始就住在自己的公寓里，除了上课之外和同学没有任何接触。“是个值得同的富二代。家里那么有钱还知道用功，这孩子本质不错。你有空多开导开导她。年轻太孤僻容易出事。”我跟上官雯说。

    上官雯和王蔷一拍即合。反正王蔷在我的实验室也是做志愿者，花多少时间全看她的个选择。我平时忙于工作，王蔷正好陪着师母聊天做饭逛商店。这期间，杰克和燕子跟我们通过两次视频，算是远程电子换妻吧。杰克让上官雯靠坐床，双腿摆成m姿势，杰克看着视窗里黑乎乎的肥撸着长蛇一般的聊骚。燕子和我在另一间屋子里重温旧。当然我们也互看对方的生殖器说色话，不过毕竟还多一层“父”关系，让我们的话题充满跳跃，从回顾两肆无忌惮地说到孕期的注意事项，又从燕子的孕期健康突然跳到孕的意，再从闺的道渴望包裹老爸的转到燕子和她妈妈的近期流。

    燕子告诉我，他们一直跟永和霞保持联系但是没有换。“生完孩子再说。”她说完就换了话题，笑眯眯地在屏幕里看着我的眼睛说：“爸，我妈对你的印象很好啊。”“哦，那就好。她给我的感觉有两点特别突出，一个是对你的母，关心你的幸福和健康；一个是非常理。话说回来，如果不是靠着理也不可能管理那么大的企业。”我说。燕子听到我对她妈的评价之后做了一个夸张的表，“哟...！这么说我妈我爸是看对眼啦。在孩子面前不遗余力地夸对方。”丁琳不遗余力地夸我？呵呵。我没有跟燕子较真，由着她调皮吧。聊天不就是图个双方放松吗？我顺着她说了几句，再次让她把镜对准了毛发稀疏的小，幻想着一个小生命从下方那个小中进这个世界的境。

    视频结束前，燕子很认真地向我提了一个请求：“爸，我妈整天在外面前做强，其实挺孤单的，全靠她一个在硬撑。如果你太太，我是说阿姨，不介意的话，我想请你定期抽点时间去看看她。我刚才告诉你的是真话，她对你印象不错，用她的原话说，如果不考虑你对她闺做的那些事，你为处世还挺好的，跟说话有分寸，知道照顾对方的感。如果你能时不时去陪她说说话，我也会放心很多。算我求你了。”虽然丁琳长得好看，又因为我和燕子的关系而容易让男想非非，但我的格偏向谨慎，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我原打算不再跟这个强势的“丈母娘”有进一步接触。可是听着燕子央求我的声音，我动摇了。犹豫一下，我说，“这样吧燕子，我最近跟你妈妈联系一下。如果她有时间有心，我就再去拜访她。”“谢谢爸！mua!”燕子努嘴做了个亲吻的动作，结束了我们的视频。

    上官雯听我说了燕子的意思和我的想法，认同我的打算：先联系一下再说下一步。“文之，咱们从刚开始接触就已经把话都讲清楚了。这个游戏只图一件事，丰富后半辈子的经历而且双方都不受委屈。你喜欢我跟别的男上床，我就乐得我舒服你满足。你跟别的亲热我倒是感受不到刺激，可是我至少不吃醋，而且愿意看到你享受。丁琳这边喔，会发展到哪一步谁都说不准，毕竟她跟燕子是母。你我都不想惹麻烦，你凭着感觉走吧。能进则进，该停就停，我相信你的判断。”她一气说完，停了一会儿又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加了一句：“我已经接待过六个男了。你喔，才尝过两个。再不加把劲，我做公共汽车也不安心哪。咯咯咯儿。”这还是三年前那个只会说“你坏”的？

    夫妻间的调笑可以百无禁忌，我答应过燕子的事也要去做，无论结果如何。我当天就给丁琳发了短信，说我刚刚跟燕子视频过，如果她还想当面了解儿的况，我可以在近期再去一趟z市。两天之后，就在我判断丁琳不打算再跟我有任何接触时，我收到了她的回复：这个周末，同一宾馆。到了联系。

    上官雯如今有王蔷做闺蜜，我一外出的愧疚大大减少。周六下午在宾馆住之后给丁琳发了短信，约定一起吃晚饭。第二次见面，双方已经不再陌生，对话的气氛也放松了许多。我在饭后邀请她去我那里坐坐，她摇摇，建议在宾馆下面的花园里走走。八月下旬的气温仍旧很热，好在晚上还算凉爽。“你上次说燕子会调皮，到底指什么？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年轻的时候忙各种事，现在想想，真应该把更多的时间花在孩子身上，要不然也不会...”她突然顿住，我马上意识到她想说“要不然也不会让燕子跟老男发生有违社会主流的关系”。

    我从内心里赞同丁琳的分析，尽管这个她所不齿的“老男”是我自己。“燕子妈，你说的我赞同，你没说的我也认可。咱们不说这个。燕子这个孩子吧，真的有很多优点，格开朗阳光。我上次没有跟你详说她调皮的事，不是要瞒着你。只是我看到的燕子调皮，都是在...那种背景下发生的。有些话，我不确定合不合适当着你这个特殊身份的士说...”“别啰嗦，说吧。”丁琳打断我的“序言”，然后一言不发地听我述说了我和燕子的一些经历，包括她在外地出租车上和她家楼下药店里当着外的面管我叫“爸”的事。

    虽然我尽量地选择中的词语，但是跟这个漂亮讲述我和她儿的“伦”游戏还是挑动了我的神经。我能感到下身有些反应，嘴中描述着细节脑子却在无效地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好不容易说完，正在担心让丁琳产生反感，只听她长长出了一气。“我跟她爸爸离婚早，怨不得她...”嗯嗯，这也是一个角度。我无言以对，两默默地想着各自的心事。

    “照说我应该恨你。”丁琳打静谧，“你和别做什么是你的事，但你的作案对象是我儿，尤其是你们的年龄相差那么多，我不可能不认为你占她的便宜。...可是她远在天边，又...嗯，不说这个。我只希望你凭良知处理你们的关系，在往的时候别欺负她。”她说到这里，眼光有些闪烁，我猜想大概是想起上次见面时，我隐晦地讲述在燕子怀孕之后我跟她小心翼翼的事。说句实话，跟丁琳往太累心。所以理智和我的格都告诉我最佳选择是少说话少接触。不过看在燕子的份上，我和丁琳达成共识，每两周来一次z市，象一般朋友那样聊聊天，即使话题基本上都围绕燕子，但是两心照不宣地避开有关男之事的内容。

    丁琳这边进不温不火的常态，王蔷却给了我一个意想不到的生经历。ｍ?lｔxsfb.com.com她和上官雯成为朋友之后大约一个月，上官雯在一天晚上突然问我要不要听a big surprise（重大的意外发现）。原来白天她们两去逛某大型商城，上官雯建议陪王蔷去买内衣，后者开始一直拒绝，后来拗不过师母的热，被拉进一家品牌店。长话短说，试衣间里发生了一段尴尬，王蔷最终坦白自己“在那方面不正常”，而且不停地哭。上官雯想起我提到这个孩子格孤僻，担心她的状态会出事，于是一路陪着她回到她家。一半是为了让王蔷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一半也因为如今的上官雯在男事方面已经完全没有了矜持，她开玩笑让王蔷脱掉衣服，让师母亲眼验证一下。而王蔷居然只略微犹豫就顺从地照办。

    “今天我看到两个第一次，”上官雯语调轻松地说，“第一次看到一个亭亭玉立的孩子长了根，第一次看到那么粗大的，跟她简直不成比例。”在北美多年，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环境中都不乏同恋和各种位于男之间的物。龙生九种，群这么大，每个个体都认同同一标准反倒不正常。所以上官雯发现王蔷是个男扮装的小伪娘并未让我感到吃惊，反倒内心里佩服自己的直觉。在一个总体保守的大环境里，这个孩子大约会处处感到压抑。幸亏我老家见微知著明察秋毫，及时拓展了她或者他的往范围。在自我表扬的同时，上官雯的话也引起我真正的好奇。“笑得这么开心，是不是我的骚老婆看上家孩子的大啦？”我问，顺手伸进上官雯的裤裆里摸到湿漉漉的大。上官雯眼神怪怪地看我一眼，搂住我说，“季老教授，不是我看上你的学生了，是家看上咱们两子了，想男通吃。”

