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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耀-捭阖录(公主复国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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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胯下谈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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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新年好,蛮久不见了,这原定的最后一章写得长了点,就拆成两章了,下一章我感觉要明年才能再发了,因为写得很慢,而且自从生活规律之后,每天锻炼看书,H的东西平时就想得少了,就没了年轻时那种成天满脑子是啪啪啪的劲儿啦,望广大狼友们理解。『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另外说个题外话,前段时间看《剑来》,其实蛮想写个剑来同的,想法倒是很多,可是都很刺激得虐心,毕竟剑来的物塑造得太刻了,怜惜他们呀,加上不太敢写(之前在斗苍穹的贴吧上看到很多骂我,还要重金悬赏琉璃狐来着),所以剑来也就只是想想,暂时不碰,完本之后再看看吧。

    最后,上次我看评论,记得有读者建议过「如果银耀后面五部不写了的话,可以把剧大纲一次全部放出来了却大家的一个念想」,所以我想问问,大家怎么看呢,有这个意向的多吗?

    PS:不过我还是觉得漫长的未来里我是有可能回来继续写银耀的哈,只不过也说实话,可能已经随着净网的力度、读者的减少、自己的力和收益等各种问题,在慢慢下降,或许最后一章更新之后,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都没有继续写下去的劲了。所以看看大家的想法吧,我会参考一下的。

    ***********************************

    秋的天象晴难测,变化无常。

    就在诸葛政刻意徘徊的少顷之间,高天上的苍穹就已经昏暗了下去。殇阳关外,山脚处的温度随之骤降,凛冽的云流自高处涌下,顿时林间风声大作。

    意犹未尽的耶律杨顶风而行,抱着颜雪衣回归帐中。

    帐帘放下,两舞的发丝终于停了下来,只剩轻薄的帷布在渐盛的风势里迅疾抖动。猎猎震响之音嘈杂震耳,仿佛是天公作美一般,隔绝出一座无可以轻扰的媾合胜地,要掩盖住接下来必然疯狂的体撞击声。

    炽热的欲中,汗流浃背的耶律杨忽然侧起耳朵,微微皱了皱眉

    「将军~ !」

    一个远处的呼喊声传进了帷帐里面,随后一声又一声的在喧嚣的古树林中回起来,越来越近,似乎是正有在焦急的寻找着某位被他压身下肆意狂着的子武将。

    那呼喊声不断的重复,发出声音的却靠近得极为缓慢,好像并不太敢对帷帐中的物贸然的上前打扰。

    于是耶律杨兴致更浓,他欺身下压的蛮横动作不但没有因此出现丝毫的停滞,反而整个越凶,越越快,显然是在准备不搭理外面那个碍事小兵的同时,也更加不希望胯下娇喘着的「铁沁儿」会察觉到这个扫兴的动静。

    不过这倒是多此一举了。

    实际上,早在先前颜雪衣被抱回帷帐后,默许了耶律杨用大继续她的那一刻,她就已经魂飞天外,物我两忘了。

    而现在这一声又一声由她亲自安排而来的惊呼,不知在这个舒服到忘乎所以的小货耳边回了多久,才仿佛春雷灌顶一般炸响开来,「轰」的一声将她从欲的溺境中幡然惊醒。

    骤闻此声,美眸圆睁,心惊胆寒!

    短暂的呆滞之后,颜雪衣红的小脸瞬间失了血色。

    她一个激灵,猛地从耶律杨手底下抽回双腿,撑起身子、慌的扭着腰身往后挪,企图摆脱滚烫小里那根让她险些误了骗关大事的靡靡之物。

    可耶律杨本就用心险恶,岂能让她轻易如愿。

    见颜雪衣如受惊的母兔一般弹坐而起想要逃开,他便顺势揽腰,将她紧紧搂在了自己怀里。而那根使得颜雪衣唯恐避之不及的害玩意儿,实在是因为太粗太长,纵是努力她的伸腿扭腰,已经将自己的蜜胯向后腾挪了一大截的距离,也依然没能成功的将之完全从道中抽离。

    「沁儿你突然怎么了?」

    耶律杨明知故问,同时双手移到颜雪衣的后,用力往回一按。

    啪嗒一声!

    两的小腹再度贴合在一起,男雄壮挺胀的胯间巨物从到底,刹那间就重新贯满了泥泞不堪的湿滑

    「哈——」颜雪衣猝然弓腰,双腿不可自制的夹住耶律杨,然后绷得笔直。

    她颤抖着抱住身前这个恶意满满的男,修长的玉颈扣在他肩上,张大了嘴,喉咙里热气呼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舒服到了极致,肺里的空气被收紧的身体瞬间挤尽,便是连呻吟都做不到了……

    帐外,「碍事小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将军?将军在吗~ ?」

    诸葛政不疾不徐的一声声喊着,好似闲庭信步。

    耶律杨充耳不闻,嘴角噙着得逞的笑意,双臂托着颜雪衣绷紧的背,想要弯下腰将她放回矮桌上。

    可颜雪衣突然收紧了部,双足抵地,稳住了两下压的趋势。

    趁着刚刚缓过来的那气还在,她赶紧出言喊道:「世子殿下,外面那是我的传令亲兵,他这时候来找我,一定是极其重要的事!」

    此话已出,耶律杨再不放手就显得不近了。

    他不得不致以微笑,扶着颜雪衣的纤细的柳腰,麻利的将那支粗壮的蛇从她胯间抽了出来。只是心里却委实懊恼万分,后悔于没有趁按的那一下子,顺着大势将颜雪衣抱起来猛一番,要不然哪能让她得到喘息的机会。

    失去了雄伟的填充物,饱受蹂躏的小一时半会儿还合不上。

    「谢世子体谅。」颜雪衣强忍着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并拢双腿,迅速的起身,奔向自己散的衣甲。只是腿软腰酥,胸前那一对坚挺圆润的饱满大又因为没有束缚而晃不停,手忙脚之下,险些甩得她失去平衡。

    心虚的望了一眼帐门。

    颜雪衣胡的抓起亵裤和裙甲,此时顾不上仪态,只求匆匆套上遮羞之物。

    在耶律杨的示意下,唯一上衣整齐的鳌殷只得的穿回裤子,黑着脸掀开帐门迎了出去,刚好把慢悠悠走过来的诸葛政截住。

    「你谁呀,嘛来的?」好戏被迫中止,鳌殷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呵呵,」诸葛政挑了挑眉,看了一眼鳌殷腿间明显隆起的半硬廓,笑了笑并未点,他扮成忠诚的手下模样,抱拳道:「大,我是来找我家莫速尔将军的。」

    听到诸葛政的声音近在咫尺,清晰得已是一帐之隔,还没穿好衣服的颜雪衣心中更紧。

    她虽然脸上还能保持镇定,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法掩饰,两只惊慌失措的小手挤弄着自己的胸甲,连接处扣了几次都扣不上去,任谁都看得出她心中的焦急。

    就是这样,一旦面对真心喜欢的男,再明也会绽百出。

    耶律杨虚了虚眼睛,好像明白了什么,再细细琢磨,便觉得着实有趣……

    此时帐外已经发生了争执。

    鳌殷拦路,毫不客气的回绝道:「见什么将军,她现在没空见你。」

    「我有要事!」诸葛政佯装紧迫。

    「我管你什么要事,你就是不能过去。」。

    两你一言我一语,一个老老实实的没脾气,一个寸步不让又不讲理,一时间竟是僵持在了那里。

    帷帐之中,耶律杨再度玩心大起,挺着汁未的凶器悄悄上前,趁着颜雪衣的心全都放在帐门之外,从身后将她一把抱住。

    「啊…」颜雪衣手指一颤,慌忙之中又受惊吓,本就无论如何也扣不上的胸甲竟是直接崩开,掉在地上「嘡嘡」回响,吓得她直接方寸大,整个瘫软的跌进耶律杨的怀里。

    「沁儿,你的心跳好快啊。」

    耶律杨伸手替颜雪衣捧着她沉甸甸的双,故意出言揭短。

    颜雪衣一时之间想不到更好的说辞,只得匆匆应付,「沁儿心中对世子殿下充满意,被殿下抱住,自然是欢喜非常,不能平静。」

    「真心如此?」耶律杨认真追问。

    颜雪衣骑虎难下,微微沉默后乍然转身,主动在耶律杨的唇上吻了一下,然后翻起含脉脉的水润双眸,言不由心的倾诉道:「沁儿的心意,问天地月皆可明鉴,沁儿的身体,世子殿下纵采撷,世间尽得沁儿身心者唯世子殿下一而已,殿下作此问,难道是沁儿表达意的方式还不够直接吗?」

