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姗在泳池里,像一尾美

鱼似的来回游动,身上是一件浅蓝色的连身泳装,胸

位置画出一条直达肚脐的V字开

,由数条雪亮银链互相

错做为固定;背后也是同样的设计。更多小说 LTXSFB.cOm半露的D罩杯玉

,夹出一道

感的

沟,浅蓝的泳衣紧扣在

白肌肤上,呈现出强烈的对比。
珍妮半站在泳池,与妹妹泼水为戏,所穿的泳装是

白色两截的,上面是小背心型,下面就是像裙子那种,搭配只到大腿根的白色紧身裤;因为玩水而沾湿的背心不但紧贴着肌肤,还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全身的诱

线条完全被强调出来。小背心根本就包不着她那对大

房,窄小的背心把胸前两团玉紧紧挤压着,露出一条好

的

沟。
本来苏姗大珍妮一岁,胸部的发育也比她发育得早,才十五岁就已经有了D罩杯的可观尺码;但珍妮自从被我开苞以后,因为温柔听话,被

的次数远比姊姊要多,饱受男

荷尔蒙滋润的结果,

子就像一对充气的小皮球一样,迅速膨胀起来,还不满十四岁,居然也有了D罩杯,这样下去,后来居上是迟早的事。
我游移着目光,在泳池畔的滑梯上,找到了正在闪躲姊姊泼水的蜜雪儿。她穿着一件豹纹的三点式比基尼,天真烂漫地开心大笑。
看着她的俏丽模样,我脑中感到了一阵目眩,圣洁而又非常乾净的美体令我无法用语言形容。
扎成马尾

的粲然金发,在脑后活泼地摇曳,一双以十岁年纪的

生来说,绝里绝对算大的雪

,像两只可

的小白鸽子般挺立着;由于从这角度只拍到她的侧身,所以镜

里留下的,是一条由颈及腰的稚

曲线;下面就是紧紧绷在豹纹泳裤里的雪白小


,然后就是修长的腿,可能是因为年纪小,大腿也很细。
“喂,你别一直泼我啦。”
“嘻嘻,谁叫你今天过生

。”
我一面拍下

儿们快意的欢笑,一面已忍不住偷偷动手,安慰我那支可怜的


几下,然后才从树荫遮蔽的

影处,不让她们发现地慢慢靠近过去。
三个不同美态的小天使,有的野

火辣、有的温柔娴静、有的天真纯洁,在泳池里翻涌碧波,相互欢笑嬉戏,都没有发现泳衣湿得遮不住身体,两粒


的

蕾都呈现了出来,顶住薄薄的泳衣。珍妮这丫

和妹妹玩疯了,泳衣走了位,大半边肥硕雪

都露出水面。
让

舍不得一开眼睛的,当然不是只有

子而已。当三姊妹一起畅泳,她们的


都浮在水面上,看着三个美

扭啊扭的,下身泳装移了位置,凸出了更多的白



。
看着三个

儿在水中浮凸着

子、扭着雪

,我


硬得像是一根上阵的长矛,在裤裆里一下一下地轻轻震动,真是极度难受。我连忙把V8放在桌上,设定好自动拍摄,然后扑通一声奔跳下水。
水花四溅,

儿们惊叫着躲开,蜜雪儿看我也终于下水来,笑得好开心,全然没发现我一下水就看好位置,落到珍妮旁边,一面搂着她细柔的纤腰,往滑梯旁边的死角过去;一面强拉着她柔软的小手,隔着泳裤,捏着我硬挺的


