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的血脉

    在废弃的了望哨顶部，十几个利凌空站立。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他们看起来一模一样，只是各有不同，或喜、或悲、或怒、或忧，他们摆出的姿势也各不相同。

    漫天雪花飘落到他们身上时，大部分被挡住了，停在顶、肩膀和手臂上，偶尔也有一、两片径直穿透身体，从另外一边飞出来。

    呼啸的狂风也时不时穿过他们的身体。

    偶尔这些身影会变得模糊，甚至变成半透明，不过转瞬间又重新恢复正常。利的真身在了望哨里，此刻的他正处于一种非常玄妙的状态。

    他的本体拥有每一个分身的感受，雪花飘落到身上的一丝寒意、狂风吹在身上那刀割似的感觉，全都传递到本体的意识之中。

    当初在德雷达瓦时，他还无法做到分辨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本体和分身会互相混淆，但现在他已能守住本念，不至于迷失自我。

    突然，利原本静止的分身全都动起来，他们的手里多了两把弯刀，互相砍杀起来。

    那一招一式没有丝毫做戏感，而是真的拼命。被幻化出来的刀劈砍到的地方，立刻飞起一片红色光雾。

    突然一大片光雾骤然炸开，其中一个分身被劈中要害。其他的分身全都变得暗淡了些，有些甚至连廓都模糊了。

    在了望哨里，利的本体正大喘息。从他的左侧肩膀一直到右侧腰际有一道白色印痕，身上其他部位也布满同样的白色印痕，只是这一道最也最致命。

    刚才那一刀虽然只是「真实幻象」制造出来的幻觉，但感觉却和真的没什么两样。他觉得自己被一刀分成两段，他曾经有过数次离死亡咫尺之遥的经历，对死亡的感觉非常熟悉。

    利的上戴着一顶非常轻盈的金属冠，一块红色宝石镶嵌在冠正中，那也是额正中的位置。

    此刻，这块宝石一闪一闪发出朦胧红光，忽明忽暗，甚为秘诡异。「好像还差一点。」利自言自语。他拨动冠上的一个旋钮，顿时那块宝石放出异样红光。

    一阵刺痛从额正中部位直钻进去，利感到痛欲裂；与此同时，一阵阵强烈的晕眩感朝他袭来。

    同样也在那一瞬间，他所有分身同时动了起来。这一次他们没有运用任何武技，而是直接一刀朝对方的要害劈去。

    一连串血色光雾骤然炸开。

    利的身上平添十几道白色印痕，每一刀都是那样致命。

    一鲜血从利的嘴里出。

    在弹指间连续死了十几次，这种经历利以前没有过。死亡的感觉不会迭加，但是给的心理带来的压力却异常重。

    当那鲜血飘落到地上，利额正中央宝石覆盖的地方突然冒出一根血筋，这根血筋紫得发黑，而且延伸出无数分枝朝四面八方伸开，说不出的恐怖。风突然间变得像是静止一般，雪似乎也停了下来。

    时间凝滞在那一刻。

    利不是第一次进这种状态，但是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他的注意力是分散的。

    以往进时间凝滞的状态全都是因为生死悬于一线，所以他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做出反应，他的眼睛可以看到的只有威胁到他生命的东西，除此之外的一切似乎隐藏于虚空中，显得异常模糊。但此刻他却能看见四周的群山，感受天空的沉，欣赏每一片飘落的雪花。

    不只是能看清远处的东西，此刻他身边的景物也变得如此清晰。他能够看到漂浮的每一粒灰尘，能够感觉每一丝空气的流动，能够听到每一个毛孔开阖时发出的「呼吸」声。

    整个世界似乎都变了，变得嘈杂，变得烦，变得让难以忍受。

    不过利的嘴角却浮现一丝微笑。

    他知道自己终于成功了。禁锢他通往巅峰的最后一道关卡终于被他开了。他现在是真正的辉煌骑士。

    别都是前易后难，但对他来说，之后的道路将会是一片坦途。

    从辉煌到天阶需要的只是实力积累，即便对其他的辉煌骑士来说，这一关也没什么困难。

    大部分天阶骑士都无法突的最后关卡对他而言却根本不存在。四年前大叔将「剑圣传承」授予他时，最后这道关卡已经不存在了。

    突然利感到一丝异常，好像一幅油画其中一块被生生挖去，而这个异常之处就在门外。

    「罗拉莉丝，是你来了？」利将意识收回来问道。

    在他收回意识的一瞬间，四周都恢复原来的样子，凛冽狂风继续呼啸，大雪仍旧纷纷落下，时间似乎又开始流淌。灰尘从视线中消失了，空气的流动也变得难以察觉，耳边也听不到毛孔的呼吸声。

    「恭喜你，踏出最重要的一步。」门开了，进来的果然是罗拉莉丝。虽然罗拉莉丝站在眼前，但利却感觉到那里似乎什么都没有。「我的好像不是『域』。」利不太肯定。他在力方面的变异往往比境界要快上一些。

