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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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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香艳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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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馀少荣初次享用的身体,就是玉娘这样对他有几分青睐的妙曼,眼前雪白香触手可及,他忍不住伸出双手按在玉娘的瓣上,玉娘中轻轻哼出声来像是逗引着馀少荣心中潜在的慾望。『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玉娘等候的茎却并未贴上来,不由回幽怨望着正失般的馀少荣,娇声道:「妾身蒲柳之姿可是不将军之眼?」

    馀少荣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他年岁不小却还是初哥,对于如何弄的事不是很了解,加上玉娘的瓣和缝隙间流着潺潺水流的玉实在太过美妙,他才恍然失。

    玉娘好像小儿家撒娇般扭动翘,两片瓣更显诱,馀少荣扶正自己的,将缓缓贴上玉娘的玉蛤上,潺潺的水流将他的分身浸湿,还未等馀少荣有下一步动作,玉娘已经轻挺着身子将部後翘,纳馀少荣的身体。

    随着馀少荣的身跟玉娘的逐渐连成一体,馀少荣便感觉下身进到一片泥泞的腔道,每行进一步都粘乎乎却在吸引着他继续硬闯,但他很缓慢地将身刺进接触到的花心。

    「啊!」

    玉娘发出高昂的一声叫喊,她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被以解除过花心,就连有身体本钱的高尚德也因爲对她失去兴致而没有这麽刺过。

    的棱角恰好契合着玉娘的花心,玉娘沉浸在这欢快中,当馀少荣再缓慢将身撤出她的花心,玉娘却有好像有很大的失落感。

    等馀少荣将身撤回去之後,再次进来却只是很浅,显然馀少荣玩没什麽经验,才会把握不到玉娘最想需求的。

    玉娘道:「将军只管狠狠享用……家若有侍奉不周……将军只管责罚……

    快些啊……家的儿需要将军的慰藉……「

    馀少荣没想到玉娘一被他刺便会如此。

    但他还是逐渐学着如何,将再刺进去。

    此时旁边已经将徐明玉打的遍体鳞伤的高尚德侧过笑道:「馀将军难道听不出胯下的娃是想让你快些抽,最好是每次都一到底连根尽没!」

    玉娘听到这话不由边呻吟着边道:「还是相爷……相爷体贴意……将军,玉娘只是个娃,将军不用怜惜……」

    馀少荣这才知道之前玉娘那句「不用怜惜」

    不是自谦,而是真的不想让她怜惜。

    在得到妙许可之後,馀少荣也明白过来玩的诀窍,或者那些年轻刚被开苞的还要「下留」,在这等风韵面前作出温柔的模样只会令不爽,以爲男没本事去征服。

    想到这里,馀少荣不再有任何怜悯之心,双手把住两片瓣,狠狠地一到底,然後快速抽每次都能翻起玉娘花的。

    玉娘声音也跟着提高,沉浸在被馀少荣弄的快感中不能自拔。

    另一高尚德却没有在徐明玉身上花大心思的兴致,他要做的就是毫不留地鞭笞,将徐明玉打的皮开绽却又因爲鞭子上的药以及徐明玉早前被灌下的药而折磨的痛并渴望着,徐明玉到後面被折磨的只能嘶喊,声音盖过了欢畅不止而呻吟的玉娘。

    高尚德打的稍微有些累了,此时却有个猥琐的身影在门点哈腰一脸笑看着厅堂里的戏,正是高忠。

    高尚德知道他今晚的主菜孙兆年的夫已经被「请」

    到了府上,他也是时候过去享用这位美妙甚至令馀少荣都魂牵梦绕的妙丽。

    高尚德心中带着一火热,再无须压抑心中因爲淩虐而生的邪火,矮下身子将皮鞭套在徐明玉的脖颈上好像狗绳一样一把将徐明玉的上身拽起来,粗大的顶开完全失的徐明玉的牙关,在徐明玉的嘴里来回挺动,这样还不过瘾。