    上官雯中的王蔷是这样的：ta的本名叫王强，从上初二开始就觉得自己更想做孩儿，格开始变得内向，举止和好也缺乏阳刚，直到父母有所察觉。开着几所大型煤矿的父亲勃然大怒，甚至威胁把ta 赶出家门，幸好母亲在经历了最初的沮丧之后接受了现实，而且居然利用家中的财力和际关系，和孩子一起制定了一个狸猫换太子的计划。有钱能使鬼推磨。大笔金钱到位之后，应届考生王强在高考成绩档案中变成了王蔷，c大也从这个省招到了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同样借助金钱的作用，王蔷从学第一天开始，包括军训期间，就住在校外的大公寓里。所以同学都知道这个瘦瘦高高的生家里不一般而且是个高傲的独行侠，却想不到ta的两腿之间具有和生完全相反的构造。

    为了劝解带着哭声接连道歉的王蔷，师母上官雯问ta 有没有“朋友”。得到否定答案之后，上官雯说或许可以试着处一个朋友，可以敞开心胸地流。就这样话赶话，王蔷大概是觉得可以心，于是越说越多，最后坦白说ta 从一开始就喜欢上了老师，后来接触了师母也有相同的感觉。“我从初中知道自己跟别不一样，就一直避免跟别走得太近。十年了，已经习惯一个。除非是老师和师母，不然我现在这样挺好。”她跟上官雯说。上官雯被ta逗笑了，“你看上了老师和师母，所以师母让你脱裤子验身，你马上就照办了。不得喔？是不是？哈哈哈...”王蔷点认同，“师母，我也想要。不过我发誓，我从来没有跟老师表达过任何这方面的意思。我尊重他，也尊重你，下不为例。我保证。我...不想失去你这个唯一的朋友。”

    我边听上官雯讲故事边在脑子里微调对于王蔷的定义：一个双恋的小伪娘。幻想着袅袅婷婷的王蔷掀起裙子，露出一根超级粗壮的大慢慢塞进上官雯的大，我已经变得坚硬无比。压力从上传来，上官雯一边用手撸动柱一边笑嘻嘻地问，“对你的学生动坏心思啦？”我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做手势让她转身侧躺，背对着我。我把进已经滑润的道，边慢慢进退边说，“老婆，如果你可以接受王蔷就去帮ta泻火。ta能尝到的滋味，你也享受一根年轻的大。我对男的身体实在没有兴趣，再说这毕竟是师生关系，有些尺度不容易把握。咱们享受生活，其中就包括不惹麻烦，是吧？”我的这番话发自内心，但是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从上官雯的大里生出来的另一个。姜辰辰不也是我的学生吗？我这是双重标准还是是心非？复杂的啊。

    我强行从这个不算太愉快的想法中脱离出来，搂紧上官雯，下身也加大了往复运动的频率。“老婆，王蔷这个孩子感觉挺实诚的。不过为了不出意外，你让ta去医院做一次病检查。另外我还有一个条件...”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说话有些气喘，“你和ta之前，先量一量ta的尺寸。我想知道我老婆这个尽可夫的接待过多大的。”

    上官雯显然也已经欲高涨。丰满的前后耸动着配合我的进出，声音嘶哑地回应，“季文之我答应你...给你量尺寸...让你做个明明白白的王八。不光告诉你尺寸，王蔷第一次我的时候，我要你在边上看着...看着你老婆尽可夫，看着我的被你的学生撑得又大又松，给你的撑出个大游泳池来...文之你没看到，王蔷真的大。她站在我面前，硬着的像根胳膊似的，都过肚脐了...”这和三年前那个只会说“你坏”的上官雯是同一个？！我的开发之功固然不能被忽视，但是那句话是真么说的来着？外因必须通过内因才能发挥作用。我这个老婆是骨子里。她当初带着儿单身20年，不难想象有多么不容易，也难怪我们第一次她就让我不停地骂她。骨子里骚啊。

    一个星期之后的周六下午，我在书房的电脑上工作，上官雯和王蔷逛街之后回到我们住的小院。“文之你出来一下，”上官雯从客厅里叫我。看到王蔷，我心中一动，被上官雯按坐在沙发上。孩子走到我面前，先是鞠了一个躬，然后看着我说，“老师谢谢你！谢谢你和师母能理解我。我其实心里特别矛盾。你们都是非常好的。我...喜欢你们，想陪在你们身边又不想欺骗你们，还怕跟你们说了实会被你们嫌弃。”她停了一小会，似乎不确定怎样继续这个开场白，然后从士提袋里拿出一张纸：“老师，这是我的体检报告，昨天下午刚出来的。都是。”

    这张纸的含义显而易见。我象征地看了几眼，抬起看着王蔷的眼睛，“王蔷啊，别的话我就不说了。希望你和你师母能够感受生活里本就存在的美好。你师母大概已经跟你说了，我真的没有任何偏见，只不过是个喜好不同而已。我喔，感谢你认为我们两个中年都还有魅力，但是我吧，嗯，最多也就是个旁观者。旁观是你师母的意思。当然如果你介意的话...”“老师我一点都不介意。”王蔷迅速回答。可以理解。按照她的自我描述，二十好几了还没有和真发生过接触，当然有理由按捺不住。我看向上官雯：“你们刚从外边回来，夫你和王蔷都去冲洗一下。我这里写完结尾就去卧室。”

    我走进主卧时，上官雯已经赤地躺在床上，两条腿自然分开，毫无羞耻地展露着那个已经被六个婚外男过的大。我还没有张嘴说话，浴室里的水声消失，王蔷以完全不同的形象出现在浴室门。一丝不挂的身体还是那么纤细，的确不像这个年龄的男孩子，但是严格说来也不象孩子，毕竟是xy染色体，不承担生儿育的天赋职责，骨盆不够宽。房部位凸起，显然是做过整形手术。我甚至注意到ta没有明显的喉结，这个只能是天生的。但是我的注意力只在这些副征上停留片刻，就转向了接下来的活动中最关键的器官，那根昂然问天的巨大男特征。

    王蔷的已经硬到贴近肚皮。这根柱的粗大直径和拥有者的纤细身材非常不匹配，给的既视感是才是真正的展品，身体只是个支座。正如上官雯所说，顶端的已经超过肚脐，在包皮的包裹下只露出顶部，被年轻贲张的血涨成紫红色，跟白皙的包皮形成强烈的颜色反差。从半隐半现的廓估计，尺寸如同小孩子的拳。在几米距离上，我能看到尿道在不停地分泌润滑，沿着巨大的弧形表面流向下方。我的脑子有些迟钝，不确定在想什么。我转看向上官雯，只见她的双眼也同样看着王蔷身体的中部，一只手已经在户上慢慢滑动。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听过的一句骂的歇后语：见到大不躲，傻！见到不躲是傻吗？见到躲开才傻吧？我老婆就没有躲，而且已经迫不及待地期待被立即住了。

    “王蔷,”我舌燥地叫ta。“老师您说，”王蔷回应。不知道为什么，此此景之下以师生相称呼让我感到说不清楚的刺激。我咽了一吐沫，“你师母是你见过的第一个真吗？”“嗯，”王蔷回答。“玩跟做实验一样，有多种方法，你以后可以慢慢尝试。现在你听老师的，先把这个给了。你的后边也许算是处，你的前边是处男。现在先解决处男的问题。”我转看着上官雯，“老婆你把掰开。王蔷的这么大，你得给ta腾出空间来。”上官雯弱弱地朝我笑笑，“文之，你帮我掰。能掰开多大都由你。”

