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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薄命女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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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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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之城是继香港澳门之后第三个特区城市,这座城市以色业为主,经过十年经营,已成为在世界上都很有影响的色欲之城。『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东方集团是欲之城最大的一家以色业为主业的集团公司,旗下产业涉及色服务、影视业、文化出版、游戏等,几乎囊括了跟色有关的一切领域。

    欲之城所有的色产业从业员都是自愿的,不论是演员还是提供特殊服务的欲,法律不允许违背雇员意愿强迫他/她们提供任何服务或表演。

    庄月静和姬丹丹是东方集团的一对欲,跟大部分欲不同的是,她们跟集团签的合约是,她们只提供一次服务,那就是死亡表演。

    严格的说,这个“死亡”不是表演,而是真的死亡,她们愿意以表演的方式让顾客看到她们共赴黄泉,当然,这样一来,她们就无法享受到她们的报酬。

    她们的报酬将会捐给姬丹丹上中学的母校,这是她们的意愿,在表演之前,也就是说在提供她们唯一的一次服务之前,东方集团将会像供养其他欲那样,给予她们最好的饮食和形体训练,目的是让她们保持最美的容颜和身材。

    她们还有一点跟大多数欲不同,那就是,这是一对母花。庄月静是母亲,正好40岁,姬丹丹是她的亲儿,17岁。

    这天,母俩正在跑步机上小跑得香汗淋漓,庄月静的手机响了,她走下跑步机去接电话,是欲特殊服务部的负责马强打来的。姬丹丹没有停下来,继续在跑步机上快步走着。大约五分钟后,庄月静走过来,对她说:“丹丹!停下来吧,我有事跟你说”姬丹丹跟妈妈坐到沙发上,一边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一边听妈妈说事。

    “有客需要我们的服务了!你准备好了吗?”姬丹丹愣了几秒钟,点点:“我们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吗?时刻都在准备,这一天终于来了。”

    “我跟马先生提了个要求,希望子选在后天,21号,正好是你哥哥的周年忌,你看行吗?”

    “太好了妈妈!就这样定了吧。”姬丹丹说得很平静,眼圈却有些发红,眼角也有些湿润了,“妈!我们可以去见哥哥了!”说到这里已是声音哽咽。

    庄月静也是泪盈眶:“是啊!我们去见他,妈妈也太想他了。”

    看着母亲溢出眼眶的泪水,姬丹丹靠过去拥住庄月静,低吻在她的唇上,母俩吻在一起,互相吻去对方脸上的泪珠。

    “丹丹,我们去洗个澡吧,走得一身汗。”双浴缸里,温暖的清水浸泡着母白净的身体,两个姿容和身材都是上上之选的美艳母花一边拥吻一边为对方搓洗。到浓处,互相喝了对方的圣水,再为对方舔净蜜,然后才一起冲洗净身体。

    第三天,在马强的带领下,母俩来到专门的欲处理室,这是一间大厅,里面井井有序地摆放了多种刑具和榻榻米、饮料食物等服务设施。

    有一男一已经坐在那儿了,两都赤着身体,男的看上去五十多岁了,长得比较魁梧,有一种不怒自威的魅力,很有男子气概,的最多二十出,不施黛却美得惊,身材一流,前凸后翘,房应该是G罩杯,肌肤白皙。

    “两位好!有缘为二位服务真是荣幸,我叫庄月静,这位是我儿姬丹丹。”庄月静跪坐下来先做了自我介绍。母俩身穿素白长袍,显得出尘脱俗端庄娴静。

    “我们也觉得很荣幸,两位都是少见的大美呀!想不到我们能看到母花的服务,不瞒二位,我们俩是亲父,我叫白石严,这是小白茉莉。”听父亲道出两的身份,白茉莉靠过去偎依在父亲怀里,眼里流露出甜蜜恩的幸福色彩。

    “谢谢白先生的坦率!”