    随着高尚德招招手,三名侍立在旁面红耳赤的美婢马上解开前襟,这些婢除了外袍里面不着寸缕,三挺着子跪倒在高尚德身边,一左一右两名美婢托起子按摩着高尚德的胯间,第三名美婢则探着从後用舌舔弄高尚德的眼。

    高尚德在这般前後加上两侧的夹击之下快速抽,百馀下之後徐明玉的嘴唇也已经红肿不已,浓浓的阳薄而出到徐明玉嘴里,高尚德的时间很长,等他完,徐明玉身体突然被抽空了力气趴在地上,嘴里缓缓流出高尚德的阳,除了身子还稍微起伏之外已经跟死无异。

    之前帮高尚德的三名婢,有两名跪下去将从徐明玉嘴里流出来的舔净,而最後一名美婢想贴上香唇爲高尚德的身做事後的清洁,却被高尚德一把推开。

    高尚德含笑走到正被弄到高连连的玉娘身前,直接将塞进了玉娘张开的嘴里。「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呜……」

    玉娘本来在高声叫着,嘴突然被塞,在经过短时间的惊慌後睁开眼便瞧见一条很熟悉的。

    她一边扭动身子来令身後弄的馀少荣更快活一些,一边给高尚德舔弄。

    等高尚德的被她清理过滑出她的玉,玉娘再度呻吟起来,只是在高尚德面前她马上变得有些放不开,想到自己是高尚德的是没资格选什麽男来玩弄她身体,玉娘心中便有些悲哀,尽管体还承受着馀少荣的弄,却也仅仅是小声呻吟。

    馀少荣则完全没在意别的,等他睁开眼时,正好也是高尚德的从玉娘嘴里滑出来时。

    高尚德伸出手在玉娘脸颊上拍了拍,赞道:「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小婊子,遇到俏哥便得意忘形。哈哈。」

    说着他看着馀少荣道,「老夫还有些公事要办,不能多陪馀将军,馀将军自便就可,若是玉娘不能令馀将军尽兴,这屋子里的看上哪个尽管取用。」

    馀少荣正爽快间无暇回话,只是点点。

    高尚德喊着冷笑披上衣服,经过婢的整理也不用穿着的很整齐,便走出厅堂。

    高忠迎上前道:「老爷,孙夫已被请到府上,正在花厅相等候。」

    高尚德边往外走边问道:「长的如何?」

    高忠陪笑道:「妙,真是长的美丽大方,而且……而且大家闺秀一副正派模样,就怕她不肯识相,是否先关她两天给她灌点迷散,好让老爷尽兴?」

    高尚德冷冷笑道:「要灌也要等老夫先驯服她这匹野马,若她脱光衣服主动给老夫玩,那跟府里的有何区别?」

    高忠紧忙道:「是是,小愚钝,哪里有老爷会玩?」

    高尚德道:「知道就好,你带进去把里面被老夫鞭打过的擡出来,一会送到孙夫面前。让她知道跟老夫作对的下场。」

    高忠以爲高尚德是要胁迫孙夫来就范,紧忙下去安排。

    而高尚德则三步变作两步到花厅门,里面灯壁辉煌,却有一正立在那惴惴不安,因爲背对门看不清容貌,但见身材不是很高,但身子的曲线很好,细腰翘,他刚走进花厅,那夫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首先高尚德眼的是孙夫身前的一对玉,没有多滚圆却恰好盈盈一握。

    擡起正对孙夫惊讶而失的俏面,远山眉妙眸生姿,琼鼻玉耳,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一双纤纤玉手握着手帕难掩她心的紧张,只是四目相对,孙夫便低下去。

    高尚德心中慨叹,怪不得这位孙夫已经成婚数年还能令馀少荣念念不忘,果然是有的风姿,虽然没有富贵之气却是大家闺秀庄重不已,要能令这样的恭恭敬敬把身上的衣服脱了跪在面前让他享用一番,就算是减寿十年都值得。

    原本他还想只玩一次便把这孙夫送给馀少荣作爲顺水,但在见面之後他便改了主意,就算要送给馀少荣也等先把她的矜持和身体各处的美妙都开发过之後,玩的只是残花败柳时再扔出去。