    当初他刚成为王牌骑士就已经拥有类似「场」的东西，而且拥有一部分「域」的特。成为荣誉骑士时，「场」正式变成「域」，比其他提前一个境界。

    之前从荣誉进阶准辉煌时，他的「域」没有丝毫改变，利原本以为他的进阶终于和其他同步。

    罗拉莉丝微笑着凌空虚抓一把，当她张开手时，手里多了几片雪花。「你试试看。」

    利能够感觉到窗外徐徐飘落的雪花。

    这种感觉非常怪，周围的墙壁和玻璃窗仍旧存在，却似乎完全通透，他的感知可以轻而易举地伸展出去。

    完全是下意识的，利轻轻接住窗外一片雪花。他猛地收了回来，那片雪花一下子穿过玻璃，好像那片玻璃根本不存在似的。轻轻地摊开手掌，利看着那片雪花。雪花有些残损。

    他知道，那是穿过玻璃时受到的损伤。

    「这确实是『界』。」罗拉莉丝已经可以肯定这一点，刚才那么做只是为了让利能够明白。

    利欣喜异常，他又凌空虚抓。

    这次窗传来一声裂的轻响，玻璃上多了一圈裂缝，好像有往玻璃上开了一枪。在那圈裂缝的正中央沾着一团积雪。

    罗拉莉丝「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利微微沮丧，刚才那一手很像「穿墙取物」。

    「穿墙取物」不是什么稀罕的异能，每三十个念者里就有一个拥有这种能力。一般来说，那些念者能隔着一尺厚的水泥板传送一杯水或一把沙砾。

    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做得和念者一样好，因为他的力比任何一个念者都强得多。苏珊也曾经说过，他和之前的几位圣皇一样，力的特征介乎念者和骑士之间。

    利不知道自己到底欠缺什么？「对了，我有事找你。」罗拉莉丝终于想起自己是为什么过来的：「裴内斯那边好像出事了。」

    利一惊，他再也顾不得研究自己和历代圣皇的差别，连忙问道：「出了什么事？」

    「好像有在底下煽动。因为最近这段时间大家过得很不如意，所以今天早晨有很多聚集在市中心广场游行示威。」罗拉莉丝其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她现在知道的这些全都来自兰蒂发过来的消息。

    「莉娜怎么搞的？连局势都控制不住？」利的心顿时变得差无比。他记得离开裴内斯之前曾经和其他一起讨论过，在裴内斯局势好转之前要保持严格的军事管制。他不相信在严格的军事管制之下还能有跑出来示威游行，更别说是聚拢到市中心广场上。

    「莉娜没有采取什么行动吗？」利有些担忧。万一莉娜和她的父亲博斯罗瓦一样，在这种况下仍旧采用温和态度，一切就麻烦了。

    「那边的局势已经控制住了。」罗拉莉丝总算是说了一个不太让泄气的消息。

    此刻的裴内斯连空气都透着一紧张味道。

    中央广场上，满地都是飘落的传单和大幅标语。这幅景象让利想起当初蒙斯托克投降之前，那场反对赫肖政府的示威游行。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号变了。

    满地的传单和标语上写的全都是「反对军事独裁」、「打倒军事独裁政府」的字样。

    「参加游行的都是些什么？」利问道。

    此刻在他身边的有莉娜和玛格丽特。玛格丽特管的是裴内斯的治安，所以这次的事件她的责任最大，她承担的压力也最大。

    「大多是住在裴内斯的，最活跃的是一群大学生，除此之外店员、小职员、手工业者也不少。」玛格丽特说话的声音很低：她感到很忧郁，第一次担负重任就出了这种事。

    利从地上捡起一张大幅标语，轻轻抖了抖：「为了这次事件，那些在暗中恐怕准备很久。这样的大幅纸张，一般根本没地方弄到。」把标语往地上一甩，他沉音问道：「查过这些纸张的来路吗？」

    「查过了，是从军需仓库里流出去的。」玛格丽特总算有了脱卸责任的机会。利早就注意到这一点。

    三年的战争让各国都资源枯竭，像纸张这种大量消耗的物品自然做得越来越粗糙。现在造纸用的都是浆，造出来的纸粗而且颜色发暗。

    相对而言，抵抗军用的纸张全是从帕金顿的几个附庸国来的，况要好一些，纸张稍微绵软，虽然颜色也发暗，至少比较均匀。这些都是容易辨认的特征。「抓起来的现在都关在哪里？」利打算去看看。

    「我在南郊弄了一个看守营。」莉娜回答。这本来该是玛格丽特回答，她感到玛格丽特快要扛不住，所以替她分担一些压力。

    「足够关押十几万？」利问道。罗拉莉丝告诉他裴内斯出事的时候，也告诉他参加示威游行的有十几万之多。

    「这又不难，铁丝网一拉就可以了。我们的别的不行，拉铁丝网倒是很拿手。」莉娜趁机抱怨。

    最近这段子不只是平民，就连她和她的手下都感觉裴内斯的气氛非常压抑。城里住着近百万，全都生活在提心吊胆之中。他们担心自己什么时候会被划进投降派，特别是那些原本不是裴内斯，借着瓦雷丁侵的机会搬到裴内斯的家伙，他们心中的恐惧比其他更厉害。

    再加上戒严令，白天时街上没什么影，到了晚上更是如同一座鬼城。在城外，从施泰因和伯尼贝利过来的那两百多万只能待在临时搭建的难民营，那里同样也用一圈铁丝网围着，除了出容易些，和看守营没有什么两样。这些原本想浑水摸鱼，现在是两没有着落。

    那些脑子聪明的先一步赶回施泰因和伯尼贝利，反应慢一点的看到在裴内斯没什么机会，转而前往其他城市。

    剩下的只能在铁丝网里熬子，死不了却也活得难受。利看了莉娜一眼却说不出什么话。这个局面是他有意造成的，所以这次的游行示威，最大的责任应该在他身上。

    他异常郁闷地上车，其他也跟着一起进了车里。

    长长的车队朝着城外而去。

    一圈单薄的铁丝网、稀疏的了望哨，看守营没有想象中的恐怖。和之前抓来的在投降政府供职的不同，此刻关押在这里的不但一点没有恐惧和彷徨的感觉，反倒理直气壮，远远地可以听到里面的正在喊号。「把他们集中起来，我要训话。01bz.cc」利下车说道。

    「这样恐怕不妥吧？他们不会给你说话的机会。」莉娜摇，她感觉利太过理想化。在她看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冷处理，等到时间长了，被关押的这些的热自然会消退，到时候再分化瓦解。

