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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搜神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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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九章 金之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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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刚凌晨,天色微明,玉螺宫灯光大亮,借着强烈的灯光可清晰地看见:这间宽敞明亮的公主闺房里,一张锦被覆盖的芙蓉帐内,豁然半躺着一位柳叶眉、秀发披肩、丹凤眼、樱雪肌,身材丰满匀称的妙龄少。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微微卷曲的娇躯在薄丝被下展现出动的曲线,一条雪白丰腴的大腿露出被外,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满青丝披散开来,衬着酡红的双颊,艳丽动

    枕边又是湿湿地,这已经是自己第几次梦见他了……“你永远是我最喜欢的妹子……”……睁开双眼望着天花板,西陵公主纤纤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微微凉风吹得她机伶伶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地缩了缩纤弱的身子。

    她香额前生嵌一枚小巧可的茭白尖角,如瀑及的乌黑长发,肌肤雪匀滑,水灵秋波,柳眉黛,俏鼻春山,一点嫣红珠瓣,身段玲珑剔透。笑颦流连,烟视媚行。

    她身着轻薄透明的贴身亵衣裤,披着一件紫色的睡袍,质料很好的锦被和她柔肌肤直接接触,产生一种怪的感觉。寂静的夜晚,微凉的天气,本应是能够轻易睡的环境,但纤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无法成眠。

    她坐了起来,原本遮盖在身上的被子也随即滑落,拔下长长的凤钗,让一乌黑的秀发自然垂下,美不胜收的上半身,从床边的铜镜反映上可以清楚看见。凝视着镜中自己的样子,那美丽得挑不出缺点的成熟胴体,纤纤感觉到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开始产生一种冲动。

    她已是个大孩,应该懂得的事早已经懂了,她知道这是甚么感觉。自从那一夜的经历之后,每当夜静时,甚至只是偶尔落单的短暂时间,那种冲动每每就会不请自来。这怪的滋味,就像是上了瘾似的,尽管纤纤有动过忍耐的念,却也只是徒劳无功。

    紧咬着下唇,无声地滴下晶莹的泪珠,纤纤闭上双眼,在清晨微寒的风中静坐着,有如傲梅般散发着高贵而又冷峻的气息。脑海里又浮现那一个的影像,“不要再出现在我的想像里了……好不好……你只是我哥哥而已啊……家又没有在想你……”

    这些天来每个晚上都梦见他,每次睁开眼睛却都只有失望,思念毫不留苦苦的折磨着她。回想梦中的景,他温暖的怀抱着自己的腰,他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背,还有他的唇,他似火焰般热的吻……雪白的脸颊上浮现两朵红云,“怎么想到那儿去了!”

    把窗户打开一线,吹了一会儿冷风,希望藉此冷却一下心里那连自己都感觉羞赧的遐思,“哥……我好想见你……”

    纤纤感到身体好热,清凉的冷风无法扑灭身体内燃烧的欲火,这种感觉象是难受,或是有种愉快,想要解放身上的一切束缚的感觉。

    那热度不断地扩散,传到少房,纤纤觉得胸部好涨好热,也挺立起来,热蔓延到蜜,酥麻的感觉很快的通过了全身传到了大脑,“我想伸手去摸一下……就一下……”

    少脑中突然闪过这个念,让她自己都惊讶不已。

    她感到贴身的内裤湿湿的,黏黏的好生不舒服,她叹了一气,拉上贴身的丝质连身睡衣直到大腿上,捡视着美丽的少花园。在稀疏的芳上结满了露珠,轻薄短小的内裤早己吸饱了,湿漉漉的一大片,似乎就要滴了出来。

    把手放在内裤上面揩了一把,指尖上的透明黏带着一独特的气味,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好像发现是尿床的孩子,她呆呆地望了望自己沾满黏的手指好一会儿。“我怎么会这么不知羞耻呢……从那一天起……总是变成这样……你太不像样了……纤纤……”

    虽然以自责的吻自言自语一番,但那却是常有的事。

    从那段子以来,她愈来愈常梦见王亦君,随着时间过去,次数也愈来愈频繁,最近更是一周梦见两三次,只要一作那个梦,就一定会在不知不觉中湿透了秘。为了使自己的身体在作梦之后能够冷静下来,就算觉得不应该,也不自禁地沉溺在自慰之中。

    纤纤告诉自己要冷静,可是理智根本还维持不住,她活动了一下身体,舒服地半躺在床上,瘦小肩膀随着呼吸而一上一下,微凉的夜风轻轻吹拂,纤纤轻轻叹了一气,“这次真的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灯光淡淡的照在床单上优美的胴体,岁月已经把原本稚的身体转变为成熟姣好,胸部也涨大起来,富于起伏的身体曲线上有两个硬且红润的凸起,她的身躯因为再也压抑不了的兴奋而不断地颤抖着。

    眼睛盯着窗外,脑中却幻想着自己光着身体,郎那炽烈的目光聚集在她赤丰腴的身体上。那目光就像不规矩的男,轻柔地抚摸着她,放肆地亲吻着她……想到这,她觉得体内涌起一,内心的欲望也愈发的强烈,她不由自主地调整了姿势,将下体紧抵在锦被上。

    她娇慵地躺在床上,下身夹着软被,两脚时而上下叠,时而左右伸缩,不知放在哪处是好,脸颊红扑扑的,眼前尽是幻想中的郎胯下的男根在打转,秘处更是湿滑火热的难受,似乎变得一蹋糊涂了。

    面色绯红的纤纤,贝齿轻咬下唇,显现出欲难耐的态;她叉开双腿仰靠在床上,紧贴着锦被的下体,也缓缓蠕动磨蹭了起来。她努力地压抑着体内澎湃汹涌的欲,但是高耸胸部上的尖由于甜美的兴奋感而开始充血勃起,让她整个都陷兴奋的快感,无形中诱使微微颤抖的手掌探贴身小衣内,缓缓按上柔软的胸脯,掌心可以感受到那充满弹的柔,还有渐渐变得硬挺的尖。

    虽然心里知道这样做,只有在高涨的念越陷越,却无法阻止自己双手的动作,嘴里慢慢发出轻轻的呻吟声逐渐变大,并且愈来愈,跟着她挺起胸脯,尖更是骄傲地坚硬起来。

    她为自己抵挡不住欲的诱惑而感觉到羞耻,而羞耻却又带来更多的欲。娇喘连连的气息,不停地由纤纤中发出,原本轻揉慢抚着那对饱满房的手指,因为这样的动作而不断产生的欲,突然转变成激烈的抚,从来不曾有过这样放靡感,使得她整个娇躯都不自主地颤动起来,双腿也更用力张开迎接着快感的汇集。

    美好的感觉粘附在纤纤的胯间,让她有一种像是秘处被一只无形之手抚摸的恍惚感,她紧闭双眼想像那只看不见的手正轻揉蜜旁的唇,同时有着非常柔软的触感,身体因愉悦的快感而颤抖不已。她已经无法抗拒来自房或蜜唇传来的敏锐快感,想要用力搓揉身体来获得更大的喜悦,却不知为何双手就是用不上力量。

    欲不断刺激少,她那里变得火热和难受,抑制不住的开始漏出来,沿着大腿内侧落到地上,“不要……喔……已经不能忍了……快……进来吧……”

    纤纤在不知不觉中用双手握紧自己的叫着。

    此时她兴奋地抬起来,半眯着美眸自喉间发出娇媚低吟喊,体内的欲火发,她觉得两腿之间的秘处有一特别麻痒的感觉,使得蜜内的壁蠢蠢欲动,大片的蜜汁流了出来,忍不住就要将手按到胯下去抚慰一番,但是她摇了摇将这绮念压了下去。

    可是胯间越来越感觉到电流窜,妙的美感让她心里生出一道暖流,她感到蜜的骚痒感越来越强烈,为了制压那种感觉,一时之间竟然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啊……不可以往那里……”

    美少的玉臂不自知地朝下滑动,忍不住进了她的睡袍中,在修长大腿的内侧抚摸着。

    她的理智几乎崩溃,她发现蜜的骚痒感觉已经随着自己的手指的动作变成更加酥麻酸痒起来,她感觉有千百只的蚂蚁在小内爬着咬着,少的玉手却好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动作也不知道何时开始已经不再轻轻的了,而是开始用力地压着、揉着、捏着。

    檀微张,舌尖舔舐着唇瓣,房的手加重了力道,不停地揉捏着自己的丰满双峰,美因强力挤压而不断变形,这样用力的摩擦比想像中还要美好,她的房也逐渐变得更加坚挺。手指挤捏着已经完全勃起的,这样的快乐由胸部传遍全身,四处游走的快感让纤纤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就快要融化了。

    高亢的欲,新的刺激,令美少期待着更靡的动作。玉手渐渐伸向最隐密的部份,那里已经迫不及待,需要抚,恍惚的预感使得全身娇躯都灼热并颤抖起来。但是纤纤并没有马上把手放到蜜上,因为她心中还保留着少的矜持,告诉她自己不可以做出自慰的举动。

    虽然没有直接的抚,但体内漾的春仍让少花汁溢出了蜜,立刻从胯间传来酸痒的快感,这样美妙的感觉在体内产生连续的炸,让她失去拒绝的力量。“嗯……啊啊……”

    销魂蚀骨的呻吟不断地自她微张的檀中逸出,不自主扭动着的雪白娇躯随着她越来越激烈的动作而显得越发诱

    双手不自禁地按揉着自己的房,以近乎虐待的力道揉捏着,直到雪白的双峰上呈现出泛红的印子她才稍微减了些力道。每当夜静,纤纤总是如此辗转难眠,无助地被思念折磨着,只能在脑海里想像郎就在身边,就算是自欺欺也好,只求能够稍微减少一点见不到他的痛苦。

    此时,纤纤觉得身体被分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是念所支配的欲,另一部分是理智所控制的信念。不幸念与欲得到胜利,仅存的理被埋没掉,小手知道她心中所想,娇指隔着薄小的内裤旋动、轻触、点压、揉搓,两腿之间传来湿润感,贪心的手指向小的开,有丝质的布料挡住,黏黏痒痒的止不住渴。

    腻美的呓语由少的香唇内释放,“嗯……哥……快点嘛……帮家解决啦……”

    少玉指隔着布料揉搓着蜜间的美丽蒂,有种从未经历的生理反应传到大脑,她觉得下体快速地湿热起来,湿濡一片内裤变成透明,妙丽部的甜红色及完美桃形皆历历在目。

    不断地涌出蜜,甚至流到大腿上来,原是处的她,这个时后竟然不能控制,拼命幻想着心上的双手,一次又一次不停地袭击自己胸部与胯间的敏感部位。“好难过……我要……用力……啊……”

    纤纤媚眼半闭半张,手指使劲地揉着已经充血涨大的蒂与唇,她再也无法忍受,伸出白的手指,轻轻一触,阵阵美妙的电流立刻窜流全身,不知不觉中从喉咙处发出了娇媚呻吟声。

    她努力想镇定下来,但还是被这莫名汹涌的欲给吞噬,不知不觉中少已虚脱地媚倚在床甜喘娇吟。

    她试探地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隐藏在一小片黑色原之中的红珍珠。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轻声呻吟了一声,“啊嗯……”

    渴求进一步的快感,开始时轻时重地搓揉那儿。

    揉搓着颤抖的房,摆动着细细的腰肢,粗地搓弄柔软的与敏感的凸出,满溢的流到腿上的感觉更加强了兴奋。用手指捏玩挺立紧致的胸部的小突起后,汗水渗遍柔软水的肌肤。从火热的泉源中溢出的,像河的流水滴落薄薄的丛和大腿上。蜜汁泄湿丛变成了湿原,柔柔细细的毛尖沾上许多水滴。

    濡湿的内裤被撇在大腿根上,薄薄的花瓣看来格外娇艳,手指按照椭圆形的轨迹在花瓣上滑动一次又一次,接着身体更加火热起来,火热的感觉慢慢向之前充满的秘集中。

    再也忍耐不住的小妮子,轻轻地把手滑了下去。“啊……对……就是那儿……嗯……”

    掩护着秘幽谷的丛早已被沾湿,在毛发的末端凝聚成小小的透明珍珠,似欲滴下。像是轻抚脆弱的蝶翼般,纤纤轻轻用食中二指分开幽谷的两片唇瓣,露出隐藏其中红色的内部。

    将两只手指慢慢,彷佛那是亲密火热坚挺的,纤纤猛地抬高下,放声吟,“啊君……快……快呀……”

    纤细的手指展开律动,不断地进出幽,挟带着湿润的蜜,动作越来越润滑,越来越快……

    她不能控制低闭目张娇喘不已,蜜汁源源不绝地溢出,她幻想着王亦君的正在羞处边缘戏弄着她,迟迟不肯,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觉几乎令她发狂。纤纤知道,除非是娘亲,否则是绝对不会有其他来打搅,因此她也更放心尽享受着欲与,双手更用力地搓揉着峰以及花蒂,并不时地内搅动着。

    手掌压到蜜上揉弄,并不断地将手指灼热的蜜中并且搅和着。香汗附着在她的娇躯上,使她感觉到全身上下,连最隐秘的部位都被抚摸揉弄。身体肌肤传来一波波的快感,使她遍体酥麻,嘴里发出喜悦的娇吟,“啊快……”

    内的手指越来越用力地翻搅,带起更大的快感。右手酸了,再换过左手,密汁像涌泉般溢出,内裤与睡袍已经全部湿透了。

    从刚才就早已湿透的秘密花园,光只是手指碰到就发出猥亵的声音,啁啁声又引来更多温暖的汁,纤纤轻轻压住自己那尚未被开采的处地,沿着泄满的沟渠前后移动,一道闪电穿过她的全身。“啊……”

    跟着叫声同时,小也满溢出热热的汁,大腿用力夹紧着,猥亵的水声一阵一阵传了过来。

    随着欲的奔放,亢奋使少房饱胀,尖硬挺,连晕都充血勃起,她觉得体温越来越高,身体越来越热,熊熊的欲火依旧在的双腿间燃烧着。一根手指已经无法满足她的欲望,于是再加一根手指。同时间两支手指在蜜内搅动,试图安慰即将决堤的出

    盲目地热衷于追求体的高,思考早已麻痹,银鱼般的指肚有规律地搓揉不断分泌蜜汁的核,两腿也不断摩擦增加刺激,流到大腿,弄湿了床单,少的气息也逐渐粗重了起来。

    白体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酡红的脸颊洋溢着欲,纤纤像是一条白蛇似地在床上扭动着身体。自慰所产生的快感越来越强烈,纤纤突然娇呼一声,身体不停颤动,全身上下一阵痉挛,俏脸、颈、酥胸上都泛起片片桃红。

    随着每一个动作都有一波波的电流传到少的大脑,她的理智早已离开了身体,她的手指不断地加强刺激,快感也跟着不断地增强,终于随着最后的快感电流传出,全身的肌都紧绷起来,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没有任何思想。

    保持着双手夹在腿中的模样,顿时全身一紧,一阵强烈的收缩,麻痹和快感冲上全身,一发出来。

    “啊嗯……好……哥……君哥哥……”

    撑开的两腿颤抖着,蜜内的壁一阵紧张收缩,将溢满的蜜汁挤压得出去,她达到了这般快美的高

    少上半身突然向后仰,然后又变得僵硬,美因此显得更加挺耸。她的肩膀开始大幅地上下抖动着,瘫在床上不断喘气,下腹部不停一阵阵剧烈地收缩,像崩溃的堤防般泄了出来,沉浸在欲的之中,让她所有的思绪都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脑海里只剩下如何掘取更大快感的这样一个意念。

    手指还舍不得离开湿的蜜唇,在脑海出现种种自己被凌辱的场面,在高声呻吟之中,她感到下腹部又再强烈的痉挛起来,终于一快美的高袭卷而来。这次的感觉更是强烈,她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除了感到体内的像火山发似的再度泄出去,更因为伴随而来的强烈震撼,使她忍不住失禁了。

    纤纤此刻全身都沉浸在欢偷的气氛中,散的长发一部分盖在娇红的面颊上,更增添她几分冶艳的感。

    无奈整个娇躯都沉溺在欲中再也不能自拔,她在胯间的玉手仍不断反复地揉搓着,不只在揉搓花瓣还伸进一根手指不停地挖弄,而且还加上抽的动作,蜜内也流出大量蜜汁,同时拇指在外面不停地按摩蒂。

    一种说不出来的快美感,在全身扩张漫延着,“好美妙啊……”

    现在纤纤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只感到非常强烈的快美感传遍了全身。双手自慰的动作带来官能上源源不绝的喜悦如般涌上来,快要把她淹没了。

    忘的呻吟越来越大声,俏少自己却依然没有发觉,连窗外西王母没有隐藏的脚步声都没有发觉,直到她听到了房门被打开时的那种独特声音,她才急忙将被子盖上。

    “纤纤……怎么了?我听见你的房里有怪声……”

    西王母关心地问道。满脸的红未退,纤纤在被子下的双手紧紧抓着被褥,心里直叫苦,乞求娘亲赶快离开,表面上却只能装得若无其事。

    西王母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纤纤……你在想他吗?”

