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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伏(加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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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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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虹,紧靠黄浦江边的一座灰色的大院落里声鼎沸。更多小说 LTXSDZ.COM这是一个废弃的旧仓库,院子后部是一幢座北朝南的三层小楼,前面有几排东西向的平房。和前面的嘈杂比较起来,后面的小楼显得安静的多。但从二楼和三楼的或紧闭或虚掩的房门里也不时传出秽的声响。在一楼大厅的一个角落里,一张粗重的特制木椅上坐着一个一丝不挂的标致子。她双臂反剪,被一副锃亮的手铐铐住,固定在结实的椅背上;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微微岔开,脚腕被用粗麻绳捆死在粗大的椅子腿上,隐隐露出大腿根汇处茂密的芳地。她就是被捕已经五天的萧红。萧红被剥光衣服捆住手脚坐在这张椅子上已经是第二天了,满眼满耳都是语,她的心越来越沮丧、越来越紧张,好像随时都会挺不住崩溃掉。

    第二次淞沪抗战时期,这里曾是军海军陆战队增援部队的登陆地点之一。他们曾把这个旧仓库作为临时的兵营,战事平息以后就改作了海军的慰安所。此时一条黑乎乎的渡正停靠在码上,成群穿着水手服的本水兵急不可耐地跳下渡,冲进紧挨着码的大院。另外一些敞胸露怀的水兵从大院里走出来,有的兴高采烈,有的懒懒散散,三三两两地消失在附近的街道里。大院里熙熙攘攘,挤了足有几百名本水兵,他们在几排平房间排成了几十条长队,手里都拿着几张脏兮兮的军票,伸长了脖子,跟着队伍向前挪动。从一个紧挨一个的房门里不时传出男放肆的笑声和的叫声或凄惨的呻吟。远处开来了一条漂亮的小艇,艇上载着二十几个本海军军官,他们或站或坐,都是一副按奈不住的急切表。有两个年轻军官站在船,手扶栏杆,急切地望着越来越近的码和大院。

    萧红至今都没有想通为什么会突然被捕,而且是全军覆没,事前没有任何先兆。还有一件事她一直想不明白:被捕至今并没有对她进行过刑讯。前几天他们让她看了阿梅、孙蕙和学生江英的刑讯。她虽然经过专门的反刑讯训练,但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可以用那样惨无道的办法去折磨身体最见不得、最敏感脆弱的部位。好几次当把她的衣服扒光捆吊起来的时候,她都以为恐怖的刑讯要降临到自己上了,可是每一次都是把她猥亵一番以后就又关了起来,只是反复地吓唬她,她招供,却一直没有真正动刑。

    一直到昨天,一辆囚车把她押到这个地方,那个叫藤井的宪兵队长亲自剥光了她的衣服,把她捆在这张椅子上。她当时心里在发抖,残忍的刑讯还是来了,而且是单独刑讯。想到不知他们会用什么样难以启齿的刑法蹂躏自己,她就一阵阵地打冷战。可让她意外的是,藤原对那个叫中岛的老鬼子诡秘地代了几句什么以后,就从这里消失了。那个中岛也没有对她怎么样,只是色迷迷地把她浑身上下都摸过一番之后,就命几个鬼子把她连带椅子抬进了大厅旁边一个窄小的房间。

    房间虽小,但有一个大玻璃窗面向前院。他们把她放在玻璃窗前,就都退了出去。从这扇窗子向外望去,下面是四排平房,从她坐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见每一排的形。她一眼望去,意外地看到了外面一幅怪的景象。每排房子之间的空地上都站了一排十来个。她们都穿着宽松肥大的式衣服,由一个戴战斗帽的男带领,懒洋洋地伸手抬腿好像在做。忽然一声哨响,们都散开,每奔到一个小门前面,每个门前都放着一个木盆。让萧红大吃一惊的是,随着一声令,们整齐地蹲下,撩起肥大的衣服下摆,齐齐露出肥白的,拉过木盆,蹲在上面哗啦啦地洗起下身来。就在这时,她听见不远处一声汽笛响,抬一看,不禁目瞪呆。只见不远处的码上停靠了一艘渡船,穿水兵服的汹涌流正从渡上涌出来,争先恐后地涌进大院,在一排排的平房前排起了队伍。原先在房子外面的一下都消失了,只留下了门旁一个个孤零零的木盆。萧红一下明白了,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军慰安所,刚才看见的那些一定就是供本水兵泻欲的慰安