    「我不是要和他们谈判，根本没打算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利冷冷地说道。他大致能猜到莉娜的想法，不过他觉得时间久了，说不定这些跑出一个凝聚力很强的物，到时候这个登高一呼，底下的十几万齐声响应，麻烦就大了。

    他也知道这些参与游行的里，恐怕有七成以上打的是法不罚众的念；只要用霹雳手段打掉这些的幻想，这些恐怕立刻软化。毕竟，他一抵达就问过玛格丽特示威游行的是些什么。他得到的答案是，这些大多是瓦雷丁占领军统治下的顺民，他们在瓦雷丁面前俯首帖耳，现在却气势高昂，只不过是一帮强充硬汉的软骨罢了。

    看守营靠近门的地方原本有一座高台，那是用来训话的地方，利缓缓地走了上去。

    一看到他上来，底下呼喊号的声音顿时变得更响亮了。和号声一起出现的还有石块。一开始只是几个在扔石块，但很快石块像雨点一般飞上来。

    这些石块当然不可能打中利，他的身体四周像是有一个无形的罩子，飞来的石块不但没有落在他的身上，反而被反弹回去。

    只听到一阵呼痛声响起，站在前面的那些抱大声呼嚎，他们有很多被石块砸，鲜血顺着额流淌下来。

    「给我安静。」利怒喝，他的声音如同一阵霹雳划过众顶。

    令震慑的不只是雷鸣一般的喝声，一道无形的冲击朝四面八方开。这不是「穿刺」，而是「冲击」。

    「穿刺」只对骑士有效，「冲击」对任何生物都有效，只不过效果显得温和一些。

    大部分感觉到一阵晕眩，脚一软，整个趴在地上，只有那些离得比较远、年纪比较轻、身体比较强壮的才勉强能够站稳。即便如此，，他们也感到浑身一阵发虚。

    「这样还差不多。」利嘲讽道：「现在我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利·罗伯特，时任抵抗军副总指挥官，第二军团总指挥官，同盟空中军团总指挥。你们之中某些记忆好的，或许还记得我另外一些事：我曾经是赫肖投降政府下令抓捕的叛国者，也是刺杀前总统亚尔诺的徒……」

    利在台上来回走了两圈，他等待底下的消化这些消息，特别是他当年杀亚尔诺的往事。

    三年前确实震惊所有的，但此刻记得这件事的恐怕没有几个。

    霹雳手段加上当年用亚尔诺的命书写下的恶名，让底下十几万胆气大挫。

    「你们说现在是军事独裁。你们说错了，现在是军事管制，因为战争还在继续，投降政府又刚下台，当初瓦雷丁安在裴内斯的大量间谍还没有被挖出来，曾经投降瓦雷丁的叛贼也没有全部被抓获，以前遗留下来的档案全都没有理清，新政府的组建需要一点时间，所以现在只能施行军事管制。

    有报证明，这次的事件是瓦雷丁潜伏的间谍蓄意煽动下发生的。现在二十万大军正集结在施泰因，我们的前锋部队正在追赶南逃的瓦雷丁溃军。瓦雷丁想要得到喘息，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我们的后方混。他们必须这样做，也有这个能力。

    我刚才说了，战前瓦雷丁在这里安大量间谍，占领期间他们又吸收很多走狗，甚至某些在占领期间从瓦雷丁那里得到利益的顺民，也会暗中帮助他。

    我相信，在这里的大部分都是被蓄意煽动的，那些居心叵测的肯定告诉过你们法不责众。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这话一点儿都没错。可惜十几万实在太少了，现在整个蒙斯托克还有一千六百多万，即便在裴内斯也有三百万。你们这里只有十几万，还没到让我不敢下手的地步。

    而且在我看来，你们这十几万算是子很好过的少数。因为食物配给的缘故，你们每天还能吃饱，睡得也很安稳。

    但此刻更多的蒙斯托克却在乡间、在山林里忍饥挨饿。他们很有骨气，没有投降瓦雷丁，所以只能到处躲藏。据我所知，在北方至少有近百万躲在荒野中，他们甚至不知道瓦雷丁已经逃走，不知道我们已经打回来了。在中部和南部，这样的更多……」

    利来之前已经决定，要采取强硬手段把这次事件强行打压下去，他不会对任何妥协。

    从高台上下来，他看着玛格丽特说道：「从现在开始，裴内斯全城戒严。这个看守所也要重新改造，外面先拉两层铁丝网，铁丝网高度增加到五公尺，每隔一百公尺给我竖一个观察哨，然后按照当初在施泰因时做的那样，把里面隔成小区块，缩小他们的活动空间，省得他们互相串连，那些特别活跃的就送往文森特监狱。」

    玛格丽特全都记在心里，她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原本有些下不了手，现在有了利的命令，她自然按照命令执行。

    利正打算再设置一些措施，他突然看到马龙急匆匆地朝这边而来。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的事先怎么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一看到马龙，利首先扣了一顶帽子。

    他的话确实没有说错，米莉亚另外组建军事报处之后，整个蒙斯托克拥有两套报体系。军事报处对外，内务部对内，而这次的事件是在内务部的管辖范围之下，真的追究起来，马龙难辞其咎。

    马龙心里发苦，他知道利在怀疑他事先已经得到消息，只不过躲在一旁看热闹。

    如果真的这样就是其心可诛。他当然感觉冤枉，事实是他的手底下现在根本没。

    当初他过河拆桥，毫不留地把米莉亚发展起来的报网全都接收过来。现在米莉亚的报复来了，她有宾得这个内应，轻而易举把内务部一大批骨全都拉过去。

    在内务部的大多对风向非常敏感，自然感觉得出马龙已然失势，也看得出将来军事报处才是报系统的老大，现在又是创阶段，过去的以后都是元老重臣，所以争先恐后到米莉亚那边。对于这件事，马龙有苦说不出。