    纤纤身子一晃,脸容瞬间雪白,没来由地一阵酸苦愠怒,“谁说我……”

    话音未落,咽喉若噎,泪珠夺眶涌出。俏脸一沉,飞快擦去眼泪,“谁说我想他了?”

    凝视她片刻,西王母轻轻叹了气,秀眉微蹙,端详着儿那好像隐瞒着甚么的表,心底闪过一丝狐疑,继而恍然大悟地掩嘴轻笑,“纤纤……我让他来找你好不好?”

    “嗯……”

    纤纤红着脸呐呐着,明知道娘亲已经发现了些甚么,却又不能从实招来,她只能硬着皮撑下去,“他?谁呀?”

    西王母幽幽一叹,整理一下儿那稍发,“还会有谁呀……你不希望他出现的吗?”

    俯首凑在儿的耳珠上说了几句话,只见少那俏丽的脸颊马上变得红通通的,羞得不抬起来。中发出梦呓般的声音,纤纤回味着母亲所言,两片红云飞上俏脸,心下狐疑忐忑,突突跳,咬唇怔怔地望着天花板,思绪混已极。

    傍晚,房中大浴池热气腾腾,西王母正褪下衣裙,准备洗浴。她肌肤洁白柔,玉腿修长浑圆;耸翘的丰滑多;坚挺的双,硕大饱满;她下体柔细的毛,浓淡适中,恰到好处,衬托出蜜桃般的户,更显迷。纤纤初次目睹亲娘丰美的身,心中的震撼简直无与伦比。

    平端庄严厉的亲娘,脱下衣服,竟是如此的蛊惑媚;虽然他对亲娘既敬且畏,目睹完美无瑕的赤胴体,原始的欲望,却也自然而然地产生。此时西王母抬腿清洗下体,她胯间鲜缝蓦然开合,花瓣遮掩下的也清晰可见。

    青春貌美的少羞答答地不肯脱下衣裳,“唉……害什么臊?不洗澡怎么行?那儿黏黏答答的……可多难过呀?”

    西王母紧接着就将拉过来,撕扯着笼罩在她身上的轻纱,纤纤半推半就,让母亲三把两把就将她脱了个光。

    那晶莹如玉的肌肤,凹凸有致的身段,完全显露在白水香眼前,虽然是在自己的亲娘面前露出自己的身子,但纤纤还是害羞的蹲下身,想将玉体藏水中。虽说水雾弥漫在浴池上空,池中的温泉清澈透底,西王母可以将儿那美丽的娇躯清楚地收在眼底。

    孩子纯洁羞涩,一点都不习惯在前一丝不挂、半缕不着,一手横在胸前,一手盖在胯下,俏脸羞红,眼皮下垂,根本不敢和妈妈对视。而西王母则是放形骸,毫无顾忌,挨过来替儿擦背抹胸。纤纤推也不是,不推又觉尴尬,只好在水里靠着娘亲,闭目假寐,任她殷勤服侍。

    双手游移之间,有意无意地,迳往孩子的敏感地带抚弄,或是用手臂触碰她的尖,或是不时移到她的花户,让手指轻轻掠过芽儿。纤纤觉得其动作轻巧,另有一淡淡的温柔,舒服之下,竟迷迷糊糊的,似要睡着了一般。

    为儿洗净身体后,西王母攘臂伸腿,将自己全身洗得净净,顿觉清气爽,身心舒畅。她泡着热水闭目养,欲待歇息一会再起身穿衣。突地,她下微觉瘙痒,似乎有异物轻触,她伸手探索,却毫无所获。

    她只觉下似有羽毛轻搔,酥酥痒痒的很是舒服,那种感觉逐渐具体,竟像有根灵活的舌在舔啜她的下

    愉悦的感觉迅速蔓延全身,她不由自主地开合双腿,耸动下身,加上自己的玉指配合着那根虚幻的舌

    一会,舌尖竟钻她的缝,探索她的蜜,她只觉春心漾,欲火陡然间旺盛的无法遏抑。

    在快感侵袭下的西王母,星眸半闭,小微张,娇艳的面庞满含春意。她两手搭着盆沿,身体后仰,浑圆丰腴的双腿开开合合;硕大白房也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颤动。忽地她一挺身,两腿搭上了盆沿,只见她腰肢挺耸,丰摇,那副急的模样,就似真的有与她合一般。

    纤纤近身一看,只见娘亲妙处,两片薄唇左右分开,露出那鲜樱红的风流小。小开开合合,壁缓缓蠕动;水“嗤嗤”作响,竟像有一根看不见的阳具正在内大力抽一般。她看得舌燥,欲火狂飙,忍不住便伸手搓揉自己的蜜贝。

    突然,纤纤眼睛一花,竟见到君哥哥趴伏在娘亲身上,恣意地。君哥哥双手前伸,抚摸着娘亲白的大,那不成比例的粗长阳具,则快速地抽着娘亲的孩大吃一惊,“君哥哥怎么会当着自己的面自己的亲娘?”

    她正想上前拉开她们,但一瞬间君哥哥的身影却又隐匿不见。

    美娇娘喉间发出愉悦的呻吟,雪白的下体,也快速地向上挺耸。忽地,她搭在盆沿的双腿向上一弹,整个身体脱离水面,在盆上搭起一道完美的拱桥,一手后撑紧握盆沿,一手在自己下体,五根足趾也紧紧并拢蜷曲,紧扣着盆边。

    不知不觉,纤纤突然觉得跨间有了特的搔痒感,不禁幻想起有东西将钻进蜜的强烈羞耻感。“啊……我怎么会这样?”

    一边责备着自己意外产生的春,另一边却伸手到胯下,让手指冲击着蜜花唇,她的身体就像被点燃似的热起来,意想不到的快感,从胯下涌出。

    “不能……不能在这里……而且……娘亲也在……”

    少试着收回自己的小手,但是仍无法克制体内产生甜美感所带来的诱惑,空着的另一只手则开始在高挺的美上搓揉起来。她抬起右脚,让双腿大大分开,慢慢把手指伸两腿间,异物的妙感觉,竟使她想起若是君哥哥的,是否能体会到更强劲的冲击。

    “唔……”

    纤纤用手抓紧房,似乎怕不这样做,身体里的美感就会消失,同时下体的搔痒感越来越强。

    “我怎么……会变……变成这样?”

    她似乎忘记了自己正在亲娘面前作出如此羞耻的举动,一下将手指靠近蜜,一下又远离,不时配合着自己的感觉调整揉搓的力道,忍不住体内的悸动而开始扭动

    “啊……不能这样……不……可以……”

    内心虽然想拒绝,但抓住房的手向下滑动,手指开始上下慢慢摩擦,刺激着敏感的珍珠。身体到达这种程度以后,就没有办法再停止了。“算了……不管了……”

    孩自自弃的将后背倚靠在墙上支撑身体,一手握住丰满的房玩弄尖,把硬挺起来的尖夹在手指间揉搓,她的呼吸随之更为急促,全身都在为追求快感而颤抖。

    沉醉在欲的旋涡中,手指不能自己的在花芯内抽动,掀扯着发胀的芽。稠密的蜜汁不断地涌出,沿着丰腴的大腿流下,在灯光下反映出诱惑的亮光。纤细的手指飞快地在中进出,纤纤忘形地呻吟着,在高边缘挣扎,浑然忘记了身边的一切。

    一手将手指近蜜,甜美的冲击感使身体更向后挺,她轻轻闭上眼睛。立刻在脑海里出现有着壮硕身体的君哥哥,抱住自己赤娇躯,还是处的蜜被粗大的贯穿时,那种无比的快美感。“啊……怎么?”

    轻微的高迅速到来,纤纤紧缩部的肌,全身开始颤,刹那间脑海里变成一片空白。

    疯狂地摇摆挺耸,急遽的进行,那的大,也上下左右如水波般的晃,白水香那蛊惑媚的愉悦呻吟,逐渐转变为若有似无的娇哼急喘,雪白的肌肤也渗出颗颗晶莹的汗珠。蓦地,她“啊”的一声,浑圆丰润的部狠狠地向上耸了两下,紧接着一明亮的水柱便由她下体狂而出。

    在一旁观看的纤纤简直是血脉贲张,难以忍受。平端庄严厉的亲娘,如今竟如此的。她赤的身躯尽现眼前,那硕大的房、修长的美腿、丰腴的户、耸翘的丰,全都使她欲火勃发,兴奋不已。但最使他无法抗拒的却是娘亲脸上显现出的骚媚态,那媚态使他意识到,亲娘原来也是个有血有,她那成熟鲜的小,同样也需要男奋力地冲刺。

    “爹爹已经死了,再也无法安慰娘亲!”

    纤纤加速兜弄蜜唇,心中更是胡思想,“君哥哥也有一根粗壮的,如果能将那物事放自己和娘亲鲜的小中,使自己和娘亲舒服快活,那可该有多好啊!”

    想到此处,忽地一从所未有的快感袭卷而来,花径哆嗦颤动,排山倒海的也强劲洒而出。

    那要命的软麻使她几乎高声喊了出来,两腿之间一热,竟然失禁似的涌出。孩身子一软便坐倒地上,光脱脱的碰到冰冻的地板,敏感的耻丘更是整块的贴上去,一阵超强的震撼从一触即发的小芽,一下子涌,马上充斥了子官,猛然的直轰上脑门。

    眼前金星直冒,美少竟然攀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她吃力地用手支着剧颤的身体,秘中的蜜汩汩的涌出,流满了一地。她颓然倒下,全身都被刚才的高弄得一点气力都没有了。“真是美妙呀!”

    想不到这美丽俏佳的敏感程度竟是那么厉害,纤纤不停地喘着气,脑中仍是一片空白。下体湿湿黏黏的感觉,使孩突然惊醒,迷糊中她竟分不清楚,方才所见到底是梦是真。

    看着西王母走进房门,纤纤躺在床,细心打量她,唇红齿白,眉眼如画,及肩秀发,光滑柔顺,上身穿着一件非常低胸的橙黄色紧身衣,丰满的酥胸露出一半,而且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那两颗突出的。腰下一条贴身短裙,更是短到快要露出双,只是微微弯腰就现出那丰满的雪,连那黑色的丝质内裤都可以一览无遗。

    那两条腿晶莹洁白,充满成熟的美妙线条,动心魄,脚趾白柔软,幼滑纤美。同是子的纤纤看着如此气质美,觉得心底有冲动,又隐隐有种莫名兴奋,但具体是什么,她自己也说不上。

    目光在露在被窝外的那纤白修长的玉手上流连,那凝脂白玉般的手背,浮现出数条细细的静脉,其肌肤的幼程度,可见一斑。而那双骨匀称的玉腿,小腿曲线玲珑,雪白滑,就连她的脚背、脚丫、脚趾都如此美妙可,令叹为观止。

    淡淡的灯光中,母俩并躺在床上,一阵阵甜腻腻的少体香自纤纤身上源源渗出,白水香隐隐约约地看到她那细雪白的皮肤,从领处看见了丰满的房,伸手摸了一下那青涩的少身体,“纤纤……想不到你小小年纪……身子竟然发育得如此丰满……”

    纤纤并没有睡熟,她还是第一次和娘亲睡在一起,仅仅是这样在一起躺着,她心中充满了渴望和不安,心里“噗咚噗咚”地跳个不停,“娘……”

    从白水香身上散发出一只有成熟才会有的香味,让一嗅就感到非常舒服。

    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西王母竟然开始亲吻纤纤的耳垂,同时双手也开始在她胸前轻轻地抚摸着。

    “啊……”

    孩吓了一跳,伸手想要推开她。“不要紧的……我们都是孩子……我要教你如何享受……这样你才能服侍好你得君哥哥……”

    白水香又说了一些安慰的话。

    “嗯……”

    这时,纤纤心里已慢慢恢复平静,而且就像娘亲说的一样,两个都是应该没什么关系的。

    渐渐地,她开始放松,肌不再那么紧绷。“对……放轻松……眼睛闭起来……”

    西王母的声音好像催眠一样。

    双手抱在胸前,少顺从地闭上眼睛,好像在期待什么似的微微颤抖,露出一点雪白的牙齿,咬住红唇的样子有说不出的可。“好可的小孩……”

    白水香亲吻上那花瓣般可的香唇,用舌尖慢慢舔弄时,纤纤好像很难过的微微张开嘴叹息。

    趁着这个机会,白水香把儿的小嘴,顶着她的贝齿。感觉到娘亲正轻吻着自己的双唇,舌慢慢地伸到自己嘴中,这种紧张却舒服的感觉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纤纤不禁松开紧闭的牙齿,让对方的香舌进到自己的嘴里,渐渐地,母俩彼此都做甜美的叹息,她们的丁香小妙舌不知不觉间已经纠缠在一起。

    从舌送过去大量的唾,而纤纤也贪婪地吸吮着,这种感觉真的非常刺激。逐渐地,少的舌也伸到对方嘴中,白水香轻吸着儿的小舌,同时将更多的水送她嘴内。“娘亲的香津真是香甜……”

