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 (情和欲的两极)

    何毓新和徐芃相对而坐，不时默默地啜一饮料。『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两之前聊了好一会，不知从何时起，都不再说话，沉默了好几分钟。

    何毓新率先打沉默：「具体哪天走，还没确定，走之前就不找你了。」

    「呵呵，真是有意思。」徐芃也恢复了正常状态，「没想到我从上海回到中宁来，你倒要去中宁去上海工作。」

    「能到更有名气的医院去，不是经常能有的机会。」

    徐芃事先不知道何毓新今天为什么约他喝茶，见面后，才听他说，因为得到上海某家大医院的聘约，他下个月将离开中宁，这个消息令徐芃颇感惊讶。

    朋友能有更好的发展前途，徐芃自然也为他高兴，但又不免有些怅然。徐芃的朋友屈指可数，平往来的绝大多数，不管看上去处得多好，实际上他根本不把他们当回事。何毓新对他来讲是个难得的真朋友，他远赴上海发展，而且可能很长一段时间甚至永远都不会再回中宁来工作、生活，对徐芃来讲，多少是有些遗憾的，毕竟今后再想和好友像今天这么见面聊天，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没想到你突然要去上海，当初我还说，调教好了施梦萦，一定让你好好玩几次，结果到现在都没兑现这个诺言。」徐芃突然想起这件事，油然而生起几分歉意。

    「哈！本来就是个玩笑，我又没当真。」何毓新随意地挥挥手。

    「要不……」徐芃既然想到了这事，就有点抹不开面子，想起去年的时候，意气风发地和何毓新商量怎么算计、调教施梦萦的事，不知怎的，他居然隐约有了几分恍如隔世的惆怅感，他自嘲地晃了晃脑袋，「你不是下个月才走吗？要不，这几天我找机会把施梦萦叫出来玩一下，现在约她出来，应该不会太难。」

    「算了吧……」何毓新微笑摇，「实话实说，去年你找我帮你这个忙，我对有机会玩一下这生，确实也是有兴趣的。但是现在嘛……呵呵，还是算了吧。不管怎么说，我们是朋友。」

    徐芃皱了皱眉，故作轻松地问：「是朋友又怎么了？」

    何毓新扶了下眼镜，叹气说：「你呢，肯定嘴硬不承认——或者说，你会控制自己不那样去想，所以这话，咱们说不透。但站在我的立场，我肯定没办法再心安理得地去玩那个生，玩得不爽，不如不玩。」

    他说得含糊，但徐芃却听得明白，露出几分不快：「你到底在说什么？不是在说约施梦萦出来玩的事嘛？！」

    「我说的就是这件事。徐芃，我这个呢，可能是职业病，除非有必要，不然我永远是听得多，说得少。心理治疗，不是像很多以为的那样，需要心理医生不停地说，不停地讲道理，不停地劝服对象。那是说相声，不是心理咨询。其实我平时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听，我要做的是引导对象多说话，但必须是在有意义的部分多说，通过不停地说来激发他的自我认知，让对象在倾诉过程中自己意识到问题，或者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那些真正心理有问题的，靠说，是说不服的……」

    徐芃略带烦躁地打断了他的话：「听你这意思，好像我心理有问题？」

    「呵呵，心理有问题，对现代来讲，其实是常态，不过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这个。我是想说，你在某些方面类似于我的那些咨询对象，如果要直接跟你谈你心里想的事，不管我怎么问，怎么劝，怎么建议，都不可能真的说服你，或者让你开承认什么。这是你的心理防御机制决定的，甚至我问得越有道理，你的心理就反弹得越厉害。我能做的，也就是慢慢引导，争取让你自己想明白。只是现在我马上就要去上海，时间不够了，只好抓紧时间直说。」

    徐芃嘴角抽了两下：「你说。」

    「上次咱们聊过你会不会上施梦萦的事……」

    徐芃再次打断了他：「肯定不会的！」

    「呵呵，问题就在这里，你是绝对不可能承认的，但这个问题，实际上有没有在困扰你呢？」看徐芃又想抢话，何毓新示意他稍安勿躁，「听我说完。这个问题有没有困扰你，是你自己的事，你在我这边嘴硬没用，最终是你自己在面对。」

    徐芃默然。

    「你最后得出什么样的答案，我都不会发表任何意见。我只想建议你，这个答案最好早些找出来，拖得越久，对你来说可能越麻烦。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你越早想清楚，越早可以想办法让施梦萦从目前的状态里走出来……如果答案是否定的，你也要早点理清思路，将来不管是继续搞她，还是彻底放手任她自生自灭，都好过你现在这样瞻前顾后。」

    徐芃苦笑着点。

    确实，正如何毓新所说，施梦萦现在是他的一块心病，嘴硬装都没用，顶多就是在别——其实主要就是何毓新——为自己撑一撑面子，最后真正为此苦恼的依然是自己。

    上施梦萦，这他妈就是个笑话！

    徐芃说不清自己究竟是怎么走到今天这步的，别说现在这个已经被玩烂了的施梦萦，即便是一年多前还没有被他设计的她，除了体以外，徐芃对她也没有别的兴趣。那时候，他不管想对她做什么，都是随心所欲，花样百出，根本没有任何顾忌。为什么到现在反而变得束手束脚？

    越想越觉得别扭，徐芃抬看了眼静静地注视着他的何毓新，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心底窜起一无名火，突然想到周晓荣前几天提出的利用施梦萦去勾搭雷耀庭的设想，他生出一冲动，想立刻拿出电话告诉那胖子，可以立即实施这个计划。

    就让雷耀庭把施梦萦彻底玩烂吧，也许这样一来，自己脆就不会再多想了！

    但下意识摸到电话，徐芃却又犹豫起来，手慢慢地缩了回来。

    再想想，再想想……

    何毓新在桌子那边色平静地看着他，没再说话。

    2016.8.27（周六） 齐鸿轩陷恐慌

    此时此刻比徐芃更觉苦恼的，齐鸿轩绝对算一个。

    照他最近的习惯，如果宋斯嘉在家，他白天就不会在家里常待，总要找借跑去外边。其实最近几天，他已经发现妻子对他的态度又发生了变化，即使他在身边，也不再总是缠着要和他沟通，但又一直没有搬回卧室睡，这让齐鸿轩想不明白，之前的龃龉到底算是已经雨过天晴，还是雪上加霜？

    不管怎么样，还是保持谨慎，尽量别总是在妻子面前晃悠比较好。

    但是齐鸿轩又忍不住想非非。

    妻子当然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慢慢消化被他半诱骗半强迫地夺走门处地的现实的，现在她不再拿这事来烦他，是不是意味着事实上她已经想明白了，只不过嘴上不肯承认？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未来……

    只要是她自己乐意做，宋斯嘉在床上其实一向都很放得开，这对齐鸿轩来讲从来都是赏心乐事。那么，她将来会不会变得乐于接受呢？

    齐鸿轩胡思想着，居然在愁云惨雾中找出了几分虚幻的乐趣来，一时有点忘了自己最近正被债务得心烦意。

    但虚妄的美好，格外脆弱，轻轻松松地就被午饭后收到的一条微信击碎。

    表妹陈佳卉突然发信，说自己可能会在九月底、十月初的时候回国。

    齐鸿轩抓着发，咬着手指，苦恼不已。

    这是怎么回事？陈佳卉自从和丈夫定居本后，很少回国，平里一般是把她的父母接去本团聚，上次她回来至少是两三年前的事了。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刚以她的名义撒了个谎，从宋斯嘉手里骗到一笔钱，偏偏表妹就突然在这时候要回国？

    这不是给我添麻烦吗？

    陈佳卉回了中宁，多半要到各家亲戚那里走动探望，到自己家中做客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到时候万一宋斯嘉借着那笔钱的由，问起表妹家里还有什么别的困难，还需不需要帮助，一切不都穿帮了吗？除非自己事先找表妹对好风，可齐鸿轩自忖这种拿表妹作掩护，骗老婆钱的事，不好意思宣之于，更别提还要央求她帮自己圆谎。

    虽然不久前脑海中还闪过很多不切实际的幻想，但齐鸿轩心里也明白，夫妻关系现在还是很微妙，宋斯嘉对自己的耐可能已濒临极限，禁不起更多的摧折。如果落实自己假称要借给表妹从妻子手中骗的这笔钱是个彻彻尾的谎言，他根本不敢想象，自己的婚姻会变成一副什么样子！？

    这不是钱的事，是自己的品问题。

    想到这儿，齐鸿轩轻轻打了自己一记耳光，自己的品有什么问题？应该说，是在宋斯嘉眼中，自己的品问题。

    如果能赶紧把这笔钱还上，这个隐患就能消除，可关键的问题是，这笔钱已经没了！

    回顾：2016.8.20（周六） 齐鸿轩再次输光

    上周迎回久违的好手气，又听了妻子的舅舅韩国昌的建议，齐鸿轩一心想趁着运道旺追杀下去，多赚些钱回来，把各方的债都平了，再填上自己的亏空，然后就下决心永远不再进赌场。只是因为一时抽不出时间，只能隔两天再下赌场。

