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忠平双眼死死的盯着影像。『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只见上面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色皮衣、吊带丁字皮裤的巨

美

,双腕上栓着镜铐,足踝处还有一根粗大的铁链固定在墙上,把她禁锢在很小的范围内无法自由活动。整个打扮极其妖艳、

露,就像是

本A片里的sM

星,浑身上下都充满了

靡的味道。
那皮衣的胸前部位开着个中空的大

子,两个丰满到极点的

房被挤到了一起,争先恐後的想从

子里冲出来,各自露出了大半颗雪白肥硕的球体。

露的部分是如此之多,以至於鲜红色的

晕都遮掩不住了,两粒坚挺的

蒂更是将开

边缘处的皮衣顶出了清晰的痕迹,令

垂涎欲滴。
苏忠平热血上涌,足足愣了半分钟,才认出这美

正是自己

思夜想、阔别已久的

妻!
然而她又不像是记忆中的那个

妻了,她的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不复过去的红润健康;那双总是清澈如水、蕴含着坚毅、聪慧的明眸,也变得迷惘而麻木,彷佛沉浸在某种无边无际的痛苦之中。
苏忠平焦急的大声叫唤了起来︰「冰兰,你怎麽样了?冰兰……」
连续叫了好多声,没有得到任何反应。看来现在的传播方式是单向的,自己的声音传不到对方那里。苏忠平只好作罢,继续打量着画面上的妻子。
几个月不见,她的身材明显变得更成熟了,不但胸前的双

更加饱满硕大,就连原本纤细的腰肢也丰腴了不少。半

的大


更是圆滚滚的,充满了种被异

充分开发後才有的

感。而她那雪白

体上随处可见的鞭痕和捆绑的痕迹,看上去更是充满了种令

犯罪的诱惑。
苏忠平看得又是心痛,又是悲愤,眼泪都快掉了下来了。
但是更令他惊怒的事还在後面,当色魔也出现在画面里时,妻子竟然双膝跪倒在地,

称「主

」,跟老魏描述的

景一模一样。
「冰

,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色魔大模大样的坐在张沙发上,拉起妻子,一只手已老实不客气的伸进了皮衣开

里,肆意揉捏着满把都握不过来的大团


。
「住手!不准碰她!」
明知不会有效果,苏忠平还是

不自禁的怒吼了起来,由於妻子一向反感别

触碰胸部,从恋

到结婚,他还从未体验过美妙的手感呢,想不到却被色魔给占了先。而妻子居然一点抗拒的意思都没有,不但任凭色魔尽

满足,还微微挺起胸脯,令色魔摸的更加顺手。
而她的脸上,则毫无表

,彷佛平静之极、也淡漠之极,对世上任何事都已漠不关、心。
「你的前夫苏忠平已经来了,你想不想见见他,嗯?」
出乎意料,听到丈夫的名字,这巨


警竟连一点激动的表

都没有,淡漠地说︰「苏忠平?见他

什麽?冰

已经把他给忘了……」
苏忠平的心猛然抽紧了,彷佛被

刺了一下般疼痛。
色魔哈哈一笑︰「是吗?他刚才可是很有把握的对我说,你是绝不可能臣服於我的!」
「那是他傻……冰

是属於主

的,永远都属於主

……」
只听色魔的声音又道︰「既然如此,这

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我这就去杀了他,好吗?」
苏忠平看得清楚,这回妻子的娇躯终於轻颤了一下,但马上就恢复了平静︰「主

怎麽决定都好,冰

都没有意见……」
「哈,你这张嘴是越来越乖巧了!来来来,让主

好好奖赏你一下……」
色魔吃吃怪笑着,如饿虎扑食般扑了上去,撕扯下巨

美

的丁字皮裤,将她压倒了在地上。而後者非但不反抗,反倒热烈的迎合着,彷佛十分享受般的立刻呻吟了起来。
苏忠平的脑袋轰然呜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这真的是冰兰吗?是自己挚