    少一边吞咽着,另一方面舌也不断地追求与陷自己中的芽作更多的接触,她从不知道接吻竟是如此舒服。

    这时,白水香用更强的力量亲吻着儿的香唇,“嗯……”

    在成熟子的摆布之下,孩子只能无助呻吟。

    接着,那温热的手在她胸前轻轻抚摸,力道非常的轻柔,虽然是隔着衣服,但是却摸得纤纤非常的舒服。

    心里对对方产生强烈的感,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积极而大胆的抚,和同儿做,全身变火热,白水香感觉出儿那因紧张而绷紧的体,慢慢松弛下来,于是撩起她的发抚摸耳垂;用舌尖舔红色的耳垂,火热的呼吸吹耳孔。

    “啊……”

    纤纤不知道自己的感带受到抚,那种感觉使她震惊。“嘻嘻……处的这里果然敏感……”

    听到娘亲在耳边甜蜜的悄悄说,小美儿颤抖一下缩紧脖子,对将要了解快感的小孩子而言,甜美的细语也是很大的刺激。

    就在她准备到达欲的顶峰之际,白水香停止了抚的动作,坐起身来,双腿左右分开,动作不大,但裙里的旖丽风光,给纤纤看个一二净。“纤纤……”

    西王母变本加厉,抚起自己的腿来,一双玉手在两条光滑美腿上游走,还伸裙内,给那丰满大腿一点慰藉。

    此时,纤纤已羞得满脸通红,小嘴微扁,看着身前的亲娘双目微闭,嘴角含春,就在自己勉强着那令血脉沸腾、魂为之销的勾当。她只感全身灼热无比,喉,手不由自主地伸双腿之间,撩起裙子,在大腿上抚摸着。

    手掌在肌肤上那凉爽光滑的触觉,更勾引起处的欲望,下体感到一阵骚动,手忍不住沿着大腿沟轻轻滑向内裤,中指勾开蕾丝边伸了进去,抚摸着已温润湿褥的缝,小指在秘地带飞快游动,纤纤竟然在西王母面前自慰起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这一切全看在西王母眼里,令她欲念如江河缺堤,一发不可收拾,索豁了出去,把裙脚一拉,直到腰际,完美的玉腿,露在空气之中,纤纤玉手滑进那小得不能再小的,沾满汁色小裤中,熟练而飞快地弹奏着迷的曲调。

    “噢……啊……”

    白水香露出舒爽的呻吟,看到儿那青涩的身子就会让她欲火中烧,小兴奋得蜜汁涟涟。将两只手指伸那湿热的小中,抚那肿胀的蒂,手指在柔软光滑的唇上的触感,令她不由自主地发出轻轻的呻吟。

    继续用手指抚着缝,想像着君哥哥用她湿润温暖的舌,上下舔啜着自己的缝,每次的抚都在核边游移,“噢……”

    纤纤真渴望能立即有一次美妙而强烈的高,好让身体彻底松驰,安然进梦乡。

    对郎的遐想像继续着,此时,手指摸索到那饥渴的湿,并了进去,想像着娘亲那秀美的脸埋在两腿之间的景,纤纤似乎能够感觉得到她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分开我的腿,长发触到肌肤上的瘙痒感,“啊……”

    感觉如此美妙,孩子不知不觉地哼出声来。

    两名绝色子在对方的贪婪视线之下,销魂蚀骨的呻吟之中,给予自己身体最强烈狂猛的刺激。一阵清新的少香气霎时袭来,禁忌带来的兴奋,是难以估计的,同与母伦,更是禁忌中的禁忌,纤纤用手指在自己那火热的上狂擦。

    那禁的罪恶感和的无上快慰,加上激烈的手,把这少推向欲的最高峰,纤纤抵受不住,竟而泄身,小泊泊流出又白又黏的蜜汁,芳香四溢。“啊……泄了啦……好丢脸噢……娘……”

    她双腿靠紧,两颊通红,更增艳色。

    “真没办法……纤纤……你的小裤裤都湿透了……为娘给你换一件……好不好?”

    一双妙目投以询问的色。纤纤看着秀美的娘亲,不禁心漾,那潜藏在心的欲念轰然发,恨不得马上扑进她的怀里,享受这雕玉琢的胴体。

    但西王母的姿色确是世间少有,纤纤方才不由自主地瞧她的身体,已感血脉沸腾,而在她面前,竟控制不了自己,放地手,如果再在她面前露自己最秘密、最宝贵的处禁地,真不知会发生何事,唯一可肯定的,就是那里将会流出又白又黏的汁,一的。

    见儿在呆呆出,西王母想吓她一下,瞄准她那对呼之欲出的浑圆大,把俏面移近,在她左尖用力舔了舔。“呀”的叫了一声,纤纤望见自己左胸上湿了一大块,而在旁边,眉花眼笑的娘亲,从下而上的目光正看着自己,双手还捧着自己的右胸抚着。

    “你这里好像特别敏感哟……”

    一只手放在少胸前,玩弄儿可耳垂的西王母,把目标改到房上。

    和纤弱的娇躯相比,特别发达的钟型双耸立,经过轻轻抚摸时,发出处蕾开始勃起。

    承受着娘亲那温柔的抚慰,青春美丽的儿实在忍不住了,她觉得自己需要更多的接触,“嗯……娘……里面……”

    她只能半呻吟的发出声音。白水香这才慢慢解开她胸前的钮扣,轻轻抚摸她露的肌肤。

    在拂过的地方都好像着火一样,舒服极了,可是双胸被胸围子挡住无法触摸到,不知为什么,纤纤非常渴望房也能被抚摸。白水香好像知道这点似的,接下来她就以非常熟练的动作,把儿的胸兜轻轻地解开,顿时少有一种解放的感觉。

    “多么诱的小孩呀……”

    此时的白水香,已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一把将纯真无暇的少搂住,在儿那红润的小嘴唇上吮了起来。同时,她的一只手,在纤纤那发育丰挺的房上不断揉摩着。

    当西王母开始抚摸她那尖挺的双胸,轻捏她那硬挺的时,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传遍全身,是种既痒而又说不出的快感。“真可……好想吃掉喔……”

    美丽的眼睛露出强烈的欲火看着儿,纤纤很夸张地用手掩饰胸部。

    作出妖艳的笑容,红润的樱嘴从儿的小嘴唇上,移到丰挺的房上,西王母开始用舌舔弄它们。当舌滑过少的玉时,纤纤全身都起皮疙瘩,身体慢慢火热起来,发出能使听到的感到感的哀怨声音。

    “啊……”

    她同时扭动身体,亲娘正在吻她胸部的事实,使纤纤感到无比兴奋,同间的抚令她身体好像更敏感,甚至于她心里也在暗中期盼这样,黑夜总是能让出一些平里不敢想像的事

    尤其当白水香开始吸吮她那红樱桃似的小小,并且轻咬它们时,纤纤全身好像触电一样,则更是挺立得高高的。中发出了阵阵甘美的呻吟声,“啊……”

    她害羞的用手遮住脸,但是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发出更加高亢的快乐呻吟声。

    “怎么样?感觉到舒服了吧?”

    西王母趴在孩的身上,继续对少的胸部进攻,用嘴唇、舌尖、牙齿继续刺激着那充血勃起而挺立的小小,整个含进嘴中,又是吸又是咬,时而轻捏,时而搓揉。“嗯……感觉怪怪的……啊……”

    母亲在用温柔动作戏弄着儿那敏感的,纤纤虽然用手遮住自己的脸,但是却只能越叫越大声,身体好像在火炉中一样,下面更是热得难受。

    发出甜美的声音,西王母挺起美丽的房压在儿身上,“啊……娘亲……”

    纤纤把脸靠在就是看了也会喜欢的房上,“……美极了……”

    白水香稍许抬起胸部,出现一点空间,少就把凸出的房含在嘴里。

    “……啊……”

    白水香仰起,露出雪白的脖子,妖媚的叹息,美丽的眉毛也弯曲,香唇翘起,手指抚摸儿的耳根。母俩之间秽的做,双方都是绝色的美,西王母更加放了,对孩那丰满的酥胸攻击了好一阵子之后,又开始往她肚子舔下来,舌扫过之处,快感都从那里扩散到全身,最后舌终于停留在少的肚脐上,开始用舌尖舔弄儿的肚脐眼。

    “啊……”

    纤纤不禁全身颤抖,她从不知道肚脐被舔竟然会如此的舒服,而她下体也是变得更热,而且好像有东西不断地从里面流出来。“嘻嘻……”

    白水香抬起她两只白滑玉腿,又摸又捏,不时往腿上吹气,灵巧湿润的香舌在她大腿、小腿、脚背游走。

    只把纤纤弄得心痒难搔,唯有隔着外衣,揉玩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丰满柔软的大。稚首早已兴奋得发硬勃起,此时再加拨弄,更是硬上加硬,那两颗小豆凸了起来,那模样感极了。

    孩的腿又香又滑,充满弹,脚趾白里透红,圆润滑溜,脚背犹如凝脂白玉,并无半条凸起的根脉。西王母握着她一只脚掌又亲又嗅,不释手,玩了半晌,终于按捺不住,张吸啜起那犹若无骨的脚趾来,一只一只的吸着,“雪雪”有声。

    此时,一只手向少下腹部摸了过去。“啊……不……”

    纤纤虽然对这种感觉非常享受,但还是故做娇羞地半迎半拒。“唔……把腿敞开……别紧张……”

    西王母非常执着,手,就像一个有生命爬虫似的,在绸制的内裤上爬行着。在盆骨上方那块隆起柔软的脂肪上停住了,慢慢地揉了一会后,手指便滑进了少的腿间。

    “别……娘……摸这嘛?”

    纤纤故作不懂地娇媚呻吟道。“摸摸这个地方,你就会感到特别舒服的。”

    听到孩的问话后,白水香心中涌起一成为男的异感觉。

    “瞎说……”

    孩子还在继续装傻。“真的,你懂什么,姐姐不会骗你的,不信你就等着瞧吧!”

    白水香的内心更加增强了征服的快感,几根手指按在纤纤那特意敞开了的大腿根部,在那道秘密的裂缝上端慢慢地按压着,揉着,施加着非常巧妙的压力。

    几时得尝如此挑逗?纤纤自然面红气喘,娇声呻吟,“嗯哦……”

    她不自禁地呻吟出声,娇躯此时已满是汗水。“怎么样,没有骗你吧,舒服吗?”

    “嗯……有点儿……”

    可孩子,大地喘息着,牙齿不断地咬着嘴唇,继续做出媚态,“啊……娘……哦……就是那儿……”

    “就是这儿吧?嗯……就这样弄下去……你肯定会特别痛快的……”

    少那初成长的部,被白水香反覆地揉搓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快美感,在全身漫延着。最初的感觉,就像湖畔里的涟漪漾,到后来,简直就像是大海中的波涛,一高似一。不一会,裤档与粘膜之间就发出了一种粘粘糊糊的摩擦声。

    “嘿哟……这都湿润起来了……怎么样……特别的舒畅吧……”

    白水香又开始往下面舔下去,不知为什么纤纤觉到越来兴奋。当亲娘开始舔弄她的毛时,她很不好意思的用双手把整个脸都遮住,两条大腿也夹得紧紧的,眼睛紧闭着,看都不敢看她一下。

    几时得尝如此挑逗?纤纤自然面红气喘,娇声呻吟,正当少在享受毛被舔弄得快感时,出乎意料之外的,她翻起自己的短裙,露出两条大腿,挽着内裤的边,把它直褪至膝弯处,一浓烈的气味,自她的秘极地源源渗出,甜甜的带点腥腥的味道。

    颤抖的手伸向自己部,掰开那片红色、沾满水的娇唇,“娘……”

    纤纤把一条腿从内裤抽出,那鲜多汁的少下身便完完全全露出来。白水香不料儿有此一着,心下惊喜不定,索分开她的大腿,把她的内裤全脱了下来,细心地欣赏这小娃发育中的

    只见个胀胀的水蜜桃,中间一条细细的裂缝,两边各一片红色薄薄的小唇,色泽鲜美,大唇略厚而丰满,稀疏带光泽的毛,给水沾湿了,贴在小上端,形成绝妙的画面。两片肥汇处,一颗发硬的芽直挺挺的,美妙可,令欲先啖而后快。

    母亲的手在部那娇柔软的隆起部位上抚着,用手指将那道秘密裂缝扒开,小小的、鲜的、像可的花蕊似的蒂已经充血膨胀了起来,散发着一浓烈的芳香气味。手指在那粘满了滑溜溜的,在前庭周围更加靡的蠕动着,“啊呀……娘亲……”

    现在,纤纤感到非常强烈的快感,传遍了赤的全身。她被白水香紧紧地搂着,鲜的肢体,哆哆嗦嗦地颤抖着。

    而后,西王母开始用舌开使舔弄儿的小,“啊……不可以……”

    纤纤不禁大叫出来,她虽然抚摸过那个地方,但根本就不知道那里还可以被如此舔弄,“那不是很脏的地方吗?可是为什么当娘亲舔过去时,全身就好像触电一样,从脚底一直扩散到全身?”

