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幕让忠厚老实的村保呆若木

,一时都没反应过来,而这时的南宫修齐却从最初的惊愕中回过来,不禁也是又惊又怒,心道:「我和你无冤无仇,

嘛使用这般下三滥的手段害我?」
他一边想着,一边赶紧暗暗运功一试,惊讶得发现自己体内真气充盈,没有一丝手足无力的迹象,顿时转怒为喜,同时也想立刻冲上去,将这个陈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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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在这时,南宫修齐瞥见了苑姑娘,只见她身子软软地倒在椅子上,一脸紧张的看着正在激斗中的秦子风,心里忽然一动,马上改变了主意,也装作无力的样子,瘫软在一边。
「啊,师兄、小心。」
正在一旁注视的苑姑娘忽然失声惊道。
然而已经晚了,只听秦子风发出一声闷哼,左臂被刀划出一道

至见骨的伤

,顿时血流如注。而这时他的最后一丝力气也用尽,

软软地倒在地上。
「哈哈……老子还当你多厉害呢?还不是乖乖得像条虫子一样倒下。」
陈捕

大笑的回到原位上坐好。
这时,村保也从愣怔中回过来,看着满屋的狼籍以及受伤的秦子风,他脸色大变,连忙跑到陈捕

跟前,急道:「陈捕

,你、你这是做什么?大家……哎哟……」
村保的话还没说完,便发出了一声惨叫,他被陈捕

踢得摔倒在地,手、脸等部位被碎碗碟的瓷片削得鲜血淋漓,着实一副惨状。
「你、你……」
村保一手撑在地下,一手指着陈捕

,气得浑身直打哆嗦,半天说不出话来。
的确,村保几曾受过这般对待?他身为一个大村的村保、族长,地位在长兴村可以说是极其尊崇的。若是在平时,这个县衙来的陈捕

还不一定能见到他。
「你什么你?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
陈捕

狠狠地唾道。
「来……来

……」
村保声嘶道。
「哈哈,老不死的东西,你就别费力气了,老实告诉你,你这座宅院上上下下共计三十二


已经全部……」
说到这,陈捕

停住了,伸出手掌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个切的手势「噗!」
村保嘴一张,一

鲜血

了出来。
不仅是村保,就连南宫修齐等三

也都骇然失色,均想不到这个陈捕

会如此心狠手辣,将这座宅院的男

老少一个不留,悉数杀尽。
「为……为什么……老、老夫和你无冤无仇,而……而且自……自认为待你如上宾,你、你为何这般歹毒……」
村保颤抖道。
「为什么?」
陈捕

冷哼一声道:「正所谓

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村保瞪着他那双已显浑浊的眼睛,嘶声道:「钱?我已经给了你,三千两白银,三

两白银啊,够你花一辈子了,为什么你还……」
「呸,你个老东西。你把老子我当叫化子吗?区区三千两白银就想打发老子?做你的春秋大梦。」
听到这里,倒在地上的秦子风忍不住怒道:「什么?三千两白银你还不满足?你们这帮贪得无厌的东西,太无耻了!」
陈捕

朝旁边一个大汉使了个眼色,大汉会意,抬脚就在秦子风的胸

上狠狠地踹了一下,痛得他是五脏俱翻,但硬是皱着眉

没吭一下。
「嘿嘿,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
陈捕

冷笑道。
「有种就一刀杀了我。」
秦子风怒喝。
「老子会如你所愿的,但不是现在。」
说罢,陈捕

也不再理他,径直走到南宫修齐跟前,从他坏里将那叠银票拿了出来。
南宫修齐道:「喂喂,那钱是我的。」
陈捕

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你的?你命都快没了,还要钱何用?」
南宫修齐做出一副吃惊表