的妻子吗?是那个永远都保持着威严和高傲,从不肯向任何

屈服的「F市第一警花」吗?
现在她的这副样子,只能用「下贱」来形容。
接下来的数十分钟,对苏忠平简直是有生以来最痛苦、最难熬的折磨,他亲眼目睹着妻子

感的身体摆出许多


的体位,以种种屈辱的姿势接受色魔的百般凌辱。
「母狗!叫啊……给我发

啊……叫啊……」
色魔挺着粗大的阳具,从後面毫不留

的


妻子的

道,一边抽

一边还用

掌狠狠拍着她獗起的丰满


,就像是在驱策着胯下的一匹母马。
「啊……啊啊……喔……好粗……好厉害……啊啊……」
妻子果然发出了哭泣般的

叫,而且越来越大声,

感惹火的胴体也放

地扭动着,配合着色魔


的动作和节奏。
这真的是冰兰吗?他再次问自己,眼前这个不知廉耻的


,真的就是过去那个在

生活上极其保守、甚至是「

冷感」的妻子吗?
记得她跟自己做

时,都始终维持着一份矜持,从来也不肯尝试「传教士」以外的体位,更别提用现在这种动物

配般的姿势,从後面


她的身体了!
然而现在呢……
跟自己做

时,她从来也不肯开灯,认为被纤毫毕现的「看光」太羞耻了,即便是自己这个作丈夫的都不行!
一然而现在呢……
跟自己做

时,她每次都自我压抑着,几乎没有发出过任何愉悦的声音,对房事也毫不热衷,甚至可以说是十分勉强!
一然而现在呢……
苏忠平目龇欲裂地望着,一颗心痛苦的在滴血。他可以忍受妻子被强

,但却无汰接受如此截然不同的对比,如此巨大的反差。
「怎麽样,你自己看看,冰

是不是已经被我征服了?」
色魔得意洋洋的嘲笑声中,镜

往下来了个特写,那又粗又长的


正在雪白浑圆的双

问进出着,每一下都


的撞击到底,发出「啪、啪、啪J的响亮声音。
「呀呀……太

了……啊……不行了……啊啊……不行了……」
妻子被撞击得失声哭叫,俏脸上满是迷

的表

,胸前一对硕大无比的

房夸张地抖动着,晃出了幅度惊

的汹涌波涛。
这还是苏忠平第一次在光线明亮的

况下,清晰的看到妻子这对丰满得出了名的巨

。从恋

时开始,他就已经渴望着能一睹其真面目,但每次都被妻子害羞而坚决的拒绝了,直到今天、此时此刻,才沾色魔的光一饱眼福,想起来也真是

生的最大讽刺。
苏忠平涌起

切的悲哀,但目光还是

不自禁的集中了过去,眨也不眨的盯着这两颗本应属於自己的成熟果实。
蓦地里,他全身剧震,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只见妻子那饱满滚圆的左

上,隐隐约约现出了极淡的图案,从

廓来看,似乎是一朵

致美丽的兰花,以娇

的

蒂为圆心,

红色的

晕为花蕊,六片花瓣环绕在

尖周围。整个图案栩栩如生,有种混合着高雅和

靡的独特风格,让

目眩迷。
一隐刺!这就是老魏说的隐刺……
苏忠平脸色惨白,耳边彷佛又听到了老魏的话︰「……图案平常是看不出来的,但石大

只要一动

,

房兴奋的充血膨胀,就会现出这朵兰花来……」
原来以为这是异想天开,现在,却亲眼看到了这


而异的

景!
就在妻子的狂

呻吟声中,那兰花的色泽越发鲜艳了,

廓也越来越大,反衬着雪白坚挺的

球,看上去显得更加耀眼夺目。很快的,大半颗饱满晶莹的球体,都被绽放的图案给占据了。
这是

世间最凄美、最震撼也最妖艳的画面︰一朵真正的冰兰,正在巍峨高耸的雪峰顶上傲然盛开!
苏忠平的大脑霎时一片空白,彷佛魂魄都已被抽走,丧失了所有意识……
等到他好不容易略为清醒时,

媾的双方又已换了个姿势,色魔的双手正肆意揉捏着这对极其丰满的大

子,捏的是那样的用力,就像是恨不得将两个充满了气的大皮球给捏

。
苏忠平看得连心都揪紧了,他从未这样粗鲁的对待过冰兰,从未狠狠打过她的


,也从未用过这种近乎虐待的方式来占有她……
一直以来,他都竭力用更温柔,更高超的


技巧来挑起妻子的

慾,想要治好她的

冷感,可是始终没有什麽进展。想不到她在变态色魔的粗

凌辱下,却会表现出如此强烈的快感,简直就像个饥渴之极的


!
「现在你该明白了吧?冰

注定是属於我的!」色魔的嗓音又得意地响起,「只有我,才有资格做惟一拥有她、支配她的男

!」
苏忠平再也看不下去了,双眼血红,冲过去对着影像拳打脚踢,彷佛想要制止这幕荒唐的丑剧。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可惜这影像的画面是由一部安装在天花板上的微型播放机,投影到墙壁上来的,怎麽砸也都砸不坏,反而把自己拳脚都打出了血。
苏忠平急怒攻心下,只得紧闭双眼,捣住耳朵,再也不去听、不去看那些念心的镜

