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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摧花手册三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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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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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寂静的晚上,在市郊结合部的一片堆满建筑垃圾的垃圾场,有一辆自行车停靠在一大堆废弃的水泥块旁边,而在这堆垃圾后面,有一个漂亮的孩正满脸通红地蹲在地上,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这个孩名叫丁洁仪,今年16岁,是一家快餐店的店员。今天丁洁仪和她的男友一起骑车去郊游,本来玩得很开心,但是在回家路上,丁洁仪的男友却收到一条另外一个孩发给他的短信,短信的内容有些暧昧,丁洁仪还只是个任孩,看到这样的短信当然就开始吃醋,而她的男友却是个个倔强的男孩,两一言不合,吵了起来。丁洁仪赌气骑快车先走了,而她的男友也赌气没有去追她。

    丁洁仪对路线不是很熟悉,又只顾着生气,结果就走错了路,骑到了一条迹罕至的小路上,这条小路的尽就是这个用来堆放建筑垃圾的垃圾场,而附近根本没有家。丁洁仪发现自己走错了路,正打算回骑回去,偏偏在这个时候,她又感觉到肚子不舒服,而且又不象是吃坏东西了。

    丁洁仪突然想到,这两天差不多是她的生理周期了,难道是来了月经?但是虽然附近看不到什么,少的羞涩也让丁洁仪不能在小路上脱下裤子检查。丁洁仪看见这片荒地中间有好几堆建筑垃圾,完全可以遮住她,于是就选了其中最大的一堆,把自行车停在一边,然后自己绕到那堆垃圾背后,确定那条小路即使有经过也肯定看不见自己以后,才放心地脱下自己的裤子。

    丁洁仪一低,就看见自己的内裤上已经有一片不小的血渍,看来是自己的月经提早来了,偏偏她今天出门的时候忘了随身带着卫生巾,孩又羞又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只好不知所措地蹲在地上想办法。

    正在这个时候,丁洁仪突然听见一个男亵的声音:“小姑娘?你在什么?”

    丁洁仪惊讶地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看过去,却看见好几个男正从那些垃圾堆后面绕过来,正在向她走过来。“你是不是想要自慰啊?”

    刚才说话的那个男笑着对丁洁仪说,“你都把裤子都脱了那就开始吧,我们会帮你拍下来的,哈哈哈…”

    丁洁仪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裤子还没穿好,孩羞红了脸,慌忙站起身来,把自己的内裤和牛仔裤一起提了起来,但是丁洁仪正要重新拉好拉链并扣上纽扣的时候,那个男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他一把抓住了丁洁仪正在扣纽扣的双手,然后拉着丁洁仪的双手和她的裤腰,把丁洁仪拉到他的面前,说:“不要急嘛,”

    然后用另外一只手轻佻地抬起丁洁仪的下亵地看着丁洁仪美丽的脸,“啧啧,真漂亮,真是个小美啊。”

    然后,他放开丁洁仪的下,用手抓住她的坚挺的房,用力掐了一下,“身材也那么啊,这下可有得爽了。”

    丁洁仪用力地想要挣脱那男的双手,但是她的柔弱力量实在没有办法和那男抗衡,她小巧玲珑的双手还是被那男牢牢地掌握在手心里。这时,又有几只男的大手抓住了丁洁仪的肩和手臂,丁洁仪吓了一跳,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几个男笑着围了起来。

    “你们…你们要什么?”丁洁仪害怕地问道,“要钱的话我的钱包、移动电话都给你们,不够的话我可以去提款。”

    “你说呢?小娃?”那个抓住她双手的男得意地说,“我们不要钱,我们只是想要帮帮你,满足你的欲望。”

    那个男继续说,“自慰哪比得上被男爽,我们有这么多男,一定会好好你,让你满意的。”

    “不!不!”丁洁仪继续挣扎着说,“我不是要自慰,我是…我是…”

    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在这些色狼面前说出自己来了月经这样的羞耻事

    “不管你是不是自慰了,”那个男急切地打断了她,“就算你没有欲望,我们几个也已经被你勾引得有了欲望,也要好好玩玩你,满足满足。”

    他转向另外那几个男:“弟兄们,扒光这个妞!”

    说着,他放开了丁洁仪的双手,而把她的牛仔裤和内裤一下子拉到了她的脚踝上,另外几个男也开始撕扯丁洁仪上身穿的红色小T恤和她的无肩带式胸罩。

    丁洁仪的双腿被那个男拉住,而双手虽然已经被放开了,但是她的手臂却被另外两个男分别抓住,根本动弹不得,无法反抗,她虽然不停地大声哭喊着,但是附近根本就没有其他

    很快,丁洁仪的身上就只剩下了几条碎布条,她的秀美坚挺的双也被那些男的大手不停地揉搓着,他们还用力地掐她的红色的,少敏感的受到这样的刺激,马上就充血变硬了。

    丁洁仪的牛仔裤和内裤也被从她的腿上扯掉了,另外两个男马上分别按住她的双腿。这样,丁洁仪就赤身体地被四个男牢牢地按在地上。

    那个扯掉她裤子的男拿着揉成一团的裤子,得意地看着全身赤,哭泣着在地上徒劳地挣扎着的孩,他把丁洁仪的牛仔裤扔到一边,把她的白色内裤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面,贪婪地闻着少身体的味道。

    突然,他看见了内裤上的红色污渍,仔细地看了一看以后,他问躺在地上的丁洁仪:“你来月经了?”

    “是…的。”

    丁洁仪哭着羞涩地回答,她想起自己以前在网上看见过,孩来月经的时候,是不适合的,也许这些男会因为自己来了月经而放过自己呢。

    但是她很快就发现这最后的希望也灭了,因为那个男兴奋地说:“哦,原来你刚才是在看月经啊。不错不错,我还从来没有玩过见红的妞呢,这次可以尝尝新鲜味了。”

    说完以后,那个男把丁洁仪的内裤扔在地上,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裤,扑倒在这个小美的身上,他硕大的茎也进了丁洁仪的道里。一像将她劈成两半的的剧痛有如锥心刺骨般向丁洁仪猛烈袭来,再加上道初次被侵犯的恐慌和失去贞的痛苦,这个美丽的孩极其痛苦地哭喊起来。

    压在丁洁仪身上的那个男感觉到她的道非同寻常的紧窄,一边继续把孩紧窄的道里,一边问这个在他身下已经泪流满面的姑娘:“你还没被过?”

    丁洁仪已经被下身传来的痛苦感觉折磨得说不出话来,只好屈辱地点了点。那个男于是更加兴奋地在丁洁仪初次被道里肆虐着,享受着作为这个小美的第一个男的满足感和征服感。虽然经血润滑着那个男茎的抽,稍稍减轻了丁洁仪的痛苦,但是孩还是被糟蹋得身体微微痉挛起来,而她的经血和失身的鲜血混合着,随着这个男的每一次抽而渗出她的,染红了她白皙的大腿根部。

    而那个男仍然在不停地,丝毫没有怜惜,他看着丁洁仪因为痛苦和屈辱而流着泪的脸庞,听着丁洁仪悲惨而柔媚的呻吟声,双手不停揉搓着丁洁仪感的双茎在丁洁仪的处道里不停地抽着,只觉孩温暖的道里紧紧地包裹住他的茎,带给他一难以言喻的快感。他想起自己和几个同伙今天到这个偏僻地方本来是来做一笔毒品易的,没想到易完成以后还能享受到这么一个漂亮感的处,真是意外收获。

    这个男象一恶狼一样在丁洁仪感的身体里发泄着欲望,而可怜的丁洁仪只能用哭泣和惨叫表达体和上的痛苦……

    这个男足足蹂躏了丁洁仪20多分钟才把在她的身体里,然后站起身来,满意地看着自己已经被丁洁仪的鲜血完全染红了的茎说:“这个妞的月经还真多。”

    然后他转向他身后的一个男,“来,我来拍吧,换你去她。”

    躺在地上哭泣着的丁洁仪这才看见,除了按住她手脚的四个男和那个夺走她处身的男,还有一个男一直拿着一台摄象机在拍摄着她被强失身的场面。

    而现在那个男把摄象机给前一个男笑着一边脱掉自己的衣裤,一边对接过摄象机的那个男说:“等下我们来比一比,看谁这小妞得比较,只要看谁的家伙上面沾到的血比较多就可以了。”

    那个男笑着说:“好啊。”

    然后端起摄象机继续拍摄,而那个刚脱光衣裤的男则扑向了还在痛苦地哭泣的丁洁仪,又一支同样硕大的进了这个刚刚才失身的孩的道里。虽然丁洁仪已经不再是处了,但是她的道却依然和第一次被的时候一样紧密,依然紧紧地包裹住了这个男茎,这种感觉也使得这个男感到非常兴奋。

    这个男比起前一个男来更加粗一些,那个男的双手不停地蹂躏着她的双,他还不停地把自己的茎向丁洁仪的处用力地顶,每一次推进都把丁洁仪的幼道和子宫弄得很疼,也刺激着这个孩最敏感的经。丁洁仪被这个男的施弄得不停地呻吟着,这呻吟声也使得正在强她的那个男更加欲高涨,更加用力地折磨着她的柔软的身体。

    这个男几乎是在丁洁仪的子宫出了,然后他拔出了同样沾满了丁洁仪经血的茎,满意地站起身来。他马上按住了丁洁仪的左腿,而本来按住丁洁仪左腿的那个男则站起身来,脱掉衣裤,笑着走向浑身冒着冷汗、脸色惨白的丁洁仪,不过他并没有再次丁洁仪的道,而是骑在孩的肚子上,把自己的茎放在丁洁仪的双之间,然后用双手各抓住丁洁仪的一只房用力地挤向中间,用丁洁仪丰满的双包裹住自己的茎,然后开始抽起来。

    丁洁仪看见自己雪白的双中间夹着一个丑陋的红颜色的东西正在不停地伸缩着,她知道这个男是在玩弄她的酥胸,不过这样的话,她已经被刚才两个男弄得疼痛不已的道也就可以得到片刻时间恢复一下了。而丁洁仪的双非常坚挺饱满,形状也很好,那个男茎和双手同时享受着这对感的房的弹和手感,看来非常受用,很快他就把滚烫的在了丁洁仪的俏脸上。

    那个男用丁洁仪的双把自己上的净以后,和按住丁洁仪右腿的男换了位置。那个男看了看丁洁仪户里缓缓流出的和鲜血,笑着说:“弟兄们,把这个妞翻过来吧,换个姿势。”

    那些男马上抓着丁洁仪,把她的身体翻个过来,让丁洁仪以膝盖和手肘支撑着背朝天跪在地上,她的双手双脚还是被那些男牢牢地按在地上。那个男脱掉自己的衣裤,跪在丁洁仪身后,他的茎一到底,那巨大的茎贯穿了丁洁仪的道直顶她的子宫

    丁洁仪紧窄的道给那男带来了非凡的快感,他肆无忌惮地在丁洁仪的道里用力抽着,茎已经沾满了孩的鲜血。男的一只手抓住丁洁仪的房揉搓着,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丁洁仪的纤腰,使自己的茎能够在她的道里得更。丁洁仪的下体被这样粗而搞得山崩地裂般的疼痛。

    这时,另外一个男跪在丁洁仪的面前,用手抬起她泪流满面的俏丽脸庞,把自己的进了她因为无力而张开的樱桃小嘴,开始摇晃着身体抽起来。丁洁仪温热湿滑的腔和舌使得那个男非常享受。这两个同时强丁洁仪的男几乎同时在她的嘴里和户里出了。丁洁仪从被前后夹攻的痛苦中略略清醒过来的时候,她的身后已经换了一个男。那男先从地上捡起一根被割断的钢筋,慢慢地进丁洁仪的道里,轻轻搅动起来。

    坚硬的金属在道里搅动的感觉使丁洁仪浑身发抖,不停地哭着摇,喊着:“不要,不要这样。”

    但是那个男却继续微笑着搅动钢筋。这样折磨了一会儿这个可怜的孩以后,这个男停止了搅动,但是仍然把钢筋留在丁洁仪的身体里,然后他用手摸了摸丁洁仪的户,然后把手指上沾染的鲜血和擦在自己的茎上,接着,这个男狂笑着,把他弯曲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粗大阳具的前端进了丁洁仪的门里。

    丁洁仪只觉得门一阵可怕的剧痛,她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惨叫,她的处门被这个男茎撕裂了。她的脸色发青,身体在刹那发生了痉挛,那如同刚刚成熟的水蜜桃一样的疼得好象要被分成两半似的。而那个男开始把茎用力进丁洁仪的门里,虽然一次只能一点点,但茎还是不断地向里面。直到他的茎完全进了丁洁仪窄小的门里以后,他开始一边在她的门里抽,一边又开始搅动钢筋,折磨着丁洁仪的道。

    这样双管齐下的凌辱终于使丁洁仪支持不住了,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等丁洁仪再次醒来的时候,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她正跪在地上,有一个男正在她的身后抱着她的腰强她的道,她的双手被用铁丝反绑在背后,她的脸正贴着地面,随着身后男的动作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摩擦着。那个男很快就,然后把她推倒,让她侧卧在地上。

    丁洁仪看到那根她身体的钢筋就在她的眼前,上面沾满了她的体和鲜血。她看见那些男已经全都脱光了衣裤,正在亵地看着她的体,她胸前的房被男的脏手弄得伤痕累累,布满了淤青和腥臭的,脸上、嘴里也都是的味道。好几处的皮肤都被划,鲜血一点一点从伤里渗了出来。可这并不是最让她感到疼痛的地方,她感觉到自己的道和门都疼得要命,的大小唇已经被强得完全外翻,门也已经被那些男茎撑得撕裂出血,不停地有她的鲜血混合着从她的户和门里流出来。

    丁洁仪知道自己已经被了很久,想到自己不久以前还是个冰清玉洁的处,而现在却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她伤心地哭了起来。而这时,一个男又握着勃起的茎朝她走来,丁洁仪害怕地颤抖起来。

    “住手!”

