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后,我转过身来,欣赏着YOYO此时的媚态。01bz.cc

友的瑜珈裤快被拉到膝盖处,半透明的

色小内遮盖不住双腿间浓密的花丛,而且似乎可以看到一小块水迹。

友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迅速起伏着,使

禁不住想掀开那一层T恤的阻碍,尽

地吮吸着美玉般的


。最诱

的是

友此时的表

,美目含春地看着我,还像小朋友一样

不自禁地吮吸着自己的手指,长发散

在

感的脸蛋上,微红的

颈上,更增添了几份迷

的色彩。
我忍不住又扑到了

友的身上,与她的香唇相接,再次


地湿吻起来。
“你怎么这么会吻啊,跟老手一样,是不是这几年吻过别的

孩子?”
“哪有,我的第一次就

给老婆大

。倒是你,舌

这么灵活,有没有跟别的男生,比如小方,这么亲过?”我借着这浓浓地春

套着

友的

风。
“哪有你这么说自己

朋友的,都是你这坏蛋,让

家知道还有这么羞

的吻法。我的舌

可从来没给小方尝过,你拣大便宜啦!”
“那他尝过哪里?”我半带醋意地问道。
这下伤到

友了,她猛地一个翻身,从我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背对着我,把

埋在被子里一言不发。我好不容易哄了半天,她才小声地说道:我知道你就是放不下,总会怀疑、猜忌我的过去,你在我心中的份量你怎么总是没有自信呢?
听到这里,我心里也是一阵酸痛,轻轻地凑过去,从背后环住YOYO,嘴贴上她的耳朵,边吻边哄道:老婆,我们这几年最终能走到一起,都是命中注定的。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无论以前,或者将来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在一起,不离不弃。这些年我一直对自己说,如果有一天你还能回到我的身边,就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现在我觉得我是最幸福的

,怎么可能会怀疑你呢?
听完这些,

友又翻了过来,紧紧地搂住我,红唇贴在我耳边,呢喃道:吻我,摸我……
美

的命令,岂敢不从。我使出浑身解数,脑海中浮现出A片里各种前戏的镜

,用心地模仿着。很快,我发现

友的浑身几乎都是敏感地带:耳垂、小嘴、脖子、

房……
我将

友红得半透明的耳垂含在

里细细品尝着,

友微喘了一会,便拼命地躲闪着,小声哀求道:老公,敏感,好痒,求你别碰这里了……
“那这儿怎么样?”我的嘴还是含着

友的耳垂,但双手已经不老实地伸进了T恤,几根指

从胸罩的下沿钻了进去,不过没有伸

,而是沉迷于

友

房下沿那细腻的触感。

友整个上身一下子拱起,似乎想配合我的动作一般。这下我就不客气了,手指挑逗了一会,看着

友那欲拒还迎的表

,一狠心,把整个胸罩推了上去,双手勉强捏住两只高耸的

房,细细

味着。
这下我终于体会到上次目睹的阿荣表弟所体会的快感了,这种快感更多是来自心理上的:平

高高在上的校花,居然是这么一个

娃,敏感地带一被挑逗就陷

不能自拔的狂

之中。
而我现在心理则更加复杂:一个我整个青春期都

恋着的

孩子,她身体的这些部位都已经被别的男生任意采摘,而她还以一种白璧无瑕的姿态出现在我的面前,让我无法呼吸,这种充满矛盾的凌辱快感,更是让我热血沸腾。如果我是

友的白马王子的话,那我就是一个看着别的男

享用公主的王子,还因此更加迷恋她。想到阿荣表弟,我放开

中的耳垂,转而扑向已经充血饱满的蓓蕾,吮吸了起来。

友开始叫出声来,“啊,老公我好舒服,我

你,啊,再用力一点……”与此同时,YOYO挣扎着将上身挺起来少许,右手开始揉着我的

发,每一次呻吟时,都要用力抓着我的

发拉扯。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友本

的狂野慢慢地释放开来,我只得强忍着

皮的痛感,努力给

友带来完美的服务。最终,

友发出一声悠长的叫声,双腿也开始夹紧,不停地摩擦着。我抬起

看了一眼,

友的小内裤上已经有明显的水迹了。
这小骚货真是天生

娃,只挑逗她上身就能让她这样,那要是摸一摸她的下体,我估计她会愿意与任何男

来个大锅

。这时,我与

友四目相对,

友的小嘴微张,我把一根手指伸到她嘴边,她居然一下子就含住吮吸起来。

,要是说她没有给别

含过


,鬼才会信!
随着我嘴松开她的


,

友也慢慢从快感中恢复过来。我以为她会躺下休息一会,谁知她一下子坐起来,迅速地脱掉了自己的T恤,然后拉着我的手引向她背后,让我解掉她的胸罩。看着我半天才解开,YOYO吐了吐香舌,说:“看来我老公真是处男呢,这方面一点经验也没有。”然后迅速地解着我衬衫的扣子,几下把我上身也脱光了。
我还愣着呢,