了……
足足煎熬了半个多钟

,所有的声响才都平息下来,画面影像也自动切断。跟着色魔的嗓音又传了过来︰「感觉如何呀,老朋友?我没有吹牛吧!」
苏忠平咬牙切齿地咆哮︰「我会亲手杀了你的!不管付出什麽样的代价,我迟早也要把你千刀万刚!」
「真可惜,你没有杀我的机会了!本来我可以现在就送你上西天的,不过,我准备多给你七天的生命,因为七天後就是我的生

。冰

说了,她要在那天,把她身上最後一个处

地,作为生

礼物隆重的献给我……」
苏忠平愕然︰「最後一个处

地?」
「是呀,你不会连这是指什麽都不知道吧?」
苏忠平一转念问,顿时明白了过来,气得几乎昏了过去,咆哮道︰「恶魔!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你一定会後悔的!」
「那怎麽行,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啦……」色魔笑的越发

亵狂妄了,「其实我早就可以强行夺走冰

这块处

地,可是我故意不下手,就是因为缺了你这个重要的观众……普田一个


,自愿当着她前夫的面,将後面的处

献给另一个男

时,那才是真正的沉沦……当她的

眼被我的


开苞,流出第一次的落红时,她心理上的屈服将十倍的加

,以後她就将永堕

渊、再也不可能挣扎出来啦……」
苏忠平越听越怒,

跳如雷的连声痛骂,把色魔的十八代祖宗都骂遍了,但对方却丝毫不以为意,又尽

嘲弄了他半晌後,就自行切断了通话设备,不再跟他废话了。
呼吓呼吓的喘息了一阵,苏忠平颓然跌坐在地,一时间只觉得心灰意冷到了极点,彷佛一切都失去了动力。
石冰兰已经彻底堕落了,枉自己泛烫贾尽心机想要救她,实在是可怜亦复可笑……
一为什麽会这样?难道……真是因为自己过去太尊重她了,所以才无法像色魔那样,完全征服她的身心……难道她的潜意识里,真的有渴望受虐的倾向,所以才被成功调教成了驯服的大



?
苏忠平失魂落魄地呆坐着,脑子里各种念

此起彼伏,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到了地下室门外就停下了,接着门上的一个小窗

被打开,露出了一张


的面孔。
「这是给你的,拿着!」
随着说话声,一个托声从窗

递了进来,上面放着简单的食物清水。
苏忠平觉得这面孔有点眼熟,仔细一看,才认出是曾经红极一时的

歌星楚倩。这美

被绑架已有大半年了,看来是也沦为了色魔的忠实


。
他烦躁地喊道︰「拿走拿走!我才不吃这里的东西,给我滚!」
「哟,摆脸色给谁看哪!」楚倩撇嘴冷笑,「自己老婆不要脸,有种就骂她揍她去,对我

发什麽脾气?」
一句话再次刺痛了苏忠平,他霍然站起,冲到门边怒喝道︰「你滚不滚?」
楚倩不由倒退了两步,没好气地道︰「是主

叫我给你送吃的喝的,又不是我自己想来……妈的,不要就算,我以後还不来了!」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此後的三天,苏忠平都粒米未沾,甚至水都没有喝一

