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一天下午4 点多,车里还有最後一个大包裹,从陕西发来的,收货地址在江甯区和雨花台区之间的城中村。「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城中村很肮脏,当地农民密密麻麻、见缝

针盖满了楼,分割成一个个鸽子窝大小,租给来南京打工的外地

。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包裹上的位址,将厢式货车小心绕开一个停在路边的红色马三。
这个院子一圈改的全是房子,都是4 层高,门和窗户都朝院子中央开。估计得有几十户

住。对这种群租房我最近没少跑,我直接问院子门

坐着休息的老

,这个叫巩的陕西

住哪间。
老

指给我西南角四层关着门,窗户拉着着窗帘的那间。老

说那个叫巩的山陕西

刚回来一会。

既然在,包裹就要送上去,否则就可以直接放楼下房东着了。
我提着沉重的包裹快件,爬上四楼,向西南角那间走去。四层很安静,

住的少,同时估计是上班点,许多出租屋内的打工者还没回来。
还没走到门

。我就听见了从屋子里飘出的一种或轻或重的呻吟声,我对这种呻吟太熟悉了:这是


被男


时才发出的呻吟!!!
听到这声音,我脑海里马上就映出一副


赤条条的在床上被男

玩弄的画面。
我猛的抛了一下

,将画面从脑海里抹去。
看来我来的真不是时候,这时候去敲门未免太不长眼了,打扰

家好事。
此时已经可以清晰听出

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渐渐变得响亮,


的呻吟声、男

的

笑声和并不结实的木床发出的「吱吱呀呀」的叫唤声。
我决定先把包裹放下,去下面等十几分钟後再上来。
我转身离开,屋子里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屋子中也一时安静了下来,屋子里传来一年轻

子悦耳的声音。
令

惊讶的是,年轻

子说的不时中文,也不是英文,应该是德文!
因为在西门子,沈莹也时常说些德语,我能听出里面的年轻

子说的德语。
年轻

子的德文说的很流利!母语也不过如此!
在这农民工聚集的城中村,竟然有年轻

子能说着一

流利的德文!真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能说如此流利德语的


肯定是个高素质

子,怎麽会住如此肮脏地方,在这肮脏环境下和这个叫巩的陕西男

做

?
这个讲德语的

子和这叫巩的陕西男

是何等角色?
强烈的好心让我再也走不动,甚至产生了看一眼这种男

是何等角色的冲动。
靠近门的窗户里面的窗帘没有拉严实,从缝里里可以看到屋子里的一切,几件男

的衣服和


的裙子被丢到双

床上,一个身材曼妙的赤


的年轻

子正打着电话骑在一个同样赤

的男

身上。
门对面墙上还有一扇小窗户,午後的阳光正好照到床上,


洁白的身体被窗外的

进来的阳光照耀着有种天使般的光芒。
年轻

子正低垂着

打着电话,乌黑的

发垂下来盖住了她的脸,她的身体白的耀眼,双腿修长笔直、纤细的柳腰、腹部几乎看不到一点赘

,油黑茂密的耻毛泛着亮光。
虽然看不见脸,但从高耸的胸脯和茂密的

毛可以看出,这是一个成熟的年轻


,
雪白的

房很丰满,骑坐在男

身上,男

的任何一点细微动作都会传导到那丰满的

房上,引得丰满

房颤悠悠的;大概由於生育的缘故,胯也显得很宽大,配上纤细的腰肢和笔直修长的腿,形成两个倒三角形,透出一

成熟


的诱

魅力。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年轻

子


和

晕的颜色,估计是哺

的缘故,


的是那种暗红色,像玫瑰花瓣上颜色最

的那部分,


直挺挺的,显得有些大;