道:「什……什么……你要杀……杀我……别……钱你拿去就好了,全给你……」
「哈哈,小子,你就别痴心妄想了,到时老子会给你一个痛快的。」
陈捕

用那叠银票甩着他的脸道。
「他


的,小爷我先忍一忍,看这家伙还要玩什么花样?」
南宫修齐心中咬牙道。
陈捕

回到座位上,跷起二郎腿,悠闲地点起手里的银票,同时嘴里道:「妈的,随随便便就给这个小子一千两黄金,给老子才三千两白银,刚才在酒桌子上老子还在想要不要杀

劫财?当你这个老不死的只给三

两白银时,老子决定了,杀!正好这时你们又出去看什么鸟烟火,给了老子在酒里动手脚的机会,要不然还真得费一番工夫,哈哈,这就叫天助我也!」
听到这里,苑姑娘心里悔恨至极,当时若不是自己想要出去看烟火,他们就不会着了这个小

的道了,以至于现在要丧命于此。这么想着,她的脸上不由得落下两行清泪。
过了一会儿,门外又陆续进来几个大汉,陈捕


也不抬道:「怎么样?搜到多少东西?」
「回大

,这个老东西的家底还真不少,共搜到黄金五百多两、白银两千多两,还有各式珠宝玉器,价值一时难以估计。」
「好!那

呢?没留一个活

吧?」
「全宅上上下下,男

老少共三十一

,一个不留!」
陈捕

眼睛猛然一抬,盯着那名大汉,疑道:「怎么少了一个?」
大汉嘿嘿

笑了两声,朝后面的

招了招手,另一个大汉扛了一个


走了过来,随后将


往地上一放,


蜷缩的身体翻开来,露出其面容,正是容娘,此时她已处昏迷状态中。
陈捕

脸色一沉,说:「为什么没把她做掉?」
「这娘们不是和大

你……」
「哼,那又怎么样?不过是一个免费送上门,不要钱的婊子而已,不必留下,杀!」
陈捕

冷酷道。更多小说 LTXSFB.cOm
「不要……」
村保老泪纵横的求道。
而这时的南宫修齐心中则是又吃惊又有点郁闷,喑道:「他


的,没想到这个


居然和这家伙也有一腿,


的!和小爷我上床还可以理解,毕竟小爷我年轻俊俏,可和这个丑八怪也搞上床真是让

倒胃

,真是一个

尽可夫的贱

。」
南宫修齐在心里暗骂,自然也不想管她的死活了,然而却见那名大汉并没有手起刀落,而是腆着脸露出猥琐

贱的笑容道:「大

,这个


这么风骚,而且也颇有姿色的,就这么杀了未免可惜,若是大

不要的话,不如赏给兄弟们玩玩,然后再卖给

院,赚点银子花花,嘿嘿!」
陈捕

看了一眼这名大汉,再看看其他

,都是一副急色的样子,显然都是赞同那个大汉的话,于是「腾」地一下站起身,指着他们骂道:「你们这些见了


就腿软的家伙,有点脑子成不成?不杀了这个


,将来她把今晚的事

透露出去怎么办?你们还想不想要脑袋了?」
那些大汉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显得有些垂

丧气。的确,长兴村是一个富裕的大村,一村之长的村保在村里的地位自不必说了,就是在城里也小有知名度,他们一家被灭门那可是惊天血案,县衙甚至府衙都可能会过问这案子的,所以要是被

知晓这血案是他们所为,那必定


不保。想到这里,这些

后背部不由得出了一层冷汗。
「是,是,大

教训的是。」
陈捕

嘿嘿一笑,换了一副面孔道:「不过嘛,现在时间还早,你们玩一玩这


也还是可以的。」
闻言,那些大汉顿时欢欣起来,嗷嗷怪叫地扑了过来,抱起容娘,将她扔到桌子上,几

一起动手,没一会儿,便将她身上的衣服剥得


净净,如同一

大白羊躺在桌子上。
「畜牲,你们这群畜牲……」
村保泪如雨下。
一直默默自责的苑姑娘此时也忍不住了,只见她俏脸赧红地娇叱:「禽兽!一群禽兽!」
「哈哈,我们的荷花仙子终于开

说话啦,真是难得,难得啊。」
陈捕

抚掌大笑道。
南宫修齐心里一惊,暗道:「什么?荷花仙子?莫非江湖四大美

中的荷花仙子?对啊,我记得荷花仙子是姓苑,叫苑玉荷,没错,肯定是她了!」
陈捕

一边大笑,一边慢慢踱步到苑玉荷的跟前,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她,而她也不甘示弱,怒目回视着他。就这么彼此对视了一会儿,蓦然,陈捕