    急切渴望处的小伪娘，已成为公用鞋的50岁熟，被蒸腾的绿色蒸汽冲得上的老公加教授。此刻屋中的三个都靠着本能在行动。上官雯自己收起白的大腿朝两旁分开。我走到床边用两手捏住自己妻子的肥大小唇朝外拉扯，王蔷爬上床跪在上官雯露的户前边，一只手支撑身体，另一只手把指天的大下压，让大李子一样反紫色光芒的对准红色的。在这个关键时刻，我和王蔷似乎是心照不宣地抬起看了对方一眼。我已经熟悉的学生的面容，眼睛似乎在等待老师的指令。我笑了笑，点点，“进去。”说完再次低看向那个熟悉的孔和初见的杵。

    王蔷是个听话的好学生。只见巨大的顶在道的部位，一时间遮挡住了整个户下部的所有细节。然后随着身体前倾，紫色的半球突然拱上帝制造出来的空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根粗长的柱连在两具躯体之间。与此同时，我听到两声出自灵魂处的呻咛，一声来自被前所未有地进犯的，一声来自首次挤领地的男。在那一刻，我居然在完全没有体刺激的况下了。对于我们三来说，每个都刚刚经历了生中的某个第一次。

    接下来的事反倒无需费文字。上官雯的保证她的下体可以不停地分泌足够的润滑，王蔷的饥渴使得ta如同一台外表轻巧但核心零件却是超重型的打桩机。教授因为在她们二配的最初阶段就了，反倒进了贤者状态，以货真价实的观察员身份注视着两个身体之间循环往复地改变距离，在两的缝隙之间看到上官雯的道随着粗大的抽出被拉带得高出周围的组织，又被再次瞬间高速的大带进去形成凹陷。道的拓扑学变化，匹配着上官雯忽大忽小的叫床声和王蔷的粗重喘息，直到后者在突然加速后全身的动作接近痉挛，最后瘫倒在师母身上。

    趁着两安静下来，我在另外一个卧室里换下湿漉漉沾满的内裤，回到书房闭上眼睛，慢慢回味刚刚发生的媾。学生那根巨大的的确令印象刻，我有些好奇以后在实验室见到王蔷会生出什么样的心态。又想到这是上官雯的第七个婚外男。加上她的前夫和我，这是要凑够十斩吗？谁将是幸运的第十？我有过几个？前妻、姜辰辰母、燕子、克莉丝，另外从国内回北美之后，十有八九会在杰克那里和另一位太太霞发生关系，毕竟她老公永已经过上官雯。燕子一直在鼓励我和丁琳增进友谊。说实话我不是完全了解燕子的心态。大概和姜辰辰一样，把自己尝过觉得还不错但注定不会属于自己的男推荐给单身的母亲。这算是小棉袄的心吧。模糊记得唐初的太平公主，好像也把自己满意的面首送给了母皇武则天。

    回顾我经历的，不由自主地想到隔壁卧室里的王蔷。如果把姜辰辰算作一个特例的话，我内心里是认同师生关系不应被跨越的规矩的。毕竟这里边有可能牵扯其它的内容。并不是说“其它内容”一定都是负面的。如果我和姜辰辰没有持续几年的体关系，她会那么地和我合作吗？如果没有长期的合作，她能成为学术新星吗？我这么说绝非贬低姜辰辰的智慧或者贪天功为己有，而是因为激发新思想的“扳机”往往具有很大的偶然，没能说准谁的哪句话在哪个节点上会引发何的新思路。我们往极致里说，虽然杨振宁在去普林斯顿时已经初露角，但当时在普林斯顿的优秀青年学者并不少。如果没有遇到李政道，他就一定能发现宇称不守恒定律、拿到诺贝尔奖吗？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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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师生关系上增加关系毕竟也有显而易见的潜在负作用。姜辰辰的经历不太好重复。所以作为占据优势地位的老师，还是应该以避嫌为宗旨。

    把这一层考虑放在一旁不论，我从心里还是不能接受近距离接触男的身体。刚才在主卧里，看着王蔷的纤细身材和已经印记忆的外貌，ta胸前那对不大但仍旧挺立的房，更主要的是上官雯正在挨别这个大背景，即使是处于贤者时间的我也想到过加混战的可能。如果我们三个叠起罗汉层层递进，我王蔷的眼，让ta更加兴奋也更加激烈地上官雯，会不会刺激我的兴奋点？但是如今冷静下来，我还是不能确定自己事后的感受。暂且享受上官雯给我戴绿帽吧。如果王蔷实在被，可以建议上官雯用成玩具帮她实现愿望。不过话又说回来，任何的舒适区域都有可能发生改变的。以前我肯定不能接受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上床，现在不是也玩得不亦乐乎吗？

    那天晚上，我和上官雯对下午的经历做了细致的流。她无疑很喜欢和王蔷的负距离往。如今的她不但尝到了和不同男的身体乐趣，而且在心理上也毫不排斥这种行为。用她自己的话说，只要婚姻稳固有我的许可，她很乐意做公共汽车。当公共汽车遇到一位巨型乘客，车内的每个边角都被填满的快感对她来说更是欲罢不能。“好像整个道都变得特别敏感，她每动一下都让我从小肚子往下又痒又涨还抽筋。不知道算不算高，反正特别过瘾。”她说。我抱紧上官雯，“上官，你知道我。你舒服我就满意。王蔷刚刚尝到的滋味，大概也想经常你。你们随意。你这个都可以穿的鞋。”“我不光是鞋还是婊子。以后我朝你的学生收钱。反正她家有钱。她的大，价钱加倍。”上官雯娇喘着回应。

    王蔷的身体是男，上官雯的月经已经很久才偶尔来一次，所以两天天都要上床。绝大部分时间在王蔷下课后去她的公寓，有时候只一次，但更多的时候是两次甚至三次。毕竟是二十多岁的男孩子还慾了很多年，如今遇到一个败火的老，结果可想而知。上官雯没有忘记我最初的条件，借助我们实验室的游标卡尺测量了王蔷的尺寸：20.5cm长，最宽的地方5.6cm。如果按照圆柱体计算，体积为2.82 x ? x 20.5 = 505cm3。出于好奇心，大概还有绿帽心理，我暗地里测量了自己的尺寸。为尊者讳，具体数字就不说了。反正上官雯的里塞上王蔷的一根，相当于塞进了2.5根我的。（读者可以估算一下，按长宽比例3.5:1，本的工具在东亚里其实并不算小。另外，体的比重略大于水，所以王蔷的重量超过一市斤。）

    我不确定自己对于尺寸差异的感受，只是有意无意地问太太，王蔷是不是连根进去。上官雯说每次开始的时候不会，因为顶得肚子里不太舒服，不过完全进状态之后就不知道了。“反正整个下身都是又涨又麻还不停抽筋，说不准。”她说。嗯嗯，就算只塞进两个我吧，整整八两啊。我该感到安慰还是遗憾？谁能说得清喔？

    我和上官雯过着固定的生活模式。上官雯每天买菜做饭跟大伪娘上床，我白天去实验室，晚上在上官雯说已经被王蔷撑成游泳池的道里徜徉，不过我个在生理上没有感觉任何不同。王蔷自从和师母上床，就告诉我不在实验室工作了。这是一个知道进退的孩子，我想。每隔两周，我坐高铁去z市，下午或晚上跟丁琳聊天，偶尔陪她去听音乐会或者逛商场。这个安排一直延续到我们第二年年初返回北美。这期间发生了两件事，讲出来以飨读者。

    第一件事是听西门说的，真实与否大家自行判断。西门从和我们的往中尝到甜，在得知我有七个月不在之后就开始就重拾给克莉丝找男的事业。克莉丝一直参与孩子学校的家长委员会工作。这年夏末，学校来了一位新的科学教研组主任，名叫埃里克，29岁。埃里克是本地，去外地上学工作，积累一定履历之后又回到家乡。几乎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埃里克就对克莉丝非常热，以各种名义接近她，以“谈工作”为名请她吃饭甚至外出开会。

