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妈妈梳头（Brushing）

    中午的亲热之后，我不得不躲出去待着。01bz.cc在妈妈身边转悠，看得到却摸不到，这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难了。所以我溜了出去，给几个朋友打了电话，不过他们各自都有安排，而我也不是真的想跟他们混在一起。我需要独自待一段时间，最后决定就这么开着车出去逛，沿着二级公路，甚至是穿过乡间丘陵的碎石小路，一直开到了乡下。

    这真是个不错的选择。我对妈妈的思念跟『经典』电台里面播放的音乐倒是很搭，都是些妈妈那个年代的老式摇滚。车子穿过大片美丽的乡村原野，我的注意力都没怎么放在外面的景色上，脑子里正上映着虚构的影片，主角就是我和妈妈，那里面的她比我大不了几岁，妈妈也是我幻想出来的少模样。我会做一些在这个年龄段跟孩在一起会做的事，有时一起去看看电影，一起去吃汉堡或者披萨，或者参加聚会，有时还会带着她跟我的朋友出去玩。当然更多时候，只有我们两个在一起。那是在我的世界中跟妈妈更加亲密融合的生，在她遇到爸爸之前。

    爸爸。我怎么能从他身边把妈妈夺走？他已经很少因公出差了。我真想让他离开一两个晚上，这样我就能跟妈妈单独待在一起。我就能在早上用温柔的『早』把她唤醒。或者我可以找个什么借让妈妈去拜访亲戚朋友，最好是开车能到又足够远，这样我们就可以来一场公路旅行，晚上住在汽车旅馆。不过这也不是个办法，因为学校还有几周才放假，我根本等不了那么久。我必须想个别的什么办法能让妈妈独自在家。

    我的思绪又转回到今晚，今晚我要给妈妈辫发辫。我想象着她在浴室里的样子，手里辫着几长发，而我看着镜中的她骄傲地向我展示他的子，挺起后背收紧腹部，把翘地更高，赤的压在我的上，把它嵌到的沟里。

    哇噢！！！我去！我双手紧打方向盘把车摆正。这条路，掉……错过了……再掉……避开沟渠，上回主路，向着家的方向开回去。

    「要死！」我大喊着，看着后视镜里的轿车迅速消失在路的尽，一只手从驾驶室的窗户伸出来，明显是给我比了个中指。我大大地松了气，经质地大笑了起来。

    「卧槽，」我自言自语，「注意力放在路上，Mke，」我冲自己大喊。

    我低看了眼裤裆，一个巨大的鼓包还顶在那里，这简直就是几秒钟之前我脑子里色想法的切实罪证。

    「你差点杀了我，你个傻！」我哈哈大笑。

    我把车速放慢，环顾着周边的景致，但思绪很快又转回到妈妈身上，因为脑子里一直上演着另一幕浴室剧。我算是部分成功了，我回来相当晚，都没赶上晚饭。到家时，天几乎全黑，我一走进房门就被老爸警告了一番。

    「你去哪了？」也不等我回答就继续问，「你说过今天要帮你母亲辫发辫的。」

    「不好意思，老爸，」我说，「开车出去转，结果忘了时间，妈妈发火了吗？」

    「没有。她一听到你停车的声音，就跑去帮你热晚餐了。她从不对你发火，你知道的。」

    我走进厨房，妈妈们正站在微波炉前等着加热结束，她的右侧对着我，斜靠在作台边。她看到我时，眼睛逗趣的瞥了一眼起居室里的老爸，然后转向我，撅的更高。她睡袍带子紧紧地系在腰间，看起来已经换好衣服准备上床睡觉了，我才意识到回来的是多么晚。我的眼睛赞赏地从上到下瞄着她的身体，越过睡袍沿着小腿，看到脚上穿的毛茸茸的拖鞋，然后从下到上再看一遍。我没害羞，也不在乎她是否能从我表和举止看出脑子里的想法。

    「对不起，妈妈。」我小声地道歉。

    「没什么可对不起的，」妈妈回道，「出去开车玩的怎么样？」

    「挺好。」

    「问题都解决了吗？」

    「嗯。」

    「真不知道你开了多远才回来这么晚。」

    「嘿～」

    正说着，微波炉叮了一声。妈妈一直等到叮到第五声才打开微波炉的拉门。她总是等微波炉不响了才开门，每次我急着打开她就训我一顿，说什么残留的辐对身体不好。她把盘子递给我，警告我说盘子很烫，让我坐下来吃。又倒了一大杯牛送过来，接着坐在桌旁的椅子上侧对着我。她微笑着看着我吃，让我继续吃不要停也不要说话，直到我快吃完。