    突然,一声少的叱喝声传来,丁洁仪和那些男都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个身穿警服、梳着马尾辫的少一只手拿着手枪,一只手拿着电筒从垃圾堆旁边走了过来,“全都不准动。”

    她厉声呵斥着。当这个警看见这些男全都赤身体,而且茎还都勃起着的时候,她的清秀的脸蛋顿时飞起一片红晕,她低下看见一丝不挂躺在地上的丁洁仪,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个警名叫凌卓然,今年20岁,不久前刚从学校毕业,加警队。今天正好她巡逻到这条小路,看见了丁洁仪的自行车停在垃圾堆旁边,就过来看看况,没想到走近以后却听见了孩的呻吟和哭声,所以她马上拔枪跳出来制止这场悲惨的凌辱。

    丁洁仪看见警察,哭得更加大声了。凌卓然看见丁洁仪的双手被反绑着,就让她站起来,想为她松绑,但是丁洁仪被那些男了几个小时,双腿已经没力气了,试了好几次才站起来,而且一走路就感觉双腿之间的剧痛,只能强忍疼痛,走得很慢。

    凌卓然看见丁洁仪的惨状,眼眶都红了,她给丁洁仪松绑以后,用手枪指着那些男,大声喝骂:“你们把一个孩折磨成这样,还有没有!”

    但是,少的青涩使凌卓然不好意思正眼看着那些体男,她总是低着用枪指向他们。那些男见状,悄悄地彼此换着眼色,突然,乘凌卓然低着的时候,一个男飞快地掷出一块碎砖,正中凌卓然的右手,她的手枪马上飞了出去。

    那些男马上笑着向凌卓然和丁洁仪围了过来:“小警花,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陪我们玩玩吧。”

    凌卓然见势不妙,马上拉起丁洁仪,她一边拉着丁洁仪向外跑,一边拿出手提电话想要报警,但是偏偏垃圾场地处偏僻,没有信号,而丁洁仪刚刚遭受过摧残,根本跑不快。

    眼看后面的男越追越近,凌卓然把心一横,抽出电警棍,把手提电话给丁洁仪,对她说:“你快跑到外面那条小路上打电话报警,那里应该有信号。我在这里挡住他们,快些!”

    丁洁仪拿着手机,忍住下身的巨痛,飞快地跑到小路上,一看到有了信号就打电话报了警,打完电话以后,她才觉得刚才那一阵快跑让她的下身疼得不得了,她又疼又怕又饿又累,再次昏了过去。

    等丁洁仪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第二天,她才从来问她笔录的警察嘴里得知,他们只在那里找到了她,但是根本没有找到凌卓然,连她的警枪也没找到,凌卓然就这样失踪了。而随后,医生告诉丁洁仪另一个坏消息,由于她在来月经的时候遭到了过度的强,还被异物道和子宫,感染了细菌,她从此不会再来月经,而且也失去了生育能力,丁洁仪就这样失去了处身和拥有自己孩子的权利。

    丁洁仪害怕自己的男友知道这样的真相以后会离开她,苦苦哀求医生、警察和父母不要把事真相告诉其他,只说自己是遭到歹徒打劫受伤。医生和警察在丁洁仪和她的父母的哀求下,同意例为丁洁仪保密。

    丁洁仪的男友也以为丁洁仪真的是遇到歹徒被打伤了,还乘丁洁仪父母不在的时候,悄悄地带着一些丁洁仪最吃的水果和零食来看望了丁洁仪,还因为当时自己赌气没有去追丁洁仪导致她遇到歹徒而感到很内疚。丁洁仪的外伤恢复得也很好,似乎一切都很顺利。

    但是几天以后,丁洁仪的男友却没有在约好探望丁洁仪的时候到医院来,丁洁仪打他的移动电话也没有接。直到当天晚上,丁洁仪在移动电话上收到了男友的一封电邮,主题只有三个字:分手吧。

    丁洁仪惊讶地打开电邮,却发现附件是一段视频,她打开那段视频,却看见自己赤身体地正在被一个面目模糊的男,而还有一个面目模糊的男正把进自己的嘴里。丁洁仪看着这段自己不堪回首的悲惨场面,忍不住哭了起来。

    男友的电邮当中写着:“现在各大色论坛上都已经有这样的视频可以免费下载,上面还有你的名字住址,也就是说现在所有都已经知道了你被的事,我没办法承受。对不起,我们分手吧。”

    丁洁仪想起自己的身份证那天晚上放在自己的钱包里,可能是被那些男带走了,所以他们知道了她的身份。现在,自己体被的视频已经被放在网上供随意下载,谁都知道自己被了,而男友也抛弃了自己,在这样接二连三的打击面前,丁洁仪崩溃了,她流着眼泪,茫然地走到窗,从七楼的病房里一跃而下…

    其实,和凌卓然相比,丁洁仪已经是非常幸运了。警凌卓然那天晚上失踪以后,警方花了很大力气寻找她的下落,但是始终一无所获。有许多警察也猜测凌卓然可能是寡不敌众,被那些男掳走了,而这么年轻漂亮的小警花被那些男掳走以后会有怎样的遭遇真是不堪设想。

    但是另一个警何菲儿却并不这样想,她是凌卓然的同班同学,也是20岁,在学校里他们就是最好的好朋友,所以何菲儿一直拒绝相信凌卓然可能落那些男的魔掌,她始终在等着凌卓然有一天突然平安地出现在她面前。但是,在凌卓然失踪后的第十一天早晨,何菲儿收到消息,有巡警报告在一处红灯区发现一个孩,可能会是凌卓然。

    何菲儿马上骑上摩托赶到报案所说的那片红灯区,她赶到现场时,其他警察正在清理现场,驱散群。在闹哄哄的群当中,何菲儿看到了在一旁的救护车上,一个担架上躺着一个赤身体的孩,有一个医生正在给她做检查。

    何菲儿爬上救护车看清楚了那个孩的脸,但是她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孩确实是凌卓然,但是她眼前是一个赤身体、遍体鳞伤、被折磨得不成形的凌卓然。凌卓然原本秀丽的脸蛋上有许多掌印和淤青,嘴角还有流过的痕迹;她原本灵动的双眼眼变得呆滞空;凌卓然的手脚都被捆绑着,耸立在她胸前丰满挺拔的双上也沾满了涸的痕迹和凌虐留下的伤痕,甚至连她左房的也不见了;凌卓然的户更是一片狼籍:毛已经不知去向,赤唇上除了留下的痕迹以外,还有触目惊心的七个金属圆环穿过她的两片唇排成一列,那些圆环似乎被用力拉扯过,已经在凌卓然的唇上扯开了许多伤,那些伤都已经被撕裂出血,有一个圆环甚至几乎要被从她的唇上活活扯下来;而凌卓然门里正有慢慢地流出来,似乎是不久前刚刚遭到过

    正在何菲儿看着好友的惨状落泪的时候,给凌卓然做检查的那个医生对她说:“警察小姐,我们马上要去医院了。请你下车好吗?”

    “哦,好的。”

    何菲儿连忙下车,目送着救护车把凌卓然送走。这时何菲儿看见在混的现场一角,有一个闪着银光的东西,她走过去一看,是一个全新的80G移动硬盘,何菲儿觉得很怪,这个全新的硬盘怎么会出现在这样的红灯区里?她捡起这个移动硬盘,却看见上面印着一张凌卓然的照片,照片上凌卓然面容痛苦,而且脸上还沾染着白浊的

    何菲儿知道这个硬盘和凌卓然绝对有关,于是她悄悄地把这个硬盘放进袋里,想先回家看一下里面是什么再作处理。没想到何菲儿回家以后,把移动硬盘连接到计算机上,打开一看,里面有大约70G的录象文件,全部都是凌卓然被那些男虐待的录象,加起来足足有将近230个小时!而凌卓然从被绑架到被发现一共也只有不到250个小时,也就是说,这10天时间里,这个只有20岁的警除了只有加起来不到20个小时的时间可以休息以外,一直都是在那些男的强或者玩弄中度过的。

    何菲儿实在不敢看这些悲惨的记录,但是也不想把硬盘给别,让别看到凌卓然的悲惨遭遇,所以她就把硬盘暂时藏了起来,准备找个时间毁掉它。

    过了两天,警局关于凌卓然案件开了个内部会议,何菲儿作为凌卓然的好朋友也出席了。在这个会议上,何菲儿得知,根据医院的检查,凌卓然在被绑架期间,绑架者对她使用了多种未知的药物,严重地损伤了她的脑经和思维能力。现在凌卓然已经丧失了理解能力和表达能力,智力退化到6-7岁的水平,所以根本无法从她那里了解到罪犯的任何况,而且凌卓然的体内似乎还有不明病毒,医院正在化验。

    而根据第一个赶到发现凌卓然的红灯区的巡警的报告,当他赶到现场时,正有几十个准备在红灯区买春的嫖客围着一丝不挂,躺在地上的凌卓然,一个嫖客正在她,这些嫖客把凌卓然当成了不要钱的

    目击者说凌卓然的门里原本着一根折断的警棍,应该就是凌卓然自己的装备。

    而凌卓然唇上的拉伤是因为一个嫖客想要把进凌卓然的道,却发现她的户被这些金属环封闭着,这个嫖客就粗地拉扯那些金属环,结果扯伤了凌卓然娇唇。

    凌卓然的母亲在会上哭得死去活来,而何菲儿听到自己的好友被折磨得这么惨,也伤心地哭了起来。而就在这个内部会议结束以后,何菲儿收到了消息,网络上已经出现了凌卓然被和虐待的录象可以随意下载,而且正在迅速地在上网的当中流传开来。

    何菲儿怒不可遏地冲进附近的一个网吧,果然,有很多上网的都在下载着几段录象,录象打开以后就是凌卓然被几个男围在中间的场面,而且录象上那些男的脸都打了马赛克,而凌卓然的脸却非常清晰,可以看到她沾满的脸上痛苦的表,凌卓然的哀求声和呻吟声混合着那些男笑声,勾勒出非常悲惨的场面。甚至还有凌卓然被强失身的录象也可以免费下载,凌卓然失身的惨叫声在何菲儿听来分外刺耳。

    何菲儿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线索为凌卓然复仇,而她手里唯一的线索就是硬盘中的那些录象,所以何菲儿打算鼓起勇气看完那些录象。

    录象的一开始就是凌卓然在那个垃圾场被掳走的场面。只看见凌卓然手里拿着电警棍朝着镜大声呵斥:“不准过来!”

