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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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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xoxoshu

    字数:5974

    严·格-2

    严启

    阿严站在城堡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一队军车开进院子的大门,这确实是一

    个宽大的庄园,一队车走了好一阵才在城堡前的小广场上停下来。01bz.cc地址发布页 ltxsba@gmail.cOm一个保安局的

    上尉从领的军用吉普上跳下来,三两步跑到早已守候在广场一侧的康面前,行

    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简短地汇报了几句。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上尉连忙立

    正敬礼,转身向队尾的军车招呼着。

    两个士官模样的保安警察从队尾的军车里钻出来,提着钥匙来到车队中间那

    辆黑色囚车前,不大的功夫囚车的门打开了,随之几声呵斥,一阵清脆的铁链声

    从黑的车厢里传出来,一个白花花的身体出现在眼前。

    在这个该死的雨季,今天真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严一早起来时,浓雾还弥

    漫在整个山谷里,而此刻久违的阳光居然把雾气吸食得一二净。从山谷里吹来

    的风混杂着湿的泥土的芳香,就是隔着厚重的玻璃窗也依然可以闻到。在严的

    记忆中,他的整个童年就是呼吸着这种气味长大的,但自从来到万荣,这种味道

    就和他的童年一起远去了。

    一声的惊叫声,打断了严的思绪,他看到那具白花花的身体从囚车里飞

    了出来,重重地摔着湿软的地上。

    「幸好这是雨季,要是在热的旱季,她这一跤估计要把这个肩膀摔碎了。」

    严这样想着。

    一个士官骂骂咧咧地从囚车里跳下来,囚能这样飞出来,大概就是拜他所

    赐。但是,那个士官的怒气似乎还没有消退,他先是踢了地上的两脚,又抽

    出腰间的警棍和另一个士官一起没没脸朝着地打起来,被锁得结结实实的

    甚至连躲藏都做不到,只能在泥地里蜷成一团,痛苦地哀嚎着。

    首先失去耐心的是康,「混蛋!」他大喊着,「老子让你押犯,不是让你

    杀猪的!」

    那两个士官立刻停了手,不知所措地看着康。他们这么做完全是想在子面

    前显呗一下,毕竟眼前的这个是这个国家的号公敌和汉婆,在过去的四

    年多时间里,让她在痛苦中哀嚎、或者遭受母畜般的凌侮是取悦子最有效的方

    法,这在保安局里是尽皆知的事。只是以他们卑微的身份是不知道这一切从

    今天要会发生一些改变了。

    气急败坏的上尉冲过去打了两个士官几个耳光,然后,催促着他们把

    从地上拖起来。一直拖到囚车的前面,正对着严的窗户。严终于可以清楚地到

    犯的样子她依然是全身赤着,那副不锈钢的脚镣依然拖着她的两脚之间,

    腰间也依然锁着一圈铁链,另有一根锁链与腰间链子相连,从她的胯下绕过去,

    成为了一个锁链组成的贞洁裤。严知道在那两腿间隐秘的蜜里,此刻一定

    着一根十几公分长的大铆钉,同样她的门里也应该有一根,被「铁内裤」死

    死地束缚着。

    「这帮家伙,把琅南矿井的装备又用上了。」严冷笑着想。

    再往上的双手毫无悬念地被倒剪着锁在脖子上的铁环上,这使她的双臂

    不仅向后拉到极限,还迫使她不得不始终高昂着。这使她的目光正好与严相对。

    严分明看到,那张原本呆滞的脸上,快速划过了一串复杂的表。先是吃惊,而

    后是惊恐,继而是哀怨和忧伤。仿佛是离家已久的孩子,看到败的老宅时的哀

    婉神。严突然意识到这里原本就是这个的家,她曾在这里度过了快乐的童

    年和万妙的少时光。这一刻,严的心底甚至升起了一丝同

    然而凄楚的眼神,又开始像煎锅里慢慢融化的糖块一样,逐渐扩散、迷

    离开来,与之相应的的脸色也越发红润起了。这让严也感到有些奇怪,一个

    赤条条的在男堆里生活了4年多的,总不会因为到了「家」,就开始变

    得害羞了吧。忽然,地低下,原本紧抿着的小嘴发出一声惊叫。接着,

    那竟然在一群男面前就这么公然的排泄了,由于她的道里确实塞着一个

    大铆钉,大量的尿不是垂直地从私密处流出,而是四散地出来。众措不

    及防地向四面跳开,但还是有被溅到了。被独自丢在地中间的足足排泄了

    一分多钟才结束。可想而知,接下来得到了应有的教训,康带着一群,用

    皮鞋和皮带狠狠地教训了她。再被拖起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污秽不堪,鼻

    涕、眼泪和血水更糟糟地糊了一脸,那样子活像一只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

    野猪。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肮脏的气味,隔着窗户似乎都可以闻到。

    一个原本的「欢迎仪式」就这么被这只母猪给毁了!此刻严心底的那一

    点点同,早已被厌恶所取代。严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当初费尽心思把这个

    弄到这来的想法是不是太过异想天开了。

    看着两个严的贴身警卫极不愿地架着那只腐臭的母畜走进侧门,严陷

