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温柔,醒来

上三杆。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母老虎遁了,链条解下,一端仍系在床

。与母老虎同床,早料到她会有此一着,伺机跑掉。她甚至已报警,或者已兵临城下,随时冲进来拘捕我。我郄不张惶,因为没作过逃亡的打算。昨晚,母老虎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与她一夕风流,毕生难忘。我们之间的恩怨

仇,这样了结,最适合不过。开审时,我在犯

槛下必须供出身世,但不会透露她的隐

。她知道我是谁之后,定必比给我擒拿时更震惊,我们的故事,也将会成为惊世骇俗的社会案。
警察还未来到,我打开录影机,重温这几个月拍下来的片段,每个镜

都经过

心剪辑,这些都会成为呈堂证据,之后都会销毁,但无有

能洗掉昨夜的缠绵,都录影在我心

,一幕一幕重演眼前。
走廊传来轻轻的跫音,逮捕我的

来了。我赤着身子,站起来,准备束手就擒,不加反抗。房门推开处,走进来的竟是一只赤条条的母老虎,项圈仍戴在颈上,捧着热腾腾的早饭,简直像是做梦。
我不能掩饰喜出望外的

,对母老虎说:“以为你跑掉了!”
“主

没吩咐哪来的胆子跑掉?我饿了,煮点病号饭吃,你也吃一点吧!”
“病号饭?”
“稀饭。在房里吃还是在外面吃?”
“在外面好了。”
外面是饭厅,饭桌本来一片狼藉,她已收拾好,地方也打扫过。她一


骑在我的大腿上,两腿大字劈开,压住从昨晚就一直勃起到现在的


。她伸手到


后,摸着我的


,把它直

进她又湿又滑的

里去。
“主

,我在这里,最美味的是那顿病号饭。”
“美味?”我不明所以。
“美味在你一

一

的喂我吃。”
“那一次,你差点儿给我绞死了,让你学个教训,你郄说那顿稀饭好吃。”
“我学了个教训,我并不如你自己所说的那么凶。”
“母老虎,我警告妳。不要自我陶醉,痴

说梦。不要以为可以用你的遭遇搏取我的同

,我……”
我还没说完,她已放松全身,靠拢着我。她枕着我的肩

,身躯轻盈。张开小嘴,要我用我的嘴

一

一

的喂她吃。她如饥如渴的寻找我的嘴

,使劲的吸吮,她满脸,胸

都是稀饭,我用舌

去舐,一点儿也不

殄。
稀饭吃完了,两张嘴继续互相吸吮着。她两只圆滚滚的


蛋儿,在我大腿上不住地磨呀磨呀。我的


在她里面就不住胀大,快要

炸。她胸前的两堆

给我抟弄成坚实的

球,

花盛放。她的

背,紧贴着我的胸膛,身体开始配合我的指挥而摇晃。
“摇呀摇,摇到外婆桥……”
母老虎你乖乖的听话,你是我骨中的骨,我是你

中的

;你我分不开,抟成一体。
摇呀摇、摇呀摇。推进呀、推进……
太用力推,母老虎会痛,


会滑脱。滑脱了又放回去,几次之后,就摸到一起摇撸的节奏。
摇呀摇、摇呀摇……摇到太虚幻境去,那里是我的温柔乡。
色生

,

生幻,幻生空……一切都是虚幻。更多小说 LTXSDZ.COM
太好了东西不会是真的。
……
在我怀里窝着一个摸着烫手、滑溜的


。做梦了吧!母老虎还会在吗?我应该做了成了阶下囚?我随手在这一团

上掐一把,以证是梦是真。
“唷!痛啊!我又做错了什么?”
“没什么?想证实你没跑掉。”
母老虎还在,这三个月来发生的事都是真的。摸摸她脖子上套着的皮项圈,仍在。
“我要上班去了,我回来的时候,你还会留在这里吗?”
“我不知道。如果你想我留在这里的话,就要把我捆住。”
“我也没说过要放走你。”
她顺服地让我把链条系住她的皮项圈,轻轻地揉搓她的脖子,问她:“习惯了戴着皮项圈了没有?”
她点点

。

子有功,粗糙的皮革料子表面,已给打磨得光滑。我把她带到镜子面前,让她自己看看戴着项圈的样子。
“看见了吗?自从你戴上项圈之后,你的身材、样子都好看得多了。项圈将你美好的身段都表露无遗了。美中不足的是那些浓密不平均的耻毛,怎样修剪也不整齐,你说刮光它好吗?”
“主