    「当然够直接,我的沁儿至,爽快坦,是大北原上最迷中豪杰!」耶律杨毫不吝惜称赞之词,抚摸着颜雪衣的俏脸,「本世子只是有些不解,为何沁儿明明那般流连,却舍得让本世子拔出去呢?」

    颜雪衣摇轻笑,挺了挺胸脯,顿时媚态极敛,变得意气风发起来。

    「我莫速尔·铁沁儿,赤旅之统帅,大离之名将,在下属面前当然应该以身作则,严正军风,怎能因私废公,只顾自己男欢却轻慢了重要的军。」

    「将军说得好,令肃然起敬!」耶律杨郑重其事的退了一步,右手握拳斜放在胸前,微微躬身行了一礼,正色道:「沁儿风采远超吕桦,假以时必定能冠绝三军,位极臣,成为我大离第一位子元帅!」

    「承蒙殿下吉言。」颜雪衣以同样的北原礼仪回敬耶律杨。

    可她毕竟赤着上体,这时纤纤玉手压在胸前,挤得球愈发臌胀不说,还止住了躬身之时双的自然微垂。于是本就明暗分明的迷沟,便在锁骨的衬托下变得更加凹陷邃,使视之,如临渊。

    「咕嘟」一声,耶律杨呼吸炽热粗重。

    颜雪衣顺势想要捡起脚下的胸甲,却突然被猛地抓住了手臂。

    君臣相敬的感场面只是昙花一现。

    颜雪衣那细窄婀娜的杨柳小腰再配上一对夺目壮观的盈盈硕,身段反差之美碰撞到极致,令血脉张,袒露在任何男面前都不可能被以礼相待。纵是有百般的巧舌周旋,也注定难逃一场靡不堪的下流沟通。

    「沁儿,你先听我说,」扶起行礼的颜雪衣后,耶律杨竖起一指,按住她欲张的红唇,轻轻揉捻,笑意盎然,说道:「我一开始就知道沁儿在担心什么,所以早就令鳌殷去挡住外面那个多事的小兵了,有什么事就让他在外面禀报好了,这样一来既不耽误你的正事,又不损害你的形象,也不会打扰到我们亲热,多好?而且沁儿你就更不用费劲的去穿什么衣服了,反正你还得在关外等上大半个时辰,这会儿穿了一会儿又要脱掉,何必如此麻烦?」

    「可是殿下唔…」颜雪衣一张嘴,耶律杨就将手指伸了进去,穿过那两排素白整齐的小巧银牙,压在了她的舌上。

    「不要可是了!」耶律杨态度坚决,真意切的继续说着,「沁儿,你我都知道,待你关之后,我父王定必会为你这位有功之将接风洗尘,大设晚宴,而你身负军机,又必须尽快赶赴帝都述职,说不得明天一早就要动身。所以此时此刻,就是本世子唯一可以对你尽表相思的机会了,哎,如今局势未稳,天下动,下次见面不知是何年何月,你声声说钟与本世子,难道真的忍心坏我们来之不易的初见吗?」

    颜雪衣摇摇想要说话,但含在中的手指却一直在搅动她的香舌,让她无法出言否认。

    「沁儿…我就知道你不忍心…那我们继续做下去吧……」

    耶律杨似流露,的低亲吻起颜雪衣的脖子和肩,那对露在空气中的圆润酥胸也被他的另一只手悉心照顾,时轻时重、拉长推扁,弄得颜雪衣稍微冷下来一些的身子,又开始重新燃了起来。

    外面,鳌殷的嚷嚷声越来越不客气:「你这个怎么回事?我都说了你不能进去,这是世子的命令,你还想抗命不成?」

    「抗命不敢,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一定要告诉我家莫速尔将军。」

    「你的事再重要,能有世子和你们将军的重吗?我可告诉你,你家将军现在可不一定乐意见你,她和世子殿下正在兴上……呃……商议国家大事呢,打断不得!若是打扰了他们的兴致,你这个小小士兵可担当不起。」

    「呼——」帐内的颜雪衣松了一气。

    她一直在留心帐外的对话内容,鳌殷话语里那个小小的停顿,让她内心经历了一次巨大的起落。

    以鳌殷的耿直鲁莽,不择言的蹦出一句「你家将军现在可不一定乐意见你,她和世子殿下正在兴得起劲儿」那是再正常不过了。而颜雪衣现在恰恰最害怕这个,她不愿意把自己一次又一次不堪目的软弱妥协露给诸葛政看。

    自初见始,诸葛政就一直都在支持她、拯救她。

    这个才无双的男,于她而言就仿佛是一面镜子。

    她巧笑倩兮,镜子里就是美好的黄花少。她婉转承欢,镜子里就是媚的无耻骚货。她衣衫不整、饥渴放纵、失的输给陌生男的粗鄙,镜子不会说什么,却时时刻刻都在映照着她那一幅幅肮脏又狼狈的堕落丑态。

    则自愧,帝应如是。

    如今的颜雪衣别无奢求,只希望能够在镜子之前留住最后的一丝尊严。

    唯愿对镜梳妆时,少颜色似无暇。

    如此,便已极好。

    ……

    当颜雪衣再三确认诸葛政是真的被死死挡在帐外之后,她发现自己紧张了许久的心终于松弛下去。

    似乎只要能不被诸葛政看到,那么再大的屈辱她都能咬牙坚持。

    颜雪衣心中默然,为了扮演好铁沁儿而做出的所有牺牲,哪怕再糟糕再丢脸,终究都会成为只有她和耶律杨两个知道的秘密,现在虽然委曲求全,但后只要找到机会除去耶律杨,那所有的不堪都将散为云烟,一如从来都不曾发生过。

    卸去心事后,颜雪衣顿时恢复了几分从容之姿。

    而若观火的耶律杨却从她的眼处窥得了一丝一闪而过的异样绪,似乎是一种因为能够继续偷欢而产生的小小庆幸。趁此心防松懈之际,他牵着颜雪衣的一只手往自己胯下送去。

    结实的腹肌,浓郁的毛,粗大的男象征……

    颜雪衣半推半就的挨个抚摸下去,使鬼差般的就主动凑近了一些。

    她丰满的娇躯几乎要重新贴合上耶律杨的身体,那支依旧滚烫滑腻的巨硕阳具在她的手里被揉得不停变换角度,做这件事的时候,她,昂首挺胸,动作自然,像极了一个早就习惯于在丈夫面前袒胸露的蛮族子。

    「我家将军到底在不在里面,商议大事怎么没声儿呢?」短暂沉寂之后,靠谱的诸葛政依旧没忘了正事。

    「这个烦的小兵真是难缠。」耶律杨看着颜雪衣的眼睛,缓缓说道。

    颜雪衣不得不点附议,以表现出对帐外之的厌恶,之后轻咬耶律杨的手指,朝他送出一个乞求的眼。

    耶律杨笑着抽出颜雪衣嘴里的食指,指尖带出丝丝缕缕的唾从她软糯的嘴唇上划过。

    檀得闲,颜雪衣咽了咽嘴里泛滥的津,然后连忙以尽量平静的声音大声说道:「嗯,本将军思索良久,觉得世子说得极是,北方故土只需增兵一万,便可袭川西,助吕桦元帅大姬家,到时候整片中原大地都被我大离打通,只待腾出手来,兵威西驻,那剩下的烈王封地,便不敢不俯首帖耳,率众而降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此话自帐中传出,煞有其事一般,听得帐外鳌殷一愣。