    地沉默,他正在努力地把记忆中的那个风姿绰绰的大小姐和眼前这具糟糕的

    躯体联系起来。太阳已升上树,清晨的凉意早已散尽,当被架上青石路面,

    走近城堡的影里时,清脆的脚镣声也随之响起来,在影灰暗的光线下,

    身上的污秽暗淡了,在两个警卫绿色制服的映衬下,的身体看起来惨白而

    柔软,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部形成了一对优美的S曲线,她本来就有一双长而

    匀称的腿,此刻被脚镣拖拽的,似乎更长了。柔之美慢慢从污秽中萃取

    出来。

    「把她好好收拾一下,等下午再见她的时候,希望不要让我失望。」严对一

    直站在身边的兰说。

    「上校,您就放心吧!」兰一边答应,一边俏皮地笑着。

    严忽然用十分严厉的眼神盯着兰,吓得兰立刻收住了笑容:「这里是她的家,

    她比我们任何都熟悉这里,一定不能出差错!」

    「我明白,我一刻都不会让她离开我的视线的!」兰忙忙答应着。

    是的,她就是格,那个曾经触动阿严少年怀的,那个让严向往和渴望

    男,那个被严毁掉一生并被推进无尽炼狱的,那个严要彻底征

    服的

    临近傍晚的时候,严让在面向山谷的小花厅里摆了一张小方桌,又开了一

    瓶红酒,独自喝着。暮的山谷里下起了小雨,但半山的城堡还沐浴在斜阳里。

    「今天真是雨季里,难得的好天气。」严这样想着,慵懒地把身体靠到藤椅

    上。自从朗叔死之后他一直在忙着收拾局面,现在一切基本都得到了控制,他有

    理由要放松一下了。

    「上校。」一个侍从小心地呼唤着,「兰姐说,她准备好了。」

    严压制着激动的心,简单地说了声,「好。」然后坐直了身体。

    首先听到的是脚镣声,金属撞击木地的声音有些沉闷,但在空旷的城堡里,

    产生了很大的音,搞得一边侍奉的佣也好奇地抬起了

    脚镣声在楼梯停了一下,然后是铁链撞击楼梯的声音,隐约地还可以分辨

    出高跟鞋敲击楼梯的咔哒声。一个身影从楼梯拐角处转了出来。在那里迟疑

    了一下,便缓缓地走下最后一段楼梯。尽管双手被拷在身后,还有一副碍事的脚

    镣,却依然努力地让自己保持优雅的姿态,一步一顿地走下楼梯。

    小花厅离楼梯不算太远,斜斜的阳光正好照到楼梯的边缘。首先走进阳光的

    是一只银灰色的尖高跟鞋和一段光洁的脚背。穿的灰色长裙基本盖到了她

    的脚踝处,那副不锈钢脚镣的钢箍像某种诱的装饰一样,忽隐忽现。当另一只

    脚出现在裙子边缘时,可以看到裙子的正面浮现出一条长腿的廓,紧接着是一

    阵清脆的铁链声。灰色长裙的上面是一件大开领的白色毛衣,乌黑的长发被认真

    的打理过,变得蓬松而光泽,好像波一般披散下来划过毛衣的边缘,脖子上的

    那个钢圈此刻也成为了一件点睛的「首饰」。站在阳光中的,像是一朵刚刚

    绽放的水仙,淡雅而高洁,似乎任何的触碰都是对她纯洁的玷污。这是多么有趣

    的事,在过去的4年里,严无数次地注视过这个的躯体,哪怕是她最

    隐秘的部位也曾毫无保留地露在他的面前,尽管总会有在他面前赞许这幅身

    体的美妙,而且,严也确实安排过各种男去侵犯这个身体,但他自己却已经很

    久没有对这个身体产生过任何感觉了,恩,如果一定要说感觉,那她能让严感受

    到的就只有恼怒、厌恶、焦虑和疲惫。然而此刻,那种少年对成熟的原始向

    往和冲动再一次充盈在严的心中,他几乎是不自禁地站起身来,迎着的方

    向迈了一步。

    严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动作,侧身指着方桌另一

    边的藤椅缓慢而坚定地说:「大小姐,请这边坐。」

    停下来看着严,她的脸上似乎划过了一丝不安。是的,作为保安局最重

    要的犯,这个在过去的几年经历了太多正常无法想象,也不可能体验的

    「荒唐」的事。上午还赤着被士兵们踢来踢去,此刻却自被捕以来第一次穿

    上了一身正常的衣服,这一切看起来确实很像是场恶作剧。如果换做是别恐怕

    早就跪在严的脚下,哀求这位魔鬼上校的宽恕了。但是,格确实没有让严失望,

    她最终还是缓慢地走向了那把椅子,甚至还在经过严身边时还以礼貌的微笑。

    「这是一个多么顽强和骄傲的!」严暗暗感叹到。

    直到格走到藤椅前一直跟在一旁的警卫才把她背后的手铐打开,但顺势又把

    那双手锁到了身前。

    严一直都很满意他保安局的这班兄们,这不仅表现在他们有着高度的忠诚

    和坚强的意志,还在于他们在任何细节上都不马虎。这也是为什么严可以在短短

    4年里从朗叔的一个小跟班变成这个国家的实际控制者。

    「请坐吧。」严一边说着,一边帮格挪开椅子,格轻轻地坐下去,几缕柔顺

    的长发不经意地落在严手背上,那种如丝绸般柔滑的感觉,如电流般瞬间穿透了

    严的身体,击中了他心中的柔软。他连忙抽开了扶着椅背的双手,坐到桌子对

    面的藤椅上。

    桌子对面的格安静地坐着,低垂着眉眼,看着自己面前的高脚杯,那里已经

    倒上了一小杯红酒。

    「欢迎家,大小姐。」严一边拿起面前的酒杯语气柔和地说。

    格犹豫了一下,缓缓地把双手从桌子下面举起了,由于双手被紧紧地拷在一

    起,她只能用两只手抱起杯子。一声清脆的撞击声,红色的体随之在玻璃杯

    中漾开来,那红酒特有的果香慢慢扩散。

    严享受着这美妙的气味,抿了一大。格却只是象征地湿了一下嘴唇。当

    她将酒杯放桌面时,严注意到了她那双伤痕累累的手。尽管经过大半年的休养,

    .零一.┕

    绝大部分伤已经愈,但那些错在手指和手背上的疤痕,看着仍然触目惊心。

    和格身上其他的伤痕一样,这些创伤有一大半都是在严的授意下被康和兰他们搞

    出来的。经过这样虐的摧残之后,难道这个还会对自己产生感吗?