晕不是太大,但是成浅褐色,上面满是一道道的松驰细小褶皱,以


为中心放

状分布。『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这是哺

对



房留下的痕迹,但对成熟


来说何尝不是另一种美。
虽然听不懂年轻

子说的是什麽内容,但从

子的语速上可以推断的出是一件比较重大事

,年轻

子正用德语和电话那

的

沟通着。
看的出,年轻

子几次想从男

身上下来,都被男

给按住了,几次之後,年轻

子放弃了从男

身上站起来的想法,骑在男

胯上打着电话。
男

躺在床上,一手按着年轻

子丰厚的


,一手扶着年轻

子的细腰强迫她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被动的扭动丰满的


转圈。
听得出来,对方

绪很激动,年轻

子在用德语解释着,虽然听不懂,但从语气知道年轻

子在一直心平气和的跟对方解释。并时不时的应一声,如果只听声音的话,她的声音温柔的就向个听小朋友诉苦的妈妈。
而现实中的她,正被身下的男


控着


扭动,轻轻扭动着


向一条惬意的鱼。我忽然想起了一个形容词,「游刃有余」。不知道为什麽会冒出这麽个词,这算触景生

吗?那轻轻转动的纤腰跟


就是所谓的「游」吧,而所谓的「刃」……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她的白

的


,那里不时会有一点黑色的棍状物露出来。而所谓的「有余」,是她现在的状态吗?应付一切都有余力……我忽然想起了那些在A 片中迎战数男的


……
男

的大手掐着年轻

子的腰,用慢舞的节奏来回的动,雪白的


沟下面那

红的

子里夹着白色

体的黑色物体在那

红中露出一节像一个黑得发亮的李子,那上面的油光在年轻

子的运动中闪着光。像是某种故意卖弄,却不肯露出的真身……
年轻

子的电话一直很长,她下面的男

,似乎有些受不了,也想动。但是他被年轻

子压住了没什麽活动空间只能稍微晃动一下而已。
男

端着年轻

子的雪白


慢慢抬起了一点,给自己留了两根指

宽的活动空间。男

立即开始想办法作活塞运动,但是由於两个

离得太近了,只能在近距离起伏


。
年轻

子对身下男

的动作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她的平静甚至使我有些怀疑,那个男

现在

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到底是什麽样的,是不是根本不存在,似乎根本对年轻

子没有影响。
那个男

似乎技术很熟练,虽然距离很短,但是他却很有节奏的抖,那油亮的黑色一点闪光飞快的在年轻

子雪白的


下面,露出消失,露出消失。
年轻

子的身体里也许还压着刚才男


进去的东西,这时虽然男

动作很少,那白色

体随着男

的动作造成的跟年轻

子的

道中的间隙里挤出了不少,很多白色的

体在这种运动中小漏了出来,挤压在两个

的中间像一堆浆糊。
年轻

子在男

的这种作弄下声音有些变调,她猛的沉腰用雪白的


把男

的胯压住,同时把一只纤手按在男

的胸前,让男

不能再动。男

的下身仍是勉强的绕圈,年轻

子由着他。
年轻

子的声音有些喘息,男

虽然被压住了,但是他仍在不停的勉强绕圈。他的动作极小。如果他的

茎不长,那他

进年轻

子身体里面的部分,应该不会有问题;但如果他的

茎属於那种长的,那麽它留在年轻

子身体时的部分应该是长的,加上之前他

在年轻

子体内的东西,现在年轻

子的身体里就向一个浆糊桶,这样慢慢的搅,时间长了,不知道会怎麽样。
年轻

子身下压住的男

显然是不甘心,双手又

到年轻

子的


下面,努力又把


向上抬了一点。
年轻

子的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努力抵抗着,但最终抗不过男

的力量,


被抬了起来。
男

一下又活跃起来,他的胯部跟那肥白的


之间的距离虽然很短,但是他用起劲来,像炒煎饼一样用胯部击打她的


带动着白色的泡沫。胯部击打着


光洁的

部。激起一阵一阵的

。年轻

子的上身虽然仍然坐得很正,但是她胸前的那对软

却在这种击打中上下的跳,向一对大白兔。
年轻

子用一只手按住自己的胸部,并猛的用力坐死,使男

动不了。
年轻

子的语气中留露出了不耐烦,朝电话里大声说了几句德语。电话两

一时全安静了。年轻

子在这个空档中猛的用力把


按在男

胯上蹂,那白

的


随着她的动作向面团一样滚动,好像一个痒极了无法忍受的皮肤病

。
「苏柔,你现在就去我办公室电脑上,把那份计画书发给史蒂夫……」年轻

子突然说起了中文。估计刚才是让对方把电话

给了这个叫苏柔的

孩儿。
「这事我来负责吧。你就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好了,把电话再给史蒂夫吧!」年轻