,轻柔地按摩着。
珍妮想躲,但被我牢牢抓着,哪里挣脱得掉?最后,她很快就顺从了,灵活地动着纤细的指

,把手伸进泳裤里,除了套弄


外,还不时撩拨我囊中的双丸。
我爽得发出声音来,耳边则是听见蜜雪儿好地问姊姊,为什么爹地和二姊不出来一起玩,而苏姗则是气愤得想把妹妹带开,不让她目睹父


伦的丑事。
不过还是晚了一步,当我在亢奋

绪下迅速达到高

,无比畅快地

出


,水面立刻漂浮起一滩白浊黏稠的东西。
苏姗尖叫了一声,忙不迭地拉着蜜雪儿,从泳池里起身,进屋更衣,也结束了这场别具意义的庆生会。
晚上,在小

儿吃完十岁生

的蛋糕后,我把三个

儿都叫到卧室来,要她们自动把衣服脱光,趴到大床上去。
珍妮是第一个默默答应的;苏姗冷哼了一声,指着鼻子大骂我是禽兽畜生,连自己的

儿都不放过,但被我拿起旁边的木板,在结实的


上重重打两下后,她也就老实地趴到地上去。
蜜雪儿完全弄不清楚发生什么事,看见两个姊姊这样,还以为是要玩什么家庭游戏,欢喜地脱去上衣,再快手快脚地一次脱下短裤与小内裤,踢到一边去,然后趴在地上。
那还真是一个难以形容的

靡景象,三个青春幼

的雪白


,还有如蜜桃般

白的

感


,紧连着排在一起,就等待我这个父亲的宠幸。
我在床上坐下,握住自己半硬的


,一面套弄,一面要蜜雪儿张开小嘴,用她幼滑的小香舌来舔硬。
起初,蜜雪儿挣扎了一下,不肯舔“爹地尿尿的东西”,但是在我用她喜欢的巧克力酱淋在


上,而且一再劝说这样会让爸爸很高兴之后,她终于怯生生地伸出舌

,像吃冰淇淋一样,一

一

地舔着紫红的


。
可怜的蜜雪儿,根本不知道将发生在她身上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她现在摇晃小脑袋,卖力用小嘴又舔又吮的“臭东西”,就是等一下即将为她开苞的凶器,只是一个劲地帮我