    修长的美腿分开竖起,西王母把埋在纤纤的双腿之间,开始为儿进行同间的,在处那新鲜的壁上以不顾一切的态度猛舔。先从阜四周,彻彻底底地舔啜,那些很柔软,混着刚泄出的处水,和部独有的骚味、汗味、体味,从鼻孔吸之极的气息,以及那销魂蚀骨的叫声,所有这些都令白水香兴奋无比,百忙中伸手自己裙内,一面吮吃儿的,一面激烈抚自己火热的唇和蒂。

    从下身传来的强烈快感,充斥了全身上下,孩脸上的表似是万分痛苦,其实十分舒畅受用,四肢百骸都爽得透了,纤纤双手按着娘亲脑后,把她的脸往自己下身挤压,寻求更高乐趣。再加上她上半身向前弯曲,抬起的关系,由双围绕的耻部完全曝露出来。

    红色调的门蠕动时,也让四周围的小皱纹颤抖,而且下面没有用过的花瓣是那么的清纯,微微绽放,露出湿湿的光泽。在小猫舔牛般的声音中,混杂着白水香那藕断丝连般的呜咽声音,陶瓷般的双臂好像忍耐不住地旋转。

    会意地把重点放在两片滚热的唇之上,吸啜亲吻,来回拨动,西王母用沾了自己水的手,按摩着阜的肥,将少的小蜜拨开,伸出香舌,钻进那未被开发的圣地,舔那湿滑壁。纤纤“呀”的一声叫了起来,臂部和两腿不住摆动,脚趾用力地屈曲,小腿收缩得肌也凸了起来。

    将舌中,将舌尖一直往花径里钻进去,双唇不停地用力吸吮。“啊……”

    纤纤觉得下体酥麻酸痒的各种感觉接踵而来,就好像升天了一样,原本遮住脸的双手已经不知在何时紧紧地抓住床沿,中却不停地呻吟着。

    时而舔弄小,时而吸吮大腿的内侧,当她舔少大腿的同时,手也没闲着,几根手指一起在裂缝中不停地抽。很怪,纤纤一点也不觉得痛,反而觉得很饱满、很舒服,孩羞处被持续地舔弄及抽,这种舒服的快感是她从来没有过的。

    中不停的喘气,虽然是躺在床上,可是身体却好像浮在空中,快感不停地从小流到全身,中的蜜汁也不断地溢出,而纤纤也可以感觉到娘亲竟然不停地将自己的分泌物吞中。

    当少的花蜜越流越多时,纤纤听到白水香也发出喘息的声音,她睁眼瞧去,只见到亲娘边舔自己小,边用手在她自己的蜜中搓揉。看到娘亲这个妖媚样子,真是感极了,想不道自摸时竟是如此的好看,纤纤感到异常的兴奋,蜜汁更是倾巢而出,流到整个都湿透了。

    她觉得好像快炸一样,可是又没有倾泄的出,只能不断地扭动身体,嘴里不停地喘息呻吟。就在这时,白水香见儿也差不多了,突然拨开孩私处上方的两片,纤纤觉得有东西弹跳露出来。

    “好漂亮的花蕊……又红又大……”

    她听到娘亲如此地赞叹着,然后就感觉那颗豆豆被整个含到嘴中,不只是把它含而已,更是用舌尖又舔又吸的。“啊……”

    从来没有过的强烈快感冲击着,孩子不停地大叫,叫声之大可能连屋外都听的到,不过这时纤纤已经无法克制自己,她双手紧紧地抓住床沿,整个用力地埋之中。

    舔弄她那最敏感的蒂,上下左右,彷似狂风扫落叶般,全力把玩,只把纤纤弄得死去活来,浑然忘我,更用力地揉弄自己两团球。这个时候,白水香已经不可能放过这个陷火欲海之中的孩,不停地玩弄着儿的小,快速地舔弄她那敏感挺立的核。

    少简直就快承受不住了,就在再次把那芽儿含嘴中,开始吸吮时,纤纤开始崩溃了,强烈的收缩由桃源开始,扩散到全身,她感觉到全身肌都在不由自主地剧烈痉挛起来,全身每一部份都有从来没有过的快感冲击着。

    身体每痉挛一下,便有一大滩白白的汁出,那美妙感觉真如升了上天一般。“哦啊……”

    纤纤中不停地大叫,也不停地左右摇摆,全身不断地扭动,小每一次的收缩,就带给她一次前所未有的快感。身体好像飘在云端,除了强烈的快感之外,已经感觉不到其他的东西。

    大吞食着儿的水,面上发亦沾了不少,“现在感觉怎么样?”

    白水香那妖媚的语调里,也充满了明显的兴奋已极的味道。“啊唔……”

    少那娇体,像桥似的往上弓着,就像身子底下不知什么东西炸了似的。她全身哆哆嗦嗦的痉挛着,在这一瞬间,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不知道迷失的感觉持续的多久,纤纤只知道当自己回复理智时,她是躺在床上不停地喘息,而收缩的余韵还继续的冲击着她的身体,不久后,终于慢慢停止了。少全身都无力,而白水香则趴在她身上还不停地亲吻着她,“好儿……你的高真不是普通的强烈……你有非常好的潜力呢……”

    以赞赏的语气对她说。

    “这就是高?”

    纤纤还在喘息着。“对……高的感觉非常美妙吧!你不应该害怕,反而要努力地去追求,这是上天给我们的礼物了。”

    “真的是非常的舒服,那种感觉我形容不出来。不过跟男做这种事……”

    恢复理智之后,孩子的害羞心又出来了。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每个都是这样,你不是也还想要有这种感觉吗?”

    “嗯……”

    纤纤点点,这感觉实在太美好了,长到这么大从没有如此的舒服过,一种看起来非常满意的笑容浮现在这对娃脸上。

    过了一段时间,两都平静了下来,互相对视着,“怎样?会不会觉得很累?”

    “有点……”

    纤纤真的觉得自己高过后全身无力,只想好好休息。“那就好好休息睡觉吧。”

    西王母边说边抱着儿,母俩一起睡是很自然的事,尤其刚刚才作过身体亲密的接触,于是她们相拥而眠。

    在睡梦中,纤纤梦到娘亲不停地舔弄自己的小,她觉得水好像永远流不完一样,身体一直亢奋着,就在她又要高时,突然就惊醒了。这时,她感觉到下体有异样的感觉,不禁吓了一跳,等她定下来,才看到西王母正舔着她的户。

    这时,白水香也发现儿醒过来,“早安……纤纤……”

    “娘亲……你……这……”

    纤纤边说话,边扭动身体想离开那见鬼的感觉。“纤纤……放轻松些……”

    美娇娘牢牢抓住少的双腿。

    紧张的心逐渐放松开来,这时纤纤才发觉自己跟娘亲都一丝不挂,睡衣已不知何时被脱到哪里了。西王母开始大吸吮少的花瓣,经过昨天的经验之后,那里变得非常的敏感,才舔没多久,就湿得一踏糊涂。

    纤纤不禁将蜜迎向西王母,希望她能够更加的,当舌中时,她不禁叫了起来,“啊……娘……我还要……”

    她不停地呻吟。“对……就是这样……尽量地追求快感……”

    白水香不仅更卖力地玩弄道,连核、大腿根也不放过。

    “喔……”

    才刚睡醒的孩子力充足,感度也更高,张眼看到满面的娘亲,不禁放声娇笑。白水香将儿的下面吻得全部湿透,听到她在笑,便扑了上去,把脸上的汁全擦在她那丰硕的胸前,逗得她“吃吃”的笑着。

    纤纤目不转睛地看着西王母那高耸柔房,那吹弹可的雪白肌肤上,一双鲜红欲滴的小硬硬地凸起,首中间微微凹晕大小适中,可亲可子下那平滑的小腹、修长而线条动的玉腿、无瑕的脚背与白里透红的感脚趾,还有那森林覆盖着的极秘之地。

    一副足以令任何男发狂的胴体,居然对同的纤纤产生一致的效果。如今她再也没有顾虑之意,一把搂住娘亲那柔若无骨的身,着手之处又软又绵,温香滑腻,“吻……吻我……”

    她呼吸急速,媚眼半闭。

    “吻哪里呢?小子?还是你的眼……”

    白水香尚未说完,纤纤已用香吻封了她的嘴,还把舌内搅动。她也不甘示弱,火热的香舌和儿的缠博斗在一起。

    母俩相互吸啜对方中津,“雪雪”有声;舌互相吸吮着,身体贴着身体,西王母那丰满的房不断地搓揉着少的胸部,当尖与尖互相碰、紧贴、挤压时,快感直冲脑门。

    拥吻之余,纤纤双手在娘亲那弹力十足的上游移,又搓又捏。白水香一手抚摸儿的秀发,另一手却在她玉背上活动。两的大腿也在对方的湿上施压抵磨,快感剧增,水如缺堤而出,沿腿而下,脚掌之间已湿了一滩。

    不单是用双按摩儿的胸脯,白水香还用她那尖挺的滑过她全身,滑过之处都令纤纤颤动着,尤其是当西王母用在她大腿内侧不停地轻轻滑搓时,她觉得全身颤抖起来,中蜜更是像泄洪般涌出,“嗯呜……”

    她已经快乐得叫不出声音了。

    将少双腿分得更开,西王母然后将她那丰满的胸部与尖挺的儿的蜜之中,而且还不停地搓动、用力地。纤纤感觉到下体被那光滑细柔的丘塞得满满的,道壁也被尖挺的刺激着,“呀……”

    这种从没有过的感觉令她舒服地叫了出来。

    用峰猛儿的小一阵子之后,丰胸上已经全部都沾满着湿滑的,白水香接着抱住少的大腿,开始用沾满夜的轻摩着。同时,出乎纤纤意外的是,更将左腿跨在她身上,“纤纤……我快不行了……”

    西王母用迫切的稳说着,立刻改变身体的方向,二个的大腿叉,使花瓣与花瓣密接。

    “娘……”

    纤纤宏美大概对这样的姿势感到惊讶,瞪大可的眼睛。“不要怕……一切听娘亲的……”

    西王母用兴奋的声音说,然后抱起儿的腿,下体在下体上摩擦,丰满体像软体动物一样的扭动。

    “啊……”

    孩发出快感但又惊讶的声音,毛一起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好难为啊……”

    但是每一次都刺激到敏感的核。“儿……你也动吧……”

    纤纤听到母亲的话,很不自在的开始扭动

    此时,母俩花瓣对着花瓣,西王母开始用她的蜜搓揉儿的蜜,纤纤可以感觉到娘亲的蜜并不会比自己少。当两个湿滑的缝相互摩擦时,她们就好像升天了一样,“……嗯……娘……啊……”

    “纤纤……太好了……”

    白水香这时也是兴奋无比,忘我地大叫。

    母俩,蜜对着蜜核对核不停地互摩着,分不出是谁的蜜汁,留在母俩的大腿上发出光泽,湿淋淋的花唇摩擦时发出縻的水声。“……好舒服……”

    她们都扭动着玉首,完全露出本,更贪婪地向高的顶点挣扎。

    纤纤觉得越来越兴奋,已经快要忍不住了,这时西王母端起她的小脚,开始用舌舔弄她的脚指。“……”

    在这三重的刺激之下,少全身紧绷,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紧紧地抱住娘亲的脚,蜜贴住蜜,用力摩擦着,小不停收缩。

    这时,纤纤听到西王母也叫出亢奋的声音,听起来她也攀登上来欲的顶峰,一波又一波的高冲击着她们的身体,小也在不停收缩痉挛,洒着的蜜紧贴在一起,让母俩共同的高持续好久。

    两腿向外一分,玉手把两瓣唇向两旁撑开,露出湿湿的小,淌着白色的汁红的壁、凸出的感非常。白水香死死地看着近在眼前的处,觉得自己的下身又胀了几分,不其然用手捏着自己的核上下移动,另一手的食中二指在肥厚胞涨的内抽

    看着娘亲那纯熟的手势,纤纤又惊又喜,捧起自己的胸吻起来,吸那发硬,手指在小进进出出。

    玩了一会,她上前握着西王母的手,向自己的小进发,同时捏住她的芽儿,重复的,一上一下快速活动。

    “现在……我也想像娘亲那样……给娘亲带来快乐……”

    甜美的细语也是很大的刺激,两个不顾高低地又拥在一起。白水香给儿弄得飘飘然的,那美丽的眼睛露出强烈的欲火看着那可孩子,用手把玩着她那硕大的球,挤弄揉压,不一而足。

    像个婴儿般细细吸啜那樱桃,纤纤正用温柔的动作戏弄着娘亲那饱满高耸的峰,特别发达的钟型双耸立,经过轻轻抚摸时,发出红色光泽的开始勃起。儿那全贯注的吸食,令白水香更感刺激,中发出极大的声,将玉手移向儿的下体,给她手

    身子微震,伦的禁忌加上娘亲那春葱般细长灵活的手指,给纤纤带来前所未有的顶级快感,只想妈妈就这样永远弄自己那片芽。

    中发出令感到甜美的声音,同时扭动着身体,两只手紧紧地抓住床单,西王母挺起房贴在儿身上。

    纤纤稍许抬起身体,出现一点空间,她就把少樱桃似地含在嘴里。

    听着娘亲那酥爽的大声叫,像白蛇般的少向下移动,将那修长的美腿分开竖起。纤纤跪在床上,把凑向白水香下,圆滚滚的翘起,那模样像极一只发的母狗。把埋在她双腿之间,像小猫舔牛般细细舔弄那涨得发肿的肥美户,用手指快速抽,泉水已潺潺溢出。

    见到机不可失,小嘴把那凸出的核含着,用舌猛攻,把那最敏感的地前前后后舔个彻底。白水香身体爽得不住打颤,汗水如豆般大,呼吸极之急速,面红耳赤,“好……好……好儿……”

    标致的面孔浮现出的表

    得到娘亲的赞扬,纤纤啜吸得更努力,小手同时向白水香的玉腿、房、小腹、蜜等敏感部份攻击。“纤纤真乖……弄得娘亲好爽……来呀……用力……呜噢……那里也要喔……”

    西王母全身也酥了,好像给羽毛搔小般,有点难过但又飘飘然。

    滚热的部、激烈的动作,面前美妈妈那完美的下身,中硬硬的小芽和可织在一起,真是彷如置身天国般,纤纤不禁使出浑身解数,发挥那有如助的舌功,誓要给予娘亲最高尚最美妙的快感。

    “纤纤……我已经不行了……”

    美艳的金圣用迫切的气说着,用手把儿身体拉上,改变方向,二个的大腿叉,使花瓣与花瓣密接。然后紧紧抱起少,下体在下体上摩擦,像两条软体动物一样的扭动。白水香如此的举动状态,让纤纤也甚感兴奋,她看着母亲,“姐姐……我做得好吗?”

    面露羞色,西王母极力抑制着自己兴奋的绪,不断地抚着纤纤,激动地说,“纤纤……我的好儿……我的好妹妹……你可真带劲啊……”

    良久,母俩同时娇喘一声,有规律地收缩了几下,泄出一浓稠带腥的白汁,把床弄湿了好大一块。

    她们倦极,闭起双眼喘气,胸一起一伏,雪白的肥大子上,沾上一滴一滴香汗。过了一会,“出了一身汗,我们一起去洗个澡吧!”