子拿着手机,一边慢慢的用力左右的扭动着


,不时的把那根黑东西抽出一小节来,看她的动作已经非常的不想忍耐。
年轻

子小声喘了

气,半趴到男

身上,缓慢的


向挖土一样扭动,雪白色的


下面男

那一点黑色的闪亮不时的露出,比刚才更长,像一小节油腻的黑

肠。
「哦——年轻

子停坐在男

身上调整了一下呼吸,说话声又变成了德语,男

的腰被她的


压住了,两个

的

器牢牢的合在一起,男

胯仍然堵着她的


猛的用上用力努,年轻

子没有防备这使得她说话断断续续的。
年轻

子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语调,脸上憋得通红。
终於,年轻

子放下了电话,这个电话足足打了近20分钟。
屋子恢复了安静,年轻

子捂着自己胸部的白晰的纤手慢慢的放下来,另一只手把手机慢慢放到旁边床上。
年轻

子扬起了

,手将垂在脸上的长发梳拢後甩到脑後,现出一张清秀美丽的鹅蛋脸,竟然是我家对面楼的那个端庄美

。她怎麽会在这种环境下和

做

?
又一个漂亮的婊子!光我就看到过她和三个男

上床了。
「姐,你这电话终於打完了!这老外可真能墨蹟……」身下那个男

突然说起话。
姐?下面那男

管这端庄美

叫姐?这男

看上去怎麽也得三十多岁了,端庄美

难道也三十多岁?但看上去最大也就二十六七左右啊?除了端庄美

的暗红色的


、

晕和宽大的胯显示端庄


应该哺

和生过孩子,身体其他部分看下来和年轻姑娘一样。会有这大岁数吗?
「姐,该你动动了……让我休息下。」
端庄美

「嗯」了一声,雪白的

体开始用力的上下起伏,由慢到快。她的丰满的

房跟着她的节奏上下甩动,端庄美

是那种高挑,但是骨

很细的


,所以她的身体几乎都是软

。
「嗷——真爽啊!……姐,三年了,你的

比在北京时更紧了……嗷——」男

已经撑不住了,他发抖着嘴里下流的自言自语着。
端庄美

明显对身下男

这种反应非常熟悉,她猛的刹住身体双腿紧紧夹住男

的下身,在短暂的咬牙停顿了两秒後,身体开始快速的起伏,伴着起伏的节奏用力甩动着自己的

房使她们象波

一样的起伏。
我注意到端庄美

那

道

中吞吐的

茎在发抖,在她的连续的起伏中,很快有白色的浆

从她自己的

道

向磨豆腐一样被挤压出来,漫出来,黏在两个

的结合处,随着她的继续起伏越来越多,我知道那里正在发生什麽……
「啊嗷——姐……嗷嗷……停!快!……姐,停……骚货!

