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崩坏3RB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章:蚀樱(上)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所以,你们把我骗进圣芙蕾雅学院,还把我绑架进宿舍,究竟是什麽事?」

    舰长蹙着眉,隐隐有青筋在额角起。01bz.cc收到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受伤的消息後,他顾不上在总部多停留几和丽塔温存,急忙赶了回去。堂堂S级武,极东支部的负责暂时失去了战斗能力,身为其麾下主力战舰的舰长,必须要坚守岗位,以免在此期间崩坏的威胁扩大却没有能稳定战局。

    德丽莎还处於昏迷状态,舰长这几可谓是焦烂额,小规模的崩坏兽侵袭可谓是家常便饭,虽说自己理论上拥有在战时的极大临场指挥权——但问题的关键是,现在自己根本没有权限把休伯利安开出去,圣芙蕾雅派系的武也几乎不会理会自己的命令,出击或者休息全凭她们的心。要不是前任舰长无量塔姬子还卖自己几分薄面,现任舰长可谓是巧难为无米之炊,根本没有战力和火力可以调遣,憋屈至极。

    所以当琪亚娜跑到舰长办公室告诉他德丽莎醒来了要见他下达命令的时候,舰长几乎热泪盈眶到忽略这妞是怎麽未经过自己的同意就能突重重关卡前来办公室传话的。然而事实证明自己还是太年轻,仅仅是思考了片刻自己战舰的安防问题,从而忽略了琪亚娜那不自然的脸色的男,被带到迹罕至的地方才察觉出不对劲,刚要出发问後脑就挨了一闷棍,醒来时发现已经被五花大绑至德丽莎的病床前了。

    身旁,高挑的东洋少面色上还带有一丝愧疚和担忧,罪魁祸首的白毛却一脸得意的向另一个面无表的双钻马尾小矮子炫耀着自己的战绩,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听到舰长的发问,东洋少,雷电芽衣回道「抱歉舰长,我们是让琪亚娜过来邀请你的,绝不是让她绑架你。舰长,我们听说你有和圣痕互的能力,麻烦你帮帮学院长吧,自从她身上浮现了这个圣痕後,她就再也没有醒过来,一直处於昏迷状态。」

    「……你们邀请别帮忙的方式就是一棍子把打到昏迷半天以上吗?」舰长怒道,圣芙蕾雅的武在自己请求帮忙的时候一个个的理不理,如今有求於自己的时候居然直接动手绑架威胁,这无法无天的行动加上憋屈的工作令男无名邪火迸发,看向三的眼中隐含着愤怒「我看圣芙蕾雅学院才济济,用得着我出来援助麽?」

    「根据布洛尼亚的检测,舰长昏迷的时间并不久,这14个小时中舰长的度睡眠时间约为13个小时。」双钻马尾的少毫无起伏的回答令舰长表一滞「根据推测,舰长的睡眠时间极度匮乏,13小时的度睡眠有助於舰长调节身体机能,避免免疫力下降。」

    「那我还真是谢谢你啊。」舰长挖苦道。在天命总部自己有的是风流的子过,调到极东才三个月,被歧视和看不起的眼使得本还算豁达的男也不由得生起怨恨。「这几天经过我手处理的事物有上百项,我可没力再管学院长的事了。德丽莎要是继续昏迷,我可以向总部打申请进行专业的救助,顺带找个暂代她进行工作。和圣痕进行互需要专业的设备,这里的条件并不满足,况且能令S级武昏迷不醒的圣痕我可没有信心处理,出於安全考虑我不可能接手这种事。明白了的话就松开我,临走让姬子代替我工作一会儿,现在天都黑了,我反正不信姬子能安心把所有活完,手肯定又是一大堆事等着处理。」

    「那怎麽行,好不容易把你带进来了,不管怎样都要试试。等到总部过来救助谁知道要到什麽时候?」琪亚娜瞪大了双眼「工作哪有生命重要!」

    「我处理的几百项事件中八成以上都是崩坏兽袭击,那也是一条条命!」舰长反瞪了回去。

    「反正不是你活,你说的轻松。说来你绑架天命战舰指挥官,万一出现紧急事项,支部负责又无法指挥,事态扩大,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我……我……」琪亚娜一时语塞,眼看两就要杠上,芽衣赶忙过来打圆场:「你们不要再吵了。舰长,我替琪亚娜给你道歉,是我们考虑不周。这样,只要你今晚帮忙,无论有没有成功,我都会帮你一起把工作处理完。你和圣痕互的方式是意识潜吧,这种设备布洛尼亚已经做出来了,如果你担心潜的圣痕空间有危险,我会同你一起进,保障你的安全。」