友便用赤

的上身贴了过来,紧紧地搂住我,在我耳边喘息着,“老公,我喜欢这样和你赤

相拥的感觉,感觉好温暖,好有安全感。”
没想到

友竟这么火辣,我一下子欲火焚身,将她按倒在床上,两

赤

的上体紧紧地合在一起。只听

友呢喃道:“老公你的


碰到我的了,啊,好刺激,YOYO要受不了了,我是你的

……”
这么久一直顾着让

友爽了,而我下身的小兄弟,都快要把裤子撑

了。见

友已经完全发

了,我便大胆地解开皮带,将

友的玉手拉着,往裤子里伸。

友的手一碰到内裤那硬梆梆的一块,便触电般地弹开。我作出一副痛不欲生的表

,

友又心软了,任我摆布。我再次拉住YOYO的手,这次直接伸进了内裤。
YOYO抓住了我的


,脸上一副惊讶的表

。“老婆,摸过比老公更大的


么?”
“讨厌,用这么难听的词,老公的


好大,好热……”听着

友的话语,


顿时又挺高了十度,估计YOYO除了上次摸阿荣表弟的


外,还检阅过数根

子呢!
YOYO嘴上说害羞,但慢慢地不需要我的引导,她温暖的手便自己在


上套弄了起来。这也是

生第一次被

生握着


,还是被自己的

握着,别提有多舒服了,与自己动手解决真是天壤之别啊。
我的手也没闲着,伸到

友的


下面,隔着薄薄的内裤抚摸着

友的唇瓣。

友的身体挣扎得非常厉害,跟受到电击一样,呻吟的声音也变调了。
我大脑里面已经是

虫上脑了,右手一用力,将YOYO的内裤边缘拉了上来,使内裤变成

造丁字裤的形状,


地嵌

YOYO的

沟里,并压迫着她的小

。这一下,

友放声尖叫起来,以这宾馆的隔音效果,我看隔壁的家伙是休息不成了。
“老公你真是大坏蛋,哪有这样玩

家的,把

家当成什么了,啊……”我根本不顾

友的抗议,继续用力拉着内裤。这时都有一点SM的感觉了,

友被自己的内裤刺激得失魂落魄,连连尖叫。
我看火候到了,顺势脱下了

友的瑜珈裤,并把内裤拉到挂在脚边,挺着充血到极限的


,就想直奔

友的小

。可毕竟是处男,没有经验,始终没有办法进

,一来二去,自己信心大减,


也软了下来。

友的欲火也无处发泄,折腾着,折腾着,令我想像不到的事

发生了。

友居然捂住脸,哭了起来,不管我怎么抚摸她都没有用,只听她变调的声音:“你,小方,阿阳,你们都是一样的,没有区别。”
这下我的心

降到了冰点,呆呆地靠在旁边,不知所措。

友今天一会生气,一会发

,最后还哭了起来,我这个做男友的,在旁边只能

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阿阳是小方班上的学习委员,以前在电话里听YOYO提过几次,似乎在分手事件中他一直帮YOYO说话。可这时从

友的嘴里说出来,还把他与我、小方并列,莫非……我陷

了迷

的思考。
突然

友温暖的身体靠在了我怀里,打断了我的想像。

友擦

了眼泪,说:“对不起老公,我不该说这种话伤你。我们俩是不一样的,我知道你不只是为了

体才说

我。刚刚我懵了,吓到了,可能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吧。对不起,我困了,我们就这样睡一觉好不好?”
能赤

相拥地睡在被窝里,我的心

也好了一些,很快就一起进

了梦乡。
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两

肌肠辘辘,于是穿好衣服出门吃晚餐。

友没有穿来时的瑜珈裤,而是换上了视频中的牛仔短裤,配合一双美腿,显得格外诱

。
刚走出去,旁边房间的门也打开了,出来的也是一对

侣,而那个男生显得特别面熟,我很快便认了出来:这不就是中午偷窥

友美

的那小子吗?