    “哈哈!二位是母,这么相亲相,其实我们也算同道中啊!都上了家,都沉迷于伦的感中。”

    这时姬丹丹说话了:“白先生也许有些误会,我们虽然也喜欢同,但我跟我妈妈其实是上了同一个男,就是我哥哥,可是……”说到这里,又伤感起来,“我哥哥在一年前的今天,遭遇车祸……抛下我们母先去了……”她的声音又哽咽起来。

    “让白先生见笑了!”庄月静说,“唉!我是个邪恶的,我是双恋,我把我邪恶的血遗传给了我的丹丹。还在丹丹14岁刚开始发育的时候,我就引诱她陷了跟我的母伦之恋中,后来她的哥哥,也是我的亲儿子,上了我们母,我们也接纳了他,我们三完全能恩相处。”

    白石严听到这里,跟白茉莉对望了一眼,心想这母兄妹三挺有意思的。白茉莉眼里却更多理解之

    庄月静还在继续说:“后来有一次我们娘仨在一起欢的时候,先夫无意撞见,先夫是个传统的男,当时过于吃惊,从二楼倒退时不小心摔了下来,去世了!真是对不住他,其实我们一家本可以超越伦理恩恩下去的。可能是上天要惩罚我们吧!去年,我的子也意外离开了我们!”

    “谢谢两位对我们父的信任,给我们说了这些。”白茉莉说。

    “其实我们早该随我爸爸和哥哥而去,但我哥哥离开前有个心愿,因为我跟他是在上高中的时候打传统伦理开始伦之恋的,我们的高中老师明知这事,却暗中支持我们,所以他想捐一笔钱回报母校,就阻止了我们母马上自杀的企图。”

    庄月静接着儿的话说下去:“本来,我们娘仨说好,让我的子虐杀我和丹丹的,让心虐杀,是我们最好的归宿嘛!但既然我心的儿子有这个遗愿,我们就用这种方式替他完成,我们死亡表演的报酬将捐给他的母校。”说到这里,她用手指了一下大厅里的刑具:“请两位挑一下这里的刑具,不知二位喜欢用什么刑具来处理我们母俩。”

    白石严和白茉莉听她这么一说倒有些为难了,这么多刑具,选哪种?父俩互相看了看征询对方的意思,却都想不出用什么合适。

    “这个……”白石严喉一动,咽了唾沫,“还是尊重二位的意思吧,毕竟,生命是你们自己的。”

    白茉莉也说:“是啊!尊重二位自己的意思,其实,不久之后,我也要接受爸爸的宰杀,现在,也算是观摩一下吧!对不起这么说可能有点不礼貌。”

    庄月静母俩互相看了看,还是庄月静说:“那么,丹丹,我们按照上次设想的那种方式来吧!”

    姬丹丹的脸红扑扑的,点了点:“这样丹丹真是太高兴了!”

    白家父对望一眼,心想什么方式啊?躺在父亲怀里的白茉莉换了个姿势,白石严搂着儿身体的双臂也紧了紧,在白茉莉房和美上抚弄着。

    庄月静母站了起来,一起脱下了身上的素白长袍,露出白皙感的身子,无论相貌还是肌肤,二看上去简直像两姐妹,庄月静如其名,真是素雅如月,端庄娴静。姬丹丹也是美白清丽,宛如牡丹。母俩的房都只能算D罩杯,但浑圆坚挺,动静之间,微微颤动,非常诱

    姬丹丹走到大厅墙边的一个柜子旁,拿出一个遥控器,冲着大厅顶上按了按,只见天花板上两块板子翻开,一件物事缓缓垂下,竟是一根铁棍,铁棍末端是反向的两个铁钩,中部则是一个“工”型铁圈。『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白石严警察出身,见多识广,已隐隐猜到这个装置的用途。

    白茉莉见到下面的两个反向支出的铁钩,也猜到了是什么用的,不由得芳心一动,本就被父亲摸得湿润的妙户又流出水来。

    庄月静也走向柜子旁,拿出两把长约50厘米的短剑来,递给儿一把,自己拿一把。

    这对短剑的刃面较细,约3厘米,但手柄却跟常见的剑不太一样,剑身和手柄之间没有护手的剑格,而且手柄很短,也就一个手掌的横向宽度,最特别的是这是一对雌雄剑,一把剑的手柄是个套筒,另一把的手柄却是实心的,可以套进前一把剑的手柄里去,且有螺旋纹,可以拧紧。