    孙夫显然不认得高尚德,见到来衣衫不整赶进低下,却是欠身施礼,就算身在险地她也没忘记基本的礼数。

    高尚德不自禁走上前向把住孙夫握着手帕的双手,孙夫紧忙避退。

    高尚德没有强行硬上,哈哈大笑道:「老夫高尚德,见过孙夫。」

    听到眼前之自报姓名,孙夫脸上一惊,却还是再施礼道:「贱妾见过高相国。」

    「夫不必多礼。」

    高尚德一副有礼的模样作出请的手势道,「夫请坐。」

    孙夫脸色很拘谨道:「不必,不知高相国请贱妾前来所爲何事?若无要紧事的话,贱妾这就告辞回府。」

    高尚德也没想到这到这般地步还能把话说的不卑不亢,心中不由又起了几分征服的慾望,这样的若是被直接灌了迷汤迷迷煳煳送到他面前他还没那麽大的兴致。

    高尚德笑道:「好,夫不愧爲将门之,颇有令夫的风范。可惜……夫以爲还回的去府上?令夫孙兆年,因触犯军法而下狱,三司会审虽无结果,但老夫却可以提前通知夫一声,定的是谋逆罪,要诛九族,连同夫也要被发配爲贱籍,夫以爲这天下间还有何处可以容身?」

    孙夫擡怒瞪着高尚德,她很清楚这一切都是高尚德所编排出来的,因爲她的丈夫孙兆年是朱旻何的,被高尚德所打压,如今竟然遭受劫难,连她都落高尚德手中。

    高尚德走上前,擡起手在孙夫脸上轻轻抹了一下,笑道:「孙夫风采令老夫折服,若孙夫肯屈尊留在府上,老夫倒愿意出面爲孙家出,或可保孙家上下。就不知夫意下如何。」

    孙夫脸上带着不屑之色道:「高相国在朝中位高权重,难道还想强抢民不成?」

    「民?哈哈,孙家落罪,夫你即将爲贱籍,从此一条玉臂千枕,一点朱唇万尝,老夫不是想要害夫你,还是给夫你一条路走,却没想到夫你竟然丝毫不领。」

    孙夫到此时仍旧面带冷色,不屈道:「贱妾今被掳劫至贵府,就无全身而退的念相。孙家遭逢劫难乃是天数,家夫既去贱妾无苟活之理。若高相国想要强来,贱妾这就撞死在这里,以全明节!」

    说着後退几步避开高尚德,却是对着墙壁作出随时要撞墙的架势。

    高尚德心痒难耐,虽说这年的都注重贞节,可落到他手里的最多也只是哭喊叫嚷,或者是在失後寻思你活,最後都乖乖落爲他的玩物,唯独这孙夫却有气节好像跟他杠上了。

    得不到的往往是最好的,加上孙夫的才貌气质,更是让他欲得之而不择手段。

    「夫这又是何必?老夫说让夫留在府上不过是做客,既然夫不允,那就再另行商议。说起来老夫对孙将军的品德行也是十分敬仰的,只是他选择投奔姓朱的逆贼而无效忠本相国的意愿,不然何至于落到今田地?」

    孙夫躲在一边不听高尚德说什麽,却是咬牙切齿,现在孙兆年被抓,而她也被拿到相国府来,她自知是无法保全。

    她心想:「都是这恶贼令我家亡,就算死也不能令他得逞!」

    心中更明死志。

    高尚德见软的不爲这所动,只好来硬的。

    高尚德额马上换上冷笑笑容道:「夫要以死明志,老夫心有佩服,不过夫以爲光有死志便能轻易寻死了?」

    在孙夫惊讶中高尚德拍了两下手掌,从花厅周围突然涌出十多名彪形大汉,将所有墙面的方向都困住,若孙夫冲上前必爲之所拦,高尚德继续冷笑道,「这墙面里层皆爲木板就算夫撞上去也无大碍。可老夫只要一句话,便可令夫被擒下,到时不但老夫能一品夫美妙的身体,老夫品过之後便会将夫赏赐给眼前府中的下,到时夫要遭受怎样的虐待,可就非老夫能想象的!」

