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来时一样,驾车开回市区的石厚坤显得沉默。01bz.cc
薛芸琳也照样缩在副驾位置上,不敢多话,只是,与来时的困惑和担忧不同,此刻她心

盘绕更多的是茫然和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似乎开回了市区,薛芸琳僵硬地开

:「老……厚坤,我们现在是回……回家吗?」
「为什么要回家?」石厚坤凝视着前方,目光根本就没往她瞟,随意问道。
薛芸琳愣了片刻,自嘲地一笑:「就算今天要去民政局办手续,也得回家拿结婚证、户

本那些东西吧。」
石厚坤微微偏

,往车后座努嘴:「都在车上。」
薛芸琳诧异地回

,这才发现车后座上放着个棕色的档案袋,厚厚的,应该装了不少东西。
「你什么时候……」薛芸琳很意外,昨天出门时,她确定丈夫肯定没带着这个档案袋,而他借

出差之前,肯定也没带走结婚证、户

本,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呢?
石厚坤终于扭

冲她笑了笑,笑容中带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昨天你跟我说了那些事以后,在把宅男带来之前,你不是单独待了一会吗?我就是在那段时间回了趟家,把该拿的都拿上了,协议书已经签好了,这些用得上的东西当然要准备好,办离婚手续也能快一点。」
薛芸琳扭

转向窗外,不再说话。不知道是因为石厚坤淡定的态度,还是他提到的「宅男」这两个字,她自然又想起昨天下午被丈夫带到隐峰轩后发生的一切。
如果说,薛芸琳此刻的迷茫是因为被迫签了离婚协议书之后,她

知离婚后自己将一无所有,那么恐惧则是完全来自于昨天在隐峰轩的所见所闻。
走在隐峰轩的廊庑庭院之间,薛芸琳一时没弄明白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用的,说是酒店也行,说是会所也像,若非面积实在太大,就算说是私

别墅也可以。当然,不管是酒店还是会所,毫无疑问这里档次很高,不会接待普通客

。令她极为惊讶的是,除了几个明显是服务员装扮的年轻漂亮的

孩,还有些时不时出现的可能是保安的

悍男

,在隐峰轩内走了十几分钟,她居然自始至终没遇到一个客

模样的

。今天这里一个客

都没有吗?支撑偌大一个场面,难道无所谓经营赚钱的吗?
石厚坤只管闷着

带她往

处走,走进一个独立的院落,打开了左手边一道长廊尽

的房间的门。
跟着丈夫走进房间,满腹疑虑的薛芸琳又问了一遍:「我们来这儿,到底是

什么?」
石厚坤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解决一下我们之间的问题。」
薛芸琳的心瞬间往下一沉,强自装出大惑不解的模样:「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为什么要到这里来解决?」
「你马上就知道了。」石厚坤往门边走,却被薛芸琳一把拉住。
「你刚才就说等我到了就知道了,现在还要等?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薛芸琳实在不想再「束手待毙」,不管怎样,总要问个清楚吧。「还有我的手机,现在该还给我了吧?」
石厚坤突然扬手重重一甩,将薛芸琳挣开。夫妻俩从相识至今,薛芸琳从没见过丈夫用这么凶的态度对待自己,毫无防备,一下没站稳,踉踉跄跄地跌开两步,惊怒

加地望向石厚坤。
「跟你说了,马上就知道了!」石厚坤黑着脸走出房间。
等他的背影消失,门「砰」地一声被关上,薛芸琳立即收起脸上隐现的怒意,现出浓浓的忧色。在石厚坤面前,还没到图穷匕见的时候,必要的姿态还是要做,不能显得过分心虚,但她心底最真实的担忧实在也是越来越难遮掩。
手机落到了丈夫手里,他现在会查看吗?
薛芸琳已经顾不上后悔刚才为什么不把聊天记录删

净了,她只能寄希望于丈夫一贯以来的风度,不至于未经同意就随便翻看她的手机。
其实现在手机的事已经不重要了,石厚坤是回家后才拿了她的手机的,而非常明显的一点是,他对今天的一切应该早已做好了安排,包括他这次所谓的「出差」多半也是一场谎言,也就是说,早在他拿了手机之前,实际上,他已经确定要找自己谈一谈「我们之间的问题」,那到底是什么问题呢?
瞒着丈夫的事实在太多,哪怕只

出一桩,就足以掀起滔天的巨

了!
丈夫今天的言行,处处都显得怪异,他到底是真的拿到了什么把柄,还是心底起疑在故意试探呢?
忧心忡忡的薛芸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究竟是何时做到了沙发上。
过了好久,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隐隐还有石厚坤的说话声。薛芸琳收拾心

,控制好表

,正襟危坐,冷冷地望向门边。
令她诧异的是,石厚坤并不是一个

来的,还有一个男

跟着他走进房间,这个

的出现,完全出乎薛芸琳意料之外。
居然是杜臻。
对丈夫的这位朋友,薛芸琳当然有所了解:堂堂龙涛集团的董事长,在中宁的青年企业家群体中,绝对算得上是佼佼者之一,就企业规模而言,可能与其他青年俊彦相比,不具备绝对优势,但要是论及「综合实力」,可能也就只有刘铭远、沉伟扬等三五

堪与比肩,更别提传闻中他们家族在中宁的黑道势力方面所拥有的影响力了。
只是薛芸琳完全不了解自己的丈夫和杜臻究竟


如何。好几年前,石厚坤带她和杜臻等

吃了顿饭,当天在席的

不少,丈夫也并非主宾,薛芸琳压根没看出杜臻和丈夫之间有什么特别的


。回家后她也好地问过丈夫,石厚坤只说两

是小时候因双方家长的工作关系而认识的,后来也不见两家有亲密来往,所以,在薛芸琳看来,两

不过泛泛之

,看着上一辈的


,偶尔聚会应酬而已。
万万没想到,丈夫刚还说要和自己好好谈谈「我们之间的问题」,可却把杜臻带到了现场,这算是什么意思?
「呵呵,嫂子好。」杜臻还是和以往一样,客客气气地打招呼,但薛芸琳却从他看向自己的眼中察觉出一丝

厉,刺得她一阵阵心寒,勉强微笑点

招呼,随即将视线转向丈夫。
石厚坤却没有要开

的意思,径直走到沙发边,一


坐下。杜臻则晃悠到她面前,抄起茶几上的遥控器,笑着说:「嫂子怎么这么客气?一直就这么呆着?那多无聊啊,怎么也不开电视看看?」
一边说,他一边按动遥控器。
「电视有什么好……」薛芸琳的话没说完,突然被对面墙上挂着的 102寸电视屏幕显示的画面吸引,声音渐轻,到最后索

不说话了。
电视画面中,是一个很空的房间,一个男

远远坐在墙角的地上,一动不动。
这应该不是哪部电影里的场景,而是现场实景,这个房间就在隐峰轩内吗?杜臻为什么特意要让自己看这个?
「这个节目很

彩,嫂子你可要认真地看哪!而且我敢保证,男主角一定是你很喜欢的那种类型!」杜臻脸上的笑容还是那样令

心悸。他掏出手机,拨通电话:「把那小子带到离镜

近点的位置!」
很快,电视画面里出现两个彪壮大汉,快步走到墙角的男

身边。那男

惊恐地缩成一团,也许是以为两个大汉要对他做什么,急促而尖锐地叫嚷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疼痛,声音都明显变了调。
两个大汉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嚷,直接一

抄起他一条腿,朝着镜

方向拖了过来。接近镜

时,一

扶着这男

使他直起上半身,另一

揪着他的

发使他的面孔朝向镜

。
薛芸琳惊叫出声,眼前瞬间一黑。
出现在画面里的男

,竟是黄子君!
只是此刻的黄子君,往

的帅气已经半点不剩了,

发凌

,右眼角高高肿起,嘴角带血,两边面颊上红通通的一片,分不清到底是指痕还是拳印。因为眼皮的肿胀,看不到右边的眼珠,单从满布血丝,充满疯狂之意的左眼来看,他此刻满怀惊悸,整个

游离在崩溃边缘。
「让他说句话!」杜臻继续通过手机指挥。
一个壮汉凶狠地喝了一句,薛芸琳并没听清,镜

里的黄子君惶然地扭脸:「说……我说什么?」
壮汉并没回话,

脆地重重一拳闷在他的肚子上,黄子君「嗷」的一声惨叫,整个身体往下一溜,可

发还被

揪着,不等彻底软倒,又不得不连声叫痛地直起了身子。
「我说,我说!我……我……我说什么呀?大哥,大爷!饶了我吧,我是混蛋,我是王八蛋!我错了,我不该碰那个


,我不该管不住自己的臭


,求求大哥饶了我吧!」黄子君晕

转向地信

胡言,到最后恨不能跪下来磕

,只是因为

发一直被揪着朝向镜

,才无法变换姿势。
「嫂子,这脸也看了,声音也听了,是正主吧?咱们应该没找错

吧?」杜臻笑眯眯地转向薛芸琳,「刚才听您叫了一声,肯定是认识这位,是不是该说些什么了?」
薛芸琳慌张地瞟了他一眼,随即望向闷声不吭的石厚坤,在丈夫脸上,她看不出半分暖意,本就惴惴难安的心,更是战栗不已。
她直到自己此时必须说些什么,但却又不知道怎么张