    「这下你听到了吧,就在这儿等着,再敢闯饶不了你!」鳌殷恶狠狠的嚷道。

    诸葛政露出了古怪的表,并不打算与这个憨直的护卫计较,倒是心中觉得好笑,那妮子在这方面的反应倒是挺快,说得有模有样的,搞得好像还真是在谈论天下大势一样。

    「沁儿,本世子什么时候说过要增兵?」耶律杨先是表玩味,随后戏谑更浓,细细的品味了一番颜雪衣那段解围之语后,他摸了摸颜雪衣扶在他上的玉手,引导她前后抚摸,压着声音笑问道:「莫非你要的兵,是这里面存着的子弟兵?」

    「一国世子,与一位将军,在兵卒之前商议军事,这代表的可是整个大离的军威,世子怎可说出如此不正经的话来。」颜雪衣柳眉微皱,语气嗔怪,但手上动作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是她的裙甲内热气腾腾,似乎只是被暗示了那么一句,不争气的小就已经擅自开始期待起被滚烫的感觉了。

    耶律杨大手牵着她的小手在粗壮的上揉来揉去,她就顺从的用力捏着,抓得身的皮都在她的指间被夹起褶皱。

    「哦?我与将军讨论出兵之事,这不正经?难道是嫌本世子只是嘴上说说,却没有腾出手来配合将军演练兵法吗?如此的话,沁儿莫急,待本世子好好想想,如何与你配合推演,才能好好发挥出那一子弟兵的作用。」耶律杨说话之际,那只揉胸的大手往颜雪衣的战裙之下转移而去,翻起那嘡嘡作响的铁鳞,隔着滑腻的丝质亵裤在鼓起的唇上拨弄个不停。

    颜雪衣夹腿逢迎,好似听凭调令,只闻耳边蓦然响起一道充满调戏的高声对答。

    「听说川西有一座天险名为『子午谷』,此谷位于饱满的环山之中,谷狭窄,又湿幽,我大离军士频频叩谷,却始终被阻于谷,强攻火计皆难内,不知将军为何觉得只需增兵一万,就能开此道天险呢?难道在将军眼中,这道令垂涎的重要门户就如此的不堪一击,可以任揉捏?」

    说到「任揉捏」,耶律杨就更加用力的揉捏起了颜雪衣的户。

    好像这一刻他真是在沙盘之上推演军势走向,正认认真真的在用他五指化成的离军军阵,不停变换着阵型,试图攻陷颜雪衣双腿之间的「幽谷天险」。

    颜雪衣听得面红耳赤,又被揉得双腿发软,却还是嘴硬道:「既为天险,自然坚固,岂是易之地。」

    耶律杨笑而不语,再添一手,十指协作,在丝质亵裤的裆部抹开了一个蚌状廓,两道饱满厚实的质丘谷被最大程度的扒拉开来,推挤堆积至左右两侧。失去了这道防护,中间的娇敏感的凸点和薄皮立刻遭受到最为猛烈的攻击,即便是隔着亵裤在抠挖,也依然弄得儿里的水汹涌奔腾,汩汩浸出。

    「啊…等等…等等…沁儿还没说完!」

    颜雪衣连连求饶,耶律杨这才稍稍放缓攻势,笑道:「这才对嘛,沁儿久经沙场,经验丰富,既然今天有此提议,想必定是早有方略。」

    「是…是的…要子午谷这样的天险…无巧可取…狭路强攻只求兵…唯有…啊哈…唯有以力之…啊…非强弓硬弩不可侵…啊…殿下别弄沁儿了…」颜雪衣强忍颤声,顺着耶律杨的双手不住扭腰,晃得铁鳞裙摆沙沙轻响。

    「好一个非强弓硬弩不可侵!」耶律杨接过话来,追问道:「若是一定要侵,那得需要多强的弓,多硬的弩呢?」

    「这……」颜雪衣心意微动,凝滞只是片刻,便领会了耶律杨的弦外之音。

    她重重的呼出一热气,主动抬起垂着的那只手臂放至耶律杨的腰侧,纤纤玉指轻佻慢抚,顺着耶律杨腰部的肌纹路一直向着他的背后游滑过去,随后更是大胸压境,丰腴的玉体激烈的撞了他的怀中,藕臂紧贴其背,顺势将之猛地搂住,上下抚摸,仿佛是在品鉴一张形大弓。

    「若要侵狭地,自然是需世子殿下这般的强弓。」

    「哦?这说法倒新。」耶律杨故作不解,「不知本世子在沁儿的眼里,是如何的一张强弓?」

    颜雪衣指尖微动,轻搔其背,好似撩拨弓弦,想了想,顿了顿,把靠在了耶律杨的胸膛上,痴迷般的低声答道:「世子这张弓,坚韧刚劲,强壮挺拔,腰动之时猛似弦震,挺顶烈如万箭齐发,纵使是沁儿这样的沙场老将,若被世子这一张大弓瞄准,那下场也只能是应弦而倒,被得无法自拔了。」

    如此谄媚之言,出自一位绝色佳中,耶律杨听得嘴角上扬,眼中难掩喜色。

    他不是习武之,体魄其实并没有颜雪衣说的那么强健,但那又何妨呢?耶律杨傲然一笑,确实,自己腰脊如弓,胯藏巨箭,一旦在身上开弓上弦,尝过那般滋味后,天下子谁又会不俯首低

    念及至此,耶律杨终于能够确信,这位熠朝公主对他离死心塌地已不远矣。

    他难免有些意气风发:「那硬弩又当何如?」

    颜雪衣痴痴一笑,并没有急着回答,有时候过于对答如流,反倒容易弄巧成拙。

    她低望向手里抓着的大家伙,发现刚才说的那些奉承话让这根不久之前才从她小里抽出的粗大开始臌胀了起来,一下一下的兴奋地跳动着,皮下青筋充血如江河汇流,汹涌澎湃,隐有起之势。

    男心中的快意或许可以藏起来不露痕迹,但这胯下傲然之物,却在手中无以遁形。

    颜雪衣知道,这个男已经被自己那番恬不知耻的讨好给点燃了。

    但她没有察觉的是,其实她也陷在这个自轻自贱的诡异氛围中,虽然心里始终认为自己只是在逢场作戏以解眼前之危,可身体偏偏就自顾自的戏太起来,在摇尾献媚的自辱行径中愈发兴奋,竟是将那份尊严被自己亲自践踏得稀碎的糟心感受给扭曲成了源源不断的恶劣快感。

    耶律杨顿觉掌心之上甘露涓涓,甚至还有带着体温的玉在一滴滴的继续淌落,好似有意要告诉他,她怀中这位露着上身和他互相抚摸着对方器的子,已经湿得不成体统。

    他侧过,和蓦然回眸的颜雪衣正好对上。

    那双美得不可方物的眼睛里,似乎尽是对他的倾慕与渴求,耶律杨看得怦然心动,磅礴之物也随之一抖,变得更粗更红。

    颜雪衣娇呼一声,玉手缓缓轻捋巨根皮,如获至宝。

    她缓缓开:「像世子殿下这么硬的粗大弩箭,威力实在惊,若是击中身,体内,想必只需有此一,便定能弄得中箭之气息奄奄,瘫软无力了吧……」说到这里,她又将脖子仰得再高了一些,出声火热,几乎呢喃,「若是将之配予世子的子弟兵,天险就不再坚固,川西门户只要还有那一条缝在,就会立刻被雄壮的弩箭贯穿幽径,直抵谷心!」

    「说的真好!」耶律杨忍不住大喝一声,「兵械既足,战法何演?」

    颜雪衣脸上倏地飞红,她如何听不出来,耶律杨不依不饶的索问战法,话中之意就是要让她来说出,这子弟雄兵过一会儿之后将会以何种方式在她两腿间的幽谷内练起来。

    对话荒至此,纵是早就豁出去了的颜雪衣也羞得螓首低垂。

    略有迟疑后,她稳住心,尽量以隐晦的言辞回答道:「我大离兵锋炽热强盛,强弓硬弩世所罕见,若这样的悍之军辅以袭之策,万军迅若奔雷,所向披靡,定能打得谷守军措手不及,门户开。到那时候,世子这支子弟雄兵轻而易举的尽数,只需不断来回奔袭,便可叫敌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哦?」耶律杨频频点,似乎是在思此法利弊。

