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情欲两极 (情和欲的两极)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五章 决定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沈惜半坐半躺着,斜靠在床背软垫上,欣赏眼前的美景:跪在他身侧的巫晓寒正卖力地吞吐着他的。更多小说 LTXSDZ.COM

    每当从两片红唇间露出的瞬间,就能看到硕大的亮闪闪的,他的早已恢复了生机,期待着再一次猛烈的发。如果只是作为的前戏,那巫晓寒完全可以停下动作,换用全身最为紧窄的那个来承接这根奋发昂扬的了。

    但是巫晓寒却如同迷上了的味道似的,不住舔吃着,没完没了,就像完全把自己半个小时前对沈惜说的那句「我想被你眼」给忘到九霄云外。

    但沈惜也没什么好抱怨的,眼看着像巫晓寒这样的用这样一种迷恋的姿态舔吃,难道还有男会有所不满吗?

    何况他现在也没闲着,正把一根涂满润滑的中指进巫晓寒的眼,快速抽动着,捅到最的时候,整根手指都完全进了她的直肠。因为已经在巫晓寒眼内外使用了大量润滑,所以他手指的进出显得十分顺畅,不时发出各种声响,有时像水泡被压,有时又像洗手时不住揉搓肥皂泡。

    沈惜对自己现在做的事显得十分专心,满脸认真,每当他察觉润滑显得有些不足,抽动略显滞涩时,就会马上再挤些润滑出来,确保顺滑畅通的感觉。

    无论是沈惜,还是巫晓寒,在玩这事上都有一定经验。就算巫晓寒主动贡献出自己的菊,也不意味着沈惜可以立刻提枪上马。其实,对于有兴趣和有经验的来说,最大的问题恰恰就在于准备工作过于麻烦,足以令稍乏耐望而生畏。

    可是如果跳过这些细致而充分的准备工作,那十有八九是难以享受到惬意的体验的,即便男得爽了,遭的罪又绝小不了。毕竟,绝对多数的中国都没有足够的经验和意愿,她们肯尝试,十次里七八次是拗不过男的要求,只要男偷一点懒,就要多吃一点苦。

    可惜现在嘴上嚷嚷想多的是,真肯耐下心来做好前戏的,却又十中无一。这怎么能吸引更多的到前后通吃、水陆并进、上下三通的全面发展境界呢?

    如果照标准的前戏流程来讲,灌肠是很必要的。但沈惜又没有一个常年的伴,家里怎么会有灌肠的器械?天地良心,之前住在这里的,别说,连正常的生活都兴趣寥寥。

    好在巫晓寒也不是雏儿,没有器械,她还是想办法用温水简单地清洁了一下菊内外,做不到灌肠那么彻底,多少还是完成了准备工作,即便在直肠里还残留有那么一点点细碎颗粒,沈惜戴上安全套,从清洁卫生的角度来讲,问题也不会太大。

    一个关键的问题就在于时,最好是戴上安全套,不仅能帮助促进润滑,还能更好地保护两。巫晓寒对这一点还是很在意的,周旻和她玩的时候,除了给菊处那次之外,每次她都要求他必须戴上安全套。

    沈惜倒不用她来提醒,听她说要,自己就把安全套拿出来了。

    「亲的,我觉得应该够硬了吧?……要不先戴上套,你在套上再抹一点润滑吧?」又一气在巫晓寒的眼里了几十下,沈惜抽出中指,正手反手重重地抹了两把,把残余的润滑都尽可能抹在眼周围,随手拍了拍巫晓寒刻意高高撅起的

    刚被捅了十分钟的菊在他的中指离开后也没有马上闭拢,原本紧皱在一起的褶皱纹路像被切开了似的,张着一个极小的。如果特别仔细地盯着瞧,还能察觉到那圈正以几乎难以察觉的力度和速度重新向中央收缩。

    很快,这个美妙的菊又会回到平时那种紧紧闭拢的模样。

    但那不要紧。前戏的目的不是为了使眼始终保持被撑开一个大的状态,事实上,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如果哪个眼被撑开之后,合不拢了,那就完蛋了。

    沈惜刚才十几分钟细心的前戏,为的是让巫晓寒平时鲜有异物出的直肠适应被坚硬棍状物的状态,顺便在直肠壁上涂满润滑,为等一会的顺畅进做好预备工作。

    他们各自都曾有过或多或少的经验,虽然彼此间过去从来没有「配合」过,但第一次「合作」还是显得很默契。

    可是主动提出想被沈惜眼的巫晓寒,这时候的反应却不怎么积极。她没搭理沈惜的建议,嘴里叼着,抬眼瞥了瞥他。见沈惜正盯着自己高耸的丰,突然狡黠地一笑。

    她抬起身,用两只手握着,一手紧握着根部,另一手则用掌心不停摸索着,歪着问:「迫不及待啦?你这么想进到我后面去?」

    沈惜毫不客气地在她的翘上又狠狠拍了一下,回击道:「貌似是骚姐姐你自己想被我后面哦!」

    巫晓寒「哼」了一声,突然用两手死死捏住,快速撸动起来:「这样啊,你得意死了你!搞半天是我求你来我后面!那不麻烦你了,就这样让你出来好了!」

    猝不及防的沈惜被这一阵近乎疯狂地撸动搞得苦乐参半,哭笑不得,被捏得隐隐胀痛,居然还有了点的冲动。

    说真的,巫晓寒现在用手帮他撸,他也挺爽。沈惜倒没有什么执念,一定要到巫晓寒的菊里去。这回事,不是男在床上演的一场戏,而应该是在床上创作的一首诗,能写成什么样子,应该由两当时的趣和状态来决定。

    没听说过非得死板地照着事先预设的本子来做的。你以为是拍AV吗?合同和剧本里写了要优无论有什么问题,总之就一定要被眼才算完成任务?

    现在巫晓寒不急着,想玩别的,就由着她玩呗。

    两个玩得开心最要紧。

    反正这几天巫晓寒一直都会住在他家,如果她想的兴趣不减,难道还怕这个鲜的小眼会飞到天上去?

    如果莫名其妙的,巫晓寒失去了想的冲动,沈惜难道还要压着她的非捅进她眼里去吗?

    一切随心,随,最好。

    趁巫晓寒的注意力都在她眼前上的时候,沈惜突然偷袭,又把手按到她上。丰满的瓣完全不是他一只手能盖得住的,弹十足的被抓在掌心,动感十足。沈惜把拇指按到菊上,稍稍用力,在涂得厚厚的润滑帮助下,毫不费力地又钻进巫晓寒的眼。

    巫晓寒「嗯」得哼了一声,不由自主地扭起

    沈惜这次没像刚才那样抽动手指,而是用拇指钩着她的眼不停打转。

    之前巫晓寒提出那个问他想不想后面的问题后,两就各自的经验做了小小的流。巫晓寒表示她其实不太喜欢,直到生了儿后,才在周旻反复要求下,终于让他把自己最后一片处地也占了。此后她对也一直抱着一种「姑且一试」的应付态度。四年多来,前前后后加在一起,大概也就只有十几次的经历吧。但是,妙的是,她内心对并没什么欲望,身体却完全是另一种反应。

