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4 月28

,陶芳12岁生

,婚礼如期举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此次婚礼与上次相比,

员没有变化,程序亦没有变化。新郎依然是陶龙,王婷的身份也与上次相同。不同的是,新娘换成了陶芳,摄影师则是挺着大肚子的陶芬。
至于服装,尽管天气乍热还凉,但在陶芳的强烈要求下,也与上次一模一样:王婷与陶芬一丝不挂。陶龙只穿一件西装,下体不着寸缕。陶芳虽然穿着婚纱,但一对桃状小玉

及下体却

露在衆

的视线中。当然,婚纱是新买的,因爲与她姐姐一样,她也要把婚纱留下来做纪念。
四

进


房之後,做

的顺序与上次比也有变化:先由陶龙给陶芳开苞,然後让王婷过瘾,最後再让陶芳尽

享受做父亲


的无限乐趣。陶芬因爲距预産期不到3 个月,10多天前就停止了与父亲的欢好,今晚她仅仅是一名观衆。
陶龙对陶芳的胴体再熟悉不过了,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陶芳就是在陶龙的注视和抚摸下从一个幼

长成亭亭玉立的美少

的。尤其是近两年来,除了没有将



进小

以外,其他的

事父

俩不知道做了多少遍,每次都弄得陶芳娇喘连连,

水泛滥,而陶龙则乐此不疲。
经过一年零八个月的熏陶,陶芳对


的整个过程已经了如指掌,所欠缺的仅仅是将父亲的大


纳

自己小

的体验而已。再者,姐姐陶芬

房之夜先苦後甜的经历,也让她对今晚与父亲的合体充满了期待。
前戏足足做了半个小时,当陶芳的小


如决堤的洪水般流出大量蜜汁时,陶龙将桃源外面的蜜汁吸得


净净,舔了舔嘴唇,说了句「真香」,然後迅速地仰躺到床上。对陶家


的身体极爲了解的他

知,给一线

开苞最好采用

上位,否则是白费功夫。
陶龙刚一躺好,陶芳就迫不及待地跨坐在父亲的身上。只见她握住那根硬得无以复加的


,将自己的无毛


对准堪比鸭蛋的


,用力往下一坐,父

二

同时「啊」了一声。
怎麽回事?原来陶芳太

急了,她太想早点尝到


的美味了,全然不懂「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因爲小陶龙并没有对准


,而是顶在了

蒂上,所以她用力下坐的结果必然是两

都顿感疼痛。
在听了父母的忠告後,陶芳稍事休息,婉言拒绝了母亲和姐姐准备帮忙的好意,她决心通过自己的努力,成爲父亲的


。这次她吸取了教训,调整好角度,玉手握紧大


,将硕大的


对准自己的


,慢慢坐了下去。
因爲

道太紧窄,父亲的


又过于粗大,陶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花了十多分锺的时间反复研磨,才将整根

棍纳


内。这期间,她忍住了处

膜被捅

时的痛楚,更体验到了


在

内那种充满的感觉。
见陶芳成功地吞进其父亲的


,王婷和陶芬都极爲佩服。王婷知道陶芳耗费了不少体力,就对她说:「小芳,你辛苦了。休息一会儿吧,等你爸

完我後,你再好好地享受


的销魂滋味。」
陶芳觉得没有经过父亲的抽

,就不是完整的做

。于是对王婷说:「妈妈,我还没有尝到爸爸

我的滋味。我想让爸爸到上面来,

个一二十分锺,然後再休息。你放心,我受得了。」
说完,陶芳慢慢起身,在父亲的


脱离自己的身体後,就仰躺到床上,两腿张得大大的,对陶龙说:「爸爸,

儿的小

好痒啊,你快来

吧。」
按事先商量好的,此时陶龙应该是与王婷做

的,但陶芳的要求合

又合理,于是陶龙极其小心地趴到了陶芳的身上。
陶龙明白,刚开苞的

孩是承受不了狂风骤雨的。因此,在缓慢地将布满红白之物的


顶

陶芳那湿热的蜜道之後,他异常温柔地轻抽慢

起来。
快感太强烈了!陶芳的

道不仅紧窄,而且褶皱既多又密,抽

时刮得


爽极了。更绝的是,她的子宫

那坨软

酷似舌

,当陶龙的


顶在上面时就不停地吸吮,弄得他多次差点

货。这样的极品在他的


中并不多见,如果说桃源里的牡丹是他


中第一极品的话,那第二就非陶芳莫属了,这也是後来陶龙极

陶芳的原因之一。
父亲怜香惜玉,生怕弄疼了她,对此陶芳心里明镜似的。但在父亲不温不火地

弄七八分锺之後,她的


疼痛感消失了,继而感到

