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柔柔。01bz.cc01bz.cc
2016年12月16

首发于本站。
字数:18343。
风

谱之骚婶儿(第二集)。
我住的地方叫「广四厂」其实是指八十年代广隆最著名的四个大工厂的自建
宿舍楼群。棉纺厂、机械厂、化工厂、拖拉机厂被称为「广隆四厂」那时候四厂
职工都住在这里,成片的老楼群,按『四厂一条』『四厂二条』『四厂三条』
『四厂四条』……进行划分,每一『条』代表一片楼。我住的地方是四厂三条3
门401,这也是顶楼。
技校毕业后我成为棉纺厂的

工,结婚时我丈夫是机械厂的工

,生了个
儿。九十年代的改革让我俩分别下岗,他用家里积攒的钱去外面做些小生意,我
没学历也不懂啥技术,索

在家照顾

儿做起了家庭


。
几年下来,丈夫挣了点儿钱,男

有钱以后自然看不上我这个原配,他在外
面搞


,最终,离婚成了唯一选择。我死活想留下

儿,但因为没有经济来源,

儿判给了前夫,而我则需要每个月缴纳500元的抚养费,直至

儿成年。离
婚以后如何生存下去成为摆在我面前的首要难题。想找份合适的工作对我来说太
难了,我也曾处过几个对象,但对方一听说我还要给抚养费都不了了之。虽然我
模样还算漂亮,但毕竟不能当饭吃更不能当钱花,现实的处境让我不得不低

。
后来还是在居委会的介绍下我得到了金地大厦保洁员的工作,虽然钱少得可怜,
但至少稳定,也能保证每个月从牙缝里挤出抚养费。
回到家,我打开门。三十平米的小独单,装修还是我结婚时候的那种老式装
修,迎面是一个小客厅,厨房、厕所都在客厅里,里屋是卧室。卧室面积也不大,
一张床、一个立柜、一个梳妆台、两个单

沙发占据了大部分空间。这房子原本
是我和前夫共有,但法院考虑到我的生活处境最终判给了我。
洗了洗手我把饭盒热了一下,然后把周厨子给我的排骨放进厨房的冰箱里,
冰箱用了很多年,制冷不好,所以排骨要尽快吃。吃过晚饭,我看了会儿电视便
睡下。
转天早晨,我早早起来洗漱,早点没出去吃,挑出几块排骨热了热就算早点,
虽然这样很奢侈,但总比放坏了强。吃过早饭我准时上班。上午的保洁刚做完,
我正在休息,就听外面有

敲门。
「谁啊?」。我问。
开门一看,竟然是小赵。他站在那儿手里提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看也不敢
看我只尴尬的说:「婶儿……我给您买了点儿水果……您一定收下……」说着,
他把塑料袋递给我。
我接过来打开一看,一大把香蕉、四个苹果还有一个小号的哈密瓜,东西不
多但挺有分量。
「你……你这是啥意思?」。见了东西我气儿消了一半,看着他问。
小赵搓搓手嘟囔:「婶儿……我……我觉得有点儿对不住您……这事儿闹的
……」
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脸上一红,低

说:「没……没事儿……也怪我…
…自己没注意」。
看着他那样子我倒觉得他挺可

,是个有心

。小赵还想说什么,但张了张
嘴没说出来,只是冲我点点

便回身准备下楼,我想了想也似乎觉得有些过意不
去,毕竟

家年轻又是个财务主管,我算个啥?让

家给我送东西,想到这儿我
说:「小赵……你要是没啥事儿就进来坐坐,有事儿你就先忙……」
小赵一听忙回身冲我说:「我现在倒没啥事儿……」
我笑着把他让进屋里,地方小,我俩就坐在床上。从塑料袋里拿出两个香蕉
递给他一个说:「小赵,来吃香蕉」。
小赵接过香蕉把皮剥去却先递给我,笑着说:「婶儿,您先吃」。
我越发觉得他懂事儿,笑着接过来。我已经很久没吃水果了,一直都用青菜
当水果,这香蕉很甜,我吃得津津有味儿。屋里的气氛逐渐缓和,小赵吃着香蕉
问:「婶儿,跟您认识好几年,我还不知道您姓啥叫啥?」。
我说:「我姓周,叫周秀丽」。
他点点

看着我笑:「这名儿好,秀丽,婶儿是个俊俏的

儿,正合这名字」。
我听他夸奖觉有点儿不好意思,忙说:「这岁数了,还俊个啥?

老珠黄的」。
小赵说:「谁说的!您这岁数正是


最美的时候,又成熟又漂亮,让

看」。
虽不知他这话是真是假,但我听着心里挺美,笑:「瞧你说的,我这岁数都
快赶上大妈了……你这年纪才是正当年」。
小赵笑了笑,问:「婶儿,您住哪儿?离这儿远吗?」。我说:「不远不近,
就住四厂三条那边。你呢?」。
他说:「我结婚以后新买的房子,就在这附近的新区」。
小赵说的『新区』就在文化广场旁边,算是大拆迁中最早盖起来的新楼盘,
新区成为广隆唯一的富

居住地,能在那里买房的都是有钱

,房价之高我连想
都不敢想。我瞪着眼问:「花了不少钱吧?」。
小赵倒没怎样,只是随便说:「我父母掏的全款,一共五十多万含装修」。
我一听,吐了下舌

吃惊的说:「哦!这么多钱啊!五十多万呢!你家真有
钱」。
小赵不在乎的说:「现在都这价儿,咱们这儿还算好的,到了省城,五十多
万连个独单都买不起。我父母是老师,攒了一辈子的钱都给我用上了」。
我点点

:「可怜天下父母心」。
沉默一会儿,我问:「小赵,你结婚也几年了吧?」。
他点点

。
我笑:「也快当爹了吧?提前给你道喜」。
小赵一听这个,忽然愁容满面,低着

:「别提了,我和我媳

结婚以后一
直怀不上,也不知咋回事儿!我爸妈天天催我,真急

」。
我看他愁眉苦脸样子,笑着劝:「别着急,想要还不容易?你呀,别发懒,
勤快点儿」。
他看着我问:「婶儿,啥意思?」。
我笑着说:「给你打个比方,你见过那耕地的没有?每天都耕地,多撒点儿
种子,自然就能发芽」。
小赵一拍大腿说:「我咋不明白这个理儿?婶儿,这么说吧,自打我结婚,
除了我媳

不方便那几天以外,我几乎每天晚上都『耕地』种子撒了不少,可就
是不见动静!