    但他手上的动作却非但没有丝毫分心的迹象,反而还更加激烈起来,数个指尖相互配合,抠挖揉按,很快的就将颜雪衣湿一片的户给勾出了丝丝黏黏的稠密汁。

    颜雪衣紧咬下唇,奋力压制体内欲的攀升,可小内的琼浆玉却已不再听她使唤,止不住的越流越多,脑子也有些晕晕沉沉起来。

    耶律杨这才想到了什么似的,一声哎呀,然后故作惊讶的笑问道:「可是沁儿,你看啊,那谷内水汽极重,环境又幽湿,按理说,道路应该是泥泞不堪,让如陷泥沼啊,如此一来光是进军就困难重重只能缓慢推进了,又如何能够快速行军并且来回奔袭呢,这岂不有违兵法常识?」

    「殿下……此言差矣……」此时的颜雪衣已被摸得媚眼如丝,什么也顾不得了。

    她更卖力的套弄着耶律杨的,呼吸灼热,竟是颠倒黑白的说道:「当下沁儿与世子所言的兵法,恰恰需要道路湿滑,才更易于世子的雄兵在内肆意驰骋,横冲直撞……」

    「哈哈哈哈,沁儿不愧是我军中大将!如此兵法别具一格,得我心啊。」

    见到颜雪衣暗自扭腰不能自持,已经算是向他彻底投降了,耶律杨开怀大笑,如同君王发布将领:「既然如此,沁儿大将军可愿亲领本世子的子弟雄兵,引我大离的兵锋川西复地,冲子午谷屏障,摧毁熠朝余孽最后的盘踞之地,打得他们仅存的反抗之心也一泻千里呢?」

    「好……」颜雪衣吐字一半,便如鲠在喉。

    她娇躯饥渴,空虚难耐,对于耶律杨接下来的任何行为,本来都是拒意全无的。

    只是「熠朝余孽」这四个字突然刺痛了她灵魂,她努力不让耶律杨看见,但眼中还是闪过了一丝冰冷的愤恨。

    这一丝复杂的绪,挽大厦之将倾。

    颜雪衣突然放缓了手上的动作,小手停留在耶律杨红通通的大上,想要放开,却又万分的舍不得松手,最终兜来兜去,进退不得,只能是自怨自艾般的说道:「世子的子弟雄兵乃是天下锐,先锋前军就已又大又硬,即便独战,都可轻易探幽谷,直捣黄龙也不无可能……如此勇不可当的滚烫大军,何须沁儿来带领呢……」

    「嗯?」耶律杨拉长了鼻息,「沁儿的意思,难道是说本世子这只旷世雄兵,根本不需要将领统率,也可自行敌?」

    颜雪衣乍听无碍,便嗯了一声。

    耶律杨脸上立刻展开一副戏谑的表

    「原来是这样啊,也就是说在沁儿看来,熠朝余孽已经沦落到连无将之兵都无力抵挡的地步了?屹立了数百年的王朝,在你眼中,如今就是那般的懦弱无能,不堪一击是吗?」

    「是,是的…」颜雪衣微微咬牙,这份莫大的屈辱让她本就摇摇欲坠的心愈发濒临碎。

    「本世子真的是非常欣赏沁儿你这幅藐视敌手的大气魄!哦,看来沁儿对熠朝余孽果然是恨之骨的,居然听到我在言语之中蔑视他们后,你的小就跟着有了反应,很兴奋吧?我手指在外面都能感觉到,热乎乎的处刚才连续收紧了好几下。」

    耶律杨说着便从颜雪衣的裙底抽回了湿漉漉的手指,作为凭据放到她的鼻尖之下。

    「看看,一提到熠朝余孽,沁儿的战意就变得如此的激昂了。」

    自身靡的味道冲鼻腔,颜雪衣抑制不住的开始全身直抖,蜜里渴求激烈摩擦的骚痒感越来越强烈,她的脑海变得更加昏沉,那些杂纠缠的不宁心绪,咔嚓一声,忽然间就全都崩散了。

    下一刻,颜雪衣张开嘴,伸出了舌

    国家亡之仇,终究还是没抗住欲火的煎熬,颜雪衣恨自己毅力薄弱,更为自己的身体而感到羞愧。虽然有大势所迫的成分在里面,但她身为堂堂长公主,大熠复国最后的希望所在,竟然在当面听到生死大敌侮辱大熠的况下,不但选择了依旧对他笑脸相迎,甚至还继续用着最下流的索求行为,向这个仇去传递自己想要被他的蛮族大狠狠的内心渴望。

    这是何等的可耻与悲哀,街坊间所骂之下贱货色,想必也不过就是她现在的这个样子了吧……

    耶律杨倒是十分满意。

    将大熠最后的血脉玩弄于鼓掌之中,戏耍得这位可怜的亡国公主向他彻底献上身心,被玩遍里里外外,最后还要含着敌的手指,却在心里痛恨自己。

    这样的事,古往今来可还有第二例?恐怕亦无来者也!

    希望,本就是最大的绝望。

    看着正是因为有了一丝丝缥缈无垠的希望,才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妥协,最终沦为了死敌玩物的颜雪衣,耶律杨忽然之间感慨颇多,再一念及自己才是俯视一切的那个胜利者,一种极致的快意就无限的升腾了起来,让他如上云端。

    颜雪衣表,小嘴嘬得渍渍作响,像是吮吸阳具一般认真,将沾着自己水的手指挨个舔舐净。

    随后,她背过身去,小手抄腰,亲自掀起裙甲。

    耶律杨低,刚瞧见颜雪衣为他露出来的圆润美,便一个哆嗦,感觉到有一只修长的玉手从更下方的双腿之间穿了过来,温柔的缠握住他胯下的宝贝。

    小手蓦地一拉。

    颜雪衣丰腴饱满的桃就像是一艘急于停泊的船舟,船篷下渔夫拽着粗壮的船绳想要靠岸,用力大了些,于是整艘船就一下子冲撞在了结实的河堤上,船与岸「啪」的一声,激起层层,波纹漾漾。

    隔着薄薄的丝质亵裤,滚烫的唇终于和火热的再度兵戎相见。

    颜雪衣舒服的呼出一气,扭过来,瞳色迷离,极尽谄媚的催促道:「世子兵强马壮,率军谷…自是易如反掌……」

    「易如反掌吗?」耶律杨连续翻转双掌,抓捏着颜雪衣的光,一边轻轻的揉着,一边故意不解风的调侃道:「不行呀,本世子没带过兵,哪有统御军士的经验,胡指挥怕是不合沁儿的心意吧,还是请沁儿将军亲自领兵关比较好。」

    颜雪衣默不作声,咬着自己的手指,只是两条修长的玉腿正紧紧的互相夹磨扭动着,将耶律杨热烫粗长的硬挺阳具越裹越紧。

    耶律杨决定给她一些甜,趁着她那纤弱柳腰偷偷的往后挺动之际,顺势配合着向前一顶,鹅蛋大的棱冠顿时重重的刮蹭在鲜蒂上,爽得颜雪衣猝不及防的大张樱,呻吟出声,之内更是春水滚滚,倏地涌出一暖意,淋湿了耶律杨猩红的

    「将军明明和我一样战意昂扬,难道不期待子弟雄兵们杀谷中后那酣畅淋漓的一战吗?」耶律杨柔声蛊惑,又将缓缓抽出,反复在颜雪衣紧闭的大腿间游走。

    数息之后,颜雪衣再难自持,她亲手解去裙甲,又弯腰褪去了湿透的亵裤,再包括之前一直都剩着的护腿长袜,她全都主动脱得净净,彻底以赤身体的模样,面对面的站在了耶律杨的身前。

    这一次,她是真正意义上的身无寸缕。

    这具足以惊艳世间的娇柔之躯,以一丝不挂的纯粹身姿挺立于两国战场之上,卸下所有的外物,回归原始的自己,这似乎就是颜雪衣于碎的心境中,寻找到的能够直面耶律杨背后那座那决定她命运的巍巍天关的态度。

    「既然如此,世子美意不可辜负,沁儿愿意亲自练它……」颜雪衣踮起脚尖,一手扶在耶律杨的肩膀上,一手反握住那条粗大的

    耶律杨故意一动不动,不予配合,颜雪衣只好极其不雅的主动挺起腰肢,把整个汁闪闪的光洁户高高抬起,送到粗大的正上方。

    雄兵在手,一牵一引,在她这位「军中主将」的率领下,「子弟雄兵」披甲上马,转瞬之间就奔袭到了那座已然失去所有屏障的「幽谷天险」。紧闭的谷之前,兵临城下威势赫赫,谷内领土已是势在必得,耶律杨忍不住打趣了一句,「这护城河是决堤了吗,为何还没等到大军压境,谷就被弄得泛滥成灾?」