    巫晓寒是极少有的那种门高强于道高。说白了,就是她在被眼时的高会比被时来得更快更强地更多。

    沈惜遇到过这种孩。他在英国时,是和一个香港妞,互相摸索着玩了各自都是第一次的。那个香港妞个好强,又有些男孩气,每每在上床时给沈惜一种上擂台比武的错觉,总像是要比出一个胜负高低,看是先让男一泄如注,还是男先让绵软无力。只有在眼时,沈惜才不会有这种感觉。每到这时,香港妞总是很快就会成为一滩烂泥,不停抽搐不停求饶。

    唯一的差别,大概就是巫晓寒并不迷恋于更容易获取的门高,一点不热衷——尽管那能带给她更强烈的快感——而那香港妞却不得每次都被眼。

    现在把手指再次进巫晓寒的眼,并试图给予更强烈的刺激,沈惜也没抱什么好心眼。既然巫晓寒用帮他打飞机直到作为威胁,他也要对她造成一定威慑。

    巫晓寒自然明白沈惜的心思,她毫不胆怯地再次低下,在马眼上重重地吸了一,用舌尖来回刷了几下,恶狠狠地说:「那就比比是我先给你吸出来,还是你先把我弄hgh吧!」

    沈惜才不会真去和她比赛,反正自己的不是在她的眼里,就是在她的嘴里,里外里都在巫晓寒身体里,怎么都没有吃亏。对男来说,眼里还是嘴里,这两种选择到底哪一种更爽,还真说不准。

    他手上的动作慢慢变得缓慢温柔。巫晓寒感受到夹在自己眼中的手指触感的微妙变化,吸舔的力度也稍稍有所减弱。伴随着沈惜手指在眼里打转的频率,巫晓寒扭起,浑圆的部在空里不住地画着一个个看不见的圈。

    舌尖在上不时地滑过,能尝到一丝很淡的咸腥味。差不多一个小时前,从这根出的那么多,大部分都进了她的肚子。巫晓寒已经吸舔很长时间了,早就用水把整根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清理过好几遍,几乎没留下任何污渍。只有最后那么一丝丝男的味道,还隐隐残留着,对于像她这样经验丰富的熟而言,当然不会陌生。

    巫晓寒的舌很灵活,上下游走,不时又吐出,用整张脸去蹭,滚烫坚挺的在她鼻尖、脸颊、眼睑上划过,沾上很多黏唧唧湿乎乎的体。这种湿滑靡的感觉,像是一下子又把巫晓寒点燃,里像有什么东西跳了几下,无需沈惜再去撩拨,一汩汩地冒了起来,下身一片粘滑。

    她毫不犹豫地把眼前的含到嘴里,嘬得滋滋作响。这是她见过的最粗壮的一根——当然这只是她说给自己听的玩笑话。事实上,至今她也就只见过两根——到她嘴里以后,总会把整个腔撑得满满当当,使她几乎合不上嘴。因为不太适应的关系,一不小心,就会把顶端捅到自己喉咙,令她恶心欲呕。

    好在巫晓寒的经验无比丰富。这些年,周旻在她嘴里的恐怕一点都不比在她中的少。稍加调整,她就习惯了中这根不同往。随之,那浓重的男气味和表面隐隐起的粗细血管,伴随着每一次的吞吐,都像是把一次次急剧收缩的脉动冲击打在她的舌上,令她渐渐迷醉。

    沈惜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巫晓寒眼的手指已经换成中指,手上的动作也加了几分力道。

    巫晓寒部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一方面是沉醉于的粗壮,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消解眼里手指的抽动带给她的强烈刺激。

    如果不是因为手指的长度比起来还是稍显不足,巫晓寒恐怕早就已经有过一次高了。

    就在她又一次用嘴唇卡住和剥开的包皮连结的位置,用最大的气力吸吮的时候,沈惜激动地仰起上半身,停止了手指的动作,只把整根手指僵硬地捅在眼里,一动不动。

    巫晓寒突然吐出,用右手紧握住,轻轻撸动着,把整张脸埋进沈惜大腿间,去舔悬吊着的两粒睾丸。不时有毛窜她的嘴和鼻子,她也顾不上抱怨,只是陶醉地用舌尖不停擦拂睾丸,不时又用嘴唇含住其中一粒逗弄。

    沈惜的受到的刺激不再那么强烈,正要歇气,巫晓寒却又抬起,仰起身,整个一跳,就从原来跪在沈惜身侧,变成了跪在他两腿之间的正面。沈惜在她眼里的手指自然也就滑脱出来。

    巫晓寒正面面对着沈惜的注视,妩媚地抚摸着自己的房,两粒涨红的顶得高高的,原本白皙的身体这时看上去像是涂上了一层浅浅的胭脂。她趴到沈惜的下身,从肌发达的小腹开始,一直向下舔弄,直到整个小腹、胯部、大腿内侧全部涂满了她的水,才再次把脸埋间,又对睾丸和发起攻击。

    整个过程中,她的手一直没有离开沈惜的,也并没有停止撸动。

    从沈惜的角度看,是看不到巫晓寒的面孔的,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在不停上下起伏,而自己的毛因为与她满的秀发混在一起,毛丛丛的一团,却是不怎么能分辨出来了。

    好一会两之间没有语言的流,只是各自凭本能和经验做着动作,自然地给予对方配合。沈惜不知道巫晓寒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思,是不是已经放弃了的打算。但他也顾不上问,从传来的不绝的快感正在提醒他,醒来后的第二波即将到来。

    巫晓寒也有这样的微妙感觉,她能感觉到中吞吐,手掌揉搓的正在酝酿最后的激。过去经历过无数次的洗礼的她经验丰富,能从男的微妙反应里大概察觉出的前兆。

    尽管眼前的男并不是自己曾经最熟悉的那个,但在两相悦你侬我侬的状态下,她还是确信自己的感觉大致不会出错。

    巫晓寒现在就是想让沈惜再一次,但不是眼或者道里,而是在一个对她来说并没什么快感,但能带给男强烈视觉愉悦的位置。这个念是在的前戏时莫名产生的,产生后又无法遏制,甚至都盖过了想让沈惜自己菊的欲望。

    眼前的已经到了炸的边缘,接下来的任何一个瞬间它都可能发!

    巫晓寒把间抬起,唇舌虽然还是没有离开,但她要保持一个抬眼就能看到沈惜的脸的高度。其实很准确的说,她希望沈惜能看清自己的脸,能看清瞬间的一切细节。

    她直勾勾地盯着沈惜,嘴里的舔吸吞吐却没有分毫停顿。

    沈惜察觉到她炽热的目光,回望着她。突然,他发出一声轻轻的吼叫。

    就在巫晓寒察觉到沈惜僵直上身的那一瞬间,她死命地吸了几,两只手又死死地掐住的根部。

    沈惜不由自主地发出杂着叹息和催促的叫声,巫晓寒这一下突如其来的紧握,令他即将炸的似乎凝固住了似的。而这时,巫晓寒飞快地张开嘴,把自己的整张脸凑到前,正对着马眼。在她松手的刹那,一浓白的凶猛地弹到她脸上。

    尽管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被同时钻眼角和鼻腔的感觉,还是令巫晓寒措手不及,她轻轻地惊叫一声,随即镇定下来,闭上眼,冷静地感受着一滚烫粘稠的飞甩到她脸上带给她的强烈冲击感。

