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幻人生

    １９７６年８月３０，陶龙到了南林，就读於南林二中初一（２）班。『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此後的几个月，他除了吃饭、睡觉、上课外，主要的事有两件。

    一是回味离家前三个多月里，与母亲的男欢。这让食髓知味的陶龙每晚熄灯後都无法很快眠。

    二是迷恋上了热气球。初一（２）班的数学老师姓罗，是个上海知青，他有一个热气球，每周至少要在天上遨游１０个小时以上。

    陶龙想，陶村距离县城太远，路又难走，如果有个热气球那该多好啊。

    经过多次软磨硬泡，罗老师终於答应让陶龙试飞一次。当罗老师把飞行要领详细讲解後，陶龙就迫不及待地自己作，飞上了蓝天。

    独立飞行一个多小时後，陶龙才意犹未尽地回到地面。

    陶龙似乎有这方面的天赋，後来又经过多次练，他的驾球技巧竟不输於他的老师，控起来得心应手，俨然是一个行家里手。

    寒假前，当得知罗老师要回上海过年时，陶龙向罗老师提出了借热气球的想法。

    因陶龙年轻、帅气、聪明，学习成绩拔尖，许多老师都喜欢他，罗老师也不例外，他痛快地答应了陶龙的请求。

    这个寒假，陶龙驾着热气球回老家，也因此有了遇，具体况将在【似幻生】下部【桃花源】中详述。需要说明的是，这并不是卖关子，因为陶龙到桃花源後，发生了许多事，如果在这里一一写出来，势必会影响上部的主题，所以各位看官还是耐心往下看吧。

    此後几年的寒暑假，陶龙都是借罗老师的热气球回桃源的。直到８０年上半年罗老师联系好工作单位调回上海时，他慷慨地把热气球送给了陶龙。

    １９７７年６月１２，星期天。上街买常用品的陶龙见有一群八九岁的男孩子在欺负一个老，就走上前问其中一个男孩是怎麽回事。

    原来这个老患有病，发病时就会胡说八道。小孩子每当听到他嘴里不知所云时，就会围上去逗他，以此取乐。

    陶龙恻隐之心顿起。他严厉地批评了这几个孩子，说他们不懂得尊重老，这样的行为如果被他们的老师知道了，会受处分的。

    男孩子们一哄而散。见老家似乎志不清，陶龙抓住跑得最慢的一个，问清楚老的住址後，他搀扶着这个老回了家。

    老的家在城东，独门独院，两层楼，七八间房。屋後有厨房、厕所、菜地，门前是白水河。各位看官应该明白了，这就是如今陶乐居所在的位置。

    陶龙远远看见了一个老太婆在屋前焦急地走来走去，她一见老，就快速迎了上来。

    到家後，老也清醒了。他非常感谢陶龙，认为他是一个懂礼貌、有孝心的好青年。

    通过谈，陶龙了解到这个家庭的基本况。

    老子姓陶，老太婆姓姜，都过了古稀之年，但身边没有一个亲。他们本来有两个儿子，兄弟俩很早就参加了革命。可不幸的是，两分别在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中光荣牺牲了。

    两个儿子都死在战场上，这对陶老的打击是致命的，他也因此患上了间歇分裂症，一个月至少会发作两三次。

    组织上本打算让两住进敬老院，可他们说不想给组织添麻烦。考虑到他们尚能自食其力，於是给了他们一笔抚恤金，并把原属一个土财主的房屋、也就是现在老家居住的房子送给他们，让他们搬出原来的屋。同时承诺，他们随时可以进敬老院颐养天年。

    听到这里，陶龙对他们的敬意油然而生。他想，两位老为了中国革命的胜利，先後将两个儿子先後送上了战场，晚年却没有儿孙绕膝，实属憾事。

    陶龙当即表示，自己与陶爷爷说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他愿意做老的孙子，给他们养老送终。

    两位老欣喜若狂。陶龙为诚实，又富有心，如果有这样一个孙子，他们是求之不得的。

    因担心爷爷、晚上有什麽意外，从这天开始，陶龙不再住校了。由於没有公车，更没有校车，周一至周六，他坚持每天早晨从城东住处跑步至位於城中心的县二中，下午放学快走回家。每天花在路上的时间大约半个小时，但他毫无怨言，相反还乐此不疲，因为他觉得这是极佳的锻炼身体的方式。周则在家陪着两位老，让他们享受天伦之乐。

