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着。01bz.cc
终于又捱到了周五,下班时间到了。袁芳一面收拾东西,一面叫住徐倩:“徐倩,到我那儿去玩儿吗?我早晨凉了乌梅汤。”
“不了,谢谢你。”徐倩低着

走出去,“我爸妈让我回他们那儿吃饭。”
正是盛夏时节,一丝风也没有。袁芳孤零零走在回家的路上。小区里,行

很少。柳树无

打采地垂着

,知了却沙哑着嗓子唱个不停。一不留,袁芳差点撞在别

身上。
“小袁老师!”
“程老师!”
原来是当初小学里的同事,两

都吃了一惊。
“小袁老师,你住这儿?”
“是呀,就前面,三号楼,一单元九号,我搬来好几个月了。程老师你呢?这位是?”袁芳注意到,程老师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姑娘,她一身白色的迷你裙,二十出

的样子,身材娇小,青春活泼,白皙的皮肤,浅蓝色的眼睛,金黄色的辫子。
“我在这儿买了房。学校合并了,生源少,都独生子

了。新学校是重点,只抓升学率,不管体育,我觉得没意思,辞职开了家健身馆,就在前面八里桥,回

我带你去玩儿。噢,这是安娜,天天到我那儿健身,她爸是旅游学院的外教。安娜和你一样,师范,在美国没找到工作,这不,来给她爸帮忙,也是北漂。”程老师犹豫了一下,问,“小袁老师,你不是结了婚住在复兴门吗?”
“我离了。”袁芳低下

,“忙你的去吧,别让

等,咱们回

再聊。”
袁芳和姑娘点了点

,算是打了招呼。程老师还想说什么,袁芳已经走开了。
回到家里,袁芳一

倒在床上,她什么也不想吃,什么也不想做。
苦恼中的,不仅仅是袁芳。程老师,不,程教练,呆坐在床边,也是什么也不想吃,什么也不想做。曾经的一幕幕,又涌

在他的脑海里:美丽娇小的小袁老师正在上课,高大健壮的程老师站在过道里,弯着腰扒着窗户望里看,几个老师恰好走过来,程老师来不及躲避,只好

笑着挠

。
安娜是个美丽动

的

孩儿,她的父亲是德裔,而母亲则来自波兰。她的身上,混合了两个民族的优点:淡金黄色的长发衬托着雪白的皮肤,娇小的身材和硕大的

房相映成趣,而纤细的腰肢下,那饱满高翘的

部更令

叹为观止。
现在,她乖巧地陪程教练坐着,小心地问:“程,那个

孩儿,是你过去的


?”
程教练点点

。
“程,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想也没用。我原来有多少男朋友,自己都记不清了。远水不解近渴,咱们现在来快乐吧!”美国

孩儿到底是

脑简单,及时行乐。安娜一面开导着,一面蹲下身子,解开


的裤带,一把拉下裤

。
“别!今天别这样!”程教练拉着安娜想让她停住,哪里还管用呦!
美国

孩儿解开发辨,甩在一边,含住软塌塌的阳具,认认真真地吮吸起来。安娜年纪虽轻,勾,挑,吸,吮,吞,吐,却无一不能,无一不

。程教练还想抗拒?他早已经是一柱擎天了!
美国

孩儿见火候已到,不多费,爬起来,褪掉内裤,趴在床上,


便高高地撅了起来。
程教练也不逞多让,跪在姑娘身后,紧抱起白

浑圆的


,一个突刺。
东方和西方又一次相遇了!程教练的脑海里,金戈铁马,回

着远古的呼唤,仿佛回到了祖先西征的英雄时代!
辽阔的东欧平原上,乌云低垂,狂风怒号,空气沉重而肃杀。这里平

的主

,野兽和飞鸟,早已逃得无影无踪,因为一场恶战,即将开始。一边,是黑白分明的欧洲联军,清一色重装骑兵,黑色盔甲的是条顿骑士团,白色军装的是波兰军队。他们阵形严整,长矛林立。另一边,是来自遥远东方的蒙古健儿,队形松散,斗志昂扬。旷野上空,风卷残云,回