    今天早上裴内斯出了这么大的事，他立刻知道这将是一个大难关，不过同样也是一个机会。

    虽然手底下已经没多少，不过马龙的脉仍旧在，他亲自出马问了一下，现在手里已经捏着一些东西。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敢来见利。

    「我也是刚知道此事，现在的内务部就七、八个，其他感觉军事报处更有前途，所以投奔那边去了。」马龙先是抱怨一句，让利明白内务部的现状，才说道：「我出去打探过，总算找到一些线索。这次事件的策划者是一个叫奥沙利文的家伙，不过我怀疑是包德利在幕后搞风搞雨，奥沙利文只不过是站在台前的小卒子。」

    利皱了皱眉，他对于这两个名字很陌生：「奥沙利文是什么？」「他是复兴党的成员，也是比较早加的之一，战前曾经是康纳尔德大学的教授，不过他能出上流圈子，和包德利的私不错……」虽然只有半天的时间，马龙也掌握不少况。

    「这次的事件还有军方的影子，混刚开始的时候，治安队曾经打算封锁通，不让那些游行，没想到过来几个骑士不让治安队手。」马龙说到这里，看了看利身边的那些。

    利立刻转过来问莉娜：「有这回事吗？」莉娜则看着玛格丽特。「确实有这一回事，不过我还没有来得及处理。」玛格丽特有些后悔自己不知道轻重缓急，居然把这样重要的事忽略了。「知道那几个骑士的身份吗？」利喝问。

    玛格丽特浑身一阵颤抖。随着年龄增加，利的威势越来越强，她现在确实有些怕他。

    「应该有记录，当时治安队曾经和他们发生过争执，最后把他们的身份和部队号码抄下来。」玛格丽特连忙说道。

    利总算松气。玛格丽特缺乏经验，却还没到任摆布的地步。虽然没能当场阻止，总算留下一点证据，让他能事后算账。

    利转对莉娜说道：「你先派把奥沙利文和包德利那伙全都逮捕起来，还有那几个骑士。奥沙利文和包德利这些给马龙处理，那几个骑士就给我。」

    下完命令，利看了看天色，然后问道：「埃尔文和坎贝尔应该到了吧？」他和罗拉莉丝乘坐飞梭过来，两个老只能乘改造过的「鹈鹕」飞过来，六百多公里的路程至少需要两个多小时。

    埃尔文和坎贝尔确实已经抵达，他们此刻待在临时的骑士总部大楼里。

    对于裴内斯发生了什么，他们在来的路上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也知道利到裴内斯之后的所作所为。对于利的决定和他的处理方式，两个老都没有任何反对的打算。他们原本以为利会大开杀戒，现在这样已经不错了。他们两个还没有坐热，利已经从城外的看守营地赶回来。骑士总部大楼会议室的大门再次被打开，一回到这里，利让把嘉利也请过来一起开会。

    此刻嘉利要协调独立军、海格特的马和德雷达瓦的援军，还要确定下一步的作战计划，简直一点空都没有。

    利也知道嘉利没空，但是这次的事件太过重大，要不是海格特和黛娜都远在前线，他甚至有过把他们也接回来的打算。又过了一会儿，卡隆也到了。

    他的到来意味着除了海格特之外，蒙斯托克所有军事巨全都到场。这次莉娜的效率挺高，卡隆到了没多久，她也回来了，和她一起过来的还有一个中年骑士。

    此正是当初被埃尔文一脚踢开的那帮的首领，利在回城的半路上已经知道此的一切经历。

    这个让他想起卡文，那个梦想着娶黛娜，擅长欺上瞒下，把原本应该是锐的第七兵团搞得乌烟瘴气的渣。

    这个中年骑士进来之后挺客气，朝大家殷勤地打招呼，可惜没理他，甚至连埃尔文也冷目以对。

    此刻埃尔文越发庆幸当初没有为了面子让这些留在他的阵营里，要不然他恐怕要沾上一些连带责任。

    「第一军第二十五兵团兵团长豪格，前来报到。」那个中年骑士「啪」地一个敬礼。

    埃尔文的眼睛顿时怒瞪，第一军指的就是他的马。这个家伙宣称自己是第一军第二十五兵团兵团长，显然打算把他一起拉下水。

    「第一军可没有阁下这样的物。」埃尔文冷冰冰地说道。老虽然出身名门，属于上流物，但他本有着一些混混无赖的味道；换成另外一个，十有八九会为了面子暂时闭不言。

    那个中年骑士显然没想到埃尔文居然如此不讲面，让他意外的同时也让他感到一丝警觉，他知道老在和他划清界限。

    「我承认，我确实做错一些事，当治安队准备阻止游行时不该跳出来阻挠。当时我只是认为每个都有说话的权力，身为上位者应该听取民众的呼声。我当时没有想到游行的规模会变得这么大，没有想到局面会失控。」那个中年骑士替自己辩解。

    利根本没有在意，他挥了挥手打断中年骑士的话。「你的驻地在哪儿？」利问道。「我在休假。」中年骑士早就想好对策。

    利转问嘉利：「我好像记得有规定，在二月底之前各个部队不允许休假，不允许离开驻地。」

    「是的，这个命令是一月三下达的。」嘉利点了点，这个命令是她下的，她当然记得非常清楚。

    「我承认我犯了军规，我是擅离职守。」那个中年骑士非常狡猾，一应承下来，他想借这个机会领受小小的处罚，这样大家都有台阶可下。

    他不认为利真的能拿他怎么样，没有任何一条军法规定骑士不能参与政治。「他有罪吗？」利转看着埃尔文。

    埃尔文被问得一愣，他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好半天之后他才满脸狐疑地点，回答道：「有罪。」

