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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摧花手册三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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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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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场物:

    丁洁仪年龄16身高160体重43上胸围81C腰围54围82面容像杨丞琳

    白羚年龄20身高164体重47上胸围84D腰围57围85面容像林心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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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寂静的晚上,在市郊结合部的一片堆满建筑垃圾的荒地里,有一辆自行车停靠在一大堆废弃的水泥块旁边,而在这堆垃圾后面,有一个漂亮的孩正满脸通红地蹲在地上,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更多小说 LTXSDZ.COM

    这个孩名叫丁洁仪,今年16岁,正利用假期在快餐店打工,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快餐店结束营业以后,丁洁仪骑车回家,但是对路线还不是很熟悉的孩却走错了路,骑到了一条迹罕至的小路上。这条小路的尽就是这个近根本没有家、只是用来堆放建筑垃圾的偏僻地方。

    她发现自己走错了路,正打算回骑回去,偏偏在这个时候,丁洁仪又感觉到肚子不舒服,而且又不像是吃坏东西了,她突然想到,这两天差不多是她的生理周期了,难道是来了月经?

    丁洁仪看见这片荒地中间有好几堆建筑垃圾,完全可以遮住她,就选了其中最大的一堆,把自行车停在一边,然后自己绕在那堆垃圾背后,确定从那条小路上肯定看不见自己,才放心地脱下自己的裤子。丁洁仪低看见自己的内裤上已经有一片不小的血渍,看来是自己的月经提早来了,她今天出门的时候忘了随身带着卫生巾,孩又羞又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只好蹲在地上想办法。

    正在这个时候,丁洁仪突然听见一个男亵的声音:“小姑娘?你在什么?”丁洁仪惊讶地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看过去,却看见好几个男正从那些垃圾堆后面绕过来,正在向她走过来。

    “你是不是想要自慰啊?”刚才说话的那个男拿着一台家用摄像机,一边朝她拍摄,一边笑着对丁洁仪说:“你都把裤子都脱了那就开始吧,我们会帮你拍下来的,哈哈哈……”

    丁洁仪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裤子还没穿好,孩慌忙站起身来,把自己的内裤和牛仔裤一起提了起来,但是丁洁仪正要重新拉好拉链并扣上纽扣的时候,那个男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一把抓住丁洁仪正在扣纽扣的双手,然后拉着丁洁仪的双手和她的裤腰,把丁洁仪拉到他的面前,说:“不要急嘛,”然后用另外一只手轻佻地抬起丁洁仪的下亵地看着丁洁仪美丽的脸,“啧啧,真漂亮,真是个小美。”然后,他放开丁洁仪的下,用手抓住她坚挺的房,用力掐了一下,“身材也那么啊,这下可有得爽了。”

    丁洁仪用力地想要挣脱那男的双手,但是她的柔弱力量实在没有办法和那男抗衡,她小巧玲珑的双手还是被那男牢牢地掌握在手心里。这时,又有几只男的大手抓住了丁洁仪的肩和手臂,丁洁仪吓了一跳,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几个男笑着围了起来。

    “你们……你们要什么?”丁洁仪害怕地问道:“要钱的话我的钱包、移动电话都给你们,不够的话我可以去提款。”

    “你说呢?小娃?”那个抓住她双手的男得意地说:“我们不要钱,我们只是想要帮帮你,满足你的欲望。”那个男继续说:“自慰哪比得上被男爽,我们有这么多男,一定会好好你,让你满意的。”

    “不!不!”丁洁仪继续挣扎着说:“我不是要自慰,我……我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在这些色狼面前说出自己来了月经这样的羞耻事

    “不管你是不是自慰了,”那个男急切地打断了她:“就算你没有欲望,我们几个也已经被你勾引得有了欲望,也要好好玩玩你,满足满足。”

    他转向另外那几个男:“弟兄们,扒光这个妞!”说着,他放开了丁洁仪的双手,而把她的牛仔裤和内裤一下子拉到了她的脚踝上,另外几个男也开始撕扯丁洁仪上身穿的红色小T恤和她的无肩带式胸罩。丁洁仪的双腿被那个男拉住,而双手虽然已经被放开了,但是她的手臂却被另外两个男分别抓住,根本动弹不得,无法反抗,她虽然不停地大声哭喊着,但是附近根本就没有其他

    很快,丁洁仪的身上就只剩下了几条碎布条,她的秀美坚挺的双也被那些男的大手不停地揉搓着,他们还用力地掐她的红色的,少敏感的受到这样的刺激,马上就充血变硬了。丁洁仪的牛仔裤和内裤也被从她的腿上扯掉了,另外两个男马上分别按住她的双腿。这样,丁洁仪就赤身体地被四个男牢牢地按在地上。

    那个扯掉她裤子的男拿着揉成一团的裤子,得意地看着全身赤,哭泣着在地上徒劳地挣扎着的孩,他把丁洁仪的牛仔裤扔到一边,把她的白色内裤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面,贪婪地闻着少身体的味道。突然,他看见了内裤上的红色污渍,仔细地看了一看以后,他问躺在地上的丁洁仪:“你来月经了?”

    “是……的。”丁洁仪哭着羞涩地回答,她想起自己以前在网上看见过,孩来月经的时候,是不适合的,也许这些男会因为自己来月经而放过自己呢。但是她很快就发现这最后的希望也灭了,因为那个男兴奋地说:“哦,原来你刚才是在看月经啊。不错不错,我还从来没有玩过见红的妞呢,这次可以尝尝新鲜味了。”

    那个男把丁洁仪的内裤扔在地上,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裤,扑倒在这个小美的身上,他的硕大的茎也进了丁洁仪的道里。一像将她劈成两半的剧痛有如锥心刺骨般猛烈袭来,再加上道初次被侵犯的恐慌以及失去贞的痛苦,这个美丽的孩极其痛苦地哭喊起来。

    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在这个小美的身体里捅膜的感觉,他一边继续把孩紧窄的道里,一边问这个在他身下已经泪流满面的姑娘:“你还没被过?”