    萧红的脸一下变的惨白。把她弄到这里来什么?她对严刑拷打已经有了思想准备,但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把她弄来作慰安。天天躺在黑暗的小屋里给这些几个月才上一次岸的水兵翻来覆去的LJ,那真比受任何苦刑都难挨,还不如马上就死了好。眨眼之间,黑压压的群挤满了大院,在一个个小门前排起了几十条长短不一的队伍。排在队伍前面的本兵已经陆续进小屋,院子里四处都充满了声秽语。忽然她惊慌地看到,一大群穿着海军军官制服的穿过挤满水兵的平房,大摇大摆地鱼贯进了小楼。看到外面排的长龙一样的男队伍和消失在小楼的大群本军官,一瞬间萧红几乎崩溃了。

    小楼里也热闹了起来,和萧红所在房间只有一墙之隔的大厅里响起一片秽不堪的笑声和叫闹声。萧红紧张的浑身发抖,手心都被汗水沁湿了。可随着一阵阵杂的脚步,大厅重新归于平静,并没有进屋来骚扰她,萧红忐忑不安地的心稍微平静了一点。这时她发现已经不断有从平房的小屋里出来,差不多都是敞胸露怀,有的还一边走一边系裤带。出来的水兵有的兴高采烈,有的疲惫不堪。排在平房前的队伍缓缓的向前移动,远处码上不时响起汽笛声,将一批批的水兵不断运来。院子里的不但不见少,反而越来越密集。

    萧红想象不出小屋里的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她不由得为她们感到悲哀,也为自己即将面临的遭遇悲哀。忽然她看见中间一排平房里的一个小门猛地打开了,一只雪白的胳膊伸了出来。她吃了一惊,接着就看见门缝里闪出半个赤条条的身子,飞快地把一个木盆放在门边,把原先在外面的木盆拿了进去。排队的水兵也发现了这个,哄地叫了起来,但没有离队。门砰地关上了,消失的无影无踪,萧红清楚地看见了换出来的木盆里飘着白色龌龊的半盆污水。她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想一想从那个门里已经出去了三四个男,她不禁脸红心跳。一个杂役模样的男挑着一副水桶过来,漫不经心地倒掉盆里的污水,又倒上半盆清水,接着又到别处巡查去了。萧红这才发现,在一排排的平房中间,不时有一个或几个小屋的后门打开,赤身体的出来换水盆。她们有的很羞怯,有的则麻木不仁。甚至有的一丝不挂地钻出房门,满不在乎地朝着排队的水兵撅起肥大的,端起水盆,茫然地扫一眼满院的流,然后走回屋里。惹的排队的水兵门一片怪叫。

    萧红实在不敢去想,她自己在变成男的泻欲机器、被无数男反复LJ之后,有一天也会变成这副行尸走的模样。就在这时她注意到一个怪的况。在最靠右面的一排平房紧靠小楼这几个房间的门,站着几个戴战斗帽、身着制服衬衫的粗壮的男。他们有的在门把守,有的在附近徘徊。他们身上的黄军装在一片水兵服当中显得非常扎眼。这时她才意识到另一个怪之处:北这几间房子里从来没有出来换水。还没容她细想,只见守在外面一间的男朝另外几个打了个招呼,那几个急急地奔向了房子的后门。