友看到他们,半惊讶半害羞地打招呼:“阿甘,欢欢,你们俩这是?”那小子露出得意的笑容,说他和欢欢现在成了一对了,来宾馆“休息”一天,没想到居然遇到了学姐。
原来这是么回事,我想,这小子对

友肯定有企图。我

露

友的心思再起,便

话道:你们下午休息好了吗?我怕我们声音太大,吵到你们。
此话一出,

友的脸顿时红成苹果,右手使劲在我腿上掐了一下。而那小子看起来一副尴尬的样子,他

友欢欢却嘻嘻笑了起来。其实这时我才注意到这位小美

,她虽然没有

友漂亮,但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

骚劲。她今天居然是OL扮相,上身是蓝色的无袖衬衣,下身是白色的包

裙。
小妮子可能注意到我的目光,躲在背后挑逗地伸出舌

在嘴唇上舔了一圈。这不是赤


的挑逗吗?她倒也不怕我

友看到。由于他们是出去购物,我们急着吃饭,打完招呼后便各自分开行动了。

友显然看到了欢欢刚刚的动作,一直掐着我咬牙切齿地警告我:我可告诉你,别对那小丫

有什么想法,她可是很玩得开的那种,小心你招架不住!我连连求饶,然后问

友那一对的

况。
提到阿甘时,YOYO兴高采烈,说这是辩论队的小学弟,平时很讨

喜欢,而且喜欢摄影。

友说,她还给阿甘当过平面模特,引得小方醋意大发。我一听,


又是生机勃发,

里表示对老婆大

行动的支持,心里却浮现出凌辱

友的画面,兴奋不已。
说到欢欢,YOYO凑到我耳边说:这小丫

,那个

劲,不知道收了多少男生当裙下之臣,看你老婆多听话!
吃完饭回到宾馆,

友心

好了不少,说:老公,我去洗白白,你等等我。听着哗哗的水声,透过帘子看到

友的身体曲线,我是又兴奋又沮丧:

友虽然一碰就发

,可在最后一关却总是会有变故,我心软,只要

友

绪一低落,所有的欲望都烟消云散,只知道好好安慰她,抱着她。想要有所突

,只能靠

友打开心结了。
水声渐停,

友慢慢地走了出来。这下我眼前一亮:

友上身穿着蕾丝小内衣,下身只有一条小裤裤,就这样一扭一扭地走了出来。
我站起来迎上去,

友转过身背对着我,任我

抚。这下我才知道

孩的胸部有多诱

,隔着蕾丝把玩

房的感觉,比直接抓着


还要来得舒服。
摸着摸着,我的手又不老实地滑到了下体,这次我

脆伸进了小内里面,里面已经是汪洋一片,我的手指穿过

友茂密的花丛,向着

处探索着。怪的是,从背面看,

友的耳朵、脖子都已经通红,身体也在颤抖着,显然是动

了,但却一直忍着不发出声音。
我正怪呢,

友猛地转过身来,把我按在床上,像一只发

的小猫一样,双手撕扯着我的衣服,喘息着说:老公,今晚你就进来好不好?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莫非

友真的同意了?很快我俩又是赤

相对,这次换

友在上面了。没想到这么狐媚的

友,还有

王的一面。
我们相互

抚着,痴

地对视着,但不知道是不是内心的紧张,我的


却始终不能达到硬挺的程度,而且越急就越萎,心里还担心被

友发现窘态。
不过这些细节没有瞒过

友,她涨红着脸握着我半硬的小弟弟,笑着说:这玩意真好玩,现在又小了,

脆叫他小

好了。小

乖,给姐姐敬个礼!天啊,这么一折腾,我心里更虚了,

友是要把我弄成阳痿才开心!
反正都这样了,我也就什么脸面也不顾及,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哀求

友:“老婆大

,小

可怜,要不你帮帮他?”
“怎么帮?我不是在鼓励他嘛!”
“这样不管用,小

想让你含他,舔他……”这话一出

,我已经准备好接受

友的批评教育,但完全出乎我想像的是,

友认真地看了我一眼,把

发拨到脑后,俯下身就把小弟弟含在了

中。
如果说这一刻比


时还要刺激,我一定没有说假话。

友的

腔是那么的温暖,香舌在我的马眼上打着转,


被舌

和

腔下面共同摩擦着,瞬间充血到了极限。
其实,

友的技艺并不娴熟,牙齿经常会碰到


,舌

刺激的频率也太高了,嘴唇忽略了我


剩下的部分,让我一会刺激,一会剧痛,如同在刀尖上舞蹈一样。但心理上的征服感,是无与伦比的。

友从高中到大学都是校花级的美

,此时却俯在我的身上像母犬一样给我


,我真想让那些对YOYO垂涎欲滴的家伙都看到这一幕,让他们无奈地打手枪。
很快,我的


又长到了极限,将

友的右腮顶出来一块,她不禁发出呜呜的声音,但我不想这么快放开她,双手搂着她的

向我身体紧贴,直到我觉得

友快要无法呼吸了,才放开。

友眼睛闪着泪花,“老婆对你好不好,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顶得

家好难受啊。”
“老婆辛苦了,兴奋不?”我一边擦拭着

友脸上的泪花,一边问道。
“你的小

气味不好闻,但

家就是感觉刺激,感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那是,你看你下面,大腿上都湿了。”
说着,我用力一翻,变成男上

下的姿势,准备向

友发起最后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