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自在行（加料版）

    场面有点怪异。「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对方至少有过千，身泛杀伐之气，目光冷峻，胯下骏马威武昂扬，更添马上之的威猛和霸道。不过他们却默契地散开，摆出一个扇形的大阵。元越泽与跋锋寒这一方仅得两，后方的任俊和那批逃亡者还在赶过来的途中。这其中当然有元越泽的震慑作用在，更主要原因是他们的首领并没有下达围歼的命令。

    那狰狞壮汉持枪卓立，发出凌厉气势与元越泽对抗，目光森寒，罩定元越泽，以突厥话一字一顿地道：“原来是元兄，的确好身手，可惜与传闻相去甚远，看来你真的元气大伤。在下劝你莫涉我等的事，否则后悔莫及！”

    元越泽轻描淡写下的强悍实力已经引起他的注意，不自觉间说话也客气了起来。

    这正是原的特点。

    元越泽心感诧异：这一眼就认出自己，难道自己这么好认？看来自己在北霸帮总舵时的表现已被他知晓，否则不会说出刚才的话来，更不会有如此夷然不惧的色。跋锋寒见他脸色变来变去，上前道：“你的画像都传到突厥了，你说这契丹的呼延金会否不认识你呢？”

    元越泽恍然，以杜兴和颉利的关系，很可能早就将他的画像以飞鸽传出，杜兴与呼延金关系不浅，呼延金提前知道了也没有什么稀。面对上千凶悍马贼，元越泽不但没有惊慌，反是心中庆幸这伤天害理的混蛋终于自己送上门来了，于是以学了个把月的突厥语答道：“中原有句话叫‘路见不平有踩’，何况你听不出跋兄乃是我的朋友吗？”

    任俊和那一批逃亡者此时已经赶了过来，他们听到刚才的对话，都露出尊敬的色，那首领似的队长前行几步，举起右手，对元越泽行了个古怪的礼，以汉语道：“元兄弟好，我叫越克蓬，是吐鲁番车师国王座下护驾将军，多谢救命之恩。”

    元越泽仔细看了他几眼，但见越克蓬身型强悍壮实，肤色黝黑，面容忠厚朴实，但一对眼非常灵，该是智勇兼备之辈，虽然腰上的马刀已经因狼狈逃亡而扭到背后，却不减其威风半分。他想起越克蓬的中义与热，长笑道：“蓬兄客气了，何况此事牵扯到跋兄，我怎会不理？”

    呼延金见元越泽几亲密聊天，根本不把自己一方放在眼里，怒火大盛，厉声喝道：“名大于实的家伙，让我来教训一下你，好教你知道大原上有多残酷，也顺手为杜兄报仇血恨！”

    任俊单膝跪倒，面色凝重地以突厥话道：“请大哥准许任俊出战！”

    跋锋寒与越克蓬仔细打量了任俊几眼，心中赞叹一句，跋锋寒沉声道：“这位小兄弟相当不错，前途无可限量，不过……”

    他本想说不可给呼延金逃跑的机会，所以自然是元越泽亲自上阵最保险，因为他根本不相信元越泽会如传言中那样受了重伤。

    元越泽一手按上跋锋寒肩膀，真气立即渡了过去，助他恢复体力的同时微笑道：“好！小俊你若能将平时与我练时的水平发挥出来，两个呼延金也不是你的对手！”

    任俊喜出望外，他实力虽然飞速增长，但实战经验匮乏，一时手痒下冲动请战，不禁有些汗颜，怕自己会误事，哪料元越泽这样褒奖他。于是长身而起，昂然道：“小弟若斩不下呼延金的颅，愿自刎以谢罪！”

    他说得慷慨激昂，毫不在意生死，车师国几十个手下大受感染，且对对手恨之骨，立即大声欢呼喝彩，数虽不多，却别具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壮烈味儿。

    真气体，跋锋寒眼中闪过惊讶的色，聚声成线道：“你真受伤了！”

    元越泽知道他察觉自己内力不如当初雄浑，始有此言，微笑着摇了摇，望向龙行虎步，昂然前行的任俊道：“待事后再与跋兄说，你们就看看小俊如何胜利的吧，他可是小仲以外，中原最有机会攀上刀道极峰的。”

