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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体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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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玉树后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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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大公子,别来无恙呀?方才听你们说话,便知道你会来寻我,嘻嘻!”

    “你……你怎会在这里?”

    她虽作仆妆扮,发也刻意拨得松散,但任谁都一眼可以看出,她肤白皮,容色鲜丽,哪像个持粗活的仆?难怪王氏说她不像老实本分的,这么艳丽的仆,怎么看怎么都像行卖俏之流嘛!不过,说实在,与之前的罗衣艳裳相比,我倒十分喜欢她这身装扮。01bz.cc穿上这身粗布青衣后,她显得风致动,别具韵味,那种寻常之中透出来的几分白艳,极是撩惑心。

    见我愣瞅着,她自顾一眼身衣打扮,略为得意,吃吃娇笑,扭了扭腰:“呆子,几没见,就瞧不够了?”

    我怔了一会,微微皱眉:“连……小!你弄这身怪样子作什么?没在园中乖乖躲着,跑这来嘛?”

    “我来已有几天了。”

    “我知道,听我娘说,我离府的第二,你就到这了。”

    “这位姨娘,原来就是公子你的生母么?”

    连护法一怔,半张着嘴儿,好笑地讶思片刻,不知想起什么,脸上微微一红,随即笑道:“我与言老三住那园中木屋,要瞒着你府中还可以,院里忽然来了那么多全真道士,碍事得很,只好躲你娘院里喽。”

    原来是为躲避全真道士!

    想起王氏的身病,我决意直问,道:“你住这里倒也罢了,到底给我娘吃了什么?她身体不适,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不错!”

    连护法微微一笑,坦承不讳:“是我下的药。”

    “你……”

    一听真是她的,我登时大怒,厉声道:“她得罪你什么了,你要害她?”

    采丹变相之后,我身言举动非同往,这一发怒,不觉整个身形气势为之一张。

    遭我这声怒喝,她花容微变,倏抬眼儿看我,脸上带着疑惑与委屈,水波盈盈的杏眸我脸上凝视游转片刻,变得有些雾蒙蒙的,若被刺伤,垂睫涩声道:“大公子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

    我心上一软,对有过合体之欢的子这般大声喝斥,的确有伤分,不由放缓了语气,道:“你……嘛对她使药?”

    “我也没存心害她,”

    连护法羞恼,略显倔强,随即面色渐渐回复如常,掩过了方才的失态,高抬臻首,淡淡道:“只不过我一进院子,她……你娘老是盯着我,跟防贼似的,我便随手在果子里撒了些药,让她别那么。”

    王氏留意她,一是看她样子不像,二是疑她与齐管家暧昧,多瞧几眼那也是有的。估计她不欲被监视注意,遂而下药,但她因这等细事伤,此时又说得这般轻描淡写,我一时怒气又盛:“在你眼里,当然没什么!但我娘却因此身痒难耐,又……夜夜不能安寝,致使忧思重重,她身子本弱,哪经得起你这般折腾?”

    “怎么会呢?”

    连护法长睫下的星眸闪动,诧异道:“我不过布了些瞌睡在果皮上,最多体困嗜睡而已。”

    我怒道:“瞌睡?瞌睡难道会使身上热痒、长痘么?”

    “热痒,长痘?不会的!”

    连护法极力分辨,我见她不像说假,怒气消了大半,便略述了王氏的症状,与她对证。

    她一听,慌道:“哎哟,遭了!”

    “怎么?”

    连护法从身上掏出两只大小模样颇为相似的小瓷瓶,细加比较,喃喃道:“难道用错药了?”

    我心上一紧:“另一瓶装的是什么?”

    连护法脸色微红,讪讪地道:“是本门秘药。”

    “什么功用?”

    连护法面色更红,欲笑而止,却不作答,倏地转过身去,“噗嗤”一下笑出声,只见后脑一勾一勾的,捧腹吃笑不绝。

    我疑惑地跟上前,她忽然掉过,柔掌推扶着我胸,喘笑致歉:“哎哟……对不住,这……这是本门弟子……行功采练前用的药,却……却误给你娘用了。“我微恼道:“你还笑!究竟要不要紧呢?”