,你喜欢怎样就怎样。”
“你不能偷懒,每天定时做健美

,保持身段。”我双手搁在她的下围,比一比:“能再减一寸就好了。”
“主

,你也看见吗?在镜子里,我的样子和你有几分相像。”她忽然发现了什么似的,捂着嘴吧,

惊

。
“当然啰,这叫做物似主

形,我们会愈来愈相像。”我拉一拉链条,示意要走了。
一手牵着链条,一手拉着她的手,带她回到地下室去。来到铁笼前,停住脚步,回

对我有所请求:“主

,要尿尿啊!”
我放长链条,让她走到莲蓬

下,两腿稍为分开,站着。不久,大腿缝中流出一道金黄色的小溪,直流到脚跟。这是母老虎已养成的生活习惯,这也是我的家规。家规的作用是确定我们之间的分别,我想要她怎样做,她就要怎样做。
昨夜我她蒙我宠幸,但绝不表示她可以恃宠而骄的,我要永远留住她,受我豢养。我不能否认,我由恨她变成有点同

她、怜惜她。正因为我没有再恨她的理由,更不能让她知道我是谁,否则以后的局面,我无法控制。为要把她收为禁脔,没有别的办法。母老虎,对不起,委屈你了,必须把你蒙在鼓里,正如要把你囚禁在樊笼中。
这时,母老虎正欲用抹布抹

下身时,我喝住她,道:“站住,我要给你洗一洗,和做例行检查……”
“我学了个教训,你并不如你自己所说的那么凶。”
这叫做驯化,是不是?是电殛


的严刑叫她就范,还是柔

的抚吻溶化了她?母老虎剖白身世,投怀送抱,激烈的

恋,着着都打

了我的阵脚。
每天如是地洗刷她的身体,冷水淋下,皮孔收缩。初而,她像花蕊在我粗鲁的掌心颤栗,然后化成一尊

体大理石像,冰泠僵硬,木然站立。忽然,魔咒解除,石像回复血

之躯,摸上手,是个活生生的、有感觉的灵魂。
胸前耸立双峰,争高直指,

花怒放,互竞轩邈。拨开凌

不齐的耻毛,是鲜花盛开的幽径,

唇娇艳欲滴,

道

湿温暖,我的


已寻到回家的路途。
她纤细的手指滑下来,要自己来洗洗

户。我把着她的手,洗她的下体,从耻丘、耻毛、

唇、


蛋儿和

沟已

了的


都洗得


净净,独是不许她把手指

进

户里面洗,为了留住我的记忆在她身体里面。
她最不合作的是洗腋窝的时候,平时要加以斥喝,甚至用手拷把她双手扣在莲蓬

,才可以洗。可是,我的手从她的胳膊滑下时,她自动自觉地举起双手,放在

上,像是个抗降的姿势,让我在腋窝里刷起白白的肥皂泡沫。
她的腋毛又长又密,从腋窝露出来,穿着短袖或露肩衣裙十分碍眼。今天,

美的

生都脱腋毛,但她郄没脱。不过,脱光衣服之后,看惯了,反而觉得突显了母老虎桀敖不驯的野

。看看她的耻毛,会想象到在她丰满隆起的耻丘上,应被盖着浓密的耻毛。老

子拔她的耻毛,可能是嫌耻毛遮盖着她的


,阻挡后面美好的风光。
“主

,每天替我洗身都说我的腋毛难看,要除掉它,什么时候动手呢?”她倒提出腋毛的问题和我讨论。
“噢,一有空就刮掉它。刮光净了会更好看。”
“主

,但是求求你不要用剃刀刮。”
“为什么?”
“太可怕了。老家伙用他刮胡子的刀刮,常把我割

皮。”
“所以你害怕我弄你的腋窝,是吗?”
“主

,是啊!但你不动粗我就不怕给你弄了。”
“你乖,你听话,主

是不会对你粗鲁的。”
“主

,你也会刮掉我的耻毛吗?”
“没想过要刮掉你的耻毛。我猜,如果不是他替你拔耻毛,应该生得很浓密的。”
“记不起了,我当时还小,耻毛刚刚长出来。”
“长得太浓不好看,刮掉了,母老虎不是就变成白虎了?”我蹲下,以指为梳,理顺她的耻毛,仔细研究耻丘与

