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玲莉

    从桑拿浴室一觉醒来，邻房的明已经不见影纵，我暗骂着他不够老友，走也不说一声，纳闷之余找一个桑拿妹再打一炮，便独个离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走出浴室，街道上车水马龙，看一看錶，原来已经中午时份，现在的桑拿浴室服务真好，睡到这种钟数也不赶。又包吹箫打炮，算起来比出租酒店还要便宜。

    这种时间，想着归家也是无聊，不如回公司调戏一下四朵小花，吃吃美豆腐，总好过在家里打飞机那么闷气。

    到达公司，居然看到明已经回来，我问四，她们亦是暗暗啧，原来明在今早十点前经已到达，并一直在自己的办公房内埋苦。

    我大表惊，连续两天在黄昏前看到明，如果今晚去买彩票，是十分有机会中奖的。

    敲了两声，推门而进，好着有什么大买卖，要非得我这位一年以上没有下场的色中好友亲自去做。明看到我，抱歉地说了一句：“对不起，今早看你睡得那么香，没吵醒你。”

    我摇摇，着到他的萤光幕前一看，心想要劳动到你，这生意没一百也有几十万，没想到他是正在查阅其他电脑程式设计公司的员工资料。

    “你晨早回来，就是看这个？创智程式设计，不是行内最大的公司？想挖角吗？”我好问。

    明摇说：“泡！”

    我耸耸肩，作一个理所当然的表，始终这个答案比他说是努力工作是叫信服多了。

    “我也知道泡是你正职，但在找什么呢？”看着老友找了好一段时间，我怪问道。

    明没好气的回答我：“要我这样认真，当然不是寻常了。”

    我点点，明白他是说昨天那个极品佳丽，我不明问：“但你连家名片也有了，直接约出来就可以了嘛，查什么查？”

    明一直看着电脑，回答我说：“这个难度高，没那么容易。”

    “是吗？原来也有是会令明少爷觉得有难度的吗？”我带点讽刺的说。明不是一个沉得住气的，立刻移开萤光幕，认真的对我说：“没骗你，这个难度真的很高。”

    明跟我解释道，这个叫玲的孩子长得那么漂亮，没理由我们在初时会看不到她，而且她的衣着随便，不像是出席宴会场合。照理如此盛会，就是再不愿去也不会如此不尊重大会，所以明昨天接触玲时，第一件事便是问她怎么会在这种时间才到达会场。

    明继续说道：“玲跟我说自己不是受到邀请，只是受托把文件给在场仕。”

    “原来是个跑腿吗？”我点点，终于明白以玲的美貌，怎可能在初段时间逃得过我俩的法眼。

    明再次拿出名片，着我说：“看，名片上的名字是手写上去的，也没职衔。这种大公司没印名片的只有两种，一是刚加不久来不及印，另一类是职位很低，低到连客户也不用见的。”

    我拿来细看，字体写得甚为工整漂亮，不知道还以为是印刷上去，现在电脑普及，会用手在名片上写上名字是少之又少的了。

    我细心听着，明分析说：“你想想，创智这种一流大公司，经常需要长得漂亮的孩作营业员去抢生意，这个叫玲的美到极点，却只是一个低级程式员，还要当跑腿，会是什么原因？”

    我摇摇，分析身材是我强项，但分析的工作却一窍不通了。

    “是尊严！”明大声道：“她有的尊严，不希望以天赋的美貌作为向上爬的工具！”

    我侧侧，尊严这种东西十分玄幻，你说有又可以，没也无妨，反正我从来不知道这个辞彙的真正意思。而作为一个色狼，更不明白为什么需要尊严。

    明扬起手上名片说：“所以昨天我在知道这件事之后，我没给她公司名片，而是给了另一张。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拿来一看，是永天出版机构的名片，职位是记者。

    永天出版，是明外公的生意，规模不算大，而明亦从没在那里打工，有此名片，只为用作泡一途。要知道我俩平有无，为了玩不择手段，自然也会遇上一些较难缠的。明在去年就因为碰着一个以结婚为大前提的痴，知道明原来只为与其上床，搞得在公司里一哭二闹三上吊，麻烦非常。自此以后明就至少带备三种名片在身，因应不同场合，给予不同。

    我不明问：“为什么要说自己是记者呢？”

    明解释说：“得知玲是助手后，我当然不会说自己是什么总裁，要知道她若是那种攀权附贵的子，早搭上自己公司的高层甚至大老板了，还到我们吃吗？”

    我似明非明的点点，你俩谈连对换名片合起来才不到一分钟，居然就想得那么仔细，如果把这般分析力放在公司发展，我想我们已经上市。

    明继续说：“说自己是记者，是因为会有更多机会，例如想约做访问等等，总比说是同业好吧？”

    我没好气说：“你都说她是个助手，访问个啊？”

    明不同意说：“就是助手，预约访问经过她才更合理，我一定要想个方法接近她。”