    由于是最靠西面的一排,后面紧靠带铁丝网的高大围墙,中间形成了一个狭窄的夹道,里面并没有排队等候的水兵,阳光也照不到,显得森可怕。01bz.cc几个男打开后门拥进去,转瞬间架了一个赤身体的出来。一到外面,两个男强行按着跪在地上,高高地撅起。另一个男从门的木盆里舀起一瓢水,粗地用脚将的脚踢向两边,使她岔开双腿。接着一瓢冷水就浇到了上。由于距离很近,萧红非常清楚地看到,那红肿发紫的下身糊满了白色的粘。男一边往上浇水,一边放肆地用厚实的大手在她胯下来回揉搓。象个死一样一动不动、一声不吭。三瓢水浇完,男直起了腰。另外两个男抓住的胳膊向上一提,把她提了起来。背后银光一闪,萧红注意到她手上戴着铐子,手被铐在背后。几个男又拥进了小屋,一瞥之间,萧红看清,那是个村姑模样的年轻子,身材单薄瘦弱,细胳膊细腿,胸前两个小小的鼓包毫不起眼,只有两个紫黑的大的出。确切地说,那根本算不上是,只是个小姑娘。

    萧红心里咚咚跳着,眼看着那几个黄军装的男出来后锁上了后门,前门的队伍又开始移动了。那几个男出来后立刻就从后门进了隔壁的房间,接着就架出来另一个赤条条的。这也戴着手铐,几个男把她架出屋后直接把她手上的铐子挂在了立在后墙边的一个木架上。被吊了起来,伸展开的身体显然比刚才那个小姑娘丰满的多,两只丰满的房白的晃眼,上面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也十分醒目。不由自主地岔开着腿,两条白皙的大腿上满是粘。几个男端来水,争先恐后地在她胯下揉搓着。萧红清楚地看到他们有意把手指捅进她的道和门,肆意地蹂躏她,但她对此毫无反应。低垂着,浓密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但萧红从她妙曼的身材和细的皮肤上判断这绝不是个粗鄙的乡下

    前门排队的水兵们开始不耐烦地鼓噪起来,那几个男急匆匆地把放下来,送回了房间,紧接着又进了隔壁的另一个门。此时,前门缓缓移动的队伍和后门进进出出的男在萧红眼里都逐渐模糊了,脑子里却越来越清晰起来。把她送到这里来的用意已经十分明显了。他们一方面向自己展示阿梅等受刑的惨不忍睹的场面,一方面让自己亲眼观看在慰安所里猪狗不如的境遇,都是在向自己施加强大的压力,企图使自己在上崩溃掉。刚才那几个戴手铐的显然不是普通的慰安,大概也是被他们抓来的。把这几个摆在自己眼皮地下给作泻欲的军,很明显就是在暗示自己,如果不合作,那就是自己的下场。怎么办?如果自己真被送进那个小屋,能坚持多长时间?她想的浑身发冷,赤条条的身子居然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外面的各种不堪耳的声音立刻充满了她的耳鼓,她眼睁睁地看着各式各样的男鱼贯进一个个的小屋,然后眉开眼笑地出来,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强烈。

    一直到太阳渐渐落山,大院里的越来越少,门的渡也泊在那里不再开走。萧红的心才开始松弛下来,这一天也许就这么过去了。看看院里影影绰绰活动的影,她心里仍是心惊跳。她在心里默想了一下,凭粗略的印象,半天时间,大概每个小屋进去的男都有十几二十个。那几个那里就更多,每间屋都超过了二十个。她真无法想象这些是怎么熬下来的。

