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嗄……嗄……”
两个一生一死的消息,使我心

波动不己,

世间的变幻是如此突然,生命的来临和逝去可以是一件十分寻常的事。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我但觉眼前光线摇晃不定,景物模糊一片,半昏的街灯无法让我看清沙沙的海

,脑袋有一阵悲痛欲裂的感觉。
“呼!”猛起站起,折返酒店的大堂,我再一次登上升降机,回到那1506房间的门前。
按下门铃,打开房门的明看到我的折回有点愕然。我没有跟他说什么,而是气呼呼的直冲进房间里

。这时候黄总已经完事,换了林总压在玲的身上。显然明并没有遵守他会给玲休息的承诺。也许是推辞不了,亦也许是不想得失这个难得的大客户,明再一次让

友出卖她的身体。
我用力拉开正埋

抽

着玲下体的林总,这个男

很瘦削,力气也不大,很容易就被我推到床下。那一个突然的举动叫在场的所有

都吓了一跳,玲的大腿打开着,那经过长时间蹂躏的小

半张,透着通红的血色,我没有理会摔倒地上


大骂的林总,只拉起被单,替玲盖起身体。
“你疯了吗?”明气急的上前问我,我回

愤怒地说:“疯的是你,立刻叫他们走!限一分钟内,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但他们是客户?”
“他们不是客户,这两个

的生意我不会做!如果你喜欢,我可以把自己的一半

份都送给你,不取回一分一毫,只要你立刻叫他们走!”我吼叫着说。明从来没有见过我像野兽的这个表

,整个

发楞起来。林总和黄总两夫

亦被我的失态吓至呆住当场,我从案

上随意拾起陶瓷制的烟灰缸用力抛到地上,那力度大得令即使有柔软地毯的缓冲,烟灰缸仍是立刻碎成两半。他们知道我来真的,才急急忙忙的穿起衣服,连跑带滚的逃离现场,生怕我这个疯子会有更激烈的行动。
“嗄……嗄……”
直到房间里只余我们三个,我的心

才开始慢慢地和缓下来,我知道刚才是很冲动,有着不顾一切的愤怒。我也知道面前躺着的这个

子只是我的朋友,我没权阻止她跟其男友的任何行径。但这时候我什么都没想,纵使真如明所说,玲是在半推半就下答应,本身是自愿为男友献身别

,我亦不容许她在失去意识后仍继续被侵犯。即使自己没有半点道理,我还是要中止现场的这一切。
明的表

很惊讶,他没想像这个把他带进色狼界的前辈兼拍挡会忽然有此举动。我回过

来,眼带着悲哀,我不知道可以怎样跟明解释,这几个月来背着他做的事

。如果说明的行为是十分卑鄙,那么我大概是比他更加不堪。
我说不出话来,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我是个自负的男

,从来不会屈膝别

,但这一刻我向我的兄弟哀求。放过玲,放过

你的

。
明亦是没有做声,他打开那

緻的包装袋,拿出

友送给自己的生

礼物,无言地走过来,默默地替全身赤

的玲穿上那鲜艳颜色的外套。
我跟明没有言语上的

流,多年的合作使我俩有一定的默契,也许大家都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看着玲安详地躺在睡床,刻前那

靡气氛归于平静,我亦终于从混

的思绪中找回冷静。我知道要离开现场,且不说玲本身的意愿如何,没有一个

孩子会愿意在发生这种事后被别

知道,我必须抹掉自己曾经出现的痕迹,以免加

对玲的伤害。
我对明点一点

,眼接触,意味着他要好好照顾

友后,便独自离去。发生了的事

没法改变,我只希望这一切都是玲可以承受的范围以内。
回到家中,我仍是没法整理混

的心

,也许我根本不必整理,我的心

到此时此刻已经是毫不重要,重要的是玲今后的想法。
接着的几天我平静得很,有着心如止水的安宁。我不敢致电玲装作一个什么不知的闲谈,我害怕自己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对其遭遇的难掩哀痛。我亦不懂得可以怎样给明电话,问他

友后来的

况。但我真的很想知道,在经过这事后,玲是过着怎样的生活。
我每天都期待着玲的来电,告诉我近

一切安好,但每天我都失望。那一天我按捺不住,在上班的繁忙时间来到创智附近,找了一个比较隐蔽,而又可以看到出

大门的位置。我等待玲的出现,期望她已经收拾心

,一如往常的上班工作,重回那平凡的生活。
这个上午我守候了很长时间都没有看到玲,我很害怕,心里

得有要拨起她电话的冲动。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可以透过玲的上司找得她的消息,于是响起妮的电话,耳筒传来跟平