。是就此坦白,还是坚决抵赖?如果抵赖,该怎么设计说辞?转瞬之间,薛芸琳的脑子里转过无数念

,却根本拿不准主意。
说到底,薛芸琳就是挣扎在矛盾之间,不甘就此放弃,可残酷的现实又在警告她,不该再信

开河。
黄子君此刻的惨状就在榜样。
看她双目失,脸孔煞白,迟迟不开

,杜臻也不强

,只是又又拿起手机命令道:「继续打,暂时先别废了他的


,除此以外,随便打,不打死就行。」
薛芸琳眼中流露出几分惧意。杜臻在说出「随便打,不打死就行」这冷冰冰的八个字的时候,就像在酒桌上招呼客

「随便吃,随便喝」那样轻松写意,甚至还带着一丝愉悦。难道这种「不打死就行」的事,对他来说,不但是家常便饭,甚至还是

常娱乐吗?
自己那个稳重斯文甚至显得有些沉闷老实的丈夫,怎么会有这样一个朋友?
在电视画面里,两个壮汉已经把黄子君掀翻在地,毫不留

地拳打脚踢。因为镜

角度的关系,薛芸琳看不到躺平在地的黄子君被打的具体场景,但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断传出,如尖针般戳刺着她的心,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薛芸琳当然不是在心疼黄子君。事实上,前几天黄子君亲

承认迷晕她奉送给金主大佬后,她还想过要在黑道上找

给他一点教训。如果杜臻没有

手,也许眼下这一幕会是薛芸琳本

主导的。她现在只是在害怕,怕接下来像黄子君那样被狠狠收拾的那个

,会变成自己。
「厚坤!」薛芸琳扭

冲着丈夫凄凉地叫了一声,她没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变得极其尖锐,只下意识地不敢再叫「老公」,但两个字出

后,却讷讷地不知该再说什么。
稍等了一会,不见薛芸琳开

,石厚坤哑着嗓子问了句:「你没什么要说吗?」
薛芸琳死死盯着丈夫,几次想说话,却都只是微张双唇,发不出声音。
石厚坤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从兜里掏出一个手机:「那你慢慢想,想好了再说。我先来看看,你的手机里有没有什么能帮你想到该怎么对我说的东西。」
「厚坤!」薛芸琳几乎是本能地想冲过去抢夺手机,只迈出一步,就被站在身边不远处的杜臻一把拽住。看不出,这男

的手劲竟会那样大,像把铁箍似地紧紧攥着她的手腕,横向一拖,把她扯到了沙发边,另一只手压在她的肩膀上重重一按:「嫂子,你最好别

动!还是坐下来好好想想该怎么跟坤哥说吧!」
薛芸琳身不由己地坐了下来,尝试着挣了几下,杜臻压在她肩膀上的手猛一用力,差点痛得她叫出声来。
石厚坤冲她摇动手里的手机,苦笑道:「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开机手势,但出于信任和尊重,几乎从没看过你的手机。只有一次——你可能不知道——我只看过一次,就是你刚从上海回来的时候,

一天晚上帮你接电话的什么

助理说我之前打的那个电话她没有接到,可通话记录证明,这个电话接通了,通话时间只有几秒钟。当时的

况就是这样,有

接了电话,然后马上就挂断了。就那么几秒钟,我在电话里听到了你的声音。你好好想想,那个时间,你到底在

嘛?你好好想想,我听到的是什么声音?!」
薛芸琳愣愣地出。别的事

她也许是蓄意隐瞒,但现在石厚坤问的事,天地良心,她还是真的不知道!对丈夫打来电话那个晚上发生的事,她完全没有记忆,甚至根本不知道他打过这个电话!她怎么知道自己当时在电话里究竟发出了什么声音!?
石厚坤没有再理会发呆的妻子,径自滑开手机,自顾自翻看起来。
「厚坤!」薛芸琳阻止不了丈夫,只能用声音试图给予

扰。
石厚坤

也没抬,手上动作丝毫不缓:「你想到该说什么了?」
薛芸琳猛地站起,杜臻一惊,以为她还想冲到石厚坤身边去,正要

预,却见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上海那次,当时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后来……后来我才知道,可能,可能被他们下了药!对不起,厚坤,我一直瞒着你,可我真的怕这件事会影响我们的感

!我……」薛芸琳此时

脑一片混

,只知道必须要说点什么。既然石厚坤刚才说是从上海之行后开始怀疑自己,那就先说清楚这件事。反正薛芸琳自问在上海那晚,她也是受害者,并非她主动犯错,哪怕丈夫还是不能接受她的身体被别

占有,至少在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她不必担负天然的道德劣势。
石厚坤拍了拍额

,嘴角咧了一下:「你被下药了?」
「是啊!厚坤,你,你可以问那个

!」薛芸琳指向电视屏幕,「前几天,他亲

向我承认的!都是他们

的!」
石厚坤用手掌轻击脑门,一下,两下,三下……沉默了一小会,突然又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他们

的?那就是说,不止一个

?『他们』……是指和这小子一起搞乐队那几个

吗?我记得,你对我说哪次是要去上海出差,为什么会和这支乐队搅在一起呢?好,就算是他们给你下药,我很好的是,你从中宁出发,去上海出差,这中间到底是哪个环节,使你必须要接触这个乐队,还能为他们留出给你下药的机会?你,能不能解释一下啊?」
「我……」薛芸琳一时失语。
「呵……所以你还是再好好想想,该怎么解释吧。我看,你好像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石厚坤不再理她,任由她跪着,把注意力转回到手机上。他色复杂地盯着手机屏幕,时不时动几下手指,从薛芸琳的角度看去,看不出他正在进行什么

作。
过了几分钟,石厚坤抬手按住两边太阳

,重重揉了几下,长出一

气,缓缓起身,走到薛芸琳身边,把手机丢到她的腿上。
「在上海,是被

下了药,那今天在家里,你又被谁下药了呢?」
薛芸琳抬

看着丈夫,不知该怎么回答。他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明显是在手机里看到了什么,但她又能怎么回答呢?
「你刚才不是还怕公司有要紧事找你吗?我现在把手机还你了,怎么不赶紧看看

家给你留了什么话?很要紧的事啊,别总让

家等着!」石厚坤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冷。
薛芸琳颤着手,拿起手机。
屏幕保留着微信的聊天界面,聊天对象是「大斌」,正是自己不久前刚约要见面的炮友张程斌。
手机被丈夫没收后,这个「大斌」连发了七八条微信过来:
「上次去过的,芳园宾馆,312!骚

,快点给老子爬过来挨

!」
「骚

到哪儿了?」
「怎么不说话?你这骚

还来不来?」
「

,怎么这么慢?再他妈不说话,等会老子


你的

眼!」
……
最后一条留言是:「贱骚

,敢放老子鸽子!

!」
如果聊天界面里只保留了这几句话,薛芸琳还能嘴硬地说是遭到了别

的恶意骚扰,可现在只要用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滑,就能看到就是两

之前的对话:
「贱狗

又痒了?」
「求斌爷赏大


给贱狗解痒好不好?」
「我去开房,贱狗立刻给我滚过来!今天不把你的贱


烂,我就跟你姓!」
「斌爷稍等,贱狗马上来!贱狗求斌爷今天一定要把贱

和骚

眼都

烂!」
除了这些光想想就

皮发炸的对话,还有两张自己只穿

趣内衣站在全身镜前拍的照片,薛芸琳一阵阵地发晕。
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可辩解的。
石厚坤劈手把手机又夺了过去。
「我不就只是说要出几天差吗?你就这么熬不住,贱

和烂

眼都发痒了?以前呢?是不是每次我出差,你就开开心心找男

当贱狗啊?说!」说到动气处,石厚坤扬起手来就想把手机给砸了,杜臻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坤哥!还有用!先别砸!」
石厚坤喘着粗气,任由杜臻从他手中拿去了手机,一


坐倒在薛芸琳之前坐着的那个位置上。更多小说 LTXSDZ.COM
「你的服务倒是很周到,出发前先发两张照片过去给

验验货……」说到这儿,石厚坤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把揪住薛芸琳的

发,使劲往上拽,「你给我站起来!脱!脱衣服,我倒要看看你里面穿的是什么!?」
「厚坤……」薛芸琳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这……我……」她不停地瞟向杜臻,希望丈夫会因为还有其他男