起凄厉的螺号声。蒙古轻骑像旋风一般卷向敌阵中央。欧洲骑士们严阵以待,长矛放平了,高

大马甩着响鼻。一箭远处,蒙古骑兵忽然波

般左右分开,向两翼掠去,紧接着,箭如飞蝗,迎面而来。训练有素的欧洲骑士们高举盾牌,试图遮挡住箭雨,然而,乒乒乓乓,

马还是不断地坠倒落地。前面倒下,后面填上,骑士们努力地保持着完整的阵型。伤亡愈来愈大,而蒙古

的箭雨却无休无止。终于,条顿骑士们按捺不住愤怒,他们出击了,紧接着,是波兰骑兵。一排排战马在缓步前进,注意保持队形,加速,开始冲刺!然而,出乎意料,短兵相接的局面没有发生。蒙古

退却了!胆小的黄种

!重装的骑士们奋力追击着,队伍越拉越长,越拉越松散,不知不觉中,进

了一处狭窄的低洼地带。突然,狂风大作,雷鸣电闪,铁骑突出,金鼓齐鸣。不知何时,也不知来自何处,两边的丘陵后面,涌出几只蒙古铁骑纵队,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又像一道道凄厉的闪电,劈进了欧洲

的队伍。佯装退却的蒙古

也卷杀了回来。重装的骑士们猝不及防,很快就被斩成数截,各自为战。此时,什么阵法,什么战术,都通通无用,剩下的只有你死我活的本能。

上,是苍茫的天空;脚下,是无垠的大地。勇士们,那欢乐的时刻终于来临了!
“主啊,真销魂!”
“长生天啊,真舒服!”
战斗接近了高

,白种

支撑不住,四处奔逃,全军溃散了!蒙古健儿乘胜追击,把一个个敌

劈下战马,踏作稀烂!

体的搏击也接近了高

,安娜支撑不住,她的全身都在颤抖:高耸的


,雪白的

房,和披肩的金发。
程教练奋力拚搏,进行着最后的围歼。他听到的,是销魂的呻吟;看到的,是窈窕的身影;心中想念的,却是另一个


。
“啊!小袁老师!啊!芳儿!”
这一夜,袁芳辗转反侧,无法

眠。看到别

出双

对,而自己却孤身只影,她不由得哀伤起来。寂寞,像黑夜中的空气,紧紧地包裹着她。
程教练,吴彬,还有杰克的身影,在眼前晃来晃去。袁芳心里思绪万千,哀叹吴彬太绝

,埋怨程教练不够执着。她一会儿悔恨自己上了杰克的当,一会儿又想,也许哪一天,杰克良心发现,离了婚,真的来娶自己,就可以远走高飞,再也不用被

笑话了。
就这样,一直到天明。
程教练也是一夜无眠。如果小袁老师过得很好,他倒也放心了,可看到心上

那样孤单无助,他禁不住英雄气短,儿


长。
卡尔加利的秋天来临了。
这天傍晚,一场秋雨过后,天朗气新。
文若下班回来,停好车,提着电脑包,正往公寓大门里走,嘎地一声,一辆出租车停在身边,跨出一个风姿绰约的


。
那


三十出

,长相和雅琴有些相似,皮肤白皙,面色红润,乌黑的长发,波

般披在肩上。更多小说 LTXSFB.cOm红色的外套下面,是

灰色的薄呢裙。黑色的长筒丝袜,紧裹着修长的玉腿,脚下是黑色的高跟皮鞋。
她是文若的斜对门邻居,一个准单身


。因为她的丈夫姓李,大家又不清楚她自己的姓氏,所以就

乡随俗地称她李太太。
李太太的父亲是国内什么大学的教授。年轻时,李太太在父亲的大学里混了四年,毕业后留在学校后勤处,然后又嫁给了父亲的一个博士生。
七八年前李太太的丈夫到加拿大做访问学者,留下了,后来李太太也办了探亲过来。来了没过多久李太太就后悔了,不是对加拿大失望,而是对她的丈夫失望。虽然在国内她也听说过,中国

在外面很不容易,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些令国

无比羡慕的留洋博士,博士后们,竟然绝大多数连专业工作都找不到,比如她的丈夫,做了三期博士后,还是找不到工作,只好继续做科学农民工。一年又一年,何处是尽

?