    克莉丝对这位仰慕者的感觉不差，又了解自己丈夫味，外加西门知道她们二所有互动，也极力鼓励太太去扛洋枪。终于在十月份的一次“因公外出”中，克莉丝心甘愿地被教研室主任得手。从此西门夫每天的程表里多出一项活动，中午和埃里克在他的公寓里通过异族“探讨改善教师工作环境的预案”。埃里克自然知道克莉丝的婚姻状况，西门更不介意克莉丝告诉埃里克她老公喜欢戴绿帽子。大家的目标都只是及时享乐，于是很快又在周末的活动中吸收了埃里克的高中同学马克。西门极力促成，克莉丝半推半就，40出的亚裔熟每天定时和主任你我愿，到了周末又跟两个白种男玩各种成游戏。

    到了十一月中旬。西门所在的州每年十一月底都有八天的法定猎鹿季节。很多本地男会用掉积存了一年的假期，和好友组团去森林地区猎鹿。在一次周末三行时，埃里克提到怀念当年结伴猎鹿的往事。马克先是说叫上几个高中同学一起去，然后突然看着克莉丝说，可以带上她，让她感受整整一周被几个年轻男的独特经历。克莉丝当然不会马上同意，但是马克说他和埃里克的一个朋友，友也跟克莉丝一样骚。不妨叫上那一对，四五个男两个，“工作量不会太大，”马克坏笑着说。

    西门得知了这个想法，兴奋的小坚硬如铁。而马克也不负众望地组织了一个六猎鹿组，四个男高中同学，其中埃里克和另一位各自带上友。“我们四每天早出晚归去打猎，士们的任务就是准备好两件事给大家共享：食物和。”马克告诉克莉丝和孩海伦。

    六组到达狩猎区的前两天，一切都按计划执行。大家合住朋友亲戚的一所森林木屋。鹿的习是早晚出来觅食，所以四位男士天不亮就动身，中午回来饱餐一顿克莉丝和海伦准备的午饭，然后六个昏天黑地的群，休息一会再回到树林里继续蹲守，直到天完全黑下来。晚餐之后又是群，然后自行结成2男1的睡觉组合。然而第三天下午，海伦接到家中来的电话，说是祖母摔伤住院还挺严重。她决定自己驾车回家探视。于是四个男回到木屋时只看到克莉丝一在厨房里持晚餐。

    饭后的活动变成名副其实的。四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番在40岁亚洲的里。等排到第四的结束之后，第一个又受到场面的刺激，再次已经被灌注了四次的户。同一场景在第四天重演。按照西门的描述，克莉丝在第四天的中午和晚上总共被四个男了三次。第五天早上，埃里克说打猎和加在一起实在太累，想睡个懒觉。马克立即响应。于是另外两依旧去树林里蹲守，而埃里克和马克留在木屋里克莉丝。剩下的两天里，大家都选择放弃猎鹿，克莉丝的两条腿一整天基本都是分开的。幸好埃里克叫上男之一帮助准备食物，让克莉丝做专职的户供应商。

    狩猎结束之后，克莉丝有两周时间拒绝，甚至中断了和埃里克的每约会。不过在年底的新年视频里，克莉丝看起来神采奕奕，西门说现在又重新回到以前的时间表，外加周末聚会时不再限于三。有时候朋友和海伦会加，有时候是一战四男。我真心地祝西门夫妻新年如意，心想事成。不过我知道，我们之间的缘分到此为止了。花心是一码事，作为男和丈夫，我需要保证妻子和其他信任我的的身体健康。

    第二件事其实可以用一句话总结。新年伊始，我了丁琳，名副其实地成了燕子的爸爸。事关丁琳和燕子，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的。我们留到下一章详细述说。

    缘分（13）

    读者应该还记得，燕子是三月下旬怀上的，预产期在12月底。丁琳放下公司的千万绪，提前两天飞到北美的d市，在产院目睹了外孙的出生，一月五号飞回z市，前后共七天时间。6号这天我没有去实验室。经过六个月的磨合，各方面都转正轨，我和上官雯开始准备十天后离开。临近中午收到丁琳的电话。我知道她的行程，也从杰克那里得知燕子母子平安。电话里的丁琳听起来有些疲惫，在我恭喜她当外婆之后，她问我临行前还有没有时间去一趟z市。我和丁琳往一直遵循一个原则：只要上官雯在场，电话一律放在免提。我看了上官雯一眼，见她很认真地点，就说当然有时间，也希望听她当面说说燕子和孩子的况。“那我告诉助理给你定明天上午的高铁。”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这么急，是不是燕子那边有什么况？”上官雯略显担心。我想了想，觉得应该没有坏消息，毕竟以杰克和我们的熟悉程度，在生儿育的事上没有必要遮掩什么。“如果不是燕子，那说不定你这次就要做新郎了。”上官雯笑眯眯地说，挑逗的眼神不加掩饰。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并非小肚子肠的，所以尽管我对她的话不以为然，却没有去辩解或纠正，反而貌似认真地说，“也是啊，我在太太的大游泳池里畅游了好几个月，也想再享受一下新娘才有的羊肠小道了。”“切！”上官雯做出不以为然的表，“你怎么知道丁琳就一定是羊肠小道。没准她就是座水库喔？”在我们之间这种独有的夫妻调中，我收到丁琳助手发来的车票信息，第二天早上九点发车。在上官雯帮我收拾行装时，我打通了王蔷的电话。“哎王蔷，我季文之。你这几天忙不忙？”“老师我除了准备考试没有别的事。您说。”我顿了一下，“如果你不算太忙，可不可以明天晚上来我家住？我明天要出差，要是你能过来陪你师母的话，我会更加放心。”王蔷没有丝毫犹豫，“老师我完全没有问题。您放心出差吧。”

    跟王蔷接触越多，越感觉这个学生虽然看起来孤僻，但商极高，应该是来自成功父母的遗传。我没有讲出差的细节，她就根本不问，只让我放心做自己的事。其实我的直觉也告诉我，无论丁琳为什么刚从儿那里回来就要见我，这次大概不会如以往那样只住一晚。也许上官雯的第六感很可靠？我不确定，但仍旧难免产生带有颜色的臆想。“老师您还有什么嘱咐？您说，我保证办到。”电话里再次传来王蔷的声音。“哦，没有了。你能来陪师母就够了。多谢！我转告你师母。”我放下电话，心里想的是，你个小伪娘来我家住，可以整晚用一斤多重的给我老婆疏通管道，你老师还能再提什么要求？

    第二天中午，高铁刚刚到达z市，丁琳就发来一条短信：你想住往常的套间还是直接住在我那里？看来这次真的不同以往。也正因为不同以往，这个新添加的选择也应该是丁琳所希望的，否则不是多此一举吗？她们这个阶层的绝不会在意一个宾馆套间节省下来的那点小钱。“如果你不介意，我当然想沾个光吃个软饭，感受一下富的奢侈。”我回复。这段话有些冒险，却同时照顾到两种可能。如果丁琳的确有上官雯猜想的意图，“吃软饭”这个说法的明显内涵直接表明了我的态度：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做你的男。另一方面，假使丁琳完全没有这个意思，我充其量是和已经熟悉的士油嘴滑舌，后面的“感受富奢侈”就是我的重点。瞧瞧本教授的语言艺术。啧啧！

    到达宾馆之后，我按照丁琳的短信直接去了通往她高层公寓的电梯。一位士已经等在那里，确认我的身份之后给了我一把电梯钥匙并说明了用法。在电梯上行期间，我想到这位士的着装不是宾馆服务员的工装而是职场白领的西装。看来是丁琳的直接手下，她信任的。事越来越值得期待，我甚至感觉到身体某些部位有蠢蠢欲动的迹象。

    进丁总的宫殿之后，迎面的影背墙前面小桌上放着一张字条：已按你平时的味预定了午饭。午餐后随便找间卧室休息一下。我处理完公司积压下的事就回去。随便哪间卧室都成？这是对我的考验或者试探吗？我暗自笑笑，排除了她的主卧室。无论这是不是丁琳的考验，无论她想试探的是什么，我就是我，不会对还没有确认亲密关系的士做任何超越常理的事。

    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时间是下午3点3刻。我拿起手机，听到丁琳的声音：“没有吵到你吧？我刚完事，在路上，四点左右到家。一会见。”“好，一会见。开车注意安全。”结束通话，我到盥洗间整理了一下发，还刷了牙。看着镜子的中年男，我心里想着，这是准备听丈母娘聊家事？还是要跟丈母娘袒呈相见？既来之则安之吧。