    一年多後的１９７８年９月，陶龙进南林二中高一（１）班学习。

    ９月１７，星期天。下午２点多，在市中心第二百货商店购物的陶龙出门後，刚踏上大街，就被一个孩撞了一下，手中的物品散落一地。

    这个孩就是离家出走的王婷。她因心事重重、绪低落，从城西的家里漫无目的地信步东行，出门後到第二百货商店这二十来分钟，由於行较多，她数次与相撞，每次都是道歉後急速逃离现场，连看看对方的勇气都没有，似乎只要与对方对视，自己的心思及家里的丑事都会曝光一样。

    这次她没有逃离，其原因是散落一地的物品，如果她不与对方一起及时捡起来，很可能就会被路踩坏。心地善良的王婷弯下腰，帮起陶龙来。

    当地上的东西全部捡起来後，两才很自然地互相看了眼对方。

    这是真正的一见锺！只是瞧了一眼，这对少男少的眼睛就像被魔力控制了一样，再也不想挪开了。

    就陶龙来说，桃源中的长辈多次对他讲，在外面一旦遇上合适的，就共同生活，千万不要憋坏了身子。一年多来，包括同学在内的虽然不少，其中不乏长得很标致的，但没有一个能在他的心里泛起一点涟漪，更别说动心了。而今天意外邂逅的王婷不仅漂亮如仙，而且善良又单纯，再加上脸蛋与他的三个极其似，如果她愿意做自己的那该多好啊。

    就王婷而言，眼前的少年太帅了，极具魅力。仅仅看了一眼，就在她的心里留下了的烙印。她想，现在自己无家可归，如果这个男孩也喜欢她，并且愿意接纳她，她就毫不犹豫地做他的。

    见孩痴痴地望着自己、没有离开的意思，陶龙大喜。他试探地问她的姓名及年龄，王婷想都没想，就告诉了他。然後陶龙也将自己的姓名、年龄告诉了王婷。

    接着，陶龙给王婷介绍了自己的基本况。当然，桃源的事是必须隐瞒的。至於母亲，则说因为父亲离家後一去不回，她耐不住寂寞嫁了，还生了小孩。两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估计今後也不会有来往。这话也没有全错，只不过母亲生的是他陶龙的儿。

    至於王婷的家庭况，她也没有说实话。她仅仅告诉陶龙，她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因为意外变故，她再也不想回家了，也不想继续读书。她身上还有几块零花钱，打算用完之後就流去，如果能够找个事做养活自己那就再好不过了。

    惺惺惜惺惺！两的经历居然有诸多相似之处，都成了不是孤儿的孤儿，两就如同很久没见面的亲一般聊了起来，越说越投机，越说心靠得越紧。

    在了解到王婷的心理之後，陶龙意识到，也许这是上天的安排，面前的孩将会成为他的第四个。

    果不其然，当陶龙提出让王婷跟他回家，并且承诺会一辈子对她负责时，她稍作犹豫，旋即就微微点了下。不久，两就一起出现在陶龙的爷爷、面前。

    见孙子带回来一个天仙似的可儿，两位老喜逐颜开。在陶龙介绍了王婷的况和处境之後，他们猛然想到，如果他俩结婚，让他们两个身体本不太好的老家在有生之年抱上曾孙那将多麽完美啊。看形他俩是你我愿的，陶龙快１５岁了，肯定能够胜任丈夫的职责，只是不知道王婷是否来了月信，於是，老婆子就将王婷带到卧室询问起来。

    得知王婷１１岁多一点就来了月经後，老婆子直截了当地对她说：「婷婷，孩来了月事就表明可以生儿育了，如果让你今天嫁给龙儿，你愿意吗？」

    王婷虽然对陶龙有好感，也有跟他厮守一生的打算，但老家让他们现在就结婚，她还是感到太突然。『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不过很快她就想开了，早点结婚，自己的心就早点安定下来，以後全身心地相夫教子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况且也不是没有先例，她姐姐也应该是在比她大不了多少的时候就把身子给了她父亲的，否则不可能有那麽大的肚子。