    「你认为他有罪吗？」利这次问的是坎贝尔。坎贝尔也不明白，但既然埃尔文已经说有罪，他当然跟着这样回答。利一个个问过去，先是嘉利，接着是莉娜，最后问的是卡隆。所有的回答都是一样的。

    有罪。

    利站直身体，异常沉地说道：「我在此宣布，骑士豪格犯下叛国罪和煽动他叛罪，即处以极刑。」他朝着左右一指：「把他拖下去。」

    会议室的门一左一右站着两个骑士，都是利的直属部下，也是他的禁脔，她们都有王牌巅峰的实力。

    两个一左一右迅速锁住中年骑士的胳膊，把他反拗过来。那个家伙是个荣誉骑士，他刚想挣扎，突然感觉脑子一阵刺痛，像是被烧红的钢针扎了一下似的，他顿时失去反抗的力量。从下令到拿只是弹指间的工夫。

    整个过程中，嘉利、卡隆和坎贝尔显得颇为淡然，他们没有感到惊讶，只有埃尔文微微变了脸色。

    「这是不是有点过了？」埃尔文等到那个家伙被拖下去才问。他不是有意替此求，只是担心利会越来越肆无忌惮，那样的话，总有一天会搞到他的上。

    「这帮不为任何派系所容，未来的蒙斯托克根本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对于他们来说出路只有两条，要不成为自由骑士，要不就是离开蒙斯托克。后者又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像当初的我们和海格特一样，前往同盟其他国家参战。另外一条……就是投向联盟。」利停了一下，接下来的话有些牵强，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说出，但他总得给出一个理由：「现在他们的表现证明他们选择最后那条路，我相信证据是有的，只不过要等到打下瓦雷丁之后才能找到。现在事态紧急，必须要做出决断，所以我才询问大家的意见；既然大家都同意他有罪，那么我就先做出判决了。」

    利转对嘉利说道：「这个豪格应该是首恶，其他可能不知，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下令把他们逮捕为好。等到将来打下瓦雷丁之后，再一一检查他们的身份。」

    嘉利肯定和利站在同一条阵在线，她同意了。

    埃尔文和坎贝尔也没说什么。对埃尔文来说，那些也是一个麻烦，自从把他们一脚踢开之后，自己同样也成了他们仇恨的对象。

    短短半个月老就听到不少谣言，这些谣言只可能是那些散布的。他并不在意谣言，但这东西像是苍蝇，总是在耳边嗡嗡直响，让感到厌烦。能够借这个机会把这些杂音清除倒也不错。

    会议结束了。

    嘉利的事一大堆，莉娜同样也是，她要尽快处理这次事件。卡隆也很快离开了，现在他一心一意管着自己的那片天地，像今天这种会议他其实不想来，因为他没什么存在感，有他不多，没他不少。会议厅里面只剩下埃尔文和坎贝尔两个。

    突然间埃尔文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说道：「那个小子当初曾经被宣布犯了叛国罪，现在他也用这招对付别。」他的笑声隐约带着一丝苦涩味道。能够随意替别定罪，只有上位者才能做到。「用一颗脑袋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顺便把那堆不稳定的家伙全都控制起来，我觉得没什么错。」坎贝尔这次完全替利说话。

    「你难道不担心，他习惯这么做之后会对我们两个的派系下手？」埃尔文看着坎贝尔，他有些疑惑坎贝尔怎么会不知道这一点？

    让埃尔文感到意外的是，坎贝尔轻松地笑了，反问道：「你认为那个小子真的和号里喊的那样，打算搞军独裁？」

    「当然不是。」埃尔文对这点还是挺有把握的。

    「那不就可以了？只要他没兴趣把一切都掌握在手里，他又有什么必要这样对付我们？」坎贝尔现在并不紧张。埃尔文想了想，最后点。他已经明白坎贝尔的意思。

    有目的，才会有行动。

    利既然抛出军区制度，把整个蒙斯托克划分成三大军区，已证明他没有打算独占一切；从他制订的一连串规则也可以看得出来，他更倾向于分权，而不是将权力集中到自己的手里。

    「他现在是建立规则，对此他已经到了近乎于偏执的程度，他不会容忍别坏他的计划。刚才他说的那番话恐怕是说给我们听的。对于这个新的规则，我们可以选择接受，也可以选择拒绝。如果我们选择拒绝，他允许我们离开。」坎贝尔淡淡地说道。

    埃尔文并不笨，他也看到这一点，只不过之前他一直忧虑，万一利打算对他们动手怎么办？所以没有想到这个方向，现在被坎贝尔点醒，他顿时恍然大悟。他看了坎贝尔一眼，从坎贝尔的中他可以肯定，这个家伙已经选择接受利的那套规则，那套规则和坎贝尔的理念没有太大冲突。事实上那也曾是布鲁姆和坎贝尔追求的方向。

    「偏执？你说得一点不错，我现在明白为什么刚才的他给我的感觉这么不舒服，他已经走火魔。」埃尔文不由得苦笑。

    「偏执是专家的通病，你不能不承认这个家伙像一个专家，更多过于像一个骑士。这类大部分时候能采纳别的意见，但是有的时候也很不讲理，而且他们不会和你谈论什么利益。」坎贝尔现在有些后悔当初的选择，如果早些看清利的本质，他肯定会采取另外一种做法。

    同样他也感觉布鲁姆死得很冤。当初的布鲁姆何尝不是因为担心那个小子会朝着军阀方向发展，所以才极力想要压制他。

    「那倒也是。」埃尔文多少有一些这种感觉。

    这段时间他也看出来了，利真正发号施令的时候非常少。利的风格是灵光一闪，弄出一个设想，然后扔给别实现，接下来什么都不管了。还没等到这件事做完，下一个灵光又来了。

    一旦看清这个本质，埃尔文发现利其实很容易对付。「现在想起来，我突然感觉你我都很幸运，因为我们都不是坚持原则的。」坎贝尔自嘲道。

    别听不懂坎贝尔的意思，埃尔文却听得懂，或许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能听懂。坎贝尔的感叹是为了已经死去的博斯罗瓦和布鲁姆而发，那两个都是坚持原则的，为了自己的原则可以抛弃生命。所以他们死了。