    半年来跟丁琳见过近十次，聊天吃饭听歌剧逛商店，其实已经很熟悉了。这次她刚刚从国外回来，我预期她会比较疲劳，没想到却被惊艳。她的发高高挽起，西装衬托出中年所能拥有的最佳身材，脸上的淡妆恰如其分地凸显了五官的优点，同时又合理地弱化了年龄的痕迹，不给欲盖弥彰的印象，反倒展现着时间和经历赋予成功的魅力。平心而论，丁琳算不上美丽，但是整体的感觉很养眼。“熟的极致，”我暗自给她打了分，在脑海中的某个角落却突然想起燕子那只又骚又的小。

    “丁琳你好！”我点打招呼，我们之间已经超越了握手致意的陌生阶段。“你好。”她说着，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我在对面坐下，把刚刚沏的的茶递给她。“我听杰克说燕子母子平安。外婆这几天辛苦了。”我说。丁琳笑笑，跟我说起外孙和燕子，可以看出来她非常开心，也消除了我本就不大的担心。就在我说起从杰克发的照片上觉得外孙不太像姥姥的时候，丁琳突然沉默下来。我看着她，完全猜不到她为什么会心突变。

    “燕子做了母亲，我有了第三代，我心里特高兴，就像生命突然又有了新的意义。”丁琳的声音再次响起。“可是你知道吗？这也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我的时代已经开始倒计时了，后代的后代已经场。这些年忙忙碌碌，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老...”我看着眼前这个明媚照的，心里不由泛起一份同。燕子说的没错，她一个单身，在家族企业面临危机的时刻挽狂澜于既倒，在众多男的世界里维护着一片天地，唯一的儿还不在身边。燕子看似有些叛逆，其实血相连，她懂她妈妈，也心疼她妈妈。大概，燕子以母亲的身份跟丁琳沟通的不错。

    我的猜测被丁琳的话所证实。“这次陪在燕子身边，她跟我说了很多。不得不说，她活得比我潇洒。”这是在隐指燕子的婚外乐趣？无论如何，明智的选择是我只做听者。丁琳拿起茶杯喝了一小，抬起看了我一眼：“这个话题有点沉重。换一个...问你个事儿，你如果不想回答就直说。”我笑笑，直觉地感到快要接近这次应邀出行的真正原因了。

    丁琳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你这半年定期来见我...有没有让你太太感觉不太合适？”我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喔？一方面，这个问题在绝大多数况下都是合理的。一个已婚男，频繁地专程去见一个单身，作为男的妻子感觉不舒适是之常。可另一方面，这个问题对于我们来说又显得明知故问。我们夫妻一直在玩换游戏，而且对象是丁琳的儿和婿。就在我和丁琳第一次视频的时候，两位妻子都在送上门给对方的丈夫。在这样的生活方式中，我老婆对于婚外的态度不太可能放不开，就如同燕子也接受自己丈夫别的老婆。我决定冒一次险。

    “燕子妈妈，你能开诚布公地问我这个问题，我的理解有两点。一是你作为母亲，想进一步了解儿的心态。天下父母心，我敬重你。第二点说明你觉得我们之间的信息流或许可以更加一些，涉及超出普通朋友的内容。我这么理解对吗？”我问丁琳。她点点认可。“既然这样，我给你看一段录像，也许你看完就知道问题的答案了。不过喔，录像是成内容，不知道你会不会介意甚至反感。如果适得其反，我不如直接回答你，我太太不但不介意我来见你，而且还支持咱们往。”

    丁琳飞快地看我一眼，又安静了一会儿，然后笑着说，“给我看看你这段录像吧。到底什么内容值得让你先打预防针？”我拿出手机，找到唯一的一段上官雯和王蔷的记录。“看这个。哦，如果反感就把手机还给我，可别摔手机啊。我们穷舍不得糟蹋贵重物品，而且这个录像是唯一的记录，我还想以后慢慢欣赏喔。”“贫嘴！”丁琳撇我一眼，眼神中说不清是责备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她接过手机开始播放，十几秒钟后抬起看着我，“你太太还是同恋？”我知道她一定是看到了录像开我太太和王蔷穿着衣服接吻的场面。我笑着摇说，“不是，你继续看。”丁琳安静地看完了十几分钟的录像，屋子里只有手机传出的喘息和叫床的声音。“那个...那个男扮装的是谁？”她问。“我的一个硕士生，”我回答，简要讲述了我们和王蔷结识的过程。“这个孩子的...这个孩子天赋异禀，我太太非常享受。最近几个月，她们天天都...你知道。”说实话，跟丁琳谈论事很累心，因为太多的词语都要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点表示听懂了，然后补了一句：“你说话不用拘束。我都往60岁上数了，什么话没有听过。”

    “这段录像回答你的问题了吧？”我以问代答。沉默了一小会儿，丁琳幽幽地说，“你们活得够随心所欲的。”“算是吧。”我表示同意，“其实普通也只有老天爷给的很少几条渠道来享受这几十年生命历程。如果不算财产和权力的话，我太太的前半辈子跟你挺像的，为了儿单身20年。在四十六七岁时遇到我。我喔，反思第一段婚姻的遗憾和教训，希望后半辈子别过得太慾屈。我们刚结识不久就讨论了两共同丰富生活经历的话题，然后遇到了燕子和杰克。说起来，我羡慕她们小两，年纪轻轻就把生想通透了。不过喔，英语有一句话，better late than never，迟了也比没有强。我太太的确是想通了，所以她如今身心都很放松。”我顿了几秒钟，见丁琳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是在听我说还是在想事。“你刚才说燕子跟你聊了很多，是不是也有我说的这些内容？”丁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手看看手表，“5点多了。咱们下去吃饭吧。”

    在楼下西餐厅吃完晚餐，我们再次回到丁琳的顶层公寓。透过落地窗看着覆盖楼顶花园的皑皑白雪，丁琳突然说，“以前，我一直把燕子当成孩子，即使结婚了，30岁了，在我心里还是小孩子。现在她成了母亲，我们好像突然更加懂得对方了。”“从我的角度来看，其实燕子以前也懂你。”我说，但没有进一步解释。丁琳似乎没有受到我的影响，继续说，“她跟我说了很多话，有经历，有感受，有建议。好多话里都谈到你。她说，她和杰克的婚姻美满，但是在遇到你之后，才觉得她变得完整了。我问她是什么意思，她说让我回来问你。”

    话说到这一步，我决定放弃这半年来跟丁琳流时的矜持。“燕子妈，我不介意告诉你我和燕子之间的事，只是一直担心有些描述太露骨，会让你不舒服。你刚才让我不用拘束，那我就冒昧了。刚开始和燕子杰克在网上流的时候，我们就提到双方的年龄差距。她们说杰克有恋母结，燕子有恋父结。第一次换是在我家，两家面对面坐在沙发上，我和杰克把自己太太的裙子掀起来，把...露给对方看。杰克开始给我太太舔，我本来也想给燕子舔，可是她直接把对准我的坐上去，主动让我她，还让我在她里。她高的时候叫我爸，事后我问过她，不是一时冲动放飞自我。我的理解是，她内心里大概一直希望身边有个可以靠得住的大龄男。她成年之后，对父的渴望和对男的欲望合二为一，道被一个老男塞满在她的感知里等同于心里的缺憾被弥补。这是我能想到的，是不是准确还是要问燕子。”

    “...听起来有道理。”丁琳边想边说，然后用牙齿咬住下嘴唇，突然问出下一个问题：“你和往真的不介意年龄吗？”看来这才是此次和我见面的真正原因。上官雯的直觉很准。在逻辑上，这句话包含比我小的和比我大的，但是前一种选择对于男从来不是问题。“燕子妈啊，我太太比我大两岁半，当初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你看我们现在不是过的有声有色吗？”我回答。似乎是为了自证，我感觉的状态开始发生变化。