    而几个赤的男却步步向她近。

    正当凌卓然全贯注对付正面的两个男时,突然从侧面冲出来了一个男,一把抱住凌卓然,把她扑倒在地。

    凌卓然马上用电警棍戳在那男的身体上,那男被电击,嚎叫着放开了凌卓然,但是另外一个男马上扑上来,一脚踢掉了凌卓然手里的电警棍,同时,一掌砍在凌卓然的脖子上,凌卓然顿时昏了过去。

    打昏凌卓然的那个男捡起电警棍,扶起被电击的那个男

    被电击的那个男骂骂咧咧地就想要冲过去撕凌卓然的衣服,被那个拿着电警棍的男制止了:“算了,带回去慢慢吧。刚才另外那个小妞跑掉了,可能去报警了。”

    “脆把那个小妞一起抓回去去吧。”

    有一个男好象对丁洁仪的身体很留恋,“那个小妞的身体起来都挺舒服的。”

    “算了,夜长梦多。”

    拿着电警棍这个男说,“那个妞跑了,就让这个妞来顶,把这个小警察带回去玩个够吧。更多小说 LTXSDZ.COM”

    那个被电击的男从旁边的垃圾堆里捡起几根铁丝,把昏过去了的凌卓然的手脚用铁丝绑好,然后背起凌卓然。

    接着,场景切换到那帮男的老巢,凌卓然已经醒了过来,她现在呈“大”字形躺在一张床上,手脚分别被用手铐铐在床的四个角上。但是虽然被铐着,凌卓然仍然在恨恨地咒骂着那些男:“你们这些畜生,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们一定会彻底消灭你们……”

    房间里有很多赤身体的男,其中一个站在凌卓然的床,看着凌卓然,手里拿着她的警官证说:“原来你叫凌卓然,这个名字挺好听的。今年才20岁啊,怪不得看上去那么年轻。”

    这个男一边说着,一边笑着走过来,坐在凌卓然身边的床上,用手隔着警服抚摩着凌卓然的身体,凌卓然厌恶地想要挣脱他的手,但是无奈她的身体被捆绑着,根本无法摆脱。

    那个男的手用力地捏住了凌卓然的房,凌卓然用牙咬住嘴唇,忍住了叫声。那个男继续捏着凌卓然的房说:“谁让你要当英雄呢?谁让你放走了那个妞呢?现在你只好用你的身体来代替那个妞,让我们个够了。”

    那个男拿出了一把小刀,一边慢慢地划开凌卓然的警服,一边笑着说,“我还没玩过警花呢,不知道警察玩起来会不会特别爽呢?”

    凌卓然的警服和裤子很快就被那个男划成一条一条的碎布条,然后就被那个男全都扯碎了,接着那个男开始用刀割开凌卓然的胸罩,而凌卓然这个格刚烈的孩还在不停地叱骂着。凌卓然的胸罩被那男割成了两半,她的房马上就露在那个男的面前,她的房上的皮肤白得甚至有些透明,都可以看得到皮肤下面的血管,凌卓然双上的红色的小巧就象是点缀在冰淇淋上的小莓一样可

    那个男俯下去,用嘴含住了凌卓然的一只房,用舌拨弄着她的敏感的。凌卓然受到这样强烈的刺激,刚要出的骂声忍不住变成了一声呻吟,但是她马上就用牙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继续发出这样的呻吟声。那个男看到凌卓然咬着自己的嘴唇,笑着放开了她的房,而凌卓然的这个房的已经变成了红色,而且本能地膨胀起来了。

    这个男一边继续用刀割开凌卓然的内裤,一边舔她的另外一只。割开了凌卓然的内裤以后,这个男放开了她的房,凌卓然的双都已经被那男刺激得膨胀了起来,然后那男用两只手一起把凌卓然的内裤扯了下来。

    然后那个男在凌卓然的斥骂声中用手指翻开凌卓然的户观察着,“原来你还是个雏啊,”那男检查了她的户以后得意地说,“那就更得好好地玩玩你了。”

    他的一支手指的指尖探进了凌卓然的户,开始在里面转动起来。对于一个未经事的处来说,这是很强的刺激了。虽然凌卓然仍然用力地用牙齿咬着自己的嘴唇,不发出任何声音,但是她的双腿肌已经明显地绷紧了,而且她的户里也已经本能地渐渐变得湿润起来。

    那个男用指尖在凌卓然的户里磨蹭了一阵以后,抽出了自己的手指,他的手指尖端上带着很多凌卓然的体,从她的户拉出了一条晶莹的线。那个男猥亵地把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吮吸起来,然后他再次俯下去,把嘴凑到凌卓然的户上,他的舌伸进了凌卓然的道里,这个男一边用舌拨弄着凌卓然的道和蒂,一边吮吸着她的体

    凌卓然遭到这个男如此强烈的挑逗和刺激,却还是用力咬着自己的嘴唇,嘴唇上都咬出血了。

    那个男继续用舌尖刺激着凌卓然的蒂和,男的舌一下一下地撩拨着凌卓然的敏感带,小孩终于忍不住了,她发出了第一声娇媚的呻吟。

    那男得意地抬起来对凌卓然说:“怎么样,忍不住了吧?舔可是我拿手的本事。”

    然后那男又把嘴凑在凌卓然的户上,用他的舌继续挑逗着凌卓然的蒂,发出第一声呻吟以后就很难再忍得住了,这个男的撩拨使凌卓然不停地呻吟起来。

    而凌卓然的呻吟声看来也使那个男欲高涨,他马上就把自己的舌抽出来,双手用力地抓住凌卓然的双,用膝盖垫在凌卓然的部下面,把自己早就勃起的茎抵在凌卓然的户上,对这个小警说:“小妞,你可要永远记得我,我可是你的第一个男哦。”

    说完,这个男抓牢凌卓然笔直结实的双腿,把自己坚硬的茎对准小警那因紧张而不断颤抖着的娇花瓣,再用力向前一挺,他的就猛地进了凌卓然的里。凌卓然疼得惨叫起来,她只感到一根火热的东西强行顶开了自己紧紧并拢的唇,粗鲁地进了自己柔道。霎时间,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剧痛从下体传来,凌卓然的热泪从眼眶里涌了出来,身体痛得几乎弓了起来,她的手脚也用力地挣扎着,但是毫无用处。

    那个男兴奋地喊叫着:“好紧!好紧!这个妞的小好紧!”

    他一边喊,一边用力地把茎向前推进着,每一次那男茎的推进都让凌卓然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传来,凌卓然疼得不停地惨叫着。男那滚烫而又坚硬的茎已经有大半部分粗进了凌卓然紧密娇道里面,被强的痛苦和羞辱一起涌了凌卓然的心,她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

    可怜的警被折磨得又哭又叫,拼命挣扎,但是根本没有办法摆脱身体上的捆绑,只能无奈地承受着身上这个男的强。强一个处警的兴奋感使这个男更加狂地蹂躏着凌卓然柔软感的体,那男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力地在她温暖紧密的道里面抽起来。那男的双手抓住凌卓然丰满的双,用力揉搓着,不停变换着方向蹂躏着他身下警的这对感的房。

    凌卓然失身的鲜血随着那男的抽一点点地渗出来,染红了那个男茎,其余的鲜血流到了凌卓然的大腿根部,再沿着她白皙的大腿缓缓淌下,又一滴一滴地落在她身下的床上,显得说不出的凄惨夺目。被强的凌卓然扭动着雪白的体,发出阵阵凄楚的呻吟和悲啼。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从被道里传来,疼得凌卓然冷汗直流。

    刚才在那男的撩拔下,凌卓然的道里已经分泌了不少体,这些体现在润滑着这个男茎,让他能够凌卓然的身体处。

    随着那男茎在凌卓然的道里抽得越来越快,他的茎也不停地摩擦着凌卓然敏感的道和蒂,凌卓然不停地呻吟着,她丰满的大腿和圆润的双肩无力地颤抖着,凌卓然羞愤地闭上了眼睛,眼泪不停地从她的脸上流淌下来。那个男在凌卓然的道里残忍地抽着,凌卓然紧密温暖的道包裹着他的茎带给他的快感,和强一个清纯美丽的处警的征服感使他觉得无比地痛快,而凌卓然脸上那种痛苦欲绝的表则更加让他感到兴奋。

    那个男在凌卓然的身上发泄了很长时间,才在她的非常紧窄的道里,恋恋不舍地抽出茎,离开了这个少的销魂身体,而凌卓然已经被糟蹋得全身疼痛,只能躺在床上嘤嘤哭泣着,她美丽的脸上泪痕斑驳,雪白丰满的双上布满了乌黑的手印,两个娇纤细的已经被捏得红肿起来,而赤着的下体一片狼籍,白浊的,夹着一点血丝,正从刚刚遭到污的里缓缓流淌出来。

    那个男用手指蘸了些落在床上的凌卓然的初夜血,把手指放在孩的眼前,笑着对她说:“好好看看,你现在已经是二手货了,哈哈哈…”

    凌卓然看着这个男手指上的殷红的鲜血,想到自己原本准备献给自己的宝贵贞已经被眼前这个男地夺走了,哭得更加伤心了。

    那个男顺势把血擦在她的上,又笑着用力掐了两下凌卓然的房。

    而这个男刚离开凌卓然的身体,第二个男马上就压在凌卓然的身上,又一支进了她刚刚被开苞的道里,开始再次强她,而凌卓然也又疼得惨叫起来……

    凌卓然就这样被40多个不同的男了20多个小时,她的道被了70多次,这段录象完整地记录了这幕惨剧。刚被开苞就又被这么多男的小警数不清多少次被男们糟蹋得昏过去,她的户被那些茎的抽折磨得肿了起来,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容纳那些男进她体内的,白浊的源源不断地从她的户里流出来。

    经过了整整一天一夜的不间断的蹂躏,凌卓然已经几乎虚脱,全身都已经没有一点力气,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嗓子也已经喊哑了,而智也已经模糊起来。但是,被这些歹徒的羞辱感还是让凌卓然觉得象是坠进了无底渊,她只能无力地泪流满面。

    然而,凌卓然的劫难还没有告一段落。那些男把已经完全动弹不得的凌卓然手脚上的捆绑解开了,然后把她随身携带的手铐铐在她的手腕上,他们把凌卓然翻过身来,想让她跪在床上。但是可怜的凌卓然全身都软绵绵的,已经连跪的力气都没有了,那些男试了几次都没能让她跪在床上,只能脆让凌卓然趴在床上。

    然后一个男在凌卓然的背后跪在床上,用双手抓住凌卓然的腰向上提起,然后他冷笑着,用一只手粗地分开凌卓然一丝不挂的光滑部,把自己勃起的茎伸进凌卓然部中间的那条缝里,把顶在凌卓然紧紧闭合着的

    这时,这个男笑着说:“现在我就来试试你这里的滋味怎么样。”

    说着,那男用双手抓住凌卓然的纤腰,不让她的身体向前移动,同时,他的腰部用力向前一顶。在凌卓然的惨叫声中,她再一次体验到撕裂般的巨大痛楚,后面猛然传来火辣辣的剧痛,那男已经完全进了凌卓然的门里。

    那男感觉着凌卓然紧窄的门包裹着他的,他脆趴在凌卓然的背上,用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地把自己的茎向前顶,慢慢地进凌卓然的门里。凌卓然的门比她的道更加紧密,也从来就没有被男侵犯过,现在却被这个男茎这样长驱直,在凌卓然凄惨的哭喊声中,那男茎贯穿了她紧窄的门,一直捅进了小警的直肠处,而凌卓然娇门却抵抗不住男的粗,被那支茎的推进活活撕裂了。

    凌卓然能感觉到门撕裂的疼痛甚至比刚才失身的时候还要更加强烈,几乎让她活活疼死,但是凌卓然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随着那个男在她直肠里的抽,凌卓然原本已十分虚弱的身体里,最後的一点力气似乎也被野蛮的强夺走了,她现在只能无比绝望地忍受着被残忍施的巨大羞耻和痛苦,不断呜咽呻吟着的她再一次疼得昏了过去,那男却意尤未尽地抓住凌卓然的发,把她的抬了起来。

    凌卓然的长发凌地披散下来,她的身体随着那个男的冲击而不由自主地运动着,她胸前丰满的双也随之摆动,凌卓然就象是风雨中的一叶小舟一样无助。这个男享受了凌卓然的处门以后,满意地离开了她的身体,而马上,第二个男又同样地抱起了凌卓然的纤腰,他没有再次蹂躏这个小警的门,而是从后面把进了她的户里,再次品尝着凌卓然的依旧象处子般紧窄的道……