    孙夫听过之後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没想到高尚德会有如此卑鄙,不但令她家亡,还要令她名节不保,可能还要遭受非的虐待。

    她不敢想像被一群大汉围在一起淩辱是何等的惨状。

    就在她准备咬舌自尽时,高尚德好像也猜到她的心思,道:「外间所传咬舌可自尽,那是在没发觉的况下。舌咬断失血过多而死,老夫府上有最好的大夫,就算夫把舌咬掉,也能保管夫不死,到时候再将夫的牙齿一颗颗拔去,连下次寻死的机会都没有,那时夫就算有通天之能也只能乖乖被府中下所辱,实在不智!」

    孙夫当下便流出两行清泪,怒叱道:「恶贼!」

    高尚德笑道:「没想到夫骂也是如此动听,这一个简单的恶贼,却不能形容老夫啊。在夫眼中,老夫应该是那种作恶多端之,不过这世道乃是当权者得势,夫也不过是爲这世道所累。蝼蚁尚且偷生,老夫看夫品贵重,想来是注重名节之,老夫原本是很想帮夫让夫跟令夫早团聚,可惜啊……

    老夫也是这世道的刍狗,见到夫如此美貌难免心动,却是不知如何是好。「

    孙夫立在那身子颤抖的愈发厉害,高尚德突然叹气续道:「既想全了夫的名节,又想与夫共赴巫山,老夫也不知该遵照心中何等意愿。老夫倒有提议,便在这里与夫立下赌约,若夫得胜,老夫自当不加侵犯,不但将夫送出府而且也不追究令夫的罪名,可让你夫妻二回故里厮守终身,不知夫意下如何?」

    孙夫听到这种话,自然知道高尚德还有下文,若真如高尚德所言她得胜还好,若她输了的话,恐怕代价要更大。

    就在她思虑间,高尚德笑道:「夫何必拒绝呢?就算夫赌输了,还有比眼前境况更糟糕的?」

    孙夫心中一想,眼下都要落这群恶魔手中生不如死,眼前有机会能逃生已经不易,岂容她拒绝?在这种况下,孙夫仍旧挺直身子道:「却不知若贱妾输了,当如何?」

    「若夫输了,便要自愿留在老夫身边爲爲婢三年,三年之後,老夫会送夫和令夫离开,没会知道夫你这三年所遭遇之事,到时夫仍旧可与令夫颐养天年。」

    孙夫拳握紧,虽然这赌约看似还算公道,爲眼前这老匹夫的婢总算被那麽多淩辱要好,而且有三年的期限,总归是可以熬到的,最着紧的是能保住丈夫孙兆年的命,还有孙家上下。

    孙夫咬紧牙关,也是迟疑半晌後才道:「却不知赌约爲何?」

    高尚德见孙夫心有所动,说明这也完全不是无隙可趁,现在给她求生的希望就能令她有所松动。

    高尚德笑道:「老夫若输了,既要送夫离开,心中总有些不舍,想得到一些甜。所以这赌约,说起来有些惭愧。老夫一向喜好色,看到夫如此美貌大方便有所动……」

    听到这里,孙夫已经感觉到事没那麽简单,赌约本身可能也很肮脏卑鄙。

    果然,高尚德道:「老夫这些子爲令夫之事忙于朝政,无暇碰,却说这男总有七六慾. 夫若是肯屈尊降贵令老夫痛痛快快将身体的积蓄的气发出来,便当是老夫输了,老夫恭送夫和令尊回乡,决不食言。」

    孙夫咬牙切齿道:「高相国不是说若贱妾赢则可不加侵犯?爲何言而无信?」

    「非也,非也。」

    高尚德大笑道,「夫跟老夫所想的事有所不同,老夫虽然积欲许久,但也并非是需要侵犯夫才可发泄!不妨便以四柱香爲限,每柱香爲两刻,四柱香恰好爲一个时辰,这四柱香内,第一柱香夫可用毛巾或者是布娟摆弄老夫的阳物……」