    第三冲到她脸上时,一大团直接到巫晓寒的一个鼻孔前,恰好又凑准了她换气的瞬间,这团中的大部分就被吸进了鼻腔,有一些甚至直接流了气管。巫晓寒顿时被呛着了,急促的呼吸伴随着剧烈的咳嗽,使她显得十分狼狈,最后她居然还打了个嚏,许多重新从鼻子里倒灌出来,一度居然还像被吹成了一个泡泡。『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就在她咳嗽的同时,最后一用力地到巫晓寒紧闭的眼皮上。

    沈惜这一次出的,全在巫晓寒刻意的设计下,到了她脸上。

    平息了鼻腔和气管的不适,巫晓寒小心翼翼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用手指抹着眼角的粘,绽开一个娇艳的笑容。她满脸白花花的,透着无比的媚艳。

    沈惜怜惜地把她拉到身边,让她躺下,用手擦抹着她脸上、上以及顺着脸颊已经流到脖子和肩膀上的。很多随着巫晓寒的躺倒,都流到了前不久更换竹席后铺好的床单上。

    在眼睛周围的被抹得差不多了,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东西流到眼睛里去后,巫晓寒放心地睁大眼睛,带着几分媚意瞅着沈惜。

    「喜不喜欢看到自己的到我脸上?」她抿着嘴笑。

    沈惜隔着她的身体,伸手够到放在她那柜上的纸巾盒,扯出几张餐巾纸,继续擦拭她的下颚、脖子等处,带着几分愉悦又有几分无奈地说:「喜欢!你这样子真的又又漂亮!你怎么又突然想玩这个了?不是说后面的吗?刚才抹了那么多润滑剂不是白忙了?」

    巫晓寒斜了他一眼:「白忙就白忙,大不了待会再润滑一次,不就好了?这次老娘送货上门,带了三瓶Vness ,你怕不够用?」

    「呃……待会……再弄?」沈惜做了个鬼脸,「亲的晓寒姐姐,今天你是准备榨我吗?你可还要住好几天,是不是应该为长远打算啊?没必要一天就把我弄死吧?」

    「呦,亲的沈惜弟弟,才了第二次,你就不行啦?」巫晓寒任由沈惜帮她清洁,自己就舒舒服服地躺好,「刚才说得好像自己有多厉害!我可是做好了被你弄死的准备哦……小朋友,才三十岁的年纪,身体这么虚,可不行啊!」

    沈惜把手里的纸团投出一个美妙的弧线,准确丢进窗边的纸篓,指着床柜上的电子钟:「姐姐,从我被你弄醒到现在,刨掉早餐时间,不到两个小时,我已经被你搞出来两次了!就算是铁,也得让我歇气吧?再说,再玩下去,我们中午吃什么?您是不是先把午饭弄好,我们再商量下一次的事?」

    巫晓寒瞥了眼钟,已经过了十一点半。

    「好吧,饶了你!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那,中饭谁来弄?」沈惜嘴角带着一丝戏谑。

    巫晓寒懒洋洋地翻身,背对着沈惜:「你去弄!」

    沈惜嘿嘿笑着翻身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昨天晚上谁说要做顿饭让我尝尝的?」

    巫晓寒把埋进枕里,两条长腿随意地叠着,丰斜翘,声音从枕里传出,显得很是慵懒:「姐姐我累了!你刚才一动不动就爽了,以为我不用费劲啊?晚上我再做饭,中午还是你去弄!」

    沈惜本就是玩笑,见她这幅来批样子,俯身在她的沟上方的位置亲了一,下楼。

    好在昨天买食材的时候,沈惜已经想过这几天大致的菜谱,倒是不需要临时再痛了。不过,在原本的计划中有一道红酒烩翅,现在却不太方便动手。他过去做这道菜时,一向习惯要先把翅腌制一个小时,现在没这功夫了,否则午饭就可能变成下午茶了。索果断决定把这道菜留到晚上再说。

    沈惜选择做几个极容易处理的小菜:苦瓜炒蛋、蔬菜沙拉、油蘑菇汤,又用昨晚吃剩下的两只蒸蟹做了道蟹炒年糕。这次他出手很快,四十分钟就把中饭搞定。

    在煮蘑菇汤的时候,沈惜接到一个喻轻蓝打来的电话,问他这两天有没有兴趣和几个朋友一起去市郊一个度假村玩几天,顺便为即将把职业和生活重心转移到上海去的侯爷践行。

    沈惜推了。这几天他想把时间全都留给巫晓寒。

    昨天晚上巫晓寒对他说了那些话,今天上午两又一直在床上热烈缠绵,经过这样的昨晚今晨,他觉得很有必要多花一些时间来与她相处,好好讨论一下两的未来。

    沈惜倒没有「负责」这种无聊念,都是成年男,一没二没骗,谁对谁负责?

    但是,对巫晓寒这样二十多年的老同学老朋友,在听完她昨晚那么一大段话,又突了最后这条线,沈惜自然开始考虑两个应该走到一起。

    而为侯爷送行的事嘛,并不急。反正侯爷要到这个月中旬才会走,等过完长假,随便找个时间请他吃顿饭,单独为他饯行也来得及。只不过是不随大流而已。

    把饭菜摆上桌,沈惜上楼去叫巫晓寒。

    走到卧室门,听到她正在打电话。沈惜停步在门,从听到的那两句对话判断,电话那应该是周旻. 沈惜揉了揉鼻,小心翼翼地走回到二楼楼梯,远离卧室门。在这个位置,他已经基本听不清巫晓寒在说什么了,只能隐隐听出她的气十分平静,无悲无怒,却又显得十分坚决。

    没等几分钟,房间里就变得静悄悄的。沈惜稍微多等了两三分钟,听巫晓寒还是不出声,看来确实已经挂了电话,这才重新走回房间。

    这时的巫晓寒已经不再全身赤了,披了件不知什么时候从他的衣柜里翻出来的衬衫。因为她个子高的缘故,男式衬衫的下摆也不过刚能勉强遮住她的部。从沈惜的角度看,大概能判断她应该没有穿内裤,但如果她穿着T 裤之类的,这个判断就不保险了。

    「可以吃饭啦?」巫晓寒的绪倒是完全没受刚才那个电话的影响。

    沈惜也索装作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有那么一个电话:「可以吃啦,大小姐,快请下楼吧!」

    巫晓寒俏皮地笑,却不挪步,而是半转身,对着沈惜撅起翘,顺手撩起衬衫下摆。

    沈惜的判断没错,巫晓寒确实没有穿内裤,但她的间倒也不是全无一物。她把自己带来的那个硅胶塞塞进了眼,黑色的底座在白生生的间,特别显眼。

    巫晓寒扭了几下:「沈大爷,我的服务周到吧?」

    沈惜走上前,在她上轻轻拍了一下,牵着她的手下楼。

    刚在饭桌前坐好的时候,巫晓寒左右扭了几下身体,像是不怎么自在。沈惜劝她如果感觉不舒服,就把塞拿掉。她倔倔地回答:「还好啦!就是很久没用这东西,不太习惯,感觉怪怪的,其实没什么大问题。」

    沈惜也就由她去了。

    由于这个塞的存在,两心里不免都惦记着饭后还有一场约定好的大战。这顿饭吃起来自然就比昨天的晚饭要快许多,两间少了很多谈,更多的时候都在埋吃饭。

    吃完饭,巫晓寒抢着要去洗碗。沈惜当然不同意:「你去问问,哪家有让客洗碗的道理?」

    巫晓寒也不说话,只是对他翻起了白眼。

    沈惜看着她的表,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天大的蠢话,连忙乖乖道歉。

    一个没多久之前刚让他了满脸,又正戴着塞,只是为了等会让他眼能方便顺畅些的,你如果再把她当作客,信不信她真会把塞塞到你的眼里去?