    「能让她听话的唯一方式大概就是皮鞭和烙铁吧。」严又想去了昨晚,兰诅

    咒般的声音。

    把格弄庄园这件事,康尽管不太愿,但也只是简单地质疑了两句;而兰

    就不同了,她从一开始就竭力地反对,甚至是坏严的计划,直到严承诺绝对不

    会改变格的犯身份,并把他不在庄园时对格的管理权给她,兰才悻悻地做了

    让步。

    严收思绪时,他注意到格已经重新端正地坐好,正侧着凝视着窗外不远

    处那棵古老的樟树。

    「大小姐这几年受苦了。」严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的反应。

    格依然不为所动地注视着窗外,严只好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我想这里面有很多事,都是不得已而为之。你也负责过报部门,这其

    中的难处你也是知道的。」

    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不过事总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的,你看那棵樟树,4年前几乎被火烧光

    了,现在不是又枝繁叶茂了吗?」

    的肩微微抖动了一下,严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比喻实在是太糟糕了,

    格不就是在那个夜晚被自己抓到的!

    「咳咳,」严咳了两下,「格,命运对大部分都谈不上公平,佛祖让我

    们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让我们经受磨难,你这一生承受得越多,你完成的课业

    也就越多,这全是佛祖的安排。」

    「你知道吗,朗叔已经死了,高拉那个变态也没命了。那些害你受苦的

    都没有得到什么好下场。我已经成为了这个国家实际的控制者,这一切也要感谢

    你的帮助,对了还要感谢你的福米吧。」

    身体一抖,她缓缓地转过来,「福米已经死了那么久,他如何能帮到

    你。」的声音平静而缓慢,但在严看来她已经完全被击中了要害,只是还在

    做最后的抵赖罢了。

    「那天晚上他只是炸坏了右手和右眼吧,我想法国的名医们早就给他治好了,

    要不他怎么能帮我弄死了朗叔和高拉?哈哈哈」严放肆地笑着,一面看着恐惧的

    表逐渐堆积到格的脸上。

    「你要怎样?」格有些颤抖地说。

    「大小姐,福米是我在这个庄园里最好的朋友,他还帮我掉了你的仇

    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只会默默地为他祈祷,希望他过得更好。」

    看着格紧咬着嘴唇,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一道狡黠的光划过严的眼角。面

    前的这个是如此的顽强和坚韧,面对那些正常早已崩溃的凌辱和摧残,都

    一直顽固地坚持着。在刑讯者看来,这确实是没有尽的苦熬,有时候能让这个

    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或者不知所措的惊慌,也成为施刑者们可以炫耀的资

    本。而此刻,她恐怕正在努力地抑制着跪倒严脚下的冲动吧。

    「娘格,这瓶红酒是我特地叫从教皇堡带来的,是28年的葡萄酿

    制的,那一年,你也在那里吧。你不想再尝尝这酒的味道吗?」

    在严的注视下,格颤抖着捧起那杯子,慢慢地喝净了杯中的红酒。严慢慢地

    站起身,踱到格身边,他伸手抚摸着格的长发,他明显地感觉到格蜷缩在下面的

    身体正在微微地颤抖。

    他慢慢地俯下身去,低声说道,「娘格,是你给我取的这个名字,那一晚是

    你救了我,也是你,让我得到了今天的一切。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说着,向格的嘴唇吻去,那一瞬间,像是完全被冻住了,甚至任由男

    的舌她微张的嘴唇。但片刻的失守之后,便离开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又像未经世事的小生一样试图推开男的身体,这显然是徒劳的,现在的严已

    经长成了魁梧的青年,再不是当年瘦小枯的「小黑蛋」了。

    格尝试着挣扎了几下后停止了反抗,严明显感到他亲吻的那对嘴唇变得柔软

    起来,格紧绷着的身体也慢慢舒展了。严顺势将格从藤椅上揽起来,抱在了怀里,

    他可以感到格的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但不再躲避他的亲密接触。

    严享受着初战告捷的满足感,康和兰他们此刻一定已经看得目瞪呆了吧。

    严尽管有着远超同龄的阅历和坚毅,但他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在一连串

    的成功之后,他掩藏已久的自信和欲望都在膨胀,他渴望真正得到眼前的这个

    从心理到体。今天至少已经已经打垮了她的骄傲。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开

    始吗?