    然而，风水流转的速度快得让他措手不及，就只是隔了短短的两天，齐鸿轩就又开始走背运，把手里所有的赌本都输得光。

    齐鸿轩恍惚地走出金煌娱乐城，他真不敢相信自己一个下午就把本钱输光了，不是说趁着旺运可以一路追杀吗？一眨眼工夫，自己却被杀光了？！

    为了让赌本更厚，回钱更快，齐鸿轩前天赢了钱以后，没有拿去还给钱宏熙，而是全都当成赌本带到赌场来了。这下可好，输得净净，就算妻子这边的十多万元还能再想办法拖延，欠钱宏熙的钱可怎么办？再过十几天，一个月的期限就到了！

    齐鸿轩想起刚才赌场里有见他输得灰土脸，劝他说，赌运这种东西缥缈无定，但还是跟概率相关，就像炒票一样，越是跌到了底，越有可能反弹，关键是必须要在输得最惨的时候顶住这气。一旦咬牙扛过去，可能运道就翻转回来了。

    齐鸿轩当时就露出一脸的苦笑，已经输得袋光光，光咬牙有什么用？本钱没了呀！

    那个又给他支招，说这家娱乐城里设有财务公司的办公室，可以去借些钱做赌本。当然，这样借钱，利息很高，但如果当天能翻运，这点利息也不算什么。

    齐鸿轩听着有点心动，但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他再蠢也知道，财务公司的钱，没那么好借，更何况用借来的钱去赌，也不是必胜，万一老窟窿没堵上，新借的钱再赔光，那就更糟糕了。

    摆脱掉那个异常热心的陌生，齐鸿轩离开赌场。他的脑子很混，转来转去就一个字：钱！

    回顾：2016.8.24（周三） 齐鸿轩通过各种手段挪用课题经费

    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齐鸿轩倒是狠下心来了。财务公司的钱暂时还不敢借，但课题组的经费就在他手边，忍着不动，确实很难。他之前确实想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走出这一步，但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当然，齐鸿轩并没有彻底昏，他仔细地盘点了手所有支出项目，心计算着自己能从中挤水分的极限，最后得出一个令他不甚满意的数字。

    一旦拿定了主意，齐鸿轩下手倒是很快。虽然之前内心一直告诫自己不要从课题组偷钱，但实际上，自从这个念出现在他的脑中，他就下意识开始巧立名目，还冒名开了两个户。事先铺垫好了这些准备工作，转账变得容易了很多，这个星期下来，齐鸿轩用尽手段，虚报冒领，已经有七八万元落袋了。要不是有这点底气，他哪有心去畅想宋斯嘉接受之后的美好生活？

    再过几天，差不多还能再转出同样数目的钱，这是齐鸿轩现在能做到的极限了，再多拿一点都可能要出问题。尽管十四五万元，对他来讲还是稍嫌不够，但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安全最重要，哪怕拿到的钱少一点，也比贪得太多，擦不净，很快被察觉要强。

    这点钱，还钱宏熙那边的债绰绰有余，但妻子这边的账还是平不了。

    齐鸿轩正在想究竟该怎么补这个窟窿，表妹就突然说她可能很快就要回国，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看来，必须在表妹回来以前，把妻子那笔钱处理净。只要能把钱拿回来，以宋斯嘉的个，一般不会再去瞎打听别家的私事，尤其还是那种需要跟亲戚借一大笔钱的囧事。至于表妹，她压根不知道有过这么一回事，更不会主动在宋斯嘉面前说起。

    如果真是这样，也许这事就能这样毫无痕迹地掩过去？

    齐鸿轩使劲揉着太阳，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该怎样解决问题上，避免去想更的问题。他既不想，更不敢去探究，自己的生活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两年前的暑假，他意气风发地积极筹备婚礼；去年的暑假，他和妻子一起去欧洲旅游，这既是两婚后第一次同游，也是为了庆祝宋斯嘉晋升副教授。当时的他，信心满满，自觉一两年内就能出国流，回来以后肯定能升副教授，无论是家庭，还是事业，前景都一片光明。

    可现在这是怎么了？

    越想心越烦，齐鸿轩想要约好好泄个火。他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先点开和薛芸琳的对话框，看着她的像发了会呆，又退出。最近半个月，他给薛芸琳发过好几次信，一次都没有见她回过。抽空也打过两次电话，总是关着机，就像这个莫名其妙突然消失了一般。齐鸿轩猜测，她可能出国旅游去了。

    联系不上薛芸琳，齐鸿轩就找了吴静雅。他发了微信：「有时间吗？」足足等了二十分钟，才得到对方一句答不理的「嘛？」齐鸿轩问她有没有兴趣出来见一面，至于见面之后做什么，对他们两个来说，根本没必要说得那么清楚，只是没想到吴静雅竟然一回绝了他：「没兴致，下次再说吧。」

    看着手机屏幕上冷冰冰的回答，齐鸿轩郁闷不已。

    这个真怪，前段时间还热地主动来找自己，怎么现在又摆出这么一副拒千里之外的嘴脸？

    因为上次借了她的钱？不至于吧？不是已经还给她了吗？

    齐鸿轩没有想到，吴静雅还真就是为了那五万元，看他不爽。虽然已经补上了这个窟窿，可齐鸿轩在还钱过程中表现出来的犹豫含糊，却让吴静雅很看不上，短期内完全不想再跟他约炮。

    之前在齐鸿轩面前表现出的一点点顺服，只是吴静雅要收拢这个男做的样子，一旦不想假以辞色，她根本就懒得跟他多说一句。

    当然，两个都没想到，只因为吴静雅由着子地拒绝，却使他们之间的关系，躲过一双双窥伺在暗处的眼睛，没有立刻曝光，只能说是差阳错了。

    2016.8.27（周六） 苏晨勾引涂永丰上床

    并不是每个偷都怕被发现，至少，苏晨此时此刻就不得有门而，把房间里的一切都公之于众。

    即便她自己现在也是一丝不挂，她也毫不在意。

    卫生间里传出抽水马桶的下水声，苏晨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双臂折叠着放在枕上，看似疲倦地把脑袋侧靠在手臂上，有意无意间却微微耸起部，使得自己的背部曲线看起来更加诱。

    赤身体的涂永丰走出卫生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令兴奋无比的场景，下意识地吞了唾沫，手放到裆下，在缩成一团的上连搓了几把，不自禁地叹了气，他不久前刚过，即使现在美在前，也有点力不从心了。

    苏晨听到了这声叹气，半转身笑道：「爸爸，出来啦？快过来嘛！」

    她这声娇媚的「爸爸」，叫得涂永丰眼一缩，囊后的筋好像瞬间抽紧了。

    这个要命的小贱婊子！几年前儿子带她回家的时候，还真是没有看出来！

    幸亏儿子没娶她！

    涂永丰也说不清这个想法究竟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因为感觉苏晨太过贱，亏得儿子没把她娶进门，还是庆幸要是当初她真成了自己的儿媳，现在自己的老可就爽不到了！

    一个多月前，涂永丰拜访宁旅集团，并没有注意到在走廊里遇到，站在一旁毫无存在感，很快就告辞的苏晨。隔了好几年，他不怎么能记得清儿子当初带回来的友的长相，只觉得这孩好像有些面熟，并没有多想。

    出乎意料的是，后来杨泽烜却打来一个电话，说帮一个小姑娘打声招呼，对方可能会上门拜访，希望他能接待一下。这孩果然很快就找上门来，让涂永丰更没想到的是，这孩一见面就自报家门，她竟是几年前就跟儿子谈婚论嫁，差点成为他儿媳的那个孩，这让涂永丰吓了一跳，一时摸不准这孩想要做什么。

    涂永丰对儿子当时的朋友并不熟悉，只知道她曾经到家里来过几次，一起吃过几顿饭。之所以和这个所谓的「未来儿媳」如此陌生，主要是因为他妻子对这孩心怀不满，始终不同意两结婚，反复劝说儿子分手。之所以会让这孩产生即将步婚姻礼堂的错误认知，是因为妻子一手策划了让儿子出国留学，借机甩掉这孩的计划，为了稳住那孩，就谎称要挑合适的子才能去注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涂永丰觉得妻子的安排有些过分，但家里的事通常都是妻子说了算，他也没有多嘴。

    如今这孩突然主动找上门来，涂永丰在惊讶、困惑之余，多少还有一点歉疚。

    苏晨对当年的事闭不言，好像已经把那些事都抛到了脑后。她对涂永丰始终保持很尊重的态度，甚至还显得非常亲近。说起特意前来拜访的理由，苏晨很不好意思地说，因为她现在负责公司和宁旅集团的合作，期待拿到更多课程，希望涂永丰能帮忙在杨泽烜那边说些好话，能帮她完成业务指标。