    凌卓然被这些男又玩弄了20多个小时,和刚才不一样,因为这次凌卓然的手脚都没有被绑在床上,那些男可以用各种不同的姿势来凌辱她,凌卓然的道、门、小嘴、沟和她的美丽胴体都成为那些男茎肆虐的天堂。这40多个男把全部的和欲望倾泻在凌卓然的身体上,直到他们的茎疲劳得无法勃起才作罢。而凌卓然此时已接近崩溃的边缘,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经过这样持续不断、将近两天两夜的以后,凌卓然已经被蹂躏得半死不活,美丽的警智不清地躺在床上,户和毛上已经糊满了白浊的门里也正有混合着鲜血慢慢地流出来,她的丰满的双和漂亮的脸上也沾满了那些男她的时候出的,戴着球的嘴角也留下了的痕迹,而她的大腿上、肚子上也到处都是男的肮脏体,凌卓然简直就象是在里洗了个澡一样。录象到这里中断了几秒钟,然后又重新开始播放。

    这次镜里的图象是另外一个房间,房间里到处摆放着各种虐待用的工具和设备,此外也一样有许多赤身体的男,虽然这些男的脸上都打着马赛克,何菲儿没办法从录象中认出他们的脸,不过她觉得这些男似乎不是刚才凌卓然的那些,因为这些男一个个都茎勃起,全都力充沛的样子。

    突然,房间的门打开了,所有的男们都望向门,两个男把一个全身赤孩拖了进来,扔在房间中间的地上。镜马上就给那个孩的身体拍起了特写,首先当然是孩的脸,没错,这个孩就是刚刚被得死去活来的凌卓然,她似乎是醒着,但是她的眼睛没有睁开,眼角还不时有泪水流下来。

    镜慢慢地往下移,凌卓然的双呈现在镜里,她挺拔健美的双上全都是刚才那些男们的魔爪留下的淤血、抓痕和牙印,但是却丝毫无损她双峰的感,反而更吸引着男们更加想蹂躏这对可的丰。然后镜拍到的是凌卓然平坦的小腹,孩的柔软的小腹上也有许多刚才的蹂躏留下的痕迹。

    镜继续下移,停在了凌卓然的户上,她的身体看来是刚刚被洗过了,刚才糊满她的户的那些都已经被洗净了,现在能清楚地看见凌卓然的不是很浓密的毛,她弯曲的毛上还挂着水珠,户在毛下面若隐若现,还能看得见她的红肿的唇,现得格外感诱

    镜继续向下移,开始拍凌卓然的两条玉腿,由于她刚遭到这样残,凌卓然的双腿现在无法并拢,自然地分开一个角度,她的大腿上也有许多刚才被那些男掐摸留下的伤痕。

    “就是这个警察妞了,前天晚上被抓回来以后就被老五他们那帮家伙一直,一个多钟之前才算过了瘾。”

    把凌卓然拖进房间的一个男说,“给我们的时候都玩得不成样子了,不过我们刚才把她拉去用高压水枪冲净了。”

    “也难怪这帮家伙玩得这么厉害,这个妞长得这么漂亮,又是警察,”房间里的另一个男说,“不过现在到我们玩了,弟兄们,我们也要把这个妞给得舒舒服服的,可别输给老五他们了。”

    房间里顿时响起一片笑声。

    刚才说话的那个男用脚把凌卓然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蹲在她的双腿之间,用手拨弄着凌卓然红肿的户,凌卓然疼得轻声发出了呻吟声。“真可怜啊,前两天还是处,现在已经被那几十根大成这样,很疼吧?”

    这个男一边检查着凌卓然的户,一边说,“连眼也被他们弄成这个样子啦,这么眼,受得了吗?”

    凌卓然听着这个男的语言侮辱,虽然因为她被以后,只休息了一个多小时,现在还是全身无力,无法挣扎,但是她还是用自己全部的力气斥骂着面前的这些男。“哦?子好烈啊,我喜欢。”

    这个男笑着说,“你尽管骂吧,我马上就要好好你了,看看我得你哭的时候,你还骂不骂得出来。”

    这个男马上压在凌卓然的身体上,紧紧地抱住这个可怜的孩,用自己强壮的胸肌压迫着凌卓然的双,同时,他的茎也进了凌卓然的道里。凌卓然的道虽然已经被许多支了100多次,但是仍然还是非常紧密,不过因为她的道里还残存着刚才那些男留下的,润滑着那个男茎,使得那个男很轻易地就把整支进了凌卓然的身体里。

    红肿的户被粗的疼痛和再次被歹徒凌辱的耻辱感使凌卓然再次痛哭起来,而那个男却很满意地在她的道里抽着。强了她一会儿以后,这个男牢牢地抱着凌卓然的上半身坐了起来,这样,他的茎就可以到凌卓然的身体里面更加的地方,他得意地蹂躏着怀里这个温软白皙的孩的身体。凌卓然的身体在那男的怀抱里如波般翻动,凹陷的小腹上的肋骨随着次次急促的呼吸根根清晰可辨,胸前那一对丰满的房更是象充满气的皮球迅疾地摇动着。

    过了20几分钟以后,这个男在凌卓然的身体里面发泄了兽欲,放开了这个被他抱在怀里、坐在他茎上的孩。无力反抗的凌卓然马上瘫软在地上,从她的道里慢慢地流淌了出来。

    而另外的三个男马上又笑着围了上来,其中一个男跪在地上,从后面抱起瘫软在地上的凌卓然,让她也跪在地上,然后男从凌卓然的背后把自己的进了凌卓然的门里面抽着,另一个男跪在凌卓然的面前,从前面抱着她的腰肢,把进了她的道里也抽起来。另外一个男走到他们的身边,用手把凌卓然的脸转向他,把一个球塞进凌卓然的嘴里,把球上的橡胶带绕到凌卓然的脑后扎紧,然后把自己的茎通过球上的那个孔进了凌卓然的嘴里,也享受了起来。

    凌卓然的身体被这三支茎折腾得在这三个男的怀抱里不停地颤抖着,被球塞住的嘴里不时地发出含糊的呻吟声。

    “好舒服,三个一起就是刺激。”

    凌卓然门的那个男亵地对凌卓然的道的那个男说,“我可以感觉到你的家伙呢,哈哈。”

    “你一说我才觉得,原来是你的家伙呀。”

    哪个凌卓然道的男笑着回答着,“这妞的小起来的时候就象是在吸我的家伙一样,真爽。”

    “可惜,除了我们,谁也享受不到了。”

    那个正在凌卓然的嘴里抽的男得意地说。

    三个男一起笑着,各自加快了在凌卓然的身体里抽的速度。一个男先在凌卓然的道里出了,他站起身来,可以清楚地看到凌卓然身后的那个男正抱着凌卓然的腰疯狂地上下摇动着,而随着他的摇动,正从凌卓然的户里滴落下来。另外两个男几乎同时在凌卓然的嘴里和门里了,这两个男放开了凌卓然,这个凄惨的警又一次无力地瘫软在地上。而这时,另外两个男笑着走向凌卓然…

    这些男很喜欢几个同时玩弄凌卓然,而且数也比之前的那批男要少很多,所以六、七个小时以后,这些男就已经全都蹂躏过了凌卓然的身体,而且其中大多数都已经了两次。那些男发泄以后,需要休息一下,但是看来他们并不想让凌卓然也一起休息。

    两个男把已经智不清的凌卓然拖到一边,笑着把她的双手用尼龙绳绑在一起,然后按下一个开关,天花板上有一根带铁钩的铁链慢慢地垂了下来,那两个男把铁钩钩在绑着凌卓然双手的尼龙绳上,然后按下了一个开关,那根铁链就渐渐上升,把凌卓然吊了起来。

    那两个男一边笑着说:“我们休息的时候,就让它们代替我们让你舒服吧。”

    一边把两支电动进了凌卓然的道和门里,然后这两个男打开了电动茎的开关,电动茎在凌卓然的道和门里快速地旋转起来,本来已经智模糊的凌卓然被这样的刺激惊醒,被球塞住的嘴里忍不住发出含糊的呻吟。那些男看着凌卓然一边呻吟,一边在电动茎的嗡嗡声中痛苦地扭动着自己感的身躯,都笑了起来。

    另外一个男笑着拿着两个铁夹子向凌卓然走了过去,一边说着:“我也来加点料。”

    一边抓住凌卓然的房,用一个鳄鱼铁夹夹住了凌卓然娇,在凌卓然的惨叫声中,她的上渗出了殷红的血丝,而那个男却残忍地又抓住了凌卓然的另外一只房,把他手里的另一只鳄鱼夹也夹在她的上,然后才放开手,得意地欣赏着。

    被夹的疼痛让凌卓然哭喊着挣扎起来,她的身体颤抖着不停地摇晃,想要甩开上的夹子,随着凌卓然身体的晃动,她丰满的双也剧烈地摇晃起来,但是那两个鳄鱼夹的夹齿已经咬进了凌卓然柔软的里,她的挣扎完全只是徒劳,根本无法甩掉那两个夹子。

    男们看着凌卓然被这样残忍的虐待折磨得痛苦不堪的样子,并没有就此罢手。一个男拿出一支蜡烛和一个打火机,他点燃蜡烛以后,走到被吊在空中挣扎着的凌卓然面前,凌卓然恐惧地看着那个男和他手里点燃的蜡烛,那男笑着对凌卓然说:“不要怕,稍微有点烫而已,没准你还会觉得很舒服呢。”

    然后他把蜡烛举到凌卓然的房上方,把蜡烛微微倾斜,蜡烛熔化的烛油马上就滴落到了凌卓然的房上,滚烫的烛油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灼烫着,凌卓然惨叫起来,她被灼烫的房颤抖着,她的身体也被烫得抽搐起来。

    在那些男得意的狂笑声中,那男又把蜡烛移动到凌卓然的另一个房上面,滚烫的烛油再次落在凌卓然的房上的时候,在凌卓然的惨叫声中,她的身体再次剧烈抽搐起来。那个男又绕到凌卓然的背后,让烛油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白皙的后背上,一次次灼烧的疼痛让凌卓然不停地哭号着。在那些男亵的笑声中,凌卓然的身体毫无遮挡地在他们的面前因为痛苦而扭动着。

    两支电动茎正在这个感漂亮的小警的道和门里飞快地旋转着,刺激着她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那些男刚才在凌卓然的道和门里出的正随着这两支电动茎的转动,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顺着她感的双腿流下来,从她的脚尖滴落到地上。而在凌卓然丰满的房上,两个铁夹正噬咬着她娇上渗出的血丝在夹子的尾部汇聚成血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凌卓然苦苦地承受着道和门里电动茎的刺激和被夹齿夹的剧烈疼痛,还要不停地遭受着烛油的灼烫,在她痛苦的呻吟声中,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看着凌卓然因为疼痛而全身抽搐,美受虐的香艳景使得那些男欲很快就恢复了,他们的茎在凌卓然的呻吟声和惨叫声中又渐渐膨胀起来。那些男笑着把电动茎从凌卓然的道和门里抽了出来,然后把她从铁链上放了下来,重新放在地上,那些男又围住了凌卓然感的身体,开始继续她……

    又持续了十多个小时,那些男们全都在凌卓然身上满足了他们的欲望,而凌卓然又被弄得全身沾满,昏死地瘫软在地上。

    屏幕上一黑,然后又开始播放另一段录象。

    饱受屈辱的美警花一丝不挂的出现在屏幕上,全身都布满鞭痕和乌青,白皙匀称的美腿向两边分开,唇已经被糟蹋得红肿了起来,户里面还有残留的白色正在缓缓的倒流而出,看上去凄惨而又狼狈。

    一群男正围着这个可怜的孩,在凌卓然的呻吟声中,男流把进凌卓然的道和门里抽着,她嘴里塞着的球似乎一直都没有被取出来过,她的嘴角留着的痕迹,就连球上也糊满了白色的

    凌卓然的身体在不同男的怀里不停地颤抖着,她丰满而富有弹房被一个一个男的手捏成各种形状,在那些男不断的中,凌卓然一次又一次地被糟蹋得昏死过去。数不清凌卓然的道和门已经被多少个男凌辱过,也数不清她被球塞住的嘴里已经咽下过多少个男腥臭的。凌卓然的身体被无数玩弄,她已经在无数男的胯下和怀里呻吟过、哭喊过。

    虽然遭到了这样残忍的折磨,但凌卓然却始终没有向那些男屈服,除了被那些男得失去意识的时候,她一直在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反抗着那些男。何菲儿看着她的好友在那些男的凌辱中徒劳而倔强地挣扎着,却招致那些男虐的,伤心地流下了眼泪。

    这时,录象中突然出现了画外音,“这个妞还真倔嘛。”