    “我有些累。坐过来让我靠一会儿。”丁琳正式打开绿灯。我起身走到她身边，挨着她坐下，两只胳膊一前一后抱住她的腰。大约有几分钟吧，我们以这个姿势抱坐着，唯一的声音就是双方的呼吸声和自己的心跳。“你跟别的也这么老实吗？”丁琳突然小声问。我转在她的发上吻了一下，“怎么会喔？你知道我色心很重。不过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的确小心翼翼，毕竟有燕子这一层关系...”“现在不说燕子。”丁琳打断我。我没有回应，而是松开贴在她肚子上的胳膊，抬手隔着衣服轻轻抓住她的房。丁琳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身体反倒和我靠得更紧。

    “比燕子更大，”我暗自比较着，手上开始慢慢揉按那一团软。隔着衣服，我能感觉到丁琳的变大变硬。“燕子妈，我要放肆了，”我把嘴贴近丁琳的耳朵说。她浑身哆嗦了一下，没有说话。我把丁琳的上衣从裤子里拉出，和她的腹部皮肤有了第一次接触，然后直接从罩下部伸进去握住一只柔软丰满的房。从始至终，丁琳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地任由我一步步进犯，直到我用手指扭住轻轻揉搓，才颤声地大声呼吸一次，听起来像是在哭泣。

    把两只房和把玩了一会，感觉到丁琳的身体越来越瘫软，我贴着她的耳朵小声问：“摸摸丁总的行不行？”丁琳沉默几秒钟，用说不清是嫌弃还是撒娇的语气回应：“一个

    24-10-31

    男连点主见都没有。烦！”既然绿灯亮了，剩下的自然是一路畅通。我一只手继续揉按丁琳的丰胸，另一只手探进她的裤子，贴着柔软的小腹一路下行，滑过手感好像很丰盛的毛，直接摸向两腿之间。那里汪洋一片。接触到户上端的敏感部位时，丁琳大声地呼出一长气，似乎是对体快感的自然反应，但也许还有彻底的解脱，让多年的压抑和最后的矜持随风飘散。

    一旦心甘愿地让一个男触摸最隐私部位，接下来的双活动其实都差不多。用手在丁琳两腿结合处肆虐一会儿之后，我抱起她走进她的卧室。轻放在床上，脱掉一件件衣物，分开丰腴白的大腿，展露出带燕子来到这个世界的门户。我的第一个想法是燕子不是丁琳的亲儿。前边已经描述过燕子的，小巧少毛。她妈的几乎正好相反。不但耻骨部位毛茂盛，而且两片丰满的大唇也覆盖着卷曲的黑毛。我附身凑近这个已经充血张开的雌器官，暗棕色的小花瓣分向两旁，道微微张开，没有什么气味，不知道是不是在回来之前刚刚清洗过。我用手指分开浓密的毛，张开嘴含住露出来的蒂。丁琳的身体向触电一般地颤抖不停，呼吸声也变重变粗。

    说不清我在丁琳的两腿间作了多久。嘴中吸舔，手指不停地进出道和门。终于，丁琳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剧烈抖动，直到躺平的身体突然从腰腹部高高抬起，同时把强力顶住我的嘴，一双大腿紧紧夹住我的。我感觉到包裹手指的道和直肠在快速地抽搐，耳中传来压抑的低沉嘶叫。“进来！”丁琳的声音从我顶传来。我撑起身跪在她的两条大腿之间，扶着硬挺的对准毛茸茸唇的中间部位，毫不迟疑地朝前一顶。

    “嗯...”丁琳发出一声长长的喉音，似乎胸中慾住一气，但是随着我只用两次进出就到底部，她的身体也骤然松弛下来。我看向她的眼睛。燕子在这个时刻往往会变得眼神迷离，而丁琳在认真地盯着我看，像是要把我看穿，也像是要把我的样子刻录下来。我朝她笑笑，下身开始快速的动，带动丁琳的身体有节奏地一上一下。随着两具中年体的负距离协作，这个大企业总裁和我的准丈母娘逐渐回归了挨的原始状态，半被动半配合地感受着压在身上的男体重、两肌肤的大面积接触以及被反复快速填充的户所传递的感神经和副感神经信号。我感觉到自己的临界点越来越近，全身紧贴在丁琳身上，下搭在她的肩膀上气喘吁吁地说，“燕子妈，你的夹得真舒服，喜欢你，可以在里面？”没有回答，只有粗重的喘息。我把无言当作默认，脑子里半清醒半迷糊地想着“给燕子生个弟弟妹妹倒也刺激”，在大幅度的抽中一泄如注。

    绪和呼吸都平静下来，感觉到开始从温暖的里退缩出来。我正打算伸手从床拿面巾纸，丁琳先我一步抽出几张软纸堵在我们两的合处，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身体阻止我变换位置。“就这样待一会儿，咱们说说话。”她说。我想起民间的一句歇后语：寡睡觉，上边没。也许很多都喜欢被男时不时压在身下的感受吧。我抗拒着激烈之后的身心疲惫，静静地让身下的承接着我的体重，时不时在她的额、上眼皮和耳垂上轻吻一下，也注意到已经软缩的跟浓密毛的密切接触。

    “你真的不嫌弃老?”耳边传来丁琳的声音，说不清是感叹还是疑问。“你不老，你的也一点都不老，起来跟...”我及时刹车。真的不能太放松。“哼！你就不是个好东西！色狼！”丁琳的言辞凶狠，语气却软软的。色狼。我迄今为止负距离接触过的里，只有姜辰辰在亲热时说我是色狼。丁琳是第二个。姜辰辰...。算起来我已经和两对母上过床了，难道这就是我的宿命？我回忆起当初过上官雯之后的周一早上再次姜辰辰，那个大臼套小臼的脑中图像。先小，再生出小的老。内心处的邪恶被唤醒，我的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

    “想坏事喔吧？”丁琳的声音传来，把我从回忆和联想中带回来。丁琳不知道姜辰辰，肯定误以为我刚才是压在她身上想燕子。我没有解释，亲一下她的上眼皮说，“男天生就色。不过我真心觉得的魅力和美丽都跟年龄没有关系，而且...你放心，我肯定会善待燕子，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里护她保护她。”丁琳先是一言不发，然后轻轻地叹了一气，“你这个啊...好啦，不说了。”她用手势告诉我躺到床上，“你还是明天回c大么？”她问。

    如果这次没有跟丁琳发生体关系，我的答案肯定是“是”。但是如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希望多待几天。已经说了，我想吃软饭。嘿嘿嘿。”我回应。丁琳皱起鼻子哼了一声，但是我能感受到她满意我的答案。我从床桌上拿起手机拨通了上官雯。“喂，老婆，什么喔？”我问。“你猜...”上官雯的声音中含着调笑，还有轻微的喘息。答案显而易见。由于王蔷的长大，所以任何姿势和位置都可以保证她们两的生殖器保持足够的接触面积。有一次王蔷在我家主卧室过夜，我在客房里很久没有听到任何动静。走过去才看到，两呈45度夹角侧躺在床上，下体连接在一起，粗大的在紧紧包裹的黑里缓慢地进出，而两个的上身却保持着足够的距离，居然各自都在看手机。

    脑中的画面让我不由笑出声。我回过神来跟上官雯说，“老婆大，我这次在z市多停留几天，你不介意吧？”“应该的。好好享受。回来细说。”上官雯的回应既在意料之内也让我感谢下半辈子遇到她的幸运。如她在第一次谈论夫妻活动时所言，她的确是从心身都准备好不辜负剩下的几十年，自己充分享受做公共汽车的乐趣，同时也给丈夫随时打开绿灯。“绿灯！哈哈，不但让我无阻碍前行，而且还把我映照的遍体绿光。一举两得！”我的思路再次发散。

    我放下手机，转身搂住身边的赤体。“燕子妈，我们回北美的机票是16号，我从现在到13号都可以。主要看你的时间。”我说。“挺好的，”丁琳说着，挪动身体靠着我，“说个具体时间，我让助理预定高铁票。”“不用。我自己处理。”我边说边伸手摸向她的两腿之间，“我想多你几次，但不想真的吃软饭。嘿嘿。”“嘁！就这副有心无力的德行，也就是嘴上厉害。”她说着，伸手握住我的。也许是燕子娘俩的关系加上刚才上官雯轻微喘息所带来的联想吧，我下面的小老弟似乎又有了结束休眠的迹象。