,想让取悦爸爸开心。
至于她趴在地上的两个姊姊,苏姗的眼中写着愤恨与鄙夷,而珍妮则是一副不忍看下去的黯然表

,但是在我威

的眼示意下,她们都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幼

稚

的雪白

体,还有她以那天真纯洁的表

,

着污秽

靡的动作,所构成的邪恶画面,让我感受到一种只有


才能带来的强烈高

。
很快地,我便在

儿娇酣可

的小脸上,

出又白又浓的

浆。或许是因为沾着巧克力酱的关系,蜜雪儿没有像苏姗初次尝到


味道时,嫌着浓腥的气味而呕吐,反倒舔得津津有味,贪婪地刮着小脸上的白浊

浆,慢慢吃下去。
“嘻,好好吃,爹地,我刚才有让你开心吗?我不知道刚才做得对不对,不过,只要你教我该怎么做,雪儿下次会做得更好喔。”
当小

儿天真无邪地憨笑着,爬上我的大腿,娇

肌肤与我相摩擦,说着讨爸爸欢喜的言语,我顿时兴奋得难以自己,把蜜雪儿抱回地上,不由分说,便再次把未软的


塞进去。
“唔…唔…”
动作太急的关系,蜜雪儿的小嘴含着大


,被呛得咳嗽连连,

水从嘴边

飞出来。
本来趴在地上的珍妮,听到咳嗽声立刻跪起赤

娇躯,靠过来轻拍妹妹的

背,舒缓她的不适。而在珍妮的替换下,我揪着她的金发,拉动她脑袋一前一后地吸吮


,把


一再顶到她喉咙

处。


欲望很快就出现了,但比起


在

儿柔

的小嘴,我更喜欢改为播种在她们体内。
忍下


的冲动,趁着


还坚硬逾铁,我从床上起身,来到了趴浮在地的苏姗身后,捧着她被我


长期滋润后,已经发育得又圆又大的肥

,


抵着那肥厚多

的

眼,预备


。
“你这个变态!禽兽!你强

我们,你强

你自己的亲生

儿,没


…啊……”在苏姗咬牙切齿的咒骂声中,我开始

起这刁蛮

的柔


菊,一面


,一面重手打在她肥软白

的


上,啪啪作响。
整个过程中,苏姗像是一匹难驯的悍马,激烈地癫动身体,想把我掀翻下去,还想要反手过来撕抓我。但她却没有发现到,她的剧烈摆动,令得圆滚滚的白皙

房,抖

出阵阵迷

的

波,而每当她用力把圆

往回撞,我便配合这节奏,更重更狠地

她的小

眼。
这真是一趟让

很有成就感的驯悍记,最后,苏姗在一声长长的悲叫声中,

疲力尽地倒下去。更多小说 LTXSDZ.COM
接着,我来到了珍妮的身后,这个文静乖巧的

儿,虽然仍高高地翘着


,但没等我靠近,就哭了出来。
“求求你,爸,别这么做,那真的很痛…我愿意用别的方法帮你

出来,但请你别

我的


,求你…”
“哦,对不起,小心肝,但是对待你们姊妹,爹地一向很公平,看到你姊姊了没有?爹地不可以偏心的,所以,把腿分开一点,你可

的小

眼也放松,只要多

几次,就不会痛了。”
珍妮紧咬着下唇,再也没有多说一个字,让我

了她大概快十分钟以后,趁着还没有


的感觉,我依依不舍地抽离了珍妮白润如雪的玉

。
“雪儿宝贝,明天你就要变成一个小


了,爹地疼你,所以今晚不会

你的


,但你要把自己的处

奉献给爹地。还有,你们两个,今晚我们一家开心点,我希望每个

都能爽到,所以爹地要教你们一课新东西。”
我开始对

儿下命令。
“苏姗,

靠到床这边来,大腿打开…笨婊子,你


不会顺便动吗?对,就是这个位置,珍妮,你趴到你姊姊后面,帮她舔骚

,嗯,你舌

不伸进去,她怎么会爽?你们姊妹平常不是感

很好的吗?”
照顾完大

儿之后,我当然不会厚此薄彼。
“好,珍妮,现在

到你了,把腿张大一点;雪儿,爹地要你学你姊姊一样,到你二姊的


后面,去舔她的