    任俊来到呼延金身前十步站定，缓缓抽出直砍刀，刀尖遥遥指着他，发出冷若冰霜的凌厉刀气，死死罩定他，道：“你这得而诛之的贼子，明年的今就是你的忌辰！”

    呼延金脸上的不屑色褪去，变得凝重起来，他是那种看似粗犷，实则谨慎的，元越泽当在北霸帮连上千帮众都敌不过，被迫杀死杜兴的的消息传进大原，更成为原各族嘲笑中原软弱的话柄。亲自与元越泽比拼过，确定他的确虚有其表，呼延金战意大盛，若能将此斩杀与此地，影响极为远，无论是他的个名声的升涨，亦或是对原将来南侵，都可起到积极作用，颉利恐怕还会奖励他一个将军的衔呢！现在可倒好，元越泽根本看不上他，且派出个完全不知名的后生应战，这教极重荣誉的原生出强烈的不满，但亲眼见识任俊的不凡，他自然不敢小觑，受起轻敌之心，大笑道：“这位兄弟既然这样急着投胎，某家怎会不成全你呢！”

    上千马贼受他感染，立即也欢呼起来，双方气势开始持平。「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呼延金又道：“元兄既然不想动手，某家也不为难你，不如我们来赌一场如何？”

    不待元越泽开，跋峰寒冷喝道：“若你胜了这位小兄弟，跋某的亲自奉上！”

    任俊心生感激，以跋锋寒的名声和自负，竟对自己这样信任，肩上责任立刻增重，突然又想起元越泽平时的教导，立即开始将收敛心，进浑浑融融的望我境界，不再理会任何事。

    呼延金大喝一声“好！”

    后，如一道闪电般至任俊身前两丈处，手中长枪忽地弹上半空，化出万道子影，虎虎生风，周遭满是寒芒，光耀眼目的枪尖反光着耀眼的光芒，使任俊立时陷重重矛影里，仅此一招，当知他的实力不在杜兴之下。

    他身后的马贼欢呼声更大。

    满天枪影倏地收去，变成一枪，直刺任俊面门。

    任俊猛地沉腰，刀横身前，沉雄杀气骤然消去，立刻教呼延金生出浑身难受，仿佛堕没有落脚处的虚空一样的古怪感觉。接着举腕劈出全无花巧的一刀。

    呼延金面色大变，立刻收枪后闪。他身经百战，怎会看不出任俊虽是毛小子，可这一刀将刚刚的刀气全部收回灌注刀身，又将任俊本的、气、全部承载，直有惊天动地之威，实已臻大成境界，令他生出无从抵抗的可怕感觉。

    其他中，只有高明如元越泽，跋锋寒才可看出这一刀的玄虚，任俊的刀气收放极快，心理优势立刻变大，且这一招是他在元越泽鼓励下悟自黑王的盘旋翻飞动作，毫无章法，却别具天马行空，浑然天成的创意，呼延金为保险起见，立即后退。

    因为任俊收回气势灌注刀中，气机牵引消去，再难追击，二重归对峙，气机感应再起。

    呼延金手中长枪不断震动，抵抗着任俊的强大气势，落了下风，正是动则不能久，郑重地道：“任兄武功高明，不知是何家何派的高徒？此刀非寻常凡品，可有名字？”

    任俊坦言道：“敝师是偷林‘大刀’关长就，此刀乃大哥所赠，名为‘长空’。”

    就在他回答的当，呼延金无声无息间欺近，长枪以刁钻至无法形容的角度连刺数下，袭向任俊周身大。

    此极为狡猾，看准任俊没有多少实战经验，于是以言语吸引他的注意力，任俊上当，趁遥指自己的“长空”发出的杀气减弱几分，立即抢攻。

    任俊受元越泽苦训，下意识再次进致虚守静的心境中，心境缝隙瞬间弥补周全，看得跋锋寒都点赞许。

    任俊双目厉芒剧盛，凝注对手，同时舌绽春雷，手中直砍刀化作长虹，起点点碧芒，在暗含奥理的步法配合下，连续做出变化，金铁击之声不绝如缕，最终沿枪身刺向呼延金握住枪尾的手。

