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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特角度(A片摄影师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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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片场,刚拍完上一组镜的旧景棚已去楼空,只得测光师一个在校对色温,为等下接拍补镜作着准备,倒是隔壁新搭起的布景棚里影幢幢,原来全部马早已移师过去,正密锣紧鼓地筹备着拍摄这组镜余下的剧。「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我见特约替身演员还没到来,反正也是闲着,便溜过去看看环境如何。新影棚是利用原先客厅的旧布景场改装而成,四壁加上了隔音设备,又添置了现场收音系统,设施完善得与正规的电影公司片场并无二致。

    这场戏是讲余顺利用残忍的虐手段老婆招认了后,怎样再软硬兼施要薛莉在与田俊偷时让他躲在一旁窥看,到薛莉无可奈何地答应了,又得寸进尺地怂恿她去游说田俊,齐玩大被同眠的「三明治」,薛莉虽被丈夫的变态要求弄得哭笑不得,但回想起先前被刺、烫的惨况,心里犹有余悸,在砧板上,哪敢不照办。

    这场戏几乎全是对白,而且是薛莉在整部片子里唯一一场不用全演出的场景戏,气氛自然轻松得多,她身披睡袍,正坐在镜子前让媚姐给她化妆,余顺则躲在一旁全贯注倾听着手提收音机里沙田马场的赛果报导,其他要不是在调校灯光,就是在测试录音器材;肥波这次独挑大梁,更是小心翼翼地推着摄影机到处寻取最佳角度。

    「彤哥,昭哥叫我来跟你说,替身已经到了,可以开工了。」明叔过来喊我回去旧厂。一进影棚,只见两个十八、九岁,同穿着热裤T恤的小妞坐在床沿,嘴里嚼着香糖,百无聊赖地晃着双腿摇来摇去,正等候着媚姐过来跟她化妆。一眼望去我觉得她们蛮面善的,回心一想记起来了,我收藏的片子里有套《姐妹花》就是由她们俩主演,姐姐叫罗紫兰,妹妹叫罗紫莲,年纪只相差一岁,骤眼看去很难分辨出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但是我却有个简单方法,可以轻易将她们区分出来,虽然两高矮肥瘦都差不多,但妹妹的子却比姐姐的大上一码。记得在影片里有一幕群画面,紫兰趴在沙发扶手上,一个男捧着她的在后面抽送,她则替躺在沙发上的另一个男;第三个男坐在沙发另一端,妹妹紫莲跨骑在他大腿上,一面耸动着去吞吐他的,一面用双手挤压着自己胸前两颗豪,把站在她面前那个男夹在中间,上下挪动打着炮。

    这么一来,高下立见,那男已不算小了,可是藏在紫莲的沟里,还是像条裹在热狗里的香肠,全根陷了进去,只是在团套动时偶尔露出小半个。而紫兰虽然腰肢搁在沙发扶手上,胸部悬空,房垂下左右晃,显得比仰躺捱时稍大,可是与妹妹比较起来,仍是小巫见大巫。

    我这时向两胸前扫视了一眼,立即判断出坐在左边的是妹妹紫莲,原因很简单,虽然她们还未脱衣解带,但上身那件薄薄的T恤已经将她们的身材表露无遗,加上里面没有戴罩,连两粒的大小几乎都可以用眼量度出来。

    紫莲的子浑圆饱涨,白幼滑,确是令不少妒忌、让不少男迷醉的上帝杰作,就算与薛莉那对引以自傲的极品相比,也是毫不逊色,故此使我看过那部片子后便一睹难忘,印象刻。既然要做薛莉的替身,当然必须斤两十足,不用何昭介绍,我也知道她们两中紫莲无疑是最佳选。

    果然,何昭上前跟她姐妹俩讲解了一会剧后,紫莲就点点,毫不忸怩地三两下脱了个清光,将衣裤到姐姐手中后,赤溜溜的走到床沿,依照何昭的指示以倒栽葱的姿势躺了下去。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灯光师调整着灯,将光线焦点照在紫莲的胸部上;媚姐则替她在房四周擦上一些,令房在镜下显得更加娇洁白;我将摄影机推近她身边,用俯视的角度抓取画面,务求能把钢针刺穿时的每一细节都捕捉下来。

    何昭脱去西装外套,卷起衣袖,蹲在紫莲的脑袋旁边,比试着看从哪一方位下手既不遮挡镜,又能使影减至最少。揣摸了一会,终于正式开拍了,何昭将紫莲一个房抓在掌心,用力握紧,令从虎间凸露出外,抬望望我,我打了个「OK」手势,示意这个角度不错,并且随即开动摄影机。

    明叔早已拆开了一盒新缝衣针,逐根用酒抹过消毒,一支支排好在何昭身旁的矮几上,何昭捡起一支,对准紫莲那粒的侧面就要刺进去,但针尖刚触到皮肤的一刹那,他摇了摇,又把针放下了。