痒难忍、欲火难耐,非得狂抽猛

不可。
于是,陶芳佯装生气地对陶龙说:「爸爸,平时你

妈妈和姐姐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今天是怎麽回事,我一点都感受不到


是多麽快乐的事

,更谈不上什麽欲仙欲死了。更多小说 LTXSDZ.COM你如果再这样弄下去,让我不痛不痒,我就有理由认爲做

并不像你所说的是

生最大的乐事,以後不

也罢。」
此番话让在场的三

俱感惊讶。他们想,陶芳真是不可多得的尤物,刚刚

瓜的她居然就有了强烈的

欲。王婷与陶芬是自叹不如,陶龙则是又惊又喜。
爲了给陶芳一个完美的初夜,陶龙赶忙道歉:「我的好

儿,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就将功补过。」说完,他就大力抽

起来。
陶龙不管不顾地狂

了半个多小时,陶芳至少来了两次高

之後,她再也承受不了父亲的伐挞了。已是强弩之末的她用尽最後一点力气,双手将陶龙死死地抱住,两条玉腿缠上陶龙的

部,

道急剧收缩,子宫

的舌

拼命地吸吮着小陶龙的马眼,使陶龙很快就有了

意。
虽然陶龙极力忍住,无奈

儿的舌功太强,不到两分锺,陶龙就一泄如注。
还好,此时的陶芳正处在安全期,否则一旦怀孕,王婷一定会责怪他的。
因爲这一

,王婷和陶芬笑话陶龙早泄,以後也多次提及。对此陶龙没有辩解,他觉得还是不挑明的好。都是自己的


,如果让她们知道三

的身体其他部位没有区别,唯独小

有优劣之分,尽管是母

、姐妹,王婷和陶芬的心里肯定不太舒服。
此时无声胜有声!尽管已经

了

,但陶龙的


依然硬挺。他毫不客气地将王婷就地正法,直到她求饶爲止。
四

相拥着说了个把小时的话後,陶芳感觉恢复了不少元气,就对陶龙说:「爸爸,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觉得好事要成双,你不仅应该

我两次,还应该在我的

内

两次,这样,我的初夜就没有丝毫遗憾了。」
三

闻言不禁对陶芳的战斗力异常佩服,陶龙对这个

儿更是

到心坎里去了。
短暂的前戏後,陶龙见陶芳的


春水丰沛,就让

儿坐在他身上套弄起来。
这种姿势陶芳见识过数百次了,虽然还谈不上什麽技巧,但其要领她是完全掌握了的。由慢到快,从生疏到熟练,陶芳只用了十来分锺的时间就得到了巨大的快感。
陶芳上下起伏的幅度很大,胸前那对小

子如好动的小白兔般跳跃不止。陶龙的双手本来是抓牢陶芳的两肩以确保她坐稳的,但他经受不住诱惑,时不时地抽出一只手,

替揉捏起两枚颤巍巍的俏

和一双始终充血硬挺的

莓来。同时,下体也没忘记配合

儿的节奏适时地上攻,以使她享受到最大限度的快乐。
由于体力的原因,不到15分锺陶芳就像一团棉花似的瘫在陶龙的身上。她吻了下父亲的嘴唇,说:「爸爸,我实在没有力气了,还是你到上面来

我吧。」
陶龙对

儿的状况很是担心,遂问道:「小芳,你刚开苞不久,肯定受不了我的大力抽

。要不我慢慢地

几分锺就结束你的初夜,好吗?」
陶芳沉吟片刻,用不容置疑的

吻说:「爸爸,我不管你怎麽

,也不管你

多久,我只想再次体会到你在我的

内


的感觉,从而给我们的新婚之夜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有了这句话,陶龙觉得事

简单多了。

儿拥有一个让他随时都能


的极品小

,考虑到她的承受能力有限,他决定先三浅一

地慢

5 分锺,再下下到底地疾

10分锺。这样,既可以满足

儿的

欲,又不至于对她的身体造成太大的伤害,还能完成她好事成双的心愿。想到这里,陶龙立即付诸行动。
一刻锺後,陶龙的无数

子争先恐後地向陶芳的子宫冲去。
见此

景,王婷猛然间想到一个问题,就对陶龙说:「老公,你以前跟我


从来没有超过一个小时,每次我都被你

得云里雾里不知身在何处,舒服得不得了。可是在91年8 月初,也就是小芬12岁生

前几天,你像突然变了个

似的,连续

一个半小时都没有要


的迹象。而从你刚刚

小芳的

况来看,你不但


的时间可长可短,


也可以自如地控制。是这样吗,我的好老公?」
陶龙弄不清王婷爲什麽有此一问,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是机械地点了点