    两把铁钩抓住,往下放到自己部的高度,一起转向白家父看了看,笑说:“我们的表演开始了!”说完,一起把弯弯的铁钩对准自己的户,这时白茉莉注意到母俩的都顺着大腿往下流,显见对即将开始的虐十分兴奋。只见俩轻微把铁钩刺部后,少量的鲜血开始淌出来。

    “啊……妈妈……好疼……真好……”姬丹丹发出轻微的呻吟。

    “嗯……妈妈也是……真好……”庄月静也呻吟一声。

    俩的手臂搭在“工”型铁圈支出的竖条上,姬丹丹再按一下遥控器,铁棍开始缓缓上升,这种状态下,两的手臂稍微一松,身子就下沉,铁钩就更地刺进道里,但因为双臂搭在支出的铁条上,身子又不至于脱离铁棍掉下去。

    随着母俩的脚被上升的铁钩带离地面,铁钩更地扎进道,鲜血和也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妈妈……我们终于迎来这一天了。”姬丹丹忍痛说,丢掉了手里的遥控器。

    “丹丹,我们开始吧!”“嗯!”母俩忍着部的剧痛,各自把手里的短剑对准对方的腹部,相视一笑,再转过对白石严和白茉莉父笑了笑,然后,没有握剑的左手攀住对方的脖子,右手同时往前一推……

    “啊……”“嗯……”两声低低的呻吟,短剑已刺进了各自的腹部。

    “真是很好的设计呀!”白石严赞叹道。

    “所以呀!爸你看,折磨宰杀的方式很多的,爸爸就一招活体解剖也太单调了点。说着美一抬,把湿淋淋的户对准父亲早已坚硬翘立的茎,往下一坐,就顺利地吞进去,父俩一边做一边欣赏庄月静母的死亡形体艺术表演。

    庄月静母忍着痛把露出体外的剑柄对准,在庄月静身上的是手柄带套筒的,她套进姬丹丹的剑柄,接下来,母俩再次做出惊举动,她们各自握住在自己腹部的剑,开始缓慢而有力地转动,要把套在一起的两个剑柄通过螺纹旋紧,这样一转动,进身体的剑身就在体内搅动她们的腹部,那种剧痛可想而知。

    白家父看得目瞪呆亢奋不已,白茉莉向后靠在白石严身上,抓住父亲的手按在自己房上,示意他用力揉搓。白石严也是兴奋得不行,使劲地抓揉着儿的子。

    庄月静母终于把两把剑柄拧紧,已是疼得浑身香汗,部和腹部剑刺部位的鲜血不断淌下来滴在地板上。两看了看刺进自己腹部的剑,相视一笑,抓住对方的身体,用力拥抱在一起,随着两声惨叫,两的身体贴在了一起,短剑却刺穿了二的身体,剑尖从后背露出来,嫣红的鲜血从剑尖上滴下来。

    母俩在极度的痛楚中体会到前所未有的亢奋和快美,那是她们身为痴追求一生的超美感觉,两紧紧拥吻着,四个房贴在一起。

    一边欣赏的白石严和白茉莉也是意迷,白茉莉想象着那种短剑也刺进自己的身体,更加疯狂地在父亲大腿上一起一坐。白石严也想象着用短剑刺进儿的身体,不刺心脏等致命部位,而是刺腹部甚至部,看着儿痛苦的表,那该是一种多么刺激的画面!

    “妈妈真幸福……”庄月静说完更加用力搂进姬丹丹,姬丹丹痴痴地吮吸着妈妈嘴里的甘甜,俩都已经流了太多的血,意识开始模糊。

    “妈……真好……做真好……”姬丹丹喃喃地说,刺进部的铁钩已经随着两的挣扎扯了她们的道,小腹内的内脏开始露出来,形成一幅凄美的画面。

    “啊……爸爸……使劲我……”白茉莉叫了这一声后一下软瘫下来,由于太过兴奋,她竟然晕了过去,同时部撒尿似的出一又一来。虽然晕过去,部依然紧紧地夹住父亲白石严的茎。

    白石严也大声高叫着在儿的子宫里出了

    醒过来之后,白茉莉睁开眼睛看着父亲关切的脸,用充满感的声音说:“爸!我们的子也不多了,你想怎么虐杀儿啊?想好了吗?”