    「……什麽?」

    听到芽衣点出自己的能力互方式,舰长下意识的心里一悸。意识潜并不算太机密的信息,但潜进圣痕空间进行激活的方式是合这点是他打算烂在肚子里的秘密。芽衣要和他一同潜圣痕空间当然不可能同意。不过倘若芽衣肯帮自己处理公务,那倒是求之不得。少们的气虽然温和亲切,但隐隐透露出无论如何都要自己帮忙的意思,还没有被解绑就是这帮少无言的威胁。就算是第三律者的容器,这般对待自己,舰长身为男的尊严也无法忍耐,倘若芽衣真要帮自己处理公务,那正好有机会想办法把这位外柔内刚的大和抚子搞上手,狠狠的发泄发泄这段时间的邪火。

    「如果没有记错,包含各自能力在内的战舰指挥官的基础信息档案保密权限等级是A,意识潜装置的设计范本保密等级是A .你们现在还只是学员,应该是没有权限查阅这些资料的。侵数据库,绑架指挥官,按理说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违规,不过……」

    舰长按下念,观察着三位少的表,看到三均不同程度的表现出一丝紧张,他心里有了底气:

    「念在你们是初犯,且出发点是为了德丽莎学院长的况下,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呼……」芽衣长出了一气,她虽然了解这件事属於违规,但确实没有想到舰长会在这件事上如此认真,待他当面和琪亚娜吵起来,以及察觉到她们违规查阅机密资料的时候,心里有愧的芽衣几乎了阵脚。不过好在舰长现在表示可以既往不咎,不用担心会被开除出天命组织以及圣芙蕾学院,这使得好不容易获得了「家」的感觉的少心里一块石终於落地。她当然猜不到,舰长心里已经盘算着怎麽把她纳胯下了,如今能卖个给自己,自然是上上之选。

    「那麽舰长,德丽莎学院长……」

    「我可以试试,但我无法保证能将德丽莎唤醒。」

    舰长坦然道:「出於安全考虑,我也不能同意你和我一同潜圣痕空间,这件事我自己做就行。」

    开玩笑,带芽衣进去让她看着自己和不知名的圣痕空间主发生不可描述的事件吗?

    「这件事不用商量。如果要做,那就现在给我松绑,我不希望事拖到明天,手一大堆活够疼的了。」

    三互相换了下眼,琪亚娜上前解开了绑着舰长的绳子「抱歉啊舰长」琪亚娜打着哈哈掩饰自己的尴尬,顺手递上了吼姆状意识潜装置。舰长嘴角一抽,活动了下被绑得发麻的手脚,接过了琪亚娜递过来的设备,暗想:

    「好在之前已经和丽塔已经做了很多次,这才几天而已,不用担心意识潜圣痕空间时身体不受控制被崩坏能侵蚀转化。」

    随即,意识落在了德丽莎的身上。银发的少光从面相上来看实在是难以将其与支部负责这种身居高位者联系起来,十岁出的外表配合娇小的体型倒也颇有一番童趣可的风范——倘若忽视她能背放在她床那有一多高二百多斤的十字架到处跑的话。平行事风格莽撞脆的修如今难得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仔细端详倒也惹。不过搞得自己憋屈不已的罪魁祸首也是她,心底倒也再无尊敬的想法了。

    舰长伸手将德丽莎翻过身,素白的病号服包裹下娇小的身躯显得格外羸弱,舰长抿嘴想了想,转对琪亚娜说道:「帮忙把她後背上铭刻着的圣痕的肌肤露出来,我不太方便动手。」

    「哈?不行不行,怎麽能让别看大姨妈的肌肤?」

    琪亚娜有些发楞。

    「开玩笑?你带我过来结果连我需要做什麽都不了解清楚吗?」舰长也有些发楞「不接触圣痕我怎麽潜圣痕空间?你要觉得不合适我建议你可以给她身上多搭上几条毛巾,只把圣痕露出来就行,我个对学院长的肌肤不太感兴趣。」

    「唔……」琪亚娜皱着眉打量着舰长的脸「那也不许看,你闭上眼睛!」

    「那也行,反正只需要碰到圣痕就行。」舰长回道,随後转过身闭上了双眼。身後淅淅索索的脱衣声没有持续太久,琪亚娜拉过舰长的手「不许摸其他地方啊。」

    随着指尖的接触,舰长屏息凝,意识再次潜了黑暗中。

    「布洛尼亚,你能通过那个设备监控舰长在意识空间内的行动吧?」芽衣问道「舰长说的对,能导致学院长昏迷的圣痕实在是太过於凶险,我们需要实时监控,防止舰长也出什麽意外。」

    「不行,布洛尼亚并不能监控圣痕空间内的景,」布洛尼亚歪想了想,似乎有些苦恼「布洛尼亚还没有告诉舰长装置的启动方式呢。他只是做做样子,根本就没有通过布洛尼亚的设备潜空间,他用自己的能力进去了圣痕空间,无法监控。」

    「……芽衣他骗!」琪亚娜转看向芽衣,一脸委屈。

    芽衣根本没有理会琪亚娜的诉苦,她整个罕见的慌起来「无法监控?那万一真出了事怎麽办?琪亚娜岂不是要负责任了?不不不,不行,布洛尼亚,把装置给我,我也要一起进去,无论如何也得把舰长安全的从圣痕空间内带出来!」