    一个低沉的男声音说到,“看样子,用蜡烛什么的这点小意思是不能征服她的,准备给她用点新花样吧。”

    “恩,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就让她尝尝滋味。”

    另外一个男的声音说,“另外,最近实验室做出了一些新药,有致幻剂、控制剂和春药,可以给这个妞试试。”

    “可以,谁让这个美当了警察呢。”

    刚才那个声音低沉的男略一停顿以后说,“以后这些新药,也尽量抓警来做实验吧。让警察们知道和我们作对是什么下场。”

    两个男一起笑起来,而这时的屏幕上,已经被得昏死过去的凌卓然正跪在地上,一个男正跪在她的身后,男的双手抓着凌卓然的双手向后拉着,让凌卓然的上身挺直,而那男茎正在凌卓然的门里抽着。

    那男茎的冲击让凌卓然渐渐地恢复了意识,虽然凌卓然在此之前已经被另外几个男连续了十几次,已经被蹂躏得全身无力,但是她醒过来的时候,仍然还是奋力挣扎起来,想要挣脱她身后男的魔爪。那个男察觉到了正在被他的这个孩正在挣扎,他笑着抓紧凌卓然的手腕,把茎用力地在凌卓然的门里顶了好几下,把凌卓然的身体都顶得跳动了几下,凌卓然疼得惨叫着弯下腰,也就暂时无力继续挣扎。

    那男得意地继续享受着凌卓然的门,随着他茎的抽,凌卓然的身体也颤抖起来。凌卓然的呻吟声越来越小,等到那男在她的门里的时候,她已经又一次昏了过去,那男放开凌卓然的双手,她的身体就倒在地上,而紧接着,另一个男就走过来,把凌卓然抱在怀里,把进她的道里抽起来…

    凌卓然又被那些男了十多次以后,录象也告一段落,过了几秒以后,场景又转移到了另外一间牢房里。凌卓然被赤身体地吊在牢房的天花板上,凌卓然的无力地低垂着,沾着的长发披散下来,但却遮掩不住她胸前正在流血的和红肿变形的房,还有她的房上的青紫瘀痕。不停地从凌卓然的户和门里流出来,顺着她的双腿滑落下来,似乎凌卓然是遭受了刚才那些男以后,就马上被带到这间牢房里吊了起来。

    一个男走到凌卓然的面前,笑着用手抬起凌卓然的脸,凌卓然双眼紧闭,似乎仍然处于昏迷状态。

    “好象又被昏过去了,被得这么惨,还真是可怜啊。”

    这个男一边说着,一边笑着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拨弄着凌卓然的户上沾满毛,“都被粘在一起了,弄得七八糟的。”

    说着,这个男放开凌卓然,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把镊子,然后把一把椅子搬到被吊在房顶上的凌卓然面前,坐在椅子上。这男笑着用一只手抓着凌卓然的髋部,另一只手拿着镊子,小心地夹住了凌卓然的一根毛,然后向后一拽,那根毛就被连根拔了下来。但是被得昏过去的凌卓然根本没有感觉到这样微弱的疼痛,没有作出任何反应。

    “看来还得加点料嘛。”

    这个男看着毫无反应的凌卓然,笑着说。这个男把镊子放回到桌子上,然后用手指捏住凌卓然户上的一撮毛,用力一拽,这个男把凌卓然的几十根毛都拔了下来,一阵疼痛使凌卓然惨叫着醒了过来。“是不是很舒服啊?”

    这个男的手指捏住凌卓然的那一撮沾满毛举到凌卓然的面前说,“看看,这上面白颜色的是什么东西啊?哈哈哈…”

    那男看着凌卓然又羞耻又愤怒的脸,得意地松开手指,对着那些毛吹了一气,凌卓然的毛就从这个男的手上飘落到地上。“你的毛怎么会那么粘呢?”

    那男把手指凑到凌卓然的眼前,让她看有几根毛被粘在他的手指上,笑着说,“怎么会这样的呢?”

    凌卓然被这男的嘲弄侮辱得狼狈不堪,眼泪又从她的眼睛里流了下来。那男看着流着眼泪的凌卓然,笑着又用手指揪住她的一撮毛,硬生生地拔了下来。敏感的户上的疼痛使凌卓然痛苦地哭喊着,而那男得意地把手指上捏着的毛吹落在地上,然后又把手伸向了凌卓然的下身…

    那个男用手指一撮一撮地把凌卓然的毛拔了下来,然后那男还用镊子细心地把凌卓然户上剩下的几根刚才被他拔断了的毛和一些比较短的毛也连根拔了出来,直到凌卓然的户上一根毛也不剩。

    “这样光溜溜的,以后就不会有沾在上面了。”

    这个男看着凌卓然光滑的户,和她的户上由于刚才拔毛的粗动作而渗出的血丝,笑着对凌卓然说,“怎么样?被拨毛很疼吧?”

    那男看着凌卓然的身体因为户的剧痛而微微颤抖着,对低声抽泣着的凌卓然说,“这只是个开始。如果你不听话,以后你就会尝到更加痛苦的滋味。不过,如果你愿意服从我们,做我们的隶,就不用受那么多罪了。”

    “呸!”

    凌卓然挣扎着抬起,吐出一水,却被那男避过了。“我不会向你们屈服的。”

    凌卓然用仇恨的眼看着那个男说,“你们休想。”

    “是这样吗?”

    那个男笑着看着凌卓然,从桌子上的盒子里拿起一个注器和一支针剂,他一边把针剂吸到注器里,以便继续对凌卓然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我们调制的强力春药。等一下我就给你打一针,到时候你就会象隶一样,求我们好好你。哈哈哈…”

    那男拿着灌满了药水的注器向凌卓然近,凌卓然害怕地剧烈挣扎着,但是另外两个男马上跑过来按住了她的身体。那男笑着把针扎进了凌卓然的身体,然后把这种可怕的药物推进了她的血管里。男笑着抽出针,解开凌卓然双手上的束缚,把她的身体从天花板上放了下来。

    凌卓然无力地躺在地上,恐惧地感觉到春药的药力正在慢慢发作起来,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智越来越模糊,她的道蠕动起来,分泌出越来越多的体,浸湿了她的整个户。

    围着凌卓然的那些男听到她的呼吸加快,看到她那对丰满的房正越来越快地在她的胸起伏着,知道春药的药力已经开始见效,那些男笑着越凑越近,男们看到凌卓然的皮肤颜色渐渐变成绯红色,凌卓然的身体风骚地扭动着,她的双手抓住自己高耸的房揉搓起来。

    在凌卓然令酥软的呻吟声中,一个男扑倒在凌卓然的身上,把她抱在怀里,而凌卓然也马上就拥抱着这个男,用她充满弹房磨蹭着这个男的胸肌,那男感受到凌卓然的双压迫在他胸的感觉,更加兴奋起来,他把自己早就勃起了的进了凌卓然早就已经湿透了的道里。

    男茎刚一孩的道,就感觉到凌卓然的道紧紧地包裹住了他的茎,这种剧烈的快感让那男差点喊出声来,而凌卓然已经开始娇媚地呻吟起来,她感的双腿马上就紧紧地缠绕在这男的腰上,迎合着他的抽。凌卓然诱的身体迎合着这个男,让他体会到了巨大的满足感,在直冲大脑的一阵阵快感当中,这个男很快就在凌卓然的道里了。

    男以后,凌卓然还恋恋不舍地缠绕着他的身体,但是当第二个男进凌卓然的道里的时候,凌卓然的身体又作出了更加热地回应,她的道收缩着,蠕动着,包裹、挤压着这个男茎。这个男在凌卓然娇媚的呻吟声中在这个感的身体上发泄起来……

    在春药的药力控制下,凌卓然象一个敬业的一样,用她的身体满足着一个又一个男的兽欲,直到春药的药力退去的时候,已经有十二个男在凌卓然的道里倾泻了肮脏腥臭的,而凌卓然因为体力消耗太大,在药力退去的时候,已经昏了过去。几个男走到凌卓然身边,抬起她软绵绵的身体,把她放到一个十字架形状的刑架上,又把她的手脚固定在十字架上。

    这时,凌卓然香艳的体完全纤毫毕现在这些男面前,她丰满的房,纤巧的腰肢,丰满的下围加上修长的美腿,形成了非常出色的曲线,三角地带的茂盛丛林也完全展露出来。一个男打开十字架对面的一台显示器,屏幕上出现的是刚才凌卓然在春药的控制下主动迎合着那些男靡场面。另外两个男拿着几个连着电线的金属鳄鱼夹走到凌卓然的身边。

    这两个男把两个鳄鱼夹分别夹在凌卓然刚才被那些男了的上,锋利的夹齿又在凌卓然的上留下了新的伤痕,但是这样的疼痛似乎没有把凌卓然从昏迷中唤醒。那两个男又弯下腰,把另外两个鳄鱼夹夹在凌卓然的唇上,鳄鱼夹的夹齿马上刺进了她被污得红肿起来的唇里,血丝从伤里渗了出来,这次,疼痛让凌卓然发出了轻轻的嘤咛声,但是她仍然没有抬起来。

    那两个男用手拉住凌卓然唇上的鳄鱼夹,把她的唇向两边分开,其中一个男拿着一个特别小的鳄鱼夹,把它伸进凌卓然的户里,夹在她同样被折磨得又红又肿的蒂上,鳄鱼夹的刺齿夹住凌卓然敏感的蒂时,一剧痛终于把凌卓然惊醒,她虚弱地抬起,疼得哭出声来。

    “小美,你终于醒了?”

    那个男看着凌卓然脸上痛苦扭曲的表,指着她面前的显示器屏幕上的画面,笑着说,“刚才挨舒服吗?”

    “不!不!这不是我!”

    凌卓然看到屏幕上的自己主动地抱着身上的男,一边发出婉转呻吟,一边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迎合着男的抽,惊恐地喊叫起来。这时,她渐渐地想起来,刚才那些男给她注春药的卑劣行径,愤怒地哭着斥骂道:“畜生,你们…你们用这种卑鄙手段,不得好死!”

    “子还是那么烈呀,还是象我给你开苞的时候一样。”原来说话的这个男就是夺走凌卓然贞的那个恶魔。

    “既然你的子那么烈,”这个男又继续说,“那我们就只好对你不客气了。”

    这个男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下了一个开关,一强大的电流立即灼烧着凌卓然的,凌卓然忍不住惨叫起来,电流从她的流过,冲击着凌卓然的身体,凌卓然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她不由自主地全身肌收紧,身体绷直,惨叫着苦苦忍受电流带来的巨大痛苦。正当凌卓然快要昏过去的时候,那男切断了电源,凌卓然的身体重新放松了下来,刚刚被电击的房仍然不由自主地颤动着。凌卓然已经被折磨得满大汗,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就是子刚烈的代价。”

    那男得意地用手指抬起凌卓然的,“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其实只要你乖乖地听话,好好伺候我们,让我们舒舒服服地你,就用不着吃这些苦了。”

    凌卓然用仇恨的眼光看着那个男,用微弱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做梦,我永远也不会向你们屈服的。”

    “那我就没有办法了。”那男笑着说,“那只好再让你吃点苦了。”说着,那男的手指又按下了开关。

    这次,电流是从凌卓然的户袭击了她的身体,凌卓然的惨叫声又一次响起。电流流过凌卓然敏感的户,那种灼烧的剧痛和电流的冲击使凌卓然的身体又一次颤抖起来,她的身体在电流的摧残下弯成了一张弓的样子。

    那男关上开关,凌卓然的身体又一次放松下来,凌卓然已经全身是汗,她的身体被吊在空中,正在慢慢地转动着,她的低垂着,这次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把抬起来了。

    那男再次走到凌卓然面前,笑着问她:“怎么样,下身过电不好熬吧。现在想通了没有?”