    母俩相视而笑,纤纤随西王母身后走进浴室。两脱光衣服后,白水香凝视少那青春的身体,“真漂亮……而且很感……完全不像小孩子刚开始发育的身体……就连娘看了都很喜欢……恨不得咬上一……要是男看到了……嘿嘿……”

    “讨厌……不要说这种羞死的话啦……嘛一直盯着家看嘛……唔娘……你的身材好好哇……一定让男不释手吧……”

    她们彼此赞美的话,并不是奉承,两个确实拥有姣好的身材和白皙肌肤。如果说有差异,不过是白水香的身体比纤纤更加丰满。

    两浸在温暖的水池中,儿又被放的母亲拥抱亲吻着。她放松身体,任由摆弄,闭上眼睛时,主动地将舌对方嘴内,与之相互追逐,相互纠缠。柔滑的肌肤互相吸引,紧紧贴在一起,热水环绕在身体周围,感觉十分舒畅。

    在少的脖子、耳垂上轻吻着,并让纤纤转过身去,一双玉臂搂着少的玉体,“这样光滑……真是的……”

    白水香从后面用双手捧起儿的房,在她耳边轻声细语。

    耳朵上感受到西王母那火热呼吸和柔舌的抚,当房受到揉搓时,体内的骨几乎要溶化,玉儿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在后背感受到那饱满峰的密接,感受到毛的刺激,产生异常兴奋,身体酸软无力,只能勉强站稳。

    于此之际,欲如火的西王母将手移动到少下腹部,轻抚稀疏毛,手指滑秘的缝内。纤纤忍不住使身体后仰,电流般的快感使身体颤抖,“姐姐……唔……不要……”

    手指在花瓣间抚摸,找到最敏感的核,在那里巧妙地画圆圈抚,“纤纤……看你已这样溢出来了……”

    “不要说了……”

    清醇孩的声音有些沙哑,用双手压住胯下白水香的手。如果这样继续抚的话,虚弱的她可能真的无法站稳了。“纤纤……我来给你弄……”

    西王母用温热的毛巾擦着儿的全身,在浴室里又响起亢奋的哼声。

    美艳妖媚的母亲正跪在儿两腿之间的地板上,手在大腿上摩娑着,鲜红的嘴唇距那稚唇只有一指远,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妩媚地看着她,充满着欲望和挑逗。纤纤没在阻止,她需要所有白水香想提供的服务。

    孩稍稍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将小打得更开,渴望着舌自己的感觉。不需纤纤再请求,她看到娘亲慢慢低下,长长的金发散落下来,挡住她的脸,透过秀发的间隙,只能隐约看见她那红艳感的嘴唇,正缓缓地凑向自己那湿润的唇。

    “喔……”

    当娇艳的红唇触到的花瓣时,纤纤不由得呻吟起来。这不是轻轻的、试探的触摸,白水香用手指翻开儿的外唇,用她那灵活的舌顶开内唇,未经挑逗便直接挤孔。

    当舌已充满内时,当她舔舐着内的壁时,纤纤的身子在蠕动着,妈妈的舌在里面不断卷曲伸展,直到里面的最顶点,立刻让她达到疯狂的状态。她急剧地喘息着,白水香激烈地抚着儿那一点,在她体内不断加加强,双腿紧紧地勾着埋在自己胯下的,“噢……好啊……”

    纤纤能感受到一种美妙而热烈的快感,如电流般从蒂向外辐,传向大腿、小腹,最后充满全身。她地吸了气,接着屏住呼吸,然后呼出一气,想从那松驰无力的身体内彻底呼出所有的空气。

    “啧啧啾啾”西王母继续舔舐着里的,没有停止的迹像。在亲娘舌的抚下,孩在呻吟着,花蕾变得难以置信地敏感。伸手去抚摸母亲的发,西王母一脸,抬起,纤纤用手指从她唇边沾上自己的,然后放嘴里舔着。

    看着儿那的模样,西王母对她仰起脸,张嘴接住她的嘴亲吻着,使她能够从自己嘴里吸吮出她自己的蜜汁。娘亲的嘴唇柔软、丰满,让纤纤吸吮起来感觉非常美妙,勾引着对方的舌,吞到自己嘴里,相互纠缠翻搅。

    手放在少房上抚摸着,接着,白水香将脸埋在儿那邃的沟上,亲吻、舔咬着那柔软的球,捧起一只房含在嘴里,吸吮着那坚挺、高耸的。“噢呀……”

    湿润的嘴唇和舌在上面吸吮的同时,手指挤捏着另一只,纤纤感觉到真是舒服极了。

    放开手中球,白水香轻舔着嘴唇,一只手大腿之间,分开唇,为儿展现出她那湿润的红色,“来……舔我……纤纤……舔那湿透的骚……让为娘高吧……”

    没有犹豫,纤纤便低下身子,将脸埋向她那已等不及的湿

    开始咂咂有声地舔吸着,纤纤想用蜜汁填满自己的小嘴,将唇吸嘴里,让它在舌和嘴唇间滚动着,轻咬着、吸拉着,感觉着它们的膨胀。舌尖伸内探索着,同时用鼻子磨擦着她的蒂,俏脸少热切地渴望着品尝娘亲的蜜汁,想迅速地将她带

    当她正咂咂有声地舔吸着,并地在内探索时,纤纤感着一只温柔的手放在了上,开始用手指抚弄沟和门,难以置信的快感从下体兴起,她也更卖力地舔舐着,取悦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亲娘。

    不一会,两个手指离开了孩的眼,盖在她那滴着花蜜的小,不久又回到后庭处,手指变得滑溜溜的,正磨擦着门,让它充份润滑后便缓缓到菊蕾之内,开始伸缩和润滑里面的窄道。

    如果不是小嘴被湿充满,纤纤一定会叫出声来,在她后面,手指已缓缓地进她的里,缓慢而又地抽着、弄着她。感觉太怪了,纤纤脆将注意力集中到面前那湿透了的漂亮小上,让舌尖尽可能地进那充满渴望的蜜

    当舌在里面旋转翻腾,抚触着她内的每一个角落,白水香那紧绷的大腿紧紧地夹着纤纤,好让儿能更地探她体内,同时用力耸动着。母俩的双向运动,使舌在小里不断进进出出,猛烈而又

    刺激与兴奋让纤纤浑身颤抖,她想尽力让自己舌的抽,与在自己的抽同步起来,“噢,这感觉真是太了!”

    她知道自己会很快地达到剧烈的高,她希望娘亲也能与她自己一同达到高

    就在这时,纤纤感到另一只手滑部,摸索到那坚硬肿胀的蒂,手指便开始摩擦这个小芽,这几乎使她立刻达到疯狂的状态。而从西王母嘴里发出的一阵急似一阵的呻吟,这代表着她也快要达到顶峰了。

    此时,白水香大声地呻吟着并且呼喊着,“噢……来了……”

    纤纤也一样,门都在痉挛,肌剧烈地收缩着。她屏住呼吸,当娘亲在她嘴里高时,她也发了出来,从内泄出的蜜汁充满了嘴,她尽力地吸食着蜜汁,同时,她感觉到一张湿润的嘴对自己做着同样的事。

    背对着房门,面向着铜镜,白水香看着儿在镜子前摆出撩的姿势,她眼中再次地闪烁着邪的光芒,内心的欲望再一次增长着。纤纤穿着她紧身的可小内裤站在镜子前,她紧绷的鸽在胸前呈现着美好的曲线,其上是看起来十分美味的红色,身体美丽的曲线透露出了这美丽的花儿已经不止是个小孩了。

    纤纤从镜中看到母亲,母俩在镜中凝视着对方,专注着各自的反应。母亲比儿高出一,而且身材丰腴得多,少那玲珑曼妙的身体不自在地颤抖时,白水香走进了儿的房间,站在她的旁边,看着儿美丽的房,然后解开了上衣的扣子。

    当她从胸围子中露出一边的胸部,纤纤发出赞叹的声音,望着娘亲的房。西王母的巨明显比儿的大,孩的房还在成长,而现在它们已经有着明显的形状,比起同龄的少来说要大得多。

    把一只手臂放在儿的肩上,指尖刷过坚挺的,纤纤盯着镜子中娘亲那硕大的峰,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现在,白水香的手臂抱住了儿那半的小身体,幻想着一个孩将舔着她的花瓣、从花朵里开始分泌出花蜜来。

    把手往下移,直到手掌握住儿的丰,温柔地压弄抚摸着它。“噢……娘……感觉好舒服……”

    “你可以摸我的房。”

    西王母轻声地说,并且加重了手对孩胸部的抚摸。纤纤用力地吸了气,然后开始抚摸妈妈的胸部,一个,然后再抚摸另一个。当她触摸到了站立、坚硬的,眼中发着亮光。

    部早就开始充血,充满了饥渴,而且非常非常的湿,西王母想要吸吮儿的,用舌舔它们,用力挤压那紧绷可感小,她想在纤纤的腿间亲吻,用手抚摸那勃动、又热又多汁的幼

    突然,纤纤转身面向她亲娘,“喔……纤纤……”

    当她儿突然用小嘴咬着她的房,用力地吸吮着她发硬的,西王母不禁低呼着,用手把她儿的压往她的房,“嗳宝贝……真……娘好喜欢你这么做……”

    离开娘亲的房,纤纤害羞地“咯咯”笑着,“娘……你很好吃……我做得还好吗?”

    “当然很好……小宝贝儿……”

    白水香说着,低下去亲吻她儿那湿润炽热的嘴唇。

    舌伸进纤纤嘴里,饥渴地吸吮蜜唇,舔着她笨拙的舌尖,尝着她腔内的味道,然后又把抬起。手臂用力地抱着儿,手慢慢地移到了她的上,抓着那有弹十足,看着镜中她的小美丽的突出,长而苗条的大腿,还有腿间藏在内裤中的小部。

    搂着母亲的腰,纤纤然后再次把埋进她的大房间,白水香感到自己心跳得很快,私处分泌出的从内裤溢了出来,流到了大腿上。她难以置信的发现,她儿正用手指抓着她的,用力抚摸着它们,嘴则再次咬着她的房,吸吮她两边的

    “小心肝……纤纤……”

    白水香稍稍后退,“你想要做吗?你想要摸我么?还有……让我摸你的身体吗?”

    “嗯……我当然想……娘……”

    纤纤气喘吁吁,“儿想要……想要摸遍你全身……”

    “这里吗?”

    西王母不禁因喜悦发出轻微的笑声,手温柔地伸进儿双间,“哦……天呐……你的小都快烧起来了……”

    “娘……那里会觉得有点麻麻的……”

    纤纤呢喃着,“那里好痒喔……我觉得我会尿出来……噢……不然就得摩擦它……要不……”

    “我知道……”

    白水香安慰着她,隔着湿的内裤按着儿的,“娘非常的瞭解……”

    把手抽开,上面因而闪着光芒,“我可以让它不再麻痒,而且让你觉得很舒服,如果你要我这么做的话。”

    “喔……当然……好娘亲……拜托了……”

    纤纤大声地要求,身体兴奋地紧紧摩擦着白水香的身体,“让我觉得很舒服……”

    她后退一点,看着她儿,只穿着红色的小内裤,真是件感的作品,儿是那么的年轻,天生就是用来被抚摸、亲吻、玩弄的尤物。

    如果王亦君现在看见这个漂亮孩子,就像现在西王母看到的一样,只穿着薄薄的小内裤,他那难以克制的饥渴和欲望一定会如火山发一样,胯下的一定会撑到从内裤中迸出来。

    西王母想着,然后跪坐在她儿前,拉下那件紧身的内裤。当她把内裤脱下翻出来,她可以看见裤裆上沾满了体。身体因渴望而颤抖着,纤纤把一只手放在妈妈的肩上,举起一只脚,然后另一只,让白水香脱掉她的内裤,丢到地板上。

    兴奋地看着儿那露的年幼的唇,她是个美丽的小美儿,她私处纵使有些许的毛,那也是很短很少的,以致于她红色的缝明显可见。多汁的小看起来十分鲜甜美,唇紧紧的,但因欲望而充血肿大。

    当纤纤微微地张开双腿,白水香可以看见唇上反光的,也许她上没有毛,但它的确多汁可。“纤纤……”

    西王母轻柔兴奋地叫出来,“它看起来很漂亮……你有着一个很好看的部……”

    她不曾仔细观察过儿的蜜,但她总是在幻想着,去抚摸、玩弄、亲吻它。

    孩很高兴母亲喜欢她的,将脚张得更开,把部往前挪,发出“咯咯”嬉弄的笑声。“好湿……”

    西王母呢喃着,“儿……你的小看起来好湿……很柔软……噢……我可以感觉到它的热度……”

    纤纤开始用手指上下摩擦玩弄着自己的部,“娘……你有看到君哥哥的勃起吗?”

    “嗯……宝贝……我的确有看到……”

    “你真的摸了君哥哥的阳具吗?娘……”

    少继续自己的疑问。

    看着儿的指尖没了紧而多汁的小中,“是的……我摸了……”

    西王母轻声地说,“我有感觉到它是那么的大……而且好硬……”

    “噢……娘亲……我也想摸他的阳具……可是君哥哥会让我摸它吗?”

    “我不知道……”

    西王母其实没专心在听,只是贪婪地看着她儿美丽的体,“他可能……他应该会让你玩弄它的吧……”

    “喔……我一定会死它的……”

    纤纤低鸣着,手指着自己的小,“我会玩弄它……然后让它出来……我打赌我一定能让很快的让君哥哥很爽得出来……”

    “你知道男孩会?”

    “嗯……”

    纤纤以不确定语气呻吟着,“我想是的……我保证我可以让君哥哥的很多出来……娘……”

    手上下抚摸着儿的大腿,感受着那细的肌肤,西王母把手移向孩的小部,然后发现手掌刚好可以包住她的小

    看着儿那细小的手指在湿年幼的瓣中抽送,西王母在儿那新鲜的部发出“啧啧”的声音。当孩的部勃动着,她低声呜噎着,果汁从她的大腿流下,她真难以相信她现在跪坐在赤儿前,抓着她的小,看她用手指她自己。

    当她看着纤纤用手指自己,西王母的水差点流了出来。当她用舌舔着嘴唇,她觉得嘴唇十分的燥热,现在她也想要品尝部的味道。纤纤拔出在蜜中湿淋淋的手指,好玩地把肮脏的涂在娘亲的上。

    “喔……娘……”

    纤纤吸了气,把手指在母亲的上并拢,将部向前移。“宝贝儿……”

    当儿的部碰触到时,西王母呜噎着,“噢……纤纤你好热……好湿呐……”

    孩柔柔的低呜着,部前后运动、用部摩擦她母亲的。西王母往下凝视,看她的摩擦儿那充血的唇,完全是本能,纤纤拱起了身体,让小小的唇紧贴着大

    “把它进去……”

    西王母低吟着,并把身体往后挪。纤纤往前移,跨在亲娘身上,将脚张得大开,当触碰到妈妈的房,她把部往下移。白水香感觉到上传来湿热的感觉,挺立的进了儿湿润多汁的小中,着她就像个小

    “啊……”

    纤纤叫着,当她扭动着她的小,试着她母亲的,“我喜欢这样……这感觉很舒服……这样就会让我高的……感觉好噢……娘……”

    “用力摩擦……好宝贝……”

    白水香喘着气,看着儿那红色的小滑向她的,“在我的上摩擦……纤纤……让你自己泄出来……”

    当她的抽送着,上面沾了,闪闪发着光。

    “我会的……娘……哎呀……这可真是肮脏下流……羞死的啦……”

    部在内裤中像着火般地热,白水香一手从少的身后支撑着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滑进自己的裙子里,伸到内裤里面。当地扭动,搞着她的时,她的手指在部努力做着活塞运动。

    孩私处传来的气味充斥着鼻腔,白水香兴奋地狂嗅着那味道,因儿火热年幼的部散发出的气味而陶然。在她自己还来不及警觉之前,高就突然来到,她大声地呻吟,湿润的部仍然紧紧地吸着没的手指。

    纤纤用力地喘气着,用着更快的速度着她妈妈的,彷彿它像根一样,她将往后仰、呻吟着,漂亮的金发在背后散落。将手指从湿的蜜中拔出来,白水香移到了儿腿上,然后握住她的小,用手指用力地挤压着,“快高……纤纤……”

    她大声鼓励,“快……宝贝……在为娘的上泄出来……用力妈妈的胸……噢……”

    “唔……我正在搞它……”

    纤纤喘着气,“我正在你的房……娘……但纤纤想玩弄……嗯……一个真正的大……君哥哥那又粗又长的大……喔……我要君哥哥……好娘亲……我要他的……然后让他出来……”

    “是的……宝贝……”

    白水香呢喃着,“然后我会把它舔净……”

    然后,她用很快的动作,她从胸部推开了儿的部。“娘……你……”

    纤纤差点哭了出来,“我差点就高了……”

    “你会的……”