    呼延金心中骇然，知对手看似随意的每一个刀，不但可迷惑敌，还借之加速增劲，使攻至自己时气势力道不断增加，在臻达最巅峰的一刻，正是最后这一刀。

    呼延金侧开身形，撤掉一手，堪堪避过这断手一招。

    任俊得势不饶，疾速前闪中，“长空”化为迅雷疾电，刀气滚腾，带起空的急啸声，如惊涛骇般乘势攻了过去。一时间刀光电闪、刀气横空，将呼延金的气势完全压死。任俊整个都裹在一团碧芒中，刀融合得淋漓尽致，越克蓬等疯狂呐喊助威。反观马贼虽数众多，都一副不敢相信，瞠目结舌的表。

    任俊刀招既是悟自黑王，刀名“长空”自然取自“鹰击长空”只见他展开领悟得来的刀法，一气辟出十八刀，刀刀角度刁钻诡异，像一道道的激电闪劈而来，在刺耳的刀风呼嘹中，刀枪不住触，呼延金面色煞白，给杀得只有招架之力，不住后退。

    跋锋寒叹道：“任兄弟果非等闲角色，元兄怕是在他身上下了不少工夫吧？”

    元越泽微微一笑，收回手，跋锋寒体力已恢复了九成。

    “锵！”

    最后一声震天巨响过后，二位置互换，以背对立。

    喝彩声骤然消去，天地似乎停了下来。

    任俊左臂染血，收刀回鞘，转身大步走向元越泽一方，面上激动之色难掩，可见这一战对他帮助之大。

    行至呼延金身后三步时，一直直勾勾地瞪着元越泽与跋锋寒的呼延金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笑意，身躯前后跄踉几下，“扑通”一声栽倒，手中长枪化为数段。

    群龙无首，且气势一失再失，马贼们竟没有成一团，反是眼中出炽烈的仇恨色，纷纷拉弓，对准元越泽一行。

    跋锋寒如电前，面罩寒霜，中大笑道：“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同时长剑不知怎的到了手上，起一团耀眼目的异芒，先发制。

    元越泽留下一句：“蓬兄请带手下后退，这里给我们即可！”

    后，紧跟跋锋寒出击。任俊虽负了点伤，但诛杀马贼的兴趣却不减，转身跟上元越泽。

    马贼纷纷大骂，如雨点般的箭雨了过来。

    三都非平凡角色，岂会受伤，抵挡一箭雨后，如虎羊群般杀进马贼群中，惨嚎声接连响起。

    眨眼间，马贼已死近半，哪还敢恋栈，纷纷逃向四面八方。

    三分追击，又杀数百后，才赶了回来。

    在谷等候的越克蓬一众已清理了一番，再无颓废感，见三归来，欣喜迎上，献上最高的敬意。

    燃起篝火，越克蓬将跋锋寒顺路打回来的野狼架到火上，众互相介绍后，围火而坐，心生劫后余生的欢欣感。

    任俊怪道：“突厥不是信奉狼吗？跋爷怎会这样狠？”

    洗了一把脸后的跋锋寒露出有若大理石雕刻般的英伟相貌，失笑道：“突厥饿时，连都可以吃，吃只狼又有什么好怪的。”

    接着望了元越泽古怪的一眼，道：“任兄叫元兄大哥，叫我跋爷，是否可以说元兄也该叫我跋爷了呢？”

    越克蓬等哈哈大笑，任俊脸烧红，支支吾吾无言以对。

    跋锋寒为孤高冷傲，只有对着元越泽、寇仲、徐子陵、侯希白几方会有这样随和的表现，元越泽给了他一拳，对任俊笑道：“小俊可别把我拉下水，我与跋兄乃是同辈。”众再次大笑，任俊脸更红，笑声消去后，元越泽道：“呼延金为何会追杀跋兄与篷兄？跋兄的刀又到了哪里去？蓬兄汉语说得真好。”

    他回想起越克蓬一行该是奉王命送贺礼到东北的龙泉去，但这种形下说出未免惊，于是问了这么一句。

    跋锋寒道：“你问得太多啦，要一个个地回答。蓬兄先请。”