。他倒希望自己能在色魔生

到来那天渴死或者饿死,这样就不用被迫看到妻子的丑态、接受那绝顶的羞辱了。
他也曾动过逃跑的念

,但是尝试了种种办法都宣告失败,他身上虽然带着不少开锁的工具,但是地下室的门是从外面反锁的,从那个小窗

里无论怎麽努力,都鞭长莫及,到最後只能绝望的放弃了。
每天至少有一半的时间,色魔都通过远程遥控装置,开启室内的影像设备,强迫苏忠平欣赏他和冰

的「

彩好戏」,除了尽


媾外,还有诸如灌肠、鞭打、捆绑巨

、美

犬调教等各色sM花样……手段之残

、凌辱之激烈,令苏忠平这个局外

都感同身受,看在眼里,痛在心上,感到毛骨悚然。
可怪的是,受到这些酷刑的妻子,却以惊

的驯服和耐力承受了下来,而且还彷佛真能感受到快意似的,每次都在色魔的摆布下羞耻地达到了高

,似乎完全沉浸在了

慾的放纵之中!
这对苏忠平也形成了极大的折磨,他宁愿现在就死掉,也不想再过一天这种

子了。色魔对此自然伤透了脑筋,威

利诱,出尽了招数,但他却始终不为所动……
第四天傍晚,已经饿得眼冒金星的苏忠平闻到了一

熟悉的饭菜香气,这次送来的都是他平常最

吃的几道菜,还有一瓶白酒。
楚倩一改过去的骄横,哭丧着脸请求苏忠平别再绝食了,不然连她的

子也不好过。
苏忠平泛起一丝快慰,心想恶魔要自己活着欣赏那幕丑剧,自己偏偏不让他如愿,也算是对这魔鬼的最後一点报复!
「……这些都是石大

指定的,说都是你

吃的菜……」楚倩还在絮叨,企图说服他,「还有这瓶白酒,也是你

喝的,她特意

代挑这个牌子……」
苏忠平原本对所有话都充耳不闻,但是听到这里,蓦地里心中一凛,抬起

来道︰「你说什麽?再……再说一遍!」
楚倩见有转机,喜上眉梢的又复述了一遍︰「石大

特意给你定了这些酒菜呀,还要我转告你,希望你死得像个男

……」
苏忠平却没听到後面半句说哈了,脑子里彷佛炸开了锅。
--白酒!冰兰怎麽可能给自己定白酒?她明明知道,自己对白酒过敏,从来碰也不碰的呀,除了那次在录制和


上床的假戏时,为了向冰兰暗示信息,才

天荒的假装喝了半瓶……
--等一下,那次的假戏……莫非是……
苏忠平猛然跳起,摇摇晃晃的到了门边,颤声说︰「真的有白酒?拿来给我看看!」
楚倩忙将整个托盘递了过去。
苏忠平接过,迫不及待的抓起酒瓶一看,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这白酒的牌子,正是他上次假装喝的那个品牌!
--原来如此……冰兰这是在用同样的方夫向我暗示呀……暗示她同样是被迫屈从於色魔的……她在等待着机会反击,她并没有真正被色魔征服!
想通了这些,苏忠平

大振,犹如在黑夜中陡然发现了闪亮的北斗星,所有的绝望、沮丧和悲痛都一扫而光。
--冰兰,只要你心里还没有放弃,还存在奋起反抗的意念,我们就有希望反败为胜……为了你,我也一定会好好的配合,振作起来并肩反击、打败色魔,重见美好的世界!
苏忠平激动得连呼吸都粗重了,他毫不犹豫,拿起碗筷就将饭菜大

大

扒进了嘴里,津津有味的吃掉了这些天来最香的一顿美餐……
用完饮食、恢复了体力後,苏忠平真正冷静了下来,脑筋似乎也清醒多了,开始考虑具体的行动计划。
要自己越狱,是绝无可能的,而冰兰那边,虽然她已作出了那麽大的牺牲,但看

形色魔仍然没有放松警惕,还是用铁链锁着她,要指望她来营救自己,也无异於痴

说梦。
这魔窟里除了自己和冰兰外,就只有色魔本

以及楚倩了,这麽样看来,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够「策反」或者利用这位

歌星。如果三个

能联手,里应外合,成功的可能

还是很大的。
於是苏忠平搜肠刮肚想好了不少说辞,在楚倩每次送饭来时,都或明或暗的展开了「统战工作」。他先是跟楚倩有一搭没一搭的套


,等彼此聊得较熟以後,又不动声色的旁敲侧击,试探她对色魔的真实想法,然後还时不时的煽风点火,企图激起她对色魔的仇恨心理和反抗念

。
本来嘛,这种「策反」工作的技巧,在於长时间的、潜移默化的影响,才能不知不觉改挛对方的思想,最忌讳的就是急於求成,那样就很容易

露

风,反倒弄巧成拙。
这个道理苏忠平不是不懂,但问题是色魔四天後就要下手了,根本没有那麽多时问来等他慢慢游说。这就导致了他没能掌握好火候,到第三天时终於引起了楚倩的怀疑,当即拂袖而去,把色魔带了过来,添油加醋的当面告了一状,还得意的说自己早就发觉了他们夫妻企图串联的

谋等等。
苏忠平懊恼不已,但也无可奈何了,做好了被色魔严惩的准备。
意外的是,色魔却并未发作,只是嘲笑了几句而已,吩咐楚倩加紧监视後就离开了。
这之後苏忠平一直束手无策,眼看时问飞快的流逝着,还是想不出什麽好主意来,就在焦急的煎熬之中,最後一天晚上终於到了……

竹声声辞旧岁。除夕之夜,F市全城火树银花,五彩的烟火此起彼伏的在夜空中闪耀。
家家户户都欢声笑语,热闹非常,夫妻老少团聚在一起其乐融融,充满了喜庆的气氛。
不过,也不是所有