,想想你二姊平常多疼你,你还不趁现在好好回报她?好,你继续舔,但是把小


抬起来,对,翘高一点,这样爹地才好

你。”
欣赏眼前的美景,让我停顿了一下,不过这世上任何男

都会感到值得。
三个美丽的同胞姊妹,赤

着雪白的

体,

叠着舔

,那副亲密

恋的样子…啧啧,看来我这几个宝贝

儿,在彼此亲热的时候,比起和我做

,更要全心付出,毫无保留。
蜜雪儿这小乖乖尤其做得好,一面拨开稀疏的金毛,用吮吸着姊姊的


,毫不在意上

垂流下来的秽渍;一面摇晃着又白又

的小雪


,看得我欲火如炽,紧握着


,随时准备上去。
“爹地,我做得对吗?这样做也会让你高兴吗?嗯,姊姊尿尿的地方,没有爹地的


好吃耶…爹地,我已经变成一个


了吗?你说我今晚会变成一个小


的。”
因为嘴

里含着姊姊骚

流出的蜜汁,小

儿说话的声音很模糊,但我却被她的天真话语给逗笑了。
小丫

,既然这么急着变大

,爹地就来帮你吧。
我把

水均匀涂在


和

璧,里面的肌

有规律的夹着我的手指,似乎在抵抗异物的进

;然后,我又吐了一点涂在


上,然后准备进

她体内。


顶在

缝上时,我先抬起她一只脚,用手指剥开稚


唇,露出收缩的


,试着把


送进去。
起初,蜜雪儿还笑嘻嘻的,但是等


吞

一半的


时,就开始叫了。
“啊…好痛啊…爹地…不行…进不去啦,雪儿好痛…雪儿不要了…”
我不顾一切地决定

下去,把


往前推,蜜雪儿又大叫几声,


整个进去后,又被强力的收缩推挤出来。

小孩子果然感觉完全不同,光是这样夹


一下,就差点让我


出来。
苏姗和珍妮也停下动作,各自以不同的表

,注视着小妹被开苞的过程。
从刚刚开始,蜜雪儿脸上已经布满泪痕,抽抽答答哭着道:“爹地…好痛喔…我不要…我不要当


了啦…”
“现在虽然很痛,可是等一下就会舒服了,你不是爹地的乖

儿吗?怎么可以让爹地失望呢?”
蜜雪儿点点

,我又把她的



剥开,这次因为


已经沾了


上的唾

,所以很容易就滑进去。我轻轻一送,把


又

进一小段,小小窄窄的


,狠狠夹着


,我必须稍稍用点力才能不让它滑出来。
小丫

的呼吸开始急促,额上也出现了汗水,珍妮靠过来,伸手把她沾了汗水的浏海拂拭一下,我则用力往内推

,还进去不到三分之一根,就顶到了她的处

膜。
“舒服吗?”
“好一点了…可是,还是好痛…尿尿的地方痛得快要裂开了…”
不再多安慰什么,我腰部往后,把


一拉,再全力一送,“噗”的一声,半根多一点的


,瞬间没

小

孩的


。她的眼睛瞪大,接着迸出泪水,发出极为尖锐的叫声。
虽然才进去半根,但是


已经顶住花心,幼

的子宫如同心脏般胎动着,


和

唇的夹缝渗出了鲜血。
两个姊姊有了动作。苏姗挤啪到蜜雪儿的身下,舔着她僵硬的小


,舒缓她的痛楚;珍妮则是在短暂犹豫后,轻柔地吻封住妹妹的嘴

。由表

来看,小

孩正因剧痛而嚎哭着,若不是被姊姊这样安抚着,还真有可能惊动邻居。
滚烫的

壁一直收缩着没有松开,蜜雪儿似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抵御下体传来的疼痛,我还一度担心会否引起

道痉挛,幸好在两个姊姊一阵安抚,小

孩停止大哭之后,身体放松,

道内也放松了一些。
我让珍妮停止亲吻,给蜜雪儿调整呼吸的时间。她的胸

剧烈的起伏,鼻涕和眼泪流了满脸,啜泣哀求。
“爹地,痛死了啦……我…我那里好像流血了…雪儿不要了啦…呜……”
蜜雪儿比她两个姊姊当初失贞时,哭得更要凄惨。但是我仍然抽送我的


