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出香港海关,我在机场快线的列车上马上就迫不及待地拨通了何昭的手提电话,在短短的通话时间内,我开始对整件事有了个粗略了解,绑架薛莉的是阿豹一帮

,为了报复苏国威上次替薛莉出

派

将他一伙

修理一顿,将薛莉掳为

质,向苏国威勒索一百万港币赎金。『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一百万这个数目对苏国威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他毫不犹豫就马上答应了,但坚持在

赎款之前必须要与薛莉在电话中直接对话,以证明她确是落在阿豹手里及目前

身安全。谁知这样一个合理要求却惹怒了阿豹,他认为苏国威讨价还价是没有诚意,忿然收线后,就一直都没有再联络了。
上星期,苏国威收到了阿豹寄来的一盒录影带,在画面里可以看到薛莉被囚禁在他们一处不知地点的巢

里,受到这伙

一连串令

发指的


及

虐待,既可以此

苏国威乖乖就范,又可藉折磨薛莉来对两

之间的积怨泄愤。
薛莉被苏国威收为


在江湖上已是公开秘密,要对付苏国威,从薛莉下手自然是最佳

选。无论是为了勒索或是报仇,对苏国威来说都是一项极大挑战,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居然敢在黑道里响当当的老大

上动土,不管事件最后到底怎样解决,苏国威的眉毛肯定已被剃掉了一半。
可是对我来说,却又有另一番滋味在心

,虽然与薛莉有过几次

体关系,但两

之间无名无份,大可隔岸观火;只是不知为何,自从认识了她之后,心里总有一

说不出的

意结,此刻知道薛莉身陷虎

、生死未卜,焦急、难受的心

相信不在苏国威之下。
我一再追问事件详

与目前处理进度,何昭表示在电话中不便细说,只是约好了在港岛总站会合,然后带我去苏国威的办公室共商对策。
苏国威的公司位于中环康乐大厦高层,面对维多利亚海港,视野清朗开阔、装修气派豪华,表面上像是一所金融贸易公司,令

难以联想到竟会与摄制、批发A片扯上任何关系。
接待小姐带领着我和何昭来到一个会议室模样的房间里,招呼我们坐下后倒了两杯咖啡就掩门出去。苏国威很快就进来了,他锁好门,拿起桌面上的遥控器把圆形窗户的窗帘拉上,天花板也除除降下一块萤光幕,转眼间会议室就变成了一个小型放映厅。
‘林彤先生是吗?早仰大名,这次老远的把你从上海请回来帮忙,确实不好意思。’苏国威转身过来向我握手。‘苏大哥不用客气。薛莉与我一场旧同事,现在有难,我岂能袖手旁观?有帮得上忙的地方你不妨直说,我做得到的定当尽力而为。’我站起身毕恭毕敬地回以一礼。
‘坐,坐。大家自己

,客套话不用说了,我们来谈正题吧!’苏国威边说边坐到我身边的椅子上,松了松领带,把

转回萤光幕。
苏国威三十余岁年纪,中等身材,体魄相当结实,国字

面,留个短发小平

,眉宇间隐隐透出一


明能

的帅气,言谈简明扼要,

不怒而威,肃然一副社团大阿哥的江湖气派。
‘事

起因相信何昭已跟你说了个大概,我们先来看看阿豹最早寄来的第一盘录影带。’苏国威按下了遥控器的一个按钮:‘这班禽兽,简直是群毫无


的冷血动物!等下你要是看到难以忍受的场面而感到不适,我可以随时关掉。’
‘第一盘?’我心里惊愕得猛地一跳:‘这么说,还有第二盘、第三盘?’我还没来得及提问,萤幕上已出现了一张皮笑

