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xoxoshu
字数:493
9、高拉恶念
高拉已经在房间一角的

沙发里坐了很长时间了,事实上自从这场残酷的

盛宴开始,他就没有离开过那里。更多小说 ltxsba.me更多小说 ltxsba.info在整个躁动的下午,房间里的每个男

都在
尽

地发泄自己原始的欲望,


的哀婉呻吟成了激发他们

欲的催化剂,使他
们愈发的狂躁。唯独高拉像是这场闹剧中唯一的观众,又好像在审阅自己作品的
电影制片

。总之,他很享受这一过程,那个优雅

练,总是穿着考究的衣裙,
化着得体的淡妆,拥有着高洁气质的


。如彩云般在

群前出现时,总是能引
起一阵小小的骚动,在大多数

眼里这样如软玉一般无暇的

子是该小心地供奉
在神殿之中的,哪怕是落下一缕灰尘也是罪孽。可此刻,她却以最为羞耻的姿势
袒露着自己曲线婀娜的身体,被一群地位卑微的男

肆意玩弄。由于痛苦和羞耻


五官扭曲变形成各种奇怪的形状,汗水、泪水和反呕出的胃

,毫无章法地
乎在


的整张脸上,那种感觉一定很不舒服,但和她身体的其他部位正在遭受
的摧残相比那实在是不算什么。
此刻正站在格身前的是阿兰,一个魁梧的好像黑猩猩一样的家伙,所以,班
里
^点^^b点
的

都叫他

猿。这个家伙也是名副其实的野兽,对弱

强食的游戏有着痴迷
的偏好。

猿那同样粗大黝黑的阳根已经在大姑娘的

眼里放了一会儿了。但是经过
了前面几个

的折腾


对疼痛的刺激已经没有那么敏感了。任凭

猿怎么揉搓
那对青紫肿胀的

房,可怜的


也只是像抽筋一样抽动着身体,这样的幅度传
递到

部的时候就基本上只剩下前后几公分的蠕动了。这样就是折腾上一晚上估
计也是

不出来的。
高拉很清楚,男

在欲求不能时是最焦躁的,更何况是

猿这种虐待狂,这
绝对会激发他摧毁


身体的欲望。
「装清高的母狗!不动是吧,老子让你动!」山一样的男

一边咒骂着,一
边揪住


嵌




房里的竹签根部,猛地把它提了起来。
签子粗糙带刺的表面上已经粘连了



房

处的组织,急速的抽拉使

的整个

房都跟着被拉长变形,但紧接着跟着被提起的就是


整个上半身了。
可怜的大姑娘似乎是舍不得那根已经和她的结缔组织和腺体绞缠在一起的签
子,疯了似得追赶着那只邪恶大手的动作,尽管她的手脚都紧紧地捆绑在工作台
的四角,但她的上半身还是以一种难以描绘的姿势弓了起来,


的双肘根死死
地顶住台面让整个肩膀都悬空起来。
「这就是竹签的好处。」高拉心中暗想,「没有打磨过的表面会产生很多细
小的倒刺,再加上在

体内搅动时产生的断裂,

进去时还是个光溜溜的小顽童,
抽出时就变成了一个满身倒刺的小魔鬼,捣蛋似的抱着拉着、撕扯着身边可以触
及的一切,更重要的是有些倒刺还会永远地留在身体里和那里的

长在一起,哪
怕是走路,

房的抖动也会拉扯起丝丝连连的痛,若是被

揉起

子这个烂婊子
应该再不能矜持地哼哼,要扯着嗓子叫了吧!」
这么想着,高拉的阳根在裤子下面抖动了两下,这东西今天都是硬硬的一直
处在亢奋状态。高拉一直克制着在格身体上发泄一下的冲动,他很清楚男