    埃尔文笑了，他笑得很开心，至少有五年的时间他没有这么开心了。笑完之后，他朝着坎贝尔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我们都是做不到坚持原则，更加注重利益的。」

    坎贝尔也伸出手和埃尔文握了一下。他们不是因为合作才握手，而是因为互相理解。

    离开会议室的利，一出会议室的门就看到等候在门的米莉亚。米莉亚和马龙同一时间知道城里出事，事先也没得到任何消息，所以此刻她的心里也充满惶恐。

    现在的米莉亚已经不是两年前那个愤世嫉俗的小偷。经历过一次起伏、尝过权力的滋味，也品味过失去权力的彷徨，最后又靠着利夺回属于自己的权力，她变得现实许多。

    知道出事之后，她的反应和马龙一样，立刻发动所有的手下到处收集消息。她的手下远比马龙多得多，收集起报自然也容易许多。只不过之前利没想到她，而是觉得对内的报工作应该由内务部管，所以召了马龙问话。

    利无意间的举动让米莉亚感到有些恐慌，此刻她最担心的就是失去利的信任，所以她带着所有报早早地在这里等候着。

    会议室门不是谈话的好地方，利把米莉亚带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非常狭小，在走廊尽，原本是给值班员休息的地方。

    办公室是他自己选的，因为他不常来裴内斯，很少用到这间办公室。再说这也能体现出他节俭朴实的作风，利同样会玩表面上的东西。充当保镖的罗拉莉丝没有进来，她站在门。门一关，利在米莉亚的上轻轻捏了一把，然后说道：「马龙刚刚向我告状，你搞得太过分了。」

    米莉亚的身体微微一抖。只要是利的，身体全都被开发得异常敏感，那轻轻的揉捏让她体内升起一种难以遏制的酥痒感觉。

    她原本以为利肯定会抱她大一番，没有想到利在她耳边冷冷地说道：「你给我站好。」

    米莉亚只得笔直地站着，但是她的腿却在发抖。酥痒感已经迅速变成狠痒，像是无数的蚂蚁在她的体内噬咬；她能感觉有东西从她的花径中流淌出来，幸好她和那些骑士一样，底下穿着一条密封极好的皮裤，内侧还衬着吸水的海绵垫，才不至于出丑。

    利的手慢慢地转到米莉亚的裆部。

    米莉亚喜欢男装，习惯倒是和妮丝很像，不过现在妮丝已经改换回模样，但米莉亚仍旧是老样子。此刻她上半身穿着一件灰色条纹的花呢上衣，里面是一件咖啡色皮背心，打着领结，底下是男装长裤。

    男装长裤前有开，利拨开搭扣，将手伸进去。他的手指隔着皮裤，轻轻抚摸按压米莉亚两腿间的方寸之地。米莉亚快要哭出来了，她以前认为被利弄得死去活来时，那种身处于天堂和地狱之间的感受、那种极度痛苦和无上快感混杂在一起的滋味是最难熬的。现在她知道最难熬的是欲火被勾起，而且越积越高，但无法得到满足的感觉。她痒极了，从里面痒到外面，从部开始扩散到整个部和腹部，又蔓延到背脊和胸前。

    「你和马龙之间的恩怨，到此为止吧！」利冷冷地说道：「我还需要马龙帮我稳定国内的局势，军事报处和内务部适当地有点竞争这是允许的，但是互相拆台就不好了。」

    「我知道了。」米莉亚带着哭音答应。

    「现在告诉我，你已经查到什么了？」利看了米莉亚带来的档案袋一眼，里面似乎塞着很多东西。

    米莉亚顺势弯腰，用胳膊肘支撑住身体。她早就站不住了，刚才忍得非常辛苦。

    看着米莉亚弯着腰，微微翘起的模样，利有些心动。他解开米莉亚的皮带，将她的裤子连同里面的皮短裤一起脱下，露出小巧又浑圆的。

    突然，利的手指尖多了一颗龙眼大小的红色药丸，药丸在米莉亚的部来回滚了一遍，滚过的地方，原本只是红色的皮肤立刻变得通红。

    米莉亚的双腿本来只是微微发颤，现在剧烈抖动起来，而且两条腿互相搓来搓去，用力地扭着，好像这样能好受些。微微有些凸起的蒂更是急剧红肿。

    利将药丸顶在米莉亚的花径，然后用力一戳，将它顶进去。他又取出两颗红色药丸，同样在米莉亚下部位轻轻滚动，让黏稠的沾满药丸表面。

    此刻的米莉亚只能咬紧牙关，忍受这一切。

    她听说利有一套控制的办法，不过有资格享受这种待遇的必须是他认可的，就连阿丽亚娜都没有进这个圈子，七姐妹里只有奥黛丽领教过这种手段。，她不知道自己应该高兴，还是应该痛哭一场。

    突然她感觉门一紧，一颗药丸滑进去；原本那里已经痕痒难当，现在变得更难以忍受，像着火时又往上泼了一桶油似的。

    还没等她适应，米莉亚感到到尿道被顶开，一阵胀痛之后，她最后一个孔也被侵，最后一颗药丸在里面迅速化开。

    几乎在一瞬间，堆积的欲火和噬心的痒化为难以形容的强烈快感；米莉亚眼前一黑，然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利看着米莉亚达到高，她的腿因为高而且挺得笔直，一黏从花径中涌而出。