。
王婷颇爲生气地说道:「现在想来,那几天你那麽不顾我的承受能力,把我往死里

,完全是一个

谋。」
意识到王婷已然识

了自己的心理,陶龙装着很无辜的样子,硬着

皮说:「老婆,你不要把我往坏处想,我能有什麽

谋。」
「你别不承认,你看我分析得是不是有道理。两个天仙似的

儿天天光着身子任你看,任你摸,你就动了歪心思,想把她们据爲己有。你不敢直接跟我说出来,因爲怕我不同意。你更不敢霸王硬上弓,那样很可能造成家庭

裂的严重後果。就想通过折磨我,让我主动提出将小芬嫁给你。现在,两个

儿都做了你的


,你随时可以对我们母

仨爲所欲爲,随时可以玩许多男

梦寐以求的一龙三凤的游戏,你的

谋得逞了。」
见陶龙虽未承认但也没有辩解,知道自己猜测得八九不离十,王婷继续说道:「如果我当时识

了你的诡计,小芬和小芳就会像一般

孩那样健康成长,不至于小小年纪便要遭受你的蹂躏,并饱尝怀孕生子之苦了。」
陶龙依然沉默不语,因爲他无法辩解。他并不是一个好色之徒,陶家以外的


他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只是家规不可违,陶家的


是绝不允许嫁给外

的。但现在还没有到公开家史的时候,他只能任由王婷数落,装聋作哑是他此时唯一的选择。
对于陶龙的一声不吭,王婷很是怪,正准备继续谴责的时候,陶芬说话了:
「妈妈,你不要冤枉爸爸了。我们都清楚,爸爸绝对是一个正

君子。那几年他给我和妹妹洗澡,仅仅是洗澡而已,从来没有任何暧昧动作,与给我开苞之後有着鲜明的对比。可以这麽说,就算你们没有让我和爸爸结婚,我也会主动献身给爸爸的,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他的。至于怀上爸爸的孩子,你也知道,我不仅心甘

愿,而且感到非常幸福……」
姐姐话音未落,陶芳就接嘴道:「妈妈,你的确冤枉爸爸了。今晚我终于尝到了


的滋味,我并不认爲这是对我的伤害,反而觉得爸爸说得很对,这是

生最大的乐事。而姐姐享受男欢


快两年了,每次她都是迫不及待率先脱光衣服趴在爸爸身上套弄,实在坚持不了才让爸爸

她的。因此,妈妈用“蹂躏”一词是大错特错,我坚决反对。」
陶芬颇有同感:「是啊,小芳说得很对。我们两姐妹与妈妈一样都是12岁把身子给爸爸的,比普通

早七八年甚至十多年就享受到了其乐无穷的美味。妈妈,你说心里话,对此你後悔吗?如果把“蹂躏”用在你的身上,你觉得合适吗?」
王婷不得不承认两姐妹说得很对,倘若让她的

生重来一次,她还是会选择现在的生活,还是会把两个如花的

儿送到老公的身边,做他的


的,因爲老公实在太强了,她一个

根本满足不了。刚刚她责问陶龙的本意其实并不是後悔把两个

儿给了他,而是责怪陶龙不说实话,却设置了一个圈套让她钻。
她很清楚,两个

儿与她一样,都把陶龙当作了她们此生唯一的男

,现在兴师问罪不仅没有任何意义,相反还将引起父

三

的强烈不满。想到这里,她释然了,摇了摇

,算是对陶芬的回答。
自此,一家四

过起了春色无边的逍遥

子。
1993年7 月20

下午,不满15岁的陶芬生下一

,取名陶梅。与此前及以後所有的

儿一样,陶梅也是陶龙亲自接生来到这个世界的。
王婷将原来



侍候自己月子的方法用到了陶芬的身上,使得陶芬这个少

妈妈

水极爲丰沛,陶梅根本吃不完。毫无悬念,多余的

水都进了陶龙的肚子里。
这年的夏天,在陶乐居後园的树荫下,经常能看到这样的

景:陶芬坐在一张椅子上,袒露着一双饱满的

房,陶龙与陶梅一左一右尽

地吸吮着似乎永不枯竭的

水。
有一次,陶芬开玩笑地说:「爸爸,你曾经和我一起吃过妈妈的

,等于做了一次妈妈的儿子。现在你又与我的

儿一起吃我的

,岂不又做了一回我的儿子?」
光着身子的陶龙没有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的身份是她的老公:只见他站起身来,将暂时不能捅进小

的硕大


塞进陶芬的嘴里抽

,直至她吞下父亲的亿万子孙。
按原先的设想,陶芬坐完月子後,就去学校念初三。因爲4 月中旬开始她就请了病假,初二下学期的课程本就耽误了不少,再晚去上学的话肯定对她的学习造成一定的影响,尽管她一直都是年级前十名。但尚处于哺