    她的出现真是让我胸发紧，皮肤过敏。

    「那么，」她有些沙哑地说道，「你还准备帮我辫发辫么？」

    我点点，没敢说话，担心太过紧张会发出不太男的尖厉的声调。

    「好的，」妈妈微笑着，小脚在我腿上蹭了两下，然后站起身。「收拾好盘子就快点上来。」

    走到门前她停下来半转过身，「来之前你最好换上睡衣，因为可能要花点时间。」

    我模糊地听到妈妈跟老爸说她要上楼等着我去帮她编辫子，让老爸把门锁好，上来之前关上灯。而我已经开始幻想着她发的触感，还有那绵软的。

    我不得不跑去打开热水龙，把手伸过去，想通过温度的刺激把脑子里关于妈妈的想法赶走，结果还是冷水最终才让稍稍软了一点儿，这样我才得以走出厨房，从老爸身边经过踏上楼梯。我冲进自己房间，套上睡衣，速度简直都了纪录。更多小说 LTXSDZ.COM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跑着冲进妈妈房间。

    她在等着我，坐在梳妆台前的长凳上，就在第一次她允许我抚她的地方。我慢慢走近她身后。她的长发几乎铺满了整个后背，披散在睡袍外面。随着我走近，能看到她睡袍前襟敞开了大约四寸宽，不足以露出房，但我的已经半立起来了。

    发觉了我因她而产生的男生理反应，她会心的微笑变得更加诱惑。站在她后上方，我的视线不在落在她身上，而是通过镜中的反，窥探进睡袍的缝隙，落在两个被遮挡住的房中间，越过微微感的腹部，感诱的肚脐，最终停在色内裤上。

    「你喜欢碧蝉花么？」她问道，一侧嘴角上翘，露出些许狡黠的色。

    （译者注：这里的碧蝉花原文是褪色柳Pussy llow，见第四章车内那段。）

    妈妈的内裤前面有个模糊的图案，但我根本没在看那个，妈妈心里知道的。

    「对，实话实说，喜欢。」我答道，陪着她继续玩下去。

    「你真是个鉴赏家，是吗？」

    「对，是的，我是，各种意义上的。」

    妈妈喜悦的笑容更加灿烂，我从这个小玩笑中体会到一种强烈的快感，蔓延至全身。

    「可能你会想要靠近点欣赏？」

    妈妈的膝盖分开了点儿，露出更多的内裤。

    「那我会非常感激的，我想你有一件珍品，真正收藏家才有的宝贝。」

    「真的？」妈妈喊道，腿又分开了一点儿，足够让我看到大腿搁在凳子上分开的感模样。「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给你个提示，诱的成色。我不能解释太多，你的藏品具有让无法拒绝的生命力。」

    我觉得这听起来真的很蹩脚，但妈妈似乎很喜欢我说的这些。她双腿分的更开，内裤向前鼓起，勾勒出下面优美的形状，这段永恒的记忆烙印在我的视网膜上，在我脑海中把『小』这个词跟眼前的特别印象永远联系在一起。

    「这可能是我看过最完美的……蝉花的实例了。不过，当然，我必须靠近了看才能确认。」

    「我不知道，」妈妈语气带着点不确定，「我丈夫还在楼下呢。」

    「他肯定不会在意的。」我抗议道，「不论怎么说，这都是为了艺术。」

    这句话顿时让妈妈脸上笑开了花。我确信我已经找到了宝藏，正打算靠过去俯下身，伸手去拿我的奖励，但门廊那边传来的一阵咯吱咯吱声，我身体顿时有些发硬——不是你想的那个地方——我整个都吓得僵住了。

    妈妈瞬间合上了膝盖，迅速整理好睡袍，悄悄系上腰带。就在爸爸走进卧室前，我镇定地抓起她的一把发，把它分成了几缕。

    「还在弄呢？」爸爸问，走进卫生间路上，快速向我们方向瞅了一眼。

    「我们刚开始，」妈妈说，「我们在这里，没打扰到你吧？」

    打扰了，我心想，去楼下多好。

    「没有，」爸爸的回答熄灭了我的幻想，接着他钻进了卫生间掩上门。不一会儿，放水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我压进妈妈后背的发中，在她肩胛骨之间，挑逗般地用轻轻顶着她的后背。