    “没什么大碍,”

    连护法因笑,脸儿憋得通红,喘不过气:“不过真是难为你娘了,她这几怎么挨过来的呢?”说完,又笑。

    我有些明白:“莫不是春药?”

    “差不多,只是没春药那么霸道,”连护法脸上带着余红,略略缓过气,道:“放心,对身子不会有何大碍的,只须……只须行房一次,无药自愈,快让你爹去救命罢,不然……你娘可要烧着了。”

    我闻言一怔,如此说来,适才的一番偷腥尝鲜,岂不是无意中将王氏的病给治好了?这却疗病解毒之法却不能让王氏知晓。否则,推根究底,又算怎么回事呢?只不知是否需要男子出才有效,先瞧瞧王氏形再说,若其效不显,我是否要再接再厉、撩枪上阵呢?

    这般想着,不觉思暗,方才没在王氏那儿泄去的身火,此时又蠢蠢欲动,胯下尘根随之举旗响应。

    身具功法的,对身周一切气息声动都极为敏感,连护法瞬即发现了我的异动,瞄过来一眼,失声道:“咦……你在胡思想些什么?”

    我脸上一辣,她一向明过,要是被她猜到我私下不可告的念,那便颜面无存了。为掩饰真相,我鼻息呼呼的,直上前,欲皆肢体歪缠,搅得她没空想。

    连护法略退一步,身姿后仰,两手提胸,略作警护,面上微红,笑嗔道:“哟,作什么?”

    她这种声气,又是这身衣打扮,十足一个貌似良家却故作正经的骚

    我心火冒,也不应声,揪着她上胳膊一拽,本想将她身子拉进怀,不料采丹之后,劲力大增,一时未掌握好力道,她身步跄跌,面急撞过来,我侧身一躲,她跌过我身前,支臂按桌,弓身扑于窗前桌上。

    “你……找死呀!”

    她一时未加提防,跌得甚是狼狈,羞恼之下,不由怨声娇叱。那勾腰翘的,姿势倒是正好!

    “你这小!既然跟我上过床了,我娘好歹也算是你裙下私认的婆婆,对婆婆如此大不敬,你说该不该罚?”

    “真难听!我哪知道她……她是你娘?”

    这个阅尽世故的风骚居然脸红了,喘吁吁道:“死小子……你……你摸到哪去了?”

    我摸的是她身上最肥的地方,不是上而是下的。「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方才见她这身粗布青衣打扮,露在衣外的面、脖颈、手腕,都显得格外莹白,我就暗下垂涎了,此时哪克忍耐,露出的部分也摸,没露出的地方更摸,不知不觉,大掌竟掏进她粗布裙下——她俯背弯腰的姿势也正好便于我下手。

    她扭嗔斥:“胡闹……快把手拿开!”

    我的手摸到了她私处,蚌缝微微灿开,滑溜无毛,一根指就着浅沟来回抹动,喘笑道:“你的锁功呢,今儿怎么就打开了?准备开门迎客么?”

    “呸,你当自己是什么尊客了?还不是只闹的大马猴?”

    “这是大马猴却要闹进你的绣房哩。”

    两适才怒眉瞪眼地冲突了一场,各有不是,误会冰释后,皆有重归于好的意思。合欢燕好过的男,正儿八经的致歉话说出来,倒嫌别扭,打骂俏、肢体示好便是最好的消弥隔阂之法。我一边调笑,一边动手动脚的,不须片刻,连护法便娇喘吁吁、媚眼回视,改以昵腔与我说话。

    我脑中犹残留她那花容倏变、受伤的样子,暗道:“毕竟是子哩,以她这般年纪,又是独来独往的***湖,也免不了小儿那般的委屈之态。”

    暗下怜心大起,自觉方才有些过分,有愧于她,于是在下边加意儿讨好。

    连护法弓腰抬首,合睫闭目,仰着挨了几下,向后悄悄伸了一只手,在我尘根上捻了一捻,皱眉喘气道:“小冤家,你这会却是想了?方才凶霸霸的……

    眦目獠牙,恨不得一吃了家!“被她伸手一撩拨,我欲焰升腾,喘气邪笑,道:“没错!我现在就要吃了你!