    「算你识相!」巫晓寒都不用说话,只是用白眼就不战而胜,自然心满意足,开开心心地收拾起了碗筷,轰沈惜上楼休息,「给老娘滚到楼上去!待会你还要卖力气呢!」

    沈惜也不再废话,虽然巫晓寒不熟悉他家厨房,但好歹也在国外生活了那么多年,又扮演了了五年太太的角色,还担心她办不好这点小事吗?沈惜没有强迫症,也不喜欢在自己休息别动手时在一旁指指点点的,所以在给了巫晓寒一个大大的拥抱后,施施然就上楼了。

    没过多久,巫晓寒就回到卧室,带着一脸略有些羞羞的坐到床边。

    「要不要开始呀?」她故意把衬衫扣子解得只剩一颗还扣着,无论是胸部的丰盈还是间的肥润明明都已经一览无余,可名义上她还是穿着衣服的。

    沈惜一本正经地说:「不好吧?刚吃完饭,剧烈运动有害身体!」

    「有害个鬼!」巫晓寒随手抄起床上一样东西就砸了过来,「你一天那么多次还有害身体呢!你怎么不说为了健康少做几次啊?你们男老想眼,很有利于我们的健康吗?怎么不说为了我们的健康永远不啊?」

    沈惜手疾眼快,一把抄住她扔过来的东西。

    正是那瓶已经费了差不多一半容量的Vness润滑剂。

    巫晓寒这几句话可是冤死沈惜了,不由得他不为自己分辩几句。

    「姐姐,就算你是美,也要讲道理吧?的事,不是我提出的吧?再说,你这样的大美当面诱惑着,我也只能顾不上健康多几次啦。如果我敢对这个说半个『不』字,你是不是又会骂我禽兽不如啊?要不要这么难做啊?」

    「切!」巫晓寒跳起身,几步走到沈惜面前,「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的事不是你提的?呦,看你不不愿的,那就是我在发骚喽?你怎么这么得瑟啊?闹半天,我不光是被你,我还得求着你是吧?」

    沈惜歪着想了会,从鼻子里拖出一个长长的「嗯……」

    巫晓寒绷着笑意,假装气鼓鼓地瞪着他。

    猛然间,沈惜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紧紧抱到怀里,对着她的嘴唇重重吻了下去。巫晓寒刚开始还不肯示弱地捶了他几下,却很快软了下来,整个赖在沈惜怀中,饥渴地吸吮着他的舌

    沈惜把手伸到她的间,触碰到了塞底部的那个圈,指尖感受着完全不同于柔软的触感。

    尽管沈惜还没有真正进她的上下任何一个,但间传来的一波波快感还是令巫晓寒火热的间泥泞一片,愈发放肆地扭起

    沈惜揽着她腰部的手稍稍放松,巫晓寒瘫软的身体仿佛再也支撑不住了似的,软瘫地跪倒。沈惜半硬的微微挺翘着,就在她的眼前,巨大的闪闪发亮。

    巫晓寒盯着这条青筋起的,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一吞到嘴里。她自己一直戴着塞,等会做起来,方便很多。这时大部分的力倒是要放在沈惜身上。

    在巫晓寒的经验里,男的坚硬程度,对来说是至关重要的。的润滑,的坚挺,缺一不可。如果是前面那个,就算半软不硬的,也还是有可能完成的,大不了就是没那么爽。但要想后面的硬度稍不合格,都会很困难,塞来塞去的,说到底最后还是遭罪。

    腔里粗壮的仿佛在跳动,鼻间传来一阵阵浓郁的男气息。沈惜今天已经过两次,而且一直都没去洗澡,浓密的毛间沾有许多残留的。这气味钻到巫晓寒的鼻子里,居然使她迷醉不已。

    除了把埋在男两条大腿间吞吐,还能去哪里品尝这么浓烈的男味呢?巫晓寒熟透了的身躯为这种根本难以形容的气味发烫,她好像能清晰察觉到自己的正在不断颤栗。

    因为她现在跪在沈惜面前,部正好搁在小腿上,塞得极塞底座随着她部和身躯的规律摆动,不停地擦碰着小腿,又带动间的摩擦。欲望的水毫无防备地袭来,整个下体又酸又痒又胀。巫晓寒也说不清怎么回事,突如其来的就迎来一波高

    在这一波高炸的瞬间,巫晓寒张大了嘴,尽可能地将整个腔,双手死死抱住沈惜的部,整个就像完全挂在了沈惜身上似的。

    一晶莹的,无声地溢出巫晓寒滚烫的,顺着她光滑修长的大腿内侧滑落,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靡的气息。

    等到沈惜的被她吸吮地坚硬到无以复加后,巫晓寒连忙给它戴上一个超薄安全套,又在套上挤了一大润滑,均匀地涂抹开。

    「你的小眼里还是得再抹一些吧?」沈惜轻揉着巫晓寒的肩。

    巫晓寒也不说话,乖乖转身,跪趴到床上,两腿斜斜地朝外八字分开,光溜溜的高耸着翘在空中。沈惜缓缓拔出塞,在离开菊时,伴随着巫晓寒娇的喘息声,还传来一声闷闷的「噗」声,像是她放了个似的。

    沈惜一手托住巫晓寒的部,帮她保持住平衡,另一只手把手指轻轻进她的菊,细致地把润滑涂满了整个腔壁,再次被侵的窄不由自主地缩紧。巫晓寒再次体会到这种异的摩擦感,不时发出几声哼鸣。

    觉得自己一根手指的出毫无滞碍,沈惜开始尝试使用两根手指。这下就和刚才完全不同了,就在他两根指尖刚进的时候,巫晓寒一把攥紧了被单,无助地耸动着,扭着不规则的圆,像是要把手指从菊中甩出去。

    平心而论,在润滑塞的帮助下,一根手指进,早就有过多次经验的巫晓寒可以接受。但是细算下来,她上一次和周旻,实际上已经是大半年前的事了。出于她并不太喜欢的本心,这几年来,她和周旻的次数简直可以用屈指可数来形容,就算超过十次,也绝不会再多出一掌之数。她的菊对异物的进还是相当敏感,现在沈惜用上两根手指,就宽度而言,和普通的勃起后的直径差距也不大了,还是令她感到十分不舒服。

    又用了足足两分钟,巫晓寒才皱着眉,勉强适应了两根手指的出。沈惜觉得润滑扩张的前戏应该已经差不多了,这才离开巫晓寒的菊,把手指上剩下的润滑都抹在自己已经戴好安全套的上,顺手还握住,使劲撸了几把。

    「现在可以进去了吗?」沈惜一边撸,一边问。

    巫晓寒果断地点,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正撅跪着,埋在枕里,无论点,沈惜都看不见。她抬起,艰难地转过应道:「吧!进的时候别犹豫,半进不进的最难受。没事,我又不是第一次……」

