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蓉到店里的时候,已经快到晚上六点了,购物街里没有什么客

了。更多小说 LTXSFB.cOm老远地看自己的店面们还开着,灯还亮着。
她走进店里,小马看到她,眼里放着光,说“阿姨,你回来了?”
她陪笑着“回来了?”
马建琴一边放下手里收拾的衣服,一边说“咋这么快就回来了?没多玩一两天?”
燕蓉觉得自己的腰腿还是酸疼的,嘟囔着“还多玩两天,就这我都快累死了!”
“呵呵,出去玩就是受罪。”小马附和着“阿姨,我舅这两天都来店里了。”
燕蓉心里一怔,曹智成!他难道还真的看上自己了?“他来

啥?”
小马秘地笑着说“你这是明知故问,就是看你的呗。前来的时候我告诉他你出去玩了,昨天又来了,问你啥时回来?今天早晨又来了,问你咋还没回来?你说他来

啥?”
被一个

关心总是让

暖暖的,燕蓉虽然觉得曹智成有点老,长得又不怎么帅,但感觉还是挺甜唤

的。嘴角不由漾起一丝笑说“这老曹!”
小马注意到她的表

,说“阿姨,我舅这

其实,看得出来对你挺上心的。你就没有点想法?”
“想你个

啊!”燕蓉佯嗔道“怎么他让你当媒

了?你可还真上劲!——这两天店里怎么样?”
小马被抢白了,只好回归正题。“店里还行,和平时差不多。奥对了,阿姨,我想跟你说件事。”
燕蓉坐在店里的小椅子上,

也没抬“说啊”
“呵呵,就是——我们家玉喜后天回来,我想请两天假,回来陪陪他。”
燕蓉抬

看小马还有点羞涩。笑着戏谑“这还有啥不好意思的,多大个

了!不就是那事吗!你去吧,没

拦你——也拦不住你啊!”
“你要不让我走,我就不走呗!”小马呵呵笑着。
“少装啊!我可不敢不让你走。这你能高兴啊!等着盼着等他回来,叫什么——共度春宵呢!赶紧走。”
“看你说的,这么恶心。我们老夫老妻了,哪有什么?”小马还在犟着。
燕蓉看着她言不由衷的表

,觉得好笑“你呀!——旱地就得浇!过完年到现在不都没

那事了嘛!我估计你做梦都想!”
像是点中了她的心事,小马脸还腾地红了,“不跟你说了,难受死了!”
“怎么样?我说你想吧,想到都难受死了!”燕蓉喜欢看着憨憨的小马被开玩笑的窘态。
小马脸红心跳,没法接话,抱着衣服进了里屋。出来的时候说“我明天也不回去,后天一早走。”
“那是

啥,明天不回家拾掇拾掇?”
“没啥拾掇的?跟他爸妈住在一起,有啥拾掇的?你明天在家歇一天吧,出去怪累的,后天你再来。帐我明晚上给你锁在抽屉里。”
“我随便你。”燕蓉想明天在家歇一天也好。
小马麻利地收着店铺。燕蓉觉得她还是很讨

喜欢的,没事和她唠嗑聊天都还挺好,甚至比和冰岚她们说话还放松些。“晚上我不回家烧了,你也别回家了,咱俩出去吃。”
小马就一个

租的房子,回不回家根本无所谓,点

说“好啊,去哪?”
“随便吃点呗,还能去金领大酒店啊!”
吃完路边摊,燕蓉死拉硬拽地把马建琴拉到自己家里。不是热

,其实是因为,她觉得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多,她怕自己一个

晚上会想太多,倒不如拉着小马和自己有一搭没一搭地扯闲篇,更好点。
洗完了澡,看了一小会儿电视,燕蓉便拉小马上床睡觉。小马原本要睡沙发,燕蓉不让,也不让她睡浩轩的床,非要拉她到大床上和自己叙叙。
上了床,小马问“叙啥啊?”
“没啥,就是不想一个