    白水香粗喘着,随着另一个很快的动作,她拉近了儿的,把那柔软美味的部带到面前,“噢……纤纤……我一定要这么做……我不能忍耐了……”

    把嘴紧贴在儿的小上,靠近着她紧握的小吸吮,饥渴地舔舐着,舌上下舔弄着如幼儿般的唇,然后用力地里,那滋味让白水香晕目眩,私处在一次分泌出蜜汁,在薄薄的内裤扩散开来。

    “呜呜……舔我……”

    纤纤低泣着,在母亲的热唇上摩擦着她的部,“吸它……娘……这感觉真……”

    白水香抽送着她的舌,感觉孩的小火热地夹着她的舌。她搞着甜美的私处,舌移到了纤纤那勃起的小豆子上,她喝下了每滴从部流出的果汁,舌而变得润滑。

    手紧紧地抓着纤纤的小,舌吸舔着、发出秽的声音,白水香发现可以在儿的唇上把嘴合起,舌中,并同时吸吮两片花瓣,她正在跟这个可孩的羞处做着火热的吻。

    “啊嗯……”

    纤纤哀嚎地起来,“噢……娘……你快要……让儿高了……好舒服……太爽了……”

    一阵颤抖袭向孩子的小身体,当她部剧烈地在母亲的嘴里振动时,她发出了一阵尖叫。

    小孩的高来得十分强烈,白水香觉得那甜美的部勃动着,用力紧压着她的舌,然后她感觉到一温热的花蜜流出,她把每滴流下的吞进了喉咙里。

    喝着她儿的蜜,这带给了西王母另一个高,紧抓着那紧绷的小,舔着小孩的达到了最高点。

    “……噢……好……娘……呜呜呜……”

    嘴仍然紧贴着纤纤的部,直到它不再收缩收缩,白水香才温柔地收回舌

    甜美的小脸望着她,脸上洋溢着满足的表,“娘……”

    纤纤“咯咯”地笑,她突然觉得很害羞,小脸蛋变得绯红。“嗯……小美……”

    暗示着她儿,白水香感地舔着自己的嘴唇,她仍然坐在地上,手拉着膝盖后弯,她微笑看着纤纤,把腿张得很开,看着她儿盯着它们之中。

    噘着的小嘴呼着气,“你也湿了……娘……”

    纤纤轻轻地说,眼睛专注着母亲张开的间。“唔……的确是的……宝贝……”

    白水香低呜着,把膝盖缓慢地张开并拢,她的裙子几乎跑到了腰间。

    她怀疑王亦君看到这个小美现在的样子:可体、多汁无毛幼小的部、那么渴望着被抚摸、渴望舒服的感觉。会有怎么样的反应?他一定会滴下水,她觉得,从嘴里跟都滴下水,然后他会把她扔到地上,用力地她。

    当白水香幻想着看到又大、又粗、完全成熟的儿那窄小的里猛烈地做着活塞运动,身体不禁因兴奋而颤抖起来。她想问纤纤是否知道她的君哥哥总是用饥渴的眼看着她的亲娘,但此刻……她想要独自享受,由她自己来。

    向后倾斜,用迷濛的眼看着她体的儿,白水香右手把裙子拉到腰间,用手指在湿私处的内裤上抚着,让纤纤看着她每个炙热的动作。“你也时常做那种事吗?娘……”

    少用沙哑的声音问着。

    “嗯……常常……噢……”

    她母亲回答,“但自从有你君哥哥过我之后就没有了……”

    纤纤的小身体兴奋地颤抖,提及这个字眼,这对的小孩来说真是个强烈的刺激。她想看到娘亲和君哥哥做,但她的内心处,她知道这是她自己愿意不顾一切去尝试的,“君哥哥的那个很大吗?娘……”

    “唔……”

    点点,白水香把手滑进内裤中,抚那敏感的芽,以及多毛、湿淋淋的部,“那是你无法想象的硕大……而且很长很长哟……”

    她手握成一束,把柔软的毛秀给她儿看。

    “那比用你的手舒服吗?”

    “噢……宝贝……那可是得太多了……”

    “我想要君哥哥能把它的放进我的身体里。”

    纤纤细声地说。白水香把内裤丢到一旁,露出整个部,孩伸出红色的小舌,在她看着母亲用中指部时,舔拭着嘴唇。

    手指进,拔出,挥散着湿蜜的光泽,白水香把手指放到嘴唇上,用舌舔着它们、邪地吸着自己的,“嘻嘻……我也做过……娘……我舔过自己的了……”

    “你想要你君哥哥的那根放进你的小里吗?纤纤……”

    西王母用沙哑的声音问。

    “唔……”

    纤纤兴奋地扭动着身体,“我想要感觉到他坚硬勃起的阳具在我的身体里面……你知道……跟我做那件事……”

    “你是说……你?”

    “噢……是的……”

    孩子高兴地叫着,“我……我希望哥哥我……娘……”

    当听到小孩子这的要求时,西王母的眼睛因激动而眯成了一条直线。当她想像着王亦君那惊的年轻阳具,进自己儿那无毛的小小唇中,她的眼盯着儿的小部,手指着自己的蜜,用力地抽送。

    “噢……我真想看……”

    西王母呢喃着。“娘……你想要看君哥哥我?”

    纤纤眼睛张得老大,小脸上闪过一丝羞红,“噢……不……”

    她自言自语,看得母亲的手指加快速度,听着那令更加兴奋的湿湿声音,“娘……你想要看儿的身体是如何吞没君哥哥的……”

    她遮住自己的嘴,然后咯咯地笑,“噢……我说了……娘……”

    “我知道……”

    西王母呻吟着,指尖揉着蒂,“你就不想君儿把大进你小中,然后用力地你,而娘在旁边观战?”

    “如果君哥哥他肯家的话……”

    纤纤突然跪坐了下来,眼紧盯着母亲灼热的部,随着一声低鸣,小孩把手掌放在她膝盖上。

    “……好……摸我……”

    西王母火热地鼓励着,“摩擦妈妈的腿……高点……放到那上面……”

    纤纤温柔地摩擦着母亲的大腿内侧,当白水香用手指着她自己,孩的眼中闪着炽热的火花。但她并不满足于抚摸那紧绷的大腿,当亲娘搓揉着蜜核时,小巧的手指移到到她妈妈的唇上。

    “好热……”

    她把整整四根手指了她母亲的私处。“噢……宝贝……”

    白水香陶醉地轻叫,当儿的手指出她的部,她挪动着,离开地面,而向儿的手拱起身子,“点……快点……哎哟……这真……用力点……快让妈妈泄出来……”

    望着自己双腿间,白水香看着儿纤细的手指来回着她的热,她妖媚地叫着,圆弧状地摆动着,拱起部让儿的手指能更。她想告诉纤纤,她已经对她君哥哥做了什么,她让他的了出来,用双唇含住他的,让他在她的喉咙处。

    她确信这会让小孩非常渴望知道她君哥哥有根粗大的,而且可能大到对于她狭小的私处会塞不下……想看着王亦君疯狂地自己的儿,实在是件很秽的想法,这让白水香的高突然而来。

    她部一阵倾斜,白水香把私处迎向儿的手指,感觉着整个小手充实着她的私处。她往下看,低喃着,她看到儿的手指都伸进她的私处,“哦……纤纤……”

    她呜噎着,蜜紧吸着小孩的手,再次达到了高

    着迷于母亲的蜜,那里轻易地包容她的手,而且不停地收缩、挤压着她的手指。纤纤用失的目光,惊喜地看着妈妈的在收缩,攫取着她的手,挤压着她的手指,从喉咙处发出低呜声,那勃起的花蒂不停地颤动着。

    手指更加使劲地进妈妈的户中,使得白水香发出狂的叫声。一阵尖叫后,她达到了高,私处吸着儿的手,抽送着,将纤纤的小手当成了男一般。“快……死我……”

    她热地大叫着,“啊……纤纤……妈妈的部……这感觉真……”

    她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欲很容易就能被挑起,而伦的想法只会让她充满欲望的心,感到更加的兴奋。白水香想着少男在嘴里的味道,她还记得那美味的感觉;她想着儿多汁甘甜、充满麝香的部,然后纤纤在她不停地舔弄下达到了高,但是王亦君那挺立的儿那狭小的花瓣中,是她所能想到最的事,她等不及让她们在一起体验,让她们真正的做

    一段时间过后,当高部引起的痉挛逐渐退去,纤纤将手拔出了亲娘的私处,然后母俩对着彼此“咯咯”地笑出来。白水香把放回地上,身体还泛着因剧烈的高引起的红,她闭上了眼睛,但她知道儿就在那里,在她膝上看着她的部,内裤被挪到了一旁,然后将膝盖再次张开。

    当她听到儿的呢喃声,她把眼睛张了开,只见纤纤在舔着她湿淋淋的手指,她迷的眼眸再次燃烧着光芒。孩的小舌从手腕舔拭到指尖,细致地将它们弄净,然后她把所有手指都放进嘴里吸吮。

    “……唔噢……宝贝……那样看起来真感……”

    白水香轻声说。“娘……我想要……”

    纤纤还没说完,随着一声低喃,她很快地把脸埋进了娘亲的部,嘴唇吸吮着湿润的蜜,而舌则在唇中舔着打转。

    白水香惊喜地叹息着,将私处推向儿的脸蛋,并摩擦着她的。她看着纤纤的眼睛,年幼脸蛋的下方隐没在她鬈曲的毛间,她轻声地喘息着。当儿的舌尖进了她的部,在四周舔拭着、然后上下抽送,她张开了大腿,向上挺起腰部,让儿的小手能抓着她仍穿着内裤的部向上拉,试着把整个脸蛋埋进妈妈那灼热的私处。

    “……舔我……爽……儿吸妈妈的部……喔……这感觉真妙……快……用你的小舌……玩弄弄为娘的骚……啊……”

    当纤纤用火热的舌舔拭、弄着她的花朵时,白水香几乎可以听到那湿热、啜食的声音。

    然后,当纤纤开始吸吮她的花蒂,白水香猛推向她的,发出尖叫声。虽然她刚刚已经达到了那么多次,而似乎难以再来一次高,但她极度的兴奋使得她再一次地享受到另一个顶峰。“纤纤……我快要到了……嗯……对的宝贝……帮妈妈……用你的舌我……然后娘亲会在儿嘴里达到高……”

    小脸埋在母亲胯下,纤纤用手拉开光滑的唇,然后把嘴唇放上去。她吸吮着不断涌现的果汁,年幼的喉咙飢渴地吞嚥着每滴,舌努力地在花瓣上打转,手掌则用力地抓住了母亲紧绷、有弹

    露的坚挺地颤抖着,房好像要比部更早涨裂开一般,白水香攫取了自己的,近乎残忍地抓住了它们,用力地挤压,让它们传来甜美的痛楚。眼前已经变得雾濛濛一片,但她仍想看清楚儿的脸,她挪动着,上下摆动,配合着小孩吸吮着的嘴以及灵巧的舌,然后,随着另一声哀鸣,她又达到了高

    “纤纤……”

    她哭叫着,拱起她的背,试着合起儿脸蛋前的唇。纤纤则又把脸蛋移向了母亲多汁的部,“啊……不要了……”

    白水香大叫着,“拜托……不要再弄了……别玩了……快停止……宝贝……”

    纤纤很不愿地放开了母亲的,看着白水香慵懒地躺在地上。她坐回去,张开自己的膝盖,然后开始抚摸自己再度被挑起的欲,她对唇手着,闪烁的眼显示她还需要更多的高

    当眼睛终于抓回了焦点,白水香看到小孩的表现,虽然她的私处已经没办法再来更多的高,但她不能让儿闲置。她张开了双臂以及双腿,“来这里……”

    她轻声说,“躺在我上面……”

    孩子照做了,小推挤着母亲的大房,白水香感到有点惊讶,她并没有告诉教纤纤该怎么做,但随后马上瞭解了儿做这些出自于的本能,并不是得自任何的教导。

    将内裤脱下,当白水香感觉到儿那挺立的小豆豆,触碰到她火热肌肤的时候,不禁地呼了气。她把手移到纤纤那小小的部上,然后用力抓紧它们,向内挤压着。多毛的户摩擦着儿无毛平滑的蜜,她抚着儿的小,并移动着自己的跟她部摩擦着。

    “……嗯啊……”

    纤纤呢喃着,“娘……我可以感觉得到你的毛触碰着我的小……我喜欢这种感觉……喔……我们一起这样玩……让我们一起泄出来……”

    再次失去焦点的眼与母亲对望着,完全出自于本能,她寻求着更多的快感,努力伸出舌,让唾从舌尖滴到白水香的唇上。

    回应着她的渴望,白水香舔着儿的舌尖,然后再度做起法式接吻,啜下每滴从中流出的唾。小孩因与母亲伦的亲吻,以及从年幼的部阵阵传来的快感,而不禁从喉咙处发出舒服的销魂呻吟声。

    母俩的舌以及下体都在战着,白水香并不十分地确信她自己是否能再次达到高,但不管用什么方式,她将帮儿泄出来。她用舌满足着纤纤的需要,大腿缠绕着孩的,抬起自己的部碰触着她那火热的花摩擦,身体扭转摆动着。

    她们的蜜壶中再次同时溢出了快乐的,白水香忍不住露出满意的笑容,急忙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器具。

    举起手里发出黑色光泽的形怪状器具,那个形状丑恶的东西,是恋专用的假阳具,在腰带上装有覆盖户的皮带,而对应蜜道的位置上向内外吐出二根和男那东西一模一样的子。

    “纤纤……你一定还没有见过真正的吧?这个看上去和真的没什么两样……仔细瞧瞧吧……要不要戴上去试试……”

    孩转紧张地注视着那双龙,“……不要……”

    她用不屑的吻说,可是她的眼睛就是离不开那个东西。

    “嘿嘿嘿……好像很有兴趣的样子哟……给你立刻戴上吧……”

    “我才不要呢……那种假东西……”

    “是吗?看呐……你这里怎么搞的……为什么湿淋淋的?”

    白水香伸出手指儿的花瓣里揉搓。

    “啊……”

    “看看你……夹住手指了……这是表示想要的证据……”

    娘亲的话刺儿的心里,“胡说……”

    纤纤用双手捂住耳朵。“好吧……那就由我来戴上……”

    白水香摇摇摆摆的站起来,高兴地把恋的假阳具,套在美丽的下身上,腰带在小蜂腰上固定住,然后把皮带上的假阳具,慢慢地在

    “啊……唔……”

    子缓慢地没私处,白水香轻轻地哼着,双手忍不住颤抖。档假阳具到根部时,她身体软棉棉的,无力的双腿差点就支撑不住摇晃的身体,要当场坐了下去。

    努力固定住冒出很多汗珠的,白水香把皮带拉紧,将一端固定在腰带上。真是很特的模样,风华绝代的美娇娘,露出美丽的体,可是她的大腿根却耸立着一根发出黑光的男器官。

    “唔……纤纤……怎么样?你想不想用那个东西玩弄你的呢?”