    就在这时,她的房门开了,那个叫中岛的老鬼子笑眯眯地带了几个进来。萧红的心脏急速地跳了起来,不知等着她的是什么样的命运。他们把她从椅子上解下来,给她简单地披了件囚服就推出了门。一辆黑乎乎的囚车在楼门等着,萧红什么都没看清就被七手八脚塞进了囚车。狭小的囚车里,两个全副武装的鬼子把萧红夹在中间,她紧张地低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有拍她的脸颊,她抬一看,是宪兵队的那个藤井正笑眯眯地看着她。她心一紧,心想大概他们要正式开始审讯自己了,顿时怦怦地心跳不止,慌地又垂下了

    车行了不长时间就停了下来。她被推下车时,外面的天虽然已经黑了,但她仍然看出来这里不是宪兵队。朦胧夜色中的建筑似乎似曾相识,但没等她看清就被推进了室内。他们进的显然是后门,而且一进门就顺着楼梯下到了地下室。但刚进门时短暂的一瞥让萧红马上想起来,这里是聚会的场所虹俱乐部。她曾随主编在这里采访过一个本的要,对这个地方印象很

    “把自己带到这里要做什么?”

    没容萧红多想,她已被拥近了一扇厚重的铁门。门咣裆一声在身后关上,里面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大房间,灯火通明。藤井走上前来,用带着白手套的手托起萧红的下,暧昧地问:“萧小姐这半天来感想如何啊?”

    问完并不等她答话,用手轻轻一拨,披在萧红肩上的囚落在了地上,她又全身赤了。

    藤井并没有讯问她有关组织、报的任何问题,而是指挥随行的几个打手把她拉到一个小门里。那是一个宽大的浴室。他们把她推进足可装下三四个的圆形大浴缸,藤井拿起挂在墙上的花洒,朝她光溜溜的身子冲了起来。萧红一个激灵,不知他要什么。但她的手被铐在背后,根本无法挣扎反抗,只有缩在浴缸里任他冲洗。

    藤井见萧红一副引颈受戮的样子,微微地一笑,将花洒给一个打手,猛地抓住萧红的一只脚腕,用力向上一提。萧红“啊……”地惊叫一声,身子展开横躺在缸底,腿大大地岔了开来。一强大的水流冲向了她的胯下,藤井挽起袖子摘下白手套,伸手按住她的部搓洗了起来。萧红的眼泪哗地流了出来。该来的还是来了,这是她逃脱不了的宿命。在靡的吱吱声中,藤井徒手将萧红的身体一寸寸地洗过,又用柔软的毛巾仔细地擦。然后几个把她拖出浴缸,推出了浴室。

    他们打开大厅一侧的一个滑门,里面是一间有几十坪大的和式塌塌米。萧红被推进房里,藤井亲手给她套上了一条小的不能再小的裤衩和一个紧绷绷的罩,按着她跪在了塌塌米上,然后快步走了出去,拉上了滑门。外面声音一下都消失了,灯光也都暗了下来,显出十分暧昧的意味。萧红突然想到,这是一个一了百了的好机会。可她借着昏暗的灯光一看,房间四周的墙都有柔软的墙围,显然早已想到了这一点,没有给她留下任何机会。而且门外就有一个粗壮的的身影在晃动,她只要有任何动静,他肯定马上就会冲进来。

    不容她多想,外面已经出现了声,一个是她熟悉的藤井的声音,另一个非常低沉沙哑。她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紧张地跪在那里垂下闭上了眼睛。门哗地拉开,两个男走进来,漫不经心地接近了她白花花颤抖的身体。一只粗壮的大手捏住了萧红的下,将她的脸抬了起来。那是一张皱纹纵横的老脸,满脸络腮胡子,凶恶的三角眼瞪的老大。那老家伙看到萧红的脸立刻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一只大手在她几乎赤的身子上胡摸索了起来。当摸到她胸前那一对紧裹在小小的胸罩里的坚实饱满的团时,他一边放肆地用力捏着,一边点着连声赞叹。