    凌卓然只是用仇恨的眼看着他,并不说话。

    “那好吧,”那男恶狠狠地说,“这可是你自找的,本来,要电一个美最娇贵的地方,我还真不舍得呢。”

    说着,那个男的手一动,一电流直接冲击在凌卓然的蒂上。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电流灼烧,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使凌卓然全身剧烈抽搐着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惨叫声突然戛然而止,因为凌卓然已经昏死了过去。与此同时,一透明的水流从她双腿之间倾泄而下,凌卓然被电刑折磨得失禁了。

    这个男还想要继续折磨凌卓然,但是另外几个男却忍不住了。因为刚才凌卓然在受电刑时发出的哀鸣的娇声、她香汗淋漓的香艳体剧烈的扭动时,一对房更是不停地摆动着,这些官能刺激,都在让那些男的欲火熊熊燃烧。

    那些男把凌卓然从十字架上放了下来,昏死的凌卓然肌肤上已经布满了淋漓的汗珠,那些男们把凌卓然放在地上,又开始这个漂亮又感的小警。

    男们的茎一支一支地进凌卓然的身体里,她的道和门都成为那些男发泄的管道。凌卓然虽然已经醒了过来,但是刚才的电刑虐待已经完全耗尽了她的体力,她已经连号哭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无声地抽泣着任凭那些男糟蹋着她的体。

    突然,一个男惊叫一声,从凌卓然身上跳了起来,从嘴里吐出一血。他指着凌卓然恨恨地骂道:“臭婊子!竟然敢咬我!”

    原来这个男刚才得意忘形,竟然把舌伸进凌卓然的嘴里想要吻她,结果他的舌被凌卓然用力咬了一,只是可惜凌卓然实在是浑身无力,没能咬断那男的舌,只是让他出了一点血。

    那男看着凌卓然,突然冷笑起来,说:“你咬我,那我也就咬你。”

    说着,他又用双手抓住凌卓然的腰,重新把身体压在这个小警花身上,在凌卓然的挣扎中,突然,凌卓然发出一声惨叫,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那男,抱住胸,身体蜷缩起来颤抖着。

    而那男得意地站起身来,嘴上沾着鲜血,他把一个东西从嘴里吐到手上,一边拿着给别的男们看,一边说:“我把这个婊子的一个咬了下来。”

    然后他把凌卓然的扔在凌卓然身上,得意地把凌卓然的身体拖了过来,双膝跪地,分开孩的双腿,把进了凌卓然的户里继续抽起来。而凌卓然的被咬掉,正疼得浑身颤抖,又遭到他的强,很快就又昏死过去,而那些男却毫不在意地继续着这个可怜的孩……

    在接下来的几段录象当中,虽然那些男几乎不停地凌卓然,而且还用了各种手段来折磨、羞辱、虐待凌卓然,但是这一切痛苦都没有能摧毁这个警的自尊。

    除了用虐待来折磨凌卓然的体,这些男们还不时地强行给她注他们配制的各种控制药物和春药,然后乘着凌卓然智不清或者被春药的药力控制的时候她,这样一方面可以用凌卓然的体来做药物试验,另一方面也可以用这些药物来削弱这个小警花的坚强意志,希望能够从上摧垮她,但是尽管这些控制药物确实削弱了凌卓然的抵抗意志,但是仍然没有能够击垮她的,凌卓然还是没有向这些罪犯们屈服,没有沦为他们的隶。

    在这样几段录像以后,突然,场景变得空旷起来,镜所拍摄的房间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焊在地上的铁桌子。然后,两个男把赤身体的凌卓然拖进了房间,他们把显然无力反抗的凌卓然背朝天地放在这张铁桌子上,然后把她的手和膝盖分别用电动铁箍固定在四条桌子腿的底部,把她的双脚也用电动铁箍固定在地上。

    何菲儿以为这些男又要从后面凌卓然,但是她很快就发现有些不对。那两个男正用刷子把一种冰凉的体刷在凌卓然的户上。“这是什么?”

    凌卓然用已经嘶哑的声音问,“你们给我刷什么东西?”

    看来她也发现了这个不寻常的况。

    “你猜猜看,”一个男狞笑着说,“不用急,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这时,画面外传来了一阵怪的声音,马上,一个男走进了镜,他的一只手里还牵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好象还拴着什么东西,正在抖动着。

    “怎么样?”这个刚出现的男问,“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那个在凌卓然的户上刷体的男说,“可以开始了。”

    那个男就拉着那条绳子走到凌卓然面前,这时候画面上才看见绳子的另一拴着的居然是一只巨大的藏獒。

    “来,小妞,认识一下,这是黑魔,我的宠物。”

    这个男对被禁锢在铁桌上的凌卓然说,“它可是帮了我们不少大忙,而且很听话。所以,我们今天要好好奖励奖励它。你知道我们要怎么奖励它吗?”

    那个男一边用手抚摩着藏獒,一边继续说,“黑魔的个子太大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母狗,憋得很难受。所以,我们打算让你来当扮演母狗,用你的小来奖励它。”

    “不!不!”凌卓然听到这个丧心病狂的主意,害怕得快要发疯了,她绝对无法接受被藏獒强,“你们不能这样!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了!”

    “现在知道求我们了?晚了!谁让你之前不肯听话的?”

    这个男得意地说,“刚刚给你刷的就是母狗发时候分泌的体,等黑魔闻到以后,就会把你当成一只小母狗大的。你还是认命吧,好好享受藏獒的厉害,我保证这次经历会让你终生难忘的。”

    说着,那个男牵着藏獒走到了凌卓然的身后,放开了拴住藏獒的绳子。

    “不!不!”凌卓然疯狂地摇着,想要挣扎着摆脱这样悲惨的命运。但是就算她还有力气,也无法摆脱禁锢住她的铁箍,更何况凌卓然现在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根本无法挣脱。

    那只藏獒在凌卓然身后抽着鼻子,象是闻到了什么味道,它把鼻子凑到了凌卓然的户上。凌卓然感觉到了藏獒的鼻子在自己的户上嗅着,知道藏獒马上就要强自己了,但是她却无法摆脱,只能无奈地大哭起来。

    藏獒闻到了凌卓然的户上的分泌物的味道,马上兴奋起来,它猛地直立起来,把它的两只前爪放在凌卓然的背上,它的锋利的爪子马上划了凌卓然的白的肌肤,而它的茎也已经完全勃起了,在藏獒的肚子下面,可以很清楚地看见一支比茎更长更粗的黑色的茎已经张牙舞爪,而这支茎马上就进了凌卓然的道里。

    凌卓然惨叫一声,她的身体拼命向前,想要逃脱这支巨大的的疼痛,但是她完全被禁锢着,只能痛苦地承受着这样的折磨。

    而这时藏獒的茎只了一半。随着藏獒的茎继续进她的道,凌卓然的惨叫声也越来越凄惨,而在旁边看着的那些男却一边笑着,一边羞辱着凌卓然:“小警察,以前跟你们的警犬有没有搞过啊?是不是很爽啊?”

    “看不出来你做小母狗倒还真象样嘛。”

    “天生就是当母狗的料。”

    凌卓然一边忍受着身后藏獒的强,一边被这些话弄得羞辱不已,不停地号哭着。藏獒的茎终于完全进了凌卓然的道里,看样子,它非常的兴奋,而凌卓然却已经又羞又痛地昏了过去。那只藏獒的能力似乎特别强,它完全没有意识到身下的孩已经昏了过去,开始飞快地在凌卓然的道里抽着它的茎。

    凌卓然在这样剧烈的强中慢慢醒了过来,下身传来的这种似乎是在搅动她的五脏六腑的痛苦使她眼冒金星,痛苦地惨叫着,那几个在旁边“欣赏”的男笑着看着这一切。

    藏獒抽了大约20分钟以后,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翻转身体,站在地上。这时旁边的一个男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个按钮,禁锢住凌卓然手脚的铁箍突然都打开了。正在痛苦中煎熬的凌卓然过了十几秒钟才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自由了,来不及想那些男为什么要放开自己,她赶快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去,想要摆脱她身后的藏獒。

    但是当她向前只爬了半步,就感觉到自己的道非常的疼,只好退回来,当她再次尝试的时候,那种疼痛让她忍不住哭叫起来。

    “是不是很疼啊?”

    一个男得意地问凌卓然,“别傻了,你逃不掉的。藏獒的家伙膨胀开来以后就可以卡住母狗-也就是你的道,它现在是在吧,有你好受的。哈哈哈…”

    凌卓然只好双手撑着地面,不停地哭泣着,承受着藏獒巨大的茎在她道里的膨胀感。这只藏獒过了足有40多分钟以后才离开了凌卓然的身体,已经筋疲力尽的凌卓然再一次昏了过去。而那只藏獒舔了舔自己的茎以后,又用鼻子在凌卓然的户上拱来拱去,它的茎也重新挺直起来,似乎还没有完全满足。

    “看样子黑魔还想再爽爽嘛,”一个男说道,“这家伙倒也挺识货的,知道这个妞起来舒服。”

    说着,两个男把昏倒在地上的凌卓然重新拉起来,放在那张铁桌子上。那只藏獒果然又一次站了起来,把爪子放在凌卓然的背上,把它的茎再次进了孩的道里。这次似乎比前一次顺畅一些,藏獒的整支茎都进了凌卓然的身体里,藏獒又开始飞快地抽着,享受着这个孩受尽凌辱的身体。凌卓然又一次被藏獒的强带来的巨大痛苦疼得醒了过来,她意识到自己正在被这条藏獒第二次强,但是全身无力的她除了痛苦地哭泣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又是20多分钟狂的抽以后,藏獒第二次在凌卓然的道里出了,翻转身体,站在地上。又过了20多分钟以后,它才把茎从凌卓然的道里拔了出来。这次它似乎终于满足了,满意地趴在一边休息起来。凌卓然动弹不得地趴在桌子上,道象火烧一样疼,藏獒的很多,凌卓然能感觉到正在从自己的道里溢出来。

    一个男满意地走到泪流满面的凌卓然身边,把一大叠刚刚拍摄的她被藏獒强的照片放在她的眼前,说:“看见了吧?你刚才被黑魔可玩惨了。连狗都过你了,你还有什么好装的。如果以后你再不听话,那我们还让它你,下次让它你的眼。哈哈哈…”

    凌卓然看着照片上自己被藏獒蹂躏的景,哭得更加伤心了。

    当后一段录象开始时,何菲儿发现凌卓然对于那些男已经不再反抗,她只是麻木地流着眼泪,有时分开自己的双腿或者撅起,让那些男可以更加顺畅地把他们肮脏的进她的道或者门里,有时捧着双,包裹着在她沟里的茎机械地套弄着,有时用舌笨拙地舔着进她嘴里的,让那些男在她美妙的身体上发泄着他们的欲望。

    何菲儿明白,凌卓然害怕自己的反抗会招来再次被藏獒兽,而且被藏獒强的巨大耻辱和痛苦也已经彻底摧毁了凌卓然的自尊,她已经几乎沦为了那些男们的隶。何菲儿也只能流着眼泪,看着屏幕上自己的好朋友变成那些男们的泄欲工具。

    那些男仍然一边着凌卓然,一边把他们新配制的各种控制药物和春药注到凌卓然的身上,进行药物试验。虽然凌卓然已经几乎沦为,而且在大量控制药物的影响下,她的意志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坚定,但是她似乎还是不能完全不顾羞耻地迎合那些男,而那些男因此也还并不满意凌卓然的表现,于是他们很快就开始了对凌卓然的进一步调教。

    在后面的一段录象当中,凌卓然在一间牢房里遭受了十二个男以后,正躺在地上喘息的时候,一个男走进了牢房,身后跟着一个赤身体的孩,男的手上牵着一条铁链,铁链的两各自连接着一个铁夹子,分别夹在他身后那个孩的两个上,所以这个孩只能跟着那个男的脚步,如果走得慢了,就会被夹子和铁链扯得生疼。

    那个孩跌跌撞撞地跟着男走进了牢房,孩的美丽的面容透出一种异域风,象是混血儿,但是她脸上的泪痕和斑给她平添了几分憔悴,她的身上也到处都可以看到凌虐的痕迹,胸前那一对虽然不大,但是很结实的房上全都是男们的手指留下的瘀青和涸的痕迹,手臂、双腿和身体上到处都是鞭痕和烛泪留下的灼伤,最令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身,无论是户还是门都可以看到明显的红肿,从道和门中不停地流出来的在她的下身混合在一起,并且正在顺着她的双腿慢慢地流下来。

    “给你们互相介绍一下,”那个牵着孩进来的男笑着指着孩对凌卓然说,“这个妞名字叫Leh,是来这里旅游的混血儿。前一阵子报失踪的,你可能听说过。”

    然后又指着躺在地上的凌卓然对Leh说:“这位可是警花,叫凌卓然,比你大一点,你应该叫姐姐了。”

    凌卓然看到那个男身后的Leh连都不敢抬,只是顺从地点着

    “看到没有,这才是听话的隶呢。”那男笑着看着Leh对凌卓然说,“今天,我们带Leh来,就是让你和Leh比一比,看谁更会伺候男,能让男更快出来。”