    那天,父母二越境来到欲之城,还没找到住下来的地方,白茉莉就接到吴哲男的电话,是用一个陌生的座机打过来的。

    “小莉!我就告诉你们一声,局里已经正式对你爸爸下了通缉令,你们小心点!”

    “谢谢你哲男?”白茉莉感动不已!虽然两各自跟自己的家在一起了,吴哲男还是念着夫妻之冒险来给他们报信,他也没问自己和父亲现在何处。

    挂了电话,白茉莉对父亲说:“爸!我们抓紧时间过剩下的子吧!过一天赚一天。”

    白石严捧着她的脸,有些伤感地说:“委屈你了!”

    白茉莉嫣然一笑:“爸!说什么呢?能跟爸爸在一起,才是我最幸福的!不是说好了吗。我还等着爸爸多蹂躏我几次呢!爸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白石严拥怀,吻在白茉莉的唇上:“好的!我银行卡上还有些钱,是我在局里这么多年攒下的,我们去东方集团,那儿有很多玩乐方式的!爸爸好好玩玩我的乖儿!”

    “爸!不是好好玩,是狠狠玩我这个乖儿!”白茉莉纠正,“这段时间我因为接了个项目,专门探究历史上残害的事件,也了解到不少折磨摧残的手段,我盼着爸爸在我身上试一下,其实,摧残的手段很多的,爸爸不要都是活体解剖。”

    白石严不知说什么好,只是紧紧地搂着怀里的佳,用力地吻着儿甘甜的芳唇。

    父俩来到东方集团,白石严把卡里的钱拿出大半做了预付款,要求就是提供VIP贵宾服务,既有父虐的房间和工具,也提供欲的服务。

    在东方集团住下来的第一天,父俩就玩了鞭打项目,白茉莉甚至提出不用捆绑,她自信不会躲避父亲的皮鞭,相反还会配合抽下来的鞭子。果然,她用自己的房来迎接父亲狠狠抽下来的皮鞭,越挨打越兴奋,后来还自己分开双腿让父亲鞭打户,直到被打得皮开绽,部也血模糊才罢休。

    然后,按照他们的要求,东方集团给他们提供了特浓级的肌肤复原剂,这种肌肤复原剂用了之后,8小时肌就可以复原如初且更加鲜,但致命的副作用是用了这种特浓级的之后,一年内就会进衰老期,很快就变成七八十岁的样子,如果用得太频繁,则半年之后就会衰老。

    但白茉莉如今只想跟父亲享受最后的时光,频频要求白石严变着方式虐待摧残自己,每次她都很亢奋,流个不住,用了特浓级肌肤复原剂后很快又变得白皙娇

    在尝试过普通的鞭打之后,她甚至躺在铁钉床上让父亲鞭打,更是被虐得浑身是血。

    这样玩了一个星期之后,父欣赏了庄月静母的死亡表演。

    父俩激一番后,工作员来把庄月静母的艳尸取下来抬走了。父俩穿好衣服,在得到许可后,马强进来了。他看了看因为刚刚激而显得有些疲倦的父,礼貌地笑着坐下来。

    “白先生!我是来告诉你,二位作为东方集团的贵宾,我们会一直按照协议给二位提供让你们满意的服务。但有个事要跟二位说一下,你们可以拒绝,东方集团会保障我们客户的安全。”

    “什么事?请说。”白石严其实已经猜到了他要说的事,因为他和白茉莉在这儿用的是假身份,名字叫夏彬和董妍妍,现在马强一进来就叫白先生,显然是已经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

    “是这样,白先生,银城警察局刑事重案组的瞿兴强你认识吧?他是组长。”

    “认识!他要见我?那就见吧。”

    白石严心想终究还是找上门来了,他捏了捏白茉莉的手安慰她。瞿兴强以前是他的部下,是他带出来的,他退休后瞿兴强才接了组长的位置。他就算现在抓捕他,按照程序,也要押回去审讯,定罪了才能判刑。而且,马强说了会保证客户的安全,这个,他还是相信的。

    瞿兴强一个走了进来,先问候一句:“白哥!好久不见!”说着坐了下来,冲白茉莉也点点,他跟白茉莉也很熟的。

    “是啊!很久不见,开门见山吧,直接说事儿。”白石严一点不慌

    “那我就不绕弯子了,白哥做的事,如果愿意跟我回去,恐怕结果不太好。白哥既然都到了这儿了,您看能不能让我回去有个代,局里都知道您在这儿了。”