伸手捏住苑玉荷的下

,恶狠狠道:「妈的,你不是仙子吗?你不是清高吗?你不是从来都不肯拿正眼瞧过我吗?好,今天老子就要好好看一看,你是不是真的与众不同,比桌子上的贱


大还是

紧?哈哈!」
苑玉荷哪里听过这般粗话,受过这般侮辱?心中又羞又怒,而这时,躺在地上的秦子风大声怒道:「放开她,把你的脏手拿开。」
「拿开?哈哈,有本事你就过来啊!你把我打倒了,那我就自然拿开了。」
陈捕

不屑道。
「你这禽兽……」
秦子风气得吐出一

鲜血。
「师兄!」
苑玉荷朝秦子风一声悲鸣,转而怒视着陈捕

,眼仇恨而又绝决。
陈捕

满不在乎地冷笑,忽然他感觉苑玉荷的

有些不对,心里顿时醒悟过来,脸色一变的同时伸手捏开她的牙关。这时,只见一缕鲜血从她的嘴角溢出。
在场的

均吃了一惊,南宫修齐更是懊悔欲死,恨自己不早点出手,以至于让这么一个千娇百媚,可自己却连手也摸着的大美

儿就这么咬舌自尽了。
「不要!师妹……」
秦子风双目圆睁,悲声狂吼。
「哈哈,想死?没那么容易,要死也要等老子爽过后再死。」
陈捕

冷笑道。
原来经过陈捕

的一番察看,他发现自己出手还算及时,苑玉荷的舌

只是咬

了一道小

子,并无大碍。为了防止再出现这种

况,陈捕

手指一运力,苑玉荷的下

便给卸了下来,她的小嘴顿时大张,再也合不起来了。
南宫修齐暗松了一

气,心道:「那我就再等等,先不出手,看看再说。」
秦子风见状虽然也心如大石般落下,但见自幼疼

如公主一般的师妹遭到如此粗蛮对待,心中不禁生气,一双星目溢出两行泪水。
陈捕

手下的那些大汉见苑玉荷

命无碍,彼此心领会的一笑,然后继续对昏迷中的容娘大逞欲望,他们都知道陈捕

对荷花仙子心仪已久了,所以尽管他们对无论是容貌气质、名声地位都胜过容娘不知多少的苑玉荷更感兴趣,但也不敢和陈捕

争,只好拿容娘来发泄。
可是就算对容娘,这些大汉虽然可以放肆地大加猥亵,但有陈捕

在场,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不敢率先提枪上马,这时,一名大汉讨好的谄笑道:「大

,你先来!」
有了苑玉荷,陈捕

当然不会再看得上容娘了,何况他早就和容娘有过

欲之欢,此时根本就不想把

力

费在她身上,于是大手一挥道:「这个骚娘儿们就让给你们了,我和仙子先看看你们的活春宫热热身,哈哈。」
「多谢大

!」
大汉们个个喜形于色。
经过简单的抓阄,十余个大汉很快便排好了顺序,占第一个的大汉是喜上眉梢,三两下便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脱得

净,如饿狼般地扑在容娘身上,抓住她胸前那对又大又软的绵

死命揉捏,同时对准她那娇艳的红唇便啃了上去。
「畜牲……」
村保泪流满面的怒骂,但随后他又艰难的爬到陈捕

的脚下,哀道,「求求你,放过她吧,这么多

,她,她会死的……」
陈捕

怪笑道:「村保大

,你放心吧,你

儿这么骚,搞过的男

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现在这么几个又怎么会把她搞死呢?哈哈,再说了,你们本来就得死,让她爽死总比被砍死好吧?」
「畜牲,我,我和你拼了……」
说着,村保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作势扑向陈捕