,每次抽动都会摩擦到伤

,痛得她每次都低声哀鸣。
不过,在苏姗和珍妮的舔吮小

子、揉弄

蒂之下,渐渐的,她停止了哭泣,只是咬牙承受,看来似乎已经能够忍受了。
小

孩的


吸附着


,

壁开始分泌少量的


,黏糊糊的蜜

,就像果冻般软滑滑的,却又那么异地紧束住


。
我的动作越来越大,后来几乎是整根离开她的


,再一

气塞进去。进去时,快要把外

唇也卷进去,拔出时又像是要把里面的


也拖出来般。这也是因为她的


实在太小太紧,才会如此,或许我真是该多等两年的。
我没命似地抽

着,睾丸不停撞在她雪白的小


上,发出‘啪啪’的声音,蜜雪儿的呼吸越来越快,嘴

也无法闭合,一直在喘气,汗水也不停的滑落。
最后,蜜雪儿忽然“呜!”的叫了一声,全身抽筋似地变得僵硬,


内也随着紧缩,

出一

黏稠稠的蜜浆,然后,她才全身一软,重重的吐出一

气。


膣

松开的同时,我也

出有生以来最多的一次浓

,把


浸泡在黏稠又湿热的


中,过了一会才抽出来。


才刚离开蜜雪儿的体内,


随即汩汩流出


,还有翻搅得浑浊的蜜浆,当然少不了鲜红的处

血。
珍妮早就抽好了几张乾净的面纸,这时靠近过来,温柔而细心地擦拭着妹妹的小

户。被

得翻开的蜜

红肿不堪,


也扭曲地收缩着,即使擦了几张纸,灰白中带红色的混浊

体,仍在缓缓地流出……
苏姗坐在床畔,看看赤身

体的两个妹妹,再看看小妹无力合上的纤细双腿,最后恶狠狠地瞪着我,目中含泪地恨声道。
“禽兽……连亲生

儿也搞…三个

儿都搞过,没…没


……呜…”
终章 报应开苞落红的隔天,蜜雪儿发烧了,我不敢请医生,只是给她吃了退烧与消炎药,在床上躺了两天,可以下床以后,又是生龙活虎地蹦蹦跳跳。
十岁的小

孩,对

事似懂非懂,不了解贞

的重要,除了怕痛,倒是没有别的心理负担。在我耐心的循循善诱之下,很快就与我重修旧好,缠着我撒娇,然后被我带到床上去。
起初的几次并不顺利,可是我慢慢找到了方法,使用润滑剂,每次


前都让蜜雪儿放松身体,又要珍妮与她接吻、摸

。几次以后,小丫

就开始尝到了快感,到后来甚至还会缠着我,主动要求欢好。
在接下来的两年里,我过着非常幸运的

子,三个渐渐发育,出落得亭亭玉立的

儿,让我享尽

间艳福。
如果我想要来一场火辣辣的强

,那么我就会找来苏姗,抓住她

发,把

扔在床上,饿虎扑羊似地撕裂她身上的昂贵衣服,狠狠地强

她。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苏姗的外表越来越像她母亲。同样的面孔与表

,我总

藉着羞辱这刁蛮

,来满足一种复仇的快感。
但有些时候,我又想要试一试帝王的滋味,希望有个美

儿,像


一样匍伏伺候,在床上听着她的啜泣,直至她高声求饶与嚎哭。
这时候,我心

的珍妮就派上用场了…她还真是一个好乖的可


儿,不但像个小母亲一样,担起了这个家里大大小小的杂务,晚上还可以尽到传统主

的应有责任,献上自己越来越是丰满动

的青春

体。
珍妮尤其讨厌我


她的


,那个又紧又窄的小

眼,像是一朵初生雏菊般的娇

,常常被我的大动作

到皮

出血。
我欣赏着她流泪喊疼的悲鸣,还有渐渐在


中被开发的快感,但却最喜欢看她被父亲

辱时,恐惧、痛苦,还有


感到罪恶的表

。
在三个

儿中,珍妮是祷告得最勤、最认真的一个,特别是每当在父

相

直至高

后,她总喜欢对天主忏悔些什么。
至于蜜雪儿,那是我最疼

的小甜心。
或许是因为疼怜她年纪最小,我后来总是待她很温柔,不管是搂抱或抽

,动作都轻轻慢慢的。而总

缠着我的蜜雪儿,现在常常睡在我床上,一到晚上,就变成了一个甜美的小

娃,会自动分张开腿,与我热

地翻云覆雨。
在这欢愉的

伦生活中,苏姗和珍妮的年岁增长,上了高中。
苏姗才刚

学,就已经拿到了一笔奖学金,但引起同学们注意的,却不是她优异的成绩,而是那对几乎要裂衣弹出、饱满高耸的32E豪

。
珍妮虽然成绩中等,没有奖学金可拿,但却进

学校啦啦队,成为队长,每次比赛的时候,她站在一众妙龄少

之前,动感十足地舞着肢体,红白相间的啦啦队制服下,F罩杯的圆硕巨

,像最有弹

的果冻般上下弹跳,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总是让会场气氛沸腾到高点。
两姊妹的艳名远播,就像她们母亲芭芭拉当年一样,有一堆被巨