    严这么想着,突然一探身将格抱了起来,在这一连串突然起来的攻击下

    完全了方寸,竟然轻声地惊叫了一声。

    「不要怕,严不会伤害姐姐的。」严的声音像是安慰,又像是命令。

    认命似的闭上眼睛,靠在严的肩。最后的一缕夕阳将严的影子长长地

    拖到楼梯上,严循着那影子的方向走去,消失在最后的阳光里。

    这一年,严2岁,格3岁。

    格晨光

    一连串的神上的重创和严突然的亲吻,让格完全了方寸,她原本是个坚

    强,而且自制力极强的。面对持续的酷刑和羞辱她甚至还能与刑讯者各种纠缠。

    但这个下午严的种种言行却都超出了格的预料,令她对无法预知的未来产生了巨

    大的恐惧,她甚至不敢睁开眼睛去正视它。

    直到格被放到床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

    躺在她过去卧房的床上。她感到严在脱她的裙子,并且顺手剥掉了那双高跟鞋,

    高跟鞋摔在地上的声音让她心一紧,毫无疑问地,接下来会是一场疾风骤雨

    式的强尽管这种强她已经经历了成千上万次是的她确实仔细计算过

    的,在那些疼痛得无法昏睡过去的夜里这是她打发时间的方式之一。但是此刻格

    却紧张地好像是要献出那道膜的小姑娘,脸也有些发热了,格也对自己的表现感

    到丢脸,举起拷着的双手试图去遮挡自己的脸,没想到严顺势抓住了她的手铐把

    它举过格的顶,然后格身上仅剩的那件毛衣被一直褪到胳膊上。

    格用这时才微睁开眼睛向严望去,她看到严已经脱掉了上衣,露出他结实的

    身体,她扭过去避着严的目光,但多年的「训练」,让她习惯地分开了双

    腿。

    她感到一只大手在他身上游走,这只手温暖而柔软,和班康监狱那些粗糙的

    长满老茧的苦刑犯们的手完全不一样。这只手缓慢地游走在她的身体上,而不是

    粗地直奔房,这让她的心里略感安慰。这个曾经被格当小看的男孩子,

    给她带来无尽地狱的小混蛋,此刻却要占有自己的身体,这种违和感竟然让经历

    了太多荒唐的格也了方寸。

    「如果这是一场闹剧的话,严确实成功了。」格这么想着,一对湿热的嘴唇

    已经压到了她的嘴上。格突然拼命的挣扎起来,激烈地在床上和严抗争着。她突

    然觉得这种羞辱就和当年在班康兵营被强制与大黑欢一样令她无法忍受。她也

    不太明白,在经历了那么多凌辱之后,本该完全麻木的自己,怎么会突然发起

    来,是因为福米露的事击溃了她最后的希望,还是与严太多的命运纠葛让她

    觉得严在侵犯她最后的底线!