    接下来的两天里，丁琳照旧去公司，我在她的公寓里用手提电脑工作。周六上午十一点左右，燕子要求和丁琳视频。眼神征求了丁琳的意见，我走到她身后对着屏幕里的燕子挥手打招呼。“爸！”对面的孩子尖叫一声，在我和她妈之间来回看了两，然后笑眯眯地说，“爸你可要感恩，别忘了红娘。”当着丁琳的面，我只是礼貌地询问了燕子母子的身体状况，然后让她们母继续对话，我退到另一间屋子继续自己的工作。直到丁琳拿着平板电脑走进屋子：“燕子要跟你说话。”

    “妈你去忙吧，”燕子毫不忌讳地赶。等到只剩下我们两，她从屏幕里看着我的眼睛直截了当地问，“你们现在到哪一步啦？”我的玩心大盛，加上对燕子格的了解，于是左手食指和拇指合成一个圈，右手的中指慢慢进圈里。视频里的燕子安静地看着我的手势，几秒钟后突然很严肃地盯着我的眼睛说，“你不许欺负我妈！”“是不是过分了，”我开始自责和后怕，马上终止了手势。“燕子你知道我，色心不小，但是不可能会欺负。”我停顿一两秒钟又继续安慰她，“你放心。你妈妈很开心的。你可以去问她。”

    燕子继续看着我，眼神变得让我不太熟悉。“那你还来看我吗？”她问。按照计划，我和上官雯回北美时先在燕子和杰克那里做短暂停留。现在燕子这样问，我从中察觉出一丝酸酸的味道。“当然啦。多半年没见，怎么可能错过喔!”我迅速回答。“好啊。还有一周就要见到老爸了！”燕子的声音再次欢快起来。我松一气，心里有些躁动。但是这毕竟是在丁琳家里，戒急用忍吧。我和燕子以父的身份闲聊一会儿，时间接近中午，燕子那里已经是晚上九点。我告诉她早些休息，又问她要不要跟丁琳再说几句。“不要啦。真的困了。你们去吃午饭吧。拜拜！”

    下午陪丁琳逛了两小时商店。吃过晚饭来到床上，我的手正在她两腿之间揉摸进出，她突然发问：“燕子说你们先去她家？”“是，早就计划好的，不过只有三天。我们学校马上就开学了。”我专心提供详细信息，可是丁琳的注意力显然在别的地方。“燕子还在月子里。你可不准胡闹！”她的语气非常严肃。为父母，我完全理解，但心中也不由泛起一丝抵触。我和丁琳接触了好几个月，难道她仍旧认为我是那么自私和缺乏自控能力的吗？我暗暗压下负面绪。“燕子妈，跟你说个事，你配合一下。”把丁琳的身体推到脊背朝我，然后手扶着坚硬的从后面分开，挤进湿润的道。

    我一边慢慢地丁琳一边贴着她的肩说，“你我第一次对话的时候是在我家，燕子当时已经怀孕两个多月。咱们的关系发展到现在，我也就不忌讳什么了。燕子年轻欲强，喜欢我横冲直撞地她。你现在知道我馋，我也想强进强出次次到底。可是燕子在我家住了两个星期，我和她只用了一个姿势，就是现在这样...”我不再说话，让丁琳自己体验生殖器低速摩擦的过程。这个姿势总是让我回忆起当初和姜辰辰“双修”讨论学术的时光，不过对于孕而言的确是一种比较安全的做方式。丁琳没有回应，只是在安安静静地被我抽几分钟之后，主动怂动下身增加了的力度。

    当初给丁琳讲述燕子“调皮”的过往经历，除了她向外暗示我们之间的父“伦”关系之外，燕子还曾经主动让我给她对着镜子、如同大对待小娃娃一样“把尿”，就是我从燕子背后用双手托起她分开的两腿，让她看到尿从自己张开的里出来。我描述这件事时，丁琳只是静静地听。这次离开z市前一天的晚上，我们吃完晚饭回到顶层公寓，丁琳说要用洗手间，我灵机一动，说想给她把尿。丁琳静静地看了我好一会儿，笑眯眯地问，“你能抱得动我？”“你又不胖，有什么抱不动的？”我回答，满脸不以为然。她再次上下打量我几次，说，“脱衣服。”

    我俩不紧不慢地脱光衣服。我走到床边说，“过来坐到床上，背朝我。”丁琳光溜溜地照做。我俯身用两手从她的腿弯处把她抱起来。“你行吗？别逞强啊。”她问。我没有回答，抄起据她自己说一百三十多斤的体。着实不轻，但是心增力，和色胆包天同一个道理。我端着丁琳走进卫生间，两面对洗脸池上面的大镜子。镜中的丁琳一丝不挂，丰腴白洁的两腿毫无羞耻地张开，长满黑毛的从中间裂出一道红，然后一水柱突然从红的中央激出来，落洗脸池里。我想起燕子的稚小对着镜子撒尿，如今的场景类似，只不过换成她妈的黑毛老。

    我刚刚负重前行，软塌塌地垂在身前。镜子里的画面和由母至的联想让我瞬间坚硬，直直地贴在丁琳的沟里。我用力抬高她的身体，略微调整我下身的角度，紫红色的从丁琳的户下方出现在镜子里。她盯着那个肿胀的看了一会，抬起看着我的眼睛。“季文之，回床上去，我。”她说，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好啊，你想让我怎么？”我边问边抱起她走回卧室。“你以前怎么燕子现在就怎么我！你个大混蛋！”我把这个出不逊的重重放在床上，二话不说把她推倒拉到床边。我站在床下扶住，对准张开的粗鲁地一捅到底。

    那天晚上，两个赤身体的中年男肆无忌惮地，满嘴脏话不断，评论婿的，男描述丈母娘的骚，高到来时声嘶力竭地尖叫，然后昏沉沉地睡去。第二天早上，我们心照不宣地对天晚上发生的事只字不提，各自做着该做的事。只是在我拉着行李走向公寓门的那一刻，丁琳叫住我，看着我的眼睛说，“燕子不在我身边。她叫你一声爸，你别辜负她。”“保证！也祝你万事如愿！”我说，抱住她，在她的额上亲了一下，转身走出她的豪宅。

    距离我们返回北美还有三天时间，我索让王蔷继续和上官雯住在主卧室。无论是因为这个孩子看出我对伪娘没有兴趣还是因为和师母的往满足她压抑了多年的欲望，她如今似乎被我们两子给掰直了。再加上知道剩下的时间不多，她除了上课和吃饭时间之外，几乎都在和上官雯保持着某种形态的体接触。实事求是地说，一根又粗又长的和一个唇异常肥大的户连接在一起，双方的尺寸看起来还是很般配的。有时候我会一边旁观他两之间的原始互动一边自己手，完全忽视王蔷时不时瞟向老师的眼神。但更多的时候是她们的二空间。我也接近五十岁了，每次发泄之后的贤者时间比较长，可以在隔壁似乎没完没了的动静中沉下心来准备下学期的课程。

    返程那天王蔷坚持要陪我们去机场，然后用适合公共场所的方式跟老师和师母拥抱道别。十几个小时和中途转机之后，杰克把我们接回他和燕子的宽敞公寓。燕子已经坐了两个多星期的月子，看起来仍旧苗条。她们雇了两个月嫂，一个以上下班的方式负责白天，另一个常住她家，主要职责是晚上。两都来自中美地区。燕子说选择外国月嫂主要是考虑到她和杰克以后的“生活方式”，我秒懂。除了我和上官雯的短暂造访之外，燕子的身体复原之后应该很快就会和永、霞夫妻开始换。中美地区的习俗不但在事方面更加包容，而且这些月嫂的生活圈子和华没有集，不用担心流言蜚语。