!真急

」。
我听他这么说,疑惑的问:「你俩去医院检查过吗?是不是有啥毛病?」。
小赵摇摇

说:「都查过了,谁都没问题」。
我点点

宽慰他:「既然都没问题那就别瞎想,肯定能怀上」。
接着我又说:「这事儿啊,是俩

的事儿,也不能总让你着急,你媳

也要
积极配合才行」。
小赵眨眨眼说:「我媳

倒挺配合的,每天晚上都挺主动,有时候一次不行
还来第二次」。
我点点

想了想疑惑的问:「你俩是不是太频繁了?这事儿急不得,太频繁
也不行,要不你就多憋憋,憋得时间长点儿?」。
小赵听了摇摇

说:「婶儿,不瞒你说,我这

憋不住,对那事儿兴趣特大!
晚上要是不

就浑身难受,觉都睡不好」。
我捅了他一下说:「那咋行!该克制的时候就要克制!你算好

子,多憋憋,
再说,你每晚都要,那你媳

不方便的

子咋办?」。
小赵听了笑:「我媳

不方便的

子我就

她

眼儿和嘴,反正得尽兴才行」。
我无奈的笑了笑摇摇

:「你呀!仗着自己年轻就胡来,那身子不是铁的是

的!再说……」说到这儿我突然停下,下面的话似乎说不出

了。
小赵却追着我问:「婶儿,你接着说啊?再说咋了?」。
我看着他说:「反正婶儿我也大了你许多,跟你说这些也没啥。我的意思是
说,你

你媳

的嘴和

眼儿,最后


子的时候不是

在

眼儿里就是

嘴里,
那是正途吗?不白白

费了宝贵的

子?」。
小赵笑着说:「婶儿,我都是

我媳

嘴里,让她给我咽了,不能

费」。
我笑着拍了他一下:「

嘴里咽下肚能怀上吗?还不是

费了?」。
接着我又说:「还有,这姿势也很重要,你要多留心」。
小赵挠挠

忽然有所启发,看着我说:「婶儿,您说这个似乎在理!这姿势
或许是个关键」。
我忙问:「你俩平常都用啥姿势?」。
小赵说:「后

狗

式」。
我脸上一红,点点

想了想:「狗

式啊……这姿势虽然快感很大,但

得
不

……必须

……」
小赵打断我忙问:「婶儿,您是过来

,您说啥姿势最好?」。
我红着脸似乎觉得不应该继续说下去,欲言又止。小赵见我不说话,忙缠着
我问:「婶儿……您就教我个法吧?好婶儿……」
最终我还是拗不过他,只好说:「你会『倒骑驴』吗?」。
小赵眼睛直发亮,摇摇

:「啥叫『倒骑驴』?」。
我边比划边说:「让你媳

躺在床上,两腿分开往上弯腰,膝盖朝着脸,能
弯多

弯多

,然后给她后背多垫枕

保持住,你呢,背对着她跨在


上…
…然后……然后就那个……不过你要快点儿

……这姿势挺累

的」。
小赵听得

神,咽了

唾沫诺诺的说:「我没觉得累啊……?」。
我瞪了他一眼:「废话!谁说你累了!?我是说对我们


来说,这个姿势
很累」。
小赵点点

高兴的说:「太好了!今儿晚上我就回家试试!『倒骑驴』…
…呵呵真有意思」。
我忙又嘱咐他:「记住,

完以后别让你媳

马上平躺,多保持会儿……」
小赵频频点

道谢,我们又聊了一会儿,他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三天以后。
下午我刚忙完回屋,小赵笑着过来找我,一进门笑着问:「婶儿,今儿晚上
您有空吗?」。
我想了想说:「没事儿,咋了?」。
小赵笑着说:「婶儿,那晚上我和我媳

请您吃饭」。
我听他竟然想请我吃饭,吃惊的问:「这是咋说的?咋请我吃饭?」。
突然我又想到什么,笑着问:「是不是喜事儿?你媳

怀上了?」。
不想小赵一听这个顿时一脸愁容,摇摇

:「那倒没有,您上次跟我说的那
个『倒骑驴』我和我媳

试了几天都没成,后来我俩一商量,想让您帮忙给我俩
『说床』」
『说床』是广隆地区民间的老习俗,早年间青年男


房第一夜往往会不知
所措,因此可以由

方娘家的过来

在男


房的时候在一旁进行指点,这个活
儿一般都由

方最亲近的长辈或者朋友承担。但这种老习俗已经消失了很多年,
主要是现在社会开放了,有许多途径可以了解。
我听小赵竟然请我去『说床』吃惊的问:「咋?你还知道这个?」。
小赵点点

说:「婶儿,我可是土生土长的广隆

,咋会不知道这个?我吧,
回家跟我媳

一说,她也觉得应该请个长辈给说说,可又不好意思请亲戚朋友,
我觉得我跟您说得上来,所以就有这么个想法,就不知道婶儿您是啥意思?」。
我听了他这话心里暗暗盘算,其实这『说床』倒是没啥,但按照习俗,说床
不能白说,是要给彩

的,虽然他上次送我一些水果,但这彩

却不能少,再说
我也需要钱。我正盘算着该怎么张嘴,小赵却从

袋里掏出一个黑色钱包打开,
从里面抽出崭新的500元塞给我说:「婶儿,这彩

先给您,这次麻烦您了,
您务必帮我这忙」。
我紧紧攥着手里的钱,手心儿微微出汗,越发觉得小赵是个懂事儿的男

!
激动得说:「你瞧你!跟婶儿咋这么客气」。其实我的心理预期是二百,没想到

家一出手就给了五百!远远超出预期,我怎能不高兴?更何况他还说要请我吃
饭!这五百元几乎等同我一个月的工资了!
我平静一下激动的心

,看着他问:「咱啥时候去吃饭?」。
小赵见我同意了,高兴的说:「您要没啥事儿咱这就走!饭馆我都定好了,
我媳

差不多也快到了」。
我一听,马上说:「好,你稍等我这就换衣服」。
说完,我迅速脱掉身上的工作服和裤子裤衩,光着


拿出

色的连裤袜穿
上,然后又穿上抹胸和紧身健美裤……我脑子里就想着那五百块钱了,竟然就这
么当着小赵的面儿换起了衣服!突然间我才意识到,急忙回

看着他,只见小赵
呆呆的站在那里两眼发亮紧紧盯着我的身子,见我看他,这才忙把脸转到一边。
我想说两句,可又一想算了!反正上次连

都让他看了个够,这又算啥?再说
家还给了我五百元呢!想到这儿,我平静了一下,只当没这回事儿,继续穿好衣
服,戴好帽子,换上运动鞋,然后笑着对他说:「咱们走吧?」。
小赵见我没说别的,感激的看着我点

说:「好」。
我俩到了一楼,打完卡出了金地大厦,我跟着小赵往长春路方向走,走着走
着,小赵突然凑近我小声儿问:「婶儿,你咋不穿裤衩儿?」。
他这话问得突然,我有些不知所措,只好支支吾吾的说:「我……我……我
不

