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玲莉

    今次玲要参加的是业界外的小型比赛，奖金只属象徵式的，少得可怜。「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如果以我的专业参赛，要拿第一轻而易举，但我要的不是自己得奖，而是要由玲亲手完成，以一个只懂基本工夫的孩子来说，就有一定难度了。

    玲是一个勤快的孩，每星期傍晚上两天进修课程，其余三晚均会到我公司准备比赛的工作，加上在创智上班时不断累积的经验，其进步简直能以速来形容。我惊叹一个孩子的决心可以产生如此动力之余，亦重新对玲另眼相看，也许她不是我想像中的那么蠢，甚至是十分聪明。

    十天过后，我的伤势已经完全康复，回复了昔的雄风。但我那泡专用的2号机和3号手机却从没开启，也许我的内心之处不知从何时开始，也投了参与玲今次的比赛一事。晚上有空，我也宁愿多留在公司给予意见，而不想再流连夜店。在过往子，抽和彷彿是我每天必须的举动，但这十天我的小兄弟告诉我，不的，原来它也一样可以活得十分不错。

    这个晚上，我们完成了游戏的基本概念，说是我们，其实大部份由玲去独力完成，我只是从旁协助。游戏的形式并不複杂，只是普通的打球竞赛，但玲却提出了一个颇有趣念，就是连接互联网后，程式可以随意从际网站下载相片，再剪辑像覆盖在物之上，于是主角就会变成自己和朋友的模样，感觉十分滑稽，游玩时也会投得多。

    “你的念十分有创意，但现在只余一个多月，我们是不可能把这么複杂的程式加上去。”我讚扬之余，也对玲说出现实。她的反应有点失望，我安慰道：“老实说，你这个念拿来参加这种比赛实在太费了，今次先应付眼前这事，后我们再把它写成一个可用作出售的游戏，岂不更有价值？”

    玲欢喜地向我点一笑，那个笑容，简直比世界上最美的天使还要漂亮。我心一恍，玲没在意我的表，叫了一声时间不早，开始自顾自地收拾好带来的手提电脑。望一望钟，原来已经十点有多，这段子我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有时候玲才刚来到，转眼又说要回家了，让我开始相信时间其实是会在不经意间溜走的说法。

    正要离去，只剩两的办公室突然响起“咕”一声，我摸摸小腹不是自己，只见玲尴尬无比，满面难为说：“今天公司加了一会儿班，没吃饭便过来。”

    我笑了一笑，着玲说：“吃点东西才回去吧？”

    玲羞着摇，一眼不敢望我。我知道她不好意思，笑说：“肚子饿会打鼓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不用害羞啊！就像美也会拉屎，大家都是，没什么稀的。”

    玲的脸更红了，扁起小嘴，杏眼儿带点责怪的望着我。我惊觉平一向温柔的她居然也有如此调皮表，登时更为开朗，一手就拖着她的小手儿，直往附近的小餐厅去。

    “我真的不吃了，很晚了，我回家再做饭。”

    “回家做饭不是更花时间吗？这里吃个饭盒不会花你十分钟，你的肚子刚才那么响，我怕没到家门就饿到晕死了。”

    “有那么夸张吗？”玲嘟着小嘴说。

    我傍晚时已吃过晚饭，所以只点了一杯冷饮，玲则要了一个小炒饭。我欣赏着玲用膳的美态，又是一乐。孩看到我直瞪自己，喃喃地说：“你怎么总看家吃饭？”

    玲的一言，令我想起当在高级餐厅里的晚膳，当我还以为玲要要胁我拿钱，谁知最后却反吃了她一顿饭，顿时失笑起来。玲以为我取笑她的食相难看，立刻放下筷子，如何也不肯再吃了。我又哄又骗，最后只有说出在第三世界食物是十分珍贵，不应费等话，才终于令她再重新拿起筷子，但就死也不淮我再盯着她吃饭。

    饭后我说驾车送玲回家，但她坚持不能麻烦我太多，只肯自行回去，目睹她登上公车时的样子，我突然有种怜惜的感觉。更多小说 LTXSFB.cOm玲曾在无意间跟我表示，母亲和后父仍在加拿大生活，她自己独个回港发展，现寄居于舅母家里。虽然对方一家也对玲很好，但寄篱下始终是打扰别和有很多不便，故此玲也希望工作上早得到成绩，使她可以过真正独立的生活。

    以玲的美貌，她其实有千种方法可以改善生活，但她却始终选择了达成弟弟的遗愿，走最难行的路。对此我觉得蠢极之余，也是由衷的佩服。

    想到这里我心内一阵说不出的郁闷，这段子我发觉我的想法十分异，像玲这种身材上佳的子，我丝毫没有像过住每一次遇上美就立刻要脱光衫裤，一窥全豹的冲动，也不曾幻想过她叫床时会有多么风骚诱。我只想看到玲的笑脸，看到她为了自己的工作而喜悦，甚至她失败时那一个小孩般绷着脸庞的可表，都已经足够令我乐上半天。