    琪亚娜正要反对,芽衣便转对她说「琪亚娜,这次的事太麻烦了,不要任,我一定要进去把舰长安全的带出来,放心,没事的。更多小说 LTXSFB.cOm」

    眼看芽衣已经决定了,琪亚娜嘟囔着说了几句意义不明的话,也不再反对。

    舰长自然不清楚现实发生的事。灼热的触感刺激着男的意识,大脑发出的警报令舰长提早醒来。「这里是……废墟?」

    燃烧的火海散发出的热量令舰长不适,周围东洋式的建筑在火海发出危险的声响。但这里既然是圣痕空间,那麽这一切归根结底也只是主心底的记忆,并不存在实际的威胁。舰长转环顾周围,火海之中,身着黑色修服的银发少面色痛苦的瘫在地上,听见舰长的脚步,她缓缓睁开了眼睛,湛蓝的眸子盯着舰长。

    「这就是,这个圣痕空间的主?」舰长有些迟疑「东方的建筑内出现了明显的穿着西式服装的,这份违和感倒是符合圣痕空间内大多数是生前印象最的场景的规律,火海的话,她是被烧死的吗?话说怎麽看这修怎麽那麽像……」

    「素不相识的旅啊,」看见舰长走进,修无比虚弱的开「如果……你在附近遇到一个樱色长发的巫的话……请你……一定要把这个给她……」

    「……哈??」舰长大惊,他从未遇到过圣痕空间的主还会说话的况,按理说这些圣痕经过时间的流逝,里面早就应该只剩下一丝丝本能而已,自己的工作说白了就是刺激这一丝本能,让她们能稍稍恢复生前的意识,以便激活圣痕的力量。「难道说,这个死亡的时间还不久,意识还未磨灭?还是说是德丽莎的?」修伸出手,将湛黄的十字架递上。舰长略微一犹豫,并没有接过。

    「素不相识的旅啊……如果……你在附近遇到一个樱色长发的巫的话……请你……一定要把这个给她……」重复的话语再次出现在修中。

    「这是……重复的话?她并不是凭借着意志在和我对话,而是单纯的重复生前说的最後一句话?」舰长想了想,小心翼翼的接过十字架,观察修接下来的行动。看到舰长接过了自己递上去的东西,修本就虚弱的身体终於支撑不住,随着眼角泪水划过,修的身影渐渐变得稀薄。

    「糟了!」这种景舰长再熟悉不过了,并不是所有圣痕都能好好保存亡者的意识,在激活圣痕的工作中舰长也遇到过数次圣痕空间的主意识完全消散的况,这种事一旦发生,自己就极难脱身出去,必须要借助其他尖端设备才能离开圣痕空间。舰长大步上前,抱住修,本有些犹豫的心态顿时变得坚决。

    端详片刻修,和琪亚娜有些相似的面庞虽然会令男有些不好的回忆,但说来,这张面容绝不会有质疑是个美,纯黑的修服并非常见的制式,而是自腰部往下开襟,只从前後遮住了腿,从侧面修修长笔直的美腿一览无余。挺翘的胸部被黑色的衣襟束缚着,更显饱满,舰长伸出手,隔着衣服盖上了修的胸部,充实挺涨的绝佳触感令男无比满足,他低,粗的吻上了修的唇瓣。

    「?!」超出生前意识的行为刺激下,修茫然张开了双眼,稀薄的身影略微充实了起来,她木然任由舰长侵略自己的唇瓣和胸部,没有任何反抗。看见修的身形不再稀薄,舰长就仿佛受到了鼓励一般,盖在修胸前的大手转为揉捏,传来的触感告诉舰长,修并未身着胸衣,隔着并不厚重的修服,熟练的挑逗着修子,随着食指的不懈努力,不多时,源自身体最处的本能快感促使修首硬了起来,在衣服上渐渐展现出两个的突起。舰长手上抚着修的胸部,嘴唇上也未停下,粗的撬开修的牙关,男的舌如同掠食的森蚺,卷起修的香舌,纵纠缠着。修睁着眼茫然回应着舰长,舌自然地和男纠缠在一起,不多时,胸部传来的未曾体验过的难言感受令修白皙的面孔上浮起了一丝红霞,不知所谓的扭着身体,无意中应和着舰长的玩弄。

    贴身的修服一时之间难以脱下,不过好在火海之中,这身服装本就有所损,舰长抓住修服的缺,用力一拉,随着衣衫裂的声音,修白皙纯洁的身体便呈现在舰长眼中。

    一对挺翘圆润的胸部微微颤抖着,致的首如樱桃一般可,平摊的小腹上没有半丝赘,纤细的腰肢柔软而又充满活力,自丘处隆起夸张的曲线令难以忍耐欲望,纯白的内裤遮住了下身最秘的部位,然而修下身除却绑着皮带的鹿皮长筒靴外却又再无其他防护,隐约通过前後开襟的修服下摆本就能看见白色的内裤,毫无防备的装扮露出一隐约的靡。修躺在地上,纯黑的修服摊开充当床垫,微妙扭动的躯体充满了禁忌的诱惑,白的肌肤和黑衣对比,更显得楚楚可怜。