    利随手将这些黏稠如胶水的体涂抹在米莉亚高挺的上，刚才塞进去的三颗药丸已经融化，一部分药力渗透在这些体里；这是最好、最容易被身体吸收的药。

    利看着米莉亚的变成玫瑰红色，药力正渐渐渗透肌肤之中。在今后的一个星期里药力将会渐渐发散，慢慢改变米莉亚的身体，让这些部位变得越发敏感，而且从此之后只能接受他的雨露浇灌，一旦沾上其他男的就会痒难忍。

    瓦雷丁搞出来的这种药，效果一向都让他满意。不知道过了多久，米莉亚终于从高中恢复过来。

    以往高之后会感觉一阵空虚，但是这次她感觉到的却是痒，比刚才更痒，而且痒得更，痒到骨髓里。

    「快点报告吧，如果我觉得你做得不错的话，我会给你解药。」利仍旧不紧不慢地拨弄米莉亚的部。

    米莉亚当然知道解药是什么，那就是利的。

    从今往后她不但不能躲着利，还必须求他狠狠她。

    甩了甩，把纷思绪全都甩出去，米莉亚强打起将档案袋解开，从里面取出几份档案。

    「我的一个手下查到，这次的事件是一个叫奥沙利文的教授策划的，幕后的指使者是复兴党里的一群，为首的是议员包德利。不过在他们背后还有一批，这些不是豪门世家成员，就是和豪门的关系密切，有些还曾经在投降政府里面任职……」

    还没等米莉亚说完，利打断她：「在投降政府任职的不是已经抓起来了吗？」

    「抓是抓了，但现在的监狱管得不是很严。监狱的看守也在琢磨投靠哪一边，他们对你并不看好。」

    利一阵愕然。他没有想到自己在普通民众的眼里居然是弱势方，反而那些被他一直打压的豪门世家更强势。

    此刻他不得不感叹，这些豪门世家在蒙斯托克的根底确实够厚，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到了这种地步居然还能折腾。

    「回你把几座监狱全都清理一遍，原来的看守全都抓起来，由你和马龙联合审讯。我会让莉娜拨一批骑士过来代替原来的看守。」

    利停下来想了想，他觉得这样还不够。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大家明白谁才是强势的一方，让所有的都知道以往的豪门算是彻底完蛋。

    「这一次你和马龙合作，你们帮我想点办法，尽可能制造一些恐怖气氛，但是别弄得血流成河。」利最终觉得，具体方式还是让专家处理。原本他只想对豪门世家进行打压，但是这次他真正动了杀机。为了推行他的那套规则，如果有必要的话，他不在意把豪门世家的成员全部杀光。

    「我的手上已经掌握一些资料，证明逃往同盟各国的这些里有些曾经和投降政府联络过。虽然只是家书往来，但是里面有一些敏感的东西。」米莉亚趁机邀功。

    「这样啊？」利点。只要手里有证据，他就可以向同盟各国要求抓捕那些移居国外的豪门世家成员。

    他现在犹豫的是，把抓回来以后怎么办？是公审还是秘密审判？前者的效果显然更好一些，但是容易出差错；万一抓回的是一个能言善辩的家伙，在审判席上再喊几句号，岂不是适得其反？

    「其实大多数参与游行的并不是真心跟着包德利他们走，只是因为裴内斯被收回来之后，大家的子不但没有变得更好，反而越发紧迫，这怨气自然要由施行军事管制的军方承担。」

    这等于是替游行示威的求，米莉亚是第一个敢这么做的。利不是不知道这一点，问题是现在没解决的办法。他的手里有一部分物资，但不足以支撑整个蒙斯托克的消耗，短期里想要恢复生产也是不可能的。

    像现在这种困难时期恐怕还要持续一段时间。不管是谁站在台上都讨不了好。与其匆匆忙忙组建一个临时政府，让他们背这黑锅，利宁愿让军队这件事。军队虽然会因此被扣上「邪恶、独裁、专制」的帽子，却能够多几分威慑力。以往蒙斯托克的军队就是缺乏这威慑力，在上层官僚的刻意压制下，军方的姿态有些过于低下，这正是他希望改变的。「你有什么建议吗？」利问道。

    「进来好吗？我受不了了。」米莉亚可怜兮兮地说道，她无师自通，居然学会撒娇。

    利按了一下腰际，战斗服的底部立刻露出一条缝隙，利的老二一下子弹出来。他转到米莉亚的身后，将器对准米莉亚的部，用力一顶腰，整根一下子没进去。

    「现在可以说了吧？」利一边缓缓地抽，一边在米莉亚耳边说道。这个闭眼享受充实感觉，好半天才娇喘着说道：「其实我们也有不少支持者。和商行有关的几十万都是我们的铁杆拥护者，从施泰因过来的那些大部分也拥护我们。你想做到公正，所以不让他们进裴内斯，很多因此心怀不满。他们当初离开蒙斯托克逃往后方，本身就是做出牺牲；现在打回来了，他们当然希望能够获得补偿。」

    利呆住了，米莉亚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让他恍然大悟。他一直忘记一件事，政治本身最重要的就是利益换，民众支持谁，看的不是那个的政治理念，也不是那个的守，而是那个能不能给大家带来利益。

    像博斯罗瓦和布鲁姆这样的傻瓜毕竟是少数。

    以前他实在太执着于公正，以至于忽略自己的利益，也没有想到用利益拉拢摇摆不定的。

    这样一想，很多念接二连三地跳出来。

    那么多从施泰因过来为的就是占一间房子，能够成为裴内斯的居民。他可以让他们临时居住进去，用这作为诱饵，如果想要一直住下去就要跟着他走，想要有一份工作也要跟着他走，物资的分配、食物的配给也可以有所区别。原本的烦恼顿时烟消云散。利的心一下子变得非常好。