    这一种感觉是我多年没有遇上，是一种会叫心脏也怦然跳动的感，但我没有半点高兴，相反是感到恐惧。我不是笨蛋，我知道在我心内对这个孩萌生了意，我害怕我会上玲，我害怕会像首次遇上初恋友一样，对一个产生牵挂，最后遭受背叛，那是一种比死更难受的感觉。我是一个渣败类，每个都只是我可以用完即弃的玩具，对谁我也不会放下感，一个猎如果上自己的猎物，那么他的下场将会十分悲惨。

    更何况，玲从来不是我的猎物，她甚至不是一个可以挑起我欲的，这段子我和她在一起只是为了打发多余的时间。我跟妮一样，只不过是在无聊的时候让那平时不见天的同心见见阳光，以寻求新鲜的感觉。

    我多次告诉自己，我不可以上玲，我是一个潇洒的子，一个留不留的色狼！

    时间飞快，距离比赛的一个多月眨眼间便过去，在玲的努力下，总算是赶及在截止前完成，顺利参加了生首次的程式设计比赛。在我看来，这份作品尚可改进的地方甚多，但已算十分不错，凭我经验玲是坐亚望冠，谁知一个月后公佈结果，却是三甲不。

    我吃惊之余，也到网站发表去查看结果，发觉今年三名得奖者都实力雄厚，写出来的程式好比老手，这个年连业余比赛都那么认真了。

    玲当然也对赛果十分失望，我安慰着说比赛这种事有时候运气较为重要，今年你运气不好，遇着三个疯子，把媲美专业的技术拿来参赛，即使我亲自下场，也不一定能胜过他们。

    “没关系，我本来就没什么实力，可以完成一个游戏已经很高兴了，这段子麻烦了程先生你很多，真的很谢谢你。”电话那边玲苦涩的说着，虽说比赛志在参与，但落败的感觉始终难受，更何况玲对今次这般认真投，失望之可想而知。

    而作为提议她参赛的我，就更是不知如何去安慰她，如果不是当自己一时冲动，也不会令玲今天落得如此失望。

    寒暄两句，挂线后我仍满脑是玲的影子。纳闷之际，回公司呆坐，这种时间换了往时，玲正在身边埋苦，如今不见依，我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这时候华从外步进，说创智的杨小姐致电找我，我不问而知是妮那。

    “怎么了？你的电话总是关机！”妮生气的问道，我没打彩的拿出手机看看，两具泡用的电话已有一段很长时间没有开启了。

    我随便应了几句，妮狐疑问道：“怎么垂丧气的声音，今天应该是你的好子吧？”

    “我的好子？”我不明回着。

    妮笑说：“下班前玲跟我说了，今天那比赛公佈了结果，虽然没得到任何奖项，但总算是完成了一件事，玲在我面前说很感谢你花那么多时间去帮助她。”

    我自虐般道：“你都知道是没有任何奖项，算什么好子了？”

    妮大笑说：“你不会是介意什么奖项吧？冠军奖金才一万不够，我们聪少会稀罕吗？你今次答应帮助她，也只是为了泡吧？”

    妮的话使我一言惊醒，可能因为自己在不知不觉间过份投，我居然在意那比赛结果。我是那种为了泡少接十万八万生意也面不改容的男，又怎会为这种小事苦恼？我今次答应玲一半是一时冲动，一半是为了妮的处表妹啊！

    一次比赛的失败，是否代表我跟玲的关系结束？当然是了，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关系，今后也不会有什么关系。一个是生在现实世界中的色狼，一个是活于幻想世界中的笨，说实在不会找到一些儿共通点。

    “所以，今天就是你得到报酬的时候了。”妮诱惑的说着。我笑两声，小兄弟憋了两个多月，终于到宝刀出鞘的时候了。

    有炮可，我急不及待地直奔公司的停车场，这时候明又致电来。

    想着待会便可以到小处，我轻佻的问道：“顺利吗？我的好兄弟。”

    明叹气说：“还可以吧，不过玲的事我已经放弃了一大半，三个多月了，她只肯跟我吃过一顿饭，我知道是没机会了。”

    前段子玲专注比赛之上，我当然知道她不会有闲心去结识男，而我心中其实也不想明吃到玲，始终明只把泡视作游戏，而玲又那么纯朴，两还是不要有接点会好一些。

    “这样啊，有些事是勉强不来的，身为男就洒脱地放手吧！”

    明同意说：“我也是这样想，但还是有一段时间不能回公司，我泡上了出版社的一个副编和一个记者，都很火辣，暂时脱不了身。”

    我哈哈笑道：“难得你还说要专心去泡玲，原来在一箭三鵰，果然是个好色狼。”

    明也笑说：“大家彼此彼此吧，这段子你吃的美又会比我少吗？”

    我不知怎跟明说，自决心让玲去参加比赛后，我就连一炮也没打过，只好笑笑带过。而我同时间也反省到，认识玲后我所过的并非我应有的生活，我在不知不觉间陷了迷阵里面。我知道不可以继续这样下去，我要再次回复一个色狼的面目。

    二话不说，直接驾车来到妮的香闺，其时她的小表妹也已经到达，虽不是什么大美，但并不如妮所说的丑，样子羞羞涩涩，直是一副处模样。

    我跟妮耳语说：“样子也不差嘛！怎么你说得那么不济？”