    在忙碌着拷的越克蓬微笑道：“在中原的汉明帝统治中原的时期，贵朝大将班超领兵前来，驱走欺压我们的匈，成立西域都护府；后来汉朝覆亡，屯驻的汉军归化我国，娶妻生子，我本身也有汉血统，故对中土文化非常倾慕，自少学习汉语，我这群兄弟几乎都会说汉语。”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目光先是黯然，接着闪过杀机，道：“小弟今趟是奉王命送贺礼到东北的龙泉去，在出国前，我们收到在契丹做生意的族消息说，契丹恶名着著的马贼子呼延金得到契丹势力最强的阿保甲全力支持，誓要截劫我们送往龙泉的贺礼。”

    跋锋寒好道：“蓬兄没有选择不经契丹，而过室韦，是否因室韦因反对拜紫亭而和契丹结盟，南室韦的末桓夫，比呼延金更难应付？”

    只这一句，元越泽已知跋锋寒定是半路救下的越克蓬等，否则不会没谈论过这等琐事。

    越克蓬点了点，他旁边那位叫客专的威武大汉继续道：“在没有选择下，我们只有硬着皮前行，甫进契丹境内半不到，就见队伍前方以三根长木杆分别挂着三个刚斩下来的血淋淋的狼，那是呼延金威慑大原的标记‘血狼印’，见狼者若不立刻把所有财货留在狼杆旁，他们会把对方杀得一个不留。哪知还未等我们来得及商议对策，呼延金的埋伏好的已四方八面地攻来，数少说也有三千上下。我们护着车队与宝物，边战边退，损失了上百兄弟，无奈之下放弃累的宝物，才勉强撕开马贼的包围圈，逃了出来。尚幸中途遇得曾为我们除去横行吐鲁番绿州的两马贼，义薄云天的跋兄相助，始能保命，后再得元兄、任兄相助，才算真正安全下来。三位是真正的好汉子，我们族永远铭记三位的恩德。”

    他越说越激昂，其他同族亦面现愤慨，可见对马贼痛恨之。说到最后，齐齐对元越泽三施了一礼。

    客气几句，跋锋寒道：“在长安与元兄分别后，我回到原继续历练，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得知颉利欲引元兄来到原，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杀死你的消息后，立即夜赶往山海关方向，准备与你汇合，赶了几收到消息说你在山海关掉了杜兴，我心中更急，哪知路遇呼延金一伙追杀蓬兄，无法袖手不理，掉两百多后，我体力消耗极大，惟有边战边退，岂知竟遇到了你，世事果真无常。”

    元越泽恍然，难怪跋锋寒最初会说出那种古怪的话，喜自是因见到自己，悲的则是自己真的中计，来到原。再想起那些悍猛的马贼和弓箭，元越泽意识到塞外幅员辽阔，马贼往往空群而出袭击，故此骑之术比刀剑近距搏斗更有效，心中生出回到洛阳后，立刻要给沈落雁和寇仲说说这件事。再想到以跋锋寒之能，只身杀掉二百多的损耗都大得惊，中土士兵的战斗力确实要差上太多，此次亲来原，见识和收获确实不小，与听讲述或是读书相差甚大。

    任俊忙着与一名车师国士兵正在忙着烤，闻言道：“跋大哥还没说你的刀究竟去了哪里？”

    跋锋寒嘴角逸出一丝苦笑，叹道：“被暾欲谷给折断啦！”

    元越泽道：“跋兄的刀乃采海钢和极北玄铁所打造，凭暾欲谷的本事怎能折断它？”

    跋锋寒道：“我过燕原集时曾遇到过他，一言不合下动起手来，他被我杀了几十个手下，气得亲自出手，那一战我与他不相上下，但我知从前小看了他，他的实力最多只比毕玄逊色一筹而已。由于我着急赶路，他好象也有急事在身，所以没继续战下去。”

    说到毕玄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皆因元越泽两招大败毕玄的消息早已传遍原，跋锋寒的目标就是挑战毕玄，虽说他也曾败在元越泽手上，可这么多年来不断苦修，修为益增长，元越泽无意间击败毕玄，令跋锋寒心生无奈。