    藤井见状满脸堆笑地说:“石井君尽兴!”说完就带着屋里的一起退了出去。

    屋里一下静了下来,只剩了那个叫石井的本老家伙和萧红。两急促的呼吸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刺耳,只是一个粗重一个慌。老家伙显然等不及了,一把将萧红按倒,粗地扯去她胸前的罩,满把将她热乎乎的房抓在了手里。他一边粗鲁地揉弄萧红的房,一边低下用毛烘烘的嘴拱进她的怀里,伸出宽厚的舌去舔那柔软的团。萧红从未被男如此粗地玩弄过,吓的浑身发抖,拚命闪着身子想躲开。但那老家伙肥大的身子死死地压住了她。他一面连揉带拱,一面伸出一只手到下面,抓住小的象两根布条的裤衩,狠狠地扒了下来。萧红彻底慌了,现在她真的沦为泻欲的军了。她的心象被刀割一样疼,她宁愿象阿梅她们一样遭受毒刑也不愿这样象猪狗一样任作践。

    可现在一起都由不得她了,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反抗手段,赤条条地躺在色狼的面前,任由他随意摆布了。老家伙的大手已经在萧红的胯下摸了几个来回,这时他翻过身,抓住她两只纤细的脚腕向两边劈开,扑通一声跪在了她两腿之间。他有力的大手细细地抚摸着萧红修长的大腿上的细皮肤,嘴里啧啧有声。接着两根粗大的手指滑向大腿的根部,重重地捏住了娇唇。粗壮有力的手指粗地扒开了羞怯的唇,老家伙的扎进了萧红的胯下,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下身,两只眼睛瞪的象铜铃,嘴里不停地咽着水。

    萧红敏感的小腹上都能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忽然他松开一只手,从袋里掏出一副眼镜戴上,聚会地一边拨弄一边端详起萧红那诱的下身来。萧红羞愤加,几乎昏厥。她实在想象不到这个老家伙居然会如此下流地玩弄自己的身体。老家伙一边摆弄一边发出怪的声音,甚至还流了几滴水在萧红的大腿上。过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这样拨弄端详还不过瘾,他开始试探地把手指探失去了掩护的。萧红忍不住呻吟了起来,扭动试图躲闪。谁知她的反应反而刺激了老家伙,他索将手指慢慢全部温热的道,并放肆地在里面搅弄了起来。萧红的心象被火烫了一样,痛彻心肺。她就这样成了手中的玩物,她的心和身体一样止不住地瑟瑟发抖。老家伙抠了一阵意犹未尽,分开一根手指噗地进了萧红紧促的门。萧红大吃一惊,“哇”的叫了起来,老家伙马上象受到鼓励,双管齐下,粗大的手指在两个里肆无忌惮地抠弄不止。

    萧红几乎被这下流无耻的玩弄打懵了,只是张着嘴急促地呼吸,间或发出一两声呻吟,身子却已经软软的,失去了任何挣扎的力量。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把下身弄的生疼的手指忽然从身体里抽了出去。萧红已经模糊的意识渐渐苏醒过来,可当她睁开眼睛,却看见了更加可怕的一幕:那个老家伙全身赤地站在自己面前。虽然看上去他的岁数已经在五十开外,但浑身的肌还是硬梆梆的,胸前和四肢满是黑毛,最可怕的是胯下一根硕大的阳具黑黝黝的象根小擀面杖,顶着一个大蘑菇似的,直直地竖立着。萧红吓的花容失色,夹起腿就向旁边滚。可那老家伙象早就料到一样,伸手就捞住了她的脚腕,象两边一劈,身子随着就压了下来。不待萧红有任何反应,那根硬挺的已经毫不客气地分开柔唇,挤了窄小的。萧红连叫都来不及,粗大的已经了半截。她的道还是的,又粗又硬的硬挤进来就象是要把她的下身劈开,疼的她直冒虚汗。可那老家伙毫不怜香惜玉,沉重的身子泰山压顶般砸了下来,大一捅到底。老家伙稍停了一下,好像在体味这个漂亮身体的滋味,然后猛一抬,开始了活塞运动。