    妮笑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现在你没期望看到还不是太差，不是更有惊喜？”

    我同意点，心想这也颇体贴，当下立刻脱光衣衫准备开处。小表妹看到我的雄伟茎，吓得掩嘴后退，我得意洋洋地舞动着大，挨向她说：“怎么了？样子那样惊慌的，没看过男的吗？”

    小表妹摇一摇，我心更喜，妮在旁边说：“我这个表妹天生害羞，20岁了也没过几个男友，我想她不好好尝尝的滋味，也不会放胆认识男。”

    我秽地笑说：“你表姐说得对，你待会试过了原来是那么舒服，保证急不及待地认识男友。”

    小表妹一脸惊慌，点点说：“我有一个男同学，对我很好的。”

    我怪地问道：“那你怎么不给他？”

    小表妹低下来，默然说：“他是个教徒，坚持不能有婚前行为，表姐说我20岁了仍没试过很没面子，所以……”

    孩的说话使我脑里“嗡嗡”作响，眼前也再浮现起玲的笑脸。

    “我怎么了？怎么在正要爽的时候，我却会想起她？”我内心彷似被牵着一个铁槌，但觉沉重无比，硬朗的也迅速枯萎下来。

    我不是一个圣，不会跟已经吃到边的猎物说：“第一次其实应该留给心的。”那些是只有伪君子才会说的废话。但接下来的时间尽管给我放肆地弄着那处青涩的体，甚至妮卖力地施展她那高超的技，我仍是完全无法勃起。我生只试过两次不举，两次都是被玲所害，想来这必定是我的命中剋星，以后真是可避则避。

    没料到天意弄，就在我垂丧气地踏上归之途，不断地警告自己的时候，却在家的楼下看到玲。

    这个晚上正下着毛毛细雨，玲打着伞子，她看到我回来，满脸喜欢的趋上前来，我讶异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玲点笑说：“对不起，我打了你的电话很多遍，但总是没有接通，才冒昧在这里等你。这段子多谢你教了我很多，我没有什么可以答谢你，刚刚在家里做了一个蛋糕，作为一点心意，希望你可以收下。”

    看着玲递上那亲手做的蛋糕，我双眼通红，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我刚才关掉手提电话，不过是因为不想开处时被打扰我的雅兴，怎么要你独个孩在这种天气在街上等我？我教你参加比赛只是出于一时冲动，是为了搞妮那个处表妹，我是一个居心不良的禽兽，而非你心中所想那些乐于助的好。我是一个色狼，为了骗上床坏事做尽，怎么却要得到你一次又一次的信任和感谢？

    看到玲的真诚，我知道自己着实没有面目再面对她，我低下来，默然道：“张小姐，你不必多谢我。这段子我只是闲着无聊，想找点事，并没有其它意思。而我本身也有朋友，如果被她看见有别个孩子给我做蛋糕，我怕她会误会，所以你的好意我不能收下，而我想我们以后也不应该再见面。”

    说这话时我心一直隐隐作痛，玲的表有点错愕，那一秒间，我可以看到她的眼内带点伤感，她低下来，晃着脑袋说：“对不起，我完全没有想到是否会为你带来不便，我太自私了。”接着玲抬起来，苦笑着说：“无论如何，我要多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帮忙，我以后也不会再打扰你了，谢谢你。”

    作了一个道谢的鞠躬后，玲便转身而去，不同往，她没有像过去的每一次向我挥手道别，只是带点黯然的独个儿离去。

    雨开始大了，我放下伞子，任由从天而降的水点打在脸上，跟溢出的眼泪一并流下，心中犹如这晚的天气一样，无比淒凉。我自命风流倜傥，玩弄于掌之间，但到此刻我才真正明白，自己其实只是一条不敢面对感的可怜虫。但我自问，我真的没法再面对玲。

    告别玲后，那四个月我在混沌中渡过，终游手好闲，不知所谓，一个星期也没回公司几天，直到那个平凡的下午，在迷糊中收到明发来的讯息。

    “常言道：只要有恆心，铁柱磨成针，曾以为不可能的任务给我完成了，带子放在你桌上，好好欣赏吧！好兄弟。”

    这条文字犹如一把手枪在我脑内轰了一发，叫仍半梦半醒的我被猛然惊醒，整个的灵魂像被抽离，浑身麻木，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事物。我甚至没有驾车的气力，只拖着发软的双脚离开居所，截上一辆计程车直奔公司。

    四小花几天不见，看到我面无血色的回到公司，脸上尽是带着诧异，我有气无力地问怡：“明今早回来了？”怡点点。我胸感到一阵揪心的痛，连踏进自己办公房的勇气也拿不出来，相隔了不知多久时间，才终于步房间。

    写字桌上果然放着一盒漆黑带子，这种录影带我过往跟明换过无数次，每次都是带着笑，只是这一次的心却沉重无比。

    我手在颤抖，拿起带子，上面贴上了一张贴纸，是明的字体，写着：“玲，初夜！”那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叫我饱受到世间最伤心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