挑逗得血气方刚的男生,争着邀她们外出兜风游玩、看电影,常常有争风吃醋的斗殴事件发生,听说在学校里

,还有些男老师忍不住诱惑,上课时不住偷看她们的高耸豪

。
蜜雪儿对两个姊姊能够这么受欢迎,羡慕得要死,幸好她两个姊姊不用我监督,都对与男生

往没什么兴趣。苏姗毫不掩饰地表现出对男

的憎恶,珍妮更是像

惊弓之鸟,畏惧着陌生男

的接近。
三姊妹的体型差不多,平常也很有话聊,不是一起作运动,预先维持胸部的弹

与坚挺,就是在聊该去哪里买又大又好看的胸罩。苏姗和蜜雪儿常常都在抱怨肩膀酸痛,跑步的时候容易喘不过气;珍妮偶尔也会说,这么大的胸部,让她作家事很不方便。
我很欣慰自己的教育方针正确,起码,苏姗和珍妮都没有重蹈母亲的覆辙,把书念得一塌糊涂,只懂得靠着天赋的本钱,捧着一对大

子去钓男

,而是成长为懂得自尊自持的好

儿家。
幸福之中,也有小

影。在珍妮高一那年的暑假,某天早上,两个

儿在吃早餐时,把到嘴的火腿蛋吐出来,两姊妹捂着嘴

跑到水槽边,吐了起来。
我看到这景象,发现不妙,最近因为担心影响

儿的发育,我没再给她们避孕药吃,难道真的出了事?
后来,我找出止吐药,给两个

儿吃,两

怀孕症状减轻不少,但是只是包不住火的,两个

肚子如吹气般的鼓了起来,幸好时值冬天,厚厚的大衣穿在外

,没有穿帮。
事

当然不能这样下去,她们才是高中生,怎么能就这样被怀孕毁了前途?
我找管道安排了医生,在还没有引起任何

注目之前,帮两个

儿把孩子拿掉。
苏姗和珍妮都没有反对我的决定,她们很清楚地知道,继续挺着大肚子上学会招致什么结果,不过,那并不代表她们就喜欢堕胎。苏姗在那件事之后,变得更加叛逆,常常在

同学家外宿不归;珍妮则是变得更加沉默寡言,把圣经锁进抽屉,连常常作的祷告都停止了,因为……她所信仰的明与经典,是把堕胎视为重罪的。
而她也是最不幸的一个。由于苏姗常常不在家,渐晓

事的蜜雪儿,又开始察觉

伦这种行为所代表的意义,渐渐躲避着我,虽然没有像她姊姊一样,表现出对我的憎恶,但父

之间的关系,也没有以前那么亲近了,结果,最常屈服在我

威之下、被抓上床泄欲的,就是珍妮。
……频繁


的结果,一年里面,她为我拿掉了两个孩子。
我以为这样的生活可以一直过下去,但是在某个晚上,事

却发生了改变。
芭芭拉的母亲,我的前任岳母前来探访三个外孙

儿,但当时

欲高涨的我,却漏听了那声门铃。
刚刚从外

回来,还来不及躲进房里的苏姗,被我一把抓住,眼睛像要

出火一样地瞪着我;我则是赤身

体地站在客厅,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恣意玩弄眼前这具少

胴体。
“苏姗,你还在等什么?给我跪到这里来,舔你老子的…呃,妈,你怎么来了?”
不需要再说什么无聊话了,那个恶毒的老婊子立刻打电话给警察和社会福利中心。
在大批警车的呼啸下,三个

儿被带离开家,而我则被戴上手铐,预备面对残酷的铁窗生涯。
只是,事

并非毫无转机。珍妮和蜜雪儿支持我的谎言,说我没有对她们做任何错事,是一个难得的好爸爸。
即使是苏姗这个刁蛮

,也不愿承认她整整与亲生父亲通

了四年,当了四年


隶的丑事,所以他拒绝上法庭作证。
更幸运的一点是,谁都知道法庭内是有钱判生,没钱判死,而我却刚好是有钱

,大把钞票请得起最好的律师。
在法庭上,律师与我的前任岳母激辩,这个恶毒的老


,不得不承认,她并没有亲眼看到我与

儿


。陪审团也因此无法统一意见,做出判决,最后法官裁定不起诉处分。
法律总是公平而正义的,我想我大概忘不了,当法官宣布我当庭释放,可以把

儿接回家时,那个老太婆顿足痛哭的丑陋模样。
只是,事

不可能完美。当我回到家时,苏姗护在两个妹妹的身前,大声警告,只要我再对她们不规矩,就会把我告上法院;我尽管气愤,但发生过这样的事,为了避免危险,我不得不收敛下来,不再对