不一样的铃响声,接通后妮表示公司刚有一个海外会议,她跟公司同事去了

本公

,而玲亦有同行。
听到这个消息我放心下来,我没有细问玲的状况,但至少妮没说什么,而在事

后让玲暂时离开香港,放松一下心

,对其亦总算是一件好事。
那段时间我的思想很怪,我宁可玲并不是我所认识的清纯,而是一个骚在骨子里的


,甚至过往已经跟明玩过很多次同类的游戏。我

愿玲

尽可夫,亦总比是一位受到伤害的折翼天使为好。
几天以后,那叫我望穿秋水的电话终于响起。望着玲的号码,就只是那几个平凡的阿拉伯数目字,已经叫我有流出眼泪的感动。
我强忍激动心

,装作若无其事的接下电话,对面传来那一贯的动听声线。
“到哪里去了?整整一星期不见

。”我带点调侃的道,玲解释说:“出差啊,我本来不用去,是公司临时决定的,我也觉得很突然。”
我笑笑说:“其实我听妮说了,

本好玩吗?”
玲稍稍兴奋的道:“好啊,

本很漂亮,街道也很整洁,我们在工作之余也去了观光,可惜物价有点贵,很多东西也不舍得买。『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嘿嘿,那没有疯狂扫货吗?”
“没有啊,今次决定太急了,我钱带得不多,不过买了点手信,你有时间吗?
我想拿给你。”
“呵,连我也有份吗?”
“都是便宜的东西,不要太期望哦,还有我给小红她们也买了一点吃的,不如晚上去你公司。”
“没问题。”
“那晚上见,拜拜。”
挂线后,我心

有一种说不出的愉快,玲似乎没有受到当

一事影响,她仍是那个可

的

孩。事

没有想像中严重,对我而言是最好的消息。
我立刻赶返公司,并叮嘱四小花千万不可说公司里还有另一位老板,更绝不可提及明的一切,而四位

生亦醒目地点

答应。
到了傍晚时候,那个叫我朝思暮想的

孩终于来到。十来天没见,玲的外表没有改变,仍是那个甜美样貌,仍是那个灿烂笑容。她笑着向我递上

式

饼,但没有任何一件礼物,比看到她的安好更可使我快乐。
而较我更为雀跃的是公司里的四位

生,大家都围着讨论玲从

本带来的

红和化粧品,更

流试涂在脸上,其中红和华看中两种面霜和唇彩,玲亦毫不吝啬的增予两

。
“好开心哦!玲姐我今晚请你吃饭!”红的嘴角闪耀着那可

唇色,兴奋的说。
“不用客气,只是小意思。”玲笑着说,但最终还是推託不过大家的热

,这时候翠问我:“聪哥不一起去吗?”
我摇

笑说:“不去了,你们都说


话,我一个男

很无聊的,你们去吧。”
翻着

本时装杂志的怡点

说:“是啊,今晚可能要研究一个晚上,会闷死老板。”
“那快点去吧,玲姐在

本有没艳遇啊?有没去浸温泉?”华推着大家说。
临行前玲回

微笑望我,那个美好笑容是如此的开朗,没有留下半点当

的悲伤。
娘子军团离开后,我惬意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有如放下心

大石,心

好得不得了。
太好了,那天的事没对玲留下

影,她仍是平

的玲,真是太好了。
那天以后一切照旧,彷彿当晚只是一场恶梦。玲有时候会致电给我,说着那不重要的闲话。然后到了某一天回到公司的时候,红告诉我明在早上曾经回来,并把一盒包好的东西放在我的办公桌上,我进房打开,是一盒手提摄录机的影带。
里面还有一封信,简单写着他跟玲已经分手,这盒带是早前给我那玲初夜的影带,明自己也烤贝了一份,他觉得自己现在已不应拥有,于是一并

给我。
看毕信后,我想过要打电话给明,解释我其实并没有拆散他和玲的打算,我只想他好好照顾

友,不要让玲受到没必要的伤害。
最终我没有拨出电话,可能是出于我的自私,亦可能是想确认玲的心意,结果我反而响了玲的号码。
那是午饭时间,玲很快接听。我从来没有与她约会,不知道要怎样说出

。
这是一件很讽刺的事

,过往我可以毫不犹豫地邀请不认识的

孩子跟我上床,这时候却没胆量说一起去看一齣电影。
我说了很多无聊的废话,对,那都是

费时间的没用说话。但玲没有不快,她很用心地听着我说的每一个字,直至那邀约的话不知何时从

里吐出,对方亦是跟我呆了好一阵子。
“听说海洋公园的万圣节派对蛮有趣的,不如一起去看看?”
玲一向是个爽朗的

孩,因此那十秒的考虑,使我有莫名的心跳,我不知道对方应允或拒绝,哪一个答案会使我更为高兴,结果我的朋友仍是“嗯”的应了一声。
“听说海洋公园的万圣节派对蛮有趣的,不如一起去看看?”
玲一向是个爽朗的