    颜雪衣羞愤欲死,装作没有听见。

    不曾想耶律杨还是不依不饶,继续帮她分析道:「我看呀,定是沁儿的名将之威声名远扬,谷内那些软弱无能的熠朝余孽听闻是沁儿你亲率大军,直接就吓得尿流,自己掘了护城河堤以示投诚,准备好要开城投降了。」

    听到耶律杨把尿流几个字咬得极重,颜雪衣的脸蛋没来由的就变得更加羞红。

    「沁儿,你怎么不说话了?」耶律杨拍了拍颜雪衣的挺翘,待她抬看向自己,叹了气,才继续以商议大事的吻说道:「哎,没想到熠朝的余孽竟是如此的不堪,两军还未开战,居然就做出了通敌叛国、卖身求荣的无耻勾当!沁儿你说,这种颜婢膝的低等,配得上被我大离的锐出手剿灭吗?」

    「配…不上…」

    短短的三个字,颜雪衣答得心如刀绞,她扬起,将自己那双狭长的眸子睁得大大的,可是屈辱的泪花还是快要溢出来了。

    这些话字字诛心,句句都骂在了她的心尖上。

    仿佛就是在刻意提醒她,无论是有什么苦衷和缘由,但她此时此刻在敌的军帐里宽衣解带、以最不可见的姿态跟敌国世子所做的这些龌蹉事,实在是跟卖身叛国无甚差别!

    贵为公主,对着敌张开双腿,这岂不就是天底下最最彻底的开城投降?

    可偏偏耶律杨还不打算放过她。

    在刺痛了颜雪衣的内心之后,他还作势要挪走那根颜雪衣想要得都快想疯了的雄壮之物,「要不还是退兵吧,免得弄脏了本世子的子弟雄兵。」

    「不行!」

    颜雪衣悲愤加的央求道:「世子殿下,不能放过这些卖身投敌的叛徒!」

    「为何?」耶律杨摇,显然是对颜雪衣的回答不满意。

    颜雪衣羞恨万分,咬了咬银牙,腆着脸再次开说道:「如今我大离已是天下正统,应有替天行道之责,那些前朝…前朝余孽…他们连叛国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所以不能放任他们祸天下,必须与之一战才行…」

    说罢,她直接沉下腰肢,想要促成两军锋。

    但耶律杨早有准备,在颜雪衣即将下沉的一瞬间,他就抓住了颜雪衣紧弹的,五指陷力道之大,直接将她定在了半空之中。

    颜雪衣嘤咛一声,不上不下,煞是羞

    耶律杨笑道:「沁儿还真是杀伐果断啊,灭国之战都毫不犹豫,可知你一但下令进军,子午谷大之后,富饶的川西平原就畅通无阻了,熠朝余孽会失去最后的栖身之地,然后被赶尽杀绝,你就这么想亲手覆灭前朝吗?」

    「本将军乃离国大将,建功立业自然心切,难道世子反对前朝心软?」事至此时,颜雪衣已然有些自自弃起来,不要脸的话说得畅通无阻。

    「沁儿忠心耿耿,真是令钦佩!」

    耶律杨赞叹一声,五指松开,爽朗笑道:「沁儿求硬,我岂能软?」

    颜雪衣蓦然落地,脚尖踩实,还未来得及有所言语,便娇躯一震。子弟兵的硕大「前军」撞击在她的幽谷门户上,如同攻城巨锥砸凹城门。

    「唔!」

    顷刻,城

    第一波冲阵虽然只进去了半个,但好歹是城门失守,鱼池遭受殃及,颜雪衣胯间汁水冒渗,舒服得扬起脑袋。

    耶律杨这位「督战之」则低欣赏起两的短兵相接之处。

    硬红的大挑开了紧紧闭合的白虎缝,溜光水滑的顿时像是失去了一层城门的阻碍,而再挤进去一些,一大温热的就立刻淌了出来,分流而下,宛若一条条白色游龙,沿着他的盘旋滴落。

    看到这一幕,耶律杨微微一笑,有意退军一般,往外抽了半寸。

    颜雪衣困惑的看向他。

    耶律杨脆拔了出来,挺立着,好让颜雪衣看得更清楚些。

    「沁儿,你好大的胆子,来求本世子增兵,居然还夹着这么多别的子弟兵!」

    听着耶律杨颇为失望的语气,颜雪衣先是愕然,再是羞怒。

    可耶律杨死死把持住了她的此时的命脉,纵是万般厌烦无奈,她也只好配合着对方继续戏耍自己,强颜欢笑道:「这可误会沁儿了,这些都是世子殿下您的子弟亲兵呀!」

    「哦?本世子怎记不清了?」耶律杨挑眉。

    颜雪衣水眸哀怨,抿了抿嘴,实在是想不出两全的说辞,便只能羞涩的站开双腿,以两手指尖扒开自己湿漉漉的

    蚌大开,又无堵路,这一掰,被水稀释得清了些的白浆就流出得更多了,一的垂落到地上,拉出长长的黏丝。颜雪衣扭过滚烫的脸颊,看了一眼帐外的方向,料想不会被诸葛政听到她接下来的话之后,她才鼓起勇气跟耶律杨解释道:「世子请看,这些子弟兵陷敌营后好不容易得以重见天,可撤军轨迹却毫无象,兵分数路仍是井然有序,个个生龙活虎,即便有些折损也还是那般浓厚诱,试问除了世子殿下之外,还有谁能够坐拥这般锐之师?」

    「沁儿这么一说,本世子倒是全都想起来了。」

    耶律杨伸出手指刮了一下颜雪衣小的软,终是满意的点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之前就给过你这么多子弟兵了,那沁儿何故这么贪心,又要来与我商议增兵之事?」

    「将者点兵,自然都讲究个多多益善。」颜雪衣柔声对答着,小手已经主动伸下去抢夺耶律杨的兵权大了。

    耶律杨这次倒没躲,任由夺权心切的颜雪衣将这支大军捉去。

    「世子,下令吧……」颜雪衣娇声乞求,按着耶律杨粗大的使劲儿在唇上揉搓求欢,滑来滑去压得城门大开,廓都变成了的形状。

    「可是沁儿,你这小小的练兵场都装不下了吧。」耶律杨摇摇,环住颜雪衣的小腰,一手放在她光滑柔软的小腹上,用力揉了揉,然后压着子宫的位置往下腹缓缓推挤,顿时「咕」的一声,一汪炽热的从子宫倒灌回道,顺着紧窄的壁缓缓被排了出来,溢脏了耶律杨的半个,也弄粘了颜雪衣的大腿内侧。

    颜雪衣顿感无地自容,只想像个小儿一般大喊着「讨厌」二字,然后找个地钻进去。

    可惜身前的男并不是她心意所属的诸葛政。

    那般作态,注定只会惹来耶律杨的耻笑。

    所以颜雪衣脸色胀红,说不出话来,再巧言善辩的儿,这时候胆敢开,也只会言多必失。

    耶律杨瞧着欢喜,兴许是忽然有了一丝怜香惜玉的心,便像了一个好男似的,轻柔的抚摸着她颤抖的峰,反过来安慰道:「也罢,谁叫沁儿战功赫赫,又是本世子的肱之呢,既然沁儿想要更多,那就统统都给你吧。」