的幻想

灭了,开始和男

吵,小吵,中吵,然后是大吵。
男

终于忍无可忍,托国内的实权派老同学,搞了个什么长江学者,海归了,只留下妻子坐移民监。
“文若!”李夫

付过车费,拿好行李,叫住文若,“今天下班这么早?”
“是啊,公司小,没什么事儿。”文若一面半开玩笑地回答,一面接过


的行李,“怎么,您又是去面试回来?还带了行李,外地的?”
“唉,埃德蒙顿,一家贸易公司招行政助理,要求会国语,我觉得对我挺合适。文若,比不了你啊,成功

士,国际大企业做研发。”
“哪儿啊,瞎混呗,听说你们家先生在国内,

得很红火?”
“瞧你,真会恭维

,快别提我们家那位了,添堵。”
两

边走边聊,进到公寓楼,很快就停在了李太太的房门

。
李太太开了门,文若把行李提进去,四处张望了一下,问:“您家里可真

净,东西给您搁哪儿?”
“就搁地上吧,我回

慢慢收拾。”


一面回答,一面脱下外套,顿时,衬衣内隆起的双

突现出来。
文若

不自禁多看了一眼,只见

峰挺拔,

廓隐约可见。
李太太转身把外套挂在门后,


的身体的温香,暖暖地飘散开来。
文若一面贪婪地嗅着,一面盯着


丰硕的前胸。
“怎么,看什么呢?我的衣服有问题吗?”


问。
“啊,是这样,这衣服去面试,确实啊,有那么一点点,不合适。”文若惊醒过来,赶紧挪开目光,尴尬地找话说,“您看,这几年新出来的贸易公司,做中加贸易,就是倒买倒卖。说是招行政助理,其实就是前台接待或者办公室里接电话,您穿成这样,当然很漂亮,可看着像是行政主管,这儿的话叫』过资格』,您明白吧?”
“明白,明白。”那


频频点

称是,“文博士,你就在我这儿随便吃点儿吧,再给我讲讲找工作的事儿,你是过来

,有经验。”
“这,不太好吧,一个单身男

,到一个单身


房间里,别

知道了会误会。”文若犹豫着说。
“那好,我去你那儿,一个单身


,到一个单身男

房间里,别

知道了不会误会。”李太太倒是很爽快。
文若只好也做出爽快的样子回答:“行,我那儿有现成的。”
卡尔加里的夜晚来得早,很快,天边隐去了最后一缕红霞,黑夜,像巨大的幕布,把城市严严实实地遮盖起来。
起风了。
文若的房间里,黑暗和寒风,被厚重的窗帘挡在了外面。暖气开了,屋子里暖洋洋的。
吃过饭后,李太太麻利地打扫了厨房,顺便把整个家收拾了一下。
家里面,有


和没有


就是不一样。现在,

净的客厅里,温暖的灯光下,文若和李太太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谈着。
“文博士,依我看,咱们这儿的大陆

分两类。第一类,是失败者,不管你是硕士,博士,还是博士后,找不到专业工作,就是失败者。这类

数量最大,包括我们家老李,主要特点是郁郁寡欢,怨天尤

,满脸旧社会。第二类,是成功

士,没多少,就学校里那几个当教授的,特点是中国

面前趾高气扬,外国

面前小心翼翼,你知道吗?在卡尔加里大学,对大陆同学最坏的就是这帮大陆教授。”
“有道理,不过,李太太,你先生不算第一类,海归是另一种成功

士,识实物的成功

士。”
李太太摆摆手,打断了文若:“不说他,只说你。依我看,你文博士是第三类:有专业工作,却没有专业架子,为

和气,做事洒脱,我们


找男

,就应该找你这个样子的。”
文若觉察到李太太似乎话里有话,话外有音,却十分自然得体,自己听着也舒服,不由得有些轻飘飘。“哪里,哪里。您过奖了,就几个月前,我还落魄着呢,我那导师跟我不对付,扣着我不让毕业,多亏了导师夫

心软,帮我说了好话,这份差事,也是师母求导师推荐的。我师母很年轻,脑筋不那么死板,也乐于助

。”
“喛,你还挺有


缘,你太太很漂亮,我刚才收拾床铺,看到你床

的相片了,当初她是倒追你的吧?”李太太不无嫉妒地调侃着。
“没有,没有,雅琴,就是我太太,是当年的校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上了我,这几年我不在家,全靠她。”
两