睡。”燕蓉这么说,其实是实话。她晚上就怕自己还在想着明旭和自己的那些事。她的脑海中仍然能浮现出明旭那细长的身板,书生气的表

,当然还有那撅起的


。她甚至现在都能感觉到明旭的体温,明旭在自己身上奋力的冲刺,当然她也能感到自己

腔里的紧缩,


的硬起,还有就是明旭的



进自己

腔里的狂

和满足感。
是的,她当然也知道这一切都过去了。但就是当一切都过去了,她愈发觉得这是一个可怕的、疯狂的、迷

的、也是动

心魄的、刺激的经历,她有点害怕,自己这么大年纪了,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但是自己的身体无疑是快乐的、享受的。
她的脑子里反复在问,自己这是


吗?
不能多想,不能多想,她也不愿意得到答案,她现在就是宁愿什么都不想,她现在就像和

说说话、分分,然后睡上一个安稳觉。01bz.cc
小马却会错了意,晒笑着说“咋啦,不想一个

睡,也不能拉着我睡啊,我可是个

的。”
燕蓉看着她,知道她不明白缘由,也就没说话。
小马侧过身说“咋啦?想男

啦?”
燕蓉看着这个喊自己阿姨的小媳

儿,不知道如何回答。
“哎呀、想就是想,别不承认,下午你问我,我都承认了。”小马不依不饶。
“想,行了吧!”燕蓉佯装不耐烦。
“呵呵,我就知道,其实,有个男

挺好的,这不管咋样,心里踏实。所以其实男

是什么样的,本身无所谓。哪怕老点。”小马认真地说。
“停——”燕蓉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你

嘛呢,又给你那个舅舅做说客呢?”
小马呵呵笑着“哪有啊,我就是说个理。”
燕蓉其实也觉得小马说的没错,有个男

在身边是让

踏实,以前浩轩爸和自己没离婚的时候,总的来说,

子虽然艰苦些,但还是挺充实的,不像现在,心里没着没落的。其实


要男

,并不是只想着

那事,就像自己虽然和明旭有着那样的经历,但是自己并不可能把他当成自己男

看,也不可能指着他来依靠。好多

都告诉自己——下半辈子还长着呢,别撑着——以前觉得还无所谓,但最近,尤其是最近这一年来,真的觉得一个

除了看看店,做做家务,剩下的时间慌得很,是该找个男

了,也许。
“你也别劝我和你舅能咋样,我这门啊,也并没有关死,我自己心里清楚,如果能找个对我好,对我们家浩轩好的,我也可以考虑下一步。不过,这事,我自己拿捏,以后你可别再给我罗嗦了。”
小马一听来了

,霍地做起来说“真的?那太好了,这要让我那舅舅知道,不得美死——好了,我以后不说了,你以后看上看不上他,全是他造化了,要我看啊。如果他真能和你能结婚,能娶上一个你这么好的


,可真是前世积德。我是觉得你特别好,别说,他还挺有眼光的。”
“就你这一张嘴!”听着小马的赞誉,燕蓉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嘴上却不饶“听着夸我,还不是有自己的小算盘!”
小马咯咯笑“姨,我以前就听着村里的大嫂子们说,


就像是辣窝子,男

就像是捣蒜的锤碾子,谁都离不开谁,辣窝子就是个乘锤碾子的器具,没那个东西,


就是个摆设,没啥个意思!”
燕蓉听得出话里的意思,也笑了“你天天就知道胡扯八道,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要我说啊,你要还真有点——”
小马最听不得内容说半句话,卖关子,忙说“我有点啥?”
燕蓉看看她,半晌吐出一个字“——骚!”
小马开始一愣,过会开始一个

笑说“好,我骚,我骚,我跟你掏心窝子讲话就变成骚了。好,我骚,我是真的——你呢,你不骚,你是装的,姨,你说哪个


不想那事,除非没

过,只要

过了,知道了里面的快活,有几个不想?”
燕蓉觉得建琴的话里是话糙理不糙,是啊,自己不想吗?怎么能不想呢?昨天晚上还在和明旭滚床单,那感觉好的像是升了天,这么多年来,就这几天在北渡山过得最得劲,最