不笑的大脸,不用苏国威旁述,我也知道这

就是阿豹了。
‘嘿嘿!苏老威,不相信你马子在我手里是吗?等下你就会认命了。别怪我心狠手辣,想当初你为了这个臭婊子把我一班兄弟打伤,我只不过是以牙还牙而已,你一天不把钱拿来,你马子就得一直呆在这儿让我兄弟们爽。放心,我们不会亏待她的,每天都把她喂得饱饱……嘻嘻!不过是下面那张嘴耶!’
阿豹一边说,一边脱着自己的衣裤,不一会就赤条条的脱了个清光。他向旁边打了个响指,三、四个喽啰马上押着一个


来到镜

前。那


双手被绑到背后,脑袋套着一个SM用的橡皮

罩,只露出一双充满惊恐、绝望的眼睛,嘴里塞着一个中空的塑胶

衔,‘呜……呜……’的哀鸣着,边摇着

,边不断作出挣扎。
就像一只被饥饿狼群捕捉到的小羊羔,无论怎样拼命挣扎根本就徒劳无功,很快她就给按倒在地面的一块木板上,几

用刀子割

她的衣服,左拉右扯的三两下就将她全身剥光。接着一

按着她的上身,另两

拉着她的脚踝将大腿强硬分开,让她的下体端端正正地对准镜

。
阿豹一边套动着早已勃起得铁硬的

茎,一边向那


走去,临走前还不忘回

向镜

打个照面:‘苏老威,嘿嘿!你马子


这么涨,

子这么大,天生就是一个欠

的骚货,现在落在我手里,你老

家又不在她身边,只好由我们一帮兄弟来替你安慰安慰她啰!’
眼看着阿豹一步一步地向我心仪的

感

靠近,我的心紧张得提到了嗓子眼,虽然明知道这是已发生了的事,仍

不自禁地觉得薛莉彷佛此刻就在我面前无助地遭受这帮无耻之徒的任意蹂躏。
镜

慢慢向

体靠近,我的心越来越滴血,拳

紧握得咯咯作响,恨不得把萤幕一掌打

!看来这盘录影带是用小型机拍摄的,画面不太清晰,而且拍摄的

也兴奋得手一直抖,但这


的身材体态,尤其是胸前那对百中无一的丰满

房,令

一眼望去就认定这是薛莉无疑。『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阿豹来到薛莉两腿中央,一手握着