    说起工作的不易，苏晨既委屈，又感慨。涂永丰虽然一辈子都在机关单位工作，但也能理解现在打工一族的年轻的工作压力，倒也陪着她唏嘘了一阵。

    他也算是想明白了，应该是苏晨上次目睹他和宁旅集团的几位领导都谈笑甚欢，就想借着当年那些渊源，托他帮忙，说起来这只是举手之劳，涂永丰不介意帮一下苏晨。

    可能是为了进一步搞好关系，这一个多月来，苏晨拜访过涂永丰好几次，上班时间不能接触过多，她又屡次在下班后请他吃饭，还单独陪涂永丰一起唱 K甚至是按摩，这些平里常见的娱乐活动，因为有苏晨这样充满青春活力的孩作陪，哪怕按摩时并不在一个房间，涂永丰还是觉得自己最近变年轻了许多。

    紧接着就是最令他感觉不可思议的那个夜晚……

    一个多星期前，苏晨又请涂永丰吃饭，兴致很好，酒喝得不少，最后还要涂永丰送她回家。车子到了楼下，苏晨却突然搂住了涂永丰的脖子，主动献上了一吻。

    这个吻把涂永丰震呆了。随后苏晨却又恢复了醉后迷蒙的状态，涂永丰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搀着她上楼，进了家门。

    涂永丰根本就说不清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总之糊里糊涂地，他就被热如火的苏晨拉到床上去了。

    事成后涂永丰晕乎乎地离开了苏晨的家。此后一天苏晨主动联系他时，他也颇觉尴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孩。苏晨的态度要比他自然得多，对昨晚发生的事也不遮不掩的，坦言既有酒的作用，也有她对涂永丰本的仰慕，她本来就更喜欢年纪大一点的男。最后，她还特别强调，希望涂永丰不要以为她是为了求他办事才故意献身，如果他要这么想，那之前说过的希望他能帮忙在杨泽烜那边说说好话的请求，就此作罢。

    「如果我愿意，直接去勾搭杨总就可以了，那反而简单了呢。」苏晨鄙夷地皱了皱小鼻子，看上去非常可。这家伙的好色可是有名的。

    涂永丰也认可这种说法。杨泽烜的好色是出了名的，如果苏晨乐意，确实不必再多此一举地求他美言。而且，她也完全没必要为了求自己办事，把她自己搭上。毕竟她所期待获得的，全都要从宁旅集团那边获取，自己作为行业主管部门的小官员，说说话帮忙敲敲边鼓是可以的，但并不能直接做主满足她的要求，她犯不上付出这么多。

    一回生，二回熟，涂永丰和苏晨第二次上床，就自然多了。

    从一开始的难以置信，到后来的欲罢不能，再到反复思量后的食髓知味，涂永丰糊涂却又迅速地就度过了心理挣扎期。

    尤其是想到这个年轻孩是因为对自己抱有好感而投怀送抱，涂永丰就很兴奋，而骑在这具活力十足的体上，他更像是立刻年轻了二十岁。

    这个孩过去和儿子的关系，在涂永丰的脑子里也曾转过那么几回，主要想的是自己和她有所纠缠到底是否合适，但苏晨摆明是心甘愿送上门的，更何况她现在跟儿子也没有任何关系，涂永丰觉得这无伤大雅。至于说她会不会是因为当年遭儿子背叛，想要报复，所以才刻意接近自己，涂永丰认为基本不可能，他很难想象这孩会有这样的心机和耐。

    再说，为了报复，却先把自己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男玩，还玩遍各种花样，这未免也太豁得出去了，她和自己接触，究竟能报复些什么呢？

    涂永丰自觉活了五十多年，绝不可能看错这么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

    当然，他不会承认，所有这些想法都只源于一个最基本的事实：这小姑娘在床上实在太骚了，真是要他的老命啊！

    早在第一次苏晨趁醉意和涂永丰上床时，她就主动地骑上他一边耸动身体，一边大叫：「爸爸我！爸爸好厉害！」后来，涂永丰玩笑着问她是不是真的恋父，苏晨魅惑地舔着嘴唇说：「我以前差点嫁给涂浩，本来就该叫你爸爸的嘛。至于爸爸你，我的时候想我是儿，我就是儿，想我是儿媳，我就是儿媳。」

    到后来，在床上苏晨一直都管涂永丰叫「爸爸」。有一次她去他的办公室，一本正经地叫了声「涂处」，随即笑眯眯地扮个鬼脸，让涂永丰瞬间想到她在床上眯着两眼，红着脸颊大声叫「爸爸」的骚样，立刻就硬了。

    这小婊子只要不上床，时时处处都乖巧可，一上床立刻就变得骚气十足。涂永丰现在根本不敢和苏晨接吻，虽然她那诱的红唇和灵巧的小舌，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他，但他实在吻不下嘴。因为苏晨不但多次含过他的，还舔过他的眼和脚趾，甚至上次开房时，当他想上卫生间时，她还喜滋滋地跟在后面说：「儿媳伺候爸爸去撒尿！」说着她就攥着涂永丰的，像牵一牛似地走进卫生间，但她并没引涂永丰走向抽水马桶的方向，而是跳进了浴缸，摆出一副乖巧的模样跪好，「砰」地在浴缸里磕了个说：「爸爸就把我当成尿壶，尽尿吧！以后从爸爸里面出来的体，儿媳都会乖乖吃下去的！」说着她就扬起脸来张开嘴。

    涂永丰从没想过自己竟然还能和玩这样的花样。他也听说过在某些圈子里，有钱有势的男不用把当来玩，但他这么一个眼看快到退休年龄，只混了个文旅局处长职务的小部，根本不敢那么想。

    当他看着从自己马眼里飚出的浓黄尿浇淋在苏晨秀气的面孔上，尤其是落到令陶醉的红唇之间，很多尿顺着嘴角流淌到了身上，但更多的一直就留在嘴里，她的喉不断蠕动，明显是把一尿都吞进了肚子，这副场景简直令他不知该如何表达内心的激动之，他甚至有了只在今天才做了回男的感觉！

    他的当时就挺得老高，要不是嫌弃苏晨满脸半身都是尿，涂永丰肯定当时就要按倒了苏晨狠狠抽。

    虽然苏晨的嘴，现在让涂永丰敬而远之，但她这身，真是让他欲罢不能。

    今天也是这样，下午开了房，没用多久就爽爽地了一次。

    男年纪大了，做时不一定会变得差劲，有些年过半百的老，在身上依旧可以大展雄风，甚至胜过一些体弱的年轻，这并不新鲜。但对大多数中年以上的男来讲，过一次之后，需要更多的恢复时间，却是无可避免的。涂永丰平时并不重视锻炼，身体在同龄中也不算特别好，完后过了一个多小时，还是不见起色。

    等待过程中生出几分便意，涂永丰去卫生间坐了一会。这回苏晨没有再自告奋勇地跟着他，毕竟这次是大便，就算她真有什么出天际的想法，涂永丰也没兴趣玩得那么大，让小喝尿已经是他能想象的极限，他不敢想象一个小美在他身后用嘴接屎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光这样想想就让他有点不寒而栗。如果真亲眼看到这样一幕，涂永丰怀疑自己可能不会再对这孩有任何趣。

    久久不能再硬起来，涂永丰也觉得没面子，他在卫生间里已经盘算好，如果再过二十分钟还没有起色，就退房走，一直这么耗着却迟迟不能恢复，也很伤自尊。

    涂永丰回到床边，伸手抚摸着苏晨光洁柔滑的大腿，苏晨顺从地任由他摸了一会，扭脸咯咯笑着，水汪汪的大眼媚意流转，大声说：「爸爸，是不是又尿了点？儿媳给你舔净吧？」

    没等涂永丰有所反应，她就一骨碌爬起身，跪倒在床边，张开红唇，一吞他半硬不软的，又舔又吸地开始腔中的活塞运动。她一手握着根部，另一手环到涂永丰身后，抱着他的，卖力地摇晃脑袋，因为此刻没什么，所以她主要的力还是放在用舌舔弄上，连马眼里最后一点点残尿也努力吸了出来。

    涂永丰原本还淡定地享受着这个自称「儿媳」的年轻孩温柔的腔洗礼，用游戏中的玩笑称谓来刺激内心处的禁忌幻想，可没过多长时间，他又被这个总给他带来惊喜——惊和喜完全是同等的分量——的孩给弄晕了。苏晨努力扛起他两条大腿，示意他慢慢向后倒，直到平躺在床，而她的唇舌从顶端慢慢往下滑，舔过整个囊，游动到大腿根部，最后直奔眼而去。