    我心里好生怪,何昭是见惯世面之,什么时候竟变得怜香惜玉起来了?但是马上就明白过来,原来紫莲的房体积不小,何昭一只手抓不下,五指用力一握,竟滑下掌心中去了。加上紫莲眼望着锐利的针尖往自己敏感部位就要扎下去,身躯不由反的向后缩,虽说是吃得咸鱼抵得渴,要赚这份钱,早就作好了思想准备,但针刺到还是会痛的,心里害怕确实之常

    何昭不愧是个中高手,见招拆招,他先把针搁回几上,腾出两手分别抓着紫莲一对房二话不说就把弄起来。他一会握着子一张一弛地轻搓慢揉,一会用指尖在四周点触式地划圈,一会又将夹在食中二指之间,拇指则在顶端揩擦……不消片刻,紫莲就已开始发出低沉的呻吟声。

    在何昭不断刺激下,紫莲体内的欲已逐渐被挑逗出来,她原先绷紧的肌全都放松了,脸泛红,柳腰款摆,像个极需男慰抚的久旷怨,舌尖舔撩着火热红唇,媚眼醉眯成一线,最后忍不住竟把手伸到何昭胯下,在他裤裆上面又抚又摸。

    何昭对紫莲求偶心切的反应仅报以淡淡一笑,轻轻把她在裤裆上骚扰着的手拿开,抬向我打了个眼色,我会意地立即将镜拉近到让那房占满了整个画面,只见刚才还软软扁扁的,现在竟像变魔术一样,不单充血勃起,还变红变硬,体积也由原先像铅笔擦般大小膨胀成仿似一粒莲子模样。

    「哇!痛啊……」耳边刚听到紫莲一声惨号,镜里已看见一支锋利的钢针从上横穿而过,随着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着,就像古代子脑后髻子上着的发簪。原来何昭趁她正陶醉在快感中,不备之下迅速出招,旗开得胜。

    紫莲突然由天堂掉进了地狱,痛得她连腰都弓了起来,要不是姐姐紫兰在床上拉着她双脚,准保整个掉落床下在地上打滚。何昭边按着她双手,恐防她受不了疼痛自行把钢针拔掉,边温柔地安抚着:「别紧张,将身体放松就不会太痛了,我会尽量扎浅一点。来,到另一边。」

    趁着紫莲还没回过来,何昭又抓起第二支钢针,捏着另一边迅速穿刺过去。紫莲整个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哇!不……痛死了!这么痛,真的受不住,这钱我没本事赚,不了!呜呜……」跟着就哭了起来。

    何昭搂着她的身子固定住,以免因她扭动的幅度太大而令镜拍得不清晰。我把画面再推近至的大特写,看着那颗嫣红娇的少被一支银光闪闪的钢针穿透而过,心里也禁不住寒了一寒。说也怪,可能那里虽然腺发达,但分布的都是毛细血管,针尖冒出外的孔倒是没有太多血流出,不过单是看见那粒像烤穿在叉子上的恐怖景,也够惊心动魄的了。

    紫莲脸色变成灰白,一边啼哭,一边双手护着酥胸,说什么也不肯再让何昭继续在上扎针了。紫兰从携来的包内取出一条小手帕,心疼地替妹妹擦着额上不断冒出的冷汗,尝试跟何昭商量看有没有转圜余地。

    「你看,痛成这样子,叫家怎么拍呀!当初你与我们商谈时也没有说要扎十多针,我以为最多扎三、四针才答应接下来的。昭哥,这样好不好,一走一步,每边再扎一针就结束,片酬我们也只收一半算了。」

    何昭的脸突然一黑:「只扎两针?大姐,你叫我怎么连戏呀!再说,要莉姐和全班兄弟重拍上一组镜来迁就你们,这笔额外开支谁来负责?就算你不要片酬,也要倒贴给公司一大笔才能脱身耶!」

    紫兰给唬得一下子说不出话,左右为难之间,眼睛一红,看来快要跟妹妹一起哭出来了。何昭见状脸色一转,站起身靠到她耳边低声细语好言一番,我听不到他究竟说些什么,只见紫兰听完后犹豫了一会,跟着点点,从包里掏出一个化妆盒,再由暗格里取出两粒白色的小药丸,自己先吞一粒,然后把另一粒递给妹妹。

    紫莲还在哭着,见姐姐把药丸递过来,泪眼蓦然瞪大,眼眸里发出一丝如同沙漠里的见到了泉水般的喜悦光芒,何昭适时地开了罐可乐递给她们,紫莲一接过来便和着药丸吞下,哭声也立时止住了。

    过不了一会,姐妹俩的眼光开始变得呆滞,惘然,还作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举动,一边手舞足蹈,一边吃吃地傻笑,整个了又似轻松、又似兴奋的状态。我这才知道,原来她们刚才吞下的是迷幻药,习惯服食软毒品的一经「上电」,顿会如登仙境,彷佛飘浮于太空之中。

    何昭趁这对迷幻娇娃正值迷迷糊糊、反应迟钝的良机,招手唤我过去帮他把紫莲倒竖起倚靠在床边,然后一抓着她一只脚拉开,分别用布带绑牢在左右床背,紫莲只是痴痴地傻笑着,毫无抗拒地任由摆布。为防拍摄中途受到她扰,何昭又把她双手也倒捆在背后。