    替……替我娘报仇!“连护法似又想起王氏所遭的罪,垂颈羞笑,她一笑便身软,娇也往下缩,我手掌托着她户向上捞,这一提捞,她低腰翘的身姿愈发曲伏有致,撩无穷。我喉间一渴,一手掀开她粗布短裙,翻到她腰际,露出雪白丰满的来。

    她这身仆装,上衣短,下裙也不长,裙子仅遮过膝,底下则是膝裤,裙衣与膝裤均为耐脏的青色,中间露出的部分,除了胯便是大腿,皆为玉肌晶莹、丰满多之处。乍眼望去,青白对映,粗布之糙,更显肌肤细,那平遮掩最严的地方,此际翻然袒露,雪色耀目,白云成堆,从后边望去,她光净饱满的牝户两旁肥嘟嘟,中间夹着一线,看着就像开缝灿的面饼,令目驰迷,陡生挥戈冲刺、纵横其上的欲念。

    我只瞧了一眼,欲火大盛,急急掏出怒鞭,向她光洁无毛的户塞去!

    “家还没……啊,你不能——喂!你放肆!”

    她的突然猛烈地扭来甩去,不让我触及要害,擦得我阵阵酥麻,裙衣也被摇落,遮住了接处。

    这妖,还在装样儿呢!

    与王氏松松的相比,这一个,显得热力盈弹,极不安分。对她当然不能像对王氏那般轻柔,我手上略使真力,摸着蛮腰一掐,她仰痛叫一声,微缩,一时忘了躲闪,我抓住这难得的时机,一手引着怒根,对准她下体凹陷处,不管三七二十一,径直挺腰攻

    “啊!”“哼!”

    想是里边太过涩,密实紧热,几乎不能进,不惟她痛得大叫,我亦闷哼出声。

    她被我顶得合身贴于桌上,瞬即双臂撑起,腰掀甩,欲将我顶开身后,一边回首怒声道:“你莫是疯了?”

    我知道她一向不喜接时过于粗鲁,只是欲念迫到咽喉,也顾不上许多了,只求一为快,当下追定她摇动的儿紧咬不放,猛一鼓劲,提一挺,又进去了几分。

    “啊……”她惨声一叫,花容扭曲,扭怒目瞪来,显然被真正激怒了,吁吁怒喘:“你……究竟想什么?”

    想什么?还不是想“”你?我邪气一笑,并不理会,依旧使力顶,底下那一根虽也被她紧内刮得有些辣痛,但所谓甜酸苦辣,皆是风味,的妙处,何况只须再动上几动,这风骚定将流出水来,嘿嘿,源活水,就地取材,有何不可?说那么多废话什么?

    “……噢!”

    她被我得眉间紧皱,咬唇回望,显是不胜其痛,那低伏狼狈之状,让我心大爽,下方更是奋力前攻。

    “你……你敢再动!”

    她浑身哆嗦,回身揪住我胸前衣襟,猛力提紧,咬牙怒斥,目中森然地透着寒光,几欲杀

    我正想作缓颊调笑,陡然想起她户的锁拿术,登时惊出一身冷汗,若被她一怒之下,夹断命根,往后该如何做?一边悄然急退,一边赔笑道:“好姐姐,莫生气,几不见,我自然格外想你,故此急躁了些!”

    “那你只管胡来个什么?”

    显是接处疼痛得紧,她扭腰向后,拨裙看去。我底下那根一抽未出,正自生疑,几乎与她同时,也低下望。

    “啊?……错地方了?”

    一瞥之下,我眼皮狠狠起跳,几乎憋了个满大汗。难怪这般紧,几乎箍得不能挪动!原来……怒粗大的尘根竟进了她的门!

    第一眼,只是略觉异样,怎地接处上方只见肌饱满,浅沟微露,似乎少了什么东西,待看清怒根所的竟是菊门,不禁心上猛一跳,随即被巨根紧小密那种雄赳赳、气昂昂、满盘绷紧的气势吸引,不觉血脉贲张,再往下一望,一道红的艳沟,被冷落一旁,无辜地开唇惊望,模样真是又怪异又刺激。

    “我……我拔出来。”我额上发汗,连忙道。

    连护法望见接处的样子,竟有些发怔,痴痴地看着,一时未怒也未言。

    趁她还未发怒,我悄悄向外退身抽离,怕弄疼了她,也不敢用力过巨,扯得她腰向后一晃,尘根却未脱出菊眼,窟内反倒拉力更紧,燥涩之中,自有一火辣辣的快美,让难舍。——我……我竟了这畜生样的事儿!