    这不是苏晨第一次为涂永丰舔眼，问题的关键在于，就在不到十分钟前，涂永丰刚大便过，而她很清楚这一点，但苏晨半点都没犹豫，使劲分开涂永丰的瓣，把整张脸都埋进沟之间，小巧的舌尖不断自眼上滑过，一下下的，细腻舔弄，过了好一会，她才嬉笑着拔出脸来，冲涂永丰撒娇似地说：「爸爸刚大便过，好臭啊！是不是没擦净？儿媳来给爸爸舔净！」说着再次又把脸埋到里，这次涂永丰能感觉到到她好像嘟起嘴唇，在眼上重重地印了一记，牢牢贴住，过了好久才猛地往外拔起，发出很响的「啵」的一声，随即从自己胯下传出一阵调皮的娇笑，很快又有东西碰到他的眼，这次似乎换成了苏晨那漂亮挺拔的小鼻尖，在眼上反复摩擦了十几下，又换成舌，顶开最外围的一圈，到眼里，使劲搅动。

    涂永丰再也忍受不了体和上的双重刺激，他现在的姿势看不到苏晨的脸，也看不到她的动作，但光凭身体的感受所带来的种种想象，就令他浑身颤抖，脸颊滚烫，梗着脖子发出「呃呃呃」的低吼。

    如果说，能和像苏晨这样童颜大的孩上床，对一个已近晚年的男来说，是一种莫大的幸运，那么能让个孩毫不嫌弃地主动舔弄他刚排泄过的排泄器官，简直就给这个男带来了一种棚的征服感。

    过了好一会，苏晨的嘴才意犹未尽地离开涂永丰的眼，嬉笑着问道：「爸，儿媳舔得爽吗？」

    「爽！」涂永丰这会脑袋晕晕的，根本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都没给你儿子这么舔过！我伺候得好不好？儿媳乖不乖？」苏晨笑眯眯地爬上床，腻在涂永丰身边，攥住他的轻轻撸着。

    「乖！嘿嘿……」涂永丰自己都觉得笑得有点猥琐，但这种时候他也只能这样笑。

    「那爸爸要怎么奖赏乖儿媳呀？」苏晨用手指一下下地点着突出包皮的，「爸爸的大又硬了哦！」

    涂永丰这才清晰地意识到原来自己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昂扬的姿态，看上去甚至比上一次更为雄壮，他也配合着苏晨的吻，笑着翻身把她压倒在身下，大声说：「当然是用大奖赏你了，死你这个小骚！」

    「啊，不要啊！」苏晨浑身都在配合涂永丰，双手搂着他的背脊，双腿大大张开，方便他把捅她的身体，嘴还在做戏：「爸爸，我是你的儿媳，你怎么可以用你的大我呢？！啊！进来了！啊，爸爸你的好大好烫啊！」

    「嘿嘿嘿，儿媳本来就应该孝顺爸爸，更何况还是你这种骚儿媳！死你！」涂永丰意气飞扬地耸动抽，却没注意到苏晨一边做戏，一边借着假装捂脸偏的动作，看了眼放在枕边的手机。

    2016.8.27（周六） 袁、郭、梁第四3P

    以苏晨的段位，应付涂永丰这种老子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但不是每个在中随时都能游刃有余，几乎同时，身处郭煜和梁志刚两夹击之下的袁姝婵，就要辛苦得多。

    三具全的体，此刻正彼此紧贴，并排侧躺在床上，袁姝婵被郭煜和梁志刚夹在正中。她的一条白皙丰润的美腿被抬起，小腿微屈，悬在半空，这个姿势能确保她下身的两个都尽可能地展露出来，便于两根同时进她的身体。三间几乎没有任何间隔，虽然开着空调，但还是忙活得满身是汗，体黏糊糊湿哒哒地互相摩擦，围绕着他们的空气中，充满浓重的骚香味，说不清到底是汗，还是从袁姝婵下体流出的水的气味。

    袁姝婵的紧夹的是梁志刚的，而郭煜则正在她的眼里，艰难地在一个很小的空间里短距离抽动，隔一层薄薄的膜，两根时不时会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梁志刚从前面，相对更容易一些，所以他只是探，并没有立刻开始猛。在感觉到郭煜的也已经大半进眼，比较顺畅地抽送起来，他才渐渐开始加快抽的速度。前后两个都开始被凶猛撞击，之前在等待两根到位时，只是双眼微闭，仰面朝天大喘着粗气的袁姝婵突然发出了尖锐高亢的叫声：「啊……慢点……慢……慢一点……这样，这样……这样感觉好怪……你们，你……你们已经……啊……已经过一次了……让，让我，让我休息一下呀！嗷！轻点！啊啊啊啊……好难受……呃……嗷！」

    梁志刚和她喘得一样厉害，但他还是不顾袁姝婵语无伦次地呻吟，拼尽全力地耸动身体，一点都没有放缓速度，抽空还嬉笑着问：「怎么样？连着，都不用休息，爽死了吧？骚？」

    「你们……你们这，这是作弊！你们怎么……怎么可以吃药呢？」袁姝婵抱怨道，她的气本该是气急败坏的，但又实在是被这两得筋疲力尽，说起话来有气无力，毫无气势。

    「我从来都没说过你不吃药啊！没办法，你太骚了，我们都舍不得费时间，这两天要抓紧一切时间你！」郭煜在袁姝婵后面的里，动得有些艰难，但还是喘着粗气答道。

    现在他们采用的姿势，是很多以为的3P时的标准作，其实在实践中要想完成是很难的。郭煜和梁志刚昨晚就试过一次，但因为两都到了强弩之末，硬度不够，要么是一后，另一总是扣门难，要么是两都勉强了，但被压在最下面那却吃不住劲，不了几下就感觉被压得快喘不过气来，只能作罢。

    今天两个男都吃了万艾可，在药力作用下，两根虽然都已过一次，但都还算坚挺，调整过几种体位后，终于在目前采用的体位下，顺利地同时袁姝婵的和眼。

    「就这样两个一起，等会再换过来，今天这骚如果不求饶，就一直，弄死她！」梁志刚嘿嘿笑着，他在袁姝婵身前，比较容易发力，每次抽动都是全力以赴，压到最处狠狠地顶。

    两个一个，还要吃药，就是为了今天袁姝婵彻底趴下，让她臣服于两的，此时不奋力，更待何时？

    他们是在午饭后回房间才吃药的，根据不同体质，药力应该可以维持四到七个小时，至少可以保证他们持续玩到晚饭时间，他们已经想好了，除了晚饭时叫外卖吃，其他时间都不能让袁姝婵的空着，甚至只要两个还硬着，晚饭时也要让袁姝婵骑在他们身上吃。郭煜有信心，集两之力，这段时间足以把袁姝婵成一滩烂泥。他相信，无论是什么样的，在经历过这样一场马拉松式的连续后，至少在这一次体应该会被彻底征服，在上多半也会有变化。

    当然，在药力消退后，还有漫漫长夜，郭煜也已经想好了节目，不会无事可做。

    昨晚做到凌晨三点才睡，三今天都起得很晚。醒得最早的梁志刚，起床时饿得肚子咕咕叫，一看表，都已经十二点多了。

    下楼到餐厅时，郭煜要求袁姝婵只能身穿上吊带裙，而且下身两个里必须塞上跳蛋。因为没有内裤能包住下体，袁姝婵必须全程紧夹着下身的两个，确保那两个时不时就会震动起来的小东西从两腿间滑落，真要那样就尴尬死了。郭煜了解她的窘迫，坐在她对面时不时就会打开跳蛋，看着袁姝婵局促不安地在椅子上左摇右扭，一点点蹭着，用少许的位置移动来缓解因体内的震而带来的快感，露出满脸坏笑。

    这顿饭，袁姝婵基本上没注意自己究竟吃了些什么，只是机械地填着肚子，多半力都用来控制下身传来的刺激了。放下筷子时，袁姝婵下身彻底被搅成一片泥沼，不住有黏腻的体涌出，其中有些甚至淌到了大腿处。

    饭后郭煜还想带袁姝婵到外面去转一圈，但被拒绝了。袁姝婵很认真地表示，现在是白天，看什么都很清楚，跑到室外，稍一不慎就可能被别察觉，这就违反了郭煜事先说过的确保隐私不会露的原则。郭煜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于是就改说那就改成夜少时再出去，到时候袁姝婵不但要在身体里塞跳蛋，还可能要她塞上狗尾，戴上狗链。

    因为有了这个计划，郭煜不用担心晚饭后药力失效，就会没什么可玩的。只要找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室外游戏能玩很久，而这种强烈的刺激，可能会让他和梁志刚再次鼓起余勇，到夜再振雄风。

    带着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郭煜志得意满地和袁姝婵、梁志刚一起上楼。

    在电梯里，郭煜突然生出几分恶作剧的念，悄悄摁动了跳蛋遥控器。袁姝婵毫无防备，眼里的跳蛋突然开始轻微震动，吓了一大跳，不假思索就想缩到角落中去，因为电梯里还有三四个陌生同行，跳蛋动起来后，她真担心隐约的「嗡嗡」声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又或者郭煜一时得意忘形，把跳蛋功率开到最大，袁姝婵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忍得住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