    沈惜扶好她的腰,把已经隐隐有些胀痛的对准不停地微微抽搐着的菊褶皱:「要是痛就直接喊停,你一喊停我就结束。我们也不是一定要做这个……」

    巫晓寒紧紧咬着下嘴唇,不再说话,闭上眼,做好菊随时就被侵的准备。

    硕大的顶进菊那一圈紧窄的肌时,巫晓寒忍不住大声叫了起来。在她原本的想象中,用自己的菊来承受沈惜的应该不会太难受,但现实还是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即便经过那么充分的前戏,当沈惜的真正进的时候,还是像把她下身撕开了似的,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剧痛,好像也不比当初被周旻处时好多少。

    「啊……太胀了……你怎么那么大……开了……」巫晓寒放肆地叫着,像是要通过叫喊来多少缓解一些难以忍耐的疼痛感。但是,她终究还是没有叫停,也强行按捺住了往前爬几步,甩脱眼里那根的冲动,反而刻意把整个的重心向后坐,想快点让整个通过菊最为紧窄的那一圈。但她还是难以抑制地流出泪来,火辣的撕裂感,就像一盏酒灯的焰心正对着她的菊不停地燃烧似的。

    这种出意料的痛苦,一半源于巫晓寒太久没有的经历,另一半则是因为沈惜无论是身高还是体格都要强过周旻,的粗细也胜过周旻许多。此前她用道或嘴来接触时,可能还不能十分清楚地分辨出这种差别,但一旦换到更为紧窄敏感,扩展弹又稍逊的菊,却第一时间吃到了苦

    巫晓寒既然没有喊停,沈惜就不能自作主张突然停下来。时候,男一定要关注的态度,只要她喊停,不管是什么状况,都一定要停;可如果忍下来没说什么,男就不要瞻前顾后的犹豫,一旦他半途而废,却又不能马上拔出,卡在菊里,只会让巫晓寒吃更大的苦

    要知道,在时,最不难受的阶段,不是整根后的抽,恰恰是在的那个瞬间,因为通常是整根最粗壮的部分,如果的前端已经进,那就只剩下两个选择,要么大踏步地彻底撤退,要么长驱直,一旦直肠,菊夹的是后半部分的时候,的感受会好一些。这个时候,男与其假惺惺停在半路,自以为关心地啰嗦「你怎么样,疼不疼,行不行」这种陈词滥调,还不如果断点做个决定。

    反正,要么退,要么进,就是不能停。

    所以既然巫晓寒不给停下的信号,沈惜就毫不犹豫地前进。出于同样的经验,巫晓寒尽管疼痛难当,却也没有半点退缩,相反还在用力地把向后顶,两齐心协力,沈惜的终于完全进她的直肠。

    感受着惊的火烫和紧窄,沈惜却不再急于抽动,而是稍稍停顿了一会。对于,他也算是有些心得的,在的时候一定要猛准狠,等完全进去之后,却要多照顾绪和感受。他轻揉着巫晓寒光滑的脊背和部,说着温存的话语,试图帮胯下的巫晓寒尽快放松。

    巫晓寒「咝咝」地直吸凉气。在她的经验里,她相信自己菊内的一些肌可能又有轻微撕裂。不过这是正常的,她忍着整个菊里鼓胀与撕裂并存的强烈不适,左右扭了几下,憋了一小会,疼痛感终于渐渐消退。好歹巫晓寒也算是有好几年史的,次数虽然不多,毕竟不是从未耕耘的处地,稍给她一些时间,终于还是适应了。

    「好了,好了……好点了,你动吧……」巫晓寒觉得自己的嗓子都有点哑了。她调整着自己忙的呼吸,慢慢的,从眼的裂痛中感受到了一丝妙的快感。她从鼻间挤出一丝娇吟,再次把自己的脸埋到枕里。

    对她来说,这真是一种无比尴尬的感觉,明明她还陷在强烈的痛感中,明明她内心对并没什么兴趣,但她的体却总是会很快的沉沦于这种方式。她知道,只要沈惜的继续停留在她的菊里,哪怕他一点都不动,自己可能很快就会迎来一次高;一旦沈惜开始抽动,她更知道自己会变成一副什么不能见的模样。

    一个如果对一个男表现出那种样子,那么从此之后在床上,她在这个男面前就没有半点所谓的矜持和尊严可言了。

    这也是她从内心处总是对有那么一点抗拒的原因。

    但无论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此时此刻,还是体的感觉说了算。在她不着丝缕的体上,泛起了一层媚艳的玫瑰红。从沈惜的角度看去,整个背部和部上满是细细的汗珠。原本那朵漂亮的菊花的花心被他的戳穿,已经完全绽放开来,漂亮的褶皱不规则地延展着,紧紧地箍成一圈。

    「我要动了,宝贝儿!你的眼儿太了!」巫晓寒的菊明显随着他的这句赞美狠狠地收缩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沈惜已经把留在菊外的最后三分之一的部分也完全捅了进来。

    被整根粗壮尽根而的酸痒胀痛瞬间占据了巫晓寒的全部思维,她的上半身紧紧绷直,难以抑制地仰起,开始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

    沈惜毫不停歇地撞击她的部。在菊里的放纵是那样肆无忌惮,每一次的进出都像一场地震,全部的能量第一时间就传遍她整个下身的所有敏感区域。

    也许两个现在采用的姿势,看起来和普通的后进式一模一样,可只有当事双方才知道,两者之间有着什么样本质的区别。直肠和道之间离得并不远,严格说起来,不过就是隔着一层膜而已,可那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只有身处其中的才能体会个中妙处。

    尤其是像巫晓寒这样,早经开垦却耕耘不多的菊,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沈惜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在巫晓寒此刻的感觉中,他的正在不断鼓胀,胀大到粗壮无比,填满她的整个菊,占据她的所有感官,剥夺她的全部控制力。

    她早就又来过一次高。在全无理智的状态下,她全凭本能地把手伸到自己的蜜,两片巧美妙的唇早就像小扇子似的立起,她驾轻就熟地找到那颗小粒,中指准地按到粒上。

    这是过去的经历教给她的经验,只要在这时候稍加刺激蒂,多重刺激下,巅峰将很快来临。

    但是,这一次,根本无需她给予自己的体更多的额外刺激,一波足以颠覆她所有理智的高就又汹涌而来!

