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的离去,使我体会到

生的最低

,那一段

子我心

极度沮丧,寝食不安,完全无法从

霾中走出困局,甚至有生无可恋的想法。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如果可以一改过往自己所犯的错,就是要我失去

命,我也在所不惜。
至于我与明的关系,经过玲的一事,我俩基本上已经是全没接触,大家亦知道即使以保留

份的形式,亦是无法再合作经营,只好忍痛把公司结束。我花了四个月时间把手

上的工作安排妥当,

待清楚,尽可能不要为旧客户带来麻烦。
一切完成,终于来到公司的最后一天。临别一刻,怡、红、翠、华四位

生哭得泣不成声,我安慰着说:“不用为了失去工作而哭得那么惨吧?这几年里公司大部份的工作都是由你们去做,你们才是公司的真正骨

,凭着你们的实力,要找更好的工作绝没难度,甚至可以自组公司大展拳脚呀!”
怡哭着说:“但我们很喜欢两位老板啊!”
我不好意思的搔着

说:“喜欢我们

么?我们都是大色狼,过去讨了你们不少便宜,不要记在心里就好了。”
四

同时摇

,哭哭啼啼的场面我不是太习惯,多作安慰,也未能平伏大家心

。我强装开朗,扬声道:“大家不要这样子,今天是最后一天,我请大家吃午饭吧!”
红摇

道:“我们平

都得到聪哥照顾,今天应该是我们请你吃饭才对。”
我笑笑说:“抱歉,今天是最后一天,即是说我仍是老板,老板说话,伙计要听命,知道了吗?”
四

同时点

。我感慨着自己过往一直歧视


,却总给我遇上良善

孩,心感谢之余,也觉愧对上天。
临行前我回望曾与明一起打拼的公司,感慨想不到过去合作无间,最终会因为


而分开。我俩好友多年,纵使因玲的一事弄至如斯田地,但亦不希望

恶收场。
吃过那一餐离别宴,我祝四位

生前程锦绣,便终告分别。目睹四

远去,只希望她们有各自

彩的

生。
万事皆休,再次回到公司楼下,摸着门外那云石外壁,我敲敲肩膀,叮嘱自己重新上路。几年前我跟明由零开始,今天独自出发,心态跟当

的冲劲相差不远,但回

一看,已是百年之身。
休息一天,我开始重新埋首工作,过往经营公司那段

子赚钱不少,但与


玩乐花费也大,跟玲的

子已经是我最可以储蓄的时间,计算过首半年自己需要的开支,把余数都捐进癌病基金,我做的并非想赎回过去的罪,只要可以帮助多一个病

,甚至给他们一个小许的支持,已经心满意足。
我打算把往时跟玲一起开发的游戏完成,为了节省开支,加上是一

公司,今次我没再租赁办公室,而是在家里闢了一个地方作工作室之用。但时间飞快,大半个月后我才发觉进展没有想像中顺利,一

之力要完成一个程式并非简单的事,而且为了糊

,我也必须接点外发工作,要知道留下的钱只够支撑半年,如果不去开源,恐怕捱不到完成

子。
然而凭着昔

的实绩,当开始重新接工作后,客户却又排山倒海的涌过来,当中有不少是以往有


的好友,推也推不掉,结果反而没时间进行开发游戏的工作,有点本末倒置,苦无对策下只有在网上的求

广场上刊登启事,希望可找得一个助手帮忙。
初时我有想过找回四小花的其中一

,但考虑曾与明的关系,加上现时在家里工作,孤男寡

始终不大方便,最终只好作罢。求

一事刊出来后,询问的

不少,但听到是一

公司,又要在住宅工作,大都听而却步。要知道这个行

不大,有实力的都会希望加

较有保障的大公司,而不会考虑当我这种一

企业的副手。「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一个月下来,经过多番询问,才首次有求职者上门见工。我一直说明自己是个男

,兼要在家中工作,心想见工者必然亦是男

,没想到来的却是一位妙龄

郎。
“你好!我名叫林茵莉。”面前

郎一

及肩秀发,圆眼尖脸,皮肤白晢,论容姿,跟清丽脱俗的玲相比有稍稍不及,但一脸自信的笑容,又是另一种


之美。
我虽立定心意不请

生,只是别

路途遥远一场而来,也礼貌地把她带来的履历细看一遍,原来这

生刚于大学毕业,学习程式编写的时间也不长,但看来天资聪敏,只短短时间,已经对基本技巧学得妥妥当当,比不少旧

还要优秀。
看毕后我叹一

气,心想现在的

孩真不可小觑,凭藉这般成绩,就是创智这种大公司也必定争着招请,根本不需要来我这里当副手。
我礼貌的说道:“林小姐的成绩真不错,但有这种功夫,应该去更大的公司吧,怎么会到我这种地方见工?”