    尘根一拔未出,我又勾向那望去,只见那处密合紧连,好似两狗连尾,简直无法无天!我心底有种说不清的怪味儿,明知肮脏冒亵,却要命地兴奋。

    眼见连护法视线从那处移开,脸上色怪异,显是发作前兆,我忙又试着退出。

    “别……别动……”连护法将我胸襟揪紧,柳眉轻皱:“疼……”

    然而我却感觉她眼儿此时一缩一缩,痉挛吸动,内里似乎奔出点润意。

    我不敢称爽叫快,只偷偷向她瞧去。

    “该死……”

    她羞得抬不起:“都是你闯的祸!”

    “是,是!”

    见她的模样有点松动的意思,我涎脸凑近,道:“要不,我索动动试试?”

    “你敢!”

    她杏眸如怨似哀,白了我一眼,脸儿更红,此番开辟异地,乃是一遭,她似乎也像初试道的处子一样羞涩起来了。

    进退两难,我为难道:“总不成这样一直呆到天亮?”

    “你想得倒美!”

    我的本意被她抢白曲解,一怔过后,会意过来,不由吃吃喘笑,牵动窟内的尘根也是一挺一挺的,里边的那点润意扩张发散,密合之处,竟有活动的迹象,像模像样地蠕动融起来。

    “呜……”

    她低低呻吟一声,臻首垂得更低,眼儿又箍着我那根一吸一吸地吮动。

    我心间如火如荼,冒凤威,悄然潜动,“”着她的眼儿。如此心惊胆战地试着动了几下,见她向后伸着的手,揪着我腰侧的衣裳一扯一扯,合身软软的前扑,胸贴压着桌面,翘着挨忍,竟未生怒阻拦。

    我又惊又喜,猫腰前倾,贴着她后背,在她耳旁细喘:“好姐姐,这样……这样你说好不好?”

    “不可以……好胀……啊……要……要撑裂了……呜!”

    跟她嘴里说的正好相反,我尚迟疑未动,她的后倒顶了过来,密实纠结的局面被打开,尘根前端艰涩地向内透,又滑进了少许。

    “啊……轻点……家疼死了……好麻!”

    明明是她在动,却叫我轻点,真是没法论理,但我闭目享受,也顾不上去理会了,只觉进少许后,她的菊眼的抽搐又起,仿佛行道中途,喘气稍歇,却箍得我一阵酥爽,说不出话。

    “不能再动了……啊……啊!”

    她一边低声哀泣着,一边却不停地使力,部向后受阻,她玉腿惊战战地打着颤,推劲兀自向后传递,雪白的儿便渐渐摇起撅高,接处登时顶劲角抵、剑弩拔张,让透不过气,这要命的角力当即将两至绝境。

    “啊!”两齐叫。

    僵定片刻,她又哀唤了一声,似乎再也难以承受了,终于松劲落了下来,不停的张嘴喘气,菊眼儿也一阵收缩。歇了一时,她仿佛想要退却了,抬仰臻首,直腰半起,里边却如加了搅力似的,她蛇腰挺起一半,便难胜其重,陡又掉落,跌得柔若无骨、绵绵伏伏,匍匐半晌,她眯眼回望,脸儿如火烧般的大红大艳,喘息不止。

    “疼不疼?”

    “死……”

    “那我……”

    “你……你只轻点……”

    得奉纶音妙旨,我心下大喜,猴着身儿,掀腰摇,缓缓地抽动,在这误的桃园,汲取异样的快感。

    她红着脸儿,扭首咬牙,回观那出之势。随着我抽动,她花容扭曲,眉间一皱一舒,檀张合,气迥异往常。对床第之事,本是圆熟老练的她,此际却显得荏弱不胜,娇怯难支。

    我心火熊熊,敌体战战,屏息静气,只觉身虽在此,却有魂临异境的不真实之感。这种违背天理常的事,没多久,就使我两腿哆嗦、满大汗。

    她的形浑圆,在软腰后鼓饱地翘起,肌摸上去,本是极滑的,此时却在颤栗中绷起一粒粒的皮疙瘩。

    “用力……大力点……啊呀……好酸……”

    真是疯狂的,分明疼得浑身发颤,却要于痛楚中捕追那致命快感!