    白石严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瞿兴强其实也看出了白石严有在这儿狂欢之后自我了断的计划,但这话他不能直接说出来。

    “兴强啊!我们也算兄弟一场,这样吧,两天之后,你来给我和莉儿收尸,你看怎么样?这样,你回去也有个代,我呢,也算是罪有应得吧。做警察,就是要铲除罪犯的,你这样也不算渎职。”

    瞿兴强看了白茉莉一眼,欲言又止的样子。

    白茉莉明白他的意思,靠在父亲身上,笑着说:“强哥!不管你理不理解,我会跟爸爸一起走的,这是我一直盼望的结果,这样,我会感到很幸福,我爸爸,是对男。谢谢强哥。”

    瞿兴强站了起来,对着白石严鞠了一躬:“白哥!谢谢白哥多年来对我的栽培!兴强告辞了!”说着转身走了出去,没让白氏父看到眼角冒出来的泪水。

    瞿兴强的身影一消失在门,白茉莉就给父亲送上了热吻,父倒在地毯上地拥吻着。

    “爸!还记得那天在栾囵酒店里我写给你的那首诗吗?”

    “当然记得,不过,爸爸现在想听你再念一遍。”白石严说着含住儿的吮吸起来。

    白茉莉被父亲弄得痒痒的,但还是念了起来:“半倚父躯半红晕,朱唇微启迎热吻。玉兔欢跳肌肤白,床上娇躯羞横陈。色父呷抚妙户,乖挺胸声嘤咛。血亲相春宫美,孝色父实销魂。”

    白石严听儿再次念出这首诗,感觉也是醉了,顺着白茉莉的身体滑下去,解开她束在腰间的袍带,露出她的身体,来到她的两腿之间,那儿已经又是春暗涌了。白石严舔吸着唇上的

    “啊……爸爸……莉儿又作了一首诗,念给爸爸听听吧。”

    “快念……爸爸太想听了。”

    “半掩酥胸半露,妙户微张蜜汁盈。皮鞭抽娇娇,藤条打烂靡靡芯。幸得狼父下手狠,娇躯多蹂躏。自古红颜多薄命,凌虐至死儿心!”

    “莉儿……”听儿念出这首诗来,白石严的从白茉莉部回到她前,看着身下的娇娇

    “爸!这一天终于来了,莉儿盼了很久了!”

    “莉儿……”白石严再次进儿的身体,父俩慢慢地一抽一送,享受着温存的欢

    “莉儿!还有一种刑罚我们没试过,我想用那种方式来作为我们的最后一次。”

    “是什么?”

    “我的莉儿身体这么白,爸爸要用烙铁慢慢烙你……”

    “啊……爸……烙铁烙子,还有……莉儿好期待……”

    父俩陷疯狂地抽运动之中。

    第二天早晨,窗外的阳光温暖地照在身睡在一起的父身上,白茉莉感到户和菊花痒痒的,有什么东西湿湿的在两个上抚摸着,她睁开眼,父亲白石严正把钻进她两腿间流舔着她的户和菊花,同时还把手指轻轻进去玩弄着。

    “哟……爸爸……弄得我好舒服……来,我也要舔爸爸的眼……”白茉莉说着也不等父亲回答,就把嘴凑近父亲的,掰开之后认真地舔了起来,舔了一会儿又含住父亲的吮吸。

    这场69式早餐以白石严在儿嘴里告终。

    洗了个鸳鸯澡后,父找到马强,说明了最后玩一次的意思。出乎白石严意料的是,白茉莉提出了一个请求。

    “爸!我有个请求,希望能得到爸爸的支持。”她看着父亲说。

    “什么请求?”白石严看着儿,又看看坐在他们对面的马强,马强依然是一副职业的谦恭表

    “我想……把我们的最后一次,整个过程都录下来,还包括爸爸拍摄的,我从13岁到20岁洗澡的那些视频,一起做成DVD光盘,拿到欲之城市面上公开出售,所有收都给吴哲男。”看着父亲有些惊愕地看着自己,白茉莉有补充说:“我就是……就想让更多的看到我的身体,还有我跟爸爸的恩,至于吴哲男,毕竟夫妻一场,他还是很帮我的,我顺便回报他一下。”