    见王婷尽管没有点，但也没有反对，老婆子推测她是愿意的，只是出於孩子的矜持没有明确表态罢了。於是对王婷说：「婷婷，如果你同意，就跟我下去，晚饭後举行个简单的仪式，你们两就进房，正式成为夫妻。当然，因为你们还不到法定结婚年龄，结婚证就只有以後再领了，这种况在乡下多得很，县城也有不少。」

    说完，老婆子出了房间，王婷则红着脸紧随其後。

    到了堂屋，老婆子对陶龙说：「龙儿，婷婷已经答应做我的孙媳了，你愿意吗？如果你同意，那你们今晚就圆房。如果你不同意，我就让她做我的孙，那你从今天开始就搬回学校去住，以後再也不要登这个门了。」

    老婆子之所以这麽说，是觉得像王婷这样既美丽又懂事的孩子不管嫁给谁，都是这个男的福气，如果陶龙不愿意娶她，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的心理或生理有问题。当然，老婆子也清楚，陶龙带王婷回家的目的就是准备让她做老婆的，说这番话无非是要突出王婷在这个家的位置。

    陶龙本来是打算让王婷在这个家生活一段时间，待两增进感之後再谈婚论嫁的，没想到老家本着择不如撞的原则，今晚就房，他岂会不同意？

    陶龙表态後，老子提出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结婚证可以过几年领取，而且结婚的事也不能让任何外知晓，否则，陶龙说不定会因强幼的罪名锒铛狱。但陶龙和王婷的户却必须解决，不然以後领结婚证就会有麻烦，生的小孩也可能成黑户了。况且两位老说不定哪天就离开世了，陶龙当然是这栋房子的户主，如果户主的户不在这里，岂不是怪事？四经过商量，得出一致意见：

    陶龙找个时间去陶村将户迁出，由老子负责农转非及落户事宜。至於王婷没办法拿到自己的户信息，老子决定去县府找，就说王婷是他收养的孤儿，想将她作为自己未来的孙媳，但必须先上户。他相信组织会满足他这个烈属的愿望的，从而顺利地将两的户落到他的名下。

    商量妥当之後，两位老不顾年老体衰，喜滋滋地布置新房、筹备晚宴去了。

    晚上快９点的时候，简单的婚礼才结束，陶龙与王婷双双来到位於二楼的新房。

    走到床边坐下後，王婷的心异常激动。她对夫妻生活可以说完全一无所知，她仅有的一点知识就是今天中午听到的父亲与母亲、姐姐之间的对话，第一次听说、这些秽的字眼。而平常时不时从男同学中蹦出的「你妈」，她只是当作一句脏话，根本没有与联系起来。眼下，与陶龙成了夫妻，今後的生活不管是甜蜜还是苦涩，她都会义无反顾地过下去。

    陶龙的心也相当激动。虽说他有三个，过不知多少次，但还没有过比他年龄小的孩，更别说处了。尽管老祖宗发了话，根据家族传统，他的儿长大後都是他的，可是他已经出世的三个儿中，最大的牡丹才１岁半，不知要等多久方能享用。现在，马上就要与一个漂亮纯洁的处子结合了，一具年轻、稚的胴体即将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叫他怎能不激动？

    时令已然是秋季，但这段时间秋老虎正在发威，白天气温都在３３摄氏度以上，晚上虽然低点，也有２６度左右。这样的气温不冷不热，对房事来说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王婷一直低着，娇羞的模样甚是可。陶龙想，孩对从未示的身体定然是很珍惜的，对生的第一次定然是很重视的。我只有主动且温柔地对待她，让她尝到的无穷乐趣後，她这辈子就一定会死心塌地地跟着我，心甘愿地与我共度此生。

    想到这里，陶龙轻声问：「婷婷，你知道生最大乐事是什麽吗？」

    王婷想了想，说：「不知道。」

    陶龙说：「其实古早就总结了生的乐事，共有四条。其中，最大的乐事当推「房花烛夜」了。」

    「房花烛夜？」

    「是啊，就是现在。你看，虽然我们的新房比较简陋，但充满了喜庆的气氛；尽管没有花烛，但电灯照得更亮。婷婷，你要清楚，今天是我们两这辈子最重要的一天，今晚是我们两最快乐的一晚，从今以後我们的生活一定会非常幸福、无比甜蜜。」