    倘若现实世界有这样的,舰长定然会好好地探索下这幅美妙的躯体,但圣痕空间内终究不是现实,若是沈溺太还会有丢失本我的风险,舰长感可惜的叹了气,脱下纯白的内裤,最後的防线也被攻,修似乎本能的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麽事,看着舰长不知所措的眼中似乎隐隐有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绪。舰长脱掉自己的衣服,压在修身上,坚硬的抵在了蜜。按住挺翘的胸部,抵在了修未经事的小内,略微用力,一层薄薄的阻碍便挡在了发之前。

    「处吗……怪不得这麽紧啊」

    舰长长吸了一气,修的小紧致程度远超他的想象,但柔弱的处膜并不能抵挡舰长强硬的,随着下身一用力,直至逝世都保持着的圣洁处子之身便被舰长无夺取。修中软弱的「啊」声响起片刻,随後又恢复到不知所措的表

    因为前戏不足的缘故,未曾分泌来进行润滑,每一次的抽都无比艰难。倘若修保有完整的意识的话,恐怕会痛的哭出来吧,但本就是为了刺激修的意识,痛感快感殊途同归,倒也懒得怜香惜玉了。奋力抽着,舰长一边索取着香甜的津,时不时将勾出腔,另一边肆意揉捏着子饱满挺翘的浑圆子,时不时的挑逗着首,直至变得坚硬,修的身体最终回归了雌本能,鼻息声越发粗重。

    上百次的耸动慢慢带来了快感,小内渐渐分泌出的方便的舰长的行动,男一边挑逗着修的胸部,另一边逗弄起修蒂,粗重的鼻息声渐渐转化为欢愉的呻吟,修的白皙的身体渐渐变得红,随着舰长的撞击,呻吟声也越来越大,直至婉转的呻吟声喊出,紧致的蜜死死固住舰长的,子宫下沈咬住,炽热的剧烈的冲刷着,修被舰长带上了生前绝未体验过的高。见到修去了,舰长也不再忍耐,一松气,毫不留的灌进了修的子宫内。

    拔出,舰长坐在修的腰上,拢起的双峰,将沟内挤压着享受。

    「若是还不行,那就再来几次。这个虽然是修,却有着绝妙的身体,倘若开发完成一定是最上级的床伴啊,可惜只能在圣痕空间内见到了……」

    「……」

    歪着看着沟内陌生的异物,修茫然的眼逐渐有了些丝反应。扶着额,修闭眼,扭曲,处的痛楚和合的快感混合起来刺激着本能,早就已经失去的思考能力反而渐渐恢复:

    「你……是谁?」

    「你又是谁?」舰长没有停止动作,一边继续享用着的快感,一边反问。

    「我……是谁?」修轻声重复着,越发茫然。「你在做什麽?」

    「能理解我和你,也能理解行为的存在,思考恢复的程度颇高啊,那看来这次的任务很轻松。」舰长暗想。

    「我在你的身体上找寻着快感。」

    歪思考片刻,修发问「我的身体能带给你快感吗?」

    「是啊,我很舒服,你做的很好。」修完全理解了之前那句话令舰长倍感意外,看来这个死亡的时间不算太久,还保留有相当程度上的「词汇理解能力」。

    「让你舒服是很好的吗?」修点了点「我明白了,我会努力做好的。」

    「……?」诡异的思考回路令舰长无所适从,他也不打算究,命令修自己挤压房来替自己。修顺从隆起自己的双峰,湛蓝色的眸子中满是服从,房挤压着茎,服从的态度令舰长无比受用,紧致的沟和弹十足的子磨擦起来不亚於子的蜜,居高临下俯视着侍奉明的修圣洁的身体被自己粗黑的所侵略,不多时,随着身体和心理积累双重的快感到达顶峰,便毫无保留的进了洁白的身体上,诱沟和美妙的面庞上沾满了白浊,修没有丝毫厌恶,坦然接受着舰长的淩辱。

    发泄了两次,舰长总算是想着回归正题,他拿出之前递给自己的橙黄色十字架,询问道:「你认识这个吗?」

    「!!」看到十字架,修脸色突然大变,她瞪着眼,嘴里喃喃念叨着,然後转眼盯着舰长,似乎要说些什麽,然而还未出声,突然化作一阵白光,闪进了十字架内。舰长尚未反应过来,圣痕空间就发生了剧烈的震动,虚拟的数据源自发崩溃,不多时,燃烧的火海就不复存在。

    「这是,空间塌缩?那个修为什麽会消失在这个十字架里?难道说这里不是真正的圣痕空间?」满腹疑惑的舰长还未得到答案,周围的景色就再一次发生了变化。简朴的东瀛式建筑内,宁静的檀香平复着舰长惊异的心,眼前莫约30岁上下的男子端坐在眼前。