    「谢世子……」

    终得应允,颜雪衣惊悚的发现她竟然产生了一丝感激之

    可那刚刚升起些许担忧很快就被快感给淹没了,她扶正耶律杨的,再次踮起脚尖,压沉腰,转眼之间粗大雄壮的蛮族就已进去了一小半。

    剩下的,像是一摊面团外边余了一截被水泡胀的擀面老杖,皮纹皱皱,黝黑夺目。

    「唔唔唔唔唔唔……」

    颜雪衣嘴里连绵不绝的发出湍急而短促的呼气声,即便她已经习惯了吞纳这种大到犯规的阳具,可每一次重新被进,她那紧窄如初的小蜜都依然要再受一遍翻地开垦之苦。

    眼看已经进去半根,即将抵达颜雪衣的花心处。

    耶律杨突然又灵光乍现似的,挑眉一笑,有些不经意的提醒了一句:「对了沁儿,咱们是不是忘了你的亲兵还在外面,他不是还有极其重要的事要向你禀报吗?」

    此言一出,颜雪衣微拱着的光滑背脊明显一紧。

    耶律杨试探的问道:「要不,先停下来听他说说?」

    沉默了一会儿,颜雪衣似摇非摇的摆了摆脑袋,不答话,却禁不住先用行动回应了耶律杨的询问,她扭着小蛮腰继续寸寸下压,滚烫的贪求着冠小齿的磨刮,缠绕吮吸着将之一吞到底。

    花心震颤,脊柱酥麻。

    在这久违快感的碾压下,颜雪衣丰收紧,死命前顶,本能的就要彻底箍住这来之不易的硕大阳根。

    耶律杨自然也耐不住这般紧密结合,也是本能的一个挺腰提腹,狠狠顶撞,将颜雪衣的蜜花径填得又胀又满的同时还触底反弹,这般销魂一击,刹那之间就美得颜雪衣有些心恍惚。

    「呼呼…呼…沁儿为何不先听要紧之事?」

    搂着颜雪衣的娇躯缓了几气之后,耶律杨明知故问,想听听漾中的颜雪衣,又能说出什么骚话来。

    这会儿的颜雪衣可就没有半分巧言周旋的心思了。

    她抱住耶律杨的后背抚摸个不停,小腰无意识的左右摇晃着,狭长的双眸里尽是动的水气在升腾弥漫。男姌本就是芸芸众生最无法抵抗的本能所在,子极乐,就犹如饿极之中那美味佳肴,是填饱肚子的极大之事,也是腹之欲的本使然,进都进去了,哪有吐出来的道理?即便有,也无具备那扭转乾坤般的天大毅力。

    故「世子亲征,沁儿持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便是她的回答。

    「此言甚妙!」耶律杨大声赞叹,随后猛地挽起颜雪衣的双腿,将她推倒于矮桌之上。

    一声闷响,两团大,如山倾倒!

    猝然躺下的震颤之中,颜雪衣双颤,前后动,即便摊平成柔软的扁球状了,也依旧坚挺巨硕,抖得十分厉害。耶律杨压在她身上狠狠地挺动腰,同时也忍不住要抓住这两座汹涌起伏的高耸玉峰,埋大快朵颐,又捏又咬。

    颜雪衣胸部最是敏感,上下皆被支配,快感连连,便扬起脖子任他采撷,双腿很自觉的就高举起来勾在了耶律杨的腰上。

    两像是阔别已久的恩夫妻,一上来就想要个痛快似的,「咕叽咕叽」的合声越来越不堪耳,这场本该逐渐升温的两军搏,一开始便攀上了极高的起点。

    而帐外,此时却又在四目相瞪。

    护卫鳌殷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他似乎有些没弄明白,怎个回事嘛,明明刚才还在认真的讨论增兵之事,那个起来特别带劲儿的子武将讲明白了强弓硬弩的重要,又有理有据的提出了突子午谷的奔袭战法,最后还在沙盘上和世子殿下一同演化战局,模拟了城而的战果,这不还没商议出个确切结果吗,咋就突然偃旗息鼓没了谈话的声音了嘞?这兵到底是增还是不增啊?

    鳌殷瞪着诸葛政,一脸的憨直迟钝,「欸不对,哪来的沙盘?」

    「你问我呀?」诸葛政简直服了这厮。

    他真想大大方方的告诉这傻子护卫,当然有沙盘,只不过不是你主子从殇阳关里带出来的,而是咱们那位自甘堕落的大熠长公主殿下,从不远千里的南方地界投怀送抱,并亲手剥去所有遮羞布,送到帐内横陈摆好的胴体沙盘!

    以娇躯为沙盘,化曲线作地势,峰峦叠嶂,连绵起伏,沟壑纵横,流水潺潺,各种地形应有尽有,一不小心就要迷魂其中。

    而且最妙的,当属此间三都曾在这沙盘之上游山玩水过。

    诸葛政淡然一笑,不再搭理那个莽夫,转而静下心来,专心致志的从愈发狂野的风声之中捕捉帐内的动静。

    以诸葛政的听力,其实从最开始耶律杨夸赞颜雪衣是位中豪杰的时候,他就从到尾一字不漏的,把那些无论是颜雪衣抬高音量故意想让他听见的,还是压低声音羞于说出的,全都清清楚楚的听了个明白。

    那时他还曾诽腹,耶律杨这个把中原学问研究得颇为不俗的北方蛮子,恶趣味方面倒是挺像自己。

    还中豪杰,哪有这般撅起给仇中豪杰?

    那家伙明明做的件件都是极尽羞辱之事,嘴上却句句皆为褒赞溢美之词,这对于七窍玲珑的颜雪衣而言,自知有愧,如负山岳,比起那恶意满满的含沙影还要伤她心扉。

    唯一所幸,便是好在颜雪衣足够的不屈不挠,虽任何时候都有可能跪下去,但也任何时候都能再站起来。

    子珍如此,也是诸葛政不肯轻饶于她的原因所在了。

    等到第一波砥砺缠绵的死命劲儿宣泄完,颜雪衣已经小去数次,正一边喘息休憩一边搂着耶律杨的脖子翘首以待。诸葛政静听其中,滋滋吻声并没有持续太久便有了其他动静,悉悉索索的,应该帐中男打算换一个合的姿势。

    果然,接下来的抽频率就比之前慢上不少。

    在诸葛政耳中,颜雪衣的呼吸声虽然依旧短促,但她在压抑呻吟之音的同时,竟然还能游刃有余的以言语回应耶律杨的诸多羞耻询问。

    两低语好似悄悄话,佐以正经措辞,让听后,简直对那些词语再也不能直视。

    像是耶律杨问:「沁儿快说,谷兵马滋味如何?」

    颜雪衣就答:「世子雄兵龙虎壮,骁勇善战,谷内奋战十分畅爽~ 」

    耶律杨立刻谦虚一句「主要还是沁儿领军有方,每次出兵都能犁庭扫,直指熠朝余孽的要害处。」

    颜雪衣听了这刺激言语,更为羞耻亢奋,不由要回敬上两句。

    耶律杨也听得欢喜,自然就致大涨,少不得来上一顿埋,然后消停不了多久,再想到新词,又有感而发,边边说些「这条谷道湿滑狭窄,地形崎岖,可惜我军势大,进其中难免拖泥带水,奔腾起来好不痛快」之类的话。

    再到颜雪衣,她就有些吃不消了。

    子挨本就不由自主的想要呻吟,说话便没有男子那般利索。

    在被得那么爽的前提下,她还能断断续续的拼出凑逻辑完整的言语,回句「世子无需忧虑,只管用力夯实土地,谷内道路自然就会被拓得宽些」,这已是令诸葛政听得要刮目相看了。

    问什么答什么,好像不知不觉间,颜雪衣已经乐在其中。

    语渐渐压之不住,鳌殷再迟钝,也知道了里面在什么,当即便忍不住将帐门帘布掀开一隙,侧目窥之。得此机会,诸葛政也不留痕迹的轻挪一步,顺着细缝向内看去。

    昏暗的军帐内,男子好巧不巧的架着子,正面朝帐门方向。

    两一前一后跪立在散的衣甲之中,乍一看去像是背后的离国世子在策马狂奔,而被骑得胸前两团软不断上下翻飞的「母马」,自然就是露在前方,色迷离不已的大熠长公主。

    两国流,能如此的友好,实属难得。

    诸葛政也不知道是耶律杨瞧见了自己,故意做给自己看,还是纯粹主仆,要让那憨直亲卫饱饱眼福。总之从这一刻起,先前略显温和的姌就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强健腰腹的大力耸动,撞击之声响如鞭挞。

    颜雪衣爽得叫不已,双眸含水,不停摇

    诸葛政知道这个时候她的视线肯定是模糊的,索不避不闪的大方观看,也不怕会中断这场好戏。

    只是没过多久,诸葛政就感觉到了耶律杨似乎有意无意的在打量他。

    一个有趣的念忽然从心底升起,诸葛政捏紧拳,又作镇定,短短片刻就演出了那种痴心郎被迫看着心子逐渐被大物征服的不甘,以及又不得不佯装得毫不在意的惨痛苦楚。

    又是一个失意的可怜儿……

    自以为明察秋毫的耶律杨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骤然之间心中就涌出一、同时又毁憧憬的畅快得意。

    不用多想,颜雪衣贵为熠朝帝、嫡长公主,在那群余孽臣子的面前当是何等的倍受尊崇,又是何等的典雅端庄?那么天仙似的一颗掌上明珠,谁会想到,谁又敢去想,她到了我耶律杨的胯下,居然会就这么毫无保留的,突然变成了一只低三下四的母狗呢?