    我被她痴迷失的模样感染,奋力驱鞭,进猛出,居然于火热密围中,有几下,鼓捣得顺畅起来。

    “啊……坏了……被你烂了!冤家你好狠!啊……好疼!”

    有一下我显然戳得过了,她脸色发白,唇角打颤,发抖的手揪着我腰边,使力拽扯,呼痛喊停。停了一会,她紧力揪扯的小手从我腰边的掉落,在接处周遭细细地摸了一圈,惊道:“小冤家!你竟把那根全弄进去了?”

    我举粗喘,半晌才能吐气说话:“姐姐的后庭,又紧又热,真是迷死了……”

    “先……先别弄了……这会儿……难挨得很……”

    “嗯……”

    我倒无所谓,即便不动,停在内中,任由她的菊眼,过得片刻便痉挛似一阵吸动收紧,也是妙味无穷,美不可言。

    我喘气稍歇,将手探她肥牝,只觉泉眼汩汩,滑溜湿手,那水儿流得竟比往常为甚。上方明明紧紧地着一个密,这里却还敞着一个湿泛滥的骚,如此古怪景,令我不禁面皮起麻,喘道:“好姐姐,你这骚水……这骚水竟流了这么多!”

    连护法腰肢像折断了似的,欲起无力:“……还不是你闹的!”

    我掌心一处,似乎有物热融融的便欲滴落,指尖一捻,却是她的两片湿软火热的唇,不由合掌贴上,摩了一摩,花苞之水,转瞬湿腻了掌心。

    连护法被我这番掏底,弄得娇喘吁吁:“莫闹了……羞死……什么都给你玩遍了……”

    她这般一说,我反而动得更厉害了,五指齐动,将她花底拨弄得花蜜糊糊,体气香,上逸鼻端。

    我手上摸动着,忽然想起,不由喘笑:“是了……第一回见你时,我还记得

    你下边有毛的,怎地没隔几天,你帮我试毒那次,这……这里就寸不生了呢?”

    “你……你才发现?——我拿药去了它。”

    她脸上还散着方才憋劲后的娇红,回转来,似乎很在意地,眼儿不眨一瞬,问道:“有好呢,还是……没有的好?”

    “都好……我都喜欢,”

    我含糊应着,又摸玩了一会,不由好,喘问道:“这里……真能拿药去净了?”

    “本门弟子……都有炼药的功课,我炼的药就是这个,前阵子才弄好,里服外敷……不须两,便能如初生婴儿,去得光光净净!”

    我想起陆小渔喜欢,还曾让蓝蓝将毛剃去了。剃去留根,当然比不上这样光净滑溜,浑如天成,便涎脸道:“好姐姐……你有这般药,不如赏我一些罢?”

    “小冤家,你要那东西什么?”

    “这……你就别管了。”

    “我也不管你拿去什么,还记得上回……”

    连护法扭了扭,咬着唇,狐媚地回乜我一眼,脸色红扑扑:“你是怎么拿到‘碧落花魂’的?”

    我愣了一愣,面上发热,呐呐道:“小,你又想作怪了?”

    “家想要嘛!”

    连护法媚眼如丝。

    上次向她讨要‘碧落花魂’时,这骚竟然摆足了架子,要我扮作她儿子,才肯赐药。结果我由怀叼的幼儿、爬身耍闹的孩童,直扮到大儿子,成为霸气十足、挥鞭虐母的“娘贼”十足将她了个底朝天,她方把‘碧落花魂’乖乖出。

    想起那番耍逗光景,以及她敞衣露怀、掀劲儿,我亦不免心下暗动。

    “啵”的一声,我将尘根拔了出来,留下一个不见底的幽,红细致的菊眼,兀自咻咻吸动,仿佛还冒着暄腾的热气。

    “娘……”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唤,叫过一声后,恍然间思及王氏,她那白花花、松松的仿佛便在眼前,我一阵喉,尘根楞愣脑,寻到那水繁盛的桃源,轻挨浅磨:“娘,孩儿要进来了。”

    “进哪里?”