    「哦，是这样啊，那还有三大乐事是什麽呢？」

    「金榜题名时、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

    王婷思索片刻，道：「古真是聪明，总结得很辟，还真是那麽回事。」

    陶龙接着说道：「婷婷，我觉得爷爷让我们今天结婚真是明智之选，特别具有纪念意义，因为今天是你１２岁生。不管是你还是我，我相信，这辈子永远都会记住这一天的。」

    王婷感叹道：「是啊，我是永远都不会忘记今天的。只是我不知道新婚之夜应该做些什麽，你知道吗？」

    陶龙不假思索地说：「我当然知道，新婚之夜最主要的一件事就是。」

    两年多来，在与母亲、老祖宗、祖母（也是外婆，只是他暂时还不知道）数不清次数的中，陶龙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只是还没有处的经历。老祖宗曾经向他介绍过处的注意事项，今夜终於可以得偿所愿了。因此，他想都没想，「」一词就脱而出。

    王婷颇感疑惑：「阿龙，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你做过这事一样，你是不是有这方面的经验啊。」

    陶龙暗呼「糟糕，差点露陷了！」桃源里的事暂时绝对不能让任何外知道，妻子也不例外，因为他不清楚王婷是否能接受伦的事实。还好陶龙反应很快，知道王婷不可能向爷爷询问真相，就对她说：「婷婷，你想哪儿去了，我刚上高一，还是个学生，怎麽可能有机会与其他做这种事呢？下午你和进房间说话的时候，爷爷问我结婚应该怎麽做，我如实告诉他不知道。然後，爷爷就把的过程与要领教给了我，并特别代对你要温柔些，尽量减少你的痛苦。」

    毫无这方面知识的王婷惊讶地问：「阿龙，你说什麽，尽量减少我的痛苦，也就是说，做这种事，也就是，也就是你说的，真的会很痛吗？如果是那样，我，我，我不做了。」

    陶龙忙解释说：「婷婷，你放心，爷爷说了，孩子只是第一次会有点痛，在忍住短暂的痛楚後，双方很快就会互相适应的，以後就成了生第一乐事了。」

    「就成了生第一乐事」一句让王婷憧憬起将来美好的生活来，她面带羞涩地说：「真的吗，你没骗我？」

    陶龙真诚地说：「我绝不会骗你，爷爷就是这麽说的。你要知道，他是有过这方面经验的，何况老家那麽喜欢我们，他有必要骗我们吗？」

    见陶龙说得很有道理，王婷就不在说话了。

    知道火候已到，陶龙在王婷的默许下，很快就将两的衣服脱得光。

    除了小时候亲生父亲见过自己的身体外，自记事以来，就只有母亲与姐姐偶尔看过自己的体，现在一个认识才六七个小时的男孩与自己赤相向，王婷的脸羞得如一块红布，埋得低低的，如同待宰的羔羊般不知所措。

    陶龙对王婷的表现极为满意。能让他脱光衣服，说明她心目中已经把他当作丈夫，对他极为顺从。而极度羞涩的表，则说明她是一个纯洁又单纯的处子。她就似一张白纸，可以任由他在她身上画出最美好的画卷。她又如一块璞玉，可以任由他雕琢修饰成曼妙绝伦的翠玉。

    对房事极为熟稔的陶龙温柔地搂着王婷，开始了前戏。他先亲了亲王婷那羞花的脸蛋，不一会儿，把嘴贴上了王婷的樱桃小嘴。吻着吻着，趁王婷因喘不过气来而小嘴微张时，将舌伸进王婷的腔。不久，被陶龙吻出味道的王婷热烈地回应起来，两个舌纠缠在一起，足足有四五分钟。

    陶龙感叹：这个孩身上的气味怎麽那麽熟悉。她的嘴唇与舌居然也有一他百闻不厌的淡淡的清香，这与桃源中三个是一样的。接吻时他拚命地吸着香气，直到担心王婷会因此窒息才恋恋不舍地停下动作，然後将目光投向王婷的胸部。