    丁洁仪已被下身传来的痛苦感觉折磨得说不出话来,只好屈辱地点了点

    那个男于是更加兴奋地在丁洁仪初次被道里肆虐着,享受着作为这个小美的第一个男的满足感和征服感。丁洁仪的身体被糟蹋得微微痉挛起来,而她的经血和失身的鲜血混合着,随着这个男的每一次抽而渗出她的,染红了她白皙的大腿。而那个男仍然在不停地,丝毫没有怜惜

    他看着丁洁仪因为痛苦和屈辱而流着泪的脸庞,听着丁洁仪悲惨而柔媚的呻吟声,双手不停揉搓着丁洁仪感的双茎在丁洁仪的处道里不停地抽着,只觉道里一层层温暖的紧紧的包围住阳具,带给他一难以言喻的快感。他想起自己和几个同伙今天到这个偏僻地方本来是来做一笔毒品易的,没想到易完成以后还能享受到这么一个漂亮感的处,真是意外收获。

    这个男像一恶狼一样在丁洁仪感的身体里发泄着欲望,而可怜的丁洁仪只能用哭泣和惨叫表达体和上的痛苦……

    这个男足足蹂躏了丁洁仪20多分钟才把在她的身体里,然后站起身来,满意地看着自己已经被丁洁仪的鲜血完全染红了的茎说:“这个妞的月经还真多。”然后他转向他身后的一个男,“来,我来拍吧,换你上去她。”

    躺在地上哭泣着的丁洁仪这才看见,除了按住她手脚的四个男和那个夺走她“第一次”的男,还有一个男一直拿着一台高级DV在拍摄着她被强的场面。

    现在那个男把DV给前一个男笑着一边脱掉自己的衣裤,一边对接过DV的那个男说:“等下我们来比一比,看谁这小妞得比较,只要看谁的家伙上面沾到的血比较多就可以了。”

    那个男笑着说:“好啊。”然后端起DV继续拍摄,而那个刚脱光衣裤的男则扑向了还在为痛苦地哭泣的丁洁仪,又一支同样硕大的进了这个刚刚才失身的孩的道里。

    虽然丁洁仪已经不再是处了,但是她的道却依然和第一次被的时候区别不大,依然把这个男茎紧紧地包裹住了,也使得这个男感到非常兴奋。这个男比起前一个男来更加粗一些,他不停地把自己的茎向丁洁仪的处用力地顶,每一次推进都把丁洁仪的幼道和子宫弄得很疼,也刺激着这个孩最敏感的经,她的双也在那个男的双手中不停地被蹂躏着。

    丁洁仪被这个男的施弄得不停地呻吟着,这呻吟声也使得正在强她的那个男更加欲高涨,更加用力地折磨着她的柔软的身体。这个男几乎是在丁洁仪的子宫出了,然后他拔出了同样沾满了丁洁仪经血的茎,满意地站起身来。

    他马上按住丁洁仪的左腿,而本来按住丁洁仪左腿的那个男则站起身来,脱掉衣裤,笑着走向浑身冒着冷汗、脸色惨白的丁洁仪,不过他并没有再次丁洁仪的道,而是骑在孩的肚子上,把自己的茎放在丁洁仪的双间,然后用双手各抓住丁洁仪的一只房用力地挤向中间,用丁洁仪丰满的双包裹住自己的茎,然后开始抽起来。

    丁洁仪看见自己雪白的双中间夹着一个丑陋的红颜色的东西正在不停地伸缩着,她知道这个男是在玩弄她的酥胸,不过这样的话,她已经被刚才两个男弄得疼痛不已的道也就可以得到片刻时间恢复一下了。

    丁洁仪的双非常坚挺饱满,形状也很好,那个男茎和双手同时享受着这对感的房的弹和手感,看来非常受用,很快他就把滚烫的在了丁洁仪的俏脸上。

    那个男用丁洁仪的双把自己上的净以后,和按住丁洁仪右腿的男换了位置。那个男看了看丁洁仪户里缓缓流出的和鲜血,笑着说:“弟兄们,把这个妞翻过来吧,换个姿势。”那些男马上把丁洁仪翻了个身,让她以膝盖和手肘支撑着背朝天跪在地上,她的双手双脚还是被那些男牢牢地按在地上。

    那个男脱掉自己的衣裤,跪在丁洁仪身后,他的茎一到底,那巨大的茎贯穿了丁洁仪的道直顶她的子宫。丁洁仪紧窄的道给那男带来了非凡的快感,他肆无忌惮地在丁洁仪的道里用力抽着,茎已经沾满了孩的鲜血。

    男的一只手抓住丁洁仪的房揉搓着,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丁洁仪的纤腰,使自己的茎能够在她的道里得更。丁洁仪的下体被这样粗而搞得山崩地裂般的疼痛。这时,另外一个男跪在丁洁仪的面前,用手抬起她泪流满面的俏丽脸庞,把自己的进了她因为无力而张开的樱桃小嘴,开始摇晃着身体抽起来。丁洁仪温热湿滑的腔和舌使得那个男非常享受。

    这两个同时强丁洁仪的男几乎同时在她的嘴里和户里出了

    丁洁仪从被前后夹攻的痛苦中略略清醒过来的时候,她的身后已经换了一个男。那男先从地上捡起一根被割断的钢筋,慢慢地进丁洁仪的道里,轻轻搅动起来。坚硬的金属在道里搅动的感觉使丁洁仪浑身发抖,不停地哭着摇,喊着:“不要,不要这样。”但是那个男却继续微笑着搅动钢筋。

    这样折磨了一会儿这个可怜的孩以后,这个男停止了搅动,但是仍然把钢筋留在丁洁仪的身体里,然后他拾起扔在地上的丁洁仪的内裤,包在自己的茎上,接着,他狂笑着,弯曲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粗大阳具的前端进了丁洁仪的门里。

    丁洁仪只觉得门一阵可怕的剧痛,她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惨叫,她的处门被这个男茎撕裂了。她的脸色发青,身体在刹那发生了痉挛,那如同刚刚成熟的水蜜桃一样的,好像要被分成两半似的。

    那个男开始把茎用力进丁洁仪的门里,虽然一次只能一点点,但茎还是不断地向里面。直到他的茎完全进了丁洁仪窄小的门里以后,他开始一边在她的门里面抽,一边又开始搅动钢筋,折磨着丁洁仪的道。