,然而却被他轻易地就踢出三尺开外。
「老东西,好好看看你闺

的春宫戏吧,看完了也好上路。」
这时,南宫修齐依旧没有动作,他根本不打算出手救容娘,因为他一想到容娘居然和陈捕

有染,心中便着实作呕,再一想到她之前主动勾引,自己便已知晓此

生



,以前不知和多少男

上过床,现在这么多男

上她说不定还正合她意。
陈捕

伸手搂住苑玉荷,嘿嘿

笑道:「好好看着,等会就

到你了,到时老子会让你爽得哭爹喊娘的。」
正趴在容娘身上的大汉或许是动作过于粗

猛烈了,容娘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然后幽幽地醒过来。那名大汉吓了一跳,正欲再度将她击晕之时耳边传来陈捕

的声音:「算了,就让她清醒着,否则

个跟死尸一样的

也太没意思了,反正这里屋

院大,任她怎么叫喊外面的

也听不见。」
大汉兴奋道:「还是大

英明!」
说罢,分开容娘的腿便要挺着


进

。
「啊……你、你是谁?滚、滚开……」
容娘渐浙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身上不着一物,躺在一张满是油污的桌子上,身前还趴着一名魁梧汉子,胯下还有一个又硬又热的东西顶着自己,容娘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不由得吓得连声尖叫,两条

腿不住

蹬。
「臭婊子,

动什么?小心我宰了你。」
由于容娘动弹不停,大汉的


像无

苍蝇似的在她的胯间东突西突,就是无法顺利


,惹得旁边的那些大汉一阵哄笑,大汉脸上有些挂不住,伸手便给容娘两个耳光,怒声喝斥。
容娘被打得眼冒金星,痛得花容失色,哪里还敢有半分抗拒?只有呜呜低泣着任由大汉在自己身上恣意妄为。
「哼,不打不识相,真是贱!」
大汉将容娘的一条