    这是一对正在发育中的玉，白白、坚挺瓷实、致绝伦！其规模同大小适中的白面馒差不多，陶龙估计他的嘴可以将其全部含进腔。顶端一对红色的就如同两粒鲜艳的小莓，着实诱。这与桃源中几个的黑褐色完全不同，他想，这就是处啊，真好。

    实在忍受不了眼前这对俏的诱惑，陶龙伸手把玩、捏弄起来，让它们在自己的手中不断变换各种形状。接着又把嘴凑近左，一将其吸进嘴里，不住地吸吮，不久，又换成右。替玩弄数分钟之後，王婷娇喘连连，曼妙的胴体不停地扭动，嘴里则不住地发出「啊」「啊」的呻吟。

    谙事的陶龙知道王婷的慾已然被自己撩拨起来，於是决定将重点放在王婷的私处。他想早点结束前戏，从而尽快进开疆辟土的圣时刻。

    阜光洁，丝毫没有长毛的迹象。陶龙想起初中的生理卫生课本上曾经说过，孩毛的出现与房发育、月经初基本上是同时的，相隔时间不会太长。可是王婷月经初将近一年，房也在发育之中，但毛却不见踪影，难道她与桃源中的一样，都是天生的白虎？如果是那样，那就太了，身为青龙的他根本不喜欢毛，而他的居然个个是白虎，这不能不感谢上苍。

    陶龙将凑近王婷的部，一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这又与桃源中的相似！难道她与陶家有某种联系？陶龙知道现在还不到解开谜底的时候，於是将这个念抛之脑後。

    两片大唇紧紧闭合，中间仅有一条细缝。陶龙小心翼翼地掰开大唇，蒂赫然挺立在两片小唇的上方，小已然湿润。知道王婷已经动，陶龙手嘴并用，蒂迅速充血变大变硬，小内的琼浆由少至多，最後如决堤洪水般泛滥成灾。舍不得玉白白费，陶龙快速地将其悉数吸嘴、吞进肚子里。

    终於到了对两来说都是最圣的时刻了。陶龙将早就硬得无以复加的对准王婷的桃源，用力顶。可不管怎麽努力，始终进不了道。

    是他的太大还是王婷的道太紧？陶龙觉得也许兼而有之吧，但眼下如何解决这棘手的问题呢？

    陶龙认真回想他与桃源中欢的景。尽管她们都是成年，但她们的小可能是遗传的原因依然紧窄无比，并没有因为生育过而略显松弛，每次合他的首度进都比较吃力，但在她们的配合下，很快就可以顺利港。身下的王婷还是处，道肯定紧窄之极，不进去是正常现象。

    此时的陶龙没有意识到问题其实出在他那超乎常的上。７６年来县城读书前近四个月的时间里，他的茎只比同龄稍大一点而已，所以每次与母亲都异常顺畅。变化是从在桃源喝了陈酿、吃了丸子开始的，现在才１４岁的他，其尤其是比他那３０岁的父亲陶强都要粗大。当然，到今天为止，丸子只吃了３粒，全部吃完会怎麽样，这时的陶龙也不知道。

    陶龙经过多次尝试，都因为过於硕大，没法顺利进。後来他让王婷尽量张开大腿配合他，可依然被阻在处，无法进分毫。

    难道就这样放弃吗，陶龙不甘心。他想，的能将婴儿生出来，怎麽会容纳不下他那比婴儿脑袋小得多的呢。是不是姿势不当？假如采用上位，让王婷在上面用力下压，他在下面拚命上顶，这样齐心协力肯定会有效果。

    说就。陶龙迅速躺好，让王婷摆正姿势坐在他身上。然後将对准，两同时用力。经过几分钟的努力，渐渐挤狭窄的道之中。陶龙大喜，功夫不负有心，终於进去了，只要能进去，一切都好办。

    陶龙指导王婷有规律地抬起、下压，经过多次反覆，已经能比较自由地进出道了。他控制着循序渐进，边研磨边上挺，不久似乎遇到了阻碍，他意识到那应该就是处膜了。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原则，陶龙让王婷把身子抬起，在快要脱离轨道时，猛然下坐，他则奋力上攻。只听王婷「啊」的一声，陶龙明白，他的已然捅了处膜，王婷的处子身份不复存在了。