    听到这种话,孙夫不由觉得恶心,他与孙兆年同房时都是恪守夫妻之礼,甚至连衣服都不用除尽,现在她居然要当着面给一个老的都可以做他父亲的男摆弄阳物令他,这是何等龌龊之事,偏偏这还是赌注的内容。

    但无论怎麽说,这都比被直接侵犯要好,就算心里厌恶,只要能在一炷香内让这老匹夫,他跟孙兆年便可逃过此劫。

    「不知高相国可是言而有信?」

    孙夫贝齿咬着下唇问道。

    高尚德笑道:「老夫在朝中一向言而有信,这也是老夫爲处世的根本。但夫却不听听若这第一炷香内不能令老夫痛快,後面要作何?」

    孙夫心中觉得怪,她每次跟孙兆年同房,孙兆年已经算是能令她满足,却从不会坚持到一刻以上,她自然以爲所有男皆都如此,眼前一炷香是两刻,就是四分之一个时辰,她实在想不到自己在这一炷香时间内会输。

    孙夫想到自己毕竟是用毛巾等物而非身体,自然有所不同,却是一脸回避之色道:「愿闻其详。」

    高尚德道:「若夫不能在第一柱香内令老夫痛快,第二注香便要用手亲自拿住老夫的阳物来摆弄,夫纤纤玉手实在是令老夫一见难忘,而老夫也想做一回孙将军,仅仅是享受夫玉手的侍奉。若仍旧不得,那在第三柱香内老夫便要更无礼一些,要夫将鞋袜除去,以夫的玉足来爲老夫侍奉。如此想来,老夫也该差不多心满意足,能得夫如此垂青,当是生平无憾。但若夫实在敷衍,到第三炷香还是不能令老夫畅快舒爽泄身,那老夫便要更加放肆一些……」

    孙夫听到这里已经快要作呕,这是何等变态的老男,不但让她用巾布,还要用手,甚至是脚来给他摆弄阳物,她记忆中有次来了月事而孙兆年又稍稍饮酒想有房事,她便不得已用手去碰孙兆年的茎,却才刚刚搓动两下,孙兆年便一泄如注。

    可那毕竟是丈夫,眼前却是令她憎恶的仇。

    「高相国有什麽话,一次说完便是!」

    孙夫带着羞愤心喝道。

    高尚德得意大笑道:「夫只要诚心而爲,想来这三炷香内老夫已尝尽夫温存,不再敢有奢求。只怕夫满心惦记着令夫而对老夫太敷衍,不愿尽力而爲,使得老夫只能用最後这一炷香来作爲对夫少许惩戒。这第四柱香里,老夫便要夫除尽衣衫,赤身跪地让老夫一饱眼福,老夫可以让夫以身体上下任何部位来爲老夫摆弄阳物,或是夫的香滑玉肌,或者是夫的齿,夫与令夫生严禁,但也该从姐妹中得知的齿也是可爲男带来畅快的妙处。老夫的阳物,也想试试孙夫的金香舌。夫你也可在这第四柱香内用尽一切办法来令老夫泄身。」

    「如果夫以爲老夫是无能力而令夫得胜,老夫便在这里保证,若在这四柱香内老夫的阳物软下去,或者一泄如注,都作夫胜。夫可与孙将军归故里,从此不问朝事,老夫到死也不会再与夫见面,今之事老夫绝对守如瓶。

    可若是夫无法令老夫泄身,四柱香过後便当是夫落败,夫便要心甘愿倒在那边的供桌之上,让老夫与夫真个共赴巫山。三年爲之约便从今开始,若这三年之间夫有所忤逆老夫,不但是夫会被老夫送与下淩辱,连尊夫也要受尽折磨而死,孙家还有夫的娘家,也都将倾覆无可幸免。赌约之事,当信守诺言,夫也莫怪老夫出言苛求,却不知夫是否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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