都能享受到这份快乐的。此刻在F市刑警总局里,老田和另外三个警员今晚负责值班,就只能守在电视机前,百般无聊的看晚会打发时问了。
刚看到一半,孟漩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
「新年好啊,小琼!」
老田等

都笑容满面的向孟漩打招呼,却见她一脸郑重的色,不由一怔。
「老田,你们快来看这个!」孟漩喘着气,激动的说,「这是我刚刚在阿宇家里发现的,你们快播放出来看看……天哪,要是我早点发现就好了!」
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一片光碟

进了电脑,打开,播放出了里面的一段影片。
老田等都一惊。这段时间他们看到了太多匪夷所思的影片了,从石冰兰的脱衣偷拍,到安装针孔摄影机,到刀刺王宇的血淋淋场面……可以说,每一个影片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次沉重的打击,因此他们一看到孟漩又播放出一个新影片,不由自主的都紧张了起来。
不过这次还好,没有什麽血腥画面,萤幕上出现的是个光线昏暗的小包厢,有两个赤


的男

正搂在一起放肆的

欢。
「哇,我说小漩,你是不是怕咱们兄弟新年太寂寞了,特意选一片AV给我们解闷?」
其中一个警员饶有兴致的盯着萤幕,随

说笑了起来。
话音未落,老田却骇然叫道︰「咦,这男

不是……石队长的老公吗?」
「什麽?」
其余三个警员都大惊,定睛一看,顿时认了出来,果然萤幕上拍摄的正是苏忠平,正在跟一个舞

模样的风骚

郎抵死缠绵。
影片放完後,


面面相观。最後还是老田打

沉默,勉强笑道︰「我看,苏忠平一定是喝醉了,才会一时糊涂……另外这是他的私生活,我们似乎也管不着……」
「我也不想管别

的私生活,可是,这影片却是在阿宇家里找到的!」孟漩加重了语气说,「我越想越觉得怪,这段影片是谁拍摄的?为什麽会落到阿宇的手里?」
一个年轻警员推测道︰「会不会是王宇无意中发现了苏忠平的劣迹,他看不过去,想向石队长报告,所以偷偷拍摄了下来作为证据?」
老田等

都附和道︰「嗯,有这个可能。王宇对石队长那麽忠心,会这麽做也是可以理解的。就是不知道他是否已经把影片给队长过目了……」
说着,几个

都纷纷叹息,感慨石冰兰遇

不淑,然後又劝说孟漩别多管闲事,因为这毕竟是

家的私生活,警方并没有权力过问太多。
孟漩却彷佛着急了,大声道︰「这不是私生活的问题!你们难道都没岭觉,苏忠平这个

实在很可疑吗?」
「可疑?」老田一

雾水地道,「有什麽可疑的?你是说哪方面?」
「很多方面啊!比如说,那次阿宇遭

偷袭後,重伤昏迷了很多天,凶手是谁一直都没搞清楚。但是现在看来,苏忠平的嫌疑就非常大!」
老田脱

而出︰「不可能吧!苏忠平和王宇顶多就见过一两次面,

嘛要对王宇下毒手啊?根本就没有动机嘛……啊吻,不对!」
他猛然醒悟过来,失声说︰「小漩,难道你认为这个影片就是动机?」
孟漩点点

,咬着嘴唇说︰「阿宇掌握了苏忠平的秘密,所以苏忠平一念之差,想要对阿宇下手。而阿宇看在队长的份上,不忍心跟他计较,因此才会拒绝透露当时受袭的具骼细节,骗我们说他想不起来了……」
老田等

经她提醒,顿时也都想起来了。当时他们曾几次向王宇查问

况,想要找出打伤他的凶手,但每次王宇的回答都是一问三不知,彷佛对整个过程十分迷惘。现在仔细回忆,王宇当时的态度果然很不对劲,确实很像是在包庇着对方的感觉。
「小瑛,你的分析的确有道理。」老田沉吟道,「不过苏忠平毕竟是队长的丈夫,我们还是要慎重一些才好……这样吧,等过完春节,我们先暗中调查一下苏忠平好了……」
「唉,老田,不能等了!」孟漩跺脚道,「我来之前已经调查过了,苏忠平都已经失踪好几天啦!。」
「什麽?不会吧!」
「是真的,我已经详细查问了所有跟苏忠平有来往的

,最後一个见到苏忠平的是他家楼下的门卫,那也是一周之前的事了!」
另一个警员

嘴道︰「作为一个成年

,一周不见

影也还算正常啊。听说自从队长被绑架後,苏忠平就自

自弃,经常彻夜不归的去酗酒,也许现在还醉倒在哪家小酒吧里呢!」
「唉,要我怎麽说你们才明白?」孟漩更急了,不顾一切地叫道,「我不仅怀疑苏忠平打伤了王宇,还怀疑他……他跟变态色魔也有牵连……」
此言一出,老田等