,一手往她

户上摸去。感应到凌辱即将开始,薛莉挣扎得更厉害了,阿豹像猫捉老鼠一样任由她挣扎一会,突然揪着她一撮

毛用力一扯,硬生生把十多根

毛从

户上拔了下来,薛莉虽然戴着

衔叫不出声,但画面上可见她已痛得连腰都抬了起来。
阿豹不等她痛完就立即将


往里直捅,看来

道这时相当

涩,阿豹要抱着她的


借力,自己尽力向前靠拢才能使


一点点地挺进去。‘妈的!臭婊子,老子

你就要合作一点,别不识抬举自讨苦吃!’阿豹一骂完就开始摆动腰部抽

起来。
随着阿豹的抽送动作,薛莉的身体也像蠕虫一样痛苦地扭动起来。旁边制服住她的几名大汉也趁机在她身上揩油,有

抓着她的

房

揉

握,有

捏着她一粒


又拉又拧;按着她上身的那个

更猖狂,竟然把


掏出来塞进她

衔中的小

里,将她的嘴当作小

一样

弄。
我看得眼睛冒火,画面在眼里失去了焦点变成一片模糊,只觉萤幕上

影晃动,一帮

像群争食的野兽一样围在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弱

子四周,疯狂地在她身上进行着

侵犯,惟有不停传

我耳中的男

们嘻嘻哈哈的

笑声、


痛苦地在鼻子里哼出来的断断续续呻吟声,像刀子一下下剐着我的

般提醒着我,这场惨无

道的


一直在持续中。
身旁的苏国威不愧是见惯世面的老江湖,面对如此撼

心弦的场面仍能保持住态自若,心理反应在外表一点也不表露出来。眼见自己心

的


受到如此残酷的对待,正常男

的内心一定是痛如刀割,他却能镇静得像在看一出与己无关的A片,我不得不对他胸怀城府之

另眼相看。
可能是薛莉的

道太过

燥,增加了

器官的磨擦感,又可能是阿豹有意让下一个喽啰尽快接

,他卯足了劲朝

户狂

一通,前后不过七、八分钟光景,他那一大泡肮脏的


已全部

进了薛莉的

道中。
抓着薛莉右脚的大汉早在阿豹


前已脱掉自己的裤子,打着手枪作准备,阿豹刚一离开,他马上就将薛莉的小腿搁上肩膀,顺势往前一趴,


对准被扯得向上昂起的

户直捅而进,‘哔’的一声,阿豹刚刚

进去的


被挤得向外

出,顺着会

缓缓流下

门。
这家伙的


又粗又大,他每向前挺动一下,薛莉就被戳得连身子都弓了起来,相信是被


不断撞中花心所至。依照薛莉以前的忆述来推测,此

应是阿辉无疑,他那根巨大的


把薛莉娇小的

户撑开得快

裂了,两片小

唇被扯得薄薄的紧裹在茎身上面,随着


抽出的动作反卷不停。
我心里暗暗吃惊,真不敢想像薛莉的小

被他

完之后会变成怎么模样,更替薛莉此刻受到的苦痛默默伤心。幸而薛莉先前已被阿豹

过一次,

道自然而然会被撑阔一些,加上

进去的


起到润滑作用,阿辉才能勉强

进去,要不然刚才这一下

力闯关,

出来的就不是


而是鲜血了。
好不容易等到阿辉也


离场,薛莉却已被

到形同虚脱,软软的躺在木板上无力动弹,虽然制服住她手脚的几

已放开她去除衣脱裤、排队

候,她也一动不动的仍然张开双腿,摆出挨

的姿势等待着下一位前来开

。
从画面上看到,阿豹的手下共有十多名,个个都已脱至赤

,一

接一

地前去


薛莉,纷纷在她体内


,然后坐到一旁抽烟等候下一个循环。看来阿豹是特意安排这样的震撼场面来刺激苏国威,以迫使他尽快

出赎金。
经过数不清多少

次在薛莉身上发泄完兽欲后,三小时的录影带也终于到了尾声,镜

这时故意拉近到薛莉

户上拍摄大特写,将她受到长时间蹂躏后的惨况纤毫毕现地呈现在我们面前。
被十多个壮汉

番强

后,薛莉原本娇

迷

的

户已经完全走了样,

唇被磨擦得损伤

皮,积满瘀血变成了

紫色,像两片大

冠般肿起在

户两边;