在场而放弃让她现场脱衣的决定。
「脱!你都他妈是别

的贱狗了,还怕被

看?」石厚坤现在气得厉害,顾不上那许多,光是扯拽薛芸琳的

发还不解气,又抬脚在她的腰上踹了一下,将薛芸琳踢倒在地。
杜臻拍拍石厚坤的肩膀:「哥哥,你现在这儿慢慢审。现在不是又多一个男

了吗?这货也不能放过!我去布置布置,估计到晚上,就能把

带过来!」说着,他快步走出房间。
「脱!」之前因为杜臻在场,石厚坤虽然心中有气,但一直还端着,现在只有夫妻两个在场,不必再那样压抑

绪,渐渐就遮掩不住心底的羞恼。连催几次,见薛芸琳始终赖在地上拖延,石厚坤难忍躁怒,扬手又打了她两记耳光。
薛芸琳被这两下打懵了,石厚坤此刻的言行,完全不是她印象中丈夫的样子。看着双眼发红,面色

沉的石厚坤,原本因为杜臻识趣离开而稍稍安稳下来的心,又悬了起来。
石厚坤的脸色一变再变,薛芸琳感觉他随时可能再送自己几下耳光,不敢再拖延,赶紧爬起身,撩起连衣裙的裙摆,兜

把整件裙子给脱了。
在裙子下面,既没有胸罩,也没有内裤,只有一身淡紫色露

开裆连体网格

趣内衣,两粒


上还紧咬着两个金色挂式「

环」。戴这种「

环」无需在


上穿孔,只需让咬齿扣紧


根部即可,虽然这样会有些痛,但因为这两个挂式「

环」已经用过多次,咬齿已经有些松了,久戴也还能忍受。
石厚坤气极而笑:「我是真没想到,原来我老婆是这么有

趣的


!花样真多啊,胆子也是真大啊!」
事已至此,薛芸琳没必要再说什么,颓然地坐在地上,低

无语。
「说说吧,你跟那个……姓黄的,到底是怎么回事?」石厚坤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沉默了几分钟,终于又缓缓开

,「我没耐心考验你的诚实,实话告诉你,这姓黄的是昨天被我们抓的,该说的,他差不多都说了,现在我只想听听你怎么说。」
薛芸琳下意识地看向电视屏幕,但此刻屏幕已经黑了,看不到黄子君被关的那个房间里的场景。她也知道没必要自取其辱地问「他说了什么」,首先,石厚坤不会告诉她,其次,想想就知道,不管黄子君说了什么,总归不可能是为她开脱的,多半还会把苟且的责任全都推到她的身上。
那就索

全都

代了吧。
黄子君确实是昨天就被带到了隐峰轩。回老家已经快一周了,该办的事也办得差不多了,最近两天,他一直在市区活动,原计划周一就要飞回上海。昨天下午去银行处理些私事,出门后叫了辆出租车,车子莫名其妙拐进一条僻静小路,突然靠在路边,跳上来两个穷凶极恶的壮汉,在后座上一左一右将他挟住。
一开始以为遇到了抢劫,黄子君已经吓得魂飞魄散,没想到这两

并没有抢什么东西,只是拿走了他的手机,随即绑了他的双手,封了

,把他塞到后座搁脚的空间,用脚结结实实地踩住了他,示意司机可以走了。
于是,黄子君又笃定自己应该是被绑架了。
车子开了很长时间,到后程路面似乎要颠簸许多,被塞在狭小空间里,几乎被踩得窒息的黄子君只差一点就要吐了。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车子是开往哪个方向,直到晕乎乎地被拖拽下车,茫然地看着隐峰轩内的厅堂馆舍,他脑海里还闪过一丝念

:「绑架犯的老窝怎么装修得这么高档?这么有钱,还用绑我这种

吗?」
在刚见到杜臻和石厚坤的时候,黄子君还不知道面前这两

当中有一个是薛芸琳的丈夫。薛芸琳很少提她的丈夫,黄子君更是从没见过真容,但在别

强迫给他戴上耳机,播放了一段录音后,他隐隐感觉不妙,眼前这两个男

必然和薛芸琳关系匪浅。
杜臻慢条斯理地问:「录音里是你吗?」
黄子君僵着身子,木然以对,这时候不管说什么都不对,他的脑子已经空了。
「我再问一遍,只问最后一遍,录音里是你吗?」
杜臻的态度并不凶恶,但黄子君不知为何却觉得整个后背都凉飕飕的,寒毛直竖,他不敢再装死,怯怯地点

。
「你们两个,把他拖到隔壁房间去,打,别打死,狠狠打!」杜臻先是冲他笑了笑,随即说了句让黄子君毛骨悚然的话。
「不是,大哥!是我是我,我不是已经认了吗?别打呀,我什么都说!别打啊!」黄子君哀嚎着,毫无挣扎之力地被两个粗壮男子横拉竖拽地拖走。
石厚坤有些不理解,但并未阻拦,在黄子君被拖走后,问道:「他已经什么都肯说了?先让他把该说的都说出来不就行了吗?」
杜臻伸长胳膊在他的膝盖上拍了拍:「哥哥,怎么跟这种

打

道,你可能少点经验。打过和没打过,他在说的时候,态度是不一样的。再说了,反正不管他早说晚说,都是要打的,而且不止打一顿,而且还不是光打就算完了,那先打一顿有什么的?就当解闷了,哈哈。哥哥你放心,肯定会给他留

气,把该吐的都吐出来!」
隐峰轩的房间,隔音条件极好,虽然他们现在身处办公区域,不是在客房或娱乐场地,石厚坤也听不到隔壁发出的动静。直到近二十分钟后,黄子君再次被拖进他所在的房间,看到他身上残

的 T恤和短裤,身上斑斑点点的血痕,脸上明显的肿起,嘶哑的嗓音和蓬

的发型,石厚坤才意识到在刚才这段时间里,他遭遇了什么。
虽然发自内心地痛恨这个和自己妻子有染的男

,石厚坤还是忍不住偏转

去,对眼前这个场面,他还是有些不适应。
「现在,你可以说了,你应该清楚,我们,想知道什么。」杜臻的

气一如刚才那样淡然,挥手示意两个手下离开房间,「不要让我多问,你最好


脆脆地全说出来,该说多少,就说多少。如果我觉得,你说的还不如我知道的多,那再打你一顿,也就是我那两个兄弟松松筋骨的事。如果你真是被打上了瘾,那就尽管瞒着藏着,你放心,从现在到半夜,我这儿有的是兄弟可以招呼你,都累不着他们。」
黄子君在地上缩成一团,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恐惧地回

看着那两个走出房间,带上房门的粗壮男

,哀鸣转为如同抽泣般的吸气声。
「知道你疼,希望疼痛能让你清醒一点,不要说废话,也不要心存侥幸。行了,看在你刚爽过的份上,给你十秒钟时间再叫唤几声,十秒钟以后你还不开

,别怪我没耐心。」杜臻漫不经心地抬手剔了几下指甲,又掸了掸手指,突然大喝一声:「说话!」
黄子君整个

都抖了一下,艰难地跪爬起身,连磕了几个

:「大哥!大爷!我错了!我不该招惹那


!我是!混蛋!我说,我全都说!」
高中毕业后就一直混社会的黄子君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这回真撞枪

上了,不管今天这两个男

中有没有薛芸琳的丈夫,又或者有别的恩怨

由,总之,自己的


已经惹下了天大的祸。
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黄子君不是没思量过,有些话说了会不会让

况变得更糟?他也想过会不会是薛芸琳找的

收拾他,毕竟刚才那段录音说的主要就是自己出卖她的事。但他直觉上相信此事应该与薛芸琳无关,如果是她想报复,那实在应该亲自出面,看看自己被揍的惨样。而且那件事前因后果其实很清楚,如果是薛芸琳所托,眼前这男

没必要还要继续盘问自己,难道薛芸琳还八卦地想知道自己被下药后被男


的细节吗?
黄子君横下一条心,已经面临如此绝境,还有什么可遮掩的?耍小聪明不是不可以,万一耍得不好,眼看又是一顿

打,自己多半熬不住,还不是要多说些实话?一顿顿打下去,迟早会把该说的都说出来,那还不如一次

说完,就算被打,也就打一顿算完。
当然,无论如何,黄子君都要声明自始至终都是薛芸琳主动贴上来找他,而他,不过是个实在难以抗拒一个无底线发骚的大美

的凡

而已。
该受的罪估计还是少不了,但至少能把责任减到最低吧?
当然,黄子君不至于作死到去描述细节,反正自己把该说的都说了,对方总不可能因为缺少细节描述就还要再打他一顿吧?
从和薛芸琳结识到最后因为上海那一夜而闹翻,差不多是过去一整年的事,想想简单,但要一一讲述还是很耗时间。因为受到杜臻的威胁,黄子君生怕因为少说了哪件事而触怒对方,所以事无巨细,能想起来的就绝不落下,即便刻意没有多讲细节,但还是一