    这样双管齐下的凌辱终于使丁洁仪支持不住了,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等丁洁仪再次醒来的时候,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她正跪在地上,有一个男正在她的身后抱着她的腰强她的道,她的双手被用铁丝反绑在背后,她的脸正贴着地面,随着身后男的动作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摩擦着。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那个男很快就,然后把她推倒,让她侧卧在地上。丁洁仪看到那根她身体的钢筋就在她的眼前,上面沾满了她的体和鲜血。

    她看见那些男已经全都脱光了衣裤,正在亵地看着她的体,她胸前的房被男的脏手弄得伤痕累累,布满了淤青和腥臭的,脸上、嘴里也都是的味道。好几处的皮肤都被划,鲜血一点一点从伤里渗了出来。

    可这并不是最让她感到疼痛的地方,她感到自己的道和门都疼得要命,的大小唇已经被强得完全外翻,门也已经被那些男茎撑得撕裂出血,不停地有她的鲜血混合着从她的户和门里流出来。

    丁洁仪知道自己已经被了很久,想到自己不久以前还是个冰清玉洁的处,而现在却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她伤心地哭了起来。而这时,一个男又握着勃起的茎朝她走来,丁洁仪害怕地颤抖起来。

    “住手!”突然,一声少的叱喝声传来,丁洁仪和那些男都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个身穿警服、梳着马尾辫的少一只手拿着手枪,一只手拿着电筒从垃圾堆旁边走了过来,“全都不准动。”她厉声呵斥着。当这个警看见这些男全都赤身体,而且茎还都勃起着的时候,她的清秀的脸蛋顿时飞起一片红晕,她低下看见一丝不挂躺在地上的丁洁仪,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个警名叫白羚,今年20岁,刚从学校毕业,加警队。今天正好她巡逻到这条小路,看见了丁洁仪的自行车停在垃圾堆旁边,就过来看看况,没想到走近以后却听见了孩的呻吟和哭声,所以她马上拔枪跳出来制止这场悲惨的凌辱。

    丁洁仪看见警察,哭得更加大声了。白羚看见丁洁仪的双手被反绑着,就让她站起来,想为她松绑,但是丁洁仪被那些男了几个小时,双腿已经没力气了,试了好几次才站起来,而且一走路就感觉双腿之间的剧痛,只能强忍疼痛,走得很慢。

    白羚看见丁洁仪的惨状,眼眶都红了,她给丁洁仪松绑以后,用手枪指着那些男,大声喝骂:“你们把一个孩折磨成这样,还有没有!”

    但是,少的青涩使白羚不好意思正眼看着那些体男,她总是低着用枪指向他们。那些男见状,悄悄地彼此换着眼色,突然,乘白羚低着的时候,一个男飞快地掷出一块碎砖,正中白羚的右手,她的手枪马上飞了出去。

    那些男马上笑着向白羚和丁洁仪围了过来:“小警花,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陪我们玩玩吧。”白羚见势不妙,马上拉起丁洁仪向外跑,一边拿出手提电话想要报警,但是偏偏垃圾场里没有信号,而丁洁仪刚刚遭受摧残,根本跑不快,眼看后面的男越追越近,白羚把心一横,抽出电警棍,把手提电话给丁洁仪,对她说:“你快跑到外面那条小路上打电话报警,那里应该有信号。我在这里挡住他们,快些!”

    丁洁仪拿着手机,忍住下身的巨痛,飞快地跑到小路上,一看到有了信号就打电话报了警,打完电话后,她才觉得刚才那一阵快跑让她的下身疼得不得了,她又疼又怕又饿又累,再次昏了过去。

    等丁洁仪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第二天,她才从来问她笔录的警察嘴里得知,他们只在那里找到了她,但是根本没有找到白羚,连她的警枪也没找到,白羚就这样失踪了。而随后,医生告诉丁洁仪另一个坏消息,由于她在来月经的时候遭到了过度的强,还被异物道和子宫,感染了细菌,她从此不会再来月经,而且也失去了生育能力,丁洁仪就这样失去了处身和拥有自己孩子的权利。

    几天以后,各大色论坛上都出现了丁洁仪被强失身和她被的录象供免费下载。丁洁仪在这样接二连三的打击面前崩溃了,她最终选择了割脉自杀,离开了世。

    其实,和白羚相比,丁洁仪已经是非常幸运了。警白羚那天晚上失踪后,警方花了很大力气寻找她的下落,但是始终一无所获。有许多警察也猜测白羚可能是寡不敌众,被那些男掳走了,而这么年轻漂亮的小警花被那些男掳走以后会有怎样的遭遇真是不堪设想。

    但是另一个警何菲儿却并不这样想,她是白羚的同班同学,也是20岁,在学校里他们就是最好的好朋友,所以何菲儿一直拒绝相信白羚可能落那些男的魔掌,她始终在等着白羚有一天突然平安地出现在她面前。但是,在白羚失踪后的第十一天早晨,何菲儿收到消息,有报案在白羚失踪的地方发现一个孩,可能会是白羚。

    何菲儿马上骑上摩托赶到那片垃圾场,在报案的指引下,她看到了躺在垃圾场中间的那个孩,那确实是白羚,但是何菲儿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眼前是一个赤身体、遍体鳞伤、被折磨得不成形的白羚。

    白羚的手脚都被捆着,她的原本秀丽的脸蛋上有许多掌印和淤青,还有涸的的痕迹。耸立在她胸前的漂亮的双上也沾满了的痕迹和凌虐留下的伤痕,甚至连左也被割掉了。

    白羚的户更是一片狼籍,毛已经不知去向,赤唇上除了鲜血和的痕迹以外,还有触目惊心的七个金属圆环穿过她的两片唇排成一列,门里甚至着半根白羚自己的电警棍。

    白羚双目紧闭、呼吸微弱,何菲儿赶快叫来了救护车,把白羚送进了医院。

    白羚身边还放着个80G的移动硬盘,何菲儿想先看一下里面是什么,没想到她打开一看,里面有大约70G的录象文件,全部都是白羚被那些男虐待的录象,加起来足足有将近230个小时!而白羚从被绑架到被发现一共也只有250小时不到,也就是说,这10天时间里,这个只有19岁的警除了只有加起来不到20个小时的时间可以休息以外,一直都是在那些男的强或者玩弄中度过的。