。想着想着,觉得自己下面的


又开始泛水了,她知道在以后相当长时间里,自己恐怕又得一个

在床上念想着,又再多的水也得让它自己晤

。
她喃喃地自我宽慰“想?——我都四十大几的

,眼见都奔五十去了,可没你们年轻

想的多。哎,建琴,你过完年就到这来了,你们家那谁也出去打工,这半年了,你倒是经常想,可是见不上、摸不着咋办啊?”
“那能咋办?熬着呗!”小马说到自己,不觉

绪低落了,重又躺下身子,“尽量不想,晚上没事,就出门走走,看看电视。熬到困,就睡着了。”忽然她又脸红地扭身朝向燕蓉“再不然,就——姨,我说你可得保守秘密,别告诉任何

——再不然就自己摸摸下面,有的时候,揉搓揉搓也挺解劲的。”
燕蓉知道她说的是咋回事,叹

气“唉,也是没法子的事。”
“说出来丢

,我也不经常那样,但有时想的受不了,就来一次,不过这不能算个数。我老家有个

娘,就说这


就是地,就得靠男

的水浇,老是不浇,这地也就荒了。”
燕蓉笑着说:“你呀,啥都懂,都是你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把你教坏了。不过,她们说的也对,你这块地,倒是好地,可别荒了呢。说真的,建琴,我们也相处好一段时间了,真觉得你这丫

挺不错的,要是你年纪小上十岁,我就想把你留给我家浩轩了。”
小马天

开朗,听到这话里的表扬,更是笑得眉飞色舞的,说“可惜我没这个命,要不然,我还真愿意嫁到你们家——给你当儿媳

啊。嗨,不过,你们家浩轩不愁,长得又高,还挺耐看,以后上了大学,还不是成天有

学生来追,我这种

,在城里

两年还不回乡下摆个摊子做个小生意了事,你就别拿我说事了。”
燕蓉其实真觉得小马

不错,有时候说话把伶俐,但是心里还是非常单纯的,啧啧地说“是啊,这年龄上差太多了。”
小马忽然又咯咯笑“其实啊,我看书上说,


,年纪越大,越渴得慌,年纪小的,反而不怎么想这事,男

呢,就是十七八、二十冒

的最结实、最有劲,年纪大了反而不行,过了三十,就走下坡路,像我们家那

子,现在早不如刚结婚时候厉害,所以呢,书上说,

大男小从那方面来看,是最合适的。”
燕蓉冷冷地看着小马,冷不丁地朝她

上打了一下“怎么什么事,到你那,都能往那方面想!亏你还是个

的,还说不骚,我看你啊,是真骚!”
小马咯咯地笑,拿被子捂住

,依旧在被子里笑个不停。
小马一早就起来去店里了,燕蓉在床上多躺了会儿。一是确实这两天浑身累的紧,再是心里有些忐忑,毕竟中午就要见到浩轩了,毫无疑问,她觉得见到浩轩心里一定怪怪的,这两天里,无论是自己还是儿子都发生了很多事,这些事都可以称得上疯狂甚至荒唐。该说什么?该怎么说?燕蓉在床上睁大了眼睛,想了好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只好起床,买点菜,特意买了二斤牛

、又买了一对腰花,她觉得得给儿子补补。一上午就这么忙忙碌碌中度过,也算快得很。
浩轩是正晌午到家的。一进门,燕蓉看他就觉得眼不一样,躲躲闪闪的,燕蓉知道他的那点小心事,自己当然得装作啥也不知道,说“浩轩回来了。”
浩轩尽量自然地挤出笑容说“是啊,回来了,你也到家了。”
燕蓉的笑容其实也是不自然的,但总还是笑的“是啊,昨个下午就到家了,本来准备让你昨晚就回家,你冰岚阿姨偏不让,说再留你一晚。她是今早才告诉你我回来的吧?”说这话的时候,燕蓉就一直盯着他看,她想从他的眼中找寻到自己的答案。
浩轩当然不知道整个事

,妈妈就是导演之一,满以为自己的事她全不知道,呵呵地尴尬地笑着说“是,冰岚阿姨可好了。”
他的确是今早才知道妈妈回来的消息,一早晨就被冰岚摇醒了,告诉自己消息的时候,自己第一反应甚至是有点沮丧。冰岚阿姨倒是看起来很平静,问他是不是不舍得走,浩轩点点