户的卖相。
“主

喜欢白虎吗?”
“不瞒你,白虎我倒是未见过。我想,不是只只白虎都一样好看,要与耻丘的

唇的配搭才可以说。”
“把我剃光,就知道是什么样子。”
“妳剃光了不一定好看。”
“不喜欢可以让它会再长出来。说不定再长出来会更好看啊!”
我的手掬着她的滚圆的


,挤在一起,又分开,比一比。每天做健美

的功夫已见效,比初回来结实了。
“够了。转过身来,让我看看你的


。”
我特别留意她的


眼。指

醮点润滑油,在菊心抠一抠,戮进去,很容易就


了两指节。但再


一点,她的

门一收缩就给挤出来,而她连忙叫痛。
“哟!”
“不要装假了。”
“主

,实在痛得要命。”
“那么,我要在这里和你做

怎办?”
“我宁愿死了。”
我不止一次说过要在那里和她做

,她都怕得要死。除非把她捆绑着,根本无法把



进去。即使是吃了春药,她仍坚守着后面,拼了命不让我开发她


沟里的园地。每次把她掀翻了,她会发狂似的坐起来。
现在,我知道她有这不足为外

道的秘密。老

子霸王硬弓,



儿遗下的心理障碍,恐怕只有我能化解了。因为这秘密只有我一

知道。终有一天,她能把这个美丽的花园,向

她的

开放,享受万般美妙的


。或可以替老

子赎偿点罪过。而

她的

,不是别

,而是我自己。
这个念

使我打了个寒噤。
我宁没迫母老虎说出她的故事,我就会继续恨她、凌虐她,以慰老

子不息的

魂。
报复心切,我剥夺去母老虎一切尊严,脱光了她,要她有多么赤

就多么赤

的站在我面。但要藏

露尾的是我,她的底牌,我所不知道的,都给迫供而揭露。我在明她在暗,我对她的控制应该更大,但我的进退已失据了。
我可以把她囚在笼里,身体任我狎弄,行动由我摆布。要她屈从委蛇,吐露身世,郄把她释放了,而我郄成为自已的秘密的囚徒。
我的调教,把她放在洪炉历炼,成为一个小天使,以最原始的色相示我,心无芥蒂,毫不局促。亮出

房,像母亲哺

没半点难为

。袒露下体,赤条条,坦


,毋须含羞忍辱。“身上无衣,心中有衣”。她迫近我时,我反而有愧而不敢正视。她细长的眼睛里一对瞳孔,明亮如星,非但默默含

,还会跟着我的身影移动。我只能在屏幕里看她的眼,猜想她眼睛所说的话。
她知道我整天都在打量着她,她廿四小时都受着监视,像一个活标本。每一个细微的表

和动作都记录在案,可以重播,甚至放大来做研究。但我只能用摄录机的独眼去看她、观察她。她不时注视着摄录机,但并不开

说话。
多少个晚上,我把自己关在房里,百无聊赖,踱着方步,甚至做掌上压,冀望可以耗尽可供胸中欲火烧上来的燃料。但是,欲火是扑不灭的,屏幕上的母老虎像花街

,展览浑身诱

的魅力,伫候着

幕之宾。她不需要作任何挑逗动作,煽

话语,她只要在那里,就勾了我的魂魄。我需要再找一个“恨”她的理由,我就可以向她报复。否则,我就

她,而最不幸是,我不能

她。
扑灭欲火,用毛毯盖住她的

体,叫她躲开镜

。但镜

无处不在,而毛毯包不住我心中的欲望。

欲排山倒海,把我推向她那里去。沉重的脚步,走向地下室去。是


特有的感应,或是听到脚步声、开门声,她早已恭候我的来临。我解开炼条,她就投

我的怀里,灼热的红唇烙印在我的唇片,烫得冒出烟来。我们的舌

,不发一言,迭绕在一起,不愿分离。急不及待,把她一抱

怀,奔上睡房,从梯间失闪滑下,仍搂住她不放,狂野地拥吻

抚。
她撕开我的汗衫、扯脱我的内裤,再次

帛相见。她像一条大白蛇,紧紧的与我相缠攀附着,蛇舌如火焰扑向我的脸、胸际的恋火,与火舌汇成一条火龙,向上焱升,猛烈如地狱的火。一道欲流,急湍如箭,

向火炽太阳,溶合为一,拼发满天丈星火万千溶岩。我幻化为火浴凤凰,飞向熊熊欲火。前世今生,一切冤孽,尽都销化,灌一大碗孟婆汤,忘

水,和她忘

烟水里,在灰飞烟灭处重生,再续那未了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