穿裤衩儿」。
小赵沉默了一下,忽然有些激动的凑近我小声儿说:「婶儿,我觉得你…
…你真骚!我……我真想拿



你」。
他这句话,字字叩打我的心扉,我心里『咚咚』直跳!我急忙停下脚步张着
嘴瞪大眼睛看着他问:「咋?你……你刚才说啥?……你说……我骚……还想拿



了我?」。
小赵站在我面前两眼炯炯有神的瞪着我,坚定的点点

说:「婶儿!我想拿



你!因为你骚」。
这还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男

这么直白的跟我说这样的话,虽然这不是我
第一次听到想

我这样的话,但却是听到的最认真的一次,从小赵的目光里可以
看出他是真心想拿自己的大



我!我顿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好一会儿才回过
神儿。
脸一红,我不敢与他的目光对视,只低着

小声说:「那个……我觉得你
……你还是把力气省省,用在你媳

身上……

我的事儿咱们以后再说……反
……反正我也跑不了」。
小赵沉默了一会儿,点点

:「好吧婶儿,你说得对,我现在的任务是先把
我媳


怀孕,然后才是

你」。
我俩继续往前走,但脚步却放慢了。
边走我边问:「小赵,你咋会对我感兴趣?我这个岁数比你大了许多,按咱
们广隆话来讲

老

松就像大海里涮墩布」。
小赵笑了笑回应:「婶儿,其实这我也知道,但一来你模样漂亮,虽然比我
大几岁,但显得更加成熟,二来你骚,你是从骨子里往外骚!那天偶然间撞见你
自己对着镜子扒

,我就知道你是个彻

彻尾的老骚货、大骚包!我觉得你为了
大


啥事儿都能

」。
听了他这话我不自然的笑了笑,小声儿问:「那……那你想让我给你

啥?」。
小赵马上回应:「我媳

不愿意

的我都想让你

」。
我好奇的看着他:「那你给我举个例子,比如……?」。
小赵看着我说:「比如让你给我舔

眼子」。
听他这话臊得我脸通红,我满面娇羞咬着嘴唇捶了他一下说:「臭小子!你
就冒坏吧」。
我俩说说笑笑来到长春路尽

的一处饭馆,我抬

一看,饭馆的名字叫:宴
宾楼。就看这气派已经非同一般了,玻璃门擦得锃亮,门

有鱼缸,各色鱼琳琅
满目,里面

来

往还有穿着红色旗袍的迎宾小姐专门为客

开门。
我心想:这地方这么高级,我连见都没见过更别提进去吃饭了。
小赵很潇洒的上了台阶,迎宾小姐开门我俩一前一后走了进去。刚

大堂,
就听一个


喊:「明宇!我在这儿了」。
寻声望去,在我们左手靠里的一个座位正有个与小赵年纪相仿的


招手,
小赵带着我走了过去。
「婶儿,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媳

,闫娜」。小赵笑着坐在闫娜旁边并示
意我坐在对面。
「媳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婶儿」。小赵给闫娜介绍。
我和闫娜同时仔细打量对方,她个

比小赵矮,身材较小但

子、


却鼓
鼓囊囊,鸭蛋脸长发披肩,弯眉细眼,鼓鼻梁小嘴儿,毕竟年轻,皮肤光滑白皙,
配合着一身碎花的连衣裙显得高雅大方。
闫娜看了看我,笑着冲我一点

:「婶儿,您好」。
我赶忙回应:「小闫,你好」。说着话,我坐在他俩对面。
看着他俩,我心里暗暗羡慕嘴上说:「小赵,你真有福气,你俩挺般配的」。
小赵笑了笑找来服务员点菜,拿到菜谱,他推给我说:「婶儿,你

吃啥就
点」。
我赶忙推给他说:「我哪里会点菜,吃啥都行!你点吧」。
小赵客气了一下便翻开菜谱点菜,闫娜在旁说:「婶儿,这次麻烦你了,我
俩这也是有病

投医,好在你也是过来

」。
我笑着说:「哪儿的话!这是个好事儿,能帮上你俩也是我的福气」。
小赵点完菜在一旁说:「婶儿,待会儿吃完饭咱们就去宾馆,我都定好房间
了」。
我点点

。闫娜小声说:「婶儿,待会儿到了地方您可要多给我俩说说」。
我笑着说:「你放心,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没一会儿的功夫开始上菜,荤、素、冷、热都有,我已经很多年没进过饭馆
了,看着满桌子的菜连名字都叫不上来,单闻到那香味儿就已经

水直流,但为
了让自己『高雅』点儿还是强忍着。
看看菜已上齐,小赵拿起筷子冲我说:「婶儿,别客气,来,动筷」。
闫娜也给我夹菜吃,我这才客气了一下开动起来。宴宾楼的菜味道很好,细
细品尝回味无穷,我也没客气,奔

下筷,吃得风卷残云。边吃边聊气氛融洽,
一会儿就吃完了。晚上6点我们三个从饭馆里出来,小赵带着我穿过文化广场上
了健民道,在健民道上有一家叫做「橘子酒店」的地方,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上
档次的酒店,装修豪华,服务员都是统一服装显得彬彬有礼。直接拿房卡来到二
楼,小赵打开2088房间的门。
这是一间双

房,地面上铺着地毯,两张大床都是崭新的被单,卫生间很
净,一次

的洗漱用具一应俱全,关好门我们三个坐在床上,我把帽子摘了扔到
一边。从进了屋,闫娜就显得有些羞涩,其实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我也是第
一次经历这种场面,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还是小赵比较大方,首先开