    「我们可以去楼下，妈妈，这样爸爸就可以睡觉了。」我建议到。

    我只好编辫子，我是说真正开始编辫子，因为听到爸爸正在里面刷牙。我手上忙乎的时候，妈妈一直沉默着，眼睛看着一边。直到我快要编完之前，她才瞅了我几眼，可这时爸爸走回了卧室，她又看向他那边。

    「你不困么？」妈妈问。

    「不，不太困，」爸爸也不抬地回答。

    屋里很安静，只有我摆弄妈妈发的沙沙声还有爸爸偶尔翻动书页的声音。我编完了一根辫子又开始编另外一根。

    「你吃药了么？」

    长时间的停顿后，爸爸回答道，「没。」

    「Clff，你应该吃的……」

    爸爸没回应。

    「Clff」

    「我觉得不吃也能睡着。」

    「你又要翻来覆去的吵醒我了。」

    「不会的……到时要睡不着，我就吃一片。」

    「你保证？」

    「保证。」

    好长一段时间大家都没吭声，爸爸在读书，我在编辫子，妈妈则平静地坐在凳子上不时看看我们。我编好了四根发辫，感觉已经完成了我的任务，可妈妈示意还有脑袋两侧搭在身前那些短些的发。我开始编两边的短辫子。

    为了做这些，我靠妈妈更近了点，身体倚在她和肩膀和上方。我禁不住把又顶到了她后背上，背后的长发已经被分成几根发辫，直接能感受到睡袍下面的温暖肌肤。

    从妈妈侧看下去，能看到睡袍前面分开了一条缝，缝隙不大，灯光投下的影足以遮掩住她胸前的春色。我瞄了一眼镜子，发现妈妈在看着我。她的目光注视着我，同时把靠爸爸远些的左手伸到睡袍前面拉了拉，让光线照亮了她赤的左。

    我更用力地在她后背上顶着，她则向后靠，微弓起身揉弄着它。我编完了一边的两根短辫，又换到另外一边。妈妈也换了只手拉了拉睡袍，很快我就看到了右边那只房。刚才眼瞅着左边的在我的注视下慢慢勃起，而这颗露出来时就已经翘盈盈的了。

    当我编完剩下的发辫，妈妈站起身。唉，她为什么不去楼下呢？她绕过梳妆凳和床，走向浴室。我跟在后面，不过是要转身走出卧室的门。

    「晚安，」我跟他们道别。

    「晚安儿子，」爸爸回应道。

    「你要去哪？」妈妈说，「还没弄完呢。」

    「没完？」我含糊的问道。

    「没有，」妈妈说着，把手伸向我。「你还要帮我往辫子上抹点儿发油，这样才能又柔又亮。」她不耐烦的朝我招了招手，「快点。」

    妈妈让我进了浴室，把门大敞着，这样我们就不能从门镜的反中看到爸爸，不过他也一样看不到我们。她拿起一管发油递给我。

    「呐，把这个搽到我的辫子上」，她说道。

    我开始用手掌从上到下捋着她的发辫，眼睛紧张的看了看门，又从翻书的声音再次确认了况安全，我向前压了过去，让我的硬东西顶在妈妈的后半身。

    「就这样，」妈妈说的很大声，「好好搽（）。」

    我就是这么做的。我认真地把发油搽到发辫上，同时一直在妈妈柔软的上不停地耸动。我太投了，当搽到第三根长发辫时才发现好久没听到翻动书页的声音了。焦虑感在胃里翻腾，向上扩散到整个胸腔。

    关灯的声音似乎比卧室的黑暗更早闯我的脑海，这好像都违反了物理定律。

    「你吃药了吗？」妈妈高声问道，她平静的音调掩盖了危险的形势。

    「没有，」传来一声模糊的回答，听起来好像脸埋在枕里，或者至少是蒙在被子里。

    妈妈没回答。我没敢再动，手上继续给发辫抹油。两分钟过去了。我的忍耐不住又开始在妈妈的瓣上轻蹭，很快就变成整根压上去摩擦。

    当我轻轻抽的时候，妈妈前后摇动配合着我，双手抓着洗手台的边缘帮助她稳定身体。我一手拉起两根发辫，把她的向后拉，让脸抬起来点儿，而她的眼睛还看着镜中的我。

    我朝她做了个鬼脸，把整根顶进缝中，更用力地拉着她的辫子。妈妈回给我一个无声的笑容，脸涨得通红，目光更加火辣，流露出兴奋和欲望。我在她后用一连串更加快速而猛烈的撞击响应着她，同时激烈地扯着她的辫子。