    萧红的心彻底的碎了,她就这样被QB了。老家伙以和他的岁数完全不相称的疯狂抽着,嘴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还不时呀呀地喊着什么。萧红能感觉到他的在自己身体里膨胀,硕大的不停地冲撞着敏感的花心,她几乎无法自持了。她现在只盼他快点出,快点结束。火热的在抽中崩崩地跳动起来,最屈辱的时刻即将来临,萧红的心也越跳越快。谁知老家伙猛地把到底之后,全身压在她的身上,不再动了。他把枕在萧红沟里,大嘴一张叼住一只殷红的,津津有味地吸吮了起来。萧红象一下被吊在了半空,没有了着落。下身持续不断的酸胀感和胸脯上一阵紧似一阵的酸麻感煎熬着她。她几乎要挺不住了,泪水和着汗水淌满了脸颊。忽然她听到一阵轻微的鼾声,胸的吸吮已经停止了。她几乎难以置信,那老家伙居然就这样叼着她的了梦乡,而他的竟然在她的身体里坚硬如初,而且还在悄悄地搏动。

    她一动也不敢动,不知惊醒了这老家伙会有什么新的厄运会降临到自己上。但她岔腿扭腰仰躺在那里的姿势非常难受,不一会儿就浑身酸软,汗流浃背了。她越来越支持不住了,迷迷糊糊地意识开始模糊。忽然下身一阵酥麻,她猛地惊醒。那老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躬起腰把仍然硬挺的向外抽。她感觉整个身体正被抽空,下身不知为什么比刚才敏感了百倍,每一分一毫的抽动都牵扯了她全身的经。她不由自主地抖个不停,嘴里也忍不住“啊……啊……”地叫了起来。萧红的叫声显然鼓励了老家伙,他突然又重新猛烈地抽起来,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似乎浑身的力气源源不绝。萧红的经和体先超过了忍受的极限,道的壁夹住剧烈地收缩,一灼热的洪流从身体里冲决而出,与在里不停地作着活塞运动的猛烈相撞。

    “咕唧”一声,火热的象遇到火种的炮仗,猛地膨胀、发了。一滚烫的洪流势不可挡地冲进颤抖着的子宫。萧红象遇到了阳光的冻土,象一滩泥一样浑身发抖地瘫软在塌塌米上。

    她不知道那老家伙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当她意识到房间里只剩下她自己的时候,难以抑制的恐惧油然而生。萧红脑子里浮现出白天那熙熙攘攘的水兵队伍,她不知道现在她的门外还排着多少等着拿她的身体泻欲的男。脚步声出现了,门开了,萧红象赤身掉进了冰窟,冷的浑身抖个不停。进来的男没有说话,翻过她的身体查看了一番。她嗅出了熟悉的味道,是那个宪兵队的藤井。藤井一边看一边啧啧地摇,然后二话不说,抽起她的身子,架着她来到浴室。他把她从里到外彻底清洗了一遍,然后就在浴缸里把她QB了。完事之后,他又给她弄净,把她架回了塌塌米上。萧红躺在塌塌米上,开始明白在慰安所的小黑屋里那些一遍一遍被男,一遍一遍清洗下身时是一种什么样的悲哀感觉。她不知藤井下一个会带来一个什么样的男。让她没想到的是,爬到她身上的仍然是藤井。他似乎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反复折腾,她身上所有能的地方都被他用过了。她也记不清自己泄了几次,反正全身上下都沾满了粘糊糊腥体。

    萧红已经记不清是怎么被藤井弄上囚车的。她只记得他在囚车上告诉了她一个令她震惊的消息:老甘已经挺刑不过死了。她还记得藤井用森森的眼色看着她说的话:“我再给你一天时间考虑,你不合作我们也不会让你死的,我们会小心的让你活着,用你的体为帝国效劳。”