    「这里是?」

    「这里是八重村,用你的认知来说的话,这里是虚拟的圣痕空间。」男子轻笑着。

    「……你是谁?」舰长顿时冷静了下来。

    「你方才在那个空间和那个修所做的事我都看在眼里。你做的很好,替我……算了,这个暂且不提。我对你很感兴趣,所以带你到了这里。外来者,我知道你来的目的,倘若你肯替我完成一件事,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

    「我的目的?找到我的上司昏迷的理由,然後返回现实世界,但这只有圣痕空间的主才能做到。如果你是圣痕空间的主的话,那麽麻烦你给我展示一下,我需要进行确认。」

    「很遗憾我还不是这个圣痕空间的主,还不能完全掌握这个空间。」男子眯着眼「但我知道这个空间的主是谁,也知道你要找的在哪里。你若是肯协助我掌控圣痕空间的主的话,我自然可以放你们离开。」

    「那和我直接去找也没什麽区别吧?」舰长反问。

    男子冷笑着打了个响指,一只炸毛的白猫兀然出现在他的手边,湛蓝的眸子死死盯着男,喉咙中发出威胁的低吼。「那你也别想着把她带出去了。」

    「学院长?」舰长试探的叫了一声。听见舰长的声音,白猫回看了一眼,脸上竟是活生生露出「惊喜」的化表,正要向舰长这边跑去,就被男子一把提起後颈。

    「我同意和你合作,你告诉我怎麽做?」眼看S级武变成猫毫无尊严的被男子提在手上,舰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很好,不论你用什麽方法,我只要你帮我攻她的心防,让她内心产生漏就可以。」男子又打了个响指,白猫消失不见「还有一个也进来了,看起来也认识你,要我把她带过来给你帮忙吗?」

    「雷电芽衣……」舰长瞬间反映了过来「啧,误事的,明明让她不要进来的。要是把芽衣带到我身边那我就不方便攻略圣痕空间的主,要是不带过来他手上就有两个质而我却一点战斗力都没有……」

    权衡片刻,舰长咬牙下定决心:

    「把她带过来吧,她是我的朋友。不过我有个要求,她进来肯定是借助了什麽仪器,我需要你帮我屏蔽掉外面的可能产生的监控行为,还有告诉我这个圣痕空间的主的事,我需要信息。」

    「没有问题」男子缓缓开,将名为「八重樱」的巫的故事缓缓讲述出来。「盒子里的恶魔,……原来是你。」舰长惊道。五百年前的天命传武卡莲·卡斯兰娜的战绩作为教科书可谓是在天命组织内无不知,然而她生前最後前往远东封印恶魔的故事倒是语焉不详,没想到如今却在自己面前出现。那这麽说来,之前的那个修就是卡莲了。

    「怎麽?难不成你对我持有成见,以一个能毫不犹豫强素不相识的的男的立场?还是说,以一个『眷族』的身份?」

    「……你知道的可真不少,但有些事我希望你不要多嘴。」舰长捏紧了拳,脸色顿时变得森起来。

    「你应该庆幸,如果不是你身上有同类的印记,就凭你也有资格和我见面?」男子冷笑「别让我等太久。」

    当芽衣睁开眼的时候,映眼帘的是舰长略显担忧的眼 火和月光自窗外平铺进房间内,周身舒适的居住氛围恍惚间似乎回到了极东的家中。

    「她醒了。」冷冽清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芽衣转看去,樱色长发的少端坐在自己身边,姣好美妙的身体在巫服是映衬下显得格外端庄沈重。「真是太感谢你了,巫小姐。」舰长感激的话脱而出,巫却并未有太多表示,默默看了两片刻,起身「既然醒了的话,我就不打搅你们夫妻二了,在下先行告辞。」

    「夫夫夫……夫妻???」芽衣瞪大了眼,死死盯着舰长,正要放声大声质问,却发现舰长看着她的眼凝重而严肃,机敏的少顿时反应过来,把话压了下去。待到巫离去,羞涩和愤懑染红了芽衣娇俏的脸「舰长?怎麽回事?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先试试能不能联系到外面布洛尼亚她们。」舰长并未回答,芽衣忍住怒火沈下心尝试了几次,讶然「不行,怎麽都联系不上她们,舰长……」

    「很麻烦,我不是叫你不要进来吗?」看到芽衣无法联络外界,舰长松了气,放下心来,圣痕空间内两独处的机会千载难逢,之前想要收服芽衣的想法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舰长斟酌半晌,开道「历史书上学过吧,五百年前的天命传武,卡莲卡斯兰娜,生前带去极东之地封印的恶魔之匣,就是这个圣痕空间的真面目。这里面封印者的,是一位不知名的律者,也不知道当初谁有这种能力,不过总之我们是遇到大麻烦了。」