    一生中前所未有的一次的高刹那间令她泪流满面。从顶到脚趾,她身体已经完全麻木,每一个毛孔却又被快感充溢。巫晓寒这时根本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她甚至连自己菊处剧烈的收缩都全无察觉。

    这一刻,她只想哭喊,只想哀告,只想释放,只想拥有。

    「!爽死了!」巫晓寒凶猛地左右甩着,原本率真的短发此刻大部分都被汗水吸附,她没有长发可以挥舞,只能徒劳地摇摆颅,这也只能消耗掉很小的一部分疯狂,「死了……沈惜,我被你死了!死我!死我!死我算了……」

    叫到最后,巫晓寒的声音全是哭腔,在无边的迷中,她哽咽着,语无伦次地寻求着背后男对她更的征服。

    「啊!沈惜,用力…再用力…烂我的眼!啊……好爽!求求你,死我!」巫晓寒全如梦呓般,她的智全部被强烈快感淹没。菊里的疼痛和不适早被高完全覆盖,不可思议的充实感充斥着她的全部身心。这是一种的巅峰感受,此时此刻的她是完完全全绽放的,她被一个男彻底占有,所有能够被男都全无保留地开放,她留下的最后一丝小骄傲也那样自然地抛弃,她像一个索求无度的一般哀求男对她无需抱有任何怜悯。

    在沈惜终于再一次的时刻,巫晓寒早就已经融化在快感中了。她几近晕厥,完全不知道自己埋着脸的枕早已被自己的水浸透,浑身上下就像触电似的不断抽搐着。

    「死了……」这是她唯一的意识,也是她突然被抱在男怀中,绵软无力地蜷缩着身体被沈惜紧紧搂住时,从嘴里蹦出来的两个字。

    她的整个下半身现在就像完全不存在。

    天崩地裂般的剧烈高后,悠长的余韵还在扫。巫晓寒一动不动地窝在沈惜的臂弯中,紧闭双眼,就像睡着了似的。

    足足过了七八分钟,巫晓寒才轻轻发出一声又像叹息又像欢呼的叫声,慢慢在沈惜的拥抱中把身子转了过来,把自己的脸埋沈惜赤的的胸膛。

    又过了一小会,巫晓寒像是终于歇足了气,抬起脸来。

    沈惜目光炯炯,平静地望着她。

    常见的狡黠笑容又回到恢复了几分生气的巫晓寒脸上。

    「三个都给你玩了,大爷觉得小子伺候得怎么样啊?」

    沈惜温柔地摩挲着她的部,认真地表扬道:「硬件99分,软件100 分。我给你打A 。」

    「呦!」巫晓寒一下来了,「还扣了我一分!我的硬件怎么啦?哪扣分啦?」

    沈惜哈哈大笑:「总不能给你两个100 分吧,那你就一点进步空间都没有了!想来想去,你的态度不给满分实在说不过去,只能委屈在硬件方面扣一分啦!」

    「哼!」巫晓寒皱皱鼻子,「谅你也不敢因为老娘不是处就扣我分!」她伸手在菊摸了两下,高的余波渐渐散去,被硬撑开的菊里的酸胀和疼痛又开始重新弥漫。

    「好像又有点撕开了。你的那东西怎么那么硬,早知道就不给你玩后面了!」

    沈惜并不说话,只是抱着巫晓寒的手臂突然又加了两分力。

    又是许久的相拥无语。巫晓寒好像是缩在沈惜怀中时间久了,也有些累,从他手臂间钻出来,放肆地张开四肢,舒舒服服地趴了一会,又起身,盘着腿坐在床上。

    沈惜侧躺着,一手支着脑袋,自下而上斜斜地瞅着她。

    也许是休息足了,巫晓寒这会的明显已经从欲的余味中摆脱出来。

    「跟你说个事。」她用小指拂拭了一下自己的眉角,淡淡地说,「这个月月底,我和藟藟要去加拿大。」

    沈惜若有所思地点:「也好,带小家伙出去转转,加拿大也蛮好玩的。哎,对了!」他突然直起身,面对面地坐到巫晓寒对面,「我也差不多是月底时候要去趟英国,处理点事。要不你带藟藟,我们一块去英国玩吧。」

    巫晓寒微微扬眉,脸上带上了一丝略显复杂的笑。

    沈惜一时没有察觉到。

    「伦敦的话,可以带小家伙去看威斯敏斯特教堂、格林威治天文台、白金汉宫、国家美术馆、大英博物馆……要是没耐心看那么多馆藏,我们可以带她去温莎、斯、利物浦、约克镇、温德米尔、卡迪夫、丁堡……英国还是有很多地方值得去看看的,有些地方我也还没去过呢!好不好?」沈惜越说越兴奋,但一接触巫晓寒的目光,却又体察到一丝怪异,兴奋的劲全都被憋在了脸上,显得有些僵硬。

    巫晓寒对他说的那些话既不赞同,也不反对,只是那样淡然地微笑,望着他。

    「呃……」沈惜不再念叨英国的景点,重新咀嚼了一下巫晓寒刚才那句话的味道,「你说带藟藟去加拿大,是旅游,还是……」

    巫晓寒的语气带着一丝温柔的歉意:「你也知道,我们公司总部是在多伦多。现在总部那边有个职位,上周,我拿到了offer。」

    这个消息来得过于突然,尤其是在那样一场激烈的之后。沈惜脑子一时有些混,捏着自己的鼻,带着几分犹豫问:「那你准备去多长时间?一年?几年?还是……」

    「如果没有意外,我可能会一直待在那边了……」巫晓寒咬了下嘴唇,目光下垂,有那么几秒钟脱离了沈惜的注视,很快又坚定地抬起眼。

    「那我们……你是想……我们两个以后……」沈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这句话,说话十分罕见地颠三倒四起来。

    巫晓寒眼中似乎多了些东西,脸上的也变得越发柔似水。

    「我之前想象过告诉你这件事以后,你会说些什么。就是没想到你会连句话都说不完整,也没敢想你最先想到的,是'' 我们'' 和'' 以后'' 这两个词。说真的,我突然有点想哭……」

    沈惜皱起眉。他恢复了一些冷静思考的能力。

    「你就一点都没有想过,我们两个会在一起的事?」

    巫晓寒温柔但坚定地摇了摇

    「我在公司的事都已经差不多接好了,只等着总部那边的消息,基本可以确定,最晚下旬就要去多伦多。你说,这种况下,我还会天真地去想我们两个以后的事吗?」

    沈惜双掌相扣,十根手指绞扭在一起,有些变形。

    此时此刻,他吃不准巫晓寒做这样一个决定背后有着怎样的思考。但他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巫晓寒是认真的。

    认真的巫晓寒,很少会改变主意。她要放弃自己已经考上的大学,陪周旻出国读书,没能拦住她;她要结束十年的感,五年的婚姻,从此与周旻一刀两断,同样没能拦住她。

    那么,如果她去加拿大的决定是同样认真的,自己能拦住她吗?

    沈惜突然发现自己从前对一些小说或影视作品的要求过分严苛了。曾经他坚持相信,那些文艺作品中的男主角在挽留执意要离去的主角时说的那些话,显得太过无聊,除了匆忙的承诺,就是毫无意义的追问。

    但,就在听到巫晓寒的决定后,他发现第一时间出现在自己嘴边的,居然就有很多和那些无聊对白毫无二致的话。

    他想问为什么,想知道巫晓寒是怎么想的,他也想说自己能做到什么,想让巫晓寒留下。

    好在,他没有把这些无意义的对白说出来。

    绞在一起的手指突然放松,关节处有些发白,沈惜感到了一丝痛。

    终于,那么多话汇聚在一起,变成了一句:「能,不去吗?」

    「能!」巫晓寒的回答倒也十分脆,「但是,得有个理由。我为什么不去呢?你为什么希望我不去?如果我留下,你会娶我吗?」

    「我娶你!」沈惜的回答同样脆,甚至连一秒钟的停顿都没有。

    沈惜十分清楚自己对巫晓寒的感。不同于两相悦的袁姝婵,也不同于惺惺相惜的喻轻蓝,前者与他水融于,后者与他心心相应于。她们和沈惜间的牵连无论有是是浅,总之是清晰的。

    但巫晓寒不同。

    确实像巫晓寒所说,沈惜从没有对她产生过男的那种,但是,没有就意味着永远不会吗?