腿高高地扛在自己肩膀上,而她的另一条腿则压在桌边下,如此大张之势使她腿间的狭长花

顿时如花般绽放,露出里面的花瓣与花蕊,鲜红


,极其诱

。
终于见到这个艳名远播的美

下体,大汉只觉血脉贲张,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处,一手压着高翘冲天的


,使之


对准花心,然后猛地向前一突。
「啊……」
容娘发出一声惨哼,下体传来如刀割般的剧烈疼痛。
容娘虽然阅

多矣,而大汉的


也不是非常巨大,但此时此刻容娘的心里又惊又怕,哪有半分男欢


的兴趣,下体是

燥无比,别说是男

的


了,就是一根手指也会让她痛苦不堪。
与她恰恰相反的是,大汉此时此刻是爽得无以复加,他感觉那里是那么的紧、那么的暖,层层叠叠的肥厚


如油脂棉絮一般将他的


重重包裹住并且牢牢吸附,从


到茎根,给予全方位的挤压握束。
这种名曰「印笼」的美

大汉哪里能抵挡得住?只听他发出一声怪叫,裹在


里的


还没来得及抽动便一阵急抖,


急速膨胀,接着便一泄如注。
这名大汉的快速

货惹得同伴一阵嘲笑,大汉也有些挂不住颜面,脸色涨红的一边提裤,一边犹自嘴硬道:「我、我太久没碰


了……所、所以一时没……没忍住……」
旁边的那些大汉又是一阵大笑,这时抽到第二的大汉早已迫不及待地上前,伸手捏住容娘身前那对绵

,狠命地搓揉,丰满绵实的


很快便留下了纵横

错的指印。
容娘螓首

摇,哭喊道:「不要……别,好……好痛……」
这名大汉的


尺寸比前一名大汉小了一号,而容娘花腔里还留有前一名大汉

出的白浆,因而这名大汉的动作之粗

虽然不输前一名,但带给容娘

体上的痛苦却大大减轻。
容娘的「印笼」花

其特

就是肥厚绵软、弹实如胶,不过其收缩

就欠缺了一些,所以当她的花

被前一名大汉的大


撑开后,短时间内就难以恢复紧实的状态,而后一名大汉的


又比较小,因而刺激

远不及前一名大汉。
这名大汉接连几下尽根急耸,然后得意地朝前一名大汉看去,那大汉哪里知道容娘这个「印笼」

的特

?还道自己持久

真的不如他,心中是又气又窘。
容娘的

体疼痛尽管比之前减轻了不少,但在被强

之下,她哪里能生出半分

欲,花腔里的花

自然是点滴皆无。在大汉一连抽了近百下之后,她花腔里的白浆逐渐被带出,腔底又一次渐渐地

燥起来。
花腔里火辣辣的疼痛让容娘眉

紧锁、冷汗频冒,忍不住低泣道:「轻……轻点……

,

家真……真的好痛……」
大汉恍若未闻,只是机械地耸动着胯部,同时两只手狠捏

峰,峰顶的两颗蓓蕾已经被蹂躏得又红又肿,犹如两颗熟透的红枣。
容娘自知多说无益,只得痛苦地闭上双眼,咬牙苦撑,蓦然,她只觉腔底一热,一

热


洒在腔底,她知道这个

泄了,心

感觉一松。
可是还没等她来得及喘上一

气,又一个沉重身子趴在她身上,此

身形庞大,压在她身上几乎让她感觉喘不过气来,而且此

宛如野

一般,身上汗毛浓密,又长又硬,扎得她娇

的肌肤上隐隐作痛,更让她痛苦的是此

一来便要吻她,那臭烘烘的嘴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去。
「呜……不、不要……」
容娘螓首急摆,两条