    「律者?」芽衣一楞,舰长看着自己的微妙眼她一直无法理解,这下脆直接误会成对自己律者的身份持有偏见了「我……我不是……」

    「你也不要想着动用那份力量了,另一位律者的意识下意识的对你做出了防备,我看你现在除了苦练的技术,一丝特别的能力都没有带进来。」舰长倒是能理解芽衣因为律者的身份很敏感所带来的困扰,他开「不过说来,这里集合了两个律者的话,我是不是想办法毁了这里比较划算?虽然会牺牲我和德丽莎,不过看来也算大赚的买卖。」

    「……」芽衣沈默。舰长的话戳中了她的痛处,数个月之前当她被姬子带回休伯利安号战舰上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被杀死的准备,虽然迟了几个月但这份觉悟尚未消散,少的低下了「舰长……要杀死我的话,我没有异议,但至少,至少请不要牺牲其他无辜的。」

    「搞得我好像是那种为了消灭对手就算把无辜的群众牵扯进来也无所谓的三流恶役一样,」舰长瘫倒在榻榻米上,眼空,表演出面如死灰的模样「虽然最惨的况大概就是这样了,你不在这里的话,我倒是方便行动,如今就算我的经验再怎麽丰富,也没办法了。」

    「唔……舰长你原本是怎麽打算的呢?」芽衣语气复杂。未听从指示的内疚和随时会被放弃的不安充斥着少的内心,在得知自己的存在给舰长的行动带来了极大的阻碍,甚至可能会因此而无法救出德丽莎之後,芽衣便纠结不已,从未有圣痕空间内行动经历使得她本就有些迷茫无助,她下意识的询问身边经验丰富的男

    「上钩了……」舰长眼角微微抽动,不可察觉的眯了一下,思考片刻,舰长的语气放缓,娓娓道「我和巫的说辞你记得吧,我们是夫妻……做夫妻间的那种事。一般况下圣痕空间的主是没有思考能力的,通过这种刺激会激发她们的本能,从而掌握圣痕空间的力量,我向来是这麽做的。」

    「什麽……你,你!」芽衣瞠目结舌,面颊上顿时宛若火烧一般,下意识的裹紧被子,後退了几步,正要大声呵斥,舰长却不管不顾,要想取得芽衣的协助和信任,他决定用更多的信息量令迷茫的少

    「不过现在不可行了。你进圣痕空间第一时间就被这个盒中恶魔发现,不得已我只能骗他说你是我的妻子,我的能力的代价,倘若不能每天和合便会出事,他出於和我的易才把你带到我身边,否则你要是被他带去当了质那我就太过於被动。不过过了今晚,他应该就会发现我是骗他的吧?到时候该怎麽做,我心里也没底了。」

    「你……」少的矜持羞涩使得芽衣半晌不知道说什麽好。此时的少只恨自己多管闲事,为什麽要知道眼前男子那荒唐恶俗的秘密,然而良好的家教使得她终究还是没能骂出来。转动大脑,眼前事关三生死的困境使芽衣决定先不管舰长需要合来激活圣痕这件匪夷所思的事「你和那个盒中恶魔做了易,是指什麽?」

    「我帮他攻圣痕空间主的心理防线,他把我们全都放走。呵,就算他不说,我来的目的不也就是这个麽?」舰长嗤笑道「你见过的,就是那位巫。」芽衣回忆了一下,樱色长发的巫气质冷冽庄重,就算是自信家教优秀修养良好,但和侍奉明的巫相比,还是不由得有些惭愧。「也就是说,芽衣不来的话,舰长本来就打算和那位巫做……做那种事……?」

    「倘若她没有意识的话,原本是那算那麽做来唤醒她的。嘛,圣痕空间毕竟不是体,硬要说实际上也就是做了一个春梦那种程度,不过她有意识就麻烦多了。」

    「春梦?」芽衣楞了楞,舰长的话令她一瞬间转过弯来「对哦,归根结底又不是真的进行了合,圣痕空间内思维的互说来也和做梦差别不大。唔,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只是春梦的话」芽衣偷偷看了舰长一眼,律者的威胁使得她不得不放弃对一些细节的执着,春梦的说法对於纯洁的少来说虽然有些羞涩,却不再是绝对无法接受的况。

    此时的舰长并不知道的是,几乎掌控了这个圣痕空间的盒中恶魔是上个纪元的第十二律者「侵蚀律者」,对於类的思维本就有引导篡改的能力,舰长的说法恰巧如同给芽衣下了一个暗示,暗示着在这个圣痕空间内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梦,而芽衣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就如同被催眠一般。在生死存亡之际,自我的暗示越发强烈,思维误区就陷的越,这无形中帮了舰长天大的忙。

    「舰长,如果只是个春梦的话,芽衣,芽衣可以对舰长要和巫小姐做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说出这句话,芽衣的整个脸就已经变得绯红。

    舰长眼前一亮,自己八分真两分假的话终於还是骗到了芽衣,他本打算一答应,但想了想,决定还是先不要这麽露骨:

    「问题不在这里啊,芽衣。巫是有自己的思考能力的,这就代表着要攻略她本身需要时间,而且成功的可能本就不高,当着妻子的面追求其他本就会对巫产生很大的阻力吧。然而我和那位律者说的话,每天晚上我都需要和合,我们第一晚就要穿帮了。」

    「……」原本同意舰长去攻略巫本就让芽衣感觉有些微妙,被侵蚀律者影响的思考能力微妙的发散开来,「当着妻子的面追求其他……呵呵呵,是有些困难呢,舰长。」芽衣的语气微妙地变得尖锐,「既然是春梦,那麽和您做这几夫妻,倒也无妨,只要能成功,和您一起做几天梦又有什麽关系。」

    话说出,舰长和芽衣都楞了楞,方才的话仿佛有谁附身芽衣一般,暧昧而妩媚。

    「是第三律者的格短时间内苏醒麽,莫非?」

    舰长心理一悸,莫名的想法浮上心,芽衣却是涨红了脸,另一个格为什麽会说出来这种话她无暇思考,现在少恨不得钻进被窝再也不出来。

    舰长按住心底浮上来了莫名想法,他当然不会放过这绝妙的机会,用力拉开被褥,蜷成一团的少从膝盖间弱弱地注视着舰长,泫然若泣的眸子仿佛能说话一般。被春梦本无所谓所暗示的芽衣虽然羞涩,心底这番话却越来响亮,与之相对的,舰长也受到了自己内心要征服芽衣的暗示,两对视片刻,舰长毫不犹豫的拉起芽衣,强硬的吻了上去。

    芽衣的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这并不是她的初吻,少的初吻是和琪亚娜一起的,但舰长接吻的技巧哪里是琪亚娜能比拟的,一只手悄悄顺着芽衣的侧身下探到腰腹,轻轻的抚摸,一点一滴解除少的心防,另一只手绕到背後,紧紧抱住芽衣,防止她逃走,双唇贴合着少柔软的唇瓣,舰长并不急着和芽衣来一次热激烈的法式舌吻,而是轻轻吮吸着芽衣的唇瓣,灵巧的舌慢慢叩击少颤抖的牙关,直至芽衣呼吸不通打开了牙关後,才温柔的探出舌,与少的香舌微微接触。

    芽衣只觉得腔中舰长的刮磨下自己的灵魂都好似要飞走一般,无意识的用香舌抵住舰长的侵,却被男趁机卷了上来,两的舌激烈的纠缠在一起,在舰长的引导下换着彼此的津,随着自己无意识的主动送出香舌和男纠缠,少终於经历了生第一次长吻。直至两都产生了窒息般的感觉後,舰长和芽衣的双唇才分开,伸出外的舌上,一条长长的银丝仿佛还在彰显着两吻的激烈。

    搭在腰腹的手悄悄解开了芽衣的束带,顺着少洁白的肌肤划过,芽衣和式长袍内未着寸缕,轻易就被舰长抚上了浑圆的峰,接吻接近窒息的芽衣没有心思阻止舰长的胡作非为,只得任由敏感的部被男肆意把玩着。

    张开大手盖住芽衣的美,微微用力晃动,颤颤巍巍的便随之颤抖着。「呀……」的一声,芽衣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舰长所侵略,本就涨红的脸上羞耻的表越发强烈。少的娇喘声给了舰长莫大的鼓舞,轻轻拍了拍芽衣的,舰长探出手指,顺着少缝,一点点向前探索,划过眼,最终落在了蜜,轻柔的抚着。

    从未有触摸的隐秘之地被舰长几乎毫不费力便侵,芽衣娇躯宛若触电一般,自出生起便未曾体验过的快感自下身慢慢积累着扩散开来,被侵蚀律者所影响的心智使得少就连反抗的意志也提不起来,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舰长抚自己蜜径的手指上,两条修长白的美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好方便男玩弄,隐隐中期待着舰长的下一步行动。

    舰长怎会不清楚芽衣身体那下意识的行动代表着什麽,虽然他不曾理解为何自己还没有进行太多的动作少便如此迎合自己,但这绝妙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轻轻的将芽衣放倒在榻榻米上,将早已被解开束带的和袍网两边一拔,少远超同龄的妖艳躯体便展示在舰长眼前。纵使躺倒在地,胸前一对浑圆饱满的子也未曾塌下,而是倔强的挺翘着,舰长俯下身,左手抓住一只子,大力揉捏着,然後凑上前去将另一只含中,灵巧的舌尖下流的挑逗着芽衣的,右手顺着小腹下滑,再次覆上了少的蜜,缓缓拔开芽衣紧闭着的包皮,直至将蒂露出,舰长伸出两只手指缓缓进处从未有到访过的极紧道,食指随後熟练的挑逗着蒂。

    就连自慰都没有过的千金大小姐哪里能经受得住舰长这花丛老手的挑逗,更何况纯粹的意识体又明显比体敏感数倍,芽衣只觉得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完全被舰长所占据,大脑一片空白,雌的本能下意识的使她抱紧舰长的,将整个身体往舰长的身子上送去,两条美腿张开成M型,张着嘴,眸子泛白,在指和吸下,距离自己生的初次高仅一步之遥。