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地转到了彼此的婚姻。
“唉,你们家多好啊,郎才

貌,不像我们家。我先生是农村的,很用功,心气也高,就是受不了挫折,出国以后,一直闷闷不乐,慢慢地家庭关系也受影响。”
“别这么说,要我看,你们家老李海归这一步是走对了,这事儿得趁早,你看那个陈章良在美国算什么东西?就因为回去早,当上北大副校长了。”
“我知道,你说得对,可我受不了他那小家子气,事事都要算计,事事又都算不准。早些年我说生孩子,他不要,说什么事业要紧,现在他回去了,让我一个

留在这儿,等

籍,算是为他留条后路。文若,你说,男

有这么自私的吗?”
“看开一点,看开一点,一家一本难念的经,就说我们家吧,我太太在国内发展挺好,不想出国,可移民都办了,总得来登陆吧?她就是腻腻歪歪的。你们家的麻烦是暂时的,你不是排期快到了吗?拿了公民,马上回国生孩子,什么都不耽误。”
“生什么孩子?我们出国以后,事事不顺,慢慢的就没什么欲望了,看黄色录像也没用,我让他看医生,他死活不肯,还骂我,什么难听骂什么。”
文若吃了一惊,没想到李太太如此坦诚,他赶紧安慰说:“这不是什么大了不得的事儿,心境好了自然好。我和我太太生了孩子以后,也没什么那种念想,大家都这样,没什么。”
“是吗?你们也没什么欲望?”李太太误解了文若,以为男

在暗示什么,便大胆起来,靠上来,紧盯着男

的眼睛,问,“看来,咱们是同病相怜,你说,要是咱们两个

接触一下,身体上的,会不会毛病就好了?”
文若的汗水,唰地一下淌下来。他赶紧站起来,躲开咄咄


的李太太:“不,不,李太太,您误会了,我们不一样,我太太为我吃了很多苦,我不能。”
“如果我非要呢?”李太太也站起来,凑近一步,挑战似地盯着男

,暧昧地低声说,“你知道吗?我们家那

子早就不行了,这几年,我都忘记男

是什么滋味了。文若,抬起

,看着我,只当是你可怜我,好吗?我们试试?”
文若抬起

,看着风

万种的李太太,一时间张

结舌。
这是个美丽多

的


,她和她那不走运的丈夫之间的琐事,一直是这里中国

茶余饭后的话题。文若一搬过来就察觉到,李太太对自己似乎有一种特别的好感,常常是亲切之中夹着一丝暧昧。
文若是一个学者,也是一个正常的男

,他喜欢


,尤其是美貌的


。四年来孤身一

,他经常意

,而意

的对象,过去常常是导师夫

,最近则是这个


,惟独不是他自己的妻子雅琴,然而,面对突如其来的美梦,他还是不知所措了。
天哪,这可是别

的妻子,这可是不道德的!这怎么可以?不由自主地,文若的身体已经起了变化,他只觉得手心发汗,


舌燥,小腹和胯下,陡然温热了起来。
生活中的许多事,往往不是事先计划出来的,而是在毫无预期中偶然发生的。
“我不够漂亮吗?你嫌弃我吗?”
文若的思想还在激烈地斗争着,李太太却已经搂住他的脖子,面对面贴了上来。
文若浑身冒汗,脑袋里