    我停下来喘息了一阵，感觉再这样弄下去就要货了。我扭向门那边黑乎乎的卧室瞅了一眼，拼命地试图掌控住自己的绪，重新获得一些对身体反应的控制，可当回又看到镜中妈妈的眼睛时，我又失控了。

    她好像调整了下姿态，感觉更柔软，放松并敞开，正在欢迎着我。我被包裹吞瓣中间，尽管还隔着层浴袍。如果可能的话，我坚硬的会更其中来回应她热的邀请。我松开她的辫子，抓住浴袍的翻领向两边分开，露出她赤的子。我清楚如果握着这两个子，我肯定控制不住自己，可她的眼睛乞求着我这么做。我完全无法拒绝，当擦过手掌，双手紧紧攥住球的时候，我差点叫出声。

    我用牙齿在她颈弯出啃咬着，下体撞击着她的，双手调整着揉捏的姿势，让勃起的从拇指和食指之间探出来。我抬起，看到留在她脖子旁边的齿痕，我惊讶的发现妈妈刚才居然没有被我咬的叫出来。

    我看向镜子，惊异于竟然想从我紧攥的魔爪中挣脱。妈妈的手从洗手台边松开，抓住了我的手，想要把它们拉开。我让步了，让她把我的手挪开，子从我手中挣了出来，在她的胸前弹了两下。

    妈妈并没松开我的手，反而引导着它们抬高了点儿，放到了睡袍的领子上，靠近脖子的位置，在这个过程中她一直都注视着镜中的我。妈妈松开手又抓住台边。我有点困惑，她这是想让我做什么？她在镜中期待地看着我，终于我这个笨脑壳理解了她的意思。我把睡袍分开，拉过她的肩膀，露出整个上身，然后扔到地板上。妈妈站在我面前，完全赤，我站在她身后，睡裤紧贴着她的后。

    真是太疯狂了。爸爸就在旁边屋的床上，他还没吃药。我急迫地想听到他的呼噜声，但是根本听不到。拜托，拜托，快点睡着吧，我心想。又仔细听了听，还是没有动静。

    低看着妈妈完美无瑕的后背，目光滑过她完美的肌肤，落脊柱底部的小窝中，腰的曲线生动地刻画出美妙又充满味的部。

    唯独我的棉睡裤坏了这一美景，我退了一步，尽欣赏着她美丽的和修长的双腿。我一边傻呆呆的紧盯着看，一边把睡裤拉过坚挺的，褪到脚底，梦游般地从睡裤里踏出来，把它踢到一边。伸手将两瓣可的捧在手里，感受着它们的重量，轻轻揉捏着，仿佛想要从这片禁忌之地中挤捏出所有的快乐。我的手在她上移动的很轻松，可能因为之前手掌上抹了一层发油的原因。来回游移的双手尽感受着肌的线条和十足的弹，简直太喜欢这种感觉了。但我更陶醉于两片瓣为我不断探索的手指而轻轻分开的那种体臣服的暗示。

    我已经完全顾不上旁边屋子里的状况，踏前一步，把顶进她两边之间。当我开始四处摸索寻找着她的时，妈妈在镜子里笑了，笑容越来越疯狂。

    妈妈在镜子里朝我噘起嘴。

    「嘘～～」

    我停了下来，她嘴唇活动着可我听不到她说什么。于是靠近了些把脑袋贴近她的耳侧。

    「舔我。」

    我在镜中又看着她的眼睛，她微笑着点了点。

    我的沿着妈妈的后背滑到，这过程中一直贴着她直到我双腿跪倒地上。我的手搭上她的膝弯，她主动挪动了下脚把腿分开。她的撅起对着我，急切地寻求着我的安慰。我向前贴上去，把脸埋进她的里，鼻中充斥着浓烈的气味，我伸长舌努力探寻着气味的源，终于我找到了。

    我开始在妈妈缝间不断勾舔舐拭，舌戳进缝中转圈旋转，然后缩回来舔上会，用扁平的舌在沟中戳动，滑过气味浓郁的菊。你要是能看到妈妈在我脸上不断扭动的样子，她喜欢我这样！