    后来她就被带回了江边的慰安所。这时候天已经大亮,她一被带进大院处的小楼就吓了一跳。她惊恐不安地看到,一楼大厅里一字排开跪着十来个穿和服的。个个都很年轻,都是低眉顺眼,手扶双膝一语不发。她立刻明白她们就是专门招待军官的高级慰安,昨天那一群群走进小楼的本军官就是由她们来伺候的。她的心急速地跳起来,不知他们是不是马上也会给她拿来一套和服,让她也穿起来,跪在她们中间。可这并没有发生,那个中岛带着几个打手把她推进了大厅一侧的一个小门。她一进门就立刻惊的目瞪呆。这是一个比昨天她呆的房间大几倍的大房子,屋子只在很高的地方有两扇很小的小窗子,因此显得光线非常暗。从房梁上放下来数根粗重的铁链,屋子里一字排开绑吊着六个赤条条的。六个都是背吊,手腕上铐着闪亮的手铐,低垂着。六个都岔开着腿站在地上,每个毫无遮掩的下身都红肿不堪。

    萧红被眼前的地震撼了。她不知道她们是谁,也许就有昨天看见过的那几个犯。但她知道自己刚才太乐观了,的潜台词是:她如果不与他们合作,她就将是她们中间的一个。这时那个中岛手拿一个大硬皮本来到她的跟前,他打开本子放到萧红的眼前。她的心立刻象被利刃切割一样疼了起来。打开的那页最上面是一张兵的半身照片,军装虽然已经都洗的发白了,但掩不住那的英气。这张照片的下面却是几张赤身体的照片,有的半身,有的全身,还有赤身五花大绑的。仔细看去,这些光着身子的都是上面照片上的。再下面还有几张隐秘部位的特写照片,照片照的不堪目,把最见不得的器官照的纤毫毕现。显然这也是那兵的。中岛见萧红脸憋的通红,拍拍她光溜溜的,指着照片上的说:“想认识认识她吗?”

    说完把她推到吊在最外面的面前,拉起她的发说:“认识认识吧,就是她!”

    给拉了起来,萧红不禁倒吸了一凉气,这正是她昨天看见过的那个丰满成熟的。中岛好像早就预料到萧红的反应,洋洋得意地朝她点点说:“怎么样,见过吧?介绍给萧小姐认识一下:这位是秦嫣小姐,抗组织的区长喔!皇军在天目山扫时捕获的!”

    说完他放开秦嫣的发,看着她高耸的房咽了水,抓起吊在她旁边的那个身材高挑的发说:“这位是白医生,秦区长的部下,不在上海好好念书,偏要跑到穷山沟里去作抗份子。和秦区长一起被皇军抓到了。”

    这是一个端庄秀气的子,看样子刚刚二十出的年纪,大概大学还没有毕业。她的身体发育已经是一个完全成熟的,但被糟蹋的不成样子。中岛拉起第三个的脸,萧红的心顿时象被一只巨大的手攥住了,这正是昨天那个小姑娘。她稚气的娃娃脸上挂满泪痕,纤细的四肢和直溜溜的身子说明她确实还是一个孩子,可能十六岁还不到。中岛得意地介绍说:“这位是秦区长的勤务兵,小林姑娘。不要小看她哦,作慰安慰劳皇军比秦区长一点也不差呢!”

    说完他打开相册,萧红看见白医生和小林姑娘的军装照和体照都赫然贴在上面。中岛意犹未尽地走到下一个吊着的面前,拉起她的脸给萧红看,嘴里介绍说:“这位是重庆方面派遣的刘小姐,混到上海电话局作接线员,替重庆方面搜集报。被宪兵队侦了。”

    照片上是一个穿连衣裙的活泼大方的漂亮姑娘,而眼前却是一具憔悴无比的行尸走。后面的两个岁数都稍微大一点,二十多岁的样子,一个是药房的药剂师,据说是担任抗组织的报中转站,另一个是位朝鲜子,也是位有相当级别的部,因细告密不幸被捕。中岛得意洋洋地挨个数完这几个犯后,特意转向萧红说:“她们都是因为和皇军作对而被皇军抓起来,又不肯和皇军合作。既然不肯把她们知道的报说出来给皇军使用,皇军就只好使用她们的体了,这可由不得她们了。你说是不是啊?萧小姐?”