    为了减轻王婷的痛楚，陶龙下身停止了动作。他让王婷伏下身子，嘴不停地亲吻她的俏脸和樱唇，两手则温柔地抚摸她那滑腻的肌肤。待王婷不再疼痛时，他抱紧她翻了个身，成了正常的男上下标准的姿势，始终没有脱离道。

    处大业已经完成，接着就进短兵相接的阶段了。陶龙坚信，凭他那雄厚的本钱和娴熟的技巧，一定可以让初次接触的王婷享受到欲仙欲死的销魂滋味。

    陶龙经过数次七浅一的抽，最终全根进了王婷的道，也顺利抵达了子宫　後渐渐加快速度，由六浅一渐至两浅一。

    王婷此时方才体会到极度的快乐，也知道自己需要什麽。她不再矜持，不再羞涩，只是一味地乞求陶龙再快些。

    美娇妻有令，陶龙怎会不照办？只见他的一进一出，狂抽猛，全然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得王婷高连连，不住地叫床。陶龙则勇无比地一味猛，直到王婷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他才关一松，将浓稠的进王婷的小处。

    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云雨欢，它历经近两个小时，让一对少男少在得到最大限度的满足的同时，也有诸多感慨。

    就陶龙来说，他虽然有与合的经历，但王婷是他一生中的第一个处。一个纯洁无暇、见的１２岁小美，经过他的开发，成了一个小少，说不定不久还会怀上他的孩子，明年就当上妈妈了。而在这个新婚之夜，他既懂得了处的珍贵，又体会到了处的艰辛，更意识到肩上的责任重大，因为他发过誓，一定要善待他的每个，让她们过上没有丝毫遗憾的生活。

    同时，陶龙还想到了将来，在儿们长大後如何处的问题。他想，像今天这样确实挺累的。男上位的姿势固然能体现一个男的尊严及处的成就感，但却劳而无获，白白地费力。上位是可行的，但由於体力的原因，孩往往坚持不了多久，况且还需要他鼎力协助。如果让孩的母亲和外婆们在旁边掌握好幅度，适时地一些力气活，效果肯定很好。当然，此时陶龙想到的只是桃源中的儿们。

    对王婷而言，这绝对是一个令她终生不忘的生之夜。先是被陶龙挑逗得痒难忍，而後经历了处膜裂的钻心似的疼痛，最後又享受到了欲仙欲死的极度快感。她终於明白了姐姐为什麽会心甘愿地怀上父亲的孩子，因为这种事一旦迷上了，就会欲罢不能，就会不惧任何压力为心的男做任何事。她意识到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陶龙、离开他那粗硬的了。

    稍事休息後，陶龙轻搂着王婷，柔声道：「婷婷，刚刚我说房花烛夜是生最大的乐事，你现在应该真切地感受到了吧？」

    王婷似乎还没有完全放开，只是略带羞涩地点了点。

    陶龙见王婷不语，又说道：「是如此舒服，我们以後天天都，好吗？」

    内心颇有同感，王婷却只是笑了下，表示同意，依然没有开。

    见王婷始终不说话，陶龙调笑道：「婷婷，你刚刚叫那麽大声，也不怕别听见，你是不是生怕别不知道我们在啊。」

    王婷终於小嘴一张，说道：「我当然不怕啦，因为不可能有听得到，就算被爷爷听见也没有什麽大不了。」

    虽然王婷到陶乐居（此名是陶龙後来取的，因为当时此屋没有名称，故借用一下，下同）不到９个小时，但她清楚，此处不通公路，白天都鲜有经过，更别说晚上了。距离陶乐居最近的民居至少有８００米远，除非是惊天动地的声音，否则不可能有听到。而家中的两个老，耳朵都挺背的，跟他们说话都得用很大的声音，在一楼西边屋子睡觉的他们，不可能听得见从二楼东边新房内发出的声音。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们听见又怎麽样，是他们让这对少男少结婚的，得兴奋起来叫唤几声，他们也是会理解的，最多是一笑了之，然後再去回味他们自己新婚的那段岁月。