    然而,这毕竟是一场不公平的对抗,不要说格带着的这一身枷锁,就是给她

    一把枪,她那僵硬的手指大概也扣动不了扳机了吧。

    事实上,严的大手一掠过格的房,她就痛得一个冷战。这都是班康监狱3

    2那个秃三哥的杰作。

    「官爷,赏俺们几根猪鬃呗!」昨晚她挪进32囚室时,便听到三哥在后

    面谄媚地向看守哀求着,「这个臭婊子实在太狡猾了,一到后半夜她就偷懒呀,

    不好好收拾她可不行。」

    「行了行了,你席子底下的哪些私货你以为爷不知道吗?爷就喜欢听这母狗

    叫春,她要是不能叫上一夜,明天你就给我叫一天!」

    「您听好吧,保准又香又脆,还带颤音的。」

    猪鬃,确实是一种奇妙的刑具,当它进房后,会顺着腺神经的

    走向自动转弯、跟进,就好像热跟踪导弹一般,而且又不会对妙的组织

    造成彻底的坏,而当它退出是,又因为其特有的鳞片型表皮,如倒刺一般持续

    地伤害沿途的组织,给持续的疼痛感。

    「这里,跪在这里!」秃一边指挥着格跪好,一边从席子下面翻出一小把

    猪鬃,「你们,过来帮忙。」

    于是上来三个强壮的家伙,两个一边一个死命踩住格的小腿,一边用手抓

    着格的肩膀。中间的一个则死死地揪住格的发,让她始终昂着

    秃舔着嘴唇,在格面前蹲下,一只手托起她虽然有些下垂,但依然丰满的

    房,用手挤捏着,直到中间的充血变硬。便对准的中间,将一根猪鬃

    慢慢地进去。进二分之一的时候,秃抬起一脸坏笑地盯着格,已经渗出

    汗珠的脸,「母狗,痛就叫出来,官爷还在门等着呢。」说着,便猛地将猪鬃

    到底。

    立刻睁大了双眼,一对眼珠像是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但是,大张着

    的嘴僵持了半天,竟然只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声。

    「哼,是不是被多了,不敏感了?这样怎么对得起官爷的一片好心呢」说

    着,秃猛地又把手里的猪鬃拔出大半。

    「嗷……」终于哀嚎起来。一边努力地向前探这身子,希望借此减缓猪

    鬃抽出的速度。

    这当然是徒劳的,因为三哥男一直牢牢地控制着她的身体。

    「这就对了嘛,只是还不够清脆呦!」于是猪鬃再次到底,但没有任何喘

    息,又被拔了出来。这样反复了五、六次之后,已经像刚才水里捞出来似得

    一身大汗了。

    「这才第一根呦!」秃笑着挥动着手中的那一把猪鬃,「美好的夜生活才

    刚刚开始呢!」

    等到秃两手空空时,格身后的男已经换两拨了,柔软得如面条一样

    的身体被勉强提起来,「准备好了吗?兄们已经想了你一个多月了!」秃

    这汗淋淋的脸蛋说。

    是的这个牢房里住着二十个男,他们每4天可以使用格的身体一次,这

    对于这些力旺盛的重刑犯来说实在是有点儿长了,每个都要好好地珍惜这一

    晚。为了保持良好的体力他们甚至安排了分拨睡觉的计划,但总的来说每两次

    总是有的,个别力格外旺盛地也会开展个小比赛,目前的记录是一夜5次。

    这一切的娱乐,对于格则是无尽的痛苦,秃是个很「讲究」的,每个

    里都扎进几根猪鬃,每根猪鬃都倾斜一定的角度,均匀地扩散开来,嵌

    她的处。不需要外力挤压,就是身体的抖动都会牵扯着整个胸部像抓心挠

    肺一样的疼痛。

    更何况男们总喜欢揉搓她胸前的那两个团,以获得更大的刺激。

    「起来,你这只偷懒的母猪!」到秃时,被揪着发从地上拽起来,

    「老子砍了一天的树,到晚上还要伺候你吗?」

    被两个架着,踉踉跄跄地架到秃的胯骨上。

    「动呀,你这只死猪!」秃一把抓住了格的一个房,使劲地揉搓着。

    「啊……!」凄厉的叫声像是发春的野猫。

    秃感到原本宽阔得好像下水道的下身骤然收紧,好像要把他的阳根吸

    进体内一样。男满意地哼哼着,但上面的已经像抽了筋一样向一边瘫倒下

    去,刚刚有感觉的阳根瞬间划了出来。

    「你这只蠢猪!连伺候男都不会。」秃翻过身去抓住两个房同时

    用力揉着。大张着嘴甚至忘记了喊叫,一酸水突然从她的嘴里涌出来,搞

    得一一脸都很不是样子。

    「还是让她歇歇吧,弄死了咱们都不好过。」有说道。

    「晦气!」秃抱怨着,「你们给她擦擦,继续她,不过不要在碰她的

    子了,我先去睡会儿,醒了在收拾她。」

    秃睡了,格似乎也在男的抽中,昏睡了一会儿。或者,是疼昏了?这

    个格也搞不太清楚,她只记得后半夜秃如约来找她了。这次她被两个男架着,

    坐在秃的胯骨上,秃那双粗糙的大手,持续而有力地揉搓着她的房,每揉

    一下,她的身体就向上一窜,然后再沉重地落下去。她除了竭尽全力地哀嚎,就

    是默默地数着自己跳起来的次数。、2、3、4……到374时男终于兴奋

    地了。

    再后面的事,或许还是乏味的吧,格已经不太记得清了。她只记得走

    廊里白炽灯耀眼的光线,和一些摇晃的脸。她似乎又睡了一会儿,或者,只是

    在痛苦与疲惫的炼狱里游走了一圈。

    她的脸突然被重重地打了一下,吃力地睁开眼睛,感受着自己的身体,

    她发现自己已经坐立起来,靠在冰冷的墙上,一个正揪着她脖子上的钢圈把她

    的脸提起来,又是一个耳光。

    游离的知觉终于收拢来,「张嘴!」一个声音飘进她的耳朵,

    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是她的大脑还在疲惫的泥塘里挣扎,「猴子,帮帮她!」

    有托起了她的房,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从房的处发起,迅速

    扩散开来。就好像有抓住了她的一根腺硬生生地拔出来一般。

    哇地一声惨叫起来,但声音刚出喉咙,一段硬硬的棍已经顶进了去。

    还没等她喘过一气,一热乎乎的体已经直冲进她的食道和气管。应激

    地剧烈咳嗽起来,但身前的男毫无放弃的意思,反而紧紧地扣住她的两腮,

    继续释放着他的尿

    真是太疲惫了,甚至连挣脱男控制的力气都没有,她感觉那些体不

    是流进了她的胃,而是肺。再被那里残留的气体挤压上来,只是这的通路不是

    腔,而是鼻子和眼睛。

    男放空了他的膀胱,丢下一脸鼻涕和泪水的退了下去,靠在墙壁

    和马桶形成的夹角里,拼命地咳嗽着,并努力地把肺里残留的体挤出来。但下

    一个尿急的男已经迫不及待地站到了她的面前,一个手揪起了她的发。几乎