    何菲儿实在不敢看这些悲惨的记录,也不想把硬盘给别,让别看到白羚的悲惨遭遇,所以她就把硬盘暂时藏了起来,准备找个时间毁掉它。

    但是,只过了两天时间,医院传来噩耗,虽然已经全力抢救,但是由于白羚受到的伤害实在太严重了,她最后还是在昏迷中停止了呼吸。何菲儿参加了白羚的葬礼以后,在回办公室的路上,就收到了消息,网络上出现了白羚被和虐待的录象,而且正在迅速地在上网的当中流传开来。

    何菲儿怒不可遏地冲进附近的一个网吧,果然,有很多上网的都在下载着几段录象,录象打开以后就是白羚被几个男围在中间的场面,而且录象上那些男的脸都打了马赛克,而白羚的脸却非常清晰,可以看到她沾满的脸上痛苦的表,白羚的哀求声和呻吟声混合着那些男笑声,勾勒出非常悲惨的场面。甚至还有白羚被强失身的录象也可以免费下载,白羚失身的惨叫声在何菲儿听来分外刺耳。

    何菲儿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线索为白羚复仇,而她手里唯一的线索就是硬盘中的那些录象,所以何菲儿打算鼓起勇气看完那些录象。

    录象的一开始就是白羚在那个垃圾场被掳走的场面。只看见白羚手里拿着电警棍朝着镜大声呵斥:“不准过来!”而几个赤的男却步步向她近。正当白羚全贯注对付正面的两个男时,突然从侧面冲出来了一个男,一把抱住白羚,把她扑倒在地。

    白羚马上用电警棍戳在那男的身体上,那男被电击,嚎叫着放开了白羚,但是另外一个男马上扑上来,一脚踢掉了白羚手里的电警棍,同时,一掌砍在白羚的脖子上,白羚顿时昏了过去。

    打昏白羚的那个男捡起电警棍,扶起被电击的那个男。被电击的那个男骂骂咧咧地就想要冲过去撕白羚的衣服,被那个拿着电警棍的男制止:“算了,带回去慢慢吧。刚才另外那个小妞跑掉了,可能去报警了。”

    “脆把那个小妞一起抓回去去吧。”有一个男好象对丁洁仪的身体很留恋,“那个小妞的子和小都挺舒服的。”

    “算了,夜长梦多。”拿着电警棍这个男说:“那个妞跑了,就让这个妞来顶,把这个小警察带回去玩个够吧。”

    那个被电击的男从旁边的垃圾堆里捡起几根铁丝,把昏过去了的白羚的手脚用铁丝绑好,然后背起白羚。接着,录象切换到那帮男的总部,白羚已经醒了过来,她现在呈“大”字形躺在一张床上,手脚分别被用手铐铐在床的四个角上。

    但是虽然被铐着,白羚仍然在骂那些男:“你们这些畜生,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们一定会彻底消灭你们……”

    有一个赤身体的男站在白羚的床,手里拿着她的警官证:“原来你叫白羚,才19岁啊,怪不得看上去那么年轻。”这个男走过来,坐在白羚的身边,用手隔着警服抚摸着白羚的身体,白羚想要摆脱他的手,但是无奈自己被捆绑着,根本无法摆脱。

    那个男的手用力地捏住了白羚的房,白羚用牙咬住嘴唇,忍住了叫声。那个男继续捏着白羚的房说:“谁让你要当英雄呢?谁让你放走了那个妞?现在你只好用你的身体来代替那个妞,让我们个够了。”那个男拿出了一把小刀,开始划开白羚的警服,“我还没玩过警花呢,不知道警察玩起来会不会特别爽呢?”

    白羚的警服和裤子很快就被那个男划成一条一条的碎布条,然后被那个男全都扯碎了,接着那个男开始用刀割开白羚的胸罩,而白羚这个格刚烈的孩还在不停地叱骂着。白羚的房马上就露在那个男的面前,她的房上的皮肤白得甚至有些透明,都可以看得到皮肤下面的血管,双上的红色的小巧就像是点缀在冰淇淋上的小莓一样可

    那个男俯下去,用嘴含住了白羚的一只房,用舌拨弄着她的敏感的。白羚受到这样强烈的刺激,骂声忍不住变成了一声呻吟,但是她马上就用牙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这样的呻吟声。

    那个男放开了她的房,白羚的这个房的已经变成了红色,而且本能地膨胀起来了,这个男一边割开白羚的内裤,一边舔她的另外一只

    这个男把白羚的内裤扯掉的时候,同时也放开了她的房,现在,白羚的双都已经挺了起来。而那个男正在翻开白羚的户欣赏。

    “原来你还是个雏啊,”那男看见了白羚的处膜,“那就更得好好地玩玩你了。”他的一支手指探进了白羚的户,开始在里面抠挖起来。对于一个才19岁的处来说,这是很强的刺激了。虽然白羚仍然用力地用牙齿咬着自己的嘴唇不发出任何声音,但是她的双腿肌已经明显地绷紧了,而且她的户里已经本能地分泌出了一些体

    那个男抠挖了一阵以后,抽出了自己的手指,他的手指上带着很多白羚的体,从她的户拉出了一条晶莹的线。那个男猥亵地把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吮吸起来,然后他再次俯下去,把嘴凑到白羚的户上,他的舌伸进白羚的道里一边拨弄她的道和蒂,一边吮吸着她的体

    白羚还是用力咬着自己的嘴唇,嘴唇上都咬出血了。那个男在白羚的道里舔了很长时间以后,小孩终于忍不住了,她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声,发出第一声呻吟以后就很难再忍得住了,白羚开始不停地呻吟起来。

    而她的呻吟声看来也使那个男欲高涨,他马上就把自己的舌抽出来,双手用力地抓住白羚的双,用膝盖把白羚的部垫高,把自己早就勃起的茎抵在白羚的道上,对着这个小警说:“你要记得我,我可是你的第一个男哦。”说完,这个男的腰用力一挺,他的小半支茎猛地进了白羚的处道里,直接了她的处膜。

    白羚疼得惨叫起来,她的手脚也开始用力挣扎起来,但是毫无用处。那个男兴奋地喊叫着:“好紧!好紧!这个妞的小好紧!”他一边喊,一边用力地把茎慢慢地完全进了白羚的身体里。

    “啊!”白羚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传来!那火热坚硬的棍地戳进了她紧密娇!被强的痛苦和羞辱一起涌了上来,她身体猛地痉挛起来!