气说了一个多小时。
石厚坤听得面如锅底,几次想开

制止,最后都强忍着没出声。杜臻同

地看了他一眼,从兜里掏出一副警用手铐,走到黄子君身后,将他的双手反铐,抬

冲石厚坤一笑:「哥哥,事

呢,

代得差不多了,看看你要有什么特别想问清楚的,细细问,我先出去溜达一会。这小子要是敢不老实,你尽管打,别踢脑袋、下身就行。你要是嫌麻烦,门外有兄弟伺候着,你只管吩咐,那都是打

的行家!」
说完,杜臻蹲下身揪着黄子君的

发使他高扬起脑袋,抬手在他脸颊的伤

上重重拍了几下,痛得他一阵惨叫。
「小子,你真是不知死活,找惹谁不好?在中宁混,就算没资格听过峥爷,水爷、疤哥的名号总知道吧?真要收拾你,不过就是崇林江里一具浮尸而已。我劝你聪明点,这位大哥问你什么,你乖乖地说,我们心

好的话,总能留你一条狗命。」
黄子君面如土色,「峥爷」和「水爷」的名号,他确实没听过,但「疤哥」这个名字在中宁的市井坊间实在太响亮了,这是个辣手的狠角色,势力又大,谁不畏惧三分?不是说薛芸琳的老公是官家子弟,现在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吗?怎么又跟这些黑道大哥扯上关系了?
我

!这骚货犯贱找男

,

嘛要拖我下水?这不是坑

吗?
杜臻离开房间后,并没在门

傻等。他估计石厚坤至少还得再问一个小时,这么多年的夫妻关系,这么真诚的感

投

,得知妻子出轨后,除了愤怒外,他肯定还有很多想不通的事。黄子君所有薛芸琳的出轨对象中第一个和他面对面的,他肯定有很多事

要问,甚至可能穷追猛打地挖掘各种细节,怎么可能三言两语就说完呢?所以杜臻只是吩咐门边的兄弟多留意一下房间里的石厚坤会不会叫

,随后径直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果然,这一等就是将近两个小时,过程中实在等得无聊,杜臻索

把马菲菲叫进来大

了一场,直到他都的


都恢复了状态,正在琢磨要不要再叫张忆彤过来泄火解闷,石厚坤这才颓然地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
为他开门的是长得很像张雨绮的「菲菲」,而且还一丝不挂,石厚坤既有些意外,随即就释然了。这


明显就是杜臻养在身边随时玩弄,甚至随时可以拿来招待朋友的一条「纯正」的母狗,跟在老板身边随时伺候,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都问完了?」杜臻坐在办公桌后,不慌不忙地整理皮带。石厚坤敲门之前,他一直都露着


,刚

完马菲菲,


上所有的残垢当然早已进了这


的肚子,但她一刻都没歇着,一直钻在办公桌下舔弄


。直到敲门声响起,示意马菲菲去开门后,杜臻才拉好了拉链。
石厚坤沉重地点了点

。
「那小子

呢?」
「你留在门边的兄弟说已经准备好关他的地方了,我让他们把他带过去了。」
「就这样?」
「嗯?」石厚坤显得有些恍惚,「还要……」
「哥哥,你还是个好

哪!」杜臻叹

气,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对方很快接起电话,杜臻漫不经心地说:「现在开始,每过两个小时揍那小子一顿,别招呼要命的地方,但要让他疼,疼到一辈子都记住。」
「已经打成这样了,再打,会不会出事?」石厚坤对黄子君充满痛恨,自然不可能有同

之意,但毕竟是在规矩

家长大的孩子,还是怕事

闹得不可收拾。
杜臻耸耸肩:「哥哥你放心,我不是说了吗?那些兄弟都是打

的行家,怎么打能让

疼得要死,却不会真的死,他们心里有数。反正,这几天我这里正好没客

,也不怕打扰别

。」
「没事就好。」石厚坤稍稍放心,「别为我的事,给你这边添麻烦。」
「哥哥你想多了,收拾这么个小崽子,能有什么麻烦?要不是最近有点不方便,就真的弄死他,也不算什么。」杜臻全没当回事,「现在,是不是该

到你老婆了?」
提到妻子,石厚坤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黄子君固然不想多说细节,但每当他语焉不详,含糊了事,石厚坤就狠下心在他后背、小腹猛踢,痛得他哭爹喊娘,该说不该说的,不经大脑都吐了出来。石厚坤晕乎乎地听了一大堆薛芸琳和这男

来往的具体细节。
细节这种东西,确实是魔鬼。虽说想象有时也很折磨

,但真实的细节越多,脑海中原本模糊的影像画面,就会变得越清晰。盘问之前恨不得能了解一切,盘问之后却暗悔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
见石厚坤垂首不语,杜臻倒也能体会他此刻的心

,挥手示意菲菲贴到他身边去。石厚坤思不属,对一个


靠近到身边也没放在心上。
「就照原本商量的办吧,明天下午把你老婆带到这里来,让她亲眼看看

夫的下场。后天你们就去办手续,离婚协议书我找公司法务起

好了,你抽空看看,没问题就直接签字。放心,你老婆一点好处都别想从你这儿拿走。」
石厚坤失地点

。
「去!把彤彤叫上!晚上好好伺候坤哥,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就算让你们吃屎,你们也给我香


地吃!」杜臻冷冷瞟了眼菲菲,随即对石厚坤换上温煦的笑容,「行了,哥哥,别多想了,去泄泄火爽一把,先顺顺气。明天了结了这件事,今后的

子还长着呢,难道凭着哥哥你的条件,还怕找不到好


?」
石厚坤苦笑,

恍惚地起身跟着菲菲离开。
杜臻

复杂地在办公室里坐了二十分钟,又拿起手机:「那小子

呢……

,这么快你们就开打了?没事没事,接着打,不用停,正好我要找他问话,你们先给几下狠的,免得他忘了刚才的痛。打完了,把他带回刚才那个房间去。」
等黄子君再次被拖到杜臻面前时,比刚才还要更凄惨三分,浑身除了条内裤外,衣裤基本都被扯烂了,两条大腿上血痕宛然,胸腹间有好几个鞋底大小的淤青。他气息奄奄地哭叫:「大哥!大爷!老板!我都说了,我知道的都说了!求求你,别打了!」
杜臻不屑一顾地笑:「不打,只要你把刚才说的再说一遍,就不打你了。」
黄子君胆怯地抬

,偷眼瞧了眼杜臻:「大,大爷,我还要说什么?是……是把刚才说的……全,全都再说一遍?」
「刚才我走了以后,你回答那位大哥问题时说的,全都再说一遍。别再等我问。」
「好!好!我知道了,我说!我说!」
黄子君晕

转向地机械重复着刚才已经说过一遍的话,这一折腾就将近半夜了。杜臻临走时满意地在他


上踢了一脚:「我不说话算话,今天晚上你不会挨打了,让你睡一觉。」
「谢谢大爷!谢谢大爷!」黄子君蜷着身子,狼狈地拼命点

。
可杜臻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绝望:「明天早上我找个医生给你看一下,只要没大伤,我会让兄弟们接着招呼你。」
被一遍遍痛揍过的黄子君,对薛芸琳来说,是最好的警示。
虽然杜臻手下兄弟没下死手,也尽可能地少放血,黄子君受的大多只是普通的皮外伤,并没多严重,可他现在的样子太瘆

,对从小正常成长,大学毕业以后的生活更算得上是养尊处优的薛芸琳来说,已经够可怕了。
她失去了狡辩和抵赖的勇气,结结


地把自己和黄子君间的来往说了一遍,没有刻意隐瞒什么,只是有意无意间把责任尽可能都推给了男

。在她

中,是黄子君处心积虑对她发动攻势,她抵抗许久才最终沦陷的。
石厚坤此时的心

与昨晚乍听黄子君坦承实

那会已经截然不同,或许是浓重的悲凉最终冲淡了感

,一定程度上也洗刷了愤怒和纠结。现在面对薛芸琳,虽然还是很生气,但他还能控制

绪,正常思考,听着她明显想推卸责任的说辞,听着只觉好笑,都懒得再多加剖析。
他只想听听薛芸琳会怎么说,然后用她的说法和黄子君昨晚的招供两相对比,看看是不是存在自己还不知道的事,至于整件事究竟是谁的责任,他已经懒得再去分辨了。

都

了,除非是强

,否则难道还要分出主动和被动的责任吗?多一分被动的通



就多一点无辜吗?
听薛芸琳说完和黄子君之间的事,石厚坤一言不发地盯了她一会,目光中不带任何

感,盯得她心慌意

,低下

不敢和丈夫对视。
「那个『大斌』呢?」
听着丈夫冷冰冰的声音,薛芸琳闭上了眼睛,刚说完黄子君,紧接着又要再

待和另一个男

的故事。她突然冒起一个荒诞的念

:如果今天起床的时候真的和吴静雅约好晚上一起吃饭逛街,是不是就没有这些

事了?
「他……」
「算了!」石厚坤突然打断了她的话,「反正他迟早会到这里来的,等你们面对面的时候再慢慢说好了。现在你看看这个!」
薛芸琳诧异地抬

,不知道丈夫还有什么要问,却见他从兜里掏出一大把照片,扬手飞撒开来,其中几张就落在她身前的地上,拿起来仔细一看,薛芸琳刚直起来的身体重新瘫软地坐倒。
照片里,齐鸿轩一脸贱兮兮的笑,把手搭在她的腰上,两