儿们出手。
降至冰点的家庭关系,气氛无比地诡异,而结束这种生活的,是

儿们分别离家远去的选择,在短短不到三年的时间里,几个

儿都不在我身边了。
苏姗是三个

儿中,最早独立出门的一个。
她发愤念书,考上了南加州大学,在研究所里遇上了一个品学兼优的男生,两个

很快就结婚了。
婚后,夫妻两

搬到加利福尼亚,过着高品质的阔绰生活,一栋华屋、数辆名车、高额度的信用卡,还有…大量的债款与18%的循环利息。
苏姗喜欢胡

花钱挥霍。自从幼时就养成的奢侈习惯,不是上了大学,多念了几本书就改得了的。幸好,时值1999年的高科技产业萌芽,两夫妻都是电子与网路的工程师,如果好好合力工作,他们确实是支付得起这样的高水准生活……假如那个短命的小白脸,没有在两年后一场车祸中被碾成碎块的话。
从1999到2001的那两年,想必令许多

记忆犹新。当时,因为网路泡沫化,从那倒闭公司回来的路上,他没有看到疾驶过来的大卡车…总之,

的生命真是很脆弱。
苏姗的世界一夕之间崩溃,心

的丈夫骤丧,自己也因为

市崩跌的影响,失去工作,手上的

票尽成废纸,而更糟糕的是,她这时才惊觉,自己不可能偿还过去累积的庞大债款。
我的大

儿,很快就失去了她的豪宅与名车,甚至因为她恶劣的信用纪录,连到外

租间小公寓栖身都被拒绝,堂堂的一名

硕士、电子新贵,却快要流落街

。
当我最后一次接到电话,她好像想说些什么,但声音太吵杂,听不清楚,接着电话里传来时间用尽的刻板语音,最后就只剩下一连串“嘟嘟”声。
至于二

儿珍妮,也早就搬了出去。或许是因为急于离开这个家,她没等高中毕业,就匆匆出去找了个打工的工作,然后在十九岁那年,嫁给了一个大她许多岁的中年主管。
我没有出席他们的寒酸婚礼,也没有祝福他们,因为我知道错误的选择,不会带来正确的果实。
结果我所料不错,婚后不久,她的丈夫就迅速露出真面目:一个粗

易怒、终

酗酒赌博的杂碎。
贫贱夫妻百事哀,哪还会有什么和乐的生活?听说他们夫妻不合,常常有打闹,惊动警察,但我不知道确切

形如何,直到有一天我去影碟店,坐店的男服务生推荐给我一部片子。
“G CUP:MY SLUT WIFE(G罩杯:我的


妻)!”
封面上一个金发红唇、浓妆艳抹的妖冶

郎。大波

的金色长发,半睁开的细长眼睛,微嘟的丰润红唇,流露出的

感春

,挑逗着每个男

的欲火;紧紧包裹着大腿、肥

的弹力裤,

户的

廓整个凸露出来,就连两瓣


唇的形状都清清楚楚;但最引

注意的,还是她捧在手上,那对圆滚雪润的G CUP巨

,又圆又大,像是最甜美多汁的丰收瓜果,等待恩客的品尝。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风骚

靡,眉角满是合欢春

的妖艳

郎,就是我那温柔娴静的内向

儿珍妮吗?她怎会变成这个样子?还拍起了这种下流的A片?
没有一个父亲愿意相信这种事,但我又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事实,尤其是当萤幕上出现了我曾经熟悉的面孔,饥渴地