    然而郭煜就站在她身后，不动声色地挡住了她后退的路，装模作样地轻咳了两声，袁姝婵知道他是故意想要自己继续待在陌生的环围中，只能恨恨地悄没声反手掐住郭煜大腿上一块，左右掐拧。

    郭煜有苦自知，只能强忍着痛，尴尬地笑。

    可能因为跳蛋在眼里塞得特，也可能是因为郭煜只把遥控器打到了最小档，所以不管是跳蛋的响声，还是刺激的强度都没惹出任何问题。袁姝婵暗自庆幸，但看着身前身后那几个陌生的男男，自己的眼里被跳的跳蛋震得又麻又酥，在轻微的羞耻感之余，莫名又有几分暗暗的刺激。

    等到了该下的楼层，发现只有他们三走下电梯，袁姝婵决定要对郭煜发个飙。可就在电梯门刚刚关上，她转身想对郭煜说些什么的时候，下身两个跳蛋瞬间都被调到最大档，前后两个同时遭到强烈刺激，眼里那个跳蛋甚至还发出丝丝轻微的电流，袁姝婵「唔」地叫了半声，然后双手死死捂住嘴，把接下来的尖叫都塞回了喉咙。忍住了尖叫，却忍不住腿软，袁姝婵一坐倒在电梯前的空地上。

    尽全力控制着身体，袁姝婵心中慌，竭尽所能地扶墙起身，她不断要求郭煜关掉跳蛋，却始终不能如愿。要是此刻在房间，她根本不必求恳，直接从身下拿掉跳蛋就是，可这会是在酒店走廊，隔上十几米就有一个摄像，电梯边当然也有，她就不敢做什么了。坐倒在地，虽然看着也很怪，但还不至于让太过疑惑，可能只是因为她喝醉了而已，但袁姝婵总不能正对着摄像，直接伸手到裙子里，从前后里各掏一个跳蛋出来吧？

    于是袁姝婵只能一路颤抖，软着腿踉踉跄跄快步走回房间。

    一关上房门，袁姝婵就扑倒在起居间的沙发上，撩起裙摆，「啵」、「啵」两声，从两个里拔出跳蛋，仍在全力振动的跳蛋发出有节奏的「嗡嗡嗡」的响声，袁姝婵没好气地把跳蛋丢到地上，气哼哼地说：「你还不关了？」

    郭煜嘻嘻笑着把遥控器丢在了茶几上，建议袁姝婵先去洗把脸。

    等袁姝婵简单收拾一番，走回卧房时，郭煜和梁志刚都已脱得一丝不挂，顶起老高，等候着她。

    对此，袁姝婵早有心理准备，她不会天真地以为经过一夜的休息，这两个男还会留给她午觉时间，等待着她的肯定是这两无间歇的贪婪围攻。有过昨晚的经验，袁姝婵觉得以一敌二虽然会很疲惫，但确实也能得到不同寻常的快感，她应付这两，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

    谁能料到，这两个王八蛋居然趁她去卫生间洗漱的时候，偷偷吃了万艾可呢！

    一开始袁姝婵并未察觉，直到梁志刚第一次在中后，立刻就换了个套子，挺着硬度几乎毫无减损的她的眼时，她才感觉到不对，但被两个男揉搓得全身乏力的她此时也无法抗拒，除非动真格地全力反抗，那样一来就撕了脸，你我愿的 3P，就会变得很尴尬。

    袁姝婵半假半真的「配合」，使两个男可以任凭心意变换着抽她上下前后三个，想在哪儿完全随缘。几番折腾后，最后他们还是想用现在这种同时抽和眼的方式完成今天的第二发。

    从姿势上来讲更容易尽抽动的梁志刚先了，他狂喘着抽离袁姝婵的身体，挪着坐开一些。他的依然翘得很高，包裹得很紧的避孕套上湿漉漉的，油光水滑，甚至还能看到带着些黏腻的泡泡，最前端的储囊沉沉地坠着，里面装满了白乎乎的黏。

    没了梁志刚顶在袁姝婵身前耸动，身后的郭煜顿时自在了许多，抽也变得有力。他从身后探过一只手，绕过袁姝婵的腰，在泥泞不堪的摸了几把，找到挺起的硬邦邦的蒂，温柔地捏弄起来。被他这样一刺激，袁姝婵目光中春意更盛，面颊飞红，整个绷得紧紧的，却又不自禁地扭摆。

    梁志刚的额上渗着细密的汗珠，也许因为刚才得太猛，出后的短短一分多钟时间里，他竟一直有种晕乎乎的感觉，直到现在才慢慢恢复正常。

    身前的眼迷醉，红唇微张，可能因为郭煜的动作变得从容，像刚才那样火的叫暂时停歇，换成了动的低吟，双伴随着郭煜的动作有韵律地在空中画着圈。

    在她那洁白结实的小腹之下，被郭煜的手指玩弄着的位置，浓密黝黑的毛丛中，迷的时开时张，闭不上的唇充满了血，透着鲜红的色泽，顶得高高的蒂，油亮饱满，似乎在宣告她体内正四处流窜着高的快感。茂盛的毛，被从中流出的水浸染得湿透，有些紧贴在皮肤上，有些则搅在一处，结成一绺一绺的，显得整个下体凌、肮脏，却又很怪地闪耀着勃勃生机。

    梁志刚看得眼热，尽管他刚享受完袁姝婵的美，但还是受不了这被郭煜玩得媚光四的模样，他有种立刻再重新到她中去的冲动，反正有药力撑着，他的还没软下来呢！

    郭煜正在渐渐加快抽动速度，手指在蒂上的揉捏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此刻那颗因为看着色泽光亮，饱满圆润，像是放大了无数倍的青春痘一般的蒂，红得像要淌出血来，像在宣告它的主即将迎来一个绝顶的高。

    「呜……呃呜……你，你等一下……」袁姝婵的身体扭曲痉挛，说出短短的半句话，既像在哭泣，又像在呓语。

    这当然不可能产生任何作用。

    郭煜的抽反而变得更猛，原本就已经处在崩溃边缘的袁姝婵根本耐不住最后这几下狠的，像洪水彻底冲垮堤坝般，浑身颤抖地嚎叫起来：「啊啊啊……唔……啊！！不行不行不行，要来了要来了……你停下，停，停下！唔啊…………」随着一声既长且媚的哀吟，袁姝婵爬上了这两天里最凶猛的一波高，她像疯了一样狠狠甩着，全身如同被放在砧板上的鱼似的，上下挣动，但全身都被郭煜牢牢掌控，眼里的抽更猛了，汹涌而至的高不但没有迅速消退，反而还在一波一波地往更高处攀爬。

    在眼不可见的袁姝婵的处，壁急速地抽搐紧缩，随即猛地张开，一近乎透明如清水的汁猛地出，大部分都淋在梁志刚的腿上。

    「！」梁志刚既惊且喜地大叫一声，「这骚是了吗？」他兴奋地用手指在腿上抹了一下，送到嘴里吮了几，皱起眉：「这什么味道……」他边说边凑到袁姝婵的边，其实一直在持续，只是后来不像刚开始那样淋漓尽致，像排出残尿那样一点点地被挤出来。

    就在梁志刚趴到袁姝婵两腿间的时候，郭煜正在完成最后几次冲刺，他已经控制不住的欲望，伴随猛烈的，他竭尽所能地最后狠了几下，在他终于忘我狂的同时，袁姝婵又被刺激得弓起了腰，中再次猛地出一体，速度比刚才更猛，水流比刚才更汹涌，带着淡淡的焦黄和腥臭，了梁志刚一脸。

    「！他妈是尿！」梁志刚狼狈地滚开，手忙脚地擦抹面孔。

    袁姝婵完全控制不了身体的任何一部分，她的全身都是麻木的，只能任凭尿像泉一样，斜斜地飚至半空，划出一道弧线，大部分落在床上，得最远的落在了地毯上。

    慢慢的，自充血的唇间洒出的尿终于渐止，袁姝婵脑袋一片空白，两个男调笑的话在她耳边回响，但她这会几乎充耳不闻，像具尸体一样毫无动静。直到身体的抽搐渐渐停歇，呼吸的节奏慢慢平稳，红透的面颊恢复了几分白皙，袁姝婵才终于翻身，发出了「呃唔唔」的一声并没什么意义的叹息。

    经过这么一场，三做用的床变得一片狼藉，袁姝婵下半身像泡在自己刚出来的尿中似的。梁志刚笑骂着跳下床，冲进卫生间，郭煜则从床柜扯过许多纸巾，帮袁姝婵简单擦了擦身体，把她抱到另一张床上暂歇，再和拿出几条毛巾丢到地上吸水的梁志刚合力，换了铺在床上的防水布。

    2016.8.27（周六） 郭煜返回市区

    这个下午，两个男在药力的支撑下，不停地玩弄着袁姝婵。但就算能够因为吃药而始终保持一定的硬度，却是不可能快速再生的。昨晚就做了好多次，午饭后又连着了两回，两都觉得储备都快被掏空了。更何况体力的流失，也是实打实的，郭煜和梁志刚在同龄中都算健壮，也顶不住这样的连续消耗，中途也不得不停下来暂歇。