    生得意须尽欢,莫使公主无阅。

    好诗好诗。

    耶律杨摇晃脑,对自己伸手即来的文采十分满意。

    在确定帐外男子是颜雪衣的慕者后,他便有了更「慈悲」的想法,既然看到了,那不如就大方一些,给家看点些彩的。反正都是最后一次见面了,黄泉路上还是清醒一些比较善,莫要至死都被自家小公主的端庄假象给蒙了心智。

    于是耶律杨开始在颜雪衣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摸。

    「真是怪,都说川西平原繁荣富饶,怎么我军寸寸翻找,却只见平原,不见粮仓呢,沁儿,你说说,熠朝余孽会把今秋的收获藏于何处?」

    颜雪衣色欲熏心,对耶律杨言听计从,好像已经对熠朝余孽全然不在乎了。

    意有所指的提问听在耳中,善解意如她,立刻就心领会,然后识趣的牵起耶律杨的大手,顺着她的柔软的小腹缓缓往上推去,直至献出那两座丰饶饱满的「粮仓」。

    「回世子,哨骑探明,粮仓当在此处。」

    「好大的粮仓啊!」耶律杨抓握住颜雪衣子,不自禁的就有些感慨,「此等大仓,如此胀鼓,得装多少粮食。」

    颜雪衣仰享受着大手的扭捏,回道:「如今都是世子的粮仓了。」

    耶律杨胯下猛顶数次,赏赐得颜雪衣娇喘连连,然后他捏着硬起的尖,如搓花蕊蓓蕾,「咦,这硬硬的尖儿置于仓顶,又是何物?」

    颜雪衣摇扭腰:「这…或许是筛选出来的上等贡粮?」

    耶律杨点点,变抓为抬,高高捧起这对沉甸甸的巨,送至颜雪衣嘴边,笑道:「此战沁儿劳苦功高,收获之物,理应先尝。」

    「谢世子赏赐……」颜雪衣楞了一下,发现无法回绝,只好红着脸低下去,将自己的含在唇间。这是她第一次自己含住了自己的,好的伸出舌舔了舔,又轻轻吮吸了几下,感觉上倒是没有被男含弄的时候那么敏感和舒服,可这个行为本身,却远远比前者要羞耻百倍。

    不过耶律杨还嫌不够的似的,要颜雪衣把另一个也放进嘴里。

    颜雪衣摇了摇,但无奈身体太过诚实。

    很快,这幅自含其的画面,就变成了颜雪衣露出洁白的素齿,像是小狗叼骨一样,将自己的两只同时咬在齿间,整个房都被拉长了许多。

    「沁儿真乖。」

    耶律杨诡笑一声,突然松开了手。

    沉重的美失去托力,猛然下坠,被咬住的尖瞬间拉得更长,然后咯噔儿拔出,痛得颜雪衣眼泪直冒,捂着两个嫣红的小家伙不停揉胸,久久直不起身。

    耶律杨脆彻底将她推翻在地,侧躺在她身后,举起一条腿,继续猛

    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冲击下,颜雪衣迅速攀上高峰,道开始疯狂收缩。耶律杨此时再看向帐外那个颜雪衣的慕者,发现那脸色铁青如遭雷击,仿佛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画面,又听了不能接受的言语,心中信念已经濒临崩溃了。

    耶律杨准备再加一把火,于是大声说道:「先幽谷,再占粮仓,如今城关,熠朝的百姓好像很期待大离的统治啊,沁儿你感觉到了吗,这道路两旁,百姓们摩肩擦踵、夹道欢迎,已经围得水泄不通了!」

    「啊啊啊…臣服…强者…理所应当…哦啊啊啊……」颜雪衣的回应带着即将高的哭腔。

    耶律杨再也不能强忍快意,大越顶越,狂攻之下,愈发鼓动胀大,已有的势,「沁儿,你要的子弟兵要出来了!」

    「啊…给沁儿…啊…」颜雪衣奋起余力,不住的向后拧迎合。

    耶律杨咬牙冲刺,同时大笑:「沁儿啊,你真的要这么残忍吗,亲手覆灭了熠朝,还要让那么多的大离兵在它最后净土内大肆驻军?啊?你说呀!」

    全身都被霸占征服,欲溃决的颜雪衣终于哭了出来:「啊…啊…要驻军…啊啊啊…要驻军的…要泄了……」

    这时耶律杨突然大喊一声:「帐外小兵,进来议事吧!」

    「不!不行!」颜雪衣猛然高,浑身痉挛,拼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了绝望的声音,「——别进来!不啊~ 啊~ 啊啊啊……」

    诸葛政满意的看着这一切,耶律杨果然没让他失望,抓住了颜雪衣最恐惧的那个点,让她在强烈的内心折磨中达到绝顶高,那副狼狈模样,每一次看都依旧是那么的美不胜收,痛哉快哉。

    诸葛政自然不会真的进去,只是继续演戏,关切的询问为何不行。

    问了许久,意料之中的无答应。

    他透过鳌殷掀开的那条缝隙,正好看得到耶律杨和颜雪衣的合之处,粗壮的阳具在水之际还在死命抽送,得两腿之间尽是汁飞溅,颜雪衣的一直在抖,看起来是这一波高持续了极久。

    泄身最是销魂,蜜被欺负得一塌糊涂的颜雪衣瘫软在耶律杨的手臂里瑟瑟发抖。

    肚子里那支出极多后还尚未软化的粗大,还嵌在她极的地方散发余温,弄得她连轻吐出声的娇慵呢喃中,都杂糅着源自高余韵的颤感,久久无法平缓。

    等到耶律杨的阳具软软垂出,她才有力气继续念叨完之前的话,「不能进来……」

    抱着休息了一阵,耶律杨坐起身来,抚摸着颜雪衣的脑袋,把她那张绝色小脸埋进自己的胯下,「沁儿,我军大战之后已成疲惫之师,将士们饥肠辘辘,都在等着将军开仓放粮,架锅做饭呢。」

    颜雪衣一时之间还是有些晕晕乎乎,半眯着眼朝帐门看了看,发现诸葛政确实止步帐外,才安心的躺回耶律杨腿上。

    嗅着那浑厚的雄气味,她扭了扭身子,挺起丰盈的酥胸开始替耶律杨夹弄

    「哎,真是群不争气的东西,吃饱了就没,军纪这般松散,成何体统啊,」耶律杨晃着那半软之物,语重心长的笑了笑,「看来要让他们再提起劲儿来,还是得劳烦沁儿你费些舌,好好训斥一番。」

    说罢,耶律杨眼恳切,看向帐门的目光意味长。

    对此毫不知的颜雪衣低下去,眯起眼睛,一将胸前冒出的那截热气腾腾的威武大含进了去,香舌缠绕,咻咻细品,俨然是一副渴望再战一场的姿态。

    诸葛政瞧着再玩下去就要耽误正事了,又唤了一声将军。

    「沁儿,你的亲兵又在叫你了,你不告诉他为什么不让他进来吗?」耶律杨笑意盎然。

    颜雪衣娇躯一震,心思急转,暂时吐出中的大也不抬的大声说道:「本将军正在参阅世子殿下从帝都带来的大密函,此级军机不可轻易示,你有什么事就在外面说吧。」

    诸葛政在外有一种想要把这个小蹄子捉出来打的冲动。

    越来越不乖了,什么大密函,明明是大

    察一切的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嚎道:「将军啊,出大事了,你还看什么密函啊,送往关内的那份通关文书出了问题!」