    白水香对着一直盯着那摇摆不定的假看的儿说。纤纤身体靠在床边上,露出惊慌的表看着娘亲,“……不要……”

    慢慢地儿的身边,白水香用手抓住从自己大腿根挺出的假阳具用力旋转,“哎呀……”

    她忍不住使下腹部抽动,因为有的假阳具在火热的里转动。她好像很痛苦地咬紧牙关,“那么纤纤……搞你的处如何?”

    她把身体靠在纤纤身上。

    “不要……我不要……”

    纤纤的大眼睛露出恐惧的眼光,一面摇一面退缩,虽然对方是娘亲,可是想到那个丑陋的假阳具会……身体就本能地表示拒绝。白水香推开儿的手,抚摸丰满有弹房,她不知道何时已经被异常的兴份所控制,想到自己变成男夺取儿的处,就会感到特别的兴奋。

    “娘……不要啊……饶了儿吧……”

    纤纤皱起眉要求,可是现在的白水香,对儿的这种表,也会感到刺激,她立刻覆在孩身上,把小小的已经勃起的含在嘴里。

    “啊不……”

    虽然是亲生母亲,也不要这样……但同时也闻到浓厚的香味,还有嘴唇的甜味,纤纤忍不住微微张开嘴时,舌立刻伸进来,“啊……”

    身体即时失去抗拒的力量。

    手在儿身上抚,从可的耳朵到脖子,从敏感的腋下到小腹,白水香那敏感的体随着颤抖,呼吸也开始急促。经过一阵长长的吻,母俩同时叹气。

    “啊……受不了了啦……”

    白水香仰起,露出雪白的脖子,因为的假阳具,在里引起强烈快感,本来和儿接吻就已经有强烈的甜美感,还有在她身上突出的假阳具,动不动就碰到儿的大腿上,立刻变成强烈的刺激,使花径里出现瘙痒感。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因为又想起男让自己感受到的高滋味,“就是那个男使我变成汤的……”

    眼前好像浮现出王亦君那邪邪的笑容,白水香气愤的咬紧红唇,然后把儿那充满健康美的大腿左右分开。

    “不要……”

    纤纤用双手把脸遮住,可是露的花蕊流出黏黏的体,证明她已经发。“都湿成这样子了啦……”

    白水香张大充满欲的美丽眼睛,她的身体进儿的双腿之间。

    “纤纤……可以吗?”

    母亲的声音在颤抖,纤纤绪紧张的向上看,只见娘亲的手握住挺立的假阳具,把前端压在自己那处的花瓣上。“啊……不要啊……娘……纤纤的儿身是留给君哥哥……”

    西王母自然也清楚这一点,这么珍贵的处子贞当然要奉献给君儿,她只是故意吓一吓儿而已,“不要紧……开始时会痛一点……但立刻会感到舒服……”

    身体慢慢向前挺,可是先发出惨叫声的是母亲。

    因为纤纤的身体还没有经过开通仪式,而且她对保护自己那为心上而保留的少贞节,有着强烈的意愿,惊慌失措之下,的本能使得她伸手抓住假阳具,用力地推离自己的下身。全然没有防备,受到儿的阻挡,反弹的力量反而使西王母里的假阳具更加地进,捣在敏感的花蕊内,“哦……”

    身体里立刻冒出强烈的快感,她忍不住蹲在冰凉的地板上,难过地不停喘气。

    在稍许犹豫之后,西王母把自己的右手伸到大腿根上,刚开始时还是战战兢兢的动作,慢慢地开始加快速度,握紧和真的一模一样的假阳具,前后活动,“啊……我真呐……”

    她对自己行为的,感到强烈的羞耻而带给她更为畅美的刺激,手握假阳具的动作也更加迅速,同时也秽的扭动

    从恐惧中恢复过来的纤纤,抬起来看看娘亲,不由得瞪大眼睛;因为她坐的地板上,双腿间拖着那粗长男器官,流淌着,已经在地板形成一大滩的水渍。西王母全身瘫软,双腿无力站起来,只好把泡在水里,在那里展露出白蛇般的妖媚体。

    清晨,沐浴过后,纤纤拿着一条掌大小的亵裤,翻来覆去的观看,心中不禁怀疑,“这玩意真能穿吗?”

    昨晚西王母走前悄悄地将这玩意送给了她,孩看这裤儿,非丝非棉,非绸非革,拉扯之下,弹甚佳,触手之际,滑腻腻的很是舒服。

    其裆间由前到后,有九个花生米般大小的凸起物,打磨的平滑匀称,不知是何材质,也不知有何作用。纤纤犹豫了半天,终于将其穿上了身,她对镜一照,不禁娇羞万状,脸红心跳。

    只见那掌般大小,淡黄色的亵裤,紧紧地绷在她丰满的娇躯上,那妙处恰堪遮掩,芳蔓延而出;在雪白肌肤的衬托下,真是描不尽的绮丽春色,说不出的。她对镜自览,越看越觉得这裤儿可。它不但彰显出自己美好的身段,更使自己增添一异样的风,她有如孩童般的兴奋雀跃,不停地前后顾盼,心中也不由得涌现出,怪异的欲幻想。

    体温汗湿,以及随着欲幻想渗出的水,使得亵裤起了惊的变化;它似乎突然有了生命,开始缓缓地蠕动收缩。裆间尽湿的窄小亵裤,了纤纤那滑的缝。随着亵裤的收缩,凸起物不断刺激少门、户、赤珠、俞鼠,下体遭受到全面均衡的妙刺激。

    那种感觉既舒服、又怪异,并且使充满未知的期盼;凸起物在水的滋润下,发生了不同的微妙变化。

    首先是紧贴核部位的凸起物,像是忽地长出了爪子,紧紧扣住那珍珠般的敏感核。纤纤只觉一阵酥痒畅快,欲念如火山发一般的而出,她不禁腿软筋麻,轻哼出声。

    紧接着贴近花瓣和菊蕾的凸起物,突然膨胀延伸,并且硬梆梆的顶眼里。虽然其粗细大小仅如拇指,但那种真实的感,却也使得纤纤浑身颤抖,通体舒泰。她慌忙上床盖被,蜷曲身体,静卧享受销魂滋味。

    此时裤儿蠕动收缩愈速,就如同有多个知识趣的温柔男子,同时抚舔她下体不同的部位。娇喘轻哼,牙床晃摇,西陵公主的卧房,顿时充满浓郁的春意。

    经过使用,纤纤对于裤儿的妙变化,已大致有所了解。体温、汗湿之下,裤儿蠕动舒缓;水渗透,裤儿蠕动快速。凸起物在水的滋润下会膨胀变形,其中以紧贴户部位的凸起物,膨胀最大。裤儿穿过弄脏,只要置放清水中浸泡片刻,晾后立时清洁如初,毫无异味。

    在裤儿功效下,随时随地均可享受到销魂的快感,影响所及,纤纤欲也愈发的炽烈。她娇艳的面庞,整天都红通通的满含春意;她端庄丰腴的胴体,不时因快意,而不自觉地扭动。要是有男靠近她身边,定会因她浑身所散发出的浓郁体香,而魂颠倒,意迷。

    午饭时分,公主香闺中,纤纤单只是俏立在那边,就像是一个光源,让眼前为之一亮。她梳了宫装的发型,额前有漂亮的浏海,上面云髻堆乌,数吋长的一对凤钗,晶莹碧绿,发髻后面用珠簪绾住,垂下及腰的长发尾,柔滑如丝,像一条马尾,迎风摇摆。

    上身是一件绀紫色的绸制窄袖春衫,隐现牡丹花开的图案花纹,春衫的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玉颈下雪白的玉肤和一大块温润如玉、贲起如丘的酥胸,外面披上挂流苏的小坎肩,垂下的流苏刚好将这乍泄的春光遮得若隐若现,看得心痒痒的。下身是同质同色的,滚了云边的袍裙。

    虽然不像西王母那样的惊尺码,她胸前却也是只峰怒突,一条缠银丝的宽玉带却把小蛮腰扎得纤不盈握,有如风中摇曳的折柳。曲线惹火之至,令,但浑身散发出来的玉洁风华和凛然正气,却又令不敢亵渎。

    过来陪儿吃饭的西王母,像是穿着侍的衣服,上身仅穿着一件浅绿胸兜,覆盖着酥胸的布料镂空成蝴蝶翅膀的花纹,边缘装饰着红的蕾丝,唯一的扣子正好结在双之间,让本已饱满的峰,更显得浑圆肥硕。

    这件仅遮住房的小衣下面,她平坦的小腹、纤腰柔滑的曲线,完全露。下身藏青色的宽松丝裙,是侍最常穿的款式,半透明的裙摆绣着感的花边,分外彰显了雪的两腿,引往下注视到那双白净的玉足。

    这样一打扮,虽说衣着朴素,但却把金圣的姿色整个点缀出来,两条腿更是光滑修长,肥大而圆翘的部是那么坚挺,纤细的蜂腰、饱满的巨,立即引起纤纤的惊叹,一阵惊愣后,一双媚眼流露着发时的赤目光,像要把她吞下肚一样,直盯着她不放。

    而西王母也越来越难以克制泛滥的遐思,纤纤一举手一投足,均撩起她亢奋的欲。儿一定穿上了自己送给她的裤儿,像是陡然间换了个,她的声音充满娇媚蛊惑,面部表春意盎然,身躯摇摆宛如行房示范,吐气呼吸就像敦伦轻喘。

    老于世故的母亲,巧妙的引导话题,不着痕迹就谈论到那妙的裤裤。她有风月经历,又刻意加油添醋,述说一些春密事。那特殊的小裤儿在身,一经撩拨,立时引发纤纤一连串的连锁反应。这些反应具体而微,落在有心观察的白水香眼中,却是绝妙好景,极端的挑逗煽

    只见纤纤面泛红,目光朦胧;贝齿轻咬下唇,瑶鼻微皱含羞;她时而微张小嘴,时而轻扭身躯,一慵懒快意的春,铺天盖地的,从她周身散发出来。西王母知那裤儿的妙用,如今瞧见儿骚痒难耐,强忍畅快的模样,不由得色心顿起,兴奋莫名。

    她假意捡拾筷子,伏身桌下窥看,只见纤纤两腿叠,颤栗抖动,显然已是舒服畅快,飘飘欲仙了。起身望见儿那欲焰焚身,克制强忍的模样,真是说不出的诱惑迷。白水香有意捉弄,于是转换话题,扯东扯西,有意谈一些严肃的事

    此时少下体酥痒酸麻,道子宫阵阵收缩,正是舒爽畅快的紧要时刻,但娘亲的问话却又不能不应,她勉强压抑住禁不住的媚态,挪动因舒服而痉挛的身躯,一搭不接一搭地回话。但西王母偏偏有意拖延,一向落落大方的纤纤,此时如坐针毡,真恨不得立刻冲卧房。

    只见纤纤脸含春,娇声微颤,香唇开合之际,频频嘘气轻喘,她原本炯炯有的双眼,如今水汪汪的,漾出无边春意,就像有意抛媚眼一般。西王母的眼睛紧盯着儿,脑中揣摩着她与男销魂的境,不知不觉间,灵魂儿彷佛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注视着儿那欲仙欲死的模样,白水香终于知识趣的轻声在她耳边说,“纤纤……我看你好像有点尿急……先到去尿尿吧……”

    纤纤一听,正合心意,连忙点答应,起身走浴室,往梳洗台上一靠,孩长长地吐了气,心里觉得陡然轻松了下来。

    她蜷曲着身体,静静地享受着另一波愉悦的滋味,不料,西王母也跟着进来,亲热地挨在她身边,悄声地问,“小丫……真有那么舒服啊?”

    少一听,登时俏脸飞红,吃惊不已,“娘……你说什么?你……你怎么知道?”

    西王母用暧昧的眼前看着她,“我难道还看不出来?我可也是啊!”

    妙龄少下身正被快感所冲击,她见自己的行为被识,心中直是羞愧难当,脸烧得通红。西王母见到她忸怩尴尬的模样,不禁笑起来,“纤纤……这又有什么害臊的?这宝裤叫石乐……就是石穿上都乐……何况你又不是石……嘿嘿……穿上当然更乐了……”

    她温言宽解,善于比喻,纤纤在她妙语如珠抚慰下,绪不觉恢复了正常,心想,“既已被看穿,裤儿又是她送的,那还有什么好掩饰的?”

    于是放松心,顺势倒在娘亲怀中。白水香用手隔着衣服揉搓着儿的房,把香舌伸她嘴里,俩热烈的亲吻着。

    热吻停止后,母俩脱光衣服,走近的温泉浴池中,里面散着袅袅热气,两具美丽的胴体,正在水中嬉戏洗涤。算不上丰满,仍在发育中的孩子,身材高佻,与西王母面对面站在泉水中,玉体看上去几乎是一模一样的,都是那么地纤细而充满青春气息。同样平滑的小腹,同样柔软的腰肢,同样修长的美腿,对映着水中的倒影,散发着令怦然心动的美丽。

    而即使比不上亲娘那傲的饱满感,纤纤洁白如雪的娇躯上,两对坚挺结实的白玉笋,仍骄傲地挺立,随着主的动作轻盈弹动,看上去正好一把可以握住。似乎为了享受这种无拘无束的舒畅,母俩张开双臂,在温泉池里扬洒出一阵又一阵的暖雨。

    玉手飞扬的母俩,就像是一双白洁天鹅,以难以言喻的优雅动作划水,长长的秀发,俏脸的脸庞,盈盈的笋,柔细的蜂腰,还有浑圆的小香,迷地晃摇摆着,简直就是一幅至美的天使出浴图。

    似乎耐不住妈妈的搓洗动作,纤纤嘤啼一声,整个瘫倒在她身上,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几不可闻的轻微呻吟,依稀充满了欲。“娘……”

    少双颊绯红,不胜娇羞,白水香已经一把将儿拦腰横抱,让那具雪白到几乎炫目的少胴体平浮水面,脸上亦不见平时的冷淡,而露出了喜悦笑容。不是亲之间的那种温柔笑靥,而是像看到俏丽小妻子向己献媚时,那种充满男尊严的得意微笑。

    “小丫……就知道你想要了……怎么?才半天不碰你……这么快就想男了?”