高
是难以持续,一旦释放了剩下的就是空虚、烦躁,甚至是对自己的厌恶。他要让
自己的由于男

荷尔蒙大量分泌而产生的兴奋和饱食感持续得尽量久些。
又是一声凄厉的、刺

魂魄的哀嚎声。感觉那个


已经使出了她所以得力
气,但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竹签被残忍地抽拉她的

房,带着一些细细碎
碎的组织碎片。


的身体在工作台的上空停留了很久,她胳膊和大腿上的肌
好像男

一样一块块地鼓起来。由于上半身以

房为最高点扭曲得很厉害,

猿
那足有2公分长的阳根已经退出了大半。不过片刻之后


的身体就重重地落
到台面上,

猿粗大的阳根也随之隐没在


的肠道中。
「这样好多了,你个不知好歹的臭婊子!」

猿颇为得意地笑着,伸手又去
找下一根竹签。
「我说,我说呀!」绑在铁台子上的


突然惊恐地叫起来,那感觉就好像
犯了错误的小孩子在爸爸抬手的最后一刻服软认错一样。
「我,我什么都告诉你们,求求你,别再拔了。」

猿并没有理会


的哀
求,已经抓住了另一个签子的尾部。这个狡猾的


,已经不是第一次用这种假
装求饶的方法逃避摧残了。竹签子被毫不留

地拔了起来,但这次的速度要慢很
多,


就好像一个牵线玩偶一样小心地跟着

猿的节奏顶起自己肿胀发青的胸
部。
「那就快说吧,趁我还没有吧签子拔出来!」山一样的男

坏笑着,猛的挺
腰把那两尺来长、
?最?新3|
足有5公分粗细的大东西


地捅进了格的肠道里。
就在昨天,格还穿着洁白的拖地长尾婚纱,踏着水晶高跟鞋,在

群的簇拥
下演练着自己婚礼的流程,她踏着红地毯款款而行的样子,此刻依然在高拉的记
忆里。
「任凭你如何高贵、美丽,如何把自己装扮成无

敢去触碰的圣

。最终我
也要把你打进


的炼狱,让你像母兽般赤身

体一丝不挂的受苦、受罪,终
被鞭打被折磨,还要被那些散发着臭汗味道的苦力、畜生

,跪在地上哀求我让
你一死!」这么想着高拉再次兴奋起来。他不禁希望这个


能够坚持得再久些,
能让这场虐戏一直持续下去。
这是

猿已经把第二个竹签彻底拔了出来,一

黑色的污血混着黄色的体

从竹签竹签留下的


中涌出来,分成几

顺着

房一直流到


的胸脯和肚
子上。而


的整个身体由于失去了竹签的牵扯力,重重地落在金属台面上,

的脸真好转向高拉的方向。
那是一张满是污秽和泪水的脸,几缕

发粘在脸颊上,那些

发的末端被

死死地咬在嘴里这大概是格唯一可以寄托的东西了吧。


的一对大眼睛
失神地看着高拉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无助和哀怨。高拉不确定


是不是在看着
自己,除了疼痛和摆脱疼痛的渴望,她大概已经丧失了所有其他的感官能力。

猿正在下面猛攻

犯

那四敞大开的

门,


整个身体都在前后的晃

,
而一对肿大的

房则好像两个不听话的小孩子一样,逆着身体的节奏来冲撞着。

猿没再去拔签子,但这样来的摆动已经足够


受的了。她的脸色逐渐变得
惨白,可以明显地看到汗珠从额

上渗出来。伴随着

猿沉重的呼吸声,


开
始发出似哭似泣的呻吟声,逐渐的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凄惨,最后变成了揪
心的哭嚎。

猿开始放肆地揉搓


伤痕累累的

房,一边更大幅度的抽

,似
乎要把


那颗流血流泪的心彻底捣碎。随着一声低吼,

猿畅快淋漓地

发了。

猿擦着额

的汗,慢慢的从


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但身前的


还在近
乎崩溃地哭嚎着,她


下面的那个

,凄惨地敞开着,好像一个吃惊的大嘴,
一阵周期很长的痉挛从


的腹部发动起来和之前的那次不同,这次痉挛好像不
是由表皮下的肌

驱动的,而是来自


身体内部的某个器官,它缓慢地在格的
腹腔里蠕动,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越来越沉重。


也明显感受到了这

可
怕的力量,她甚至停止了哭泣,惊恐地去看自己的下腹。然后她似乎预感到了什
么,紧咬起下唇像是在努力坚持着什么。
高拉觉得接下来的事

一定会很好玩,便向

猿使了个眼神,那家伙心领神
会地凑到


近前,伸出手去,轻轻抚摸着


紧绷得好像一张弓似得身体。然
后慢慢地把手移向


的

房,停在一根竹签根部。整个过程


惊恐的眼睛一
直都没有离开那只手,最后她几乎是祈求地看向

猿,缓慢地摇着

。不用看高
拉都能想象的出来,此刻

猿脸上一定挂着他那标志

的坏笑,那副表

在平时
看着是十分搞怪滑稽,而此刻对于格来说,那恐怕是堕

冰窟般的寒冷和绝望吧,
一大颗晶莹的泪珠从


的眼中滑落。
签子被坚决地拔了起来,可这次


并没有撕心裂肺地嚎叫和挣扎,而是认
命似得放松了身体,同时把脸


地埋进

发里。一个暗褐色的浊流从格的

门
里


了出来,扇状覆盖了一大片地面,一

刺鼻的恶臭迅速弥散开来。
「我靠这个贱货居然被

出屎来了!」一个家伙捏着鼻子说。
「你确定这是屎吗?也许是

猿把母狗的胃捅漏了,这是她昨晚吃的狗粮吧!」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胃里的东西都这么臭,她昨晚吃的就是屎吧,哈哈
哈」
几个