    是同时,格感到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房,她惊恐地向后缩着身体,一边慌张地

    叫着:「别,别拔,我……唔唔。」

    没等她说完,一只阳根已经捅进了她的喉咙,清楚地感觉到她被托起的

    那个房前端,两个手指开始捏紧她的,在那里摸了一阵。

    「就这根吧。」似乎是秃的声音,「准备好,一、二、三!」

    几乎是同时,一热流冲进了格的咽喉,而更强烈的刺激则从房的处传

    出来,好像又一个腺被活生生地拔出来一般。像是被割掉了声带的小动物

    一样,僵直着身体,却只能从喉咙地处发出含糊不清地呜呜声。

    猪鬃被完全拔出来时,喉咙里的水流也结束了。格的无力地斜靠到那木质

    马桶的边上,在他的眼前,秃三哥笑眯眯地蹲在那里,他手里举着一根猪鬃正

    用一块抹布小心地擦拭着。

    「小母狗,刚才叫得还不够响呀,看来下次要同时拔两个才行。」秃说着

    托起格的两个房在灯光里仔细端详了一下,「这边还有2根,那边还有3

    根,还真要拔一会儿呢。」

    「只是不知道这个母狗的肚子能不能装下这么多兄的圣水。」一个小在

    一旁讨好地说。

    「格小姐可是个大物,大物的肚量可是很大的呦,」秃慢条斯理地揉

    搓着手中的那对房,看着格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温柔地说「你不会让我

    失望的,对吗?」

    一阵剧痛把格从痛苦的忆拉到荒诞的现实,严的大手正在揉搓她的房,

    她像是被电击中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严被格强烈的反应吓了一跳,「这里很

    痛吗?」严关切地问着。

    格被这「幼稚」的问题搞得哭笑不得,只是扭过去默默地咬紧牙等待着更

    大的痛苦。但格却感觉身上的男退了下去,屋里突然安静了。

    格缓了缓神,才发现原来这个房间竟然是自己的闺房,那白色的幔帐、低垂

    的水晶吊灯、床边古色古香的梳妆台,一切都仿佛是四年前的样子。那一瞬间,

    格甚至以为这四年的残酷经历其实就是一场噩梦而已,但当她试图浮起身子时,

    那周身的疼痛和手铐、脚镣的束缚让她明白,那自在、安逸的过去是永远也不可

    能去了。

    房门被推开了,严走了进来。格忙躺平了身体侧过去,她用余光看到严拿

    着一玻璃罐子,里面装着些糊状的东西。

    严俯下身去,仔细地观察着格那像一棵小菜花一样肿胀开裂的,然后用

    手指沾了一些罐子里的东西,认真地抹在格的上。

    格几乎是本能地轻声叫了一下,过去四年的经验告诉她,这时男抹上

    去的应该是盐、辣椒酱或者随便什么强烈刺激体的东西。

    严显然被格的惊叫吓了一跳,他停下的手中的动作,用关切的目光看着她,

    「很痛?」

    格并没有答。痛吗?有一点点,但这种感觉和伤上撒盐完全不同,不是

    那种侵蚀神经令神崩溃的灼痛,只是一些隐隐的痛,好像幼芽突泥土生长

    出来时刺刺的痛痒,而后,就是清新的空气和温暖的阳光。一丝丝恼的痒从

    房的处慢慢地聚集上来。

    「应该会有些痒,但忍忍就没事了,这东西对你的伤有好处。」严一边说

    着,一边又小心地处理起另一个

    格静静地体味着神经末端传输来的感觉,她紧绷的身体开始逐渐松弛下来,

    她感到严的手此时已经游走到她的处。那里始终肿胀、疼痛得她无法并起双腿,

    尽管没法亲眼看到,但她也能想象得出,那里的况不会比房好多少。

    一清凉的感觉从下身传来,那里紧绷着的皮肤,好像也轻松了一些。

    忽然觉得身下的床是如此的柔软和舒适,忽然觉得那在处摸的手指是如

    此的温柔。这么多年来,早已习惯了充斥在神经络中疼痛,无时无刻、无

    休无止,和这种强烈的连绵不断的刺激相比,其他的感觉都成为了无足轻重的陪

    衬。除非她特意去找,否则,都会轻易地被痛苦的巨淹没掉。

    身体的轻松让神迅速放松下来,这种已经成为本能的恐惧和戒备心

    理,稍稍隐退一些,巨大的困倦感就占据了她的大脑。是的,她好像已经有很久

    没有正常地睡了。大多数时候她都是迷离在痛苦的现实和可怕的梦魇之间。与

    永远也无法逃脱的疼痛为舞。

    「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在梦境的最后时刻,她隐

    约地听到有在她的耳边细语道。

    这声音、这场景、这身体上的创伤愈时的丝丝连连的酥麻感,都好像似曾

    相识,若即若离。用她残存的一点儿理智努力地找着一些支离碎的线,

    但疲惫的巨却毫不留地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她似乎正从皎洁的月光中伸向

    自己,她挣脱了锁链的束缚,紧紧地抓住那只大手和父亲的影子一起走进月夜里。

    严·格3-4

    朗叔焦虑

    朗叔有些无可奈何地向后靠倒在椅背上,在过去的两个小时里,他好像把一

    辈子的话都说了,可眼前这个小姑娘甚至眼皮都没有抬起一下。在昏黄的灯光下,

    格端正地坐在屋子中间的一把木椅子上,不过她那端正的坐姿多半是因为双手被

    拷在椅背上的原因。心烫过的发披散在肩,衬托着格那张妩媚而端庄的脸,

    她自从坐到这里就一直低垂着眼帘,凝视着自己身前的地面,一副装傻的样子。

    她原来的衣服在她刚被抓到时就被扒光了谁知道她会不会在哪件衣服里

    藏着氰化钾。此刻孩子只套了件宽大的绿军服,胡地系了几个扣子,一双光

    洁的长腿从军服下伸展出去,在椅子前并拢着斜伸到椅子的一侧,一双纤细的

    脚错着踏在暗黑的水泥地上。

    「一个半着受审的,怎么还能保持着如此优雅的姿势?」朗叔感慨

    地想着。作为福山将军紧密的战友,他可以说是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姑娘长大的,

    他甚至幻想着如果自己有儿子,就要让她做儿媳。然而此刻,命运的车竟然以

    这种方式把他们推到了一起慈的叔伯,变成了残忍的猎;而活泼动

    娘格,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动手吧!」高拉有点儿不耐烦地催促着。

    朗叔看了一眼表,已经是早上7点了,自他们动手已经过去6个小时了,福

    山和福米都像间蒸发了一样,活不见、死不见尸。这很可能让一次速战速决

    的斩首行动,变成一场难以控制的全面战争。这都要拜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所赐!