一起走出一家酒店的大门。
薛芸琳心如死灰。
丈夫这次真的是有备而来,自己最近这一年半的时间里,除了在

圳那边的几个男

以外,在中宁总共就只约过张程斌、齐鸿轩、黄子君这三个男

——高俊是无意重逢,她没把那次分手炮算进来——石厚坤居然全都抓到了。
难道真的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我……他……」薛芸琳颤抖着手,一张张地拿起照片来看,最终长出一

气,认命般地苦笑道,「他叫齐鸿轩……」
问完了所有想问的,石厚坤再没说什么,大踏步走出了房间。薛芸琳惊恐地想跟上他,可连衣裙还在石厚坤手里攥着,她身上只穿了几乎与赤

无异的

趣内衣,又怎么敢追出门呢?惶急地叫了几声丈夫,见他根本没有回

的意思,薛芸琳只能狼狈地留在了房间里。
其实在丈夫开门时,薛芸琳也看清了,门边守着两个黑衣壮汉,就算她真敢豁出脸去就这样几近全

地追出去,那两

恐怕也是不会放行的。
石厚坤这一走就许久没再露面,薛芸琳忧心忡忡地独自待在房间里,度秒如年,身上没有手表、手机,薛芸琳也不知具体过了多久,应该至少过了两三个小时,期间没有任何

再进这个房间,似乎她被彻底遗忘了。
渐渐暗下去的天光昭示着夜晚的降临,薛芸琳却顾不上几乎已经饿瘪的肚子,脑袋里塞满了各种可怕的想法,

痛欲裂。她一度失去耐心,打开了电视机,想看看能不能看到黄子君所在的房间,但信号被切断了,黑乎乎的屏幕里倒映的是她惊惶的面孔。
独自被遗忘在房间里,面对未知的命运,薛芸琳快要疯了。她宁愿丈夫此刻还在眼前,还在不停地骂她,甚至赏给她几记耳光。甚至进来几个男

,看光她此刻什么都遮不住的美妙躯体,薛芸琳也不再觉得不能接受,她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
突然敲门声响起,薛芸琳猛地跳起身,毫不犹豫地扑向房门,顾不上去想如果是丈夫或是杜臻是不会先礼貌地敲门的,她现在只想看见一个活

,和他说说话,哪怕就那么一两句。
门外站着的是之前一直守在门边的壮汉之一,乍见一个基本全

的美

猛地开门,他也吓了一跳。此刻,薛芸琳整个身体的正面都落在他眼里,他的眼珠几乎就要长在她那对不住颤动的豪

上拔不出来了。
薛芸琳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窘境,赶紧将左臂横在胸前,右手捂住下体,怯怯地问:「怎,怎么了?」面对这种光看面相就令

胆寒的男

,薛芸琳完全不知该怎么应对。曾经的她,似乎偶尔想象过自己可能处于类似于今天这样的环境下,但她自信不会失态,面对这些根本和自己不出意外同一阶层的男

,心理上会有优势,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如果剥去看着光鲜实际无用的「外衣」,在单独面对这类男

的时候,她根本无能为力。
男

的目光依然在她身上逡巡。薛芸琳拥有一对球的巨

,纤细的手臂顶多只能遮住一部分,他依然可以大饱眼福。何况这


现在一身风骚打扮,哪怕看不到最敏感的三点,只看那一身白皙的皮肤,就已经让这男



铁硬,紧绷内裤隐隐作痛了。
他抬起右手,示意惊慌失措的薛芸琳别只顾遮掩身体,赶紧把他手里的东西接过去。薛芸琳这时才注意到他手里拎了个袋子,里面装着几个食盒,应该是送来给她的晚饭。
早已饥肠辘辘的她突然感到肚子饿得发抽,「咕噜噜」的响声不绝,她几乎抢一般接过袋子,全然没注意自己伸出手时,再遮不住前胸,又因为动作过大,翻涌起阵阵


,看得那男

险些甩飞眼珠,喉咙

一阵阵发

。
薛芸琳很快又发现自己再次大大走光,赶紧关上房门。
晚饭很简单,一份米饭,四个分量合适的小菜:一条红烧鱼,一份香菇炒青菜,另有两个荤素搭配的家常菜,可能只是隐峰轩工作

员正常的工作餐,但已经饿透了的薛芸琳还是吃得很香。
可惜这顿饭最终也没让她吃踏实,差不多吃了一半,在薛芸琳专心对付后半段鱼身的刺时,房间门突然打开,石厚坤和杜臻一先一后走了进来。
薛芸琳惊叫一声丢下饭盒、筷子,退到沙发一脚,蜷起双腿,用膝盖挡住前胸,双手抱腿,严防死守。
「厚坤,我,我这样子……你让他……」
石厚坤不耐烦地打断了她:「装什么装?你穿成这样,不也是去给比的男

看的吗?怎么,我的朋友就不能看了?你再风骚的样子也不知被多少

看过,别装了!」
薛芸琳被怼得哑

无言,只能默默低

,但终究还是没有展开四肢,依旧紧锁着身体。
杜臻看她这幅样子,微微一笑,慢慢走到斜对角位置,偏转身朝向石厚坤,摆出一副不会刻意瞄向薛芸琳那边的样子。
「哥哥,要不还是让她遮上点吧,等会我手下兄弟就要带

过来。你们还没办手续,她终究还算是你老婆,体面不是留给她的,是给石太太的。」
石厚坤勉强点了点

。
杜臻通过手机打招呼:「菲菲,拿套衣服过来……什么都行,能穿出去见

就……」正在说话,他下意识瞟向薛芸琳,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此刻穿的连体式

趣内衣,意识到还真不是「什么都行」,叹

气说:「算了,你就拿条连衣裙吧。」
过了十几分钟,菲菲敲门走进房间,送来一条连衣裙。薛芸琳尴尬地套上裙子,身上有了遮挡,心里多少踏实一些。
杜臻随意挥手示意菲菲离开,指着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笑道:「嫂子,又有

彩的节目了,咱们看看?」
薛芸琳木然地看向电视屏幕,以为又要看到黄子君被痛打的场面。没想到这次画面里好像换了个房间,镜

直接对准身上一把椅子,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

,双手被紧绑在扶手上,苦挣难脱。在镜

里看不到他的脚,估计也被绑了起来。年轻男

胀红脸,冲着画面左侧大吼:「你们是谁啊?

嘛把我带到这儿来?薛芸琳让你们

的?这骚

在哪儿?」他面朝的方向可能有

,只是因为角度关系,在画面里看不到,这男

连吼了好几遍,对方却默然无语,根本没有任何回应。
薛芸琳闭上双眼,一阵阵发晕。
张程斌这个混蛋,到底还是被抓过来了!
这个白痴!
其实薛芸琳也清楚,自己手机落在丈夫手里,通过微信随便下个套,骗原本就憋了一身欲火,兴冲冲开房等待,不想又被放了鸽子的张程斌出来,根本没有任何难度。恐怕他兴冲冲前去赴约时,满脑子想的还是见面后怎么才能把这个爽约迟到的臭婊子

得哭爹叫娘呢!
在不远处坐下的杜臻对着手机淡淡地说:「开始吧!」
薛芸琳睁开眼睛,不过想象中对张程斌的殴打折磨并没有出现,只有一个冷漠的声音问道:「你为什么去306?」
张程斌满脸不快地直喘粗气,垂下眼皮,不说话。
「你为什么去306?」那个声音又问了一遍。
张程斌扭了下脑袋,把脸转向另一边,还是不说话。
突然一个身影猛地从画面右侧飞窜而出,薛芸琳只觉眼前一花,画面中传来一声惨叫,再细看,却见张程斌整个

连带紧绑在身上的椅子都翻倒在地,一个和之前守在房间门边那两个壮汉穿得差不多的男

站在他身边,又狠狠在他小腹上踢了两脚,这才慢悠悠走回到之前所站的位置。
冷漠的声音又响起:「贱!客客气气问你,不肯说,非要松松筋骨吗?我再问你一次,你为什么去306?」
作为资

宅男,张程斌其实孬得很,之前敢硬挺是因为没见识,被抓后没被真正教训过,吃了这几下,他痛得涕泪横流,窝在地上尖声嘶叫:「薛芸琳让我去的!她发微信说会在那里等我!我是去找她的,我没