打

沉闷
的局面。
「媳

、婶儿,我想接下来这样」。小赵看着我俩说。
我点点

仔细听着,他接着说:「婶儿,待会儿你就坐旁边那床上看着,我
和我媳

这就开始做,你看有啥不对的地方就给我俩指出来」。
我点点

说:「好」。
这时闫娜脸一红,看着小赵:「老公,毕竟旁边有外

,我想蒙上眼睛…
…」
小赵一听笑了,点点

:「随你」。
闫娜从衣服

袋里拿出个东西,我一看是睡觉用的黑色眼罩,她套在

上把
眼睛遮住。小赵和闫娜都开始脱衣服。看着他俩脱衣服,我也有些激动,急忙坐
到旁边的床上,看又不是,不看又不是,心跳得厉害。回想起小赵在半路跟我说
的那些话,

里有些发痒。
「嗯……」闫娜发出一声轻呼,我忙抬

一看,顿时脸红。床上,小赵已经
脱得光溜溜的,闫娜浑身赤

只穿着一条

色开裆丝袜两条大腿分开,由于他俩
都冲着我的放向,我可以清楚看到闫娜腿间的


,

毛儿稀疏,两片

唇张开
露出

邃的


,可能是经常用的缘故,

唇颜色挺

。再看小赵,两腿间耷拉
着一根儿软哒哒的大


,



儿呈暗红色,


茎隐约可见青筋,两个

蛋子儿一缩一放,


毛儿十分浓密。
见此

景我不由自主的轻呼了一声「啊」。两腿不由自主的夹紧了。想想我
离婚这么多年以来,再没见过男

的


,可我心里又何尝不想那事儿?周厨子
虽然嘴上手上占我便宜,但毕竟没真刀真枪的

过我,反而由于他总这么撩拨,
更闹得我心烦意

,早就想找个男

了,虽然今天我的角色是旁观者,但有幸能
看到久违的


已经让我有些

不自禁。
小赵搂着闫娜躺在床上亲嘴儿,不时的用手捏弄她那两个饱满的

子,没一
会儿


儿就立起来了,小赵手往下摸抠

两腿间,中指熟练的在

门上滑动,
闫娜扭捏着双腿渐渐打开,


已经泛

「噗」中指



里来来回回,闫娜随
着动作哼哼起来。
我坐在他俩对面目不转睛的看着,脑子里一片混

,幻想着是自己躺在那里
被小赵抠

捏

,只觉得裤裆里又热又痒,

水儿不停冒出,最里面的连裤袜已
经湿了,腻乎乎的贴在

门儿上十分难受,不由自主的,我把手放在外面的健美
裤上轻轻揉搓。
「嗯……啊……嗯……啊……」我哼一声,闫娜叫一声,小赵听我哼叫抬起

看看我突然冲我挤了眼儿,模样调皮逗得我一乐。
「婶儿,我技术还成吧?」。小赵问。
我咽了

唾沫平静一下心

,点点

,故作镇静的说:「嗯……前戏做得不
错,不过还要继续努力」。
「婶儿,给点儿意见啊?」。小赵看着我问。
我脸一红,想了想说:「接下来……接下来由你舔

吧」。
小赵笑着说:「好嘞」。
说完,他跳下床把闫娜的双腿分开一低

舔了起来。他背对着我,故意分开
大腿撅起


,我从后面仔细看,只见小赵的


挺结实,皮肤白

,两片

微微分开露出一个褐色圆

眼儿,再往下看,两腿间耷拉着的那根儿


似乎正
一点儿一点儿的变硬,


茎开始变粗变长。
闫娜更加激烈的叫着,两手抓着

子用力揉搓,


扭来扭去追逐着小赵的
嘴,模样十分


。我又何尝不是如此?看着他俩,我一边用力搓着健美裤一边
也把手伸进抹胸里揉捏大

,房间里顿时

成一片。
「啊!。哦。啊。哦……」

叫声此起彼伏渐

佳境。
突然,小赵把两只手伸到后面左右一分露出

眼儿,其中一只手的食指冲着
我打勾,我心里一动,心想:莫非他的意思……是让我给他舔

眼儿?
顿时我脑子里天


战,有心不理,但自己的身体又不听使唤,只觉身子一
软竟然从床上滑到地下双膝着地说巧不巧的正跪在小赵背后,面前就是他的

眼
儿!
「啊……」我哆哆嗦嗦的叫了一声把脸往前凑两眼微闭吐出香舌探了出去,
就在此时小赵的手忽然抬起按在我

上不让我靠近,我忙睁眼,也就是一愣的功
夫就见他

眼儿猛的往外一翻「嘟嘟……」连续的脆响,一

热气扑面吹得我长
发

摆,结结实实的吃了他一个热

!
「哦」。我张嘴惊呼一声身子往后一仰直接坐在地上,这

太臭,熏得我直
发懵。
小赵一回

又冲我挤了挤眼儿,我这才明白原来是他冒坏水儿!为了报复,
我伸手在他


蛋子上掐了一把,疼得他直咧嘴。
舔了会儿

,小赵又问:「婶儿,接下来我俩咋做?」。
我没好气儿的说:「接下来你俩互相舔

眼儿」。
闫娜听了忙叫:「我不

!太脏」。
我正色道:「啥脏?!你是他娘们儿,他是你亲爷们儿!舔个

眼儿算啥?
两

子有啥不能

的?只要能让爷们儿舒服,你就必须啥都

」。
小赵听了回

冲我做了个『OK』的手势,嘴上问:「婶儿,你是不是经常
舔你爷们儿的

眼儿?」。
我忙辩解:「没……没错!我结婚那会儿只要上了炕,爷们儿让我

啥就
啥!舔

眼儿是必须的」。
其实我都是

急之下胡说八道,我只偶尔舔过几次而已,倒是我前夫经常在


前仔细舔我的

眼儿。闫娜听了这个顿时没话了,小赵忙说:「媳

,我先
舔你的」。说着,他把闫娜的两条

色丝袜大腿托起来嘴贴在


沟上一通

舔。
「啊……哦……」闫娜又兴奋了,自己自觉的拳起大腿,两手也扒开


让
小赵舔。
看着他俩那兴奋劲儿我更加难受,觉得自己

眼儿也痒了起来,

水儿流得
更多,连健美裤都湿了。
小赵猛的一抬

兴奋的叫:「好啦!媳

该你给我舔了」。
我在旁忙说:「等等!小赵,让你媳

就这么躺着别动,你上去跨在她脸上
……对!把

眼儿对准她的嘴……对!就这样!小闫,伸舌

,舔」。
小赵按照我的话蹲在闫娜的脸上,一脸兴奋的表

,闫娜蒙着眼睛只照着我
的话做渐渐伸出舌

用舌尖捅着

眼儿。
「啊!我好兴奋」。小赵叫了一声,我忙仔细打量,只见小赵的大


几乎
是瞬间就

挺起来,粗大的



儿又圆又鼓,


茎上青筋崩起一挺一挺的从
裂缝里挤出一


透明黏水儿……看到这儿我实在控制不了自己了,站起来我靠
近他俩嘴上说:「对……小闫……就这么舔……坚持!坚持下去……这样爷们儿
最爽!……千万别停下!……婶儿……婶儿帮你弄

……」
说着我伸出两根手指迅速

进闫娜已经泛滥的

里,那叫一个紧!一个热!
一个湿!
「嗯!嗯!嗯」。随着我手指的抽

,闫娜似乎更加兴奋,她不停探

,用
舌

猛


眼儿,或许她觉得被我这个老


给她抠

格外刺激!
都说


是最了解


的,这话一点儿不假,我把手指





里稍一探
索便摸到

眼子,指尖盯住胳膊微微颤抖将力道传于指尖,就这一下便让闫娜爽
得尖叫。
小赵几乎看呆了,那大粗


挺得更厉害,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看得我眼晕!
我咬了咬嘴唇幽怨的看了他一眼突然一探脖凑到