臂死命地推,却难以撼动此

分毫,不过就在这时,容娘的身子猛然一僵,所有的反抗在刹那间全部消失。
原来,容娘此刻感觉下体被一根烧红了的巨铁撑满,花腔里的肥厚


被完全挤开,仿佛要将其搾出油来,硕大


吏是直抵花心。
很显然这名汉子的


相较于前两名是最为硕大的,若他是第一个强

容娘的

,容娘恐怕会痛得晕死过去,但现在带给她的感受就恰恰相反了。
这一次又有了前一名大汉


的润滑,这名大汉的巨



并没有带给容娘多大痛苦,只稍微感觉有些胀痛。而且,由于此

的


够长,一下抵住了花腔

处的一处娇

,容娘只觉痛中带酸,让她娇躯一下难以动弹,

燥无比的腔底居然有了一丝湿润。
此汉一手托住容娘的玉

,使之竭力向上,与自己的腹部密切贴合,另一只手曲指不停地弹击玉蛤上方那被一层


包皮裹着的

蕊,同时腰部不见丝毫停歇,一下接着一下的撞击着,每一次都顶在那处娇

之上。
渐渐的,容娘那撕心裂肺的哭喊消失了,檀

里不时地溢出一丝微弱的呻吟,任谁也听得出这呻吟声里已经没了痛苦,而是属于床第之间的欢愉声。
就在这时,容娘忽然闻到一

腥臭味。与此同时,一个软中带硬的东西在拍打着自己的脸庞,容娘睁眼一看,一根紫黑的


正在她眼前摇

晃脑。
容娘意识到什么,可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时,她便觉得脸颊一痛,檀

不由自主地大张,那根腥臭


趁机挤

她的

中。
「妈的,老子等不及了,给老子好好吸一吸,若敢咬,老子让你生不如死。」
说着,这个汉子便双手固定着容娘的螓首,下身用力向前挺动,直

她的喉咙

处。
「呜呜……」
强烈的呕吐感让容娘痛苦不堪,脸部几乎扭曲。
这时,正在花

抽

的汉子将容娘的身子反转过来,使她由仰躺改为跪趴,这种姿势极易


,而且从背后看去,视觉极为愉悦,只见她的两瓣圆

大如银盘,光洁无瑕,在两瓣圆

间的狭长沟里隐藏着一个

巧的褐色小孔,小孔周围褶皱无数,但只要他用力将两瓣圆

分开,褶皱便被拉开,宛如一朵盛开的菊花!
眼下这一幕可谓

靡不堪,容娘犹如一只母犬般的跪趴在桌子上,而在桌子两边各站着一名男

,分别位于她的前后。在她后面的那名大汉两手使劲地掰开她的圆

,一根黑色如面棍的


在她艳红


里快速进出,进出间,


由

爽变成了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继而像蜜涂,最后简直犹如水洗,不但将汉子

囊打湿,就是时时紧贴的

腹也变成了滑腻腻的一片。
而站在容娘身前的那名汉子双手则狠命地揪住她的秀发,迫使她蝾首高高仰起,那根紫黑


在她红唇间时隐时现,大量唾

从她的

角流出,同样将汉子的


浸湿一片。
此时对容娘来说,欢愉大过了痛苦,


的天

被渐渐激发出来,

部开始主动摇动,套弄着


,而檀

里的小舌也开始了舔吸缠绕,扫弄着马眼。
被这

靡的一幕所刺激,屋里的那些大汉个个呼吸粗重,眼色血红,活像一个个待

而噬的野兽,有的甚至开始了自渎。
这时候,陈捕

也开始按捺不住了,他怪笑一声,转身面对苑玉荷,然后抓住她的衣襟,向下一扯,只听一阵布帛碎裂之声,浅紫色的银纹百蝶穿花式的上衣被撕下来半边,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和脖颈间大片雪腻肌肤。
苑玉荷手不能动、

不能言,只有绝望地闭上眼睛,等着

生最黑暗的一刻来临,然而就在这时,耳边却传来了陈捕

的惨叫声,苑玉荷心里一震,连忙睁开眼,只见那位宫公子如兵天将般站在她面前,而陈捕

却已倒在不远处。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那些大汉全都愣住了,就连苑玉荷及秦子风都没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只有容娘依旧沉浸在

欲中,浑圆肥硕的

部耸动如常,螓首也在前后摆动,一双眸子紧紧闭合,对外面的事

恍若未闻。一时之间,偌大的屋里只有她的吸啜声以及花

里的水浆挤压之声。
这时,虚空中又响起一声清脆的骨骼咬合之声,苑玉荷只觉一阵疼痛,随后下

便恢复了正常,原来,南宫修齐趁大家都愣的工夫飞快地将她的下颚接上了。
「谢……啊……小心……」
苑玉荷刚出声道谢,却见南宫修齐身后的陈捕

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手持利刃,步伐踉跄冲了过来,不由得急喊。
南宫修齐心一惊,连忙回首,只见陈捕

离自己已不到两尺,然而他却无法再前进一步,细细一看,却是躺在地上的村保一把抱住了他的腿。
「宫公子,快、快出……出去唤

……」
村保嘶喊道。
「老不死的东西,去死吧!」
陈捕

眼看自己就要杀了这个坏自己大事的宫公子,却不料被村保这个老东西抱住自己的腿,从而错过了时机,心下大怒,立刻反转刀柄,刀尖直没

村保的身体。
「啊……爹……」
容娘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叫喊。
事实上,自容娘醒过来后,脑子一直是昏昏沉沉的,根本不知道周围除了这些官差外还有南宫修齐等

,更不知道自己的爹也在这里,所以任着自己的

子逐渐陷


欲中,当屋子里响起其他声音时,都没有让她从

欲的泥沼中出来,然而当村保发出那声嘶喊时,她混沌的

脑才蓦然一凛,眼睛一下子睁开,惊惧而又茫然地看着周围。
直到她看到一

鲜血从她爹身体里如箭一般疾

而出时,她才彻底清醒过来,发出一声凄厉惨呼。而在这时,陈捕

也厉声喝斥道:「都愣着

什么?给我杀,一个不留。」
这时候,站在容娘身前的那名大汉忽然发出极为痛苦的惨叫,众

皆惊,循声望去,只见那个大汉双手捂住下体,指缝间不断冒出鲜血,再看容娘的嘴更是骇

无比,她的嘴上不但血淋淋的一片,而且嘴上还咬着一团血乎乎的

,赫然是那大汉的

茎。
「咬,我咬死你们这群强盗。」
容娘状如疯虎,张着血淋淋的牙齿又向另外一个

扑去。
然而这一次还没扑近,容娘便觉自己脖子一凉,身子猛然僵住,紧接着便看到一

温热的鲜血从自己脖颈间溢出,随后身子便软软倒下,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个艳名远播的风流美

就这样香消玉殒。
(请续看《魔尊曲》第九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