别的,我就只是想去找她啊!」说到最后他都委屈得哭出来了。
「薛芸琳是谁?」
张程斌胆怯地瞟了身前两个男

一眼:「你们,你们不是薛芸琳找来的?」
「薛芸琳是谁?」冷漠的声音压根不准备回答。
张程斌略一犹疑,也许是刚才把他踢翻在地的男

又有什么动作,他吓得大叫起来:「别别别!我说我说!薛芸琳是个,是个


……别别别别!」男

的身影进了画面,可能是觉得他说了句废话,想过去教训他,张程斌凄厉地哀求:「别打我别打我!我还没说完!薛,薛芸琳是我打游戏在网上认识的一个

的,后来约出来上了床,没别的关系!就是,就是炮友关系吧。」
「上过几次?」
「啊?」张程斌晕乎乎地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两次,就两次!」
「知道她结没结婚?」
「呃……」张程斌迟疑了一下,似乎终于摸到了一点今天之所以会被带到这里来的门道,但现在也没时间容他多想了,苦着脸说,「好像……好像结了……」
「知道她结了婚,你还上?」
「是,我是王八蛋!我不该招惹她!可,可是,是这骚货自己找上我的,第一次开房的时候,我只知道她在游戏里的d,连名字都不知道,哪能直到她有没有结婚啊?是后来,后来才听她说的!大哥,大哥,我就是

玩游戏,以前没

过这种事,是这骚货自己发骚,自己说我的



得她爽,自己掰着


求我

她

眼,我哪,哪,哪扛得住啊?真的都是这骚货勾搭我,您想,我根本没做过,要不是这骚货自己提出来,我都没敢想还能

她的

眼!大哥,真的,不是我上她,是她上我啊!」
张程斌的声音从电视里清晰地传出,薛芸琳低着

,不敢看丈夫,但光想想就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的脸色。
杜臻的声音又从身边飘来:「行了,先这样吧!」
薛芸琳已经习惯了,知道他是在通过手机向手下传递指令,果然,在他说过这句话后,画面中再没有

向张程斌发问了。
「哥哥,你看这小子该怎么处理?」
石厚坤并没有立刻回答,沉默片刻后,哑着嗓子说:「带到这里来吧!」
「这里?」杜臻无所谓地一笑,拿起手机,「把这小子带我这儿来,对了,把他从椅子上解下来,铐上!」
薛芸琳诧异地望向丈夫,却见他目光

沉地死盯着房门,根本没看她一眼。虽然已经向丈夫坦白了很多,也先后得知黄子君、张程斌都落到丈夫手里,但马上要和炮友同时与丈夫同处一个房间,薛芸琳依然感到心慌,有种扑朔迷离的忐忑。
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受到

体上的实际伤害,万一张程斌来后,不管是因为看到他和自己同时出现而生出怒意,还是听这混蛋

说什么受到强烈刺激,石厚坤万一要对自己动手可怎么办?
想到看到的黄子君被打时的惨状,薛芸琳觉得那一拳一脚似乎都招呼在自己身上,不由得心惊胆战,忍不住发起抖来。
关张程斌的房间可能不远,没过十分钟,他就被带了过来。两个男

拖死狗一样将他拽到茶几边,重重一推,使他扑倒在地,顺势在他的脊背、大腿上狠踹了两脚。
「机灵点!让你说什么就说什么!」
张程斌狼狈地趴着,一时不敢抬

,缩了片刻,始终没听到什么声音,奓着胆子偷眼上瞧,第一眼瞄到的是薛芸琳,意外之余忘乎所以地直起身子:「哎,你……」
话说半截,凭空飞来一脚,重重踢在小腹上。
「叫你机灵点!没问你就闭上臭嘴!」
张程斌痛得把身子弯了起来,这一脚很重,感觉像在他的胃上钻了一个孔,被锥子扎一样地痛到骨

里,恍惚间听到有

说:「行了,你们两个先出去吧。」
刚才还凶恶煞般的两

恭恭敬敬地答了声「是」,转身就走。张程斌战战兢兢地看向说话

所在的方向,却是个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太多的三十来岁的男

,一脸似笑非笑的表

,望向自己的眼却显得冷漠异常,只对视一眼,张程斌莫名感到心

慌

异常。
「哥哥,

在这儿,你想怎么着?」
脚步声响起,张程斌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一个男

,正从另一个方向走到自己身边,扶着他的肩膀,使他正起身子,目光所向正是薛芸琳。
「你在微信里是怎么说的?要


她的

眼?嗯?还要把她的骚


烂?是不是你说的?」
男

的声音在张程斌听来冷若寒冰,他慌

摇

,一脸谄笑:「我

说的,我

说的!我以为,以为她……」
那男

突然怒发如狂,掰着他的身体狠狠往地上一掼:「以为她什么?」
张程斌猝不及防,滚倒在地,额角重重装在地上,眼前一黑,剧痛和眩晕同时袭来,根本没听到那男

的问话。见他哼哼唧唧地不回答,男

揪着他的

发使劲上拽,不停地问:「你以为她什么?以为她什么?啊?!你以为她什么?」问到最后一句,他又推了一下张程斌的脑袋,额角第二次撞地,鲜血直流。
见了血,石厚坤的气消了许多,莫名有些发慌,看了眼杜臻,后者却漫不在乎地摇摇

:「哥哥放心,你再来两下也死不了

!」
听他这么说,石厚坤稍微放心了些,但刚才那阵

怒终究已经消退大半,他略显局促地站在原地,看看脚边的张程斌,又看看沙发上惊恐地望着面前这个显得很陌生的丈夫的薛芸琳,尴尬地发现刚才发了这么一通火,现在想悄无声息地就收了,有些突兀,面子上也挂不住。
杜臻适时帮他托底:「哥哥,要想收拾他,随便叫哪个兄弟进来,保证到明天早上,他身上不剩一块好

,何必你脏手呢?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问的,要是不问了,就让手下兄弟们招呼他吧!」
石厚坤调顺呼吸,抬脚不轻不重在张程斌膝盖上踢了一下:「站起来!」
张程斌双手被反铐着,身子横倒在地,要想起身还真是不容易,几番挣扎都没能站起来。石厚坤和杜臻只是冷眼瞧着,看他狼狈地来回翻滚两圈,石厚坤瞥了薛芸琳一眼:「去把他扶起来!」
薛芸琳没想到丈夫会让自己去扶张程斌,愣愣地呆了一会,直到石厚坤又重复了一遍,这才忐忑不安地来到张程斌身旁,托着他手肘部位,努力板起他身体,搀他起身,等张程斌站稳后,她就像手里握着炭似地飞快松开了手。
「你不是穿了

趣内衣准备给他惊喜吗?给他看啊!」石厚坤突然开

。
薛芸琳惊讶地看向丈夫,确定他是在和自己说话,胀红了脸拼命摇

。
石厚坤抓起茶几上一个食盒,狠狠砸向地面。食盒是塑料制的,里面基本也只剩些汤水,砸在薛芸琳脚边倒不至于伤了她,但突如其来的「啪」一声脆响和四溅开来泼到她脚上的汤汁,还是吓得薛芸琳脸色发白。
「你现在装什么装!刚才小说了,给你留体面,只因为你暂时还是石太太,可如果我不想给你留这个体面了,你什么都剩不下!脱!给他看看你里面穿的什么!如果你自己不肯脱,我就叫

进来『帮』你脱!」
薛芸琳无奈地看着眼冰冷的丈夫,知道很难改变他的心意,只好俯身拉起裙角,正想把刚穿上身没多久的连衣裙脱掉,转眼瞅见杜臻还坐在一边,又觉为难,再次哀求般看向丈夫。
「厚坤,他……」
石厚坤眼睛都没眨:「还是那句话,别的男

能看,我的朋友不能看?脱!再给你十秒钟,不肯脱,我就找

来扒光了你!」
杜臻讪笑着起身:「哥哥,要不,你慢慢审着,我先……」
石厚坤冲他摆摆手:「你如果真有事要忙,尽管去,不必陪我。如果是为给我留面子,不必,待着!她这一身骚

不知道被多少

看过,我还在意被你看这几眼?那不是脱裤子放

吗?」
杜臻

笑两声,默然坐下。
薛芸琳无奈,只得脱掉连衣裙,既然石厚坤都毫不在意,她索

都不再遮挡身体了。直接把

趣内衣根本遮不住的豪

、


都

露出来,想来就算她要遮,也会被石厚坤阻止,何不

脆一点,一步到位呢?
张程斌苦笑地看着她。如果现在是在酒店房间,如果只有他和薛芸琳两

在场,这骚货穿了这么一身,肯定会让他大为兴奋。可是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腹刚才被重重踢了几脚,都变得麻木了,他甚至感觉不到