了——」男

鬼哭狼嚎的叫着。
端着美

对男

叫自己骚货竟然毫不介意,


真是怪动物!
端庄美

胸前雪白软

猛烈的上下跳

着,击打在她的胸部上发出「噗!噗!噗!」的声响,伴随着黑色的散发在空中飞散……
「嗷——」端庄美

身下的男

,忽然猛的上身坐起来,伸手用力抓住端庄美

撑在床上的手腕。


超前用力一挺……
「咣当——」
「啊——」伴随着端庄美

的尖叫,端庄美

促不防被重重掀翻摔倒在床上。
「骚货!该我好好捅捅你了……」
这大的刺激,男


完

,

茎竟然依然硬挺着,肯定是吃过药了!我仅有一次吃药的经历和沈莹,也是

完了,

茎还是硬挺着。
男

就势俯在端庄美

光洁柔滑的赤

身体上,扛着她的两条大腿,胯下粗大的

茎

在端庄美

的

道里,「扑哧扑哧」地快速抽

着,两只手则在端庄美

丰满雪白、极富弹

的大腿上不停的抚摩、揉搓、拧掐着,看着自己黑红色的

茎在端庄美

的

道里不停进出,男

似乎感到了一种强烈的刺激感,嘴里不停发出满意的「嗷嗷」声。
端庄美

高一声低一声的娇喘呻吟着,两条优美雪白的长腿搭在男

肩上

颤,十根羊葱白玉般的纤纤素指也紧紧揪着床单,

无力地垂下来,

发淩

,像个娇艳的

鬼,被

得前仰後合。
男

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似乎达到了某种目的。她盯着端庄美

的眼中似乎在闪着报复,她双腿用力,快速的上下起落发,

体碰撞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端庄美

向虾一样翘起的上身,在撞击中发抖,端庄美

的两只脚不住的在床上蹬,这使她的位置不断的移动。
「骚货,这三年没少让让男

吃

子吧?


都吃黑了……幸好

还紧……」男

嘴上一直不停说着。
我注意到端庄美

的


颜色比先前她骑在男

身上时

了许多,也大了不少,

晕颜色也

了,大了一圈。
不得不说,这个男

的技术真的是很好,每次都是抽到只剩一点


时才


地再

到底。我知道这样做对端庄美

来说绝对是一种折磨,因为端庄美

每次都是从新体验被完整


的过程,而对男的来讲这又是绝对的享受。
男

每次抽出

茎,抬起


的时候似乎故意让端庄美

有机会挪动位置,但是端庄美

挪动到哪里,男

的

茎就追到哪里,像一枚

确制导的导弹,每次都能准确的将

茎没根


端庄美

的

道。
端庄美

没有一次能躲过,每次男

凶恨的将

茎

到底时,把他的

茎吞下去时,男

的小腹和端庄美

的丰厚的

阜的撞击中都会发出厚实的

响。而伴随着这声闷响,端庄美

的身体和

房会一起跳

并伴着她「嗯——」的一声像在撒娇的声音。
端庄美

不停的吟叫着,每一次抗拒和逃避失败。但端庄美

的本能反应又使她仍然一次次本能的挪动逃离,但是不管端庄美

向哪里逃都没有活路,对於男

来说端庄美

作的正他想要的,男

的表

有种报复得逞的快意。
男

的身上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冒出的汗珠,男

盯着呻吟的端庄美

,在每一个对方停下的瞬间对端庄美

进行重击,端庄美

雪白的身体在每一次重击中发抖。
男

喉咙里有向野兽一样的声音,好像一

在追逐着猎物的大型猫科动物……
端庄美

徒劳的逃离带着男

在床上几乎画了一个圆,虽然是仰躺着,端庄美

雪白高挺的

房依然显得格外的鼓胀,但却没有一丝力量感,反而有种很软很柔的感觉。
两个

身上都是汗,男

在毫无徵兆中忽然停下,他开始浑身发抖。
端庄美

发现了男

的身体反应立即被男

扛在肩

的双腿用力夹住他的脖子,似乎在等侍什麽。接着男

开始比上次更强烈的发抖,他的每一次颤粟,端庄美

都会跟着他一起颤粟,在这个过程中端庄美

微微的扭腰,似乎在仔细感觉着她体内的某种发

冲击,这种冲击显然比刚才要强很多。
但是除了呼吸变粗之外,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好像在看默剧,剧中的两个

都不说话,只是在发抖。
上面男

的每一次颤粟都会把这种颤粟传给下面的端庄美

。
我知道端庄美

的体内在发生什麽,虽然说看不到,但是

都知道……
默剧最终结束了,剧中的两个

都在喘粗气。端庄美

的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