    可怜的警被折磨得又哭又叫,拼命挣扎,但是根本没有办法摆脱身体上的捆绑,只能无奈地承受着身上这个男的强

    强一个处警的兴奋感使这个男更加狂地蹂躏着白羚柔软感的体,那男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力地在她温暖紧密的小里抽着,双手抓住丰满感双,用力揉搓起来,他不停变换着方向蹂躏着她漂亮的双峰,他的茎在白羚道里的抽节奏也越来越快,白羚失身的鲜血也随着他的抽渗出来,流到了白羚的腿上和她身下的床上。

    被强的白羚扭动着雪白的体,发出阵阵凄楚的呻吟和悲啼。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从被的小传来,她冷汗直流。丰满的大腿和圆润的双肩无力地颤抖着。白羚羞愤地闭上了眼睛,眼泪不停地流淌下来。

    那男在她的身体里痛快而残忍地抽着,那种紧密温暖的滋味,和强一个美丽的快感使他觉得无比地痛快,白羚脸上那种痛苦欲绝的表更让他兴奋。

    那个男在白羚的身上发泄了很长时间,才在她的非常紧窄的道里面,恋恋不舍地抽出茎,离开了这个少的销魂身体,而白羚已经被糟蹋得全身疼痛,只能躺在床上嘤嘤哭泣着,她美丽的脸上泪痕斑驳,雪白丰满的双上布满了乌黑的手印,两个娇纤细的已经被捏得红肿起来,而赤着的下体一片狼籍,白浊的,夹着一点血丝,正从刚刚遭到污的里缓缓流淌出来。

    那个男用手指蘸了些床单上的白羚的初夜血,把手指放在孩的眼前,笑着对她说:“好好看看,你现在已经是二手货了,哈哈哈……”

    白羚看着这个男手指上的殷红的鲜血,想到自己原本准备献给自己的宝贵贞已经被眼前这个男地夺走了,哭得更加伤心了。那个男顺势把血擦在她的上,又用力掐了两下白羚的房。而第二个男马上就压在白羚的身上,又一支进了她刚刚被开苞的道里,开始再次强她,而白羚也又疼得惨叫起来……

    白羚被40多个不同的男了20多个小时,她的道被70多次,这段录象完整地记录了这幕惨剧。刚被开苞就又被这么多男的小警被糟蹋得昏过去好几次,她的户被那些茎的抽折磨得肿了起来,那些男们的慢慢地从她的户里流出来。

    经过了整整一天一夜的不间断的蹂躏,白羚已经几乎虚脱,全身都已经没有一点力气,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嗓子也已经喊哑了,而智也已模糊起来。

    但是,被这些歹徒的羞辱感还是让白羚觉得象是坠进了无底渊,她只能无力地泪流满面。然而,白羚的劫难还没有告一段落。那些男把已经完全动弹不得的白羚手脚上的捆绑解开了,然后把她随身携带的手铐铐在她的手腕上,然后把白羚翻过身来,想让她跪在床上。

    可怜的白羚全身都软绵绵的,她已经连跪的力气都没有了,那些男试了几次都没能让她跪在床上,只能脆让白羚趴在床上。然后一个男跪在她的双腿之间,用双手从背后抓住白羚的纤腰提了起来,而与此同时,这个男戴着避孕套的茎也抵在了白羚的门上,并且慢慢地了进去。

    白羚的门更是从来没有被男侵犯过,现在被茎这样长驱直,她娇门很快就抵抗不住男的粗,被那支茎撕裂了。白羚感觉到的疼痛比刚才失身的时候要更加强烈,几乎让她活活疼死,但是她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随着那个男在她直肠里的抽,白羚原本已十分虚弱的身体里,最後的一点力气似乎也被野蛮的强夺走了,她现在只能无比绝望地忍受着被残忍施的巨大羞耻和痛苦,不断呜咽呻吟着的她再一次疼得昏了过去。她垂着,长发也披了下来,她的身体随着那个男的冲击而不由自主地运动着,胸前的双也随之摆动,白羚就象是风雨中的一叶小舟一样无助。

    这个男享受了白羚的处门以后,满意地离开了她的身体,而马上,第二个男又同样地抱起了白羚的纤腰,他没有再次蹂躏这个小警的门,而是从后面把进了她的户里,再次品尝着白羚的依旧处子般紧窄的道……

    白羚被这些男又玩弄了20多个小时,和刚才不一样是,因为这次白羚的手脚都没有被绑在床上,那些男可以用各种不同的姿势凌辱她,白羚的道、门、小嘴、沟和她的美丽胴体都成为那些男茎肆虐的天堂。这40多个男把全部的和欲望倾泻在白羚的身体上,直到他们的茎疲劳得无法勃起才作罢。而白羚此时已接近崩溃的边缘,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经过这样持续不断、将近两天两夜的后,白羚已经被蹂躏得半死不活,美丽的警智不清地躺在床上,户和毛上已经糊满了白浊的门里也正有混合着鲜血慢慢地流出来,她的丰满的双和漂亮的脸上也沾满了那些男她的时候出的,戴着球的嘴角也留下了的痕迹,而她的大腿上、肚子上也到处都是男的肮脏体,白羚简直就象是在里洗了个澡一样。

    录象到这里中断了几秒钟,然后又重新开始播放。

    这次镜里的图象是另外一个房间,房间里到处摆放着各种虐待用的工具和设备,此外也一样有许多赤身体的男,虽然这些男的脸上打着马赛克,何菲儿没办法从录象中认出他们的脸,不过她觉得这些男似乎不是刚才白羚的那些,因为这些男一个个都茎勃起,全都力充沛的样子。

    突然,房间的门打开了,所有的男们都望向门,两个男把一个全身赤孩拖了进来,扔在房间中间的地上。镜马上就给那个孩的身体拍起了特写,首先当然是那孩的脸。没错,这个孩就是刚刚被得死去活来的白羚,她似乎是醒着,但是她的眼睛没有睁开,眼角还不时有泪水流下来。