毛被阿豹拔掉了一撮,一边多一边少,可怜


的给湿糊糊的


黏贴在

阜上;重灾区的

道更是不忍卒睹,紧窄的

道被

成一个大

不消说,到现在为止仍合不拢,露出一个恰似

茎直径般大小的窟窿,里面盛满了男

们

进去的


,白花花的像个浆糊瓶。
这时画面外响起了阿豹的旁白:‘苏老威,今天跟你


就先玩到这,怎么样?喂得她还够饱吧?过两天我再给你电话,最好趁这段时间准备好赎金,要不然我还会有许多花招来招呼她,准保让她爽到天上去。’
我喘了

大气,总算熬完了这盘令

齿冷的录影带,我擦了擦手心上的汗,正想跟苏国威说话,萤幕上这时忽然又出现了阿豹的面孔:‘威哥,你不愿意

赎款也不要紧哦!放心,即使这样我们也不会杀掉她的,我们这班兄弟每天都会

流

她一两趟,一直

到她怀上不知是谁的种为止。嘿嘿,威哥,到时你不单得回你的


,还有买一送一的大优惠呢!哈哈哈哈……’
萤幕到了这时才真真正正暗下来,我以沉重的心

问苏国威:‘苏老大,你打算怎么办?阿豹这家伙根本是疯的,薛莉落在他手里,迟早会被折磨死。’
苏国威:‘我知道,所以几

后阿豹一打来电话,我就马上答应立即付款,不过彼此结下的梁子,必须当面了断,照江湖规矩,一手

钱,一手


。这件事是明冲着我来的,薛莉为了我吃尽苦

,我当然有责任把她拯救出来。’
苏国威突然大力一拍桌子:‘阿豹这家伙根本就是存心找碴,这时他又说要先收到钱才放

,而且节外生枝,说什么对我上次要先与薛莉通话证实她安全的条件很不爽,因此要将赎金增加,除了先前要求的一百万当作是他手下的医药费外,还要我将佐敦道德兴街这个地盘让出来给他。’
说到这,连喜怒不露的苏国威也沉不住气来:‘哼!一百万对我来说算是什么钱,老实说,勒索我只要一百万,也实在太看小我了。钱,我随时都可以给,地盘,却万万不能让,要是传出去我苏国威为了一个


竟屈服在几个小瘪三手里,把辛辛苦苦打回来的地盘拱手相让,将来在江湖上还站得住脚吗?’
我虽然对阿豹的所作所为同样也恨得牙痒痒,可是这个时候却不是火上加油的时机,我想了想,对苏国威说:‘不如我们虚与委蛇,假装答应他的条件,先把薛莉救出来,然后再想办法去收拾他。’
一直都没出声的何昭这时接上了我的话题:‘这个点子我们能想到,阿豹自然也想得到,如果他开出什么条件我们都马上答应,这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所以后来他再打电话来时,苏老大的答覆很坚定,赎金可以增加,但地盘却绝不割让。阿豹什么也没说就挂断了,直到上星期他又寄来第二盘录影带。’
何昭一边说着,一边把另一盘录影带放进机子里。从画面中可以看到薛莉仍然被囚禁在上次的藏参地点,不过镜

拉远了,隐约能从背景中辨认出这是一间残旧的木建平房,通过木板墙的


望出屋外,还可见到一小片海,看来是座靠近海边的建筑,不过在香港类似的地方太多了,这一小点资料并不足够给我们提供更详细的准确位置。
看来阿豹有意把虐待薛莉的手段升级,锉锉苏国威的锐气,画面一开始薛莉就已被绑在一根木柱上,脑袋仍然套着橡皮

罩,嘴里同样塞了个中空

衔,木柱两边各有一支较矮的木桩,薛莉双腿呈一字型分开固定在这两支木桩上,姿势活像一只跳起在半空中的青蛙。
可能早前她被阿豹喂下了什么药,

罩圆孔里露出来的双眼显得空

无,眸子里以往慑

的采已

然无存,只留下一抹绝望、无助与哀伤的呆滞眼光,

罩外近


位置,还依稀可看到两行未

的泪痕。
薛莉全身衣服被剥光,赤

的胴体上布满了一道道清晰的抓痕,尤其在那对傲

的

球上及大腿内侧更见密集,可以猜想得到这两个敏感部位早前已被这帮禽兽肆意地玩弄过。
由于捆绑她的绳子收得十分紧,几乎陷

了

里,一对巨大的

子被勒得更形夸张,加上阿豹他们在

房和


根部分别再用一根细绳缠紧,令薛莉两个

房涨大得像哈蜜瓜一样,上面

起的青筋都可以一条条数出来;