郎扬一扬眉,声音带点嘹亮的问道:“废话少说,请?还是不请?”
我阅

无数,可也从没看过如此率

的


,顿时呆住片刻。相隔好一阵子才摇

说:“抱歉。”

郎直接问我:“为什么?你招聘项目上写的软件我全部会用,划图设计都没问题,为什么会落第?”然后掀起嘴角说:“难道因为我是


?”
我见这

子如此爽快,也不绕圈子的直说:“对,你看到了,我是在家里工作,你是


,又这么年轻,很不方便。”我本想在招聘项目上写明只招男

,但最近因为有男

平等条约,列明非男

或


的必要工作外,必须写上男

均可,对此我自觉是

费了求职者的时间。

郎轻笑两声:“这个我在招聘项目上已经看到了,如果我认为有问题,就不会来见工。”接着瞪着我说:“你怕你会忍不住吃了我?不用怕,你长得这么帅,在你吃我之前,我已经会吃了你。”
我对林小姐的说话感到无比讶异,换了是往时,我也许会二话不说就把她按在地上就地正法,但这时候却只有莫名其妙。我不想与其争论,只好把她的履历

还她说:“好吧,那你回家等我通知,如果获聘的话……”
没待我说完,

郎已经笑说:“你这样说,我是一定不获聘的了,你这是

别歧视。男

,为什么不可以理

一点?你现在需要的

就在你面前,为什么你要把最可以帮助你的

放弃?只因为她是个


。”
我对

郎的说话感到十分有趣,也就跟她倾谈下去:“林小姐今天才跟我第一天见面,我也只大致看过你的履历一遍,为什么你会认为自己是最可以帮助我的

?”
林小姐笑说:“你那段求

启事才只请一个

,却刊登了一个月,如果有合适

选早就聘请了,又怎么要留到今天?在家中的一

公司,我想不会太容易招到

吧?”
我点一点

,对

郎的观察力

表佩服,事实上除了她是


外,我也找不出其它不招请她的理由。我问道:“好的,就当林小姐你一切都合适,但为什么你要这样坚持我要请你?以你的条件,外面……”

郎再次打断我的话:“是时间。”
“时间?”
林小姐反问我:“我需要的是自由的上班时间。你一天在家里工作多少个小时?”
我回答说:“大约十二小时。”
林小姐满意地点

:“好的,我的工作时间是八小时,你不要管我什么时候上班,反正我一天会在这里工作八个小时,也会完成当

的工作才离去。”
我搔

说:“上班时间,不应该是由老板决定的吗?”

郎笑笑说:“不要装起老板架子,一

公司,一个助手就等于你的一半,大家互惠互利而已。总之我会算得清楚,就是下午四点上班也好,也会工作到晚上十二点。如果有一天我跟你上床,不会把做

的时间也算进去。”
我实在从没有遇上如此怪的


,感觉简直是哭笑不得,她那接近目中无

的态度令我感到十分有意思。再三思量,觉得也没有拒绝的理由,谈好简单条件,便落实给她三个月的试用期。
“三个月后如果我要辞职,你一定会用双倍工资挽留我。”离去前,

郎回

笑说。
关上大门后,我叹一

气,玲的

格已经是

间稀有,想不到今天又会遇上一个唯我独尊的妙

子。
两天之后,是莉首次上班的

子,我本以为她会像当

所说在下午四时才出现,没想到上午九点,她便已经准时到达我家。
我经过一晚通宵,才刚

睡不久,呼着气说:“你不是说四点上班吗?”
“那个是打比喻,不是上班时间的指标。你今天给我配个门匙吧,我下次上来时自己开门,不用吵醒你。”莉淡淡然说。
我再一次莫名其妙,现今世代的


打工,是那样强势的吗?
反正被吵醒了,我也没有再进睡的打算,简单地向莉解释她负责的工作,她有备而来,没什么大困难,但速度没想像中理想。而莉对自己的表现似乎也不甚满意,本来充满自信的脸容有点鼓躁。
可是两星期下来,莉就完全掌握了工作的窍门,时间也大大缩短。真正进

状态后,莉的态度较前缓和下来,有些时候甚至会表现出温柔的一面,某天说要跟我煮午饭,最终虽然没有成事,但已令我觉得她的

格触摸不透。
“如果我说我一天只工作五小时,你会不会有意见?”这天完成手

上工作后,莉色得意地问我。
我摇

:“没意见。”
莉伸一个懒腰,笑说:“算吧,说好是一天八小时的,我也不会反悔,有什么尽管拿来吧,我都给你杀好它。”
我耸耸肩,事实上莉作为助手,速度却比我过之而无不及,我的前期工夫都未完成,又有什么可以