    随後，两相拥着睡了。

    自这天开始，王婷以两位老家的孙媳、陶龙妻子的身份，在陶乐居生活下来。她从不出大门，因为怕被寻找她的家或同学发现。白天她就在家里帮助老婆子做家务，学习做饭弄菜，有时也到屋後的菜地帮老子浇水、除，侍弄蔬菜。

    晚上就主要做一件事，那就是与陶龙尽地享受做的乐趣。她最喜欢的程序是，先互相调，然後上位套弄十多分钟，最後由陶龙用正常体位大半个来小时。虽然她每次都坚持不了太久，但都会尽量满足陶龙，坚持到他。而陶龙能根据对方的况，控制的时间。比如与王婷在一起，他基本上是了半个小时就给她，以免她身体吃不消。而在桃源，他多次与三个长辈盘肠大战，往往能做到两三个小时都不泄。

    新婚那天是王婷的安全期，９月底，她的月经准时来到。经期第一天，她想与平常一样过生活，但在陶龙的劝说下她打消了这个念。那几天，她是用玉手和小嘴服侍陶龙的。

    月经乾净後，他们又恢复了夜夜春宵的夫妻生活。１０月底，王婷的月经该至而未至，到１１月上旬依然不见月经的踪影。他们知道，王婷怀孕了。

    两位老家得知喜讯後，高兴得合不拢嘴，并一再叮嘱王婷，怀孕後最好不要房事，一定要保护好腹中的胎儿。这个曾孙他们要定了，千万不能去打胎。同时，他们拿出积蓄，天天买好吃的给王婷补充营养。

    到王婷的肚子显怀的时候，老子想到一个问题，於是对陶龙说：「龙儿，你想过没有，婷婷到时候去哪里生孩子？如果去医院，说不定你们的事就曝光了。让一个未满１３岁的孩怀孕生子，你的罪名可不轻啊。」

    陶龙想都没想，就答道：「爷爷，你放心好了，我早就安排妥当了，你就等着抱曾孙吧。」

    的确，陶龙早就想好了办法，他怎麽可能让除了他和他儿以外的任何看到他娇妻的身子呢。他在桃源学到了一项技术，那就是接生。他的大儿是他在长辈的指导下亲自迎接到间的，後来的两个儿，是他独立完成接生的所有程序後来到世的。他早就决定了，就在陶乐居给王婷接生，他要亲自迎接第四个儿的出生（他不想过早有儿子，希望王婷肚子里怀的是儿）。

    ７９年８月６凌晨，王婷肚子里的孩子果熟蒂落，来到间。如陶龙所愿，真的是个儿，取名陶芬。

    同桃源中三个儿一样，陶芬也是与父亲共享母。虽然此时的王婷还不满１３岁，但因为怀孕、哺的关系，那对房半年来快速膨胀，其规模与处於哺期的成年没有多少区别。水很充足，陶龙与陶芬经常一占一个吸吮水。有时王婷开玩笑说，她生了两个孩子，一儿一，幸福感特别强烈。而陶龙则一笑置之，随後又我行我素，专注地吃。

    王婷的水之所以非常充沛，这应该归功於老婆子。自得知王婷怀孕後，她每天都变着花样地给王婷做些既好吃又有营养的菜肴，让这个准妈妈迅速发胖起来，其体重与俱增。刚到陶乐居时，王婷大约８０来斤，生了陶芬後，体重１２０斤。

    有时王婷颇为抱怨地对陶龙说：「这麽胖，丑死了。」

    陶龙安慰她说：「你放心，当你停止喂一年後，我保证你会比现在轻３０斤以上。」

    陶龙为什麽这麽有把握，原来他是根据他母亲刘娟的况推测的，他认为都应该一样，断後一定会瘦下来的。

    实际上，陶龙的预言一年多後并没有实现，因为王婷再次怀孕了。

    ７９年１１月６晚上，王婷早早地洗好澡，并催促陶龙也快点洗澡。陶龙知道，王婷想了。

    其实早在一个多月前的国庆节，王婷就提出了恢复生活的要求，他解释了很久，才让王婷明白不满３个月就会给带来严重的後遗症，她才悻悻然作罢。今天，终於满３个月了，时隔近一年，她又可以重新放心大胆地与陶龙胡天胡帝了，又可以让陶龙那根既粗且大的充满自己久旷的小了，怎叫王婷不兴奋？