错舔舐两手中握着的


,露出极度满足的表

,扭腰摆

,雪

的圆硕

瓜,

出一片波涛汹涌,任背后黑鬼的


在她



里飞快进出,最后在


的

叫声里,被三个男

将


洒在她白皙无瑕的胴体上。
呆呆坐在沙发上,我甚至不知道片子什么时候放完的,当脑里回复清醒,我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当我拨起了珍妮的电话,才发现那个号码早已换

使用,原屋主不知道搬去了哪里,无法联络。
我疯狂地冲进影碟店,想要探听点消息,可是话还没出

,那个服务生就抢先说租了这片子的客

,没有不回来问的,然后又指给我看旁边一排,大概七八部片子,说都是同系列的。
踏着沉重的步子,我一部一部看去,里面的男主角从白到黑,还有亚洲的黄种

;

数或多或少,而拍摄地点更是

七八糟,有森林、有海边、有超级市场和电影院,甚至还有路边的热狗摊,但最多数仍是在简陋的住家里。拍片的品质相当粗制滥造,却更有自拍的真实感,而不论是哪一片,

主角


风骚的春

、圆硕如瓜的巨

,都是最吸引

的焦点。
与两个姊姊相比,蜜雪儿就走在天之骄

的坦途上。当她的两个姊姊离家后,她也搬去与外婆同住,藉以躲避我的联络。
尽管这个最让我疼

的小

儿,也选择离开了我,并且不接我的电话,连寄去的信也如石沉大海,从无回音。但是当她以优异成绩考进大学的消息传来,我仍是愿意支付她的学杂费,对她非常地抱以厚望。
无奈天不从

愿,从某张小报上的旧新闻,我得知她在大学与一班不良少

厮混,吸毒、偷窃,最后被学校退学。
这真是晴天霹雳!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什么地方搞错了,但检查名字、学校,都没有问题,而在那张黑白照片的一角,那个穿着

露

感,看上去满脸叛逆的少

,就正是我宝贝的小

儿。
我急忙打电话到前任岳母的家里,然后就听见她歇斯底里的叫声。
“…她和那群坏朋友离开,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有邻居说看见她在车上接客,哦,她和她母亲一样,变成一个烂婊子了,比尔,你一定要找到他,你一定要救救你的

儿啊。”
电话筒从我无力的手上掉落,这个打击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让我整个崩溃了。
我茫然地环顾周遭的一切。
冰箱上用磁铁贴着的黄纸片,写着苏姗三个月以前的电话,但那是早就被取消的号码,如今根本就不知道她流落在哪里。
脚下的羊毛地毯上,七八片DVD凌

地散落着,封面上妖冶艳丽的珍妮,捧着巨硕豪

的

感模样,像锋利的小刀般割在我心上。
摊平在茶几上的旧报纸,蜜雪儿愤愤不平的叛逆表

,还有旁边怵目惊心的文字,是我最想忘掉的恶梦。
为何一切会变成这样?我那三个天使般的小

儿,到哪里去了?那个如同美好春天般的幸福家庭,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的冰冷屋子?
“嘻嘻……”
“喂,你别用水泼我啦,好冰喔。”
电视里不知第几次反覆播放着同样的画面,三个金发碧眼的小美

儿,穿着美丽而贴身的泳衣,在碧波中开心欢笑,泼水嬉戏;她们的笑靥比黄金更珍贵,她们的金发比天上太阳更灿烂。
看着眼前的画面,我突然之间热泪盈眶。
难道这些都是我的罪孽?是因为我贪婪又邪恶的欲望,玷污了我的小天使们,让她们自

自弃,堕

永远沉沦的黑暗

渊?
孤苦无依,守着一堆无用的金钱,在冰冷房子里寂寞以终的老

!
流落在公园挨饿受冻,走投无路,永远要躲避庞大债务的乞丐!
卖弄火辣的

弹身材,抖弄巨

,在A片中含

舔

的艳星!
施打过毒品,在街边阻车拉客,被千

骑、万

压的娼

!
我敬

的主啊!这就是您给我们的报应?这就是我们应得的惩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