    但即使是在休息，郭煜也没有停止对袁姝婵的玩弄。

    在他们休息时，袁姝婵的眼里被塞进了连狗尾的塞，脖子上挂了狗链，在房间里玩起了驯狗的游戏。

    她先是围着两个的脚不停爬着转圈，随即又在男把内裤扔到远处后，爬着过去，叼住内裤回到男脚边，忙得不亦乐乎。

    就在两个男让袁姝婵不断在他们胯下钻进钻出，每次绕到他俩身后时都要舔两分钟眼时，郭煜的手机突然响了，他东张西望地找了好一会，才发现丢在身后的床上，被枕压住了大半。

    本以为不会是什么要紧的电话，没想到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岳母打来的，郭煜紧张起来，示意另外两这个电话不容玩笑，随后才点了通话键。

    电话并没有讲得太长，话筒里隐约传出的老的声音急促而慌张，郭煜的脸色也越来越差。

    放下电话，他瞬间有些失，被梁志刚推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到底怎么了？家里有事？」

    「我儿有点腹泻，我岳父岳母刚把她送医院去了。」郭煜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接近下午四点半。

    郭煜的儿今年六岁多，是全家的宝贝疙瘩。郭煜的妻子身为市幼保健医院的护士，平时在家里立了很多规矩，小心幼儿夏季腹泻，本就是她特别重视的一点，再三强调，如果发现孩子突然腹泻，一定要提高警惕，不要以为只是拉肚子，没什么关系，一旦发生严重的水电解质紊，就会很危险。

    老年原本就特别重视各种保养常识，更何况儿反复叮嘱过，所以孩子一腹泻，老两就立刻把心悬起来，忙不迭地赶紧送医院，又第一时间给婿打了电话。

    事关，郭煜就算再舍不得胯下正听话地努力扮演母狗的袁姝婵，也不得不暂停这场戏了。

    「我要先走了。」郭煜手忙脚地找衣裤穿。

    「你是不是先洗个澡啊？你们都玩了我多长时间了，全是味儿！」已经被玩得筋疲力尽的袁姝婵借这个机会，坐在地上喘着。

    郭煜愣了愣，抬起胳膊凑到鼻子底下使劲嗅了几下，摇说：「顾不上了，我得赶紧走，洗把脸就成。」

    去卫生间匆匆洗了一把，郭煜冲到起居间，整理该带的东西，梁志刚追到卧房门边，问道：「那你今天是不是不回来了？」

    「这个……现在不知道，如果儿问题不大，我把她送回岳父岳母家以后，还会再过来，如果她的况不太好，那可能就得明天再来了。不过，就算今天还能来，可能也会很晚吧……」郭煜苦笑，这次3P真是一波三折，虽然玩得很爽，但总觉得各种不顺。昨天因为飞机晚点，梁志刚晚到了小半天；今天自己又要暂时离开，就算儿的病况不严重，晚上再过来，至少也得费五六个小时。

    「儿的事要紧，你不要太急，慢慢开车。」

    「！」郭煜对梁志刚的关心颇为感念，但嘴上还是笑骂道，「你他妈当然最好我别回来，那条骚狗就归你一个了。」

    「算了吧，等你走了，她肯不肯跟我玩还不一定呢。」梁志刚半玩笑半认真地叹气，把郭煜送出了门。

    2016.8.27（周六） 梁、袁为戴套打赌

    挺着软不下去的，梁志刚晃悠回卧房，袁姝婵趴在三做用的那张床上，张开四肢，舒舒服服地躺着。梁志刚坐到床边，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大腿，见她没有任何反应，放心了许多。

    突然他冒出一个念，笑嘻嘻地说：「对了，就剩我一个了，大圆，要不就让我不戴套吧！」

    袁姝婵轻轻哼着，脸都懒得转过来，甩来三个字：「凭什么？」

    「那个，你昨天让老郭里面，却不准我，说是一个和两个不一样，我知道你担心体换太杂，不安全嘛，这个我理解。但现在就剩我一个啦，为什么我还是不能你里面？要说怕怀孕的话，反正你昨天已经被老郭过，中午你不是吃过药了嘛，那就没问题啦！」

    袁姝婵翻翻白眼说：「哪有那么多公平？我让郭煜了，就一定也要让你啊？你嘛非要不戴套做？」

    「我说过，能直接在里面，代表我对你有过一次完整的占有，这是男的正常心理嘛。再说了，要是我们经常能约，那多戴套肯定OK，可我们两个隔得那么远，机缘巧合才玩这么一次，以后说不定再也不会约了，我当然还是希望能在里面，回忆起来，感觉也爽嘛。」

    「嘁！男的狭隘心理……我可不想有什么被你的回忆……我跟你说，就算是郭煜，也不是想就能在我里面的，你还想得那么美？」梁志刚的解释很坦白，袁姝婵完全能理解他的心思，但理解不代表接受，她不想那么轻易妥协。

    「那你在什么条件下，会同意老郭在你里面？」梁志刚也决心要争取到底。

    袁姝婵翻了个身，用大脚趾在他的上点了点：「任何条件我都不同意。只有打赌输了，他提的条件是要在里面，我才同意过那么一两次。」

    「那……」梁志刚灵机一动，「我们也可以打赌啊！」

    「怎么赌？输赢怎么算？」袁姝婵又懒洋洋地翻身，重新换成背朝天花板的姿势。

    梁志刚坐得近了一些，伸手在她大腿内侧不住地轻抚：「怎么赌……可以再商量。输赢嘛……如果我赢了，你就让我不戴套地，直到老郭回来，如果他今晚不回来了，今天我们就一直不戴套了。如果我输了，那……那就继续戴套做，我再也不烦你了。」

    袁姝婵被他逗乐了：「哈！你当我傻啊？！我为什么要跟你打这种赌？你赢了呢，就爽死；我赢了，你还是能爽，代价只是没那么爽，搞半天，我一点好处都没有，那还赌个啊！」

    「呃……」梁志刚想了想，也觉得自己刚才提出的方案很不靠谱，「那你说，如果你赢了，要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不跟你打赌。」

    梁志刚已经被不戴套内的诱惑彻底吸引了，满脑子都是无论如何都要实现这个愿望的念，继续苦婆心地劝说，从自己那么千里迢迢飞来的诚意，一直说到男那些可能幼稚但确实特别真实的期待。

    「如果我输了，就任由你提一个条件！但至少给我一个赌的机会，好吧？」

    袁姝婵对他说的内容兴趣不大，反正说来说去也没什么新鲜东西，但他的态度却给了她较的感触，但她真心不是一个容易被打动的，还是坚持摇说：「我想不出提什么条件，真的不是很想跟你赌。」

    梁志刚急得直搓手，赌和不赌完全是袁姝婵的自由，他只能寄希望于说服她，否则难道真要强吗？但要想说服她，手又实在没什么筹码……

    「这样吧，我们打一个对你来说优势比较大的赌，大概率上肯定会是你赢，就看天意给不给我一点机会，如果在这种况下，我还是赢了，那你就满足我的愿望，行不行？」梁志刚无计可施，只能一退再退。

    「我的优势比较大的赌？」袁姝婵对这个说法倒是有了点兴趣，她很好梁志刚能想出什么样的赌法，「你说说看，如果有意思，我可以考虑。」

    一听袁姝婵松，梁志刚喜出望外，但刚才这个说法只是他脱而出，其实并没有成熟的方案，绞尽脑汁后终于想出一点眉目。

    「你平时叫外卖吗？」

    袁姝婵点：「叫，基本上自己做饭和叫外卖，算一半一半吧。」

    「那你印象中，外卖送餐的，通常是男的多，还是的多？」

    袁姝婵认真想了想：「男的多吧。」

    「应该是男的比的多出很多吧？反正在我的经验里，是这样的。」

    袁姝婵点：「别的快递服务我不知道，反正如果是外卖送餐的话，几乎都是男的。可能点个几十次会出现一个的，反正我基本上没见过的送餐员。」

    梁志刚一拍大腿：「那我们就赌这个！反正时间也差不多了。」他找到自己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快五点了，我们晚饭就叫外卖，就赌把外卖送上来的，是男，还是。如果是男的，算你赢，是的，就是我赢，怎么样？」

    袁姝婵仔细盘算了一下，不得不承认，这种赌话，自己的赢面确实非常大。她平时常叫外卖，确实极少遇到送餐员。

    「可这样的话，你何必赌呢？反正大概率肯定要输的呀。」袁姝婵生出几分根本没必要赌的感慨。

    「因为你特别坚持，而我又特别想不戴套和你做。所以我才想要跟你打一个你的赢面比较大的赌，试着搏一搏。如果在这种况下，我还能赢，那就是老天要你的灌满我的，你总不会再不同意了吧？」