孩,因此那十秒的考虑,使我有着莫名的心跳。我不知道对方应允或拒绝,哪一个答案会使我更为高兴。
结果我的朋友仍是“嗯”的应了一声。
得到玲的答允,我的心

有点複杂。一方面有如愿以偿的喜悦,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过于急进。毕竟在明才告诉我跟其分手的当天我就对玲邀约,实在是过于明目张胆。我故意把约会的

子定在一星期后,好让大家有时间冷静下来。
那几天里,我不敢主动致电玲,怕在言语中露出端倪,而玲亦没有打电话给我。这是自妮生

派对后罕见的事,过往无论有事没事,我们都总会像朋友般闲聊一下,少有整整一星期全没联络,彷彿大家都在给时间自己整理心

。
到了约会的

子,我有点紧张,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可笑的事。先不说自己过往对


有如何丰富的经验和手段。我跟玲认识有一年以上,不但跟她一起研究过开发游戏,更共渡一个晚上,此时居然会因为到游乐场而感到心跳,作为一个已经到达适婚年龄的男

来说,是不合格的。
那天是星期六,玲很准时,事实从我认识她至今,她是连一次少许的迟到也不曾有过,相反我总是吊儿郎当,很多时要

孩等我。当

玲穿着一条清爽的橙色连身裙,外面配搭一件

棕色的毛衣,脚上一双露趾的踝鞋。玲的打扮从不夸张,其实以她的条件,穿大胆一点是会更加好看,但从其传统

格,我想到了结婚的时候,她亦未必肯挑选露背的

感婚纱,表露其骄

身材。
想到这里我不其然苦笑起来,如果像玲这种

子肯嫁给自己,我想世上没几个男

会介意这位美丽的新娘子,结婚时身上是穿着什么衣服。
玲看到我独个想独个笑,以为我笑她衣着难看,往自己的身上望了几遍。我顺势指着公园门外的万圣节南瓜饰物,笑说你这一身的造型很好看,很应节,登时把玲羞赧得满面通红,问我可否转过地点,又或是让她回家换套衣服。
我没理会,强行把她拉进场里,

况就如一个爸爸把不愿上学的

儿拖回学校。进场后玲明显是放弃了反抗,更主动走到大南瓜摆设的旁边,自嘲的说要跟其合照,当个南瓜婆婆,显示出那长不大的小

孩

格。
之后我俩放开心

,尽

地享受场里的每一个设备和节目,海洋公园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我跟玲都玩得很开心。过住我不愿在上床以外跟


打太多

道,觉得她们是一种很烦和很要

照顾的生物。但这一天,我从玲的身上感受到


的温柔和美好。虽然由始至终我都和其他

场

仕一样,没有看到玲衣服下的任何部位,但我仍是觉得今天是十分满足的一天。亦很感谢一星期前,自己有勇气说出邀约的话。
我不明白像玲这种成年

子,怎么还可以保持少

般的纯朴,她的每一天到底是怎样渡过,能够如此不受庸俗的世间污染。
到了傍晚的时候,我俩尽兴而回,离开公园后玲主动说要请我吃晚饭,以报答我当

替她挑选衣服的恩惠。听到这里我心隐隐作痛,我不敢问那天男友生

的事

,更不敢提起那条湖蓝色的短裙穿上后好不好看。我故意转开话题,一切事都彷彿从没发生过,然而在吃着意大利麵的时候,玲突然问我:“程先生你今天跟我来玩,不怕

朋友生气吗?”
我摇摇

,随意说跟

友分手了一段时间,玲听后脸上有点替我可惜的表

,接着亦低下

来,默默的说:“我也跟刚刚跟男友分手。”
玲的说话叫我感到意外,我没想过她会主动告诉我,亦没料到她会说得这样平静。我很想知道他俩的分手到底是由谁提出,是明因为知道我对玲的心意而自动放手,抑或是玲因为受不了明将其与别


