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刚刚踏

房门,小强就光着匀称的身体、挺着似乎比一个月前又大了几分的


冲到我的面前,抱住我吻了起来。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我也忘

地扔下手中的行李,双手环上

夜思念的好儿子、小老公的脖子,与之热吻。
一阵长吻过后,我照例首先脱去全身的衣物,然后走进卫生间。就在我清理了膀胱正在洗手时,小强悄然闪

。他从后面抓住我的

房,不停地揉捏,而他的


则像皮鞭一下一下地“抽打”着我的小

和

眼。
不一会儿,我就感到小

有些湿了,继而流出了“蜜汁”,一阵冲动也随之涌起。但我极力控制着自己的

绪,因为经过长途飞行本已使我疲惫不堪,加之被小刚搞了那么久而且还被搞得晕了过去,此时我真的很怕应付不来小强。
于是,我主动转过身并跪了下来,抓住让我又

又怕的


放


中。


上还留着浴

的味道,看来儿子早已准备多时了。
我猛吸儿子的


,同时手也不停地快速套弄。弄了足有半个小时,我嘴也酸麻了,手也僵硬了,小强才把他的




了我的

中。
我吞下儿子的


,与他一起来到饭厅。
出乎我的意料,小强竟然为我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我边吃边夸小强懂事了,知道为妈妈做事了,而且菜做得这么好吃。可小强却并没有对我的夸奖表现出丝毫的兴趣,反而一个劲儿地催我快些吃。我当然知道他的意思,毕竟一个月没见了,他“想”我了。
果然,吃过饭他就急忙帮我收拾好餐具。然后,迫不及待地要我去洗浴。
当我来到浴室的时候,小强早已在浴缸里等我多时了。
从我的脚踏进浴缸开始,小强的


就几乎没有离开过我的小

。这期间,又有一件事出乎我的意料,一个月不见,小强的做

技巧竟然突飞猛进,他花样频出,几乎令我难以招架。我们就这样,从浴室到客厅,从楼下到楼上,毫无间歇地疯狂做

,似乎要把一个月的“课程”尽数补回。最后,我们终于双双无力再战,才不得不相拥而眠。
第二天,小强因与同学约好去外滩,早早便走了。
因为被小强搞到半夜,身体有些疲乏,所以我一直睡到9点多才起床。
胡

吃了些东西,又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之后,我便躺在客厅的注意:你的发言含违规字眼上看起书来。
忽然,门铃响了。
“这小子,这么快就回来了。”我心里想着。
打开门,门

站的却是月佳。
“妹妹,你怎么来了?”我诧异地问。因为在我的记忆中,我并没有告诉她我的住址。
“这是你的家?”月佳同样诧异地问。
“是的。”
“那么,小强是你的……”
“是我儿子。”不等她说完,我就给出了答案。
“也就是与你……”
“是的,我就这么一个的儿子。”我当然知道月佳所指为何。
听了我的回答,月佳脸上流露出一种难以琢磨的表

,但我并没有多想。
将月佳让进屋来,我煮了一壶咖啡,与她边喝边聊。
这次我才知道,月佳原来是小强的班主任。但她接下来所讲述的,却让我吃惊不小,同时我也明白了她刚才为什么会有那种表

……
话还得从你去英国培训之前、我们学校期末考试刚刚结束时说起。
那天,公布考试成绩。期中考试还是第一名的小强,这次出

意料地滑到了第十二名,尤其是我任课的物理才得了63分,作为班主任的我很是怪。虽然我是这个学期才来到小强他们班的,但我早就了解到小强在班里的成绩从来都是前三名的,这次是怎么了呢?我觉得有必要找小强谈谈,便让小强放学到办公室来一下。
由于快放假了,教师和学生的

程安排都不是很紧,所以,一下班大家就都离开了。大约5点半的时候,教学楼里除了我还在忙着准备自己的研究生毕业论文,已经没有别的

了。这时,小强轻轻地走了进来,默默地站在我的办公桌旁。
我正弄到紧要之处,所以也没有说话,但我却隐隐感到小强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我的身上,特别是高耸的胸部更是那目光的焦点。我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确不该将这样的穿着带到学校。
自从与儿子小刚有了肌肤之亲,我心中的

火被重新点燃,穿着也越发大胆。这天,我穿了一件紧身的白色坎袖短衬衫、一条浅灰色的超短裙、一双式样简洁的凉鞋,毫无保留地展示着惹火的身材和好看的双脚。在懊恼自己穿着的同时,我也为一个自己的学生、年仅16岁的少年被自己——一个38岁的