    萧红只觉得自己脑子里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他们弄出来赤条条地铐在这张大椅子上的。这次他们让她坐在大厅里。外面已是声鼎沸,萧红惊恐地等候着厄运的降临。她先是看见姓刘的姑娘和那个朝鲜子被带了出去,显然是被带去了平房区供士兵们泄欲。接着随着一阵蛮横的皮鞋声,二十几个穿海军制服的本军官闯了进来。他们首先看见了全身一丝不挂的萧红,一大群围着她动手动脚。中岛不知和他们悄悄说了句什么,他们哈哈大笑着一哄而散,争先恐后地在那十来个规规矩矩跪在大厅里的姑娘中间挑选了起来。有几个鬼子军官显然是熟门熟路,缠着中岛要“敌的花姑娘”中岛秘地拿出那个大本子,鬼子们哄地抢成一片。不大功夫,秦区长、白医生、小林姑娘和那个药剂师就都被架着上了楼。

    楼里立刻就变成了地狱,男笑声、的哭叫、呻吟声此起彼伏。几个没有抢到的军官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对着赤身体袒露着下身的萧红虎视耽耽。萧红坐在那里如坐针毡,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拉去给鬼子凌辱。在几个鬼子如刀子般目光的注视下,她觉得自己真的要坚持不住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个尽了兴的鬼子搂着陪他的跌跌撞撞地走下楼梯。等着的鬼子都瞪大了眼睛。那的衣服随便披着,带子都没有系,忽闪忽闪不时露出里面的白,显然是没有穿内衣。她说一流利的本话,看样子是个。她满脸堆笑地对搂着她的鬼子道了别,飞快地跑进旁边的一个小门。里面传出哗哗的水声。萧红就坐在那个小门近旁,门不经意地留着一条缝,她隐隐约约看见那脱光了衣服,蹲在那里飞快地洗着,好像还哼着什么小调。然后她快速地擦了擦下身,随意地披上衣服就出来了。一个军官迎了上去,那搭上军官的肩,嘻嘻哈哈地随他上楼去了。楼梯上出现了一个单独的男,带着一副满足的表走下了楼。大家正诧异,只听一阵杂的脚步,两个男架着那位二十多岁的药剂师下楼来了。他们把她推进盥洗室,萧红亲眼看见他们把铐着她双手的手铐挂在墙上的一个铁环上,她习惯顺从地岔开腿撅起。一个男抓起一个水龙朝她上、下身猛冲一阵,又把手进她的胯下抠弄了一番,然后就把她水淋淋地拖了出来。一个早已等不及的军官冲上去,夹起她连托带拉弄上了楼。

    陆陆续续有下来,不停地有冲进盥洗室或被带进去冲洗,然后随着另外的男上楼。秦区长、白医生、小林姑娘还有那个药剂师都换了几拨男。萧红的心越来越。她问自己,如果是她自己,就这样象牲一样被用来随心所欲地泻欲,她能否挺的住?她暗暗地摇摇。可她能怎么办?向屈服?出卖剑雄?按说组织规定的时限就要到了,但不知道剑雄撤离了没有?而且就算出卖了华剑雄就会放过自己吗?如果她出卖了华剑雄藤井还是把她弄到这里来,和秦区长她们一起供,她又能怎么办呢?藤井说给她一天时间考虑,难道说明天她也要被吊在这里象洗净的生猪一样供挑选了吗?她面临着艰难的抉择,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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