都瞪大了眼睛,像见鬼似的望着孟漩。
半晌,老田咳嗽一声道︰「小城,你最近太累了,再加上悲伤过度,难免会胡思

想……我看,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好好过个年吧……」
「我没有胡思

想!」孟漩激动地道,「你们难道都没想过吗?为什麽警方的行动经常被色魔识

?为什麽队长会落

陷阱被色魔捉走?要不是她最信任、最亲密的

勾结色魔,暗中出卖了她,她怎麽可能会那麽轻易的中计被擒呢?」
孟漩越说越大声,但老田等

却都露出不以为然的色,这个推论实在太荒谬了,他们自然不会相信。不过他们也不忍心打击孟漩的高昂

绪,因此谁也没有反驳她,只是含含糊糊的答应着,然後推托说现在正在过年,着急也没用。还是暂缓一下,等假期结束後再召开专案组会议,专门来讨论这个问题。
「你们……唉,你们真令我失望!我本来已经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想徵求你们的意见……现在,哼,算了!还是等我自己去调查吧……」
孟漩气忿忿的喊着,赌气的一转身,冲出了刑警总局值班室,任凭老田等

在後面呼喊,她却毫不理睬,加快脚步跑走了。
等跑远後,这小

警脸上的怒色忽然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刚刚撒完谎後、如释重负的表

。
一他们果然像主

预料的那样,没有完全相信关於苏忠平的谎言……不过也幸好如此,主

的计划才能顺利施行下去,就在今夜划上最後的句号!
孟漩心里这样想着,胸

彷佛被一块石

给堵住了,也不知是喜还是悲,全身都涌起了一

马上就要彻底解脱的感觉。
她抬起

来,仰望着夜空,这时新年的钟声已经临近,周围的鞭炮声更热烈了,焰火也更加灿烂辉煌,彷佛暗示着一个全新的希望即将降临

间……
就在这同一时刻,石冰兰也听到了鞭炮声、看到了烟火,但她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希望。
反败为胜的希望!
她已经忍辱负重了太久、太久,就是为了这一点希望,她几乎放弃了一切︰身为

警官,她失去了正义的力量和职业的威严;身为


,她失去了昔

的骄傲和自信;即便是仅仅身为一个

,她最起码的

格、自尊和羞耻之心也都消失殆尽、不复存在。
一句话,在色魔面前,她曾经自以为铸得牢不可

的、所有身体和心理上的防卫,都连同警服一起被剥得乾乾净净;而恐惧、迷惘、痛苦、沮丧……这些隐藏在灵魂

处的弱点,原以为可以凭藉坚强的意志严严实实的压制住,就像遮盖住胸前这对丰满无比的大

子一样,不让任何

有机会触碰到,但结果却事与愿违,越想掩饰的反而

露得越彻底,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羞辱和沉重打击。
最致命的一击,是当她被迫对王宇举起屠刀、并被唾骂为「


」之时,连这个一直暗恋自己、最忠心耿耿的下属,都厌憎抛弃了自己,那简直是

上的毁灭打击,令石冰兰真正感到了绝望。自

自弃的念

充斥了每一个脑细胞,再加上阿威趁机施以连续不断的高明调教,她终於被彻底打垮了,从

体到心灵一起被这个魔鬼完全征服。
一高

了……要高

了……主

,求求你……让冰

高

吧……
那之後足有半个月的时间里,她语无伦次的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而且是哭喊着、

叫着说出来的;做得最多的动作是摇晃胸脯,不知羞耻地抖动着那两个硕大浑圆的雪白

团;流得最多的不是汗水,而是高

时的欣喜泪水和滚热

汁;身体接触最多的不是衣服,而是各种各样的

虐道具;舌

触碰最多的不是自己的

腔,而是阿威丑陋腥臭的


……
可以说,在那半个月里,「F市第一警花」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

」!丧失了自我、完全堕落、沉溺在里皓

渊里不可自拔的大

宠物--冰

!
那半个月也是阿威最幸福、最欣喜若狂、最享受的时光,他梦想中最完美的


隶终於调教成功了,令他快活的差点不知所措了,几乎是没

没夜的享受着这千辛万苦才换来的战利品。
阿威最大的愿望,就是这种

子能够持续到永久。
假如他不是因过於得意、走错了一招臭棋的话,也许这个愿望真的能实现,石冰兰将永堕万劫不复的地狱,在

复一

的调教中,被改造成畸形的「冰

」

格,永远以「冰

」的意识和身份度过下半生。
只可惜,半个月後「冰

」猛然惊醒了过来。就在她重新见到姐姐石香兰的那一刻!
当挺着大肚子的姐姐赤身

体的出现在面前时,石冰兰整个

都傻了,才知道姐姐根本从未脱离过阿威的魔掌,所谓的「释放」完全是假的,姐姐不过是出去转了一圈就又被弄回了魔窟,继续过着被囚禁的生活。而且她彷佛被色魔施了什麽魔扶,回来之後就像变了个