    对于有功的当然要给予嘉奖。他的腰微微往里面顶了顶。米莉亚顿时感觉一阵酥麻，她像被电到了似的，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与此同时，一春从她的两间冲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了下去。

    利抬手在米莉亚上用力拍了一下，只听到「啪」的一声轻响，浑圆的上多了一个掌印。

    这一掌很痛，痛得米莉亚龇牙咧嘴。不过痛的同时还带着一丝异样的舒爽，里面蚀骨般的痒被这掌驱散大半。

    火辣辣的疼痛还没有退去，另外半边又传来「啪」的一声轻响。这一次米莉亚痛叫出来。

    利仍旧拍打，只不过用的力气比刚才小了许多。

    米莉亚的形状非常好，属于小巧型的，浑圆多，只不过手感硬了一些。利抽两下，他用上一些技，将一丝斗气凝聚于器之上。米莉亚用手紧紧地撝住自己的嘴，她怕一放手就会发出声音。那种一半在天堂、一半在地狱的感觉再次出现。这是一种酷刑。更令发狂的是，承受这种酷刑的时候，时间似乎变得非常缓慢。

    和第一次做时不同，这一次不是用强，但让米莉亚感到苦闷的是，这次同样没有一丝温柔。

    利做向来不避着她，以前在隐蔽所里时他非常肆无忌惮，醒着的时候肯定在做，所以米莉亚很清楚利对每一个姐妹的态度。

    他并不是不会温柔，不过只有对莎和奥黛丽的时候，其他享受不到这种待遇。他对卡门特别狠，每次都要弄得卡门死去活来，她们私底下都猜测这家伙在学校肯定不是好学生，经常挨老师的训，所以把这份不满发泄在做过老师的卡门身上。但不可否认卡门也是他最喜欢的之一。米莉亚不知道自己算是哪一类？

    她并不希望自己得宠，因为那意味着经常要被这样玩弄，她感觉此刻的自己很贱。但她也不希望自己和莫妮卡那样，属于被无视的一类。米莉亚有些搞不清自己的心思，但她知道自己快承受不住。她觉得腿越来越软。刚才腿也发软，不过那是因为身体里痒难忍，现在却是因为被搞得意迷，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软的不只是腿，还有她的腰，她感觉到腰已经不属于她了，如果可能的话，她非常想躺下，可惜她只能趴着。一开始她还能用双手支撑上半身，但是渐渐地没有力气，她只能直接趴着。但这样腰更加难受，翘得比肩膀要高，身体是倒过来的，每次抽都显得格外有力，好像要把她顶穿似的。

    突然，米莉亚感觉到子宫颈被猛力顶开，一阵强烈快感直冲脑门。

    她的腿一下子伸得笔直，整个身体都僵直了，身上每一块肌都在剧烈地颤抖。

    这时尾椎骨上传来一阵轻微刺痛，一热流注进来。这热流没有让刺激的感觉变轻，却给了她支撑下去的力量。米莉亚听说过利的这种手段，这招可以让的高延长好几倍。听起来似乎是一件好事，但亲身尝过滋味之后就会明白，那是最恐怖的酷刑，因为它超出能承受的极限，前三十秒钟是极致的享受，之后就是痛苦的煎熬。

    强烈快感一接着一冲击她的意识，这种感觉以前也有过，时间短还没什么关系，时间一长，感觉完全不同。强烈的快感正迅速烧蚀她的力，她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发出警报。

    她的身体颤抖着，不只肌在颤抖，她的皮肤也剧烈抖动，身体颜色变得如同烧红的大虾，道和门无规则地剧烈收缩蠕动，大团大团的黏从她被的部位泌出，顺着大腿流淌下去；她的每个毛孔都张开，汗珠早已汇成细流，将底下的办公桌全都打湿。

    米莉亚旳脑子里没有时间概念，她完全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知道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她了。

    看到米莉亚志不清、瘫软如棉，利有些后悔，他还需要米莉亚做事呢！米莉亚现在这模样恐怕得在床上躺个几天才能恢复过来。思索片刻之后，利将手贴在米莉亚的尾椎处，一至为纯的斗气徐徐注米莉亚的体内。

    和以前做过的实验一样，斗气进米莉亚体内之后迅速化散开来。当初在其他身上做这个实验时，他没有达到辉煌等级，所以斗气逸散之后就察觉不出斗气的去向。从七个世纪以前剑圣劳勃·奥洛所写的《隐修录·拾遗篇》中看到，斗气在普通体内会沿着细胞间的缝隙渗透出去，最终排出体外。

    现在，他终于「亲眼」看到这个过程。

    思索片刻，利用「真实幻象」的手法，将-套最简单的修炼功法打米莉亚的意识之中。

    米莉亚此刻志恍惚恰好符合要求，如果她仍旧清醒着，难免心思活动，修炼斗气时一旦出现这种状况，很容易引起反噬。重新注一缕纯斗气，利在一旁观察。

    斗气仍旧迅速逸散，但速度却慢了许多，而且在完全逸散之前已经沿着斗气循环的路径走了三分之一。

    心中暗喜，利增加注的斗气量。

    那些斗气仍旧一边逸散一边流转，不过因为斗气的量大了许多，所以勉强完成一个循环。

    当完整循环建立起来的一瞬间，那斗气突然变得内敛，逸散的斗气一下子减少九成。

    利的眼睛一亮，他感觉这条路可能是对的。

    普通的身体没有天生的循环通道，没有办法容纳斗气，但是不意味普通不能修炼斗气功法。

    利继续往米莉亚的体内注斗气。随着斗气在她的体内一遍遍地循环往复，刚才消耗掉的大量力正以惊速度恢复。

    这和骑士们的反应非常相似，不管多累，只要休息一会儿就可以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