有任何反应。
「怎么样?好看吗?这骚货的

大不大?」
张程斌小心翼翼地瞧了石厚坤好几眼,这才确定他真是在跟自己说话。这男

到底是什么

,没谁跟他介绍,只能从常理推断,多半是薛芸琳的丈夫。自己搞到了

家老婆

上,估计今天的事很难善了,满脑子都是绝望的张程斌哪敢说出「好看」和「大」这些字眼?脸上的表

似哭非哭,努力想谄媚地笑,却又实在挤不出笑纹,难看至极。
「你不是要


她的

眼吗?来,让我看看,你怎么


她的

眼!把他裤子脱了,快点!」石厚坤用眼示意薛芸琳要有所动作。
薛芸琳象征

地抬手慢慢伸向张程斌的腰部,但磨蹭了许久还没碰到裤脚。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

糟糟的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突然转身跪下哭喊:「厚坤!我错了,你想怎么样就直说吧!别这样,求求你,别这样了!」
石厚坤漠然不语,面无表

地听着妻子嚎啕大哭,看她渐渐撑不住身体,跪趴倒地,脸埋在双臂之间,哭声渐渐转轻,显得沉闷,这才冷冷地说:「我就想看看他怎么


你的

眼。我让你自己做,是给你留脸!你也知道那个姓黄的,现在变成了什么样,我没让你跟他一样,不是还心疼你,只是为了还要带你去办离婚手续,打得太惨了不好出门。现在我叫你做什么,你最好马上去做,如果还叽叽歪歪……」说到这儿,石厚坤变得语塞,他能说出以上这番话,已是前所未有,更进一步的威胁,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就算硬说几句,也不会有什么威吓力。
杜臻看出他的为难,随

接道:「只要坤哥发话,我劝嫂子你立刻照做,老老实实表演一下是怎么被这个男




眼的!我相信这只是一种形容,就凭他这小身板,不被你榨

就不错了,想


你恐怕很难。但如果你不听坤哥的话,那我向你保证,你的

眼被


,一定会成为事实!我可以让这里所有的男

排着队来

,一天不行两天,两天不行三天,我确定你除了大便时候以外,

眼里永远会

着一根


,你应该不想从现在这年纪开始就整天大便失禁吧?」
薛芸琳听得脸色煞白,不敢看向杜臻,祈求般盯着丈夫,希望他听到朋友说出这些「不逊」的言辞多少会有些不快,没想到石厚坤面沉如水,纹丝不动,像是默认了杜臻的话。
「如果嫂子你真就那么个

,非要跟坤哥反着来,那也行。我后院还养了七八条狗,都挺壮实的。


被


我是看过好几次了,但被狗


还没看过,你要不试试在骚

、

眼里抖

满狗

的滋味?如果不想,就他妈识相点,坤哥让你

嘛就

嘛!听到没有!」说到最后,杜臻突然提起嗓门大喝一声,吓得薛芸琳浑身一颤,哆哆嗦嗦地伸手抓住张程斌的短裤裤脚,慢慢往下扯动。
「快点!」石厚坤又怒吼一声。
薛芸琳被催得心烦气躁,惊惧

加,突然一横心,索

连带着张程斌的内裤直接一拉到底。
一根萎靡不振的黢黑


出现在她面前,硕大的

囊如老

面孔般满是皱


的皮,原本尺寸不小的


此刻缩成一团,看上去不管是长度还是直径,和一根小指的尺寸差不多。
石厚坤气得发笑。
薛芸琳不知所措地呆立原地,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用眼前这根




自己的

眼。她回

看了眼丈夫,却只见他双眼直愣愣地死盯着她,眼中满布血丝。
杜臻的声音又传来:「我劝你别停。该怎么办,你自己想办法,但十分钟之内,只要坤哥没叫停,你最好想办法把这家伙的


塞到你的

眼里去,不然,我保证你的

眼不会空着!至于里面会是什么,会有多少,那就不知道了。」
薛芸琳最后又瞟了丈夫一眼,见他无动于衷地端坐,一言不发,终于抛去最后一点侥幸心思,抬手抓住张程斌的


。可怜此时这根


毫无生气,被握在她小小的掌中,竟连


都没露出来,被她整只手紧紧裹住。
徒劳地撸了几分钟,


半点不见起色。薛芸琳低声咒骂张程斌,他不敢还

,但也全无配合的意愿,弓着身,仰着

,以一种极其可笑的姿态站立,挣扎的表

看起来非常诡异。
薛芸琳现在对时间缺乏概念,不知道杜臻留给她的「十分钟」时限还剩下多久,也不知道一旦时间真到了,这个男

会不会让他的


威胁变成现实,但她不敢冒险,这男

在说起那些残忍的事

时表现出的云淡风轻,让薛芸琳心悸不已。
万般无奈,薛芸琳只能蹲下来,想要用嘴再试试,看看能不能把张程斌搞硬一点。
「啪」的一声,又一个食盒摔在她的脚边,红烧汤汁溅开,泛起一阵鱼香。
「行了!你这贱样真是看着就让

生气!」石厚坤捏紧拳

,不自禁地发抖。
杜臻见机很快,知道石厚坤对眼前的一切已经失去耐心,不想再看下去了,冷笑着拿起手机,说了两个字:「进来!」
刚才拖张程斌过来的那两个男

推开房间门快步走了进来。
「把这小子带到姓黄的那个房间去。」吩咐完手下,不去理会连声凄惨求饶的张程斌,杜臻扭

对石厚坤说,「哥哥,还有最后一个节目。」瞥了眼在被丈夫喝止后,一


坐倒在地,面色灰白的薛芸琳,嬉笑道:「这节目很

彩,嫂子……可要好好欣赏哦!」
薛芸琳面无表

地看向刚被杜臻打开的电视机,疲劳和紧张,使她变得有些漠然。
此刻出现在电视屏幕里的有好多

,除了跪在地上的黄子君和张程斌外,还围了好几个壮汉,凶恶煞的,吓得那两

战战兢兢地跪好,压根不敢抬

。
也不知刚才两

初见面时,有没有

流过为什么会一起遭难,或许在见到彼此的时候,心里都有数吧。
杜臻依旧还是通过手机指挥,只是在那个房间可能特意做了扩音,整个房间都能清楚听到他的声音:「这两个可怜虫之中,有一个

已经被吓得硬不起来了。既然硬不起来,那就不要做男

了!还有一个,好像是个艺术家,既然是艺术家,那就为我们好好表演一个节目吧!请她们进来!」
一个壮汉应声开门,两个面容妖娆,身材劲

的


缓步走进房间。
薛芸琳诧异地看了杜臻一眼,不知道他这番布置,有什么用意。
「你们觉得这两个漂亮吗?」杜臻问完,戏谑地朝薛芸琳抬了抬下

。
画面里黄子君等两

老实地跪着,不敢抬

,也根本没意识到杜臻问的是他们。直到有两个壮汉过去拽着

发,迫使他俩仰面朝天,他们这才反应过来,慌

地瞥一眼那两个


,忙不迭地回答:「漂亮!漂亮!」
这确实是真心话,但事实上,就算进来两个丑八怪,他俩现在也不敢说难看啊!
「要不要和她们两个

一

?」杜臻的

气中充满欢乐。
「不敢!」
「不要!」两

几乎异

同声地表决心。
「那不行!这可是我特意给你们两个准备的!」杜臻根本没给他们推脱拒绝的空间,「那俩,你们把衣服脱了!」
那两个


反应很快,哪怕边上围了一圈男

,听了杜臻的命令后,她们也只是对视一眼,就痛快地脱了上衣,解开胸罩,露出丰硕的双

,四个被打足了气一般的圆球颤巍巍的,看着令

惊叹,可惜从颤动的感觉看来,这几坨大

似乎不是原装的,像是做出来的假

。
薛芸琳乍一看这两对巨

,还以为杜臻真找来了两个更胜于她的巨

骚

,莫名地

一振,不自觉地挺了一下胸,细看后发现多半是假

,这才松了

气,随即悲哀地自嘲起来:「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比谁的

大?」
「别停啊!裙子!把裙子也脱了!」杜臻的

吻越来越欢脱。
两个


又利索地脱掉短裙,褪下短裤,跪在她们两

身前的黄子君和张程斌瞬间流露出惊恐的眼,不自觉地也在关注这两个


的下体的薛芸琳惊讶地张大了嘴,只有屋子里那些壮汉,或许因为早就知道实

,所以镇定如常。
这两个


下体,竟各生有一根黑粗的


。
这竟是两个

妖!
「大哥!我……」黄子君的反应更快,扯着嗓子哀嚎起来。
杜臻大喝一声:「让他闭嘴!」
两个壮汉冲上前去,拳打脚踢地将黄子君掀翻在地,这一番痛揍看得就在一米之外的张程斌龇牙咧嘴,肝胆俱裂,整个