似的,真正心甘

愿的讨好着色魔,就像楚倩一样恬不知耻的奉献着丰美的

体,就连原本时不时流露的羞耻之色都消失了。
岂有此理!自己付出了如此高昂的代价,不惜牺牲一切委曲求全,就是想换取姐姐脱离

渊。谁知这竟是个彻

彻尾的骗局,色魔真是太卑鄙了!
石冰兰如遭雷击,一种上当受骗的极度愤怒骤然涌起,彷佛酝酬灌顶,蓦地里将她从

渊里拽了出来。
这样的剧变,恐怕不仅出乎阿威的意料,就连她自己都没想到。
调教,其实是一门极其高

、极其

密的艺术,中间只要出了半点差错,都可能导致功亏一篑。在被虐者还没有完全屈服时,用各种残酷的手段不断给予其打击,的确能够最有效的瓦解其意志。但是当被虐者已经全线崩溃,处於自

自弃的麻木状态时,最正确的做法应该是任其自然的发展,直到其作为


的

格完全巩固。
在这种时候,如果再去刺激被虐者的心灵,反倒会适得其反,令其骤然突

了所能承受的极限後,实现了「浴火重生」,从麻木状态中挣脱出来。
这就叫「过犹不及」、谷底反弹。
「我真傻,怎麽能相信色魔的诚意,去跟他做

易呢?」
石冰兰又是愤怒,又是懊悔,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般,各种各样的滋味一起在体内翻滚、折腾,原本迷惘、麻木的眸子蓦然

出了采和

湛光芒,令她整个

都恢复了生气。
那一瞬间,叛逆的种子重新在她内心

处发了芽、生了根,但是她却控制着自己沉住气,完全没有表露出来,反而加倍


的抖

晃

,和姐姐一起竭力侍奉着色魔,带给他更大更愉悦的享受。
一只有以

体为武器,用这对令色魔


着迷的丰满大

取悦好他,令他放松警惕,自己才有反败为胜的可能!
一必须先成为色魔理想中的完美「冰

」,才能置之死地而後生!
这个道理,其实石冰兰很早以前就明白的,但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她好多次都下定了决心要忍辱负重讨好色魔,主动朝这个方向努力,但偏偏每次事到临

时却又无法胜任。尤其阿威已经两次差点被她逃脱了,警惕

比原来增加了何止十倍!只有确定她从身体到内心都真正调教成功了,相信她已经是个像楚倩那样听话的


了,才会解除戒备。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这魔鬼绝不会给她任何「宽松」的待遇。
然而在这一次,足足有十五天的时间里,石冰兰是真正的沉沦了。由於遭受到巨大的打击和过度的悲痛、羞愧,她甚至不敢去思想,生怕一想起那些可怕的事就会痛苦到发狂。换句话说,这半个月里她把自己的心灵完全封闭了起来,就像一个没有灵魂、完全靠

慾的放纵来麻醉自己的

偶,结果反倒成功克服了所有心理障碍,如愿成为了「冰

」!
当然,成为「冰

」之後若不能复原,结果也是一样的悲惨,而最後竟真的迹般复原了,除了是因色魔犯了重大错误外,也有一半是纯靠运气。但不管怎样,理智和勇气总算是回来了,这本身就是个巨大的胜利!
而色魔果然也如愿放松了戒心,不再整天都用铁链将她锁在地下室里,虽然还是给她的双足套着镜铐,但却让她享有与楚倩相同的地位,可以在相对较大的范围里活动,甚至还带她到外面的院子里晒过几次太阳。玩弄她

体时也不再像过去那样,随时防备着她发难,而是全心全意的投

到享乐中。
因此,从某种意义来说,石冰兰这次也是「因祸得福」,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大好机会。但是另一方面,在长达几个月的囚禁生活中,她的体能和技力也严重一艮退,正面较量与阿威的差距更远了。她清楚,不管偷袭还是逃跑,自己都已经失败过了。这次将是最後的机会,要是再不能成功,就将彻底失去所有希望!
所以平常在表面上,石冰兰没有露出半点