极度充血,像颗红莲子,翘起得高高的,看起来既怪异又令

不安。
下体被拔得残缺不全的

毛现在已遭全部剃光,

净滑溜得像个未发育的小

孩

部,但是由于薛莉此刻两腿左右大张,将整个生殖器的细节都一目了然的展览出来,似乎毫不掩饰地向

们宣告,这是一具能让所有男

都乐不思蜀的成熟

体。
阿豹这次并没有亲自上阵,而是由他十几个手下联手施

。在薛莉四周很快已经围满了五、六个大汉,看来他们早有准备,浑身脱得赤条条,而且


也弄得坚硬如铁,非常有默契地分别向薛莉展开围攻,有

一把握着她那对肿涨不堪的

房就使劲地揉起来;有

站在矮桩上,捧着薛莉的

,把


穿过

衔中间那个圆孔

起了她的嘴

。
站在她身前的那

更加快速,连

水也不吐一

作润滑,便急忙握着


往

道捅进去了,也许

燥的

道能给他带来更强烈的磨擦感,但看来他对于见到


因痛楚而表现出的难受反应更感兴趣,每次




时把

唇都连带扯进

道里后,他还要挺起腰往前再推一下,

都给他

到凹了进去。
另一个家伙来到薛莉身后,一手兜着她的


,一手用指


进她

眼里抠挖,渐渐由一根手指变成两根、三根……待

门被撑得有些松弛了,便双手捧着薛莉

部,将


抵在

眼

由下向上慢慢挤进去。
薛莉四面楚歌,可是又不能动弹分毫,眼睁睁的挨受着三个


先后一一被占领,两行清泪不可抑止地在眼眶里溢了出来。当三根


一起在她体内做着活塞动作时,薛莉已欲哭无泪了,代之而起的是浑身抽搐,不知是忍受不住这样的刺激,还是皮

的痛楚令身体起了痉挛,连大腿的肌

也颤抖起来。
对着萤幕上的画面,我坐立不安,低下

下愿再看下去,何昭拍拍我的肩,适时地递过来一根香烟,点着后,我

吸了一

,把胸中积压着的满腔抑郁随着烟雾从嘴里

出去。
再抬起

来时,

薛莉

户的那个男

已


了,刚拔出


,在旁边玩弄

房的家伙马上就接替了他的位置,随即火撩火急地抽送起来。
这时站在矮桩上

着薛莉小嘴的家伙也

货了,可能感觉到

里的


已开始脉动,薛莉一边在鼻子里‘呜……呜……’的发出悲鸣,一边扭

想躲避他在

中发

,可是她哪能如愿?那家伙双手抱着她的

固定住,盘骨向前力抵,直至

毛都戳进她鼻孔里了,


才在薛莉的嗓眼‘噗噗’地

出浓

。
把最后一滴


都

进薛莉的喉咙里了,那家伙才得意洋洋地抽出


,在薛莉的

房上揩擦

净后回到地面。薛莉嘴里塞着

衔,含着一大泡


无法吐出,惟有蠕动着喉咙,慢慢把浓痰一样的腥臭黏

混和着自己的凄酸泪水往肚子里咽下去。
这时在薛莉下体埋

苦

的两个大汉,突然像比赛一样把


快速地在

道与

眼里前抽后

,其狠劲彷佛要将两个



穿变成一个窟窿为止,想必他们已临


关

,正作着最后冲刺,薛莉的身体被撞击得上下抛动,一对大

也跟着颤腾腾地

出泛泛

波。
薛莉

里的


还没吞完,又一根


捅进她嘴里去,彷佛配合着下面两个狂

猛

的家伙,甫一


他就拚了命似的抽

起来。也许是被


呛到了,又或许受不了上下三个


同时被粗



的冲击,薛莉全身像发冷一样抖起来,胸部急速起伏,双腿蹬得笔直,连脚趾都向内曲了进去。
‘他妈的!这骚货,老子还没发炮,她就已经爽翻了,里面一吸一吸的啜着我的


呢!阿祥,咱们一起来个双响炮,让她再

一点。’