    我弯着胳膊环住她的大腿，抬起她直到跟我的脸平齐。妈妈如今几乎趴得跟台面平齐，枕在叉着的双臂上，子在当啷在台边不住摇晃着，我又重新把脸埋了进去。

    我的舌在她身体里勾舔刮戳，在小中胡搅动，不时缩回来舔几下她的菊花再快速回到两腿中间的蜜。我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向上伸，直到指尖碰到唇，拉着唇分开以便我的舌能更加她的身体，不断晃动着脑袋，卷裹着舌，直到她的涌上我的舌面和指端。

    她的高接踵而至，我收回了舌，拖着它从小舔到上，作为最后告别的舔吸。但最后一秒我改了主意，绷紧的舌尖找到了她不住缩紧放松的菊花褶皱，我的舌强行了她的菊门。

    哇，她立刻炸了。她剧烈地颤抖着，大腿在我的双臂中不住打颤，小腿绷紧，脚趾张开，试图碰触到地面。我能感到她的小又开始渗出，她又震颤着迎来更加猛烈的高。她喊了出来。我立马石化了，松开两臂，让妈妈的双脚落回地面。当她的高逐渐结束，抖着双腿靠在浴室的洗手台上。我转看着门，等着爸爸从屋里冲进来。等了半天，爸爸并没有进来。我努力站稳脚跟，又多等了一会儿，但是老爸还是没有进来。接着我的耳朵又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的鼾声。我紧张地确认了一下，是我幻听了吗？

    没有，他正在打鼾，呼吸声很规律但是比平时要轻。

    妈妈还在平复着呼吸，伏在台面上喘息着。我转身把厚浴垫从浴缸旁边拖了过来，把她在地板上铺开。然后握住妈妈的细腰，温柔地把她拉从洗手台边拉开。她有些抱怨可没有拒绝，我引着她双腿弯曲，侧躺在地垫上。

    我推着她右面大腿下侧，分开她的双腿，让她微微侧向前，腹部一侧压在地上。我的手摩挲着她的，又向下探去，盖上她的小，把她向上向后拉了一下，跨进她双腿间，扶着就她湿漉漉微张的小中。

    我滑了进去，一半是用戳的，一半是推着她后背靠向我，直到她完全被我的子戳穿。我没有费时间，一只手在她的和小上来回抚摸，另只手抓住一根长辫让她不至于从我身边滑开，然后开始用力她。爸爸就睡在十几尺之外，我却在浴室地板上着妈妈。我，这实在是辉煌无比的热辣。

    我不断撞击着她，顶在她后面啪啪地猛冲。现在不用担心发出声音了。我非常确信爸爸不会被吵醒，尽管他没吃药片。我想用力我的妈妈，而我就是这么做的。她的身体随着每次每次耸动，被我得在地垫上前后直晃。

    尽管我地非常猛烈，还是能全方位地感受到她美妙小的裹吸，时，她丝滑湿润道中的褶皱和纹理的细微变化让我感到内心狂喜不已。除了不住的弄，我还紧抓着她，让她不能躲开我狂的突击。妈妈开始迎合着我，用她的盆底肌不断收紧放松，握住猛烈撞击着的茎，像条蛇一样缠住它，如同在单向隧道中驱逐着闯者，让它只能快速后退，然后再次把它含吸了进去。

    不知怎么的，她弓起腰翘起部，把转向我，想让我得更更用力，她的转过来看着我，狂野的眼证明了她想要更多。她狂的欲求刺激得我奔向了高。在她身体出来时，我的抽更加猛烈，灌进她的，我整个也摔趴在她身上。

    「我的……你是我的，」我大喘息着说，歪斜着，还在着我的子。

    我一直趴在妈妈身上，直到最后一滴挤进她的小。她已经被我压着趴在地垫上，双腿叉开，还整根在最处。当的抽变成短粗的抽搐，妈妈推开了我，翻转身把从身体中退了出来。

    她站起来，脸对着水池，打开龙放水。我仰面躺着，看着妈妈浸湿了一条毛巾，擦洗了一下部，然后走过去又取了条毛巾擦身体。她弯下身亲了我一下，手指划过我的脸庞，然后直起身走回了卧室。我听着她钻进被子，屋里除了爸爸的微微鼾声没有别的声音。我也爬起来拉上睡裤，关上浴室的灯，在黑暗中走回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