    元越泽突然想到由于自己的出现，跋锋寒根本未接受过和氏壁改造经脉，能有今天这样的修为，已属难得，于是对任俊道：“小俊，把你怀里的东西给跋兄。”

    任俊微一错愕，立即取出两张叠放整齐的布帛，跋锋寒接过来打开一看，色渐转凝重，雄躯都开始颤抖。越克蓬等纳闷是什么东西能让跋锋寒都这样激动。

    元越泽道：“这两张纸上分别记录着家师传给在下的‘凝诀’以及两百多年前曾碎虚空而去的‘荒剑’燕飞所创的半部‘月丽天大法’，可以这样说，若没这两样心法，就没有今天的小仲、子陵以及小俊。”

    跋锋寒乃个中大家，缘何看不出这两种心法的高，他听到自己一次以颤抖的声音道：“这样大的礼，小弟怎受得起。”

    元越泽抬臂搂上他的脖子，道：“小弟只想跋兄快快进步，好让我再一次体会虐待你的感受。”

    他的话虽然不敬，但跋锋寒与越克蓬等都知他在说笑，车师国等为元越泽的胸怀而喝彩，更对二间的亲密友生出羡慕之心。

    跋锋寒回手给了他一肘，没好气地道：“以一之力独抗四大圣僧，又两招败毕玄，我很想知道你是否已是大地游仙级别？又是怎样在三十不到的年龄练就这一身本事的？”

    车师国一众也露出关注的色，在元越泽一次次展露强悍实力后，外再不会在相信王世充当初大肆宣扬的他是什么邪帝的传，以一之力独斗全力出手的四大圣僧，天底下再找不出第二。

    元越泽微笑道：“并非小弟刻意隐瞒，只是事关重大，跋兄只要别把小弟当成平常即可。”

    边说边拔出跋锋寒的剑，对自己脖子上狠狠地来了一下。

    众大惊失色，一声震撼大地的巨响过后，元越泽脖子上留下一道红痕，在众惊呆的色中把剑还给跋锋寒。

    红痕渐渐消去，过了许久，众才回过来，目光中满是崇敬，跋锋寒苦笑道：“怪不得当初我不敌你，你这小子不会真是仙下界吧！”

    元越泽耸了耸肩膀，道：“今晚再给跋兄一个更大的惊喜。”

    此时在篝火上野狼已经烤熟，香气弥漫，惹肚鸣。黑王恰好在此刻回来，元越泽为诸介绍后，任俊分割狼，分发众。

    任俊边嚼边道：“蓬兄与诸位兄弟失了宝物，是否被呼延金早派运走了？”

    越克蓬面泛苦笑，眼中闪过茫然的色，点道：“他们追来的只有一千多，其他该运财宝去了。”

    元越泽知道他们失了宝物才会茫然不知所措，开道：“那批宝物都有什么？”

    客专答道：“有一小部分西域珠宝，大部分是我国特产的上等布匹和丝绸。”

    跋锋寒还在猜测元越泽所说的“惊喜”会是什么，闻言沉声道：“既然大部分是货物而非金银，那么我们去找的‘脏手’马吉好了，专做接赃的生意，利钱丰厚得教难以相信。”

    越克蓬愕然道：“我在国内时也听过此的名字，但他又在哪里呢？”

    跋锋寒微笑道：“蓬兄该知西北百里外有座大湖，湖旁是著名的燕原集，位于小戈壁东北边缘，是各地民族易的大墟集，更是各方势力倾轧的战场，从没有能取绝对的控制权，所以流血事件无无之，马吉是那里的名，此居无定所，燕原集只是个随季节定时易的墟集，更是像马吉那类活跃的地点，从他这便大概可想象到燕原集是个怎样的地方。”

    得知宝物有望追回，车师国众大震，纷纷掏出怀中的铜制小酒壶，在大原清寒的微风中，互相传递品尝着清醇美味葡萄美酒，说笑声远远传开。

    元越泽切感受到众战士的真诚与热，心忖进室韦前若能帮他们追回宝物，也是功德一件，而且翟娇的羊皮很有可能也在马吉手上，若能夺回，确是两全齐美。蓦地心念一动，道：“就我所知，蓬兄此行到龙泉该另有任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