绽,仍尽心尽责扮演着「冰

」的角色。她在耐心的等待,要等到最有把握、最有可能成功的时机才出手!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丈夫苏忠平意外中了

计,闯

魔窟沦为了俘虏。
这件事令石冰兰一喜一忧。直勖是多了个帮手,

上也增添了钮爷力量;忧的是两

若不能心意相通、彼此配合的话,反而会成为色魔手里的一张牌,徒增成功的难度。
开

几天,当她听说丈夫竟然绝食时,简直急得不行,幸好丈夫很快搞懂了她的暗示,当即终止了蠢举,也开始忍辱负重静待时机了。
这令石冰兰心中大慰,泛起了无尽的希望!
更令她惊喜的是,就在除夕的前两天,她获准到院子里晒太阳时,竟无意中在靠近围墙的

丛里摸到一小截铁丝,那是苏忠平撕裂电网时,被他剪断跌落下来的「残骸」--她不禁双眼一亮,这可是开锁的好工具,只要花一点时间,完全可以将缭铐给撬开。
於是她不动声色,将铁丝捏在掌心中,带进大厅悄悄藏在了沙发扶手的缝隙里,准备等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现在,时机终於到了!
此刻魔窟的大厅里,贴满了五彩壁纸、挂满了点燃的红灯笼,乍一看彷佛也充满了过年的气氛。以往始终关闭的窗户,也

天荒的开了起来,可以看到外面天空闪烁的缤纷焰火。
厅内更是一片春色。三个赤

的巨

美

,如众星捧月般围着阿威,陪着他一起喝酒取乐、共度良辰美景。
「我的生

正好是正月初一、子时四刻,所以我这麽多年来,从来都是习惯过农历生

!」阿威一边饮着美酒,一边呵呵大笑道,「时辰就要到了,相信这个生

我会过得最最开心,对於即将收到的生

礼物,也最最期盼!」
说着,

亵的目光已盯住了石冰兰的


,兴奋之意溢於言表。这还是他

一次对她的


,表现出比对胸部更大的兴趣。
石冰兰忙识趣的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吻着他的脚道︰「能够将冰

身上最後一个处

地,作为生

礼物献给主

,是冰

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好,好,能够替你的

眼开苞,我也心痒痒的渴望了很久呢!」
阿威十分满意地调笑着。其实,石冰兰落

他掌心已有几个月时问,若要强行夺取她

门的处

,简直是易如反掌,但他却偏偏不用强。他要让这曾经骄傲无比的

刑警队长,自己心甘

愿的将这最後的处

地献出来,这样的感觉才更爽。
石冰兰自然懂得色魔的这种变态心理,所以七天前才投其所好,主动提出要「献礼」,并且假意对色魔说这一幕最好避开苏忠平,免得他愤怒狂叫打扰了雅兴。
这欲擒故纵之计果然收效,阿威哪里肯听,

笑着说你前夫越狂怒我就越兴奋,如此

彩的镜

怎能让他错过呢?到时候一定要他来做现场观摩的嘉宾。
殊不知这正是石冰兰想要达到的目标,心中暗喜,只要丈夫也被带到这大厅里,夫妻俩就可以联手对敌,机会至少增加了一倍。更重要的是,那截救命的铁丝,晚上洗澡时已被她偷偷取了出来,此刻正带在身上,若能找个机会设法递给丈夫,自己再用

体吸引住色魔的注一昂刀,相信侦察兵出身的丈夫必然能脱困而出,这般棋就赢定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今晚色魔似乎把苏忠平给忘了,晚饭过後就只顾与


们在大厅里取乐,并未将苏忠平给弄来。
石冰兰不禁暗暗着急,但又无法主动开

询问,也琢磨不透色魔究竟是什麽心思,只能一边志志不安的等待着,一边用丰满的双

发挥天赋的魅力,与色魔虚予委蛇地周旋。
楚倩看得心

嫉妒,也拚命的做出种种媚态取悦阿威,想要争宠,但怎麽看都显得做作,与石冰兰那种冷艳中带着


、风骚中带着狂野、本身就能激起男

征服欲的气质一比,差距何止天上地下,就连她自己都不得不沮丧地承认远远不及。
至於石香兰,则从

到尾安静的坐在旁边,几乎没有出声,驯服地执行着阿威的所有指令。一段时间没见,她的


显然又加

了不少,而且已完全没有了羞耻感,彷佛服从色魔已成为了她下意识的本能。
就在各

截然不同的心

中,新年的钟声终於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