所吸引而产生一种莫名的新感。
我再也无法集中

力弄论文了。更多小说 LTXSDZ.COM我将笔放下,抬起

对小强发问:“知道为什么让你留下吗?”
“可能是考试没考好吧。”小强心不在焉地小声回答,目光没有丝毫收敛。
我下意识地拽了拽衣领,又问道:“能说说原因吗?”
“老师,”这次,小强是答非所问了:“我喜欢你!不,应该说我

你。”
这突如其来的两句话弄得我心

一震,而小强坦白的态度更让我大为惊讶。我意识到自己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于是,我站起身来,故作镇静地说:“今天我还有事,改天再找你。”说罢,朝门

走去,但没想到被小强一下抓住了胳膊。
“老师,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我有急事,有什么话过几天再说吧。”我不敢直视小强灼热的眼。
可我话音还未落,就感到双脚已离开了地面。原来,小强猛地将我横抱了起来,并快步走向墙边的长条沙發。
小强将我放到沙發上,动作丝毫没有停顿,就开始解我的衣扣。尽管我拼命地挣扎,但在强壮的小强面前却没有一点效果。
衣扣很快被解开,露出雪白的胸罩。
我不停地扭动着身体,试图阻止小强进一步的行动。却不想小强趁我身体扭动之机,将我的衣服连同胸罩一块儿从肩

褪了下来,一对坚挺的

房如两只白鸽“扑楞”一下跳了出来。
小强的眼里登时放

出贪婪的目光,一双手也颤抖着抚了上去,不断地把玩。
玩了一会儿,小强用一只手压着我,使我无法动弹;另一只手则撩起我的短裙,拽下了与胸罩同样雪白的内裤;接着又从容地解开自己的裤带。
看着小强露出他那坚硬直挺、与小刚相比并不逊色的


,我彻底地绝望了。此时的我,无力反抗又孤立无援,就连我的身体都背叛了自己——小

中的“蜜汁”外溢个不停,两个


也变得硬硬的。
小强扶着


,对准小

,猛地

了下去。由于小

已经很润滑,小强的


没有遇到一点儿阻碍。
我闭着双眼,无奈地承受着小强粗

的


,一阵悲哀不禁涌上心

——没想到今天竟被自己的学生、一个丝毫不懂



趣的孩子强

了。
令我怪的是,随着小强有力的抽

,自己的感觉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强烈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袭来,我已不能控制自己,开始呻吟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好爽……啊……啊……啊……啊……用力……啊……啊……啊……再快点儿……啊……啊……啊……啊……啊……啊……”
呻吟逐渐变成了

叫,被动承受也一点点变成了主动迎合。
二十多分钟之后,小强在几声沉闷的低吼中,将自己的




地送

了我的体内。
汗流浃背的小强已没有了刚才的勇,软软地伏在我身上;刚刚被小强弄得高

迭起的我此时也是浑身无力,加之这种打击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我无法在短时间内恢复过来,所以也只能静静地躺在那里。于是,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对不起,老师,”不知过了多久,小强的声音终于打

了沉静,他一边起身往自己身上穿衣服一边对我说:“我刚才太粗鲁了。可我实在太

你了,从你到我们班之前我就

上你了,你来了之后,我对你的感

更是与

俱增。你知道我的成绩为什么会下滑吗?是因为每次你一进教室,我的眼睛就牢牢地定格在你的身上,你长得太漂亮了,身材又是那么好,我满脑子都是与你在一起的

景,根本听不进其他任何东西,当然也包括你讲的内容。”
听了小强的发自肺腑的一番表白,我感慨万千:没想到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几岁而且是自己学生的少年,竟对自己的容貌和身体迷恋到这种程度,难道自己真有如此非凡的魅力吗?
“可你为什么这样对

家呢?你可以跟我说你的想法嘛。”我说完,感到脸上有些发烫,微微意识到自己已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了小强。
“刚才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

了,而且整个楼里已没有第三个

了;否则,我即使想了也是不敢做的。”小强老老实实地回答:“还有,你今天穿得太

感、太迷

了。”
“这么说,这里还有我的错了?”
“不不不,今天完全是我的错。”小强忙不迭地承认错误:“我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你这样对我,叫我怎么原谅你?”我故意板着脸说。
“那我该怎么办?”
“你这样对我,还问我你该怎么办?”
小强愣住了。显然,我的回答把他得摸不着一点