    听到这里，我已经开始烦厌。虽说这个叫玲的实在是个极品，但还不是一个，脱光衣服可能子大一点，好一点，但也不致于要花那么多心思啊，你以为她下体镶金吗？

    “不阻你，你慢慢研究，我出去调戏小花。”我无聊地回到外面。我和明虽然同为色狼，但格有所不同，我比较喜欢生，起来特别刺激，而明就偏纯孩，贪其清新净。如果比较起来我觉得自己是有一点啦，被完，至多是骂你两句，甚至可能有赏；可是纯少的伤害就比较大了，当然这只是我为了减少自己罪恶感而作的借，反正两个都不是好就是了。

    这一天比平早了上班，我实在空闲至极，本想调戏四位小花，偏偏又看到她们都正在忙碌。身为老板，再下流也没可能在员工努力替公司赚钱的时候去妨碍她们吧，最后只有回到自己房间，呼呼大睡。

    然而在我好梦正酣的时候，华敲门而进，说有一间建筑师楼希望我们替他们设计公司的管理程式，并希望我们可以过去跟他们开会报价，我照例问华：“最近你们忙吗？”

    华点说：“忙呀，上个月接的工作要在下星期赶起，而且还有两个旧客户的未完成，现在我们四个每天都要做到10点才能下班。”

    我伸个懒腰，扬扬手道：“那推了吧，我也不想你们太辛苦。”

    华说了一声好，临出门前我又叫住了她：“你们这么辛苦，今个月把加班费算两倍吧。”

    华摇说：“不用了，这是我们的份内事，而且老板年已经加了我们一次薪金。”

    我心中一动，原来明说那种有尊严的是存在世上的，最少我公司就有四个。为了报答你们，后任何一个结婚，我都一定送份大礼，在你们跟新郎房前各先赏一炮。

    这时候红从外面进来跟华说：“华，建材公司的黎小姐又打电话来了，问有关设计程式报价的事。”

    华回说：“推了她吧，老板说不接。”

    “黎小姐？”我一听对方是个的，立时一振，反正闲着无聊，去开个会也是好的。

    “小红，不要推，工作为重，我去吧！”我召红回来，一脸正气的说。

    两面面相观，没有话说。

    红替我约好时间，我直接驾车到对方公司，由于当他们的会议室有别的大型会议，这个姓黎的郎相约我到附近的咖啡馆作简单会面。对此我当然十分讚同，泡不必说也是在咖啡馆里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谈心更为有调，总比在别公司那么死沉沉的好多了。

    “抱歉，要你专程过来。”黎小姐跟她的同事一起来到。我一看两，乖乖不得了，都是极上美，特别是这个姓黎的容颜俏丽，身材丰满，而后面那位姓邱的青春可，样子俏皮可。

    “是黎卓妍小姐和邱宝环小姐吗？”我接过两名片，有礼读出。

    黎小姐落落大方的说：“这个项目本来是由我负责的，但因为刚放了三个月产假，邱小姐会比较清楚一点。”

    我惊说：“黎小姐刚刚生了小孩子吗？恭喜啊，是男还是的？”

    旁边的邱小姐没待同伴回答，已经抢着说：“是男的，姐姐一索得男！强哥高兴得不得了。”

    黎小姐脸红红的责怪道：“环妹啊，现在是工作，怎么在说私事。”

    从两的对话我知道她们感极好，顿时有一箭双鵰的想法，我看着面前郎身段娇美，作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不过黎小姐真的刚生产完吗？怎么身材保持那么好。”

    那个邱小姐又抢着说：“姐姐每天都去做产后运动，才一个月，已经回复了以前的小蛮腰了，我也想向她拿秘诀呢。”

    黎小姐不满的看着旁边郎，红着脸说：“都说是工作，怎么又在说这些？”

    我看着两一一句，心中大乐，知道她们都是比较开放的，美双飞的梦想也许不难实现。

    为了减低两警惕，我开始简单介绍公司服务范围，和听取客户要求，期间两眼不断瞄着面前四只子，幻想她们脱光时的模样。

    这个姓黎的本来就是高耸美，如今生育不久，更会有水出，相信一定美味可；而这个姓邱的虽然无名指上戴着戒指，应亦已婚，但一副少模样，你说如果跟来个一王二后，会有多爽。

    “程先生，我想问如果我们按照刚才所讲，制作一个这样的程式，费用大约要多少？”黎小姐说明他们的要求后问我。

    我呆了一呆，刚才那段时间我一直注视着两的子，根本完全没有听取内容，顿时愕着当场。

    黎小姐看我没有答话，续问：“程先生？”

    旁边的邱小姐嘟着小嘴说道：“姐姐你不用问了，这个一直在望着你的子，都一点没看电脑萤光幕。”

    我没想到这位邱小姐满温柔的，就是一句子的说出来，原来是个辛辣郎啊。

    黎小姐脸红的责骂着同袍说：“环妹你说什么了，我们跟程先生才第一次见面，他怎会是这种？”