    镜慢慢地往下移,白羚的双呈现在镜里,她挺拔健美的双上全都是刚才那些男们的魔爪留下的淤血、抓痕和牙印,但是却丝毫无损双峰的感,反而更吸引着男们更加想蹂躏这对可的丰

    然后镜拍到的是白羚平坦的小腹,孩的柔软的小腹上也有许多刚才的蹂躏留下的痕迹。镜继续下移,停在了白羚的户上,她的身体看来是刚刚被洗过了,刚才糊满她的户的那些都已经被洗净了,现在能清楚地看见白羚的不是很浓密的毛,她弯曲的毛上还挂着水珠,户在毛下面若隐若现,还能看得见她的红肿的唇,现得格外感诱

    镜继续向下移,开始拍白羚的两条玉腿,由于她刚遭到这样残,白羚的双腿现在无法并拢,自然地分开一个角度,她的大腿上也有许多刚才被那些男掐摸留下的伤痕。

    “就是这个警察妞了,前天晚上被抓回来以后就被老五他们那帮家伙一直一个多钟之前才算过了瘾。”把白羚拖进房间的一个男说:“给我们的时候都玩得不成样子了,不过我们刚才把她拉去用高压水枪冲净了。”

    “也难怪这帮家伙玩得这么厉害,这个妞长得这么漂亮,又是警察。”房间里的另一个男说:“不过现在到我们玩了,弟兄们,我们也要把这个妞给得舒舒服服的,可别输给老五他们了。”房间里顿时响起一片笑声。

    刚才说话的那个男用脚把白羚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蹲在她的双腿之间,用手拨弄着白羚红肿的户,白羚疼得轻声发出了呻吟声。

    “真可怜啊,前两天还是处,现在已经被那几十根大成这样,很疼吧?”这个男一边检查着白羚的户,一边说:“连眼也被他们弄成这个样子啦,这么眼,受得了吗?”

    白羚听着这个男的语言侮辱,虽然因为她被以后,只休息了一个多小时,现在还是全身无力,无法挣扎,但是她还是用自己全部的力气斥骂着面前的这些男

    “哦?子好烈啊,我喜欢。”这个男笑着说:“你尽管骂吧,我马上就要好好你了,看看我得你哭的时候,你还骂不骂得出来。”

    这个男马上压在白羚的身体上,紧紧地抱住这个可怜的孩,用自己强壮的胸肌压迫着白羚的双,同时,他的茎也进了白羚的道里。白羚的道虽然已经被许多支了100多次,但是仍然还是非常紧的,不过因为她的道里还残存着刚才那些男留下的,润滑着那个男茎,使得那个男很轻易地就把整支进了白羚的身体里。

    红肿的户被粗的疼痛和再次被歹徒凌辱的耻辱感使白羚再次痛哭起来,而那个男却很满意地在她的道里抽着。强了一会儿以后,这个男牢牢地抱着白羚的上半身坐了起来,这样,他的茎可以到白羚的身体里面更加的地方,他更加得意地蹂躏着怀里这个温软白皙的孩的身体。

    白羚的身体在那男的怀抱里如波般翻动,凹陷的小腹上的肋骨随着次次急促的呼吸根根清晰可辨,胸前那一对丰满的房更是象充满气的皮球迅疾地摇动着。过了20几分钟以后,这个男在白羚的身体里面发泄了兽欲,放开了被他抱在怀里、坐在他茎上的孩。无力反抗的白羚瘫软在地上,从她的道里慢慢地淌了出来。

    另外的三个男马上又围住了白羚,两个男分别把进了她的道和门,另外一个男给白羚戴上了球以后,把自己的进了她的嘴里,享受起来。这些男喜欢几个同时玩弄白羚,而且数也比之前的那批男要少很多,所以六、七个小时以后,这些男就已经全都蹂躏过了白羚的身体,其中大多数都已经了两次

    那些男发泄以后,需要休息一下,但是看来他们不想让白羚也一起休息。

    两个男把白羚拖到旁边,绑在一个架子上,然后把两支高速颤动的电动进了白羚的道和门里,然后在孩的呻吟声中用鞭子抽打她、用铁夹子夹住白羚的娇、把滚烫的蜡烛油滴在白羚细腻白的皮肤上,看着白羚因为疼痛而全身抽搐起来。

    白羚的呻吟声、惨叫声和美受虐的景使那些男欲很快就恢复了,他们把白羚从架子上放了下来,重新放在地上,然后又开始她……十多个小时以后,那些男们全都在白羚身上满足了他们的欲望,而白羚又被弄得全身沾满,昏死在地上。

    此后的几天中,白羚一直在被一帮又一帮男和虐待,她的道和门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个男凌辱过,她的喉咙里也已经不知道喝下过多少个男腥臭的,她的身体也已经被无数玩弄,她也在无数男的胯下呻吟过、哭喊过,但是白羚始终没有向那些男屈服过,她一直叱骂那些男

    那些男显然对这一点非常不满意,他们使用了无数的手段来折辱、虐待白羚。他们给白羚灌春药,让她在药力的作用下主动迎合那些男;他们用电刑把白羚折腾得死去活来;他们一边强白羚,一边一根一根地拔光了她的毛;他们甚至残忍地割掉了白羚的一个,但是这一切痛苦都没有使这个警向这些罪犯们屈服。

    于是这些男们为了摧毁白羚的自尊,设计了一个毒计。镜中,白羚被赤身体地拖进了一个房间里,房间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焊在地上的铁桌子。

    那两个把白羚拖进来的男把无力反抗的白羚背朝天地放在这张铁桌子上,然后把她的手和膝盖分别用电动铁箍固定在四条桌子腿的底部,把她的双脚也用电动铁箍固定在地上。白羚以为这些男又要从后面她,但是她很快就发现有些不对,那两个男正用刷子把一种冰凉的体刷在她的户上。

    “这是什么?”白羚用已经嘶哑的声音问:“你们给我刷什么东西?”

    “你猜猜看,”一个男狞笑着说:“不用急,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这时,画面外传来了一阵怪的声音,马上,一个男走进了镜,他的一只手里还牵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好像还拴着什么东西,正在抖动着。

    “怎么样?”这个刚出现的男问:“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那个在白羚的户上刷体的男说:“可以开始了。”

    那个男就拉着那条绳子走到白羚面前,这时候画面上才看见绳子的另一拴着的居然是一只巨大的藏獒。

    “来,小妞,认识一下,这是黑魔,我的宠物。”这个男对被禁锢在铁桌上的白羚说:“它可是帮了我们不少大忙,而且很听话。所以,我们今天要好好奖励奖励它。你知道我们要怎么奖励它吗?”