一边清理着地面,一边你一句我一句地嘲弄着那个


。
「嘘~ ,安静,安静。」离格最近的

猿突然说。所有

都停下了手中的工
作。
「我是个


……你们不能这样……我愿意说呀……妈妈救救我呀~ 」原来
大家都在兴高采烈地羞辱她,谁也没有注意到,格已经这样语无伦次地嘟囔了一
会儿了。

猿谄媚地向高拉看了一眼。在烧开水的老鲁和

猿阿兰之间其实存在着一
种微妙的竞争关系,老鲁为

忠诚老实,很早就跟着郎叔,又被郎叔安排到高拉
身边,是个完全可以信任的

;但他忠厚得未免有些迂腐,

给他的事

,他必
尽心去办,绝无半点儿迟疑,可想有什么惊喜或者变通那也是绝无可能,有时候
高拉甚至觉得老鲁心底里是厌恶现在的生活的,他的沉默更像是一种逃避,他更
希望的恐怕是找个机会可以告老还乡。

猿呢,原本就是个横行乡里的流氓地痞,如果说有什么本事,那也就是在
折磨


上很有想法和他的外形不同,他其实并不是个鲁莽的直接把

打成烂冬
瓜的打手,而是个直击

心的刑虐高手,


在他的手中余生不得,求死无门,
每一分钟都如炼狱煎熬的惨状,可是很对高拉的胃

,这也让

猿很快就成了开
水班里的二号

物。
老鲁和

猿两个

表面上关系还算融洽,但做起事

来总是在暗暗较劲。高
拉其实乐得看到这种竞争的,因为结果基本都是让事

办得更快更有趣,就好像
今天这样,老鲁用刑、

猿攻心,这


在里外夹击下估计是真的不行了。
此时,

猿已经俯下身去,慢慢拨开挡在格脸上的

发。


从脖颈开始,
整张脸都因为羞耻而变成了红色,她的眼睛紧闭着,但泪水还是不停地从眼角涌
出来。
纵使你是懂得4国外语的

博士,或者,倾国倾城的公殿下;你被扒光了
衣服

到

屎

尿的时候,你的所有自尊
地2
、知识、自我认识也全都被摧毁得

碎
了吧,

连基本的尊严都丧失殆尽,还谈什么生命的价值、

生的追求,还有什
么秘密可守呢?
「好了好了,没事了,说吧,福山将军在哪里?」

猿的动作和声音都突然
变得格外温柔,这让高拉都不太适应。

猿的「安慰」,却引来了可怜的小


更强烈的抽泣。
「说吧,说出来,我们就给你穿衣服、送你家。」

猿耐心地让


哭了
一会儿。
「爸爸他,爸爸他死了!」


终于开

了,但她的话确让屋里的

面面相
觑。
「你说什么?」

猿揪起了格的

发。
「爸爸他死了,你们再也找不到他了!」
高拉看了一眼

猿,发现他也是一脸茫然的望向自己。
种种迹象表明,格似乎是已经屈服了,她不太可能再编故事骗

,可是她说
的事

又太有违常理。

猿的手又伸向了


的

房,在那

红色的


上似有似无地拨弄着。
「你看,格小姐,这些竹签子他们又不耐烦了,你再说谎他们就要不高兴了,
他们生气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你是知道的。」


噙满泪水的大眼睛一直跟随着

猿手指,这时她缓缓地转过

看向高拉
的方向,喃喃道说着些什么。
''点b^点''
高拉觉得


的那种眼神很怪异,凄楚中带着些怨恨,哀怨中又有着些不屈。
还没等高拉看
找?请?233?
明白,

猿已经探

过去试图听清楚


在嘟囔什么。高拉突然觉
得事

有些不对,可还没来得及开

,


已经猛的抬起

一

咬在

猿的耳朵
上。

猿立刻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大家这才醒悟过来,工作台周围立刻

做了
一团,有

去掰格的嘴

,有

拧格的

房,有

去拔

房和手指中的签子,还
有

去拉

猿的身体,结果被

猿一脚踹了出去。
这样折腾了半天,

猿终于捂着耳朵爬了起来。高拉此刻已经冲到了台边,
在明亮的灯光下,他看到满嘴是血的


竟然正冷冷地看着自己,那冷峻的眼神
让他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突然一块血糊糊的东西从


的嘴脸吐了出来,高拉
赶紧向后躲去半只血

模糊的耳朵落在了脚前。
「哈哈哈,你们都会不得好死!下修罗地狱,被阿育王的烈火焚身!」

大声的咒骂,像是撒旦的诅咒一样在房间里响着。
「给我闭嘴!你这只肮脏的母狗,蠢猪!」高拉大叫着冲上前去,两只手同
时抓住几根竹签,一边搅动一边狠狠地往外拔着。
在离他的脸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不屈的


格大大地张着嘴,艰难地吸了
一

气,用最后一点儿力气,向高拉的脸上涂了一

血水,沉沉地昏死了过去。
高拉丢掉手中鲜血淋淋的竹签,揪住格的

发劈

盖脸地几个耳光,然而,


却没有什么反应。
「快去叫医生来!」高拉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