    白石严看着儿羞涩而又坚毅的表,似乎明白了,白茉莉真是传说中的那种纯粹的痴,她们一生都盼望着被摧残被凌辱,希望更多的看到自己下贱的场景,这种被蹂躏被糟蹋的感受,是她们终生追求的极致体验。马强微微点了点,白茉莉这样的痴他见过不少。

    经过东方集团特服部的心准备,白氏父的最后一次虐一切就绪了,父俩来到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刑房。

    刑房大概一百平米左右,正对门的墙上是一副国画风格的春宫图,是一个年约五十来岁的老者跟一个妙龄萝莉欢的场景,白茉莉是大学历史老师,一看就知道画的是古代孝曹娥与其父曹盱的故事,只不过在欲之城就被弄成了色版。

    在房间左侧,就是刑具了,包括一个大字型刑架,刑架上每个支出的支杆上都有手铐,部的位置是一个铁箍。刑架旁边是个大火炉,炉火正旺,本来也有电烙铁,但白茉莉表示还是传统的烙铁更好一点,火炉旁边的柜子上放着多种型号和形状的烙铁。房间靠门这一侧的墙壁上,则是一面大型的镜子。

    刑房里除了他们父外,还有三个,一个摄影师,一个摄像师和一个助手。父穿的是前一天庄月静那种素白长袍。

    三个工作员对父鞠了一躬,摄影师先说话:“两位的终极享受现在就开始了,请白先生先为白小姐脱下衣服,我会把这个过程录下来,白小姐也可以说点什么。”

    于是白茉莉站在穿衣镜前,白石严开始为儿慢慢脱去衣服,摄影机也开始拍摄。

    “我叫白茉莉……”白茉莉开始说,“我从身体刚开始发育起,就不可救药地上了我的父亲,我现在唯一感到后悔的是,没有早一点让爸爸得到我的身体。爸爸也我,他在我13岁的时候就开始偷窥我洗澡,开始想要得到我的身体。好在,我们父终于在我22岁的时候突了传统的禁忌,灵与都结合在了一起。”

    说到这里,白石严已经脱光了儿的衣服,白茉莉白皙柔感身体完全地展露出来,摄影机贪婪地捕捉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诱惑。

    “爸爸糟蹋儿的身体,天经地义,我就喜欢爸爸狠狠地蹂躏我,摧残我,现在,爸爸终于要虐杀我了,这是我最大的夙愿,感谢命运之让我成为爸爸的畜!爸,我下辈子还要做你儿,让你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蹂躏我的身体,弥补今生的遗憾。”说完,白茉莉投身父亲怀抱,跟白石严拥吻在一起。

    “对不起!白小姐,可以拍几张写真照吗?”摄像师在一旁问。

    白茉莉跟父亲的身体分开,冲他礼貌地一笑:“可以!不过要有附加说明,说明我跟我父亲的关系。”

    摄像师点点。白石严不置可否没有说话。

    在摄像师的要求下,白茉莉摆出各种撩的姿态展示自己美丽的身体,让摄像师拍了个够。被一个陌生男这么视,而且这些相片还将在市面上公开发行,想到这些,白茉莉下身控制不住地湿得厉害。

    当摄像师做出OK的手势后,白茉莉迷的眼透出光彩来,用魅惑而感的声音说:“爸!我们终于可以开始了!”

    白石严再次把儿拥怀里,亲吻着她甜美的香唇,父俩如饥似渴地相吻,白石严欲勃发,顺着白茉莉的脖颈吻下去,来到她傲的丰上,一手揉捏着她的左,嘴里舔弄着她的右。把含进嘴里,用舌挑逗着,弄得白茉莉浑身酥麻。

    “啊……爸爸……咬下儿的吧……”她感到父亲把自己的含在嘴里,本来轻轻咬住的牙齿在逐渐用力。

    白石严得到儿的鼓励,牙关更加用力,白茉莉闭上美眸,右手搂住父亲的身体,等待着。

    上的疼痛在加剧,“啊……”随着白茉莉一声惨叫,她坚挺的离开了身体,白石严嘴里含着儿圆圆的,带着血腥味的,看着她房上的血窟窿,更加用力地把她搂紧在怀。

    “莉儿……你的好美味啊!”