    凌卓然这才明白这些男又想出了新花样来凌辱她。那男和另外一个男躺在地上,看着凌卓然和Leh说:“就用上位吧,看你们谁先让男达到高出来。快,赶快坐上来。”

    Leh马上就跨坐到这个男身上,用手抓住他的茎,慢慢地进自己的道里,然后一边抓着那男的手,让他抚摩着自己的双和细腰,一边风万种地扭动着身体,呻吟着用户套弄着那男茎。

    而凌卓然虽然已经放弃了对那些男的抵抗,但是少的羞涩和矜持还是让她无法完全不顾羞耻感,做出这样的动作来。凌卓然只是有些迟疑地跨坐在另外那个男身上,抓住那男茎,敷衍地把男进自己的户里,然后让身体向下落,由于角度的关系,试了几次,男茎才进了凌卓然的,然后,凌卓然就机械地抖动着身体,心不在焉地用户套弄起那个男茎来。

    凌卓然这样敷衍了事的态度当然逃不过那些男的眼睛,“我忘了告诉你,”

    Leh身下的那个男看着麻木地慢慢晃动着身体的凌卓然说,“这次比赛是有赌注的,谁输了,就要被黑魔一次。”

    凌卓然听到“黑魔”这个名字,全身不由得一震,她永远也不能忘记被那只强壮的藏獒兽时的痛苦和耻辱。

    凌卓然看到一旁Leh身下的那个男表现得渐渐兴奋起来,而自己身下的这个男却毫无反应,而且自己的道包裹着的这支茎也全无发的预兆,不由得着急起来。为了免遭再次兽,凌卓然只能临时抱佛脚地模仿着一旁的Leh晃动起身体来,但是她完全不知道怎样的节奏和力度才能让男获得快感,她的晃动只起到了适得其反的效果,她身下的那个男不舒服地皱起眉来。

    凌卓然只能一边重新放慢身体晃动的节奏,一边抓着那男的手,让他抚摸着自己丰满的双。那男玩弄着凌卓然富有弹的双峰,他的手指在凌卓然被咬掉的那个结的血痂上不停地打转。男听着凌卓然轻声的呻吟声,在孩身体积极的扭动和套弄中,男开始渐渐兴奋起来。

    但是就在凌卓然刚刚觉得身下的男越来越兴奋的时候,她却听见一边的Leh发出了一阵销魂的呻吟声以后,瘫软在那个男身上,凌卓然看到hLe休息了几秒钟以后,艰难地从男身上站了起来,更多的从她的户里涌了出来,而那个男茎上也已经沾满了,他的里也正有一点点正在流出来。

    Leh马上很顺从地趴在那男身上,用舌舔掉那男茎上和上的,那男满意地抚摸着Leh的发,他的目光转向凌卓然。凌卓然知道Leh已经让那个男在她体内出了,也就是说,凌卓然已经输了,她将会再次遭到兽的折磨。

    这样骇的结果让凌卓然的脑海一片空白,身体也忘记了晃动,小警花身下的男这时却已经兴奋了起来,他马上坐起身来,双手抱住凌卓然的腰肢,晃动着身体,用自己的茎在凌卓然的道里快速抽起来。道和蒂遭到男茎摩擦的刺激让凌卓然忍不住呻吟起来,在她的呻吟声中,那男很快就把进了她的身体。

    “你输了。”

    刚才在Leh身体里发泄了兽欲的那个男走到凌卓然的身边说,他的茎和已经被Leh舔得非常净,“看样子,你只好再被黑魔一次了。”

    那男转向另一个男说:“快去把黑魔牵来。”

    “不!”凌卓然吓得魂不附体,赶紧跪倒在那个男身边,抱住那个男的腿哭着哀求他,“求求你,不要再让它…不要再让它搞我了,我会死掉的…”

    “要我放过你?可是你自己不争气输了呢。”

    那男看着泪水从凌卓然因为恐惧而有些扭曲的脸上流过,得意地说,“如果要放过你,那就要补考。”

    “补考?”凌卓然疑惑地看着那个男

    “让Leh教你怎么伺候男,怎么让男舒服。然后你来伺候男,如果让男满意,就可以免去你的兽刑罚。”这个男继续说,“但是如果你不好好学或者学不会,不能让你伺候的男满意,那就只能让黑魔你了。怎么样?”

    “这…好的…我答应…”走投无路的凌卓然再也顾不得自己的羞涩,只能答应了那个男

    “好!那就先从上位开始。”

    那个男得意地转向Leh说,“那你就好好地教她怎么伺候男吧。”

    “是。”Leh恭顺地低着说。

    另外两个男笑着躺在地上,Leh和凌卓然再一次分别坐在两个男身上,Leh用手温柔地捏住男茎对凌卓然说:“注意,这时候不要捏疼主。”

    一边说,Leh一边引导着那男茎慢慢地进了自己的。Leh发出一声呻吟以后,继续对凌卓然说:“就像我刚才这样,慢慢地把主放进里,千万不要弄疼主。”

    凌卓然学着Leh的样子,笨拙地用手引导着男茎,试了几次,才成功地把男进了自己的。这时,一个男走到凌卓然和Leh面前,用手铐把凌卓然的右手手腕和Leh的左手手腕铐在一起,他对着凌卓然说:“把你们连在一起,这样等一下她伺候男的时候,就可以带着你一起动。你可要好好跟着学哦。”

    这时,Leh的身体扭动了起来,凌卓然也赶紧随着Leh扭动的节奏摇动着身体,开始用自己的道套弄着身下那个男茎。随着Leh的扭动,男茎不停地在她的道里磨蹭着,已经非常熟悉这种感觉的Leh自然地发出了轻声的呻吟,没有被铐住的左手手腕开始抚摩着自己胸前的那对玉,Leh身下的那个男享受着这个小美的身体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茎上下套弄的感觉,看着眼前的孩抚摩自己房的香艳景,也感觉自己越来越兴奋起来。

    而一边的凌卓然这时却很不顺利,虽然她的手腕和Leh的手腕被铐在一起,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Leh身体的扭动节奏,但是她内心的羞涩和矜持却让她无法象Leh一样不顾羞耻地扭动身体迎合男,她身体的晃动显得非常生硬笨拙,而随着Leh扭动的节奏越来越快,凌卓然已经完全跟不上Leh的节奏了。

    这时,一个男走到凌卓然身边,对她说:“如果你再不乖乖地用心学,那等一会,你就只好被黑魔了。”

    这句话象一道闪电一样划过凌卓然的脑海,想到被那只畜生强的悲惨回忆,凌卓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全身上下的皮肤上都泛起了皮疙瘩。在再次被兽的威胁下,凌卓然只能无奈地放弃了她的矜持,小警花哭着加快了身体扭动的节奏,用自己的道包裹着男茎套弄着,磨蹭着那个男敏感的茎,让那男冲击着自己的子宫

    同时,凌卓然还学着一边的Leh得样子,用右手揉搓着自己那对丰满感的房,随着凌卓然身体的动作,她弹十足的双峰在胸前划出一阵阵。凌卓然身下的男眼看着这个美丽的小警的房在她自己的手中变成各种形状,也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了这对感诱房,用力揉搓起来。

    男双手的揉搓和男茎的摩擦、冲击让凌卓然的房和户里渐渐产生了炽热的快感,凌卓然感觉到自己越来越热,她的身体渐渐酥软下来,她的扭动也变得越来越自然,在凌卓然的呻吟声中,她的身体本能已经完全压倒了她的羞涩和矜持,凌卓然象一个放一样在男茎上扭动着,迎合着她身下的男,让那男享受着她美妙的身体。在凌卓然的迎合当中,她身下的男很快就在她的身体里面了。感觉到火热的在自己道里以后,满身大汗的凌卓然几乎是马上就瘫软在那男茎上。

    “恭喜你,你已经学会了怎么用上位伺候主了。”

    凌卓然身下的那个男满意地坐起身来,抱起坐在他身上的这个全身无力的美,继续说,“但是,你要学的还多着呢。”

    男说着,抱着凌卓然站起身来,然后把凌卓然放在地上。凌卓然发软的双腿已经站不稳了,她的身体马上瘫软在地上。

    “起来。你的课还没有上完呢。”

    一个男说着,抓住凌卓然的发用力向上扯,皮的疼痛让凌卓然不得不从地上爬起身来,用膝盖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就这样好好跪着,”那男对凌卓然说,“接下来是。”

    凌卓然抬起来,却看见一个男正站在自己面前,他的茎正耀武扬威地指着凌卓然的脸,的腥臭味让凌卓然皱起眉躲闪着。

    “怎么?觉得臭?它可已经了你十多次了。”

    那个男看着狼狈不堪的美警,笑着说,“乖乖地看着你旁边的那个小婊子是怎么做的,好好地给我舔一舔。如果弄疼了我或者没有给我舔舒服,哼哼,你就等着被那黑狗死吧。”

    那男加重语气的最后一句话吓得凌卓然心胆俱裂,她连忙转过脸去,看着跪在一旁的Leh的动作,学着她的样子,强忍着恶心,不顾心里的羞涩,张开樱桃小嘴,用手把男茎放进嘴里,吮吸起来。

    凌卓然根本就没有给男的经验,虽然她模仿着Leh,吮吸着男茎,但是Leh嘴里的动作她却完全看不见,才吮吸了没几下,凌卓然的牙齿就不小心重重地刮到了那男敏感的。那男疼得跳了起来,他赶紧用手抓住凌卓然的下和脸颊,掰开她的嘴,把自己的茎抽了出来。

    “臭婊子!你敢弄疼我!”

    那男怒不可遏地对着凌卓然吼了起来,“看来你就是挨狗的命。你还是去被狗吧。”

    “不!求求你不要!”

    凌卓然跪在地上,全身颤抖着哀求那个男,“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哼哼,我就信你一次。”

    那个男恶狠狠地对凌卓然说,“如果这次再有什么闪失…”

    这个男又转向一边的Leh说,“你把嘴张开,让这个臭警察看清楚。”

    Leh询问地看着她正在伺候的那个男,得到这个男允许以后,Leh吐出了那男茎。咳嗽了几声以后,Leh重新用手托住那个男茎,对凌卓然说:“首先,不能让牙齿碰疼主,要用嘴唇包住自己的牙齿,象这样。”

    Leh马上用嘴唇包住自己的牙齿,含住那男茎,吮吸着。

    凌卓然也流着眼泪学着Leh,用嘴唇包住自己的牙齿,再次用自己的嘴主动含住她面前那个男茎,吮吸着,套弄着。

    “然后,还要用舌。”

    Leh吐出茎,继续对凌卓然说,“要象这样轻轻地舔。”

    说着,Leh用手托着男茎,伸出舌,转着圈地舔着那男,还时不时地用舌尖扫过那男上的。凌卓然的丁香小舌也开始在她嘴里的那支肮脏的茎上画着圈地舔了起来,每次当凌卓然的舌间扫过那男上的时,凌卓然都能感觉到那男的身体微微地颤抖起来。而凌卓然的舌舔着那男茎的时候,可以感觉到舌上沾染到的那些恶心的黏腥臭的味道,她知道那是男茎上残余的和尿,凌卓然虽然感到无比耻辱和恶心,但是一想到被兽的可怕,她就只能强忍着一阵阵的反胃,继续舔着那男茎。

    那男享受着凌卓然温暖湿润的嘴唇的包裹和那柔软香舌的舔舐,舒服地眯着双眼抓住凌卓然的脸颊,晃动着身体,让自己的茎在凌卓然的嘴里前后抽起来,而凌卓然只能狼狈不堪地听任那男茎一下一下地冲撞在她的上颚和两边的腮帮子上。

    Leh这时也又停下了,对凌卓然说:“要尽量把脖子伸直,让主可以得更一点。”

    凌卓然这时已经被那男茎折腾得快要窒息了,她听到Leh的话,马上尽量抬起,伸直自己的脖子。这样一来,那男茎果然在凌卓然的嘴里得更加了,男甚至直接冲击着凌卓然的喉咙,每一次冲击都让凌卓然忍不住要吐出来,但是这个可怜的小警花只能流着眼泪,忍住呕吐,屈辱地用她的双唇和舌磨蹭着那男茎,迎合着这个男

    终于,凌卓然感到一火热而粘稠的体在她的嘴里裂开来,她知道,那是这个男腥臭的。那个男满意地把茎从凌卓然的嘴里抽了出去,正当凌卓然微微张开嘴,想要吐出那男时,那男严厉地喊了起来:“不许吐掉,不然让狗死你。”