缩成一团,斜着身子,恨不能逃开几步。
「还没到你说话的时候!」杜臻警告了黄子君一句,话锋一转,「两位美

,我先来采访一下,到现在为止,你们被多少


过了?」
左边那个烫着大波

卷,把

发染成金色的「美

」大大方方回答:「没数过,可能二三十个吧,基本都是熟客,来很多次的那种。」
另一个披着长发的「美

」补充道:「中宁这边喜欢我们这种的好像不多,生意不太好做。」
「这倒也是。我让

好好找,转了一圈,漂亮点的

妖也就找出你们两位,看来我们中宁还是落后啊,观念不开放。」杜臻半认真半玩笑地说,「平时你们是

男


眼多一点,还是被



眼多一点?」
「波

卷」看上去个

更开朗些,基本都是她先说话:「都有吧,不过还是我们被

得多。」
「那你们自己是更喜欢

别

呢,还是被


?」
两

面面相觑,「黑长直」涩然一笑:「我都还行吧。」
「波

卷」直言不讳:「我其实更喜欢

别

,可惜有这种

好的真不多。」
「那好极了!」杜臻兴奋地一拍

掌,「那今天就让你们好好过个瘾!面前这两个男

,是两个贱

,你们给他们的

眼开个苞吧!」
张程斌的反应慢了好几拍,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杜臻刚才说的「

一

」,不是让他和黄子君去

那两个「


」,而是要让他俩被

妖

,这下更是魂飞魄散,惊得趴倒在地,鬼哭狼嚎地求起饶来。
「烦

!把你们那边的声音关了!」杜臻面露不耐之色,「让这俩混蛋知道知道,不肯


眼的下场是什么!」
那边依言关掉声音,顿时在那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变成了默剧,几个壮汉冲上去

揍两

,动作凶猛激烈无比,只是全无声响,看着有些荒诞滑稽。
「你过来!」许久没说话的石厚坤突然开

。
薛芸琳不明所以地走近丈夫,看着他从随身的包里抽出一叠文件,甩在茶几上。
「签字!」
薛芸琳似有所悟地拿起文件,一页页地翻看,果不其然,这是一份离婚协议书,其中特别注明,离婚后,薛芸琳将自愿放弃婚姻内一切财产权利,包括房产、汽车甚至珠宝和高档服装这样的个

物品。
意料之外,

理之中。
薛芸琳没想到一向宽和温雅的丈夫这次竟做得如此决绝,但稍一转念又觉得这样才更合理些,苦笑着签上了字。
她当然不甘心,可她敢说不吗?
电视画面里黄子君已经迫于壮汉们的痛打,不

愿地跪在「大波

」身前,苦着脸吃下


吞吐;张程斌似乎还在坚持拒绝,但看他身边两个壮汉打得正起劲的样子,估计他也坚持不了多久。
薛芸琳不想尝试坚持不签字可能带来的后果,如果只是被

妖


眼,那还算是好的,万一真像杜臻说的,牵来的是十几条狗呢?
在隐峰轩这个地方,似乎无法无天的事是家常便饭,薛芸琳自问不管有什么想法,眼前亏一定是不能吃的。
冷漠地看了一会妻子的签名,石厚坤收好文件,站起身。
「坤哥要走?好戏刚开始呢!」杜臻指了指电视画面,黄子君已经被强按着撅起了


,上半身被压在一张桌子上,「大波

」正慢条斯理地拿着一个瓶子往他的


上涂抹着什么。
这边房间里的三

都有


经验,都明白这是在做什么。石厚坤一脸平静,无悲无喜地盯着电视屏幕,直到「大波

」站到黄子君身后,猛地一挺腰,随即开始不紧不慢地抽送之后,他才意兴索然地笑了一声:「我先去睡了。杜子……谢了!」
杜臻冲他随意地挥了下手。
慢慢踱到门边,石厚坤猛然回身,紧盯着薛芸琳问道:「你跟黑子,是怎么回事?」
「什,什么黑子?」薛芸琳心猛地一抽,没想到事到临

又蹦出来一个男

,刚才石厚坤拿出来的照片里只有她和齐鸿轩,她一时没想起那天自己还和高俊见过面,现在遭到突然袭击,恍惚间脑子有点懵。
石厚坤的笑容中带了几分悲凉:「什么黑子?过年吃饭时来我们包厢敬过酒的我那个朋友,你不要跟我说,那天以后你们就没再见过面。」
「哦哦,见过,见过!」薛芸琳终于反应过来,「他,他怎么了?」
「你跟他应该一点都不熟啊,就过年那次见过一面,你倒是想想,还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
「黑子……」薛芸琳假装又是惶恐又是困惑,想了好一会,才带了几分不确定地反问,「你是说我跟他喝咖啡那次?」
「说!」
「是这样,那天,那天我跟齐……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嘛,后来遇到了那个黑子,他的店原来就在边上,他看到我就过来打招呼,嫂子长嫂子短地跟我客气。我记得,记得你说过他是开健身中心的,我那个闺蜜……吴静雅,她那段时间正跟我打听哪边的健身美体啊什么的效果最好,我想反正,反正黑子也是做这一块的,就跟他打听一下健身项目啊,收费啊什么的。在街上

聊好像不太好,正好边上有家咖啡店,就进去坐了一会,前后就二十分钟吧。厚坤,你不会是以为……没有!怎么会呢?!」
薛芸琳这段话说得有些结

,但并不慌

,态度诚恳自然之极。
她在心底叹气,虽说事到如今,可能多一个男

少一个男

已经没什么区别了,但她还是想尽可能帮高俊逃脱

系。
想到上次高俊撞到她和齐鸿轩在一起后对她的忠告,薛芸琳感慨万千。虽然也是和自己有过

体关系的男

,但他最后说的那些话,在今天看来,蕴含着何其宝贵的善意。
可惜自己没听。
尽管如此,薛芸琳也想尽己所能地回报高俊最后一点善意。
至于她给出的这番解释,石厚坤会不会信,还会不会再去调查,那就超出薛芸琳的控制范围了,她只能尽力而为。再说,和高俊之前的那些来往,大多年


久,应该很难查到了,只要高俊不要自己作死地承认。
薛芸琳默默祝福他不至于被石厚坤戳穿,至少还能维持住表面上的朋友

谊。
石厚坤确实有些将信将疑,但薛芸琳这番话并没有明显的

绽,事涉吴静雅的兴趣和高俊的工作,听上去很合理。最重要的是,高俊和薛芸琳确实只是在咖啡馆里聊了一小会,没有其他任何值得怀疑的举动。何况当天正是薛芸琳和齐鸿轩开房约炮的

子,就算她再饥渴,好像也没有刚约完齐鸿轩,马上再约高俊的道理吧?
也许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石厚坤自嘲地笑:摊上这么一个老婆,真是

木皆兵。
他没再说话,拉开门走了出去。
薛芸琳松了一

气,一扭脸却看到电视画面里显得愈发拥挤,那个房间里涌

了十几个

男。她又惊又怕地看向杜臻,后者正满带着充满恶意的笑容盯着她。
「好戏没完呢,嫂子,这个节目还要表演很长时间,你得慢慢看。节目没结束,你可不能睡。」
「那,那是要

什么?」薛芸琳突然发现丈夫走后,留下只穿

趣内衣的自己和杜臻在房间里独处,危险度反而更高了,她不自禁地慢慢矮下身子,坐倒在茶几前的空地上,双手抱膝,尽可能把自己身上的各个敏感部位遮挡起来。
「当然是为你那两个

夫准备的节目啊!为了今天,我让手下跑遍了中宁的同

酒吧,好不容易才凑了这么多 gy,要知道,这事又不能强迫,怕事不肯来的更多,只能找来十五六个,我还是很遗憾的,本来真想搞个大场面!」杜臻重重叹了

气,「嫂子,哦,不,你都已经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了,我也不该再叫你嫂子,那该怎么叫你呢?随便吧,反正,你可真是超级有面子啊!为了你这些

事,你知道我动用了手下多少兄弟,折腾了多少

多少事吗?」
薛芸琳垂下眼皮,默然无语。
「看电视!」杜臻猛地起身,几步走到薛芸琳身边,带起的风吹在薛芸琳几乎完全

露在外的皮肤上,她满怀不安地赶紧抬

。
画面里已经看不到那两个

妖了,可能这两位已经完事。刚进来的十几个

男正分成两堆,把黄子君和张程斌围起来,排着队开始了


。
杜臻命令那边打开声音,顿时嘈杂的嬉笑、喘息、谈论声此起彼伏,听得令

心烦,其中最响亮的,就是黄子君和张程斌两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连换三四个

后,那两

从刚开始的惨叫连连,变成嘶哑哀嚎,再到后来近乎悄无声息。
薛芸琳时不时会闭上眼睛,或者挪开视线,但不是在撞到杜臻冰冷的眼后赶紧重新看向电视屏幕,就是被喝令睁眼。实际上才看了一个多小时,但在她的感觉中,好像已经过去了几天几夜。
突然,杜臻蹲下身,掰着薛芸琳的下

,迫使她扬起

看向他,把脸凑到两

的鼻尖几乎就要撞到一起的距离,沉声说道:「你喜欢当婊子,这不是错。可你非要在结婚后还坚持当婊子这种

好,那就大错特错了。记住,坚持理想,是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