    想到即将失控的局面,朗叔的皮立时有些发麻,不能再犹豫了。他无可奈何地

    向高拉投去一个肯定的眼神。

    高拉立刻从桌子后面跳了起来,咆哮着冲到面前,二话不说就给了格

    一个重重的耳光,连同着椅子一起歪倒了下去。高拉又跟上去对连踢了两脚。

    「把她拖起来。」高拉习惯地推了推眼镜说道。

    两个打手迅速向前,打开格的手铐,把她架起来。透过高拉的肩膀,朗叔看

    到格的大半张脸已经肿了起来,她明显是被踢岔气了,涨红了脸拼命的咳嗽着。

    高拉一把撤掉了那件碍事的绿军装,一对圆润丰满的房一下子跳了出来。高拉

    揉搓着那雪白的团,把中间那揪起了,左右拧着,又用指甲掐

    进晕鲜里。

    「叫呀,你这只母狗,叫呀!」

    没有应,高拉只得到了一带血的黏痰。

    「吊起来、混蛋!给我吊起来!」高拉一边咆哮着,一边擦着脸上的污秽。

    这里原本是汽车修理厂的库房,所以完全不缺各种起吊设备。

    格很快就被四肢大开地悬吊起来,两个打手已经在她的身前和身后站定,不

    用高拉发话,呼啸的皮鞭就开始有节奏地落到身上。这前后的两个像是商

    量好的,先是后面的横着一鞭打在滚圆的上,当正努力地向上抽

    起身体,缓解这部的疼痛时,前面的鞭子已经落到了挺起的房上。

    再弓起肩膀时,她那袒露的背又从右上到左下重重地挨了一击。就这样

    是在风雪中摇曳的一块广告牌,努力地想挣脱锁扣的束缚,却无论如何也无法

    逃脱风雪的折磨。那些红色的、青紫色的伤痕开始逐渐在的身体上堆积起来,

    错地覆盖在原本光洁白皙的皮肤上。

    这时身后的那个刑讯者突然手腕一翻,皮鞭从格的两腿之间直着向上正打在

    最柔软、敏感的部位,小姑娘原本低垂的猛地向上扬起,喉咙的处发出

    一阵含糊的呻吟,她明显是在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她面前的男

    然不是这么想的,这一次是从前到后,力道十足的鞭子再次击中了柔弱的器

    官,像是真的挣脱了绳的禁锢一样,向上跳起来,但立刻又被脚上的绳

    拽下去。

    正当那副可怜的身体加速下落时,身后那个男的鞭子早已在半空中迎接她

    了,一声清脆的鞭声再一次从的下身传出来,朗叔清楚地看到,鞭梢在

    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伤痕。一声高亢的哀嚎,冲神的屏障在空

    旷的库房里开来。的第一道防线终于失守了。这屋里的男们显然都被

    这一成果鼓舞了,鞭子带着风声毫不吝惜地向的私处呼啸而去,固定在上面

    的拼尽全力地向上拉扯着自己的身体,但这丝毫也不能减轻下身被持续侵蚀

    所带来的痛苦。不知所措地甩着发,撕心裂肺地惨叫着。终于一热流从

    的下身流而出,格失禁了。

    前后的男都停下了手中的鞭子,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大小姐也会尿尿的。」

    「能这么远呀,看来小一定很紧的。」

    「福山将军也没见过你

    ????

    ..

    这么豪放的一面吧?」

    男们肆无忌惮地嘲弄着可怜的,朗叔皱着眉听着,眼前打吊着的

    孩子地低着,但从她抽动的肩也能猜出她正在抽泣。

    「她快不行了吧?」朗叔这样想着,却见高拉走到了身前。他伸手抓起

    一只已经鞭痕累累的房,使劲揉搓着。的肩立刻停止了抽动,她明显很

    紧张,但依旧低着

    高拉对的反应显然很不满意,他一把揪起格的发。那是一张满是泪水

    的脸,那凄楚的眼神,好像一个刚刚因为犯错被大责罚的孩子,但还在努

    力地咬着嘴唇,抵御着剧烈疼痛和羞耻感。

    「大小姐,受不了了吧!这才是开始,没有可以挺过一天的,不要再为难

    自己了。你的福山叔叔和福米他们在哪?」

    的嘴唇动了动,缓慢而坚定地说了一个字:「不!」

    这次用的是钳子,那种平的铁签子这里有一箱子,除了朗叔,这屋里的每

    个男都挑了一把。高拉首先动手,他夹起了格房底部的一小块皮,先用钳

    子加紧,然后手指慢慢地用力,眼看着那一小块白色的皮肤在钳子的锯齿间被挤

    压、变形、裂最后渗出淋淋的汁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震得朗叔耳根有点儿发麻,朗叔完全没想到一把小小的钳