    “家……家才不是想男呢……家想要娘亲啦……”

    厚厚的水蒸气包裹着母,使她们隔绝在整个世界之外。就在她们对视的目光中,西王母吻上了儿的嘴唇,纤纤也像是期待多时一样,急切地将嘴唇凑了上去。

    飞沫溅在白水香金色的长发上,如天空中划过的一道金色闪光。她把脸转到一边,侧面勾勒出她秀而挺的鼻子廓,红唇丰满,与妹妹微微张开的唇间连起了一条香涎银丝,将平时的冷傲,化成一说不出的冶艳风

    “啊……娘……你身上好香啊……”

    西王母用舌将与儿唇间连着的银丝吸了一下,看着纤纤俏美的模样,笑了一声,捻着一绺柔发的手下滑,沿着她细腻的额到挺俏的鼻子、再到柔的小嘴,滑下白晢的颈肌,最后停在隆起的丘峰上。

    慢慢收拢五指,握了满掌,恣意地揉搓在隆起的玉峰上由揉到捏,并且找寻着顶峰上的蓓蕾,很快地令它们硬挺地绷紧凸起。“嗯……”

    孩嘤咛一声,一阵与柔肌肤摩擦的触感,直让她全身酸软无力,承受着母亲的抚。

    “可的小家伙……”

    白水香轻轻笑着,手不停地着捏揉着儿软热的酥胸。“男……哪里能比得上娘亲呢?家最的就是娘了……”

    在胸的频频刺激下,纤纤的声音越来越是娇

    放肆地捏转着硬挺得像葡萄似的红凸处,少则是乖乖地闭上小嘴,不让呻吟声发出来。“对了……这样就对了……嘿嘿……你不赶快引诱你君哥哥的话……除了为娘……还有谁能你呢?乖乖地……娘最疼你了”仿佛是奖赏一样,西王母水葱似的手指迅速移往儿腿间,那微微贲起的耻丘上。

    “啊……呜……”

    纤纤扭动着身体,欢喜地迎合妈妈的动作。修长的手指先是轻轻撩弄稀疏的黝黑纤毛,再慢慢划过微湿的花瓣,然后到了顶端的花苞,有意无意地拉扯。“不要……娘亲……儿会疼啊……”

    白水香的手指肆无忌惮地逗弄着,孩喘着气,意识渐渐地模糊。

    “会疼吗?那你还要不要作呢?”

    金圣轻笑,把玩儿可笋的小手,突然揪住顶端挺立的花蕾,下体的手指同时进她湿润的细缝内。“啊……娘……不要放开……”

    纤纤全身突然一阵抽搐,她急速地喘息,无力的手握住亲身母亲侵犯自己的手腕,做着无用的抗拒。

    “乖妹子……舒服吗?”

    西王母熟练地挑逗着儿,不停地玩弄她的户,手指慢慢拔出,再忽然地挺进,同时用拇指挤压她那已经挺立的花蕾。连续的刺激,让少全身笼罩在一层妖艳的红色泽中,“姊姊……不要……家不要只是这样……快点……快点疼纤儿嘛……”

    终于逗得儿出声讨饶,美娇娘骄傲地笑了一下,抱着她来到浴池畔,单膝跪在她双腿间,一手将她雪白的玉腿大大地分开,一手来回地在她缝间滑动,沾满了一手晶莹的蜜浆。

    柔洁如棉的雪,羞耻地整个露了出来,又被亲娘在自己私处来回抚弄,任宰割的不安全感,使背脊整个发冷,但下身的愉悦感觉,却令部不自主地扭动,极度的羞愧与快乐缠,让纤纤不禁流泪抽搐,发出好像哭泣似的声音。“求求姊姊……不要再玩弄纤纤了……嗯……你……你都不疼儿……”

    像是一个熟识悦乐泉源的风月老手,白水香轻笑一声,分开儿白的双腿,令那本已溢满蜜浆的花谷更形突出,自己同时也分张双腿,沉腰缓缓地贴近下去,片刻之后,母的娇私处,就做着最紧密的结合。

    “啊……娘……”

    仿佛得到了心郎君的慰藉,纤纤的表看来无比满足,把母亲的一条玉腿抱在胸前,用自己盈盈可笋来回摩蹭。西王母的样子,看来也相当地享受,她摇动着纤腰,控制着彼此摩擦取悦的节奏,让亲生儿在欲火高升的中,得到一波又一波的快乐。

    “不……那里不要……”

    忽然,沉浸在喜悦中的孩,紧张地哀求出声,她亲娘不知何时,将小指分开白皙瓣,轻轻在菊的皱褶拨弄一下后,按了进去。“啊……”

    火燎似的疼痛,从间传遍了全身,纤纤悲鸣着,想躲开体内抠括的手指,但与母亲体的紧密结合,却使她无法动弹。

    虽然愿意将一切献给妈妈,但是突如其来的粗行为,令她疼得直掉眼泪,小更不自主地大力上下甩动着,“姊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虹儿?为什么要处罚虹儿?”

    “这是要你了解……你的君哥哥也会这里的……”

    “啊……哥哥喜欢的话……纤纤就会让他……不管是儿的那个都行……哥哥一定会疼家的……”

    少连续呻吟着,这种又痛又过瘾的体验,是前所未有的感觉。羞辱与快感夹杂,激烈刺激着纤纤的理体。

    “呵呵……你这么漂亮……君儿当然会好好你这个小乖乖的……”

    西王母抽出手指,转而溜往儿花谷的顶端,在细缝上濡湿的珍珠拨弄。“啊……呜嗯……”

    受不了多重变换的刺激,纤纤终于投降在身体敏感的愉悦中,因羞耻而哭着、因兴奋而呻吟着。

    忽轻忽重地夹紧大腿,与她最娇的花房来回摩擦,生出电流般的灼热欲焰,她颤抖的身子瘫软在地上,只能任由娘亲玩弄。母两个都是绝色美,肌肤相亲时候的艳丽模样,好比是一幅美到让心醉的图画。

    残余的一丝丝的理智,纤纤被火热的快感所占据,欲望完全控制了全身,僵硬的身子开始变软,浑圆的部随着两边牝户摩擦而摆动着,喉咙不停地呻吟,似要将缠绕的快感拨开,腹中一尿意渐渐升起,纤纤快速地摇动着躯体,想将它泄出来。

    同已经达到极限,蓦地,少娇躯一阵痉挛,两腿间的肌不受控制地抽搐,纤纤终于忍不住,而像尿床的小孩一般哭出声来。“呜呜……姊姊……娘……儿泄了……”

    随着雪的摆动,一出来。

    “哈……高了……”

    白水香摇摆着一秀发,兴奋着叫着,紧紧抱着胸前纤纤的腿,在腿间湿润感觉逐渐扩张的同时,也陪着心儿一起攀上禁断的欲颠峰。这对天使般的美,彼此间居然有这样的感,而且还做这种假凤虚凰的行为。

    浴室里,从高的暂时昏厥中清醒过来,纤纤想起身却无法动弹,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双手背在在身后,手臂叉着用纱巾反绑在背后,然后从腋下转自胸前,左一道右一道地缠绕着根,在脖子上打了圈后下到胸错地勒紧峰,让其更加高高耸立,打个结后顺势往下,将纱巾绞她两片唇之间,接着再从身后穿上来,分别钻过反剪的左右臂弯,跨过屋顶的横梁,最后在她双腿的脚腕上绑紧。

    而西王母就站她身旁,左手轻轻地玩弄着她早已硬起的,右手则提着横穿她部的绳子不紧不慢地拉扯着。“啊……娘……嘛把儿绑起来……好疼的……快放了家啦……”

    纤纤对于自己五花大绑的遭遇而惊诧万分。

    “为了你能好好取悦君儿……为娘决定给你浣肠……”

    西王母特意看着儿的反应说下去。“不要……”

    纤纤不由得紧张起来,“浣肠……是多么残忍的事啊……”

    想到这里她就感到恐惧,甚至连唯一着地的膝盖也开始哆嗦。

    孩嘴唇轻轻颤抖,想拒绝却发不出声音来,只能用力左右摇,表示自己不愿意,强烈的羞耻使她啜泣起来。纤纤吓得全身哆嗦,束缚着她身子的纱巾也增加她的恐惧感,完全露出来的玉体到处都冒出冷汗,闪动着光泽。

    纱巾不断地磨擦着她的唇,令她发出了兴奋的呻吟,不一会儿,水就浸湿了纱巾。西王母用手压着儿的,迫使她不得不尽力地低着,从而把丰高高地耸起来。“放松……纤纤……”

    一段细细的管子挤进了那狭窄的菊蕾,“啊……不要啊……”

    纤纤大叫起来,混身是汗的体猛烈扭动。

    当她哭叫时,管嘴已经门里,一冰冷的体缓缓注孩的体内,“啊……住手……”

    美丽的脸孔已经变得异常苍白,全身拼命摇动,黑发随着飘散,“娘……受不了……啊……肚子要炸了……”

    她拼命扭动身体,好像这样能减少痛苦,可是,绑得结结实实的身子被纱巾吊在屋梁上,失去了力量。这时,西王母伸手到纤纤大腿根,感觉到她那里已经湿淋淋的,看到儿痛苦的哭泣,受到折磨还会有这样的反应,只是浣肠就大量流出水,她不由得感到惊讶。

    已经了解了儿的感带,白水香将她娇唇拉开,手指同时在里外摸索,在周围摩擦。在母亲刻意的玩弄下,纤纤当然无法拒绝,她自己也感觉得到自己官能火热地燃烧起来,“不要……快停止……”

    少一面尖叫,一面扭动

    把儿的核包皮剥开,露出里面的芽,用手指磨擦、捏弄,继续往她肚子里送浣肠。本来浣肠就有强烈便意,再经过这样捏弄,纤纤感觉到肚子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烈,不禁发出尖叫声,向后仰,发狂地摇

    用拇指在花蕾上压迫着,手指对准桃源,旋转着探索少羞处,“噢呜……”

    纤纤感觉到自己好像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一般,几乎要窒息了,她全身颤抖,虽然是在抽泣着想逃避,但里的却紧紧缠住手指。

    她用力甩,疯狂地扭动身体,汗珠飞散,然而她这种样子只会使她更加难受,蓦地,小猛烈抖一下,接着变得僵硬起来,全身都是冷汗,发出快要断气般的哼声,“呜呜……”

    逐渐转变成低沉的哭泣声,孩好像已经彻底认命,没有说话也没有抗拒。

    大量注体,肚子里的便意愈强烈,前面的小里的手指都能感觉得到壁更紧的收缩。西王母还在残忍地倒体,“咕嘟咕嘟”的都流进体里面去了。“啊……救命啊……”

    孩子无助地哭泣、呻吟、喘息。

    秘处的手指加上门上灌体的管子,这二者隔着薄薄的粘膜前后发出共鸣,使得纤纤几乎昏过去。敏感体立刻使芽红红的充血,身体变成弓型,她想说话也已经困难,只有急促的喘息。

    没有多久,她连声音都无法发出,呼吸也感到困难,“唔……我要死了……”

    只有达到限界的便意,在纤纤心里,其他的什么也看不见,手指在蜜出挑弄,使纤纤的感觉更加混。而西王母则将剩余的体送儿的门里,“啊……”

    孩发出惨叫声,体开始从门开始渗漏出来。

    好像等待这一刻,白水香没有拔出管子,而是将出封住。便意开始逆流,“喔……要死了啦……”

    少觉得眼前一片黑,冒出痛苦的火花,而且门的管子,隔着薄薄的粘膜和前面的手指摩擦,使得已经像火柱的身体更散发出火花。

    孩翻起白眼,咬紧牙关仰起,嘴一张一合几乎要冒出泡沫的样子。西王母继续玩弄着她的户,便意达到极限后有所下降,但排泄的痛苦还是使纤纤发出闷哼,而且产生腹部快要炸的感觉,但同时在身体里也出现火烧般的骚痒感,尤其是手指在蜜内磨擦着在菊蕾里的管子时,会产生强烈麻痹感。

    “救命啊……娘……”

    纤纤不由自主地哭喊着,有自己也莫明其妙的快感,这样的感觉和痛苦混在一起,在她身体里互相竞争。手指的动作逐渐增加速度,孩的体在母亲的手上受到蹂躏,在苦楚和美感的竞争中,愉悦感逐渐占上风。

    毫无办法的任由快美感膨胀,“嘻嘻……舒服了吧……纤纤”西王母看着儿,她也明确感觉出来,不只是纤纤扭动身体的样子出现妖魅的气氛,前后里的都紧紧缠住里面的异物蠕动。

    手指更有节奏地攻击她,要迫使她产生高,一下子停止进出的动作,只有拇指用力挤压揉搓着花核,或是相反的只有手指在小里挖弄。这样反覆多次后,纤纤突然发出尖锐的哭声,体猛烈痉挛,“啊……”

    猛烈地挺动几次,然后前后一起收缩。

    “纤纤……你终于达到高了……不过……为娘还会让你泄出来的……”

    西王母高兴地看着纤纤说,她还不允许少排泄,手指还在抚摸,另一手同时爬上她丰满的胸脯。

    没有片刻休息,纤纤继续受到欲和便意的折磨,“啊……不要了……”

    哭泣已经无法停止,她真的快要疯了。软绵绵的玉体又开始冒出火花,身子里的媚开始溶化,脑海里一片空白,从微微张开的嘴角流出唾,有如注强烈的麻药。

    “噢……”

    孩忘我地大叫,不如何时积极的疯狂扭动,如今便意痛苦也变成快感。“啊……又丢了……”

    纤纤翻起白眼,双脚挺直,娇躯不停地痉挛,强烈的快感使她不停地呻吟。虽然如此,西王母还不肯放过她,继续攻击着。

    “啊……好娘亲……求求你……让儿休息一下吧……”

    就在这样的错中,纤纤已经说不出话,呼吸也困难,到最后身体不停地痉挛。少已经被弄得半死不活,可是她的身体仍旧有反应,对的贪婪达到这种程度,白水香在心里也感到惊异。

    “啊……”

    感到自己的身体处有火热的冲击,身体再一次猛烈收缩,然后全身的力量消失。纤纤闭着双眼,从角冒出泡沫,陷迷糊的境界。当西王母将堵着菊蕾的管子拔离时,门和尿道同进出黄白混合的体。

    不知道昏迷多少时间,纤纤这样才醒过来。第一次被浣肠,她痛哭流涕,在母亲面前一泄如注。仅仅一柱香后,孩再一次被浣肠,这次的量更多。连孩自己也不明白,在难以忍受的痛苦中,她居然体会到了高,“为什么……”

    她一边抽泣,一边想,“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是……好舒服……”

    接着,是西王母那的手指探进儿的幽径,和那柔软的舌小心翼翼地碰触那小小的突起,让少又一次不顾羞耻地流淌。“不要了……娘……”

    纤纤终于忍不住开始哀求起来,汗水顺着她秀丽的额滚落下来,但是被紧紧捆住的身体让她只能无助地扭动。

    西王母莫能助地摸摸颊,“再忍一会……”

    一冰冷的体又注进了纤纤的菊蕾,她下意识地收集了小腹。“放松……”

    母亲那修长的手指在孩的会处抚按着,“嗯啊……”

    少又一次开始倾泻。

    几乎虚脱的纤纤终于被松开了双手,出浴的少肌肤泛起娇艳的红色,西王母灵活而有力的手指在她的后背按摩着。“娘……不要……那里不要……”

    当西王母的手探进纤纤的缝,孩忍不住出声阻止她。

    “乖……”

    西王母扶着纤纤在木凳上坐下来,“私处弄净些才好诱惑你的郎……”

    “是……”

    纤纤停止了挣扎,柔顺地把双腿向两侧分开。白水香跪在了孩的间,舌尖温柔地拂过儿那尚自充血的私唇。

    “嗯……”

    纤纤下体又一次湿润了,弥漫着处子清香的花蜜由蜜壶分泌,溢出花,流到大腿上。西王母用洁白的丝巾仔细擦拭着孩每一寸的肌肤,沐浴后少特有的馨香弥漫在西陵公主的闺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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