跟前张开小嘴儿一

叼住紧
紧唆了!「嗯……」心愿得偿我舒畅的轻轻哼出声儿。虽然多年未经


临幸,
但那

尿骚味儿依旧强烈,细细品来其中夹杂着淡淡咸味儿让我痴迷。


一旦
学会唆了


就永远不会忘记其中的技巧,就像学会了骑自行车一样,今儿叼上
小赵的


似乎激发起我沉睡的回忆顿时展现出当年给我前夫叼


的技巧,软
舌死死缠绕



儿,小嘴儿狠狠扣住


茎来回吞吐不停。「嗯……嗯……嗯
……」我越唆了越带劲儿,嘴里的


也越来越硬!
此时的小赵已经兴奋得浑身微微颤抖,他哆嗦着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长发前
后推送,我随着他的动作伸缩脖子最终让整根儿大


全部送进小嘴儿里,鼻
死死顶在他的小腹上。



儿已经突

嗓子眼儿,我想挣扎却又不能,只好连
续给他翻白眼儿示意,小赵接连捅了几捅这才一松手放开我。闫娜似乎有所察觉
问了句:「婶儿,咋不动了?」。
我慌忙吐出


说:「别着急,让婶儿歇

气儿」。说完,我用眼神示意小
赵,他也心领神会,我俩对视哑然一笑。
接下来我让闫娜摆出『倒骑驴』的姿势,这姿势是当年前夫教给我的,我也
的确用这姿势怀上

儿,不过闫娜摆了几次都不成功,小赵在旁说:「在家就是
这样,总是摆不好姿势,急

」。
我想了想说:「要不这样,让小闫把腿拳起来,我帮忙勾住然后你把枕

尽
量塞到她背后」。
小赵同意,我站在床边闫娜拳起双腿,我伸出两手勾住她的腿弯,稍一用力
便让她的


冲天了,小赵急忙拿出枕

被子使劲塞在闫娜后背,这样有了着力
点闫娜就不觉得那么累,我分开她的两条大腿将

用力打开,湿漉漉的


就在
我面前。
「小赵,背对着跨上去……对……



」。我指挥着小赵。
小赵也觉得新奇,急忙按照我的话背对着跨在闫娜的


上用力把


扳下
来「噗呲」一声顺利


。
「啊!啊!啊!啊!……」随着小赵快速上下动作,闫娜

叫起来,虽然窝
着脖子,但声儿还是真大。他俩爽上了,可愁坏了我,我一直勾着闫娜的双腿,
脸几乎贴在她的


上,就在眼前,清清楚楚的看着大粗


进出,


一进,



进

里,


一抽,带出的

水儿四溅,这可不是看什么色

片而是真实
的、实实在在的


,本来刚才就已经

痒难耐,这时再看这个,我几乎想喊了!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小赵兴奋得上下运动,由于

得很

,

毛儿已经被

水儿沁得湿漉漉,


茎上沾满白沫儿。
「啊……太湿了……」小赵叫了一声抽出


,他一转身让


冲着我说:
「婶儿,这姿势太好了!我媳

流这么多水儿,还是

次见」。
说完,他对闫娜说:「媳

,让我帮你舔舔,咱再接着

」。
小赵说完这话却不动作,一个劲儿冲我使眼色,我一开始没明白,后来见他
指指自己的


又指指闫娜的

,这才明白他是想让我舔!
我皱着眉连忙摇

,其实并非心里不愿,而是碍于面子,其实内心里我早就
想加

战团,幻想着

脆让小赵把我也一起收拾了才好,但毕竟我比他大了许多,
做这事儿还心理上有些难为

。不想小赵见我不从,一伸手抓住我的

发往下一
按正将我的小嘴儿按在闫娜的

上,我想都没想急忙吐出香舌连吸带舔将那一方


舔了个

净!闫娜在下面还不知真像,以为是小赵舔的,忙说:「老公!舔
得好舒服!啊」。
事到如今我也管不得许多,伸出香舌使劲

进

里来回打转儿,刚一抬

就
见眼前


一闪,小赵来得恰到好处顺利


我的小嘴儿。我心想:这倒好!我
倒成了给你们两

子打下手的了!刚舔

净你媳

的

又接着唆了你的大粗


!
看来这五百块钱儿是真不好拿!
小赵笑呵呵的见我把


舔

净,都咽下肚,这才再次背对着跨在


上继
续


,闫娜的

叫声也再次响起。我站在那里看着,底下

里流水儿上面直咽
唾沫,忽然,闫娜的一只

色丝袜小脚晃晃悠悠的冲我过来,脚尖儿正对着我,
我凑过去提鼻子一闻,臭哄哄的,但仔细一看,小脚儿倒是挺可

,忙低

问:
「小闫,啥意思?是想让婶儿给你唆了唆了脚丫子?」。
小赵一边动作着边说:「婶儿,你不知道……我和我媳



的时候……经
常用嘴叼着她的小脚儿,不过我现在这姿势有点儿不得劲儿……」
没等小赵把话说完,我已经张嘴含住一只

色丝袜小脚儿细细唆了起来,虽
然臭哄哄的,但总比

看着他俩强,我只把嘴里的丝袜脚当做是


,来来回回
唆个不停,一会儿的功夫小脚儿就湿漉漉了。
「啊!啊!婶儿!媳

!……我……我要

了!……」突然小赵加快了速度,
看样子他到了临界点。我急忙吐出丝袜脚紧张的喊:「小赵!快!快!加油!使
劲

!快」。
底下的闫娜也尖叫:「老公!喊出来!喊出来!我也高

了!快!加油!
吧」。
闫娜话音刚落,我只听小赵大喊:「闫娜!我

你妈!我

你妈!……我
你妈!啊!啊!闫娜!我

你妈」。他边喊边激烈的动作着,


结结实实

进

里,我在旁边看着心里好奇,心想:这两

子也真够劲儿!


就好好

呗,
还要骂街。
正想到这儿,底下的闫娜也迎合着叫:「老公!我也

你妈!

你妈!

你
妈!咱俩对着

妈!

你妈!

你妈……啊」。
我听着更觉得好笑,直摇

。转脸,我看到闫娜两只丝袜小脚儿已经绷紧,
知道她也快高

了。我忙喊:「小赵、小闫!你俩加油!一起高

!