    上官雯直接住进杰克的卧室。我和燕子同屋，孩子的小床放在月嫂的卧室里。燕子迅速脱光衣服抱住我，“爸，想不想我？”“怎么可能不想？”我吻她柔软的嘴唇，一只手缓缓滑过光滑的脊背落到丰满的上。“爸，想让你我。”燕子气喘吁吁地说。我长出一气，“燕子，爸也想你，尝尝我家燕子刚刚当妈的。你摸摸爸的有多硬。都是被你的小给馋的。可是吧，咱们还是得忍着。现在图个痛快，说不定后患无穷。以后机会还多...”我既是在说服燕子也是在说服我自己，但是被燕子打断，“是不是丁琳警告你了？”我被她像个小野兽的样子逗笑了，“你妈是为你好。我也的确答应了。不过无论有没有你妈，嗯代号丁琳，哈哈，我也得为宝贝儿着想，对不对？来方长，来“”方长。咱们不冒险，哪怕是万分之一的险。”

    燕子似乎被我说服了。她用手把玩着我的，借助尿道不停流出的体顺滑地上下撸动着。“爸，说说你跟我妈。”她突然说。我心里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你是想听刺激的还是不刺激的？”我问。“切！一对老老太太，能有什么刺激的事儿？”燕子的气中满是不屑，心里怎么想的只有她自己清楚。我哈哈笑着回怼：“别低估老年。老老太太一旦跨过那条线，说不定比年轻还疯狂。”“不信！”燕子回应，眼神充满挑逗。

    我拍拍燕子的说，“好啦闺。老爸我是真的不想因为哪句话不合适影响宝贝儿的心。你知道我在你妈那里住了好几天。”燕子凑过来用力亲了我几，“我知道老爸是好心。可我想听。别忘了我是你们的红娘啊。”皮肤接触、语言刺激、整个事件背后的荒，在辅之以燕子的手对的刺激，我开始把握不住自己。“闺实在想听老爸就告诉你，”我边说边把嘴贴近燕子的耳朵，“老爸在z市住了好几天，天天你妈。你妈跟你一样，水多毛更多。现在我了你妈的，真的成你爸了。等以后你身体恢复了，带着孩子去爸那里，爸天天你...”我的声音开始嘶哑，下身一拱一拱地把燕子的手当成道。很快，我在“儿”的手中出了一大滩。

    看着燕子用床的毛巾清理我的“遗迹”，变回清醒教授的我有些不确定地问她，“刚才是不是说过了？”燕子把毛巾扔进衣物筐，再次光溜溜地躺回到我身边。“没有。想让老爸舒服。摸着亲我。”她说着，把嘴唇贴到我的嘴上。我们这样抱着亲着摸着，慢慢地双双进梦乡。事后思考燕子的要求，我只能猜测她大概真有恋父结。我和她妈妈发生体关系，等于我变成她的实质继父。跟一个父亲年龄的男上床，与跟继父上床，对于她所造成的心理效果应该很不一样。我并不否认我也从这层关系中获得额外刺激，不过在内心里也很同这个孩子。挺不容易的，趁着能关她的时候尽一份继父的心吧。

    第二天吃过晚饭，我第一次见到永和霞。两四十出，容貌中等偏上吧，看起来都是比较安静的类型。闷骚，嘿嘿。永已经过上官雯，霞也被杰克过，所以除我之外大家都已经迈过那道坎。一番寒暄之后，燕子暗地里在我的腰上掐了一把走回她的卧室。杰克邀请上官雯和永共同去他的卧室，我和霞来到已经改装好的书房。

    原来的大书桌被搬到一个屋角，腾出来的空间放上一张双床。关上屋门，两个四十多岁的男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终于见到真了，”我笑着说，其实是为了打尴尬。到目前为止，我和即将上床的士都经历了一段不短的前期流。姜辰辰、上官雯、燕子、丁琳都是如此。即使是克莉丝，也已经和西门联系过一段时间，并且和克莉丝有过视频对话，更不要说第一次见面有西门参与，成为我和他太太的中介。我的心里对霞没有丝毫不敬，也从未嫖过，但不由自主地猜想两种景的开场是不是有相似之处。

    “要不咱们先说说话？”霞问，要么是跟我有类似的感受要么是高商。我借坡下驴，两漫无边际地聊她们的孩子、我的国内之行、后代的教育。最后说起各自家庭走夫妻活动的前因后果，而这个话题终于为今晚的实质目标铺垫到位。有之夫和有夫之既自助又助地脱光衣服，别的老婆躺在大床上对别的老公张开双腿，展现出让类延绵不绝也令类历史多姿多彩的那一道红色裂缝。毛不多不少，小唇尺寸适中，边缘接近黑色，是我所见过的中颜色最的。言传东亚的户颜色是使用次数的函数。我对此无权发言，不过真心觉得浅大小松紧老少都各有魅力。这算是什么？色狼心中的天下大同吗？

    我把凑向张开的，已经可以闻到蒸腾在空气中的雌发的气味。然而顶传来霞的声音：“别的事以后做。先进来。”恭敬不如从命，我三下两下爬到霞身上，在她一只手的引导下把肿胀的对准充分润滑的柔软凹陷，在腰部肌的控制下朝前一顶，半根瞬间拱温暖湿滑的腔道。“生过两个孩子，还这么紧。”我想着，几个进出之后终于触底。

    接下来的媾不值得费文字。一一阳两个生殖器的激烈对冲，伴随着两的喘息声让我达到酥痒的顶点。待到一切归于平静，我搂着霞问：“你也舒服了吗？”“嗯，挺舒服的，”她回答，顺便吻一下我的鼻梁。我回想刚刚的过程。霞的身体很投地配合我的抽，但是好像动作的力度并没有明显变化。我小心翼翼地问她，“你高了吗？”她笑笑说，“没有。我...挨从来不能高。没关系的。”这个回答勾起我的好奇心，“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给你舔？”“你猜猜，”她看着我的眼睛，眼神里有几分调皮。我毫无绪，只好试探着说，“舔也不能高？”“能。”霞非常肯定地说，“我就是想给永扎扎实实地戴一顶绿帽子。他老婆跟别的男上床，不图自己高，只是让别发泄。他想要这个，我成全他。”我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抱着她的身体一言不发。霞的话听起来有报复老公的味道，但谁又知道这背后不是对老公的喔？老公求仁，老婆就放弃自己的一时满足来帮助他得仁。从这个角度上说，霞和上官雯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继续聊了一会，我问霞要不要给她舔出高来。她摇摇，“明天吧。我们出来一阵子了。孩子们自己在家，我先回去了。”她在共用的浴室冲洗净，在我的陪同下走到楼下的停车位。“回去吧。明天见！”她从车里挥手道别。我回到杰克家中，先去了燕子的卧室。她已经睡着，我转身推开杰克卧室的门。宽大的床上躺着三具赤的体，上官雯居中。她闭着眼睛，两条丰满的白腿分别搭在两旁男的腿上，大腿联处那个公共汽车的毫无遮掩地对世界敞开，下面垫着浅绿色的毛巾，中间部分湿了很大一片，肯定来自两个男道后又流淌出来的。我看向男们。两条都软塌塌地搭在身上，让我想起晒的胡萝卜。永似乎睡着了，而杰克的手在上官雯的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看到我进来，杰克朝我笑笑。大家上床之前已经说过今天的安排，永在杰克家过夜。我朝杰克挥挥手，轻轻地走进连接卧室的卫生间冲洗净，又通过另一个门走进燕子的卧室，光溜溜地钻进燕子的被窝，抱着她进梦乡。

    第二天晚上，永和霞再次来访。还是永和上官雯，我和霞，不过这次我以舌和手指启动第一战役阶段，杰克在一旁助攻，然后以霞高频叫床声的结束宣告第二战役阶段的开始：接受我和杰克的。我们的动静不小，住在隔壁的哥伦比亚月嫂肯定听得一清二楚。不得不说燕子和杰克的选择非常正确。第三天一早，我和上官雯告别了杰克燕子夫妻离开d市。四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回到家中。在这七个月里，上官雯和除我之外的四个男发生过：q、王蔷、永以及杰克。而我了婚姻之外的两个：丁琳和霞。当然，我在最后两天也和燕子“动手动脚”，算是四比二点五吧。读者们评评，教授这一趟是亏了还是赚了？　　[ 本章完 ]

    24-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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