给她去做?
莉望着我说:“老板,你不是在做那些游戏程式的吗?反正有空,

一点给我吧!”
我看着电脑屏幕,不经意地说:“不用了,那个我一个

可以做好。”
莉笑问我:“那么重要,是做给心

的

吗?”
我没有回答,莉笑笑指着远处我跟玲的合照,问道:“是这个

?”
我望了莉一眼,点点

。莉站起来到安放相框的桌前,拿起相片细看:“很漂亮的

呢!有这样的

朋友,老板你真是幸福。”
我沉住气,莉一点没在意我的表

,继续自言自语地说:“但这两星期我连一次也没看到她来探望你呢!难道……你们分手了?”
莉的说话使我耳朵“嗡嗡”作响,我不想回答莉的问题,但她仍喋喋不休的说道:“这么好的

生,你会愿意放手吗?还是她抛弃你?”
我虽然对莉的问题十分反感,但并不想对自己过往做过的事作出逃避,只有直接承认的说:“我做了一些很错的事,伤害了她。”
“很错的事?是男

关系?”莉继续轻佻地问,我没答话。莉来到我身边,挨着我说:“哦,这两星期你连碰也不碰我一下,我以为你是正

君子,想不到也会因为男

关系而气走

友,但既然你现在是单身,那么我们做

,也跟谁

都没关系吧?”
说着,莉拉下上衣的拉炼,露出那雪白的肌肤,她的表

诱惑,却只燃起我的怒火,我生气说:“莉!你不要太放肆!”
莉知我不悦,重新拉起拉炼,拍拍大腿,陪笑道:“跟你开玩笑的。如果今天没其它工作,我先下班了。”我点

同意,莉从椅上拿起皮包,

也不回,便独自离去。我叹一

气,心想莉的确是个得力助手,但她的态度,有时候令我十分不爽。
算了吧,小

孩,也不好跟她计较什么,聪明的

在年轻时总会自负一点。我不是也有过轻视别

的不羁年代?现在也不应该太斤斤计较了。
也许是被莉提起玲的关系,这天晚上我比平

更努力于游戏的工作之上,通宵达旦也毫无睡意,直至窗边晨光初现,不经意看看大钟,已经是早上五点半。
敲一下肩膀,到浴室简单地洗一个澡便上床进睡。距离玲的离开已经有九个月,我虽仍十分挂念,但已不会像最初时候不断看到玲伤心流泪的恶梦,在

上来说是少许解脱。
可是这个早上,我又梦见了玲,那不是一个伤心的

境,相反来说,是一个甜蜜的美梦。梦中玲全身赤

,白花花的肢体挪动,柔若无骨,作出各样美好的姿态,她柔

地缠在我身上,以肌肤热暖我心,我知道自己已再没资格享受玲的温柔,但如此梦中一会,也总算是上天的恩赐。
“玲……”
“聪……”玲张开小嘴,像跟我相恋时替我以

取悦,她的技巧生涩,但感

补上,在我而言是最美好的


。
舌尖在


上的

冠沟四周来回游走,犹如灵蛇般缠绕套弄,托着

囊的小手细意揉搓,舒适间令我逐渐觉得不妥,以玲的保守,是绝不可能有如此

妙的舌技。梦萦魂牵,感觉也非如此真实,我茫然张眼,看到是自己家中的天花,玲的芳踪也黯然而散,怅望空房叹一

气,下体那阵温热却没离开。
“谁?!”惊讶地拉开被子,正在握着我下体在吸弄的不是别

,而是在我家上班才十多天的莉。
莉抬起

来噘着嘴笑说:“不要慌张,我不是说过,我早晚会吃掉你的。”
“莉?你在做什么?”我慌

问道。
莉站了起来,把连身裙的肩带褪下,雪纺般的质料下没有寸褛,展露出一对骄

的玉兔。岭上双梅高翘,樱色

淡,一身皮肤细腻,犹胜细雪,美得如花绽放。肩带穿过两肩后随即堕到地上,莉的下身只有一条包裹着下体的半透明蕾丝小内裤,她诱惑般扭着

部,徐徐脱去,露出

阜上那小束的乌黑毛发。
“莉,不要再玩,你太过份了。”眼前美境悦

,但我没心

欣赏,苦恼地摇着

说。莉娇笑一声,把手上的内裤抛向我脸,继而半倚地上,挨着我掩嘴笑说:“我只是叫你做过往你最喜欢的事啊,有什么过份了?”
莉望着我床

上玲的照片说:“难道你怕一个已经离开了你的

会生气吗?不要装君子了。”
我怒极望向莉,她却说出叫我震惊的话。莉鬼魅般的笑了一笑,慢慢说着:“这

孩子我也认识,她叫张秀玲,是我后母带来的

儿,也即是我的姐姐。”
莉的说话叫我浑身发麻,望着她那

緻的脸孔,只懂喃喃的问道:“你是玲的妹妹?”
莉肯定地点一点

,并把食指放在唇边轻舔,

滑的笑说:“既然知道我不是外

,那么我们可以做

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