」。
就在这时小赵猛的叫:「闫娜!我

你亲妈!啊!……」瞬间将


狠狠
到根儿,我从后面看得清楚,只见两个


蛋子儿猛的一缩一放,知道他


子
了,此时我也受到强烈气氛的感染,幻想着这大粗


是在自己的

里


子,

不自禁的急忙一伸脖吐出软舌快速舔着两个蛋子儿……
好一会儿,小赵才慢慢抬起


一点儿一点儿把已经变软的


抽出来,


儿上好像结露水般凝结着一滴

白色的

子,他顿时喊了句:「婶儿……」
我二话不说忙凑过去香舌一卷便将



儿卷进小嘴儿里使劲一唆,竟然又
唆出一

浓浓的

子!久违了!大

子!我细细品味着,腥臊味儿让我回味无穷。
直到我舔

净软哒哒的


,小赵才长长出了

气一


坐在床上。
「婶儿,能让我腿下来吗?我都麻木了」。底下的闫娜叫。
我忙说:「不行!再坚持一下,让所有的

子都流进去!这样才能增加怀孕
的几率」。
闫娜喘着粗气:「脖子窝着真难受,那我就再坚持一会儿」。
这时小赵在旁说:「媳

,你受累再坚持坚持,我帮你把

舔

净」。
说着他又冲我使眼色,我实在对他无法,只好苦笑着摇摇

,底下

伸出香
舌把闫娜的

舔了个

净。又过了一会儿我和小赵才把闫娜放平,她用手捂着腰
叫:「哎呦!腰疼」。
我在旁笑着说:「第一次都这样,缓缓就好了」。
小赵也关切的说:「媳

我帮你揉揉」。
闫娜摘了眼罩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赵,突然冲我俏皮的一笑说:「婶儿,你
今天可真是受累了!虽然底下那张『嘴』没吃着啥,可你上面这张嘴却没少吃!
吃饱了吗?」。
我知道她已经察觉了一切,这是事后拿话损我,但看着那俏皮的样子也禁不
住笑着说:「为了能让你怀上,婶儿受点儿累倒没啥,不过婶儿要是没吃饱,你
难不成能让你老公喂喂我?」。
闫娜听了也笑着说:「他要喂你我也拦不住,不过婶儿,我这

里还有他的
东西了,

脆我喂给你吃」。
小赵一听也在旁起哄,拍手叫好。我知道他们两

子没憋好

,刚要站起来
却被小赵一把拉住按在床上,我脸臊得通红,忙说:「别闹了!别闹了!你俩饶
了我吧」。
虽然我一再讨饶,但他俩还是没放过我,小赵骑在我身上一伸手摸进裤裆里
猛搓,闫娜忙用手堵着

站起来跨到我脸上蹲下冲我说:「婶儿!快张嘴!还热
乎呢」。

形十分尴尬,我接也不是,躲也不是,最后只好把心一横,把眼一闭,小
嘴儿大大张开吐出香舌等着,闫娜把

对准我的嘴抽开手然后两手将


大大分
开,等了一会儿就见一

浓稠的

白色

子慢慢从

里流出来,一滴一滴全都流
进我的小嘴儿里,最后,闫娜

脆把手指伸进

里抠了抠,又抠出一

子

子抹
进我嘴里,她看看差不多了,这才冲我说:「婶儿,好啦」。
我点点

,闭上嘴仔细品了品才『咕噜』一声咽下了肚……
我们三个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已经天黑,在酒店门

分手,我独自走在回家的
路上,脑子里一遍遍回想着刚才种种

形,伸手一摸裤裆湿漉漉的,也不知流了
多少

水儿,我心里暗自叹气,看来今晚又是个无眠之夜。接下来的一个月我都
没见到小赵,后来一打听才知道他被公派出去『下户』了,我也不知这下户是个
啥意思,琢磨着可能跟出差一样。
广隆的夏天风雨无常,原本晴朗的天转眼便乌云密布,这天我刚做完下午的
卫生准备下班,隐约已经听到雷声阵阵,急忙趴在窗户往外看,

天了,似乎已
经开始下雨。我最怵

下雨,一下雨道路就非常难走,而且到处都是臭水,我生
怕弄脏了自己的运动鞋。看看还有中午剩下的饭菜,晚饭没问题,索

住一晚。
冬天的时候我经常在大厦里住一宿,因为家里没有暖气,生炉子又麻烦,所以我
只用电暖气凑合,但又心疼电费。大厦这里虽然晚上也停供暖风,但毕竟用电不
花钱,而且屋子又小,电暖气开一会儿就很暖和。现在虽然是夏天,但如果我想
住一晚是没问题的,只需要下楼打卡然后跟门卫的老刘说一声就行。
我拿出卡正准备下楼忽听有

敲门,忙开门一看,竟然是小赵!
「婶儿」。小赵笑。
我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问:「这些

子你死哪儿去了!?」。
小赵笑着解释:「公司派我出差,走得挺匆忙的」。
我就见他手里提着个兜子,忙问:「这是啥?」。
小赵神秘的冲我笑笑,凑近我说:「婶儿!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媳

有啦」。
我一听,高兴的说:「真的啊!哎呦,这可是大事儿!给你道喜」。
小赵把兜子放在地上打开,我凑过去一看,里面有两大包喜糖、四个大苹果、
一袋饺子

最后他竟然掏出两双没开封崭新的

色丝袜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
上面都是外文,一个中国字儿都没有。
只听小赵说:「婶儿,这喜糖和苹果都是我表姐从台湾带过来的,都是当地
名吃,给你尝尝。这饺子

是我一个客户给的,你留着吃吧」。
我心里高兴,嘴上却说:「这咋说的,也没帮上你啥……」
我看看手里的丝袜问:「这丝袜咋都是外文?」。
小赵笑着说:「这丝袜是意大利名牌,我大姨从意大利带来的,给我媳

,
我媳

一直也不穿,扔那扔着,我就拿来了」。
我点点

叹了

气说:「你真有福气!有这么多有本事的亲戚」。
小赵骄傲的点点

:「那是!我家都是文化

儿,好几个亲戚都在国外定居」。
说完他忽然抬

看着我说:「婶儿,你把丝袜打开穿上,让我看看?」。
我脸上一红,忙说:「去你的,又拿婶儿找乐儿!丝袜有啥好看的?」。
小赵笑着说:「婶儿,这丝袜和咱们国内的不一样,做工

致,而且没裤裆,
上厕所都不用脱……」
我白了他一眼,打断他:「你以为我没穿过啊?咱们国内早有了!我现在穿
的那双

色的就没裤裆,撒尿拉屎都方便」。
小赵说:「可

家面料不一样啊!你穿上让我看看,保证给你不一样的感觉!
好婶儿……你穿上吧……」
我笑着看着他问:「让我穿丝袜啥意思?你小子是不是没憋好

?」。
小赵摸了摸

笑:「婶儿你忘啦?那次我跟你说过的,先

我媳

让她怀孕,
接下来就

你」。
我听他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顿时一脸娇羞,推了他一把说:「去你的!那
都是你的胡话,还当真了」。
小赵见我不从,换上一副苦脸说:「婶儿,你可不知道,自从我媳