    子能够产生这么强烈的效果,他只希望眼前的这个小姑娘能够早一点儿认输,结

    束这场煎熬。

    又是一声高亢的惨叫声,几乎没有给小姑娘喘气的机会,实际上高拉的钳子

    还在格的房上狠狠地施加压力时,另一把钳子已经夹在了腰部的上。

    上面刚一收力,下面的钳子就开始加起力量来。

    就这样像是掉进了无尽的循环,钳子的好处就是每次只对一小片皮肤形成

    坏,创面很小,更不会产生永久的伤残,但同样可以给受刑者产生剧烈的冲击,

    并

    ?地??2

    且只要行刑者愿意这场虐戏可以一直进行下去,直到受刑者神崩溃为止。

    高拉似乎对的反应还不够满意,他俯下身子,用钳子在的大腿内侧

    轻轻地滑动着,立刻明白身前的这个男想做什么,她开始拼命地扭动身体

    躲避那邪恶的铁器。

    没等高拉说话,就上来了两个男,一个死死抓住格的发,另一个抱住她

    的腰。现在高拉可以轻松地挑选他下钳的部位了。

    朗叔完全没有想到一个能够发出如此高分辨的声音,他感觉自己的耳膜连

    带着大脑的某个部分都在阵痛。

    高拉看来对的这次反应比较满意,他直起身子,把那件普通又邪恶的铁

    器举到格眼前,「怎么样,大小姐,你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叫得这么响亮吧。

    潜力是很大的,你有试过把把屋顶的瓦喊碎吗?不要怀疑自己,你可以的!现在

    才是大腿,接下来时唇,然后还有蒂。你会越做越好的!」

    说着,高拉又俯下身去。

    昏黄的灯光下,朗

    "点"b''点

    叔看到格的眼神已经从凄楚变成了恐慌,他竭力地扭动着

    身体想躲避将要到来的痛苦,但这显然无济于事。当高拉找准位置,牢牢夹住

    唇上的一块皮时,任命似地叹了一气。

    高拉则笑眯眯地抬起,「我准备好了,大小姐你准备好了吗?」高拉戏谑

    地调侃着,「、2、3,开始!」

    果然是一段更为高亢的嚎叫声,这次高拉用力的时间格外长,拼命地向

    后昂这,好像真的要将自己顶的瓦片喊碎一样。

    当钳子夹向另一片唇时,格突然拼命地摇着,嚎啕大哭起来。朗叔突然

    意识到这个应该是不行了。

    「高拉,等一下。」

    朗叔快步走到面前,高拉很不愿地让到一边。朗叔轻轻托起的下

    ,那是一张满是泪水的脸。朗叔怜地拨开脸颊上几缕湿漉漉的发,

    「好了,没事了,说出来就没事了。」

    一大束眼泪从美丽的大眼睛里滑出来,一直流到朗叔的手上。朗叔身体

    里某处藏的柔软被瞬间击中了。

    「把娘格小姐放下来!」他大声命令着。

    「朗叔,这个很狡猾的,等她招供了再放下来也不迟。」高拉在朗叔耳

    边低声说。

    朗叔完全没有理会高拉的请求,催促着把可怜的小姑娘扶到了椅子上,还给

    她披了一件衣服。

    双手环抱在胸前抽泣着,不知是因为冷还是恐惧,她颤抖得很厉害。

    「水、水」一直喃喃地重复着。

    朗叔忙不迭地倒了一杯水,讨好似的端到面前。格颤抖着接过那杯水,

    贪婪地喝着。肥大的军服下,白皙的皮肤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鞭痕,很多地

    方纵横地肿起一道道的血楞,个别地方已经渗出了鲜血。下身也同样肿胀了起

    来,她再也不能优雅地并拢双腿,斜在椅前坐着了,此刻她正像个揽客的

    一样,大分着双腿,向男们袒露着的全部隐私。

    「看来她是真的挺不住了。」朗叔这样想着。

    已经喝完了水,双手捧着碗放在腿上。嘴里喃喃地说着些什么,朗叔连

    忙把凑过去。这时,突然将手中的瓷碗砸向朗叔,老男惨叫了一声抱着

    向后摔倒过去,大部分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却已从椅子上跃

    起来,她的一只手中竟然还拿着一块尖利的碎瓷片。只一转眼的时间,已经

    扑到朗叔近前,一道寒光,手中的瓷片已径直刺向那个倒霉的老男

    高拉欲望

    在高拉看来,朗叔一定是被那个可恶的施了魔咒,原本果断明的朗叔

    怎么就会在这个狡猾的母狗面前丧失了基本的判断力?格被放下来后,高拉就一

    直小心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一个在北方大国学习了6年报的可不像这么

    轻易就范的。但格真的动手时,高拉还是没有及时反应过来,这个尽管遭受

    了毒打,又赤身体,但依然保持着敏捷的身手。直到她击倒朗叔,又举着瓷片

    要刺向他的要害时,高拉才看准机会一脚揣在袒露的软肋上。

    斜着摔出去三、四米,然后就是被几个打手围了起来。再看倒在地上的

    朗叔,额上裂开了一个大子,尽管用手捂着,还是血流不止。惊魂未定的朗

    叔被两个侍卫扶着,缓缓走出仓库,而在另外一边,却传来了格歇斯底里地咒骂

    声,「朗多你这只忘恩负义的老狗,我爸爸对你那么好,你却恩将仇报,你不,

    呜呜,啊~ 」

    高拉循着声音看过去,原来为了阻止那个疯的喊叫,老鲁正在用一把钳

    子狠狠地掐她房上的皮。可老鲁刚一收手,又骂了起来。「朗多、高拉

    你们都不得好死!」

    高拉感觉一怒火在胸腔中迅速燃烧起来,「你们先送朗叔去医疗室,我马

    上过来。」说着他转身到格的面前,顺手拿了一把木质方凳重重地放在

    面前。

    「手,两只手到放上来!」高拉命令到。

    几个男七手八脚地把的双手按在凳子上,高拉拿了一根长铁钉,从

    右手背的中间钉了进去,然后是左手,的双手就这样平展着被牢牢钉在凳

    子上显然被这粗的手段惊到了,她的被压到凳子前,睁大了眼睛看着鲜

    血顺着手背流下来,像是一个受惊的小孩子。

    「小母狗,你知道这竹签钉进你指甲里是什么感受吗?」高拉挥舞着手中的

    细长竹签说,「到时候你恐怕就没心骂街了,只会后悔自己怎么长了那么多根

    手指,哈哈哈」

    说着,高拉将细长的竹签右手的食指里。的肩立刻缩紧了,

    她一定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去忍受接下来的痛苦。但当竹签缓慢而坚决地在她的

    皮间钻行时,还是拼命地挣扎起来,甚至把那把凳子也拖离了地面。

    不得不又上来了两个压住的胳膊,这样高拉才成功地把那个竹签一直

    钉进了的手背里。

    高拉像变戏法一样拿了一把竹签放在格的手边,「母狗,这些签子都是你的,

    慢慢享受吧。」说着拍了拍汗淋淋的脸。

    「老鲁,你们继续,我很快来。」

    医务室里,医生已经开始为朗叔处理伤,总的来说朗叔的伤势还好。但朗

    叔的神却相当的不妙,他开始絮絮叨叨地忆各种陈年往事,听起来中心思想

    就是他对福山将军如何衷心,福山一家如何对他忘恩负义。善于处置外伤的军队

    医生对这种况完全没有概念,他觉得这应该是轻微脑震的后遗症,所以,最

    后决定给朗叔打了一针镇定剂,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高拉料理好朗叔来的时候,已近中午了。隔着紧闭的铁门他就听到

    经嘶哑的哀嚎声。他抬看了一眼湛蓝的天空,一片白云正从屋檐的上面缓缓地

    飘过去,在屋檐和山墙的夹角处,一只黑色的蜘蛛正在仔细地包裹着一只落在

    上的虫子,那只虫子无助的挣扎完全无法扰蜘蛛有条不紊地工作,就这样一点

    儿一点儿地将可怜的猎物如命中的劫数。高拉突然意识到,屋里的那个

    好像这只小虫一样,将任由他玩弄摧残,他突然觉得这一刻的阳光是如此的明亮

    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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