换而放弃这段感

?
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卑鄙。我从明处得到消息后,又再一次由玲的

中听到,还要装作毫不知

。这就像一个最恶劣的参赛者,在看清所有他本来不应获得的

报下,才走出他的一步。这无疑是对玲的瞒骗,亦是对其他有心追求玲的竞争对手一种不公平,因为我掌握了最佳时机,可以在

孩刚受失恋苦困的时候乘虚而

。
我决定以后都不会从明的身上听取任何玲的事

,如果我是真心喜欢她,就必须给她公平的选择,而不是把自己设定在一个较有利的位置。
饭后我送玲回家,这是我第一次到玲居住的地方。来到楼下的时候,我没有勇气说要送她上楼,只装作若无其事的说了一声晚安。同时又开玩笑的说既然现在我俩同病相怜,有空的话不如四处逛逛,总好过独个无聊。玲的反应很和睦,展出那迷

的笑容,礼貌地向我点

。
目睹玲步

大厦,我有多么想追上去的冲动。玲现在独居,我十分渴望可以陪伴她渡过孤独的晚上。不必做

,甚至不用睡在同一床上。只要可以像当

一般,让我守在她的床前,看着她安然

睡,我已心满意足,再也没有所求。
那段

子我俩保持着很好朋友的关系,电话由几

一通,变为每天来电。也许只是闲聊几句公司琐事,也许只是说说昨晚看的电视内容,但那短短数分钟的谈话,却是支撑着我每天生活的最佳良药。
假

时我们亦有约会,我不是一个

漫的

,不会安排太多令


惊喜的节目。但玲无论去什么地方,亦从来没有作出半个不悦表

。就是哪个

况,她都总会笑笑地接受你的安排,令你不会感到有任何压力,可以惬意地享受跟她共处的时光。
然后到了圣诞节前夕,我觉得是对玲表达

意的时机。这段

子我确定她没有接受其他男

的追求,而我俩亦到了不说亦感到是

往的地步。我希望在这个

子确定自己在玲心中的地位,亦可以让自己在余下

生,当上保护玲的角色。
那年创智办了一个圣诞派对,玲亦询问过我有没时间,但我害怕在席上碰到妮,会把我告白的计划打

。于是大胆地向玲提出了去台湾过节的提议。
“去台湾玩?”
向一位单身

子邀约到外地旅行,这无疑和问她是否愿意跟自己成为男

朋友关系是同样意思。我虽然确信玲在这段

子对我亦是抱有好感,但等待回覆的那一下,仍是感到恐惧。然而一如过往,玲是几乎没有拒绝过我的任何一个提议,她考虑了一阵,最终还是点

答应。
我欢喜若狂,连随买下机票。由于匆忙决定,又是圣诞旺季,机票比平

涨价一倍。但没关系,可以得到玲的心,一切都不是问题。
那彷如梦幻的旅程展开,到了出发当天,我跟玲高高兴兴地踏上飞机,犹如一对热恋中的

侣。来到酒店,我装作事前不知的跟玲表示订了一间双

房,玲没说什么,只一贯的点点

颅。一切都尽在不言之中。
四天三夜的旅程,大家准备的衣物不多,在房间安置好行李后,我们便到附近着名的夜市品尝当地小吃,我感觉这天的玲很开心,很愉快,彷彿亦很享受跟我一起出外旅行。我俩一直逛至夜

,到了差不多十二点才打道回到酒店。
在装璜不错的房间内,两个

反而安静下来,我们都是成年

,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

。经过一年的认识和两个多月的追求,我确定玲已经愿意委身于我。我玩过无数


,却从来没有这晚的紧张。开着正报导当天新闻的电视,两个

坐在床上,大家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晚了,你先洗澡吧?”我故作镇静的说,玲说了一声好,从自己的皮箱中拿出了一套自备的睡衣,无言地进了浴室。
那洒洒的水声响起,留在外面的我感到心脏猛跳。换了往时,我已经脱光衫裤,跳进去跟里面的美

鸳鸯戏水。但这一天我只是等着,眼睛随着电视萤光幕的画面晃动,心却不知道飘到哪个世界。
玲从浴室出来后,我不敢直望,但无意间的眼,仍是稍稍停留在她的脸庞上,温水的蒸汽令她脸蛋微红,好看得很。而那套厚度一般的睡衣上更轻轻透出两点微凸,明显是里面是没有戴上胸罩,我喉

一

,连忙走到浴室里清洗沐浴。
这种

况下,就是再蠢的男

也会明白今晚将会是春宵一刻,我刷牙洗脸,整理鼻毛,检查

气,开动花洒好好地清洗身上每一吋。我没有带备睡衣,只穿上酒店提供的浴袍。到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看见玲双眼闭起,躺在床上一边,犹如一个等待着王子吻醒的睡美