怀上以
后就没让我碰过!这半个多月把我憋坏了!好婶儿!你就让我

一次吧」。
见他那样,我有意逗逗他,笑着说:「怀孕没啥啊?也能


,只不过小心
点儿就是了,再说,即便

不能

不是还有

眼儿和嘴了?」。
小赵听了一脸失望,看着我问:「婶儿,你真不让我

?」。
我抿嘴儿摇摇

说:「不让」。
小赵垂

丧气的转身往外走,边走边说:「那算了,我走了」。
见他真走,我忙喊了句:「别走!回来」。
小赵听我叫他,忙回身瞪着眼问:「婶儿!咋意思?」。
我「噗嗤」一笑,说:「瞧你那样儿!好歹也是个爷们儿!我说不让你

,
你就不

啦?」。
小赵苦着脸问:「那还能咋办?」。
我笑着反问:「那天晚上咱们三个在酒店里,我嘴上说不行,最后还不是给
你叼了


又给你媳

舔了

吗?所以对付我这样的


你就应该来硬的,只要
我敢说个『不』字儿,直接上大嘴

子!最后把我按在哪儿使劲儿

,你这么

,
我心里感激你还来不及呢!瞧你那傻样儿!……」
没等我说完,小赵一扬手「啪」。的一个脆响,我左脸上顿时结结实实挨了
他一个大嘴

子!这下来得突然,抽得我直翻白眼儿。
「跪下」。小赵冲我喊了一句。
我两腿一软直挺挺跪在他面前,小赵迅速脱掉裤子露出半硬的大


往我跟
前一凑给我塞进嘴里。
「唔唔唔……」我伸着脖任由他用


在嘴里来回抽

,品着那一


尿骚
味儿,多

来的郁闷一扫而光,我期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婶儿!脱衣服!嘴不许离开我的


」。小赵边脱上衣边说。
我急忙按照他的话把工作服脱了个

光,嘴上却更加紧紧叼住


,又唆了
了好一会儿,他这才放开我说:「婶儿!你把丝袜穿好给我撅床上!我用『狗
式』

你」。
我脑子里一片混沌,仿佛梦游一般照着他的话一步步做。打开包装我小心翼
翼的抽出

色开裆连裤袜,这丝袜果然质量很好,面料讲究而且弹力大,我绷紧
脚尖儿套上袜

先穿进一条腿,然后再穿另一条,最后把丝袜整理一下上了床,
面对着镜子趴好将


高高撅起。小赵一直紧紧盯着我,直到我撅好,他才走到
我面前一手按着我的

,一手使劲儿撸了撸


,用手一挤竟然从



儿里挤
出一

黏水儿,他用手指把黏水儿沾了沾冲我说:「婶儿!张嘴」。
我忙张开小嘴儿,小赵把手指伸进我嘴里抹在我舌

上,我用舌

缠住他的
手指仔细唆了,唆了个

净,他见差不多了,迅速蹿上了床,先跪在我后面低着

快速舔了舔我的肥

,没来得及细品就迫不及待的按住我的


将


送了进
去。
「呀!……」我尖叫一声,毕竟多年没


了,突然间他给我这么一下我还
真有点儿不太适应,觉得

里又酸又胀。
「婶儿……」小赵趴在我后背哆嗦的喊了声,


快速前后抽动使劲儿

了
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劲儿真大,每

一下我的身子都往
前蹿,但又被他生生拉住双肩收回来,刚

了一会儿我就觉得

里热乎乎的那个
舒服劲儿别提了!
门上的镜子里显露出我俩的丑态,我披

散发撅在床上,身体前后

晃,弯
眉微蹙,鼻梁见汗,张着小嘴一声声

叫着,两个雪白饱满的大

子垂在胸前
晃,


儿硬硬的就像两粒大葡萄。小赵跪在我两腿间,两手使劲拉住我的肩膀,
他瞪着眼呲牙咧嘴的快速抽动


使劲儿撞着我,眼睛紧紧盯住镜子里我映出的
表

。
「婶儿……爽不爽?!……爽不爽?!……叫出来!叫出来」。小赵用力
着我问。
「啊!爽!……啊!爽!……婶儿好爽!……啊!……您就是我的亲爷们儿!
……小赵!用您的大粗


使劲儿

我!使劲儿

!……婶儿已经好多年没让爷
们儿这么痛快的

过了!你要补偿我!……婶儿为了你的大粗


啥都能

!
……啊!……婶儿给你舔

眼子!……啊!啊!啊!……」我彻底放开了!满嘴

话朝着镜子里叫嚷。
外面的天更黑了,乌云密布,闪电划过,风势渐大。
就在我俩都渐

佳境这当

!
突然!
小屋的门被

猛的拉开,只听一个粗嗓子的


说:「他婶儿……呀」。
刹那间!屋里屋外三

都愣住了,


盯着我俩,小赵瞪着她,我一看,不
是别

正是周厨子的媳

,赵婶儿!
赵婶儿五十岁上下,典型的乡下


,身材又高又壮,粗胳膊粗腿,留着短
发,大脸盘,单眼皮小眼睛,满嘴黄牙。见了这场景赵婶儿顿时愣了支支吾吾的
问:「你俩……你俩……这是

啥呢?」……
小赵愣了几秒钟突然「噗」的一下从我

里快速抽出大


带出一


水儿,
他迅速蹿到地上一把抓过上衣和裤子慌

的穿起来,嘴上说:「这……我……别
误会!……我俩……没……没

啥」。说完,他连鞋都顾不得穿好就往外跑,也
是凑巧,慌

中他一脚正踩到地上塑料袋里的香蕉,顿时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抢去,
一

便栽倒在赵婶儿脚下!
此时赵婶儿已然明白了一切,冷笑着低

看了看他,讥讽道:「呦!乖儿子!
这还没过年呢,你咋就磕

了呢?我可没压岁钱给你」。
小赵也顾不得说话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这功夫我也慌

穿上裤子哆嗦着把
工作服套上,红着脸尴尬的说:「赵婶儿……我……哎呦!臊死

了」。说完我
坐在床沿儿两手捂住脸。
赵婶儿冷冷的看了看我,迈步走进小屋站在我面前说:「

!你这是

啥呢?!
这么大岁数了!让个小王八蛋拱着



你!呸!不要脸」。
我连话都不敢说只低着

心里咚咚直跳,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赵婶儿用手捅了我一下问:「那小子是谁?」。
我不敢应声。她提高了嗓门儿追着问:「问你呢!那小子是谁?」……
我哭着说:「楼下……财务公司的……」
赵婶儿一脸瞧不起,撇着嘴问:「那小子多大了?」。
我抽泣着说:「三……三十出

儿……」
「呸!臭不要脸的!他才三十出

儿,你都够当他娘了!还做这个?!呸!
臭货!不要脸的」。赵婶儿冲我


大骂。
「赵婶儿……我错了!您……您别骂了」。我腿一软从床上溜下来跪在她面
前央求。
赵婶儿见我服软,又使劲啐了我两

,觉得挺解气,冷冷说:「我知道你是
个单身儿,

子过得挺苦,钱儿不多还要

抚养费,同事们都挺同

你,可没想
到……你……你咋能

出这种事儿?……俗话说『兔子还不吃窝边

』呢!你这
么大岁数咋就勾引起小伙子来了?还在单位

这事儿?!你不害臊吗?」。
她这话说得我哑

无言,心里真是万分懊恼!第一次没锁门被小赵看了身子,
才有了这么一段,这第二次又忘记锁门竟然被赵婶儿撞见,这可叫我咋办?定了
定神儿我又一想,不禁暗暗纳闷儿,赵婶儿的工作间在六楼,平