着薛莉

户的那个家伙边加快速度,边气喘喘地对她


后面那男

提议。
就在薛莉的眼睛一眨一眨地开始反着白眼时,前后两个家伙果然差不多同步在她体内


,三个

同时发出抽搐,一起体会着

道和直肠被灼热的


源源不绝注


处的感觉,不过一方是畅快无比,另一方却是悲痛欲死。
当两个家伙弹尽囊空,依依不舍地把


从薛莉体内抽出来时,薛莉绷紧的身躯才得以放松,


无力地向下一堕,两

黏稠的


分别从被

松了的

道和

眼垂吊下来,然后断开‘哒’的一声落在地面。
薛莉还来不及喘一

气,刚才玩弄她

房的两个家伙已挪身过来一前一后站在她胯下,薛莉已经没有力量再作出挣扎了,当两颗硬朗的


分别抵在

眼和

道

时,她只认命地闭上眼睛,准备挨受下一

的群

。
早前围在薛莉身旁的一大堆

,一个个饱偿兽欲后已先后散去,这时只剩下三个新接

的在施

。镜

一拉,原来还有七、八个大汉因为刚才没有空位挤进来而在柱子旁

候,他们一边套弄着


,一边贼眼溜溜的盯着,等一有

完事退下火线就立刻补上。
看到这里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转

对苏国威说:‘苏老大,来来去去都是这样,很恶心,我不想再看了,请关掉它吧!’
没等苏国威开

,何昭就解释道:‘忍耐一下看下去吧,我们想你帮帮眼留意一下背景的物件,看有没有东西可以推测到他们藏参的大约是什么地点。’他又替我点上一根香烟,指着萤幕说:‘你发现吗,用来绑着薛莉的那根圆木柱颇像渔船的桅竿,旁边还有一块帆布,看来这地方似乎与渔民有关。’
我重新把视线转回萤幕上,何昭继续解释:‘你留意一下右边第二个

坐着的铁罐,那是一种专用涂料的牌子,一般是渔民用来松在船底防止藤壶、牡蛎等依附在上面寄生的涂漆,加上墙上的


可望见大海,证明阿豹这巢

是位于某个渔村。’
‘大哥呀,符合这些条件的地方在香港多的是。’我随

数了数:‘无论在大屿山、香港仔、西贡、流浮山,你都可以找到类似的木屋,我看你们不如追查一下阿豹电话的来源还比较实际,以苏老大的

面、财力,不难办到吧?’
‘我们早追踪过了,阿豹这家伙狡猾得很,每次用的要不是公共电话亭,就是由不同区域的酒楼、餐厅打来,’苏国威摇了摇

:‘根本捉摸不到。’
我皱了皱眉:‘这样看来,单凭目前的线索,要找到他们的机会简直如大海捞针。’苏国威认同地点点

,继续说下去:‘我们也考虑过他们会否把薛莉偷运上大陆禁锢的可能

,但阿豹每次打来的电话都在香港境内,看来又不像。’
我说:‘所谓“狡兔三窟”,就算在香港境内,说不定也会有几处不同的藏参点呢!’
苏国威却不以为然:‘嗯,也有这个可能,不过从第三盘录影带来看,地点一直没换过,仍然与前两盘一样。而且把

质运来运去,无疑增加了被

发觉的机率,若非不得已,相信阿豹没必要这么做。’
我们一边讨论,萤幕上令

齿冷的


戏码还在上演着,前前后后已有十多

在薛莉身上发泄过了,却还有四、五个在旁边等候。薛莉大概已被阿豹这一帮手下

到昏过去了,既没有反应,也不再挣扎,只像个布娃娃般软绵绵地任由男

们的


在自己那三个


内抽动、


;

罩上铺满了斑斑驳驳的


,不知是吞咽不及倒流出外,还是

她嘴

的

见她失去了知觉,

脆

在脸上。
到最后一名大汉也发泄完毕离开的时候,薛莉的身体已呈V字型悬挂在圆柱上,只靠绑着她手脚的四条绳子支撑住体重,布满一道道红色指印的白晰


堕得低低的,

户与

门被

得翻开,下体只见到两个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里面不断溢出黏稠的


,像义大利面条一样垂在胯下,地面还积了一大滩。
苏国威按下了停止钮,令

难受的画面终于消失在黑暗中,三个

都没有说话,气氛有点凝重,苏国威走到窗前拨开帘布,默默望着外面的景色。窗外阳光明媚,高楼大厦林立,一派太平盛世景象,但是谁又会想到,在这繁华都市的某个

暗角落,正上演着一出惨绝

寰的悲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