    袁姝婵为他的执着苦笑着摇了摇：「行吧！」

    外卖是袁姝婵自己在网上找了家常光顾的连锁餐馆点的。

    差不多半个多小时以后，电话铃声响起。正在享受梁志刚全身按摩服务的袁姝婵接了电话，确认是送餐员打来的，就开了免提，电话里传出的明显是个男的声音。

    在确认过房间号之后，电话挂断了。袁姝婵示意梁志刚从她身上下来，随手拿过睡裙穿上。送餐员很快要来敲门，她总不能一丝不挂地接待。在往起居间走时，她扭脸对梁志刚说：「胜负已经很明显了，我已经给了你机会，你呀，就别想了！也别再啰嗦了！」说着，她袅袅婷婷走了出去。

    梁志刚非常沮丧，重重地叹了气。他也从床上下来，抓过一件背心穿上，紧跟着袁姝婵走出了卧房。

    袁姝婵的预计出现了一点小偏差，等送餐员上来居然很费了一番时间。差不多一刻钟之后，房门才被轻轻敲响。

    梁志刚就在边上，袁姝婵懒得起身去开门，逍遥地靠在沙发上，慵懒地抬起胳膊指了指门。梁志刚乖乖过去，打开门，瞬间愣在了那里。

    「先生你好，这是你们点的外卖。」

    门外传来的声音虽然轻柔婉转，却像一记重拳击在袁姝婵耳边，她蹭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冲到梁志刚身边。

    她确实没有听错，门外站着的是个年轻孩，只是穿着酒店的服务生制服，并不是送餐员的打扮。

    「你……」袁姝婵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一雾水，「刚才给我打电话的，是个男的吧？」

    服务员面带微笑地解释：「是这样的，为免打扰客，确保安全，我们酒店是不准许送餐员直接进客房楼层的，他们只能送餐到楼下专门的服务台，由我们转。先生，士，请确认一下送餐是否正确？」

    袁姝婵哭笑不得，她都不知道后来又跟这服务员说了什么，总之很快把她打发走了。

    关上房门，袁姝婵和梁志刚对望一眼，说实话，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带着诡异的趣味，梁志刚一时都没顾上考虑究竟是输是赢，只觉得很有意思，两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但谁胜谁负，终归要有一个结论。

    「这算谁赢呢？」梁志刚摊开双手，「送餐的确实是男的，但刚才我们赌的是谁把东西送上来，真正送上来的是个的，这……怎么算？」

    袁姝婵噘着嘴，没说话。

    「我觉得吧，这个应该算我赢。当然，如果你不肯认，那我也接受，但我还是要说，应该算我赢！」

    袁姝婵闷声琢磨了一会，啼笑皆非地摇摇，潇洒地拍了一下手：「好吧！我认，算你赢了！哈，明明是个男的送餐员，这样都能换一个的送上来，也算是天意吧。」

    梁志刚惊喜不已：「也就是说，算我赢了？」

    「废话，你没听我说话呀？」

    「那我就可以直接，不用戴套了？」

    袁姝婵似笑非笑，也不搭理他，接过他手里的一袋子餐盒，放到茶几上。刚直起身，说了半句：「刚才我们不是……」话没说完，梁志刚突然横腰一搂，把她抱了起来，往卧房走去。

    「哎哎哎！」袁姝婵手舞脚蹬，连声惊叫。

    梁志刚把袁姝婵往床上一丢，一把撩起她的睡裙，扒下内裤，在她裆下抹了一把，从旁边抓过一瓶润滑，倒出许多，糊在她两腿之间。

    袁姝婵又好气又好笑：「你急什么？先吃饭啦！」

    「我从昨天就等着能直接你！当然急！」梁志刚不顾两手黏糊糊的满是润滑，端着袁姝婵的往自己的方向挪了一下，分开她的双腿，「吃饭着什么急？喂你的吃才重要！」说着他的钻进唇之间，转了几下，感觉已经充分润滑，立刻狠狠捅了进去。

    袁姝婵闷哼一声，两腿不自禁地盘在梁志刚腰间，腰自然而然随着对方的抽扭摆起来。

    「我！真他妈滑，就是不一样！」梁志刚大呼小叫，带着粗重的喘息狠不休。

    这一下足足搞了将近半个小时，等袁姝婵去卫生间洗净被灌满的，踉跄地走到起居间，拿起晚餐时，不论饭菜，都已经凉了。

    袁姝婵埋怨着扒饭，梁志刚却不在意，他吃得很快，没过多久就把自己那份都塞进了肚子，随后抱过还剩下一多半没吃完的袁姝婵，小心翼翼地把对准袁姝婵的眼，一点点地轻轻顶了进去。

    「我吃饭呢！这你都不放过我？！」袁姝婵慢条斯理地咀嚼，趁嘴空的时候抱怨一句，但也没有什么挣扎的举动。

    梁志刚把整根地放进了眼，让袁姝婵的瓣落在大腿上坐稳，贱兮兮地笑：「没事，我不动，就放在里面。你慢慢吃，等你吃完再说。」

    袁姝婵懒得再搭理他，吃东西的速度悄然放慢了许多。

    梁志刚急得抓耳挠腮，不时在她房、大腿上轻揉轻捏，偶尔小幅度地耸动几下过瘾，因为答应了袁姝婵等她吃完再说，所以不敢出尔反尔，但看她好整以暇地放慢吃东西的速度，心里发急却是难免的。

    逗弄得梁志刚心急火燎，袁姝婵终于咽下最后一饭菜。她刚放下食盒和筷子，梁志刚就在她身后快速抽起来，药效尚存，他的一直保持基本的坚挺度，在袁姝婵的眼里塞了二十分钟，早已熬得滚烫，这会毫不留力地猛，几乎把袁姝婵再一次得尿如崩。

    但这也是梁志刚最后一波英勇表现了，此后没多久，他的就渐渐软了下去。吃过万艾可，一旦药力消退，比正常疲软更加可怕，梁志刚过去有过经验，知道这样一来，自己恐怕两三个小时内是不会再硬起来了。

    快到八点时，梁志刚给郭煜打电话，想问问况。郭煜还在医院，因为孩子是被送往妻子工作的市幼保健医院，上上下下很熟，一切都很便捷，儿的状况总体上来说还不错，只是因为要做的检查很多，所以直到现在还没离开医院，估计再过半小时，就能配药回家了。

    「那就还好。」梁志刚轻拍着趴在身边的袁姝婵的大腿，这个的体还是那么令冲动，但他现在实在已经无力再举，只能望而兴叹。

    「好个！」电话里的郭煜明显压低了嗓门，「我他妈吃完药还没怎么泻火就走了，一直都硬着，太他妈难受了！还好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下班了，晚间门诊也没什么，不然就丢了！我没事的时候缩在角落里，刚才终于软下去。」

    梁志刚幸灾乐祸：「哈哈！我是得实在不行了才软的，我可是灌满了这骚三个！」

    「你他妈玩得倒爽，大圆让你里面了？」

    「是啊！」梁志刚猛拍袁姝婵的，示意她过来接电话，「给老郭解释一下为什么让我里面了？」

    「解释个！」袁姝婵正趴得舒服，根本懒得动，只是提高嗓门说了句，「老娘高兴！」随即侧转身不再说话。

    「！这个欠的烂！」郭煜轻声骂了一句，随即哈哈大笑，「等会我把儿送回岳父岳母家，如果她况一直平稳，我可能半夜前回来。如果我确定能过去，那咱们今天晚上就玩得晚一点；如果我来不了，那你们早点睡，明天我一早过来，还有半天时间能玩。」

    2016.8.27（周六） 梁、袁看AV，袁发现自己的视频

    既然郭煜今晚还有可能回来，而且身体状态确实也不行，梁志刚就准备休战一段时间，争取早些恢复状态，等郭煜回来以后再重启战幕。他订的是明天傍晚飞圳的航班，从酒店去机场又不算很远，扣除睡觉时间，应该还有八九个小时能玩。如果郭煜能回来，那就在今夜，如果明天早上再来，那就在明晨，总之还有最后一次拼尽全力的狂欢，说一千道一万，恢复状态最要紧，不然时间再多也白搭。

    虽然这样告诫自己，但身边有这么一大坨风骚美存在，说实话，真的很难做到心如止水。梁志刚希望袁姝婵能为他做一次长时间的式毒龙，她既不说同意，也没说反对，自顾自地休息着，拖延了十几分钟，在梁志刚都已经放弃希望的时候，她却突然起身跪趴到他身后，扒开，卖力气地舔起了眼，足足用了一刻钟的时间。这种花样，费的气力倒没多少，但长时间伸出舌在男眼里搅弄，差点害得袁姝婵的舌抽筋，舔得实在辛苦，她终于停了下来。