    凌卓然吓了一跳,赶紧闭上嘴,把那些肮脏的咽了下去,由于吞咽的时候没有准备好,一些呛进了凌卓然的气管里面,凌卓然被呛得咳嗽起来,几滴白浊的甚至从凌卓然的鼻孔里飞了出来。那个男看着凌卓然从鼻子里出他的,得意地笑起来,而凌卓然却屈辱地跪坐在地上,小声抽泣了起来。

    在凌卓然的抽噎声中,另外一个男在Leh的嘴里享受了一会以后,也。Leh顺从地咽下那男以后,另外一个男走到正在屈辱地哭泣着的凌卓然身边,一边用手摸着她的,一边对她说:“小美,伺候男你学起来还挺快的嘛。现在前面的小和嘴你都已经会用了,接下来就该教你怎么用后面的这个伺候男了。”

    这个男说着,用他的手指探进凌卓然的门里面。突然的刺激使凌卓然惊叫起来,但是她却不敢甩开那个男的手,只是低下,继续流着眼泪。

    “对,这样才乖。快,趴在地上。”

    那男一边得意地看着凌卓然顺从地用膝盖和双手支撑着身体,趴在地上,一边继续说,“好好看着你的老师是怎么用眼伺候男的。”

    凌卓然把脸转向一边,看着以和她同样的姿势趴在一边的Leh。Leh正在晃动着,象是在勾引男,她身后已经跪着一个男,正笑着把茎伸进她的沟里面。这时,Leh的不再左右晃动,而是慢慢地上下移动着。

    “要感觉主是不是顶在你的眼上,如果不是的话,就要慢慢调整位置,让主可以轻松地进去。”

    Leh一边调整着位置,一边对凌卓然说,“调整好了位置以后,就要这样…”

    凌卓然看到Leh身后的男用他的双手抱住了Leh的腰,Leh稍微停顿了一下以后,身体用力向后一坐,在Leh的呻吟当中,那男满意地抱着Leh的腰,前后晃动起来。

    “就要这样…主动…进去。”Leh一边喘息着,一边对凌卓然说,“然后…就要这样…摇晃…伺候主。”

    Leh的身体也迎合着身后那男的节奏前后晃动起来,迎合着那男的抽

    “看明白了吗?”

    一个男的声音从凌卓然的身后传来,“那就开始吧。”

    凌卓然无奈地流着眼泪微微摆动着自己的,直到她感觉到男进了她中间的那条缝里。然后凌卓然小心翼翼地调整着位置,用自己的门凑到那男茎上,她可以感觉到那男已经探进了她的。男的双手放到了凌卓然的腰上,凌卓然闭上双眼,学着Leh刚才的样子向后一坐,她的门传来一阵麻痹的疼痛,令凌卓然哭着呻吟起来。

    疼痛过后,凌卓然可以感觉到那男茎已经进了她的直肠,并且已经开始抽起来。凌卓然配合着那个男的动作晃动着自己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凌卓然的门包裹着那男茎不停地套弄着,那男孩紧窄的门里发泄了很久,才忍不住出了他的。那男刚把茎从凌卓然的门里拔了出来,白浊的就从美警花受尽摧残的门里流了出来。

    凌卓然全身无力地倒在地上,她看到一边的那个男早已在Leh的门里满足了兽欲,而另一个男正把Leh抱在怀里,一边强着这个小美,一边把她带到其他牢房去。

    “你总算学会了伺候男,终于不用被狗了。”

    一个男走到瘫软在地的凌卓然身边,蹲下身对她说,“但是你还需要练习。这里有的是男,你现在就伺候伺候我们吧。”

    说着这个男就站起身来,笑着指着自己的茎。而凌卓然只能硬撑着虚弱的身体跪在地上,麻木地开始给这个男。在一段又一段不堪目的场景中,何菲儿看到凌卓然用她的嘴、道和门一次又一次地迎合着这些男,一支又一支茎在凌卓然的身体里面。而凌卓然已经完全放弃了羞耻和尊严,她只是用自己的身体取悦着、伺候着那些男,按照那些男的要求,迎合着他们,让他们得到更大的快感。凌卓然这个曾经拥有坚定意志的警终于彻底沦为顺从的隶,成了这些男机器。

    凌卓然彻底成为隶以后,那些男更加频繁地玩弄她,在她感的身体上泄欲。何菲儿看着自己的好朋友被那些男不断地和虐待的录象,看着凌卓然一点点变得憔悴。

    而且那些男们为了报复警察,还用凌卓然这个小警来进行药物实验。何菲儿看着那些男们给凌卓然注了许多种控制药物和春药,这些药物严重地损害了凌卓然的经系统。在这些药物的作用下,凌卓然渐渐变得智模糊,最后完全变成白痴,丧失了思维能力,表呆滞,也完全没有了表达能力、理解能力,根本无法和别流。

    而那些男却仍旧没有放过她,他们继续没没夜地在凌卓然的身体上发泄着自己的兽欲和。何菲儿看着凌卓然被那些男流蹂躏着,在身体的本能支配下不停地惨叫着、呻吟着,她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终于,凌卓然的悲惨遭遇接近了尾声,根据时间推断,最后一段录像应该是在发现凌卓然被抛弃在红灯区的前一天晚上拍摄的。屏幕上,凌卓然躺在一张床上,双手双脚都被分别捆绑在床的四个角上。凌卓然的身体看来是已经被清洗过了,她全身上下沾染的已经被洗净,凌卓然的白皙的肌肤又呈现在镜前,可以看到她的全身满是那些男们的凌虐留下的痕迹。

    因为凌卓然的毛已经被那些男全部连根拔掉,她的户已经没有了任何遮蔽,能看见她的唇肿得很高,事实上,自从凌卓然被绑架到了这里以后,她的户就从来没有消过肿。

    “小妞,你知道你已经被我们了几天了吗?”

    一个男走到凌卓然身边,用手抚摩着她的双,他一边用手指轻轻抠着凌卓然被咬掉以后结的那个血痂,一边对她说,“已经10天了。你已经被我们了几千次了,一般的孩一辈子当中也不会被男那么多次的。”

    这个男用言语侮辱着凌卓然,而丧失了理解能力的凌卓然完全不知道这个男在说什么,她只是用双眼木然地看着天花板。

    “虽然你还是长得那么漂亮,身材也还是那么感,不过了你那么长时间,你的每一寸身体都已经被我们玩腻了。”

    这个男又用手指掐着凌卓然房上的淤痕,得意地继续说,“而且我们也觉得当一个倔强的警变成白痴以后,继续凌辱这样一个木是一件索然无味的事,所以我们准备放了你。”

    那男看着床上面无表的凌卓然,继续说:“可怜啊,你现在已经什么也听不懂了。我们打算最后用你的身体做个实验,刚才我们给你注了一种我们刚研究出来的病毒。我们已经知道这种病毒可以通过正常传播,但是不知道通过传播的效果如何。所以,明天红灯区的那些嫖客们就是我们的实验对象。他们一看到你免费的体,一定会争先恐后地来你的。但是…”

    这个男的手移到了凌卓然红肿的户上,“但是他们如果从这里你,我们就没办法考察实验结果了。所以,为了确保实验结果有效,我们要给你做个小手术。”

    这时,另外一个男推着一台手术用的小推车走到了凌卓然的床边,点燃了一个酒灯,然后用一块蘸满消毒的纱布擦拭着一个螺旋型的钻

    “我们要在这里给你戴上几个小首饰,把你的小封起来。”

    那个男用手抚摩着凌卓然的红肿的唇说,“这样一来,明天那些家伙就只能从眼或者嘴你了。”

    那个男得意地笑了起来,而旁边的另外那个男正用镊子夹着钻在火焰上消毒,烧了一会以后,这个男把钻装在一个小电钻上,然后走向凌卓然的身体,把钻抵在凌卓然的左边的唇上,然后,他打开了电钻的开关。

    虽然凌卓然的思维和理智已经被药物坏了,但是她的动物本能却没有受到损伤,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被钻时产生的剧痛马上就传遍了她的全身。在一阵机器的噪音和惨叫声中,凌卓然的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抽搐着、挣扎着。过了一会,这个男关掉了电钻,抬起来。镜马上给凌卓然的户拍了个特写镜,只看见她的左边唇上已经出现了一个皮开绽、鲜血淋漓的小

    这个男马上又俯身下去,再次打开电钻,于是凌卓然又发出了一阵惨叫声,连续几次以后,这个男走到小推车前,重新用酒灯给钻消毒。而镜中再次出现了凌卓然的户的特写,她的左边唇已经是鲜血淋漓,被钻出了七个小,而凌卓然也已经疼得全身颤抖不已。

    这个男很快又回来了,他又用电钻对凌卓然的右唇也如法炮制了一番。孩最敏感的部位再次遭到这样的伤害,凌卓然疼得活活昏了过去,她的两片唇都已经血模糊、分别被钻出了七个位置对称的小,鲜血正从这十四个小孔里涌出来。

    而这个男坐在小推车旁边,放下电钻,拿起一个盒子,走回到凌卓然身边。他打开盒子,从里面用镊子夹起一个金属小环,把这个小环打开,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这个小环穿进凌卓然左唇上的第一个小孔里,然后又穿进她右唇的第一个小孔里,再把这个小环合拢起来。接着,这个男又从盒子里夹出第二个金属小环,如法炮制地把它穿过了凌卓然的左右唇上的第二个小孔,合拢起来。接着又是第三个小环……

    就这样,这个男把七个金属小环穿在了凌卓然的唇上。然后,这个男又拿出一把小巧细的焊枪,一个一个地把这七个小环焊了起来。在焊接这几个小环的时候,凌卓然被下身的高温和剧痛惊醒,不停歇斯底里地惨叫着。这个男焊好了七个金属小环以后,镜被推到凌卓然的户前,可以看见凌卓然的唇上的鲜血已经被高温凝结了,她的唇已经被这七个小环连在一起,她的道也已经被这些金属环封住了,小环之间的间隙连一支铅笔也不过去。而这时凌卓然已经被折磨得几乎没有了呼吸。几个男放开了凌卓然手脚的捆绑,把她拖了出去。

    录象到这里就结束了。很明显,第二天凌晨,凌卓然就被那些男赤身体地扔在红灯区,然后又遭受了那些嫖客的和强行。何菲儿哭着看完了她的好朋友遭受这样非虐待的录象,她决心要找到伤害凌卓然的那些凶手,让他们付出代价。

    何菲儿认真看着在这些录像当中、虐待凌卓然的这些男们,尽管录象中的所有男的面容都被处理得完全看不清楚,但是何菲儿相信只要仔细观察,一定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何菲儿认真地看着每一段录像不放过一点细节。

    而与此同时,有许多男发现自己身体出现瘙痒溃烂等症状,他们到医院检查时,都发现已经染上了一种未知的病毒,警方闻讯配合医院把这些患者们收容到隔离病房里,但是医生却对他们的病束手无策,只能让他们在哀嚎中走向死亡。

    何菲儿知道这些男都是当天在红灯区过凌卓然和享受过凌卓然的那些嫖客们,他们是从凌卓然的唾和直肠中感染了这致命的病毒。何菲儿觉得这些男的下场完全是罪有应得,所以对他们的遭遇无动于衷,只是继续反复看着那些不堪目的录像。

    功夫不负有心,在何菲儿无比细致的观察下,她终于发现了一个线索。由于录象处理上的一个疏忽,何菲儿中发现夺走凌卓然的贞的那个男的手臂上有一个文身,她马上就通过她的线开始查这个男的身份。

    但是还没等何菲儿查到那男的身份,却从医院传来了噩耗,凌卓然由于体内的病毒发作,终于告别了世。何菲儿流着眼泪,赶到医院时,却只看到太平间里凌卓然的尸体。当何菲儿那七个代表着屈辱的金属圆环仍然穿在凌卓然的唇上,封闭着她的户的时候,何菲儿伤心地趴在凌卓然已经冰冷的身体上哭泣起来,她暗暗发誓,一定要为她的好朋友报仇。

    就在何菲儿万分悲伤的时刻,她的线联系到她,告诉她已经查到了那个男的身份。何菲儿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找到证据把那个男绳之以法,所以她决定采取自己的方法来伸张正义。但是何菲儿不知道,她这样的举动将给她和她的同事们带来更加悲惨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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