    此後几个月，除了王婷的经期，只要陶龙在家，这对小夫妻就夜夜不忘亲热一番，云雨几度。不过，由於陶龙不喜欢戴套，王婷的危险期内，他总是进她的腔之中，他不想让王婷那麽快又怀孕。

    倒是两个老家和王婷自己都希望她尽快怀上孩子。老是想抱曾孙，虽然有了曾孙，但传统的重男轻观念依然存在於他们的思想里。王婷也想生个儿子，为陶龙後继有做贡献。

    禁不住三的反覆劝说，１９８０年７月初，王婷给陶芬断之後，陶龙又一次开始了造工程。不久，陶龙的一个幸运的子与王婷的卵子约会，形成一个受卵，在子宫中慢慢成长至胎儿。

    ８１年４月２８，王婷在陶龙的心护理下顺利生产。又是一个儿！四的心全然不同。

    两位老家是失望。他们知道此生不可能抱上曾孙了，因为他们的身体每况愈下，一不如一，估计也就是一年左右的阳寿了。当时南林的计划生育抓得很紧，就算王婷再偷生一个，他们也没有办法看到的。於是他们死了要抱曾孙的心，一心服侍月子里的王婷和襁褓中的两个幼小的生命。果然，８２年３月和５月，老子与老婆子相继离世，陶龙与王婷这对小夫妻给他们送的终。

    王婷的心是遗憾。她恨自己的肚子不争气，生不出儿子，却一连生了两个儿。不过，她想，自己还年轻得很，才１５岁，以後还是有机会的，她暗下决心，一定要为陶龙生个儿子！

    陶龙的心则是异常兴奋。她觉得王婷太有灵犀了，知道他暂时不想要儿子，就给他送来了两朵鲜花，两朵芬芳美丽的鲜花，两朵将为他盛开的鲜花！儿的名字他也早就想好了：大的叫陶芬，小的就叫陶芳。

    接下来的几年，王婷多次提出再生一胎，可陶龙始终没有答应。他给王婷的解释是：时代不同了，男都一样，况且国家的计划生育政策是每对夫只生一胎，我们有了两个可的儿，已属超生了，还有什麽不满足的呢。

    多麽冠冕堂皇的理由，王婷只能无奈地接受，可是陶龙真实的心理状况她却无从知晓。

    原来他虽然暂时不想要儿子，但觉得儿也不能太多。此时的桃源已经有了６个儿，加上陶芬、陶芳，就是８个了，她们将来都是自己的，按每个儿生两胎计算，十多年後，就是８加１６共２４个，再过十多年，那就是２４加３２共５６个了。如果每生３胎，过几年，桃源的儿就是９个，加上王婷的３个就是１２个，十多年後就会有１２加３６共４８个，再过十多年，就是４８加１０８那就是１５２个儿，几乎是每生两胎的３倍。到时候是像古代皇帝那样用翻牌子的方式决定谁侍寝，还是按年龄顺序陪侍？不管怎样，儿太多，总会有不少独守空房的现象，陶龙可不想亏待了哪个儿。

    因此，陶龙暗中决定，每个只能生两胎。桃源中是如此，王婷也不能例外。当然，细心的看官可能会问，後来的陶竹是怎麽回事，她就是王婷的第３个儿啊。实际上，那是陶龙不小心让王婷意外怀上的，既然怀上了，就没有剥夺她的生存权的道理。

    从此，陶龙一家四在陶乐居愉快地生活，陶芬、陶芳也茁壮地成长着。

    １９８５年初，陶龙、王婷顺利地领取了结婚证书。陶芬、陶芳的户也有了着落。

    有一点需要特别说明一下，陶龙并没有参加１９８０年７月７至９的高考。究其原因，是他没法丢下桃源和陶乐居的不顾而去外地读大学，虽然按他的学习成绩可以考上第一类本科院校。再说一般读大学的目的无非是想毕业後找个体面的好工作或者弄个一官半职的，以提高生活质量，再娶上一个好妻子传宗接代。但陶龙有的是钱（桃源里有个宝藏，金银财宝无数，任他取用），更不乏美。他觉得没有必要去挤独木桥，进象牙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