    “好痛……好美……爸……把我这个也咬下来吧……”白茉莉请求。

    白石严也被摧残亲生儿的刺激所蛊惑着,又咬住白茉莉的左,白茉莉依然搂着父亲,她知道这样的动作对父亲是一个鼓励,白石严牙齿用力,“咯嘣!”一下,白茉莉的左也进了他的嘴。

    “啊……”白茉莉在痛苦中下身又出一晶莹的水来。

    现在白茉莉的两个房上都是鲜血淋漓了,但这也让她更加兴奋:“啊……爸爸……快烙烂莉儿的子吧……”她忍着痛走到刑架前,工作员跟白石严一起把她的手脚都铐住,再用铁箍箍住她白细长的脖子。

    “感觉怎么样?”白石严问。被铐在刑架上的白茉莉如花似玉的白皙身体上躺下两行鲜红的血,跟美白的身体形成明艳的对比,形成一幅凄美的虐图。

    “很好!快来烙莉儿的子吧!”白茉莉的声音依然感而魅惑。还用眼光扫了一眼火炉里早已烧红的烙铁。

    白石严吻了吻儿:“爸爸要对不住了!”

    白茉莉嫣然一笑:“爸爸不要犹豫,儿盼这一天盼了很久了!”

    白石严从火炉里挑了一根烙铁,那是末端呈手爪形的特制烙铁,这时已经烧得通红,甚至白石严都能感受到热气袭。他拿着烙铁对着白茉莉高挺的房,白茉莉也感受到了热

    “快按上来,按在莉儿子上……”她鼓励父亲。

    白石严一咬牙,手中的铁棍往前一送,“啊……”白茉莉使劲控制自己的惨叫声,太大的惨叫声会影响父亲的绪,拨动他身上残存的温,而她不希望这样。

    青烟从她美丽的房上冒起,带着烤味的气息逐渐在刑房里飘,摄影师很专业地捕捉着白茉莉房受虐的特写。

    烙铁在她的左上留下一个很的烫伤疤痕,看看温度已经慢慢降下来,白石严把手里的烙铁放进火炉,拿起了另一根同样形状的铁棍,同样是已经烧得通红,他对准白茉莉左尚存的完整肌肤按了上去,这次白茉莉轻哼一声,上香汗淋漓,但她眼迷醉,胯间出一来。她的左已经被烫瘪了。

    “快……快烙这个……”白茉莉的已经发不出太大的声音。

    白石严也为眼前的景所撩拨,欲高度亢奋,从火炉里换了一根烧红的烙铁,再次按在白茉莉的右上,他做得太专注,没有注意到一旁无事可做的助手已经掏出撸了起来,场面实在太靡太刺激,他不自禁了。

    白茉莉的两个曾经硕大高挺的房都已经成了焦,极度的受虐快感也使得她下身撒尿般吹了,从在地板上。

    “莉儿!我要捅进你的了!”白石严轻声说。

    白茉莉本来已经快要昏厥过去,听到这话一下又兴奋起来:“快……爸……把烙铁捅进莉儿的眼里……”

    白石严这时已是处于癫狂状态,从火炉里拿出两根烙铁,刑架是可以左右上下旋转的,一旁的助手用遥控器纵刑架向后旋转,这样一来,白茉莉处于平躺状态,美丽的部近距离地呈现在白石严面前。白石严一手一根烙铁,分别靠近儿的道和门,炙热的气很快就把她的毛烤得更卷曲了。

    “莉儿!准备好了吗?”

    “捅进来吧,爸爸,下辈子我还做你儿……”

    白石严把手里的两根烙铁一起捅了进去。

    “哦……好热……”白茉莉大睁着眼睛,嘴里发出微弱的声音,她的眼睛已经无法闭上了,炙热的剧痛从下身一下冲进体内,充盈整个身体。她想说:“做真好!”可惜已经说不出了。

    这天晚上,白石严用自己从警察局里退休时带回来的手枪在儿尸体旁饮弹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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