脑。
看着小强呆呆的样子,我实在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
见我笑了,小强心里的一块石

才算落了地。他也跟着笑了。
“站在那儿傻笑什么,还不快帮我把衣服穿上。”我娇嗔地说:“告诉你,我的衣服都是很贵的;你刚才那么用力,要是把我的衣服撕扯坏了,看我怎么罚你。”
“坏了,我给你买新的。”
“小毛孩子,你又不挣钱,用什么给我买新的?”
“我不吃不喝省下月规钱给你买。”小强一边说,一边把掉到地上的我的胸罩和内裤拾起来给我穿上。
因为知道我已经原谅并接受了自己,小强原本绷得紧紧的经完全放松下来,心里又兴奋又得意,并越发的有些得寸进尺,在给我穿衣服的时候乘机上下其手,捏捏


、摸摸小

、掐掐


,换来我一阵阵笑骂。
足足用了半个小时,一个胸罩、一件内裤才终于回到它们原来的位置。
“老师,我送你回家吧。”帮我收拾停当,小强提议。
“还一

一个‘老师’,有你那样对老师的吗?”
“不叫‘老师’,难道叫‘老婆’?”
“尽胡说八道!谁说要作你老婆了。”我骂道。“只我们两

的时候,就叫名字吧。”我接着说。
“好吧,月——佳。”小强故意拉着长声。然后,学着大

的样子,抬起手臂等着我来挽。
看他这个样子,我笑得弯下了腰,但还是将自己的手臂伸进了他的臂弯,并把

贴在他的肩膀上,两

这才像一对

侣般依偎着向办公楼外走去。
我住的公寓离学校不远,于是我们两

没有叫车,也好借此在一起多一点时间。
尽管走得很慢,但还快便来到了我公寓的楼下。
“不要送了,小刚在家呢。”我说:“而且天晚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那再见了,月佳。”小强嘴上答应,但脚却没有离开地面,很明显他不愿意这么快就与我分手。
我转身向楼里电梯

走去,进了电梯,我按下19号键。
就在两扇电梯门即将合拢的一刹那,小强闪身抢了进来。他一句话不说,捧起我的脸


地吻了下去。我也紧紧地搂住小强,热烈地回吻,肩上的背包落在地上也浑然不觉。
19层到了,我没有走出电梯,而是按下了底层的按键;底层到了,我又按下顶层的键子。如此反复上下了不知多少次,四片嘴唇才终于不再粘在一起。
电梯又一次到了底层。我拾起背包,挽着小强的手臂走到楼外。
“小强,我知道你舍不得离开我,我也同样舍不得你走,但已经很晚了,你快些回家吧。我们在一起的

子还长着呢,不止今天一个晚上。”说罢,我在小强的脸上吻了一下。
听了我的话,小强才恋恋不舍、一步一回

地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目送小强远远地离去,我静静地站在夜色中,沐浴着凉爽的晚风,直到自己完全平静下来,才又一次走进楼里、上了电梯。
转眼间,暑假到了。因为很长时间没看到


了,小刚想去乡下看看她老

家,并提议让我一块儿去。其实,我与婆婆一贯相处得很好,这次也很想和小刚一道去看她,但由于自己的毕业论文还差一点没有完成,所以只好让小刚一个

去了。
在小刚临走的

一个晚上,我们母子两

疯狂地做

,几乎整夜未眠,第二天都快中午了才起床。
吃过了饭,我带着小刚先去商场给


买了一些衣物和补品,才将小刚送上了开往乡下的列车。
送走了儿子,我开始投

自己的工作当中。因为只有自己一个

在家,可以更专心,所以我很快就完成了论文。
又是一个早晨,我在朝阳中醒来。冲了个凉,吃了早餐,收拾了一下房间,我忽然感到,没有儿子来缠,自己还真有点儿无聊。
“去看看小强吧,”一个主意涌上我的心

:“从放假就没再见到他,不知他在做什么。”
于是,我找出被小强“强

”那天穿的衣服,甚至包括胸罩、内裤和凉鞋。
按照学生登记簿记载的地址,我很快便来到你家住的公寓。
按了好久的门铃也没

答应。
“难道小强不在家?”我很失望,并准备离开。就在这时,门开了,仅着一条三角裤的小强揉着眼睛出现在门

。原来,他在睡懒觉。
“老——师,哦,不,月佳,是你!你怎么来了?”看到我,小强仿佛一下子从梦中清醒过来,眼里顿时放

出兴奋的光芒。
“怎么,不欢迎?那我走了。”我故意地说。
“谁说不欢迎?”小强忙不迭地开了门,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没有想到嘛。”
进了门,小强猛地将我横抱起来,不住地亲吻。
“你都想死我了。”
“快把我放下,别让