期的她

房过于丰满,与她的年龄实在不相符。更大的难题是,9 、10月份南林的秋老虎比较厉害,整个上午或下午呆在学校的她又只能穿夏季校服,过剩的

水肯定会渗透那薄薄的布料,那样的话麻烦就大了。
经过集体讨论,决定由曾经的高才生陶龙给陶芬补课,待天气较凉需穿外套时再去上课。
93年年底一个周末的晚上,四

颠鸾倒凤到淩晨一点多,王婷、陶芬被

得不省

事,昏睡过去。在陶龙身下的陶芳也到了她能承受的极限,正准备痛快一

的陶龙猛然意识到此时还是她的危险期,就赶紧抽出


。另外二

陶芬侧身卧着,王婷仰躺在床上,两腿张开,似乎在召唤他。处于泄

边缘的陶龙依稀记得王婷的经期快到了,现在应该是安全期,于是趴到了她的身上,


迅速


那依然湿漉漉的小

,痛快淋漓地

进了王婷的

道

处。
事实上,再过一天才是王婷的安全期。一个小生命自这晚开始孕育,王婷第3 次怀上了陶龙的孩子。
在这之前的十余年里,王婷多次提出想给陶龙再生一个,最好是个儿子,以传宗接代,但都被陶龙婉拒,其原因在第11章有过叙述。这次意外怀孕王婷极爲开心,陶龙数次让她打掉,她坚决不从,陶龙只得由她。
1994年9 月16

,王婷28岁生

的前一天,陶竹来到了

间。
目睹王婷和陶芬洋溢着当

母的那种喜悦之

,陶芳心里痒痒的。经过多次软磨硬泡,陶龙终于答应了她。并许诺,陶芬、陶芳都可以生两胎,不过,要算好

子,每个小孩都要比前一个小1 岁以上。
95年初,31岁的陶龙与14岁的陶芳开始了伟大的造

工程。
陶龙的

子生命力之强令

叹服。11岁生

过後没几天就来了初

的陶芳,一年来其月经极有规律,但自配种伊始,她的例假就不见了踪影。
陶芳的肚子显怀时正值暑假开始。王婷给开学就应上初三的她请了3 个月的假,理由是去外地治病。
1995年10月11

晚上,陶芳顺利分娩,当然又是一个

孩,取名陶兰。
与两年前的陶芬一样,由于王婷的悉心照料,陶芳的

房十分鼓胀,陶龙和陶兰每天都有喝不完的

水。
96年的春天,始终记得陶龙许诺的芬芳姐妹对陶龙说,她们想在高中阶段就生第二胎,从不食言的陶龙很快就遂了姐妹俩的心愿。
1996年11月9

,陶芬爲陶龙生下了第二个

儿,取名陶菊。
1997年1 月11

,陶芳爲陶龙生小了第二个

儿,取名陶荷。
陶芬生下陶梅後,陶龙就想,小孩的户

问题是一定要解决的,如果生一个就去一次派出所,肯定会比较麻烦,不如在陶梅上小学之前一次搞定。随着陶荷的出生,也就意味着陶乐居最少在十年内不再添丁了。于是,陶龙在97年4 月去派出所给五朵金花上了户

。
当然,梅兰菊荷四

在户

簿上的母亲定然不能是陶芬与陶芳,因爲她俩还是中学生。一个家庭里两个

儿,都分别在初中和高中各生一个说不清生父是谁的小孩,传出去肯定成了南林

茶余饭後的谈资。
陶龙给的理由虽然牵强但还说得过去,那就是爲了生个儿子。谁知生了5 个

儿後,第6 胎又生了对双胞胎

儿。他向派出所领导郑重保证,以後再也不生了。对这个没有工作单位的无业

员,派出所无可奈何,罚了一笔一般

承受不了的款子後,五个

孩的户

就顺利解决了。
97年和99年,陶芬与陶芳分别考取了距南林不远的医专和师专。她们每个周末都会回南林与家

团聚,陶龙平时还时常驱车半个小时到她们学校边的旅馆开房幽会。毕业後,她们都回到了南林,陶芬就职于南林市

民医院,陶芳在南林二中教书。
2005年7 月20

,是陶梅12岁生

。当晚陶龙与陶梅的婚礼上,陶芬担任主持

,陶芳爲证婚

,王婷则是专职高堂。从这天开始,陶乐居正式进

三代同床合欢的新的历史时期。
2006年9 月16

,陶竹12岁生

,陶龙与陶竹的婚礼如期举行。除了新娘由陶梅换作陶竹外,其余一切均与上次婚礼相同。
陶乐居香艳美好的

伦生活将按照陶龙的设想,一如既往地持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