    倘若是同丽塔她们欢愉,舰长自是会先带给床伴极致的高。但芽衣他们三个无礼的行为令男大为不爽,看到芽衣就快陷绝顶,丝毫没有反抗能力,舰长吐出了被挑逗的坚硬的,随後抽出手指,居高临下看着芽衣,脸上露出征服者的得意笑容。

    「舰……舰长……?」突如其来的中断令芽衣难受得险些哭出声来,不知所谓的扭动着身体,本能促使着芽衣往舰长的身体上摩擦,含着泪光的朦胧双眸中,男居高临下的征服者姿态被刻进了脑海中,此时芽衣无助,弱小,渴求快感的本能和舰长强势的征服欲对比之下,服从的意志便快速占据了芽衣的内心。纯粹的意识体一旦被某种意志所占领,便会迷失自我,连带着被屏蔽能力的第三律者征服宝石一同被空间内上个纪元第十二律者的的能力所侵蚀。芽衣此时还不知道,就算脱身圣痕空间,就算是再次化身第三律者,自己再也无法逃离男的掌控了。

    舰长此刻也不知道芽衣的内心产生了怎样的变化,他满意地看着身下少满脸春的望着自己扭动着娇躯,拉着芽衣的手,摸向自己涨大的

    「呵呵,忍不住了吧?」舰长心想,随即懊恼着「要是普通的,这时候我肯定要命令她先给我一管,不过毕竟是第三律者,若是让她缓过来节外生枝,那真是不美了」

    芽衣软若无骨的素白小手握着自己的後下意识的撸动着,令男舒爽不已,舰长握着少的美腿,将抵在芽衣早已春泛滥的蜜,蹭了两下,直至芽衣娇喘出声,随後低看去,少的蜜已经做好了准备,素白的小手握着黑硬的送往下身,仿佛是芽衣主动拉着男掉自己的处身一般。满意的点点,舰长调整角度,腰一用力,一气粗鲁的了芽衣的小之中。

    期待已久的终於强硬的进了自己的身体,处膜被去的痛感与服从的心理结合在一起,强烈的刺激化为了被征服的喜悦,距离高仅一步之遥的身体诚实的反映出芽衣此刻内心的喜悦。死死的咬紧舰长的,少纯净的花心下沈,子宫抵在男之上,随着身体一哆嗦,大涌而出,冲刷着男,混合着瓜的鲜血流了出来,在被的那一刻,芽衣攀上了生第一次顶峰。

    「被我处就这麽爽吗?你这!」舰长也未曾料到,处膜被捅的痛感理应能稍微令理智些,但芽衣内心转变为服从自己的被征服者这点他毫不知,感叹於外表看上去端庄文静的大和抚子内心却是个被瓜都会爽到高,舰长也不再怜香惜玉等待芽衣初次的痛感散去,大力耸动着腰,一下又一下猛烈的撞击着少的花蕊。

    「啊啊啊……好厉害!芽衣是……芽衣是,求求舰长惩罚芽衣吧!」高尚未散去,就又承受着舰长的撞击,初经事的少哪里能忍得住,高亢的呻吟声响起,芽衣此刻根本无暇顾及八重樱就住在隔壁,被舰长高超的技带上一波又一波高的少诚实的喊出声,两只手抱紧男的腰,拼尽全身的力气应和着舰长。承受着两体重的翘被压得扁扁的,丰腴的起不规则的波,硬挺的更添男趣,处紧致的蜜配合芽衣内媚的体质别有一番乐趣,抽了百十来下,芽衣含泪的双眸几乎彻底翻起白眼,连续的高令少爽的几乎昏厥过去。

    正得兴起的两也未曾注意到,芽衣紫蓝色的长发隐隐有点点电光闪过,少登天般的快感诚实的传递给了体内另一个格,被侵蚀律者限制了能力的第三律者也被影响着承受着男带来的极顶快感。芽衣的分泌越来愈多,啪啪啪的水生刺激着舰长的经,随着芽衣再次陷的表现令舰长再也无法忍受,关一松,浓浓的便灌满了芽衣的子宫。

    「波~ 」的一声拔出,混合着大量和处膜鲜血的体缓缓从芽衣的道内流出,痴痴的笑着的少眼中,男挺着发後的凑到自己脸前,腥臊的气味如今竟是如此美妙,芽衣不自觉的张开小嘴,将男含了进去,满脸顺从的服侍着看上去尚有余裕的舰长,内心的归属感令少无比满足。

    「居然这麽容易就被我征服了吗?」看着少无比顺从的眼,暗想道,兴奋的在少中又硬了起来。

    芽衣满脸羞涩,又满含期待,中生涩的舔舐着舰长的,斜眼看了眼窗外的月光:

    「看来今夜,才刚刚开始……」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