    此时已经过了九点，郭煜那边没有消息传来。

    梁志刚提议两看几部AV来调整状态。

    袁姝婵鄙夷地看着他：「你们男是不是都喜欢看那玩意儿？本磨磨唧唧搞半天，都不一定进去，还带码，没意思，有什么好看的？！」

    「唉！我也不喜欢看本的，我这儿都是欧美的，老黑的，黑又硬啊！」梁志刚跑回自己的卧房，把笔记本电脑拿了过来，打开一个文件夹。

    梁志刚一直保存在硬盘里的，基本都是黑群片，有些味还很重，力、虐、尿浴等等，不一而足。袁姝婵对亲身尝试这些花样几乎没兴趣，但如果纯粹只是看个新鲜，倒也兴致勃勃。

    当然，就算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他们也不敢肆意放大音量，只能上耳机，一分一个耳塞，靠在一起看。因为距离极近，梁志刚的两只手当然也免不了一直在袁姝婵身上揩油。

    看AV，很少有会耐心从看到尾，袁姝婵更没这种兴致，除非是冲击力特别强的画面，否则她一般看上两三分钟就想快进。

    用这种断断续续，加速快进的方式连看了三部片子，袁姝婵倒是被逗引得浑身发烫，硬挺，下身隐隐有黏腻的汁流出，但梁志刚的状态还是没有恢复。

    「我觉得，你今天晚上不一定能硬起来了！」袁姝婵抓住他软趴趴得像一条爬虫的，左扭几下，右拽几下，嫌弃地一甩手丢开。

    「你可别咒我！」梁志刚正想说什么，床柜上的手机响了，「嘿，老郭回来了！」他扑过去把手机抓在手里，看了来电显示，瞬间变得严肃，轻声说：「我老婆，我应付她一下……」说着匆匆攥着手机往起居间走，快走出卧房时，他接通电话：「喂？……唉！我在上厕所呢！……」

    隐约听着梁志刚一边编瞎话一边走向阳台，说话声越来越难以听清，袁姝婵撇撇嘴。她对郭煜和梁志刚这两个男的品本就毫无期待，这会更不可能会有任何心理波动。

    老婆的查岗电话来得匆忙，梁志刚心慌之下，都不记得要把电脑翻盖盖上。当然，在袁姝婵看来，可能他对此也无所谓，不管他电脑里有什么，都没必要对她保密，就算藏了他出轨的证据，难道袁姝婵还会吃醋吗？

    最有价值的，顶多就是他们单位的一些数据，对袁姝婵来讲也毫无意义。

    关掉一部已经快到尽的AV，袁姝婵无聊地点着鼠标，回到上一层文件夹，她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片子可看。

    在这一级目录里，只有两个文件夹，一个叫「A」，一个叫「H」。

    「A」文件夹就是她刚退出的保存黑 AV的，袁姝婵好地另一个，这个文件夹里有四五个子文件夹，看命名似乎不是专业的AV，倒像是各种偷拍或自拍的视频，比如第一个文件夹就被命名为「极品白虎馒办公室白领」。

    「哈，估计是梁志刚自己约炮的视频吧？」

    第二个文件夹叫做「教师中宁陈小贱」，袁姝婵轻轻「哟」了一声，这的代号很有意思，不知道是她自称，还是梁志刚对她的称呼。原来他在中宁另有炮友，是不是也和郭煜一起玩的呢？她微感好，但不想窥看他隐私，没有直接点进去看。

    突然，袁姝婵的注意力被最后一个名为「中宁大圆超级旋涡骚」的文件夹吸引了。

    「大圆」？无论是郭煜，还是梁志刚，都用这个称呼叫过自己。他们也用这个称呼叫别的吗？而且，这个也是中宁的？

    袁姝婵隐约记得郭煜曾经向她形容，她的像个旋涡，会吸着一直钻到最处……

    这个所谓的「中宁大圆超级旋涡骚」，怎么看都像是在说自己，问题是，自己什么时候让他们拍过视频？

    袁姝婵毫不犹豫点开这个文件夹，里面有四五个视频文件。

    打开一个视频，画面里出现的明显就是袁姝婵本。她双手搭在一个像科检查时用的躺椅般的趣椅上，朝后高高耸起，正被一个男凶狠抽。在她身后的那个，正是郭煜。袁姝婵此刻没有戴上耳塞，所以听不到什么声音，但光看屏幕里自己那副扭曲陶醉的面孔，就能想象自己叫得有多大声。

    袁姝婵戴上一个耳塞，留出一边耳朵来听外边的动静，梁志刚随时可能打完电话回来。

    耳塞里传来的是既熟悉又陌生的杂糅着痛苦和愉悦的叫喊声。

    袁姝婵关闭这个视频，又打开另一个，内容大同小异，只是里面的两个换了位置，换了姿势。

    这些视频明显都是偷拍的，袁姝婵当然很清楚自己绝对没有主动拍过这些视频，就算出现在视频里的那个不是袁姝婵，迹象也很明显，整个过程里，画面中的袁姝婵几乎没往镜方向看过一眼，应该是完全不知道正有镜对着她。

    不必多想，袁姝婵就能确定这是她和郭煜的哪次约会。

    榆顺县和虎川区界处的那家酒店……看来郭煜带她去的房间里，不光有各种趣道具，还暗藏着摄像机。袁姝婵认真比较了几个视频里的镜角度，至少有两台摄像机，其中一台应该是从那面当时就令她比较在意的巨鲸形玻璃幕墙方向拍的，袁姝婵立刻就想到，那面镜墙很可能装的是单面镜。

    男间的事，只要你我愿，不管玩到什么尺度，袁姝婵都觉得没什么可说的。但这种私下的偷拍，她绝不能接受，更不必说还未经同意，就把这些视频分享给别的男了。

    袁姝婵强忍着立刻把这几个视频都删掉的冲动，既然郭煜和梁志刚之间有传输这些视频的管道，那就说明电脑里这几个视频文件不是孤本，光把它们删掉是没用的，要把原始资料都删掉才行。

    尽管遭遇这个突发状况，袁姝婵总的来说依然很镇定。

    确实没什么好慌的，无非就是要和郭煜、梁志刚摊牌而已，袁姝婵一点都不怕。不管是郭煜，还是梁志刚，都不是没有任何顾忌的烂，都有工作、家庭、社会地位，如果事闹大，对她当然会有很大的影响，但对这两个男来讲，也绝对不好受。

    袁姝婵迅速地又把整件事过了遍脑子，轻轻哼了一声。

    如果这两个男肯老老实实把该删的视频都删掉，这事就这么算了，顶多从此彻底拉黑他们，老死不相往来就是。如果他们叽叽歪歪的，不肯就此息事宁，袁姝婵不惜立刻报警。

    就算拼个鱼死网，这两个已婚男肯定也会比自己死得更惨。

    心里有定计，袁姝婵的心态就很稳。梁志刚似乎还在阳台上跟老婆通电话，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她等得有点心焦，下床穿好睡裙，坐回到床边，突然灵光一闪，想看看另一个「教师中宁陈小贱」的文件夹里又是个什么样的，是不是和自己一样，也是被偷拍的。

    这几个视频带给袁姝婵的心理冲击，甚至比刚才看到自己那些偷拍视频更大。

    视频的背景很像自己去过的那个趣间，应该不是同一个，但风格一致，可能是同一楼层的其他房间。毫无疑问，这些画面也都是偷拍的，视频的男主角同样是郭煜，最令袁姝婵震惊的，却是主角。

    那个被控制在拘束架上被玩得尽嘶喊的，那个扶着床边放肆尿的，那个被郭煜揪着发狠狠用在嘴里捅的，居然是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吴静雅，也就是沈惜的堂嫂！

    事实上，袁姝婵都有点不确定沈惜的堂嫂到底姓什么了，但肯定不姓陈，她为什么取「陈小贱」这个名字？这样一想，袁姝婵又下意识猜测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会不会只是长得很像，在视频里又看得含糊，把两个搞混了？

    她凑近电脑屏幕，连换了几个角度仔细辨认，最终确信自己肯定没看错。

    虽然她和吴静雅只有一面之缘，是受沈惜所托，帮忙问了些有关美体健身的信息后，约这出来喝咖啡，聊了半个小时左右。但两近距离面对面地聊过，又不是很久之前的事，袁姝婵确定自己绝不会认错。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想好对付这两个男的办法，并不是最妥当的。

    如果只有自己被偷拍，那样做毫无问题，但现在涉及到了沈惜的堂嫂……

    沈惜那个堂哥，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员，好像就是自己现在所处的苦溪县县长。袁姝婵一时有点想不明白，吴静雅被卷在这件事里面，究竟会变得多复杂。

    但她明白，这事肯定不能闹大，至少不能报警。

    一旦经了官面，这事恐怕很难完全盖住，这种事一旦曝光，很可能会变得非常棘手，远比自己的事闹开来，要麻烦得多！

    受了沈惜那么多帮助，袁姝婵可不想随随便便搞砸了这件事，最终给他们全家带来巨大的麻烦。

    问题是，这样一来，该怎么办呢？

    袁姝婵微微皱眉，眼睛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