    曾几何时,他对宋斯嘉何尝不是完全没有意识到存在那种,但一朝觉醒,却又何其铭心刻骨呢?

    对这个和自己相识相了二十多年的美丽明朗的老同学,沈惜过去的心思当然无疑是清晰而单纯的。但在她重新恢复单身后,尤其是在昨晚今晨之后,沈惜知道自己对她的感觉早已变得复杂无比。而这种复杂,其实就是的基础和契机。

    他回到这座城市,像喻轻蓝说的,从骨子里来说确实是为了离和自己最亲、最的那两个近一些。但他也从没有想过要永远苦恋宋斯嘉,一个孤苦伶仃地过完一生。一个是那么可贵的一件事,可是,一个不是永远剥夺自己生的理由。

    沈惜很看不上苦恋这种玩意儿。

    他会珍视自己曾经的这份感,但也决不会放弃自己的生。

    不然,他也不会和施梦萦恋,甚至一度准备考虑结婚了。

    如果把对象换成巫晓寒,沈惜清楚,一切的问题都只在于时间,只要有一点点时间来培养起两之间关于男的那种勾连,其他的一切,对他和巫晓寒来说,都不是问题。

    他们之间不缺乏关,不缺乏了解,不缺乏默契……甚至连她曾经结过婚,有一个儿这些原本可能成为障碍的问题,也在自己父母不幸早早故去的背景下,变得无足轻重。

    谁还能管得了沈惜娶谁呢?

    沈家其他长辈反正是管不了的。当年沈惋要嫁秦子晖,家中也没什么支持,现在还不是连儿都已经长到四岁多了?

    沈家三房从沈永盛开始,到这对双胞胎,就是无法无天,没管得了的。

    因此,面对巫晓寒的疑问,沈惜根本没有任何犹豫。

    我男你,一个未娶一个未嫁,你我愿,为什么不娶?

    巫晓寒倒是为他斩钉截铁的态度噎了一下,控制不住地绽放出满脸笑意,但最终还是归于平静。

    「这么坚定啊?你为什么想娶我?是因为我和你上了床?还是因为你我?」

    沈惜泛起一丝难掩的苦笑:「昨天我也说过,要是我现在立马对你说,我得死去活来,那也太侮辱你的商和智商了。可是,晓寒,我们之间,也许只是缺少一点点时间吧……这种东西,很难定义,至少,我不知道有哪种的标准格式。初相见时的天崩地裂一见钟,面对艰难险阻时的不离不弃一往,但平淡岁月里的似水流年,难道就不是吗?我想,至少最后那一种,我们之间一定会有。」

    巫晓寒抿着嘴,像是在想象着沈惜描述的似水流年,眼显得有些迷离。慢慢的,她伸出手,握住沈惜的一只手。

    「我知道,如果我们两个彼此相,那么我们在一起后,即便无法惊艳时光,至少也能温柔岁月。就好像,我们也会有很多很多其他的问题,但至少,我们之间不会有背叛。万一哪一天,你厌倦了我,想要重新选择的时候,至少你会直接告诉我,给我去面对你的厌倦,面对你的重新选择的尊严。我也是,我也会直接告诉你。这是我们彼此的互信,是我们之间的默契。所以我们应该没什么理由不能令岁月变得温柔。」巫晓寒此刻说话的样子像极了昨晚,柔之余,并没有少却一丝理智。

    「如果我是个再感一些的,听到你这句'' 我娶你'' ,我一定会留下的。可惜我不是。我这个,很怪,为了感,我能放弃学通知书,陪周旻出国;可我却又有那么一点点固执的理,我想没有几个能像我这么平静地离婚。所以,就当是宠一下我这个怪的也好,听我说说,我为什么要走吧。」

    沈惜吸一气,冷静地点

    「我要走,基于三个理由。第一个,你现在,而且很大的可能是永远,不是那么我。」

    沈惜对巫晓寒的这句话没有做出什么急于辩解的举动,他知道接下来她肯定会解释清楚。

    「我们认识多久了?二十三四年了吧?六年的小学同学,三年的高中同学。而且因为我的身高关系,一直都是生里面坐在最后面的,我印象里好像一直以来,我要么就坐在你前面,要么就和你同桌。出国以后我们也没断过联系。各自回国以后也常常见面,吃饭,喝咖啡,聊天……好像从我们认识到现在,除了初中那三年,我们没有一个星期是完全不和对方有任何联系的,至少也会发条短信发个微信打声招呼,对吧?你说,经过那么漫长的往,我都没能让你死心塌地上我,那在未来的岁月里,想要得到你全部的,会不会是一种奢望呢?」

    巫晓寒发问时,全然没有悲苦的绪,语气中只有一丝遗憾。

    沈惜面对这样一个问题,一时间也难以作答。他确信给一点时间,自己一定会上巫晓寒——男的那种——但是不是全部的呢?

    「第二个理由,我虽然你,却不知道这份能坚持多久。」

    沈惜咬着那只并没有与巫晓寒相握的手的食指。这个理由他没有想过,但也并不十分意外。

    「曾经我你,那是少怀。对于我来说,那个和我一起坐在广播站里的男孩子,那个在足球场上挥洒汗水的男孩子,那个和我一起主持文艺晚会的男孩子,是你,却又不是你。你是我的暗恋,也是我的初恋,可那是十六七岁的我,上的十六七岁的你。我曾经的,是那个男孩,却不是现在你这个臭男……」一边说着,巫晓寒一边伸长胳膊,在沈惜软趴趴的上拧了一把,「现在我你,那是英雄崇拜。那晚你把周旻从我身上拉开,你狠狠地揍了他,你一个面对他和他堂弟一伙,一动不动地挡在我身前。在你牵着我的手带走我的时候,我上了你,上现在的你。面对这份从一开始就充满了荷尔蒙的,作为像我们这样的成年男,除了以身相许,除了让体疯狂的纠缠,把我身上能让你玩的所有的都给你,我们还能怎么充实这份呢?可是,未来,我还会继续这样你吗?少怀在我和周旻结婚这么多年以后早就已经是一份藏的回忆了,哪个心底没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往事怀念呢?如果有一天英雄的崇拜也淡去了呢?我不会那么倒霉,总是需要让你来救吧?那我还会那样你吗?或者说,我现在对你的这份,会延续多久呢?我不知道。我对自己对你的这份感,也并没有山无棱天地合的信心。」

    沈惜自嘲般一笑,反手把巫晓寒的手握到掌心。尽管巫晓寒现在正在说她对他的感很可能难以延续,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反倒更添一份柔软的绪。

    「最后一个理由,是我结过婚,还有一个儿。我知道你不会在意,如果你真是个会在意这个的男,我看都不会看你一眼。而且,说实话,如果我们彼此,我也不会因为自己结过婚而有半点自卑。离过婚又怎么样?像你说的,伊丽莎白·泰勒还结过那么多回婚呢!」