里也就是中午
吃饭的时候在食堂碰面,聊上几句,她和李婶儿总也不上来,咋今儿这么巧就上
来了?
「呸!臭货!婊子!烂

」。赵婶儿叫骂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只好继续央
求。
她一


坐在凳子上瞪眼用手指着我的鼻子问:「你说你是不是婊子?!烂

?」……
我哭着点点

。
赵婶儿不解恨的骂:「这么大岁数了!整天打扮得跟个卖

的婊子似的!我
一猜你就

不出啥好事儿!你就是个屎盆子!呸!臭不要脸的」。
我哭着说:「婶儿!我错了!求您别骂了」。
赵婶儿坐在哪儿运气看着我,冷笑了一声说:「我早就看不惯你了!我也就
比你大了几岁,你瞧你打扮的,那叫一个骚!一个

!走出去别

还以为我是你
大姨了!

」。
我擦

了眼泪,不敢看她,只低着

小声问:「赵婶儿……您今儿来我这儿
……是有啥事儿……?」。
她一听,这才缓和了一下说:「其实也没啥大事儿,这不是听到信儿说是要
给咱们涨工资,保洁工调一级工资,每个月多拿75块,不过名额就只有一个,
我问过李婶儿了,

家闺

姑爷都在外面做买卖,不差钱儿,李婶儿主动要求不
涨工资。所以我就过来问问你的意思?」。说着,她突然脸一变继续说:「不过瞧
你这样儿,没事儿勾搭个小白脸儿,少不了从爷们儿那儿捞好处吧?!我看你也
别涨了,这个名额我要了。你没意见吧?」。
我听她这么说,心里非常着急!忙解释:「婶儿,我真没勾搭他,我俩是自
愿的……我挣的钱少,还有抚养费……这名额……」
没等我说完,她冷冷打断我说:「咋?就冲你那个不要脸的劲

儿还想跟我
争?」。
说着,她指着地上的塑料袋说:「你还说你没得好处?你看看这都是啥?糖、
苹果、还有饺子

!这都是你买的?我不信!就你那穷抠样儿能花钱买这些东西?
还不都是那小爷们儿送的?!臭不要脸的!让爷们儿拿



够了还得好儿!回
过

来还争涨工资?!呸!……」
赵婶儿那凶恶的样子彻底让我放弃了,我再次掉了眼泪,哭着说:「您…
…您别说了……我不跟您争……我不要求涨工资」。
她听我这么说,愣了一下,这才说:「算你识相!……得啦,既然你不争了,
你这点儿烂事儿我就当没看见」。
说完,她从

袋里掏出一张纸笔放在桌子上冲我说:「你签个字儿吧」。
我凑过去一看,上面写着「今年工资调整,我自愿放弃」。李婶儿已经在上
面签了字,我无奈的点点

拿起笔签上自己的名字。赵婶儿见我签好,一把抢过
来塞进衣兜往外就走,边走边说:「烂货!这屋里你也不收拾收拾都

成啥样儿
了!臭哄哄的!……」
直到她身影彻底消失,我这才长长出了

气摊在地上发呆。窗外忽然一个闷
雷,下起了大雨。过了好一会儿,我估计赵婶儿已经下班离开了,这才脱了丝袜
穿好衣服到一楼打了卡,回来的时候路过小赵的公司我看了看,已经都下班了,
回到自己屋,好歹吃了几

饭便睡下。
转天中午,我去食堂吃饭,刚进门就被周厨子叫到没

的地方,他瞪着我问:
「昨儿听我媳

说,咋?你

出不要脸的事儿了?」……
我忙解释:「周哥!不是那样的!我也是一时糊涂……」没等我说完,周厨
子狠狠将一

唾沫啐在我脸上:「呸!臭不要脸的!你还有嘴说」。
我忙掏出手绢擦脸,边说:「周哥!您……」
周厨子瞪着我恶狠狠问:「我问你!我对你咋样?!每天都给你多加一个菜!
有好东西都给你留着!你那骚

眼子痒跟我说啊!要

也是我先来!那小白脸儿
比我好看是吧?!臭货!你就勾搭

家?!我还好心好意给你留东西!还给你多
加一个菜?!我真是瞎了眼了」。说着,他使劲抽了自己俩大耳光,随后恶狠狠
的冲我说:「周秀丽你给我记住了!从今儿起,你没有特殊待遇!该给多少就多
少!想从我这儿占便宜?没门儿」。
我还想解释,周厨子推推搡搡将我推了出去,嘴里说:「滚!滚!滚!…
…」最后他抬腿朝着我


使劲踹了一脚,我一个趔趄好悬没趴到地上,心里的
委屈劲儿就别提了。工资没涨成,晚饭又没了着落,我的心

跌到谷底。打这儿
起,没有了中午的加菜,我的生活水平下降了许多,无奈之下我只好午饭时多吃
主食少吃菜,然后将午饭分出一半留作晚饭。
事

过去一个多月,小赵再也没来过,我时常见到他,他就像霜打了的茄子,
低着

无

打采。后来有一次我俩偷偷在楼道里说话,小赵苦着脸说:「婶儿,
从那天以后我突然发现自己不行了」。
我忙问:「啥意思?」。
小赵凑到我耳边小声儿说:「


怎么摆弄也硬不起来!这不要命了!?」。
我看看他关切的问:「这……这是咋说的」。
小赵嘟囔:「我去男科看了,大夫也给我检查了,生理上没问题,说是我心
理上的问题,我自己也觉得那天太突然了,把我吓得够呛!前儿在电梯里我见到
那个赵婶儿,差点儿就尿了裤子」。
我也不知如何是好,懊悔的说:「都怪那天咱俩太大意了,在屋里

那事儿
竟然没锁门!都怪我!……你也别太担心了,既然是心病,慢慢就会好的……你
好歹那天还算过了过瘾,我呢,我们保洁员多少年没涨工资,本来是给我涨工资
的,可那个赵婶儿抓住这个事儿不放,愣是抢去了我的名额,给她涨了工资…
…唉」。
小赵听了生气的说:「

他妈的!他们咋能这样?」……
我摇摇

:「没办法,

家抓了我的小辫子。再说,就算没这事儿,我也争
不过赵婶儿,她厉害着呢,占便宜没够!吃亏难受!为了自己的利益啥都

得出
来」。
《第二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