看到。”
“现在,房间里只有你和我。”
“这么说,我是羊

虎

,只好任你为所欲为了。”
我们一路热吻着向楼上走。来到小强的房间,我被放了下来,但两

的唇并没有分开。
拥吻中,小强一件件除下我的衣服。这一次,小强很温柔,不像上次在我办公室那般粗野。
被脱光衣服的我站在房间中央。
“月佳,你可真漂亮,简直就是维纳斯。不,你比维纳斯还要美。”小强

不自禁地赞叹。
是的,我的确是一个标致的美

——齐耳的短发乌黑柔顺,娇好的面容红润可

,白

的肌肤弹指可

,优美的身材玲珑有致。
“别嘴上像抹了蜂蜜似的。你就让我一直在这儿站着吗?”我羞红着脸责骂道。
“唔,对不起。”小强边道歉边把我拉坐到床上,说:“你先等一下,我马上来。”说完,走出房门。
不一会儿,小强返回来,抱起我向楼下走去。
“你要抱我到哪里去?”我忍不住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说话间,小强已抱着我走进了满是热气的浴室。
“你要

嘛?我已经洗过澡了。”
“我要让你和我一起再洗一次。”
说着话,小强已然抱着我跨进了浴缸。他自己先坐下,然后扭过我的身子,让我与他同向而坐。
我听话地慢慢坐

水中。就在即将完全坐下去的时候,我突然感到有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小

。
“啊——”我惊叫了一声。但随即我明白过来,转

嗔怪道:“真是小坏蛋,也不告诉我一声,吓了我一跳……”说到这儿,我说不下去了,因为小

里的“东西”已经开始活动了。它上下左右来回搅动,只一会儿就搅得我发起

来。
“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啊……”
随着


的运动,热水不停进出小

,使第一次尝试在浴缸中做

的我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小

里……好温暖……啊……啊……好舒服……啊……啊……啊……”我忘

地

叫。
几十分钟过去了,我已记不清究竟高

了几次,我只觉得朦朦胧胧中自己被摆成跪姿,背对着小强。而后,

眼被狠狠地拔开,一条


死命地往里挺进。
“不要啊……”我大声地喊。但我也只喊出了这三个字,因为剧痛使我再也无法多说出一个字来。
小强的运动越来越快。撕裂般的痛楚,和着的热水的刺激,使从未被戳过

眼的我感到自己就快要死了。
但随着适应程度的加

,我突然发现,

眼被戳竟然别有一番

趣,那种快感比起


来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啊……好爽……啊……啊……怎么会这样……啊……啊……戳

眼……怎会这么爽……啊……啊……别停………快……再用力……啊……啊……啊……啊……啊……”
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眼前是小强灿烂的笑容。
“你好讨厌啊,戳

家

眼!好痛的,把

家痛得都晕了。”我撒着娇责备小强。
“不对吧,我好像听见你喊的是‘好爽’啊。”
“不来啦,你欺负

家,好坏!”我说完,举起

拳捶打小强的胸脯,但小强送上来的热吻使我的胳膊忽然没有了力气,而且动作也渐渐地慢下来。最后捶打变成了拥抱,四片嘴唇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因为都是独自一

在家,所以从这天开始,我与小强便住在了一起,有时在我家,有时在你家。每天,除了给小强补课,其余时间我们两个

都在不停地做

,这种

况一直持续到小刚从乡下回来。这期间,我们摸索出不少新的做

技巧。
“你我相识那天,我也是到你家里来了。补完课、做过

,听小强说你要从国外回来,我就琢磨着做了几个菜,想孝敬一下未见过面的‘婆婆’……”说到这儿,月佳笑了,我也跟着笑了。“当然,”她接着说:“那时我并不知道随后在我家见到的就是‘婆婆’你。”
听月佳讲完,我才明白为什么那天我回到家,会有一桌烧得不错的菜;也才明白为什么那天小强花样频出、表现勇,直“杀”得我落花流水。
直到此时,我和月佳才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实在是复杂得很:她是我的“婆婆”又是我的“儿媳”,而我是她的“儿媳”又是她的“婆婆”。当然,我们还是异姓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