    听巫晓寒说起伊丽莎白·泰勒,沈惜会心地笑。确实,像巫晓寒这样的,完全不需要有任何顾虑。

    「但是,我们并不是彼此,你没有那么我,而我也很有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刻变得不像现在这么你,我们会变得只是对彼此有的好感,能互相理解和互相尊重而已。周旻是我儿的父亲,他将来会无数次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这是避不过去的。我了解我的前夫,如果我接下来嫁给别,他最多就是心里不舒服。可如果我嫁给了你,他一定会气到要死。我知道你不会cre他的存在,但我没有理由让其实并不是那么我的男去承受这种恨意。我的藟藟才四岁多,将来至少到十八岁为止,还有那么长的时间要养育。如果你得要死,那让你来帮我养儿,我心里一点负担都没有,你活该啊,谁让你我?我就得帮我养我儿啊。可是,你没有那么我,我怎么能这样占据一个其实不那么我,我也许也没有那么的男的一生呢?」

    沈惜低下,他已经叹了两气,他知道这时候自己说什么都缺乏力量。

    「我过,面对所有的反对,至少没有赞美没有祝福,但我咬住牙和周旻在一起。我也结过婚,过了五年归属一个男的生活,养了一个可儿。作为一个,在感领域,我该经历的都已经经历过了。未来,无非是看有没有机会再遇到一个合适的男而已,有则我幸,无则我命。不必陷在其中不能自拔了。现在,我有一个机会去发展自己的事业,这或许是我生的又一次开始。以上,陈述完毕。沈惜,你还想留我吗?」

    沈惜低沉默了片刻,这才重新把目光投回到巫晓寒的脸上:「不是我不想留……现在看起来,就算我留,好像也不会有什么作用。而且,我想,就算我说我和你一起去加拿大,你也不会同意,对吧?」

    「对。我不希望你陪我去加拿大。没有这个道理。」巫晓寒很坚决地回答,「还是那句话,问题并不在于我们在哪里开始和生活,而在于或许我们永远不会那样彼此相,既然如此,又何必捆绑彼此的生呢?」

    「了解了……」沈惜轻抚着自己的额

    「刚才我去厨房做饭的时候,还在想,这两天是不是要把藟藟也接过来,让她提前适应一下这里的环境,让她适应一下我……晓寒,其实我们……从世俗的标准来说,真合适……认识了那么多年,知根知底,我们能沟通,有默契,相投……我觉得我们之间唯一的问题就是,我们的感虽然,但可能暂时还没有升华到男之间的那种……或者直接点说,是我对你的感还不算。我原本以为,这个问题可以通过时间来解决……没想到你没有给我什么时间,而且,在你看来,也许时间还会带来更多的新问题……」

    巫晓寒默默点

    「你说的三个理由,我都听懂了。我对你的感,现实就放在这里,没什么好说的。就算我说,给我一点时间,我肯定会怎么怎么样,那也是空话,是现在还没有发生的……这种空支票我就不开了……」

    「你对我的感,我也大概明白了……曾经的你的是曾经的我,而现在的你对我的,源于那天晚上在酒吧发生的事。《生死时速》里,桑德拉·布洛克总是提醒基努·里维斯,她的或者姥姥曾经对她说过,在危急关产生的感,是不靠谱的。你的意思我懂。」

    「最让我在意的是第三点。对,你说得对,我什么都不在意,周旻对我有恨,随便,他能把我怎么样?藟藟由我来养,可以啊,我挺喜欢藟藟的。男说这样的话,一方面当然是负责任,但另一方面又何尝不是自负?我可以开说什么都由我来负责,可真正重要的是,你想不想要这样?如果你在我并不那么你而你也不确定自己会我多久的况下,根本不想要我去面对周旻的恨,也不需要让我来帮你养儿,那我应该给你的,是大包大揽的所谓『负责』,还是由你自己决定的自由和尊严呢?你是想说这个吧?」

    巫晓寒柔万种地微笑着。

    「你看,我说我们合适吧?我们多么了解彼此……可是……」说到这里,沈惜突然再难抑制哽咽,眼角湿润起来,「可是,我们对对方的懂,为什么却是指向一个那么不幸福的结尾呢?」

    对沈惜来说,这是极少有的失态。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或许是在昨晚今晨后,在他潜意识中已经开始慢慢憧憬未来与巫晓寒在一起的子,想得多了,心自然就添了几分珍视和期许。然而,这个对他来说十分值得期待的未来,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巫晓寒眼角也有些发红,无语地伸手,抹去沈惜眼角的些许泪水。

    一阵难言的沉默出现在两间,他们各自想着心事,谁也没有再开

    过了好一会,沈惜像是已经平复好了此前稍显激动的绪,问:「具体什么时间走?」

    「还没定,但肯定不会拖过这个月,如果没有意外,二十号前后吧。」巫晓寒自从说完自己的决定,就一直尽可能地微笑着面对沈惜,尽可能使两间的气氛显得愉快。

    「那还好。我是29飞伦敦的机票,这次去可能要待个十天半个月,我怕连给你送行的机会都没有。」

    巫晓寒抿着嘴笑:「别这么伤感啊,又不是生离死别。就算我们不在一起,你也可以去加拿大看我,逢年过节我也得回来啊,爸妈还在这边呢。要是到时候你和我都没什么着落,至少再一起切磋床上功夫的机会还是有的。呵呵……」

    沈惜假装色迷迷地笑,配合着巫晓寒的玩笑,但笑容毕竟显得那样勉强。

    突然,他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越想越是心热,挥之不去。

    「长假过完,你还要去公司上班吗?」

    「可以不去啊。接差不多已经完成了,我主要是在等总部的消息。如果去公司晃悠一下呢,算是站最后一班岗;不去的话,其实接我班的新主管她会更自在一点。怎么了?」

    「既然这样,那这几天我们别窝在家里了,收拾一下,我们出去玩吧!」

    「啊?」

    「说走就走!现在就去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出发,就去鲁家镇吧,晚饭前我们就能到!」鲁家镇是离市区大概两个小时车程的一座古镇,算是附近距离最近的热门风景区之一。

    巫晓寒微张着嘴,愣了一会,突然意识到沈惜这是想给两个在一起的记忆里增添一些色彩,也就释然了。反正她原本就打算这几天和沈惜待在一起,那么究竟是在鲁家镇还是在沈惜家,有什么分别?

    她连忙冲进卫生间简单冲洗了一下,然后又开始收拾行李。

    趁着这个空当,沈惜给沈惋打了个电话。节前姐弟俩就说好后天晚上要过去沈惋家里吃饭的。在巫晓寒住到家里来之后,原本想着到时候看况再决定是把约定推掉还是带着巫晓寒一块过去吃饭。现在既然计划有变,自然要先和姐姐打个招呼。

    沈惋倒也没有多问,只是叮嘱他开车出去小心。沈惜临时改变计划也没给她带来什么麻烦,正好这两天秦子晖的一个学弟想请他们夫参加一个聚会,地点就在沈惜上次和丁慕真一起去过的城西风景区。原本考虑到和沈惜说好了他要过来吃饭的,秦子晖已经推了这次邀请,现在正好又可以成行。

    搞定了沈惋这,沈惜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一个小行李箱,随手把沾上了很多污迹的床单卷好,准备回来之后再洗,又匆忙跑去厨房搞定所有该收拾该处理的。

    等巫晓寒也准备好一切,两个就驾车直奔城东,驶上高速公路,直奔鲁家镇而去。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