    那个男一边用手抚摸着藏獒,一边继续说:“黑魔的个子太大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母狗,憋得很难受。所以,我们打算让你来当扮演母狗,用你的小来奖励它。”

    “不!不!”白羚听到这个丧心病狂的主意,害怕得快要发疯了,她绝对无法接受被藏獒强,“你们不能这样!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了!”

    “现在知道求我们了?晚了!谁让你之前不肯听话的?”这个男得意地说道:“刚刚给你刷的就是母狗发时候分泌的体,等黑魔闻到以后,就会把你当成一只小母狗大的。你还是认命吧,好好享受藏獒的厉害,我保证这次经历会让你终生难忘的。”说着,那个男牵着藏獒走到了白羚的身后,放开了拴住藏獒的绳子。

    “不!不!”白羚疯狂地摇着,想要挣扎着摆脱这样悲惨的命运。但是就算她还有力气,也无法摆脱禁锢住她的铁箍,更何况白羚现在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根本无法挣脱。那只藏獒在白羚身后抽着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味道,它把鼻子凑到了白羚的户上。

    白羚感觉到了藏獒的鼻子在自己的户上嗅着,知道藏獒马上就要强自己了,但是她却无法摆脱,只能无奈地大哭起来。

    藏獒闻到了白羚的户上的分泌物的味道,马上兴奋起来,它猛地直立了起来,把它的两只前爪放在白羚的背上,它的锋利的爪子马上划了白羚的白的肌肤,而它的茎也已经完全勃起了,在藏獒的肚子下面,可以很清楚地看见一支比茎更长更粗的黑色的茎已经张牙舞爪,而这支茎马上就进了白羚的道里。

    白羚惨叫一声,她的身体拼命向前,想要逃脱这支巨大的的疼痛,但是她完全被禁锢着,只能痛苦地承受着这样的折磨。而这时那藏獒的茎只了一半。随着藏獒的茎继续进她的道,白羚的惨叫声也越来越凄惨,而在旁边看着的那些男却一边笑着,一边羞辱着白羚:“小警察,以前跟你们的警犬有没有搞过啊?是不是很爽啊?”

    “看不出来你做小母狗倒还真像样嘛。”

    “天生就是当母狗的料。”

    白羚一边忍受着身后藏獒的强,一边被这些话弄得羞辱不已,不停地号哭着。藏獒的茎终于完全进了白羚的道里,看样子,它非常的兴奋,而白羚却已经又羞又痛地昏了过去。

    那只藏獒的能力似乎特别强,它完全没意识到身下的孩已经昏了过去,开始飞快地在白羚的道里抽着它的茎。白羚在这样剧烈的强中慢慢醒了过来,下身传来的这种似乎是在搅动她的五脏六腑的痛苦使她眼冒金星,痛苦地惨叫着,那几个在旁边“欣赏”的男笑着看着这一切。

    藏獒抽了大约20分钟以后,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翻转身体,站在地上。这时旁边的一个男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个按钮,禁锢住白羚手脚的铁箍突然都打开了。

    正在痛苦中煎熬的白羚过了十几秒钟才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自由了,来不及想那些男为什么要放开自己,她赶快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手脚并用往前爬去,想要摆脱她身后的藏獒。但是当她向前只爬了半步,就感觉到自己的道非常的疼,只好退回来,当她再次尝试的时候,那种疼痛让她忍不住哭叫起来。

    “是不是很疼啊?”一个男得意地问白羚,“别傻了,你逃不掉的。藏獒的家伙膨胀开来以后就可以卡住母狗,也就是你的道,它现在是在吧,有你好受的。哈哈哈……”

    白羚只好双手撑着地面,不停地哭泣着,承受着藏獒巨大的茎在她道里的膨胀感。这只藏獒过了足有40多分钟以后才离开了白羚的身体,已经筋疲力尽的白羚再一次昏了过去。

    而那只藏獒舔了舔自己的茎以后,又用鼻子在白羚的户上拱来拱去,它的茎也重新挺直起来,似乎还没有完全满足。

    “看样子黑魔还想再爽爽嘛,”一个男说道:“这家伙倒也挺识货的,知道这个妞起来舒服。”说着,两个男把昏倒在地上的白羚重新拉起来,放在那张铁桌子上。

    那只藏獒果然又一次站了起来,把爪子放在白羚的背上,把它的茎再次进了孩的道里。这次似乎比前一次顺畅一些,藏獒的整支茎都进了白羚的身体里,藏獒又开始飞快地抽着,享受着这个孩受尽凌辱的身体。白羚又一次被藏獒的强带来的巨大痛苦疼得醒了过来,她意识到自己正在被这条藏獒第二次强,但是全身无力的她除了痛苦地哭泣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又是20多分钟狂的抽以后,藏獒第二次在白羚的道里出了,翻转身体,站在地上。又过了20多分钟以后,它才把茎从白羚的道里拔了出来。这次它似乎终于满足了,满意地趴在一边休息起来。白羚动弹不得地趴在桌子上,道像火烧一样疼,藏獒的很多,白羚能感觉到正在从自己的道里溢出来。

    一个男满意地走到泪流满面的白羚身边,把一大叠刚刚拍摄的她被藏獒强的照片放在她的眼前,说:“看见了吧?你刚才被黑魔可玩惨了。连狗都过你了,你还有什么好装的。如果以后你再不听话,那我们还让它你,下次让它你的眼。哈哈哈……”

    白羚看着照片上自己被藏獒蹂躏的景,哭得更加伤心了。而且在此以后的白羚被的录象当中,她确实是比较听话了,肯按照那些男的要求来迎合他们的变态欲望,不知道是因为这次被藏獒强彻底摧毁了她的自尊心,还是因为白羚害怕再次遭到藏獒的强