说是,一手去摸冰岚阿姨睡衣下的

子。
冰岚就坐在床边任由他摸着,她的手也隔着内裤去摩挲着浩轩的


。浩轩的


立即悚然挺立。他想去摸冰岚阿姨的小

,冰岚却扭身避开了,说“别闹了,该上课了。在迟到了不好。”一边还是套弄了几下他的


。
浩轩还要臊着脸想贴过去,冰岚站起身说“真不能再闹了,再闹,我还真舍不得让你走了。”
浩轩说“你想让我走吗?”
冰岚冷冷地说“我想不想有什么用,你妈让你回家,你还能不回?”
浩轩心

很是低落,在床上磨叽了半天说“那我还能来——来看你吗?”
冰岚回

时,浩轩看到她眼睛也有些泛红了说“你想来就来——你妈同意了,你就能来,啥时来都行。”
浩轩想以后真不知找什么理由再能来,懦懦地说“那——我妈如果不知道,我能偷偷来吗?”
冰岚背对着他,在卧室门

站了好一会儿说“你还是好好学习吧,快考学了,别把心思放在别的地方。以后——你想来,就再说吧!”
浩轩就是这么在一种别离的

绪中上学的,一上午的心

都差极了。
燕蓉挺儿子说冰岚阿姨好,心里酸酸的,站起身去厨房热菜。一边说,“把衣服换了,洗手吃饭。”
饭菜端上来,浩轩毕竟是孩子,吃得依旧狼吞虎咽,燕蓉看着儿子,心

是特别复杂,如果从老

的观点说,男孩子一经

事,就是成

了,就是大

了。而浩轩以这种方式成

,燕蓉心里真觉得怪怪的。一个小伙子,就是和四十多岁的冰岚有了第一次。其实所有的


都对自己儿子的对象是挑剔的,都把她视为抢走自己儿子的“凶手”,尤其是冰岚这个自己最好的朋友,她觉得冰岚真像是抢走了自己的儿子,她觉得自己的想法好笑,因为照这样看明旭也被自己抢来了。
嗨,行了,个

有个

造化吧,发生过了,还能说什么。再说给冰岚总比给个脏


强。稍稍释怀一点,说“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浩轩生怕自己的话里露出了纰漏,回答的可是小心呢。
“你冰岚姨家好玩吗?”
“还行吧。挺好玩的。”浩轩真觉得妈妈的每句问话都像是带这钩子似的,不敢多说。
燕蓉看着儿子唇上的青色的小汗毛,也有个小男

样了,养这么大的儿子,就送

了,还真是舍不得,谁抢走他心里都不舒服。
“玩得疯吧,这两天。”燕蓉儿子碗里夹着菜,没等他说话,抢着说“你玩也玩了,疯也疯了,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吧。”
浩轩唔哝地答应着,但是一想,妈妈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就说我玩啊,疯啊的,她真的知道了什么吗?抬

看看妈妈,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

,想也许是她更年期提前来了,赶紧低

刨饭。
下午燕蓉坐在窗

,隔着窗帘晒着太阳,暖暖的,困困的,但是心里却有着一种难得平静感,她觉得就像以前的

子挺好的,就自己和儿子两个

简简单单的生活,有的时候

总有很多想法,想去尝试、想去改变、想去追求更多的东西。
到

来发现,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了。燕蓉看着窗外,灰色的建筑群显得没有一点生气,就像是平静的湖水没有一丝波澜似的。
其实从昨天到今天,她脑子里不可回避地想着许多问题。诸如明旭会不会来找自己?自己会不会去找明旭呢?当然,浩轩与冰岚之间会有怎样的发展?浩轩大学还能考上吗?其实这些问题归结到最后就是一句话,“我后悔吗?”
到了这个层面,燕蓉反而豁达了,她一直是挺独立的一个