    颜雪衣原本又含了回去,正在卖力吮吸,双手还揉搓着耶律杨的囊,听到这句话后,她的动作一凝,先是面露惊色,转而又化作疑容,演足了戏,最后才再次吐出耶律杨的,不顾嘴角还挂着一条长长的粘稠混合,凝重的沉声喝道:「说清楚,怎么回事!」

    耶律杨被颜雪衣唬得一愣一愣的,都忘了继续让她舔。

    男虫上脑,思考能力也会下降。

    耶律杨潜意识本就觉得殇阳关一定会开,颜雪衣也一定会攻城,只要自己现在的言行不露出绽,那就一定胜券在握。加上现在胯下的儿如此顺从,毫无羞耻的极尽谄媚,他更是被迷得满脑子里只有如何享用颜雪衣的美色和身体,根本没去思考,若是一会儿殇阳关内收到错误文书却打开了城门,那意味着什么。

    而颜雪衣亲密接触着近在咫尺的粗壮阳物,似乎也渐渐重燃了刚才了状态,脸颊绯红仿佛醉酒。

    不知是不是帷帐这层最后的遮羞布起了作用,反正在里面做什么也不会露在诸葛政眼前,有了这样的想法后,她满身的欲再一次找到了宣泄出来的借,游走在随时可能露的边缘,刺激着她的心。

    那份让她在诸葛政面前自惭形秽的苟且反而让她心跳越来越快,胆子越来越大。不等耶律杨发号施令,她就很自觉的拉高耶律杨的,竖起整只庞然巨物,然后自己压低脑袋,侧继续侍奉起来。一双晶莹的红唇从吸住耶律杨的囊开始,慢慢往上嘬舔,如啃似咬,叼起整根擎天大柱,至极。

    面对如此勾魂摄魄的颜雪衣,耶律杨舒服得心巨震,疲软之物瞬间便恢复了雄风。

    他的注意力完全沉浸在了颜雪衣身上,玩着她的细辫,成就感无与伦比。

    诸葛政在外稍微有些牙痒痒,他耳力极佳,听得分明,颜雪衣这是说完话后立刻就又舔了起来。他这还辛辛苦苦在外帮她演戏,可这骚妮子却在里面抱着另一个男的大吃得津津有味,简直是不守道!

    他一边盘算着以后怎么利用这件事多让颜雪衣受些惩罚和煎熬,一边声并茂的禀告道:「都怪那个该死的文官!将军您昨命他把你写错密语的那一份稿销毁,结果他偷了懒,没有及时处理掉那份稿,还和正式文书混淆在一起,然后今天取出时,就错拿了。」

    听完诸葛政的抱怨,颜雪衣还悠悠的用舌尖在耶律杨的上画了几个圈,然后才似怒非怒回了一句:「把这个文官给我拖出去杀了,还好世子在这里,不然岂不闹了本将军的笑话。」

    骂过之后,颜雪衣歉意慢慢的抬望向耶律杨。

    耶律杨得意窃喜之中仿佛被那双含脉脉的星眸勾了去魂儿,连忙温柔的说道:「这事儿好说,父王若是问责,本世子定会替沁儿解释清楚的。」

    颜雪衣嫣然一笑,亲吻以示感激。

    耶律杨在颜雪衣温顺的侍奉中得到巨大身心愉悦感,或许是一种「彻底拥有了这个」的错觉激发了耶律杨骨子里的蛮族血,这时他的心里涌起一抹莫名的冲动,没有任何征兆的将颜雪衣再次推倒了……

    「那这文书怎么办?」诸葛政还在帐外拱着手,只等颜雪衣开拿进去,他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可帐内男都不再言语,迟迟没有给出回应。

    诸葛政面露异色,挑眉细听,只能听见里面有「咕嘟咕嘟」的喉咙吞咽声,莫不是了个喉?

    帐内——

    颜雪衣被举着双手,后脑仰在茶点散的矮桌上,耶律杨那粗长的全部灌进了她的喉咙里,纤细的颈子都被撑得凸起了一道阳具的形状。而耶律杨骑在她的胸肆意驰骋,毫不留的坐扁了那对丰满柔软的大房,健壮的腰腹不停耸动,得颜雪衣鼻息混,只能翻着美眸闷哼不断。

    耶律杨反手抠挖着颜雪衣的道,颜雪衣因为缺氧而蹬着腿猛地挣扎了几下,可他不依不饶,反而因为这种挣扎而更加兴致高涨。

    渐渐的,颜雪衣意识有些模糊,感知有些麻木,周围的画面看不清了,声音也听不见了,仿佛连时光的流逝都变得缓慢。

    上一次体验这种濒死的感觉,她都快记不清是多久以前了。

    不知道了多少下,就在颜雪衣快要被憋得晕过去的时候,耶律杨终于闷哼一声,然后「哗」的抽出了

    粗重的喘吸声持续了许久,颜雪衣胸部剧烈起伏,红润的小嘴一片狼藉,下延伸至颈部都被某种混合体弄得粘稠一片。她一动不动的仰靠在桌沿,仿佛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失的双目盯着眼前那根刚刚从她喉咙里抽离、沾满她唾的晶莹,不知道在想什么。

    耶律杨哼笑了一声,然后握住自己滑溜溜的,从根部向上推挤,马眼里残留的浓厚体立马流淌了出来,化作长长的一条浊线,垂落到颜雪衣鲜红的嘴唇上,咸腥气扑鼻。

    那是尿道里残留的

    「咳咳。」

    颜雪衣咳了一声,食道里吞下的那部分也反刍出来一些,浑浊的白色顿时铺满了她的腔,弄得她每一次呼吸都逃不过那熏的雄气息。

    耶律杨耀武扬威的挥动大,啪啪啪的用蛋那么大的拍打她的舌苔,每一次都拉起一大片浓稠的银丝和相连。颜雪衣好似刚从昏昏沉沉中醒来,缓慢的眨了眨迷离的双眼,竟是配合的将递到嘴边的肮脏含住,用力嘬吸出里面最后一滴

    做完这一切,颜雪衣眼前一黑,等她再度看清眼前事物,赫然发现那份通关文书已经静悄悄的摆在了她的边。

    耶律杨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说道:「他放下文书就走了。」

    「他…进来过?」颜雪衣的声音有些颤抖。

    「对呀,说是文书要亲手到将军的手上才放心呢,」耶律杨满脸都是笑意,「不过沁儿你也别太过担心,他没待多久,就完完整整的看完了你扬首吞茎的过程而已,后面你被我抠挖到又泄了一次身的画面,他只看了一半就走了,料想不影响你在将士心中的伟岸身影。」

    颜雪衣瞬间面如死灰,从极乐仙境回到现实,甚至如坠冰窟,惊出了一背的冷汗。一想到那些本可以侥幸隐瞒住的丑态竟然又被诸葛政看见了,颜雪衣就呼吸困难,痛苦得要死。

    她心中甚至骤然涌出一戾气,瞥了一眼角落的长剑。

    若不是复国的信念推动着她不得不委曲求全,给她满腔的愤恨套上了重重的枷锁,她真想不顾一切,直接削下耶律杨的首级!

    可是她不能。

    水满则溢,胸中积郁若不发泄,她真的撑不下去了。

    可现在能让她发泄出来的唯一方式,似乎也仅剩下最肮脏最原始的,刚才就一直在做的那一种……

    忽然之间,雷声大作,天地悲鸣。

    仿佛不可及的云层之上有的某种邪恶生灵正在苏醒沉吟,嘶吼咆哮。

    殊不知自己已在生死一线间走了一遭的耶律杨,兴致又起,还在不知死活的问道:「沁儿,还想继续吗?」

    颜雪衣不言不语,凝望帐顶,素问天地。

    休息片刻后,她起身掀起帷帐,不顾外面风冷,竟是向着远处走去。耶律杨和鳌殷跟了出来,看见她径直走进林间空地。

    耶律杨追了上去:「沁儿,出来嘛?」

    颜雪衣仰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等了很久,她抹开蛮族发饰,披散发,听不出任何语气的说了声:「帷帐太小,怕接下来施展不开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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