    紫莲早已全身一丝不挂,现在大腿一经张阔,户也随即门户大开,虽然那里已不知被多少根过了,可幸年纪尚轻,两片小唇仍保持着少应有的淡红色,像一张感的小嘴般向两旁张开着。何昭用手指拨开稀疏的毛,找到躲缩在皮瓣里的蒂,捏着轻轻搓捻了几下,紫莲居然也会作出反应,身体微微挺起,嘴里哼出迷糊不清的呻吟声。

    何昭点了下,满意地扭身向紫兰望去,「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我要飞……飞……」紫兰像鸟儿振翅般地拍动着双手,正坐在地板上转着圈圈,何昭把她拦腰抱了上床,放在妹妹两腿中间,然后再次将紫莲的小唇拉开,令蒂凸露出外,对紫兰道:「小鸟乖,看,这里有条小虫子喔,快把它舔到嘴里吃掉吧!」

    紫兰半睁着迷惘的眼睛,见面前果然有颗浅红色的小粒,不假思索地就俯下身去,伸出舌在上面一舔一舔的想把它钩出来。紫莲的身体在智不清中仍自然地生出快感,小被舔得一张一张的不断抽搐,蒂越胀越大、越来越红,也爽得忘乎所以,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胯下那方寸之地。

    何昭打了个响指:「开工。」他一边吩咐着我,一边重新蹲回紫莲身边,左手握房,右手捏钢针,毫不迟疑地对准那粒就扎穿过去。紫莲处在迷离状态,从上持续传来的快感又盖过了只一刹那的疼痛,身体仅本能地抖动一下,便再次沉醉于器官的阵阵畅快中。

    我在镜中拍摄着紫莲左右两边的小,分别接二连三地遭一根根银光闪闪的钢针穿透,七、八支钢针纵横错地刺满在上面,已经开始有些鲜血从的伤处冒出来了,但何昭面对着这么血腥的景,仍然态自若地将一根又一根的钢针往上扎,顺手得就好像用尖签去刺尾酒杯旁的那粒小樱桃。

    不到一会,排列在小几上的十几支钢针都已刺满在紫莲的两颗小上,骤眼望过去,每粒都有如戴上了自由像顶的桂冠,三叉八角地向四周伸出锐利的尖刺,显得既滑稽又令隐隐心寒。

    何昭完事后扶着紫莲的身体固定住,让我再从各个角度拍摄被钢针刺穿的每一个细节,看来喜欢观赏这种受虐镜的大有在,所以剧本才会加这一幕,以迎合不同味的观众需求。

    紫兰、紫莲姐妹俩还沉浸在欲的纠缠中,现在却到我们继续拍摄接下来把钢针一根根从上拔出来的片段。为了不用把镜摇来摇去,何昭打算先把一边的钢针逐根拔光,然后再对付另一边,至于左右流着来的效果,则留给剪接员去处理了。

    何昭用力握着紫莲左边的房,使凸起得更高,这样钢针怎样从上慢慢拔出外的特写细节,都可以由镜记录得清清楚楚。第一支钢针拔出来了,伴随而出的还有丝丝鲜血,比刺进去时要多些,可能是已给穿刺了一个伤吧。紫莲的反应仍然仅是身体轻轻颤抖一下,似乎小的快感与的痛楚相比要强烈得多。

    何昭跟着又拔出第二支、第三支,紫莲的身体不断颤抖,可能她在迷蒙中也开始感觉到了疼痛,经线生出自然反应。鲜红的血一滴一滴地从侧面渗出来,顺着白皙的房表皮慢慢向下流去;相映成趣的是,她的小也给姐姐舔得兴奋无比,泄出的水泛滥出户外面,沿着耻丘往小腹缓缓淌下,一红一白两道小溪流,营造出既香艳又惊心的怪异气氛。

    何昭放开紫莲左边的房,对另外一颗亦如法泡制,到全部钢针都与紫莲的皮分离后,两行鲜血已在跟脖子间连成一道红色的轨迹,而整组镜的拍摄工作也终于大功告成。

    紫兰、紫莲的理智仍未恢复,依然沉醉在她们两错觉的迷幻世界里,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粒蒂上,何昭走过去将紫兰拉开,我也关上摄影机,过去帮他把紫莲的双脚从床架上解下来。当把她抬到床上躺下时,紫莲懵懵懂懂中发觉从下体传来的快感突然中断,竟然还会本能地伸手下去张开的双腿间继续手,一边吃吃傻笑,一边揉着自己的蒂以舒解得不到宣泄的欲。

    明叔递过来一条湿毛巾,何昭替紫莲擦房上的血迹后,再拉开她的手抹掉户附近的大量水,紫莲扭着娇躯喃喃抗议:「不要……家还要爽……我要……要……」何昭也不管她,匆匆替她穿回衣裤,和明叔两扶着一个,将姐妹俩拽出片场。

    临出门前,何昭扭吩咐我道:「这两个妞看来已无法自己摸回家了,只好由我驾车和明叔一起送她们回去。阿林,劳烦你收拾一下东西,临走前记得帮我锁门,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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