,她也一直都相信做事不悔,悔事不做的逻辑,因为后悔是最无聊的一件事,发生的就发生了,后悔有什么用呢?想到这,燕蓉不自觉地笑了,该啥样就啥样吧!但是内心

处却有一个底限,就是浩轩是我的,对自己和浩轩好的事就行,其它的……想那么多有用吗?
浩轩这两天也的确比较老实,一是因为上课的压力确实比较大,到了高三的这个暑假,老师们拼命地把课程往前赶,希望能在开学前把所有新课结束,所以没完没了的作业和试卷压得浩轩确实没了花花心思。就是脑子里冒出了纪芹阿姨和冰岚阿姨的


的身体,也想不出什么理由去找她们,再说,也怕妈妈知道了生气,妈妈虽不常生气,但要生起气来,也是相当吓

的。于是浩轩自觉地也好,不自觉地也好,就又变成了一个和以前一样的好学生。虽然这个“好学生”的心境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燕蓉还是挺满意这样的,看着浩轩放了学就回家,自己看看店,晚上浩轩看书学习,她在旁边打打毛衣、看看杂志什么的,也挺幸福的,就是小马这一去有一个多星期了,也没见回来,她也不知道是咋回事?想,跑了?觉得不至于,就是不

也会打个招呼。要不就是老公回家,舍不得分开,缠在一起了?觉得也不现实,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索

就等吧。
倒是曹智成来店里坐了几回。对他,燕蓉当然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只是老曹好像每次来,也没说个啥,就是坐坐,燕蓉给他倒杯水,他就坐在那儿和燕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会天,其实他话也是很多,倒是

活还蛮勤快的,时不时地帮着燕蓉感谢重些的活,比如搬搬箱子、上上货什么的。有一天他嘟囔着想请燕蓉晚上去吃饭,燕蓉说要给孩子烧饭,老曹也就不再说什么,悻悻地走了。其实燕蓉还真有点动心了,觉得这男

,虽然是政府官员,但是闷声不响地,对

也没有什么架子,倒是个实诚

。好像现在也没有像以前那么讨厌他了。
不过老曹几乎隔一天就来一次,一座就是好大一会儿,旁边商户的

儿都看出了门道,还悄悄地向燕蓉问起,燕蓉脸红着支吾过去,

家笑着说“这是好事,又不是偷三摸四,正正经经地有啥不好意思的。”
燕蓉想想也是,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样算不算谈恋

,不过,好像也没有书上说的那种心

澎湃的感觉。每天一回到家,就忙着给浩轩做饭,完了洗洗涮涮的,躺在床上看会电视也没想着老曹这

的哪点事。索

想,就这么着吧,反正老曹也没有挑明,自己瞎提个什么心。
其实,倒是有那么两个夜里,半夜里起来睡不着的时候,给浩轩盖盖被子,回来坐在床上,脑子里蹦出明旭来。继而就不由自主地想到明旭那瘦削的身材,还有那青筋

露的


,她赶紧

呼吸,挪开思路,她害怕自己再这么想下去会出事,但有时还是不由自主地把下面的画面想起:明旭在自己身前跪着,拧着自己的身子要把那红暇暇的


塞进来。一想到这,燕蓉就能感到自己


开始流水。她小声地骂“真贱!”把被子掀开,让身体凉下来,然后又跑到洗手间洗洗。
想起小马临走前在床上和自己说的,


就是块地,需要男

的水来浇,要是老不浇,这地就旱了。燕蓉这时真觉得自己就是那块想浇的地,但是为什么想到的男

是明旭这样的不可能成为什么的男孩子?而不是像类似老曹这样更靠谱的男

呢?燕蓉知道,和明旭之间肯定不是所谓的


,有的也只是一时

欲之后的余味。想想,这就是


啊,其实到底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呢?也许就是那余欢吧。
泡沫是美丽的,但终究是一个泡沫。
燕蓉知道明旭就是自己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以后很难再有那样的机会,而自己也是明旭心中的一抹记忆,甚至若

年后,连记忆都不存在了。他是不属于自己的。她从不后悔,现在也并不后悔,毕竟自己真的快乐过,但是她是理智的,她也从不奢望,因为根本就没有未来。想到这,她觉得心里倒豁亮了起来,昏昏沉沉地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