    邱小姐冷眼说：“色狼没分几次见面的啊。”接着指着我问道：“我问你！我姐姐子多大？”

    “36……D吧……”我凭藉多年经验，推敲着。

    邱小姐佩服说：“快而准，那我呢？”

    我盯着眼前子，再作专业测评：“34……B！”

    “好厉害，你不会连颜色也看出来吧？”邱小姐讚叹道。我摇着，笑说：“颜色就没可能知道了，不过你们的皮肤都那么白，应该都不会太色就是了。”

    黎小姐听得满脸通红，站起来说：“太过份了！环妹我们走！”

    倒是邱小姐满不在乎的说：“姐姐不要那么生气，最少要知道价钱，不然回去公司怎待，难道说被个色狼约了出来喝咖啡吗？”

    我亦抱歉的说：“对不起，两位实在太漂亮，我一时没在意。”

    “哼！”黎小姐沉住道气，再次坐下来。旁边的邱小姐打完场说：“姐姐漂亮不用你说她也知道，快点报价，我们还有工作在身，出来不是给你调戏的。”

    “明白明白，我立刻算。”我装模作模，这时候邱小姐跟黎小姐小声说：“姐姐，这个男的长得蛮英俊，原来那么下流。”

    黎小姐闷哼着说：“这就叫作不能貌相，环妹你也要小心点。”

    我连忙替自己辩护说：“两位小姐误会了，好色之心，皆有知，我只是很久没有碰上像你们般漂亮生，多看两眼而已。”

    邱小姐说：“好啦好啦，就当你是无意，快点算吧，不要多说无谓事。”

    我一面计着价钱，一面暗暗想着两被得死去活来的模样，也不其然的半挺起来。

    “这样的两个美儿，可以一起玩双凤缠龙，那多好啊。”我心暗自盘算如何能再打开话题。刚才的表现恐防算多少钱也是不会委託我们公司做的了，当然我亦不稀罕工作，只是想跟你们好好玩个疯而已。

    我算了一个超低的价钱，黎小姐一看，惊讶道：“这么便宜？那岂不是跟另一间相差一半以上？”

    我笑着说：“第一次合作，又可以跟两位美共事，价钱不是问题的。”

    邱小姐冷眼说：“告诉你，我们只是负责建议书的，决定权在其他主管手上，会另有同事跟进，而且是男的！”

    我瞪大眼睛，心想岂不是亏大本？黎小姐看在眼里，不满地说：“环妹我们走，这个男根本是个色狂！”

    倒是邱小姐冷静的说：“姐姐不要生气，我来问你，你到底想怎样？”

    我开门见山说：“两位小姐都那么漂亮，我当然是希望跟你们……做个朋友……或者往。”

    “往？姐姐刚刚生完小孩，而我亦结了婚啊？”邱小姐扬起戒指说。

    我厚面皮说：“有些时候，男跟也不一定要结婚才可以做那种事吧，夫妻以外的流，其实亦十分不错的。”

    “姐姐，这个说得很白，他是想上我们！”邱小姐毫不拘泥，直接说着。我泡多年，也从未碰上如此豪放的，看来今次是吃定了。

    邱小姐继续说：“不过我们也有很久没试过一起玩了，反正泽又不许我们联谊，不如……”

    3P！果然是两个妙郎，我拍拍坚实的胸膛，自信地说：“体力方面，我是十分有自信的。”

    两看了，满脸通红，这个叫环妹的生说：“姐姐，你没试过，不如一起说啰。”

    黎小姐面红说：“我没环妹说得流畅，你一个说吧。”

    邱小姐摇说：“不行不行，我要跟姐姐一起说。”

    黎小姐拒绝不了，只有耳根红透的点，我看得莫名其妙，两吸一气，转向我，齐声说：

    “你那么喜欢，回家你老母啰！”

    回程路上，我仍是愤愤不平。妈的，以为碰上两个可以即吃的美，谁知都是粗烂舌的刁，我老母有多少时间没给过了，怎么今天裁在两个手上？真是死了的老爸也气得醒过来。

    白费一个下午，我心恶劣，车子也踏尽油门，到了一个通灯，没留意正是行绿灯，几乎就要撞向面前子。

    “惨了！”我虽为渣，但杀放火的勾当并不是我本行，亦不想害出命，惊慌地煞停车子，下车细看那个被我吓得摔倒地上的郎。只见她手上的文件散落遍地，我没心理会，只在意有没令受伤。穿着裙子的她坐在马路上，小腿因摔倒时擦伤流血，犹幸伤势看来不算严重。

    “没事吗？”我惊慌问道，子抬起来，面色有点苍白，虽然脚在流血，但仍点笑笑的说：“没事。”

    这一副熟悉的脸容叫我呆了一呆，身为一位色狼，我对美是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加上这个生在昨夜才见过一脸，惊为天，当然更不会忘记。

    那一刻间，我只知道这个叫玲的子，在惊慌时原来仍是那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