    何菲儿看着自己的好朋友被那些男不断地和虐待的录象,看着白羚一点点变得憔悴,终于,录象快要结束了,按照时间推断,应该是发现白羚被抛弃在垃圾场的前一天晚上。白羚又在被二十多个男,她似乎已经麻木了,只是按照那些男的要求,迎合着他们,让他们得到更大的快感。在长达十多个小时的残忍强以后,最后一个男也在白羚身上发泄了所有的欲望,得意洋洋地站起身来。

    镜中的白羚瘫软在地上,双眼无地看着上方,一下一下地咳嗽着,可能是吸进了,被呛到了。她的脸上、身上全都是。这时候,又有两个男走进房间,架起躺在地上的孩的双臂,把她拖向门外。

    镜一转,这次图象上出现的是白羚被绑架的当天被强失身的那个房间。白羚被那两个男拖了进来,然后又像她失去童贞的那天晚上那样,被抬到房间中间的那张床上,双手双脚都被分别捆绑在床的四个角上。

    白羚的身体看来是已经被冲洗过了,刚才沾满她全身的已经被洗净,白羚的白皙的肌肤又呈现在镜前面,因为她的毛已经被那些男全部连根拔掉,她的户已经没有了任何遮蔽,能看见她的唇肿得很高。事实上,自从白羚被绑架到了这里以后,她的户就从来没有消过肿。

    “你知道你已经被我们了几天了吗?”一个男走到白羚身边,用手抚摸着她的双,对她说:“已经10天了。你已经被我们了几千次了,一般的孩一辈子也不会被男那么多次,可以爽那么多次,你可是比其他姑娘要幸运得多呢。”

    这个男用言语侮辱着白羚,而白羚仍然是双眼木然地看着天花板。“不过了你那么长时间,你的小都被我们松了,我们也都已经玩腻了。”这个男又用手指掐着白羚房上的淤痕,得意地继续说:“所以我们准备放了你。”

    白羚听到这句话,上终于有了些变化,她的眼睛转向这个男,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他。

    “对,你没有听错,我们在明天就会放了你,把你扔在那片垃圾场上去。但是……”这个男继续用手揉搓着白羚的房,“我们不大喜欢别玩我们玩过的。所以,为了尽量避免别的男以后会玩你,我们会给你做个小手术。”

    这个男一挥手,另外一个男推着一台手术用的小推车走到白羚的床边,点燃了一个酒灯,然后用一块蘸满消毒的纱布擦拭着一个螺旋型的钻

    “我来告诉你我们要做什么,”那个男用手抚摸着白羚的红肿的唇,说道,“我们要在这里给你戴上几个小首饰,把你的小封起来。”

    “不!不要!求求你们了!”白羚气若游丝地哀求道:“我已经被你们弄成这样子,不会再有男愿意要我的。”

    “那可不一定呢,”那个男铁石心肠地说:“还是封起来比较好一些。哈哈哈……”那个男笑着走开了。

    旁边的另外那个男正用镊子夹着钻在火焰上消毒,烧了一会以后,这个男把钻装在一个小电钻上,然后走向白羚的身体,把钻抵在白羚的左边的唇上,然后,他打开了电钻的开关。在一阵机器的噪音和白羚的惨叫声以后,这个男关掉了电钻,抬起来。

    镜马上给白羚的户拍了个特写镜,只看见她的左边唇上已经出现了一个皮开绽、鲜血淋漓的小。这个男马上又俯身下去,再次打开电钻,于是白羚又发出了一阵惨叫声,连续几次以后,这个男走到小推车前,重新用酒灯给钻消毒。

    而镜中再次出现了白羚的户的特写,她的左边唇已经是鲜血淋漓,被钻出了七个小,而白羚也已经疼得全身颤抖不已。这个男很快又回来了,他又用电钻对白羚的右唇也如法炮制了一番。

    孩最敏感的部位遭到这样的伤害,白羚疼得昏了过去,她的两片唇都已经血模糊、分别被钻出了七个位置对称的小,鲜血正从这十四个小孔里涌出来。

    这个男坐在小推车旁边,放下电钻,拿起一个盒子,走回到白羚身边。他打开盒子,从里面用镊子夹起一个金属小环,把这个小环打开,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这个小环穿进白羚左唇上的第一个小孔里,然后又穿进她右唇的第一个小孔里,再把这个小环合拢起来。接着,这个男又从盒子里夹出了第二个金属小环,如法炮制地把它穿过了白羚的左右唇上的第二个小孔,合拢起来。接着又是第三个小环……

    就这样,这个男把七个金属小环穿在了白羚的唇上。然后,这个男又拿出一把小巧细的焊枪,一个一个地把这七个小环焊了起来。在焊接这几个小环的时候,白羚被下身的高温烫得醒过来,她还不明白那些男对她了什么,只是被烫得不停惨叫。

    这个男焊好了七个金属小环以后,镜被推到白羚的户前,可以看见白羚的唇上的鲜血已经被高温凝结了,她的唇已经被这七个小环连在一起,她的道也已经被这些金属环封住了,小环之间的间隙连一支铅笔也不过去。

    镜拉开以后,一个男拿着立拍立现照相机给白羚的户拍了张照片,然后把照片举到了白羚的眼前,对她说:“看看吧,我们给你戴的首饰不错吧。这些环已经和你的唇结合在一起了,是拿不下来的,除非把你的唇割掉。哈哈哈哈……”这时白羚已经被折磨得几乎没有了呼吸。几个男放开了白羚手脚的捆绑,把她拖了出去。

    录象到这里就结束了。很明显,当天晚上,白羚就被那些男扔在她被绑架的那片垃圾场上,然后死在了医院里。何菲儿哭着看完了她的好朋友遭受这样非虐待的录象,她发誓一定要为白羚报仇。

    尽管录象中的所有男的面容都被处理得看不清楚,但是由于录象处理上的一个疏忽,何菲儿中发现夺走白羚的贞的那个男的手臂上有一个文身,她通过线查到了这个男的身份。何菲儿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找到证据把那个男绳之以法,所以她采取了自己的方法来伸张正义。

    一天夜里,那个男在路上遇到一个非常感的的搭讪,但是当他心猿意马地和那个来到一间宾馆的房间里,那却掏出一把小手枪,开枪把他打死。这个孩就是何菲儿,她在那男的尸体上留下了一张纸条——为白羚报仇!但是何菲儿不知道,她这样的举动将给她带来更加悲惨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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