    她气息奄奄的,脸上是迷醉的红。

    “娘哪里痒,我就进哪里。”

    “那你还不快来。”

    “也要娘肯才行。”

    “娘不肯,岂不熬坏了我儿的身子?”

    “那娘是肯了?”

    “娘不肯又怎样,这么大的儿子,娘也管不了你了……啊!”

    假意儿逗着话,撩拨得心热,我猛力一耸,尘根全军覆没,双目失中,仿佛又见王氏檀惊呼、被我得花容失色的样子。

    “娘,孩儿真进来了……”

    这般呓吐着痴语,我愈发境,欲念迷糊织,感受愈发强烈。

    从由密实紧热的菊眼中出来,刺进这水汪汪的骚,顿觉格外松美轻快,我当即大进大出,得连护法语,迭唤不停。

    “啊……娘的儿哟……你实在贴心,娘哪儿痒,你偏往哪磨,快快的……娘要……要尿出来了!”

    我捞着她大白儿,纵骑冲营之际,忽听鸟羽扑扇之声,“剥剥”地撞窗片刻,从上方气窗飞进一只信鸽,绕室飞了一圈,鸟爪停落在连护法发髻上,又扇翅一掠,跳至桌上,“咕咕、咕咕”地叫着,勾甩脑,乌眼珠子盯着连护法红发痴的脸儿看。

    “去!”

    我挥臂驱斥,连护法却忙伸手,将跃开的鸽子扑住,微抖着手从鸽腿上解着绑缠的信笺字条,后方的挺耸将她的手儿推得一时前一时后的,定停不住,费了老大功夫,她方将布条解下,也不便看,拳在掌心,勾埋脸、有气无力地趴伏着身子,专意领受我的棍。

    “啵哧、啵哧!”

    壶中摇声声,连护法嘤嘤呜呜的,已说不出话,身软如绵,腰身沉沉的往下滑坠。

    我扶了扶她白,见方才开辟过的菊眼,紧皱皱的红得可,从下方拔了出来,连汤带水的,指着她锥猛钻,连护法在底下如蛇扭,一时进去了,她倒不动了。有了水润滑,紧的密也能像模像样地进退拖拽,如此来来回回地换,直将她得体无完肤,才将她醒了似的,泣叫:“啊……小冤家!……你真狠心……娘不行了……娘要给你肿了!”

    远远的,我感觉泄意就像一个巨打来,双手兜起她绵乎乎的腹部,猛力了几下,双腿发抖,失声喊道:“娘……我要没命了……”

    连护法急忙趴低腰身,将雪白的撅得高高的,回首盯望我面庞,张着嘴儿,大喘气,摆足了势子承受。

    “唔……”

    隔了一会,当我在她体内急而出时,她身儿亦软了下去。我一边,一边抽出,将她上、腰背、裙衣涂污得到处都是。

    我整个松了下来,跄退两步,软软地坐于简陋的木榻上,纵欲逞凶之后,心念发飘,空空,感觉灵力四散,都迟钝了几分,不由暗道:“有违天理常的事,果然不益修为。”

    然而,同时又有一种自我放纵、不受道戒条框约束的快意,身子懒洋洋的,睨视着眼前所有的一切。

    连护法静静趴伏了一会后,乌发松散、目湿脸晕的,起身整衣收拾,迈开腿时,却不由踉跄了一下,想是那后庭之创,不便于行。她面色一红,略一偏首,见我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瞧,中更有了异样的娇羞,讪讪的,侧过身,拔了拔耳旁散发。

    我见她手心处白白的一闪,应是那鸽子送来的信笺,虽没想打探她门中秘事,但正好撞见,不由好:“什么东西?”

    连护法微笑不应,展开看了,面色登时大变:“冤家,坏事了!上回送你的‘碧落花魂’,你究竟用在何处了?”

    我心上一跳:“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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