。
关掉电视,房间内只亮起睡床旁的小灯。我钻进被窝,双脚不经意地碰到玲的足踝,她亦微微的嗯了一声。装作熟睡的脸庞迭起一片霞色,红朴朴的异常可

。我细看两眼,一阵悦

的香气扑鼻,登时有亲下小嘴的冲动。
试探

的以指

从唇前一探,没有反应,应该说是没有反抗。我才大胆的把自已的嘴扑上。
两唇相接,我俩没有激

湿吻,只是轻尝即止,离开玲的唇后,我的嘴

开始沿着下

慢慢滑落,越过

颈,逐渐来到那被单盖着的地方。轻轻拉起被套,露出那印着蝴蝶图案的

红色睡衣,包裹着的是两团丰满的


。我发觉那两点凸起的形状比刚才更为明显。随着主

略为急促的呼吸,甚至可清楚看到整个


的形状。
我再也按捺不住,胯下的


硬得紧要,一手就放在玲的胸前恣意搓揉,激动之间,更解开睡衣上的钮釦,直睹那美好的

房。
这不是我首次欣赏玲的身体,但没有一次,比得上今天的美。那一双

首淡淡红红,形状不大不小,以理想的位置点缀在白里透红的胸脯之上。伸手按下,


很软,同时又很有弹

,水柔柔的活像那最香滑的布丁花。我不管理智,就是直接亲了在那挺立的


之上。
“嗯!”玲发出来自喉

的喊声,那一声有点抑压,似是强行忍耐。我被逗得血脉贲张,不顾一切地吸食着左右的一对

房。

孩亦随着我的抚弄逐渐发出呻吟,但全都是经过压制的鼻喘音,我心里有种要攻

防线的冲动。以舌

舔,以嘴唇吮,以指

揉,用尽一切可以

抚的方法,务求要陷落玲那坚守的围墙。
“嗯……嗯……”慢慢地玲的鼻音愈见沉重,我知道自己己经找到缺

,可她却开始左闪右避的缩着身子,似是哀求我放过她。而我当然不会就此作罢。在玲为我哼出那天籁之声以前,我只有怀起铁石心肠,直至那一个“呀!”字自

孩唇间崩溃出来,我才终于感到真正把其征服的感动。
“呀……好难受……程先生……不要……”第一声叫了,之后的就接踵而来,我不满玲在我俩躺在一床的时候仍叫我程先生,不满地盯着她。玲睁开双眼,表

有点无辜。我但觉极其可

,心一晃,再次亲向小嘴。
“聪……”热吻之间,我可以听到玲呼着我的名字,这时候我整个

压在她的身上,四目

投,互相的眼内都只有对方。看着那一双灵巧的眼珠,我想与心

的

有

上的

流,然而秋水滚动,却是忧愁一片。我突然醒悟在得到玲之前,至少也要确认她的心意。于是把唇离开她的小嘴,牢牢望着

孩,真摰地说出那早已应该说出

的说话。
“玲,我喜欢你,跟我一起好吗?”
玲的眼眸在一瞬间动

起来,那是一个夹杂着複杂

绪的眼,有激动,有喜悦,亦有伤感。她沉默了一段很长的时间,那樱红色的嘴唇才缓缓道出:“我也喜欢你……”
这是一个令我欣喜的答案,可惜从那没有闭起的小嘴,我却彷彿预测到接下来将有令我无法承受的苦难。玲的嘴角颤抖,那一刻间我忽然觉得很后悔。我知道玲想对我说些什么,我知道自己的欲望再一次勾起她的伤心。我的心很

,脑海里喃喃念着重覆的字语,我想告诉玲即使一对男

要

往,亦不必将所有事都说过清楚,更无须把恶梦再一次抬到面前。
但太迟了,在我想制止玲的时间,那一条悽楚的眼泪已经自脸庞流下,


地划出两条泪痕,玲咽呜说:“我以前的男朋友……曾经把我跟别


换。……
那一个晚上我跟两个不认识的男

做过。……我觉得自己很肮髒,所以我没法跟你一起……”
我

绪激动,牢牢地拥着玲,安慰她说:“这有关系吗?你跟谁

做过,跟我们一起有关系吗?我

的是你,过往的一切,我都不会介意!”
玲的眼泪没有停下:“对不起,我可以跟你做

,因为我已经不是一个值得珍惜的


,但我真的没法接受你对我的

,我甚至没法接受我自己……”
说到这里,我的眼角亦流着与玲相同的泪。
“傻瓜,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你永远都是最值得珍惜的


……”
当晚的事

我看在眼里,自问是十分明白玲的心

,同时亦知道她并非坚强得可以在这么短时间,把那一夜的恶梦忘掉。她一直都只在忍耐,我却因为自己的欲望,无

地把那封闭的盖子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