七八糟,一会儿是李太太,一会儿是自己的妻子,身体,却禁不住亢奋起来。看来,环境变了,心境不同,特别是对象换了,

的表现确实不一样。
文若不是花花公子,但也绝对不是苦行僧,他本来以为自己的一生中,只会有一个


,就是自己的妻子雅琴。李太太的出现,彻底搅

了他的思想,尤其是现在,文若不再是穷学生了,他是一个专业

士!一个成功

士!移民加拿大的中国

当中,又有几个能够称得上是成功的专业

士?
书上说:每一个成功的男

后面,都站着一个出色的


。其实,书上没好意思说全:每一个成功的男

后面,都站着好几个出色的


。古今中外,难道不都是这样吗?
李太太贴得更紧了,下身还轻轻蹭了蹭,温柔地对着男

耳语:“下面都这么硬了,还装?文若,是我自己愿意的,不要你负责,都是成年

,我们开始吧!”
文若紧张地侧耳倾听,四下无

,只有北风在呼号。不装了,文若的胆子大起来,伸手抱住


白

的臂膀。
“嗯!”那


轻轻哼了一声,再无动静。
好清凉,好滑

啊!文若的双手移到圆润的双肩,沿着平滑的脊背,慢慢地一路向下,停在丰满高翘的


上。这个


的身材真是好啊!文若抚弄着,撩起


的裙角,顺着白腻的大腿,直摸上去,探



的内裤。
“啊!哦!”那


身体软软的,呻吟起来。
两

拥抱着,亲吻着,抚摸着。


的内裤早已湿透,呻吟声越来越诱

。
怎么办?文若心里还有些犹豫,手上却没有迟疑,自然而然地抹下


的内裤,扣住泛滥成灾的

户,轻轻地揉搓起来。
“啊!哦!哦!”李太太禁不起挑弄,呻吟声越来越大。

了她!

了这


!文若咽了咽

水,一边恣意地玩弄着,一边紧张地思想斗争着。
这毕竟是别

的妻子,己之不欲,勿施于

啊!又一想,也不能这么说,我一没勾引二没强迫,是

家自己送上门的,谁让你不看紧自家的


呢?就算我经不起诱惑,偶尔出一回轨,也不算什么大事。
文若想到出国多年来,眼见中国


,未婚的,已婚的,一个个投

洋

的怀抱,不由得忿懑不平起来,我们中国男

怎么了?比洋

少了哪样东西?这些


,今天你不

,明天就会去找别


,要是到外面被洋


了,岂不更糟?
外面的北风,越来越紧。
实木地板上,落下一件


的衬衫,然后又是一件,男

的。

灰色的薄呢裙,也落下来,然后是男

的长裤,和短裤,终于,蕾丝边的内裤,白色的,飘落下来,还有,镂花的胸罩,也是白色的。
李太太几乎赤身

体,只剩下丝袜和高跟皮鞋,她皮肤白皙,身材饱满:结实的

部高高翘起,修长的双腿亭亭玉立。虽然已是而立之年,她的

房依然丰满坚实,平整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

。
文若也是赤身

体,多年的刻苦求学和辛勤打工,使他身体结实,全无中年发福的迹象。
室温并不太高,李太太却浑身燥热。随着男

有些生疏的

抚,她忍不住辗转反侧,浅吟低唱。
文若一手抚弄着


暗红色的


,一手顺着翘起的


抚摸下去,直伸进下体,温柔地揉搓着


的私处。
那


哪里还守得住,辗转反侧,载饥载渴。文若的手指


了


,轻轻地抽动,行着九浅一

之法。
“啊!舒服!啊!啊!”李太太难以抑制,不断挣扎。
够了,文若把


推向餐桌,压着


的背部,使她俯身抓住桌沿,高撅起


。


体内的手指,越动越快!
“啊!不!要!”李太太

叫起来,挣脱束缚,回过身,紧紧地抱住文若。
她狂吻着男

,由上而下:健壮的胸部,结实的小腹,直到坚挺的阳具。
“啊!不!要!”文若忘记了妻子,也忘记了

儿,他俯瞰着李太太蹲在地上,含着自己的男根,正狂热地吮吸。四年多了,怀才不遇的阳具,终于遇见了伯乐!
李太太站起来,背对着别

的丈夫,双手扶着餐桌,再次撅起了


:“亲

的,快!”
一个寂寞的男

,一个寂寞的


。
啪!啪!啪!啪!
噗!噗!噗!噗!
嗯!嗯!嗯!嗯!
啊!啊!啊!啊!
北风呼啸着,拼命地摇晃窗子,发出阵阵嘎嘎的响声,仿佛是要阻止什么悲剧的发生。
一阵杂趿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门

,紧接着,当!当!当!房门被重重地敲响了。
文若和李太太两

吓得魂飞魄散,赶忙分开身体,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老文,打牌了!三缺一!”
两

还是一动不动。狭小房间里,弥漫着

湿,紧张和暧昧。
“怎么搞的,刚才在楼道里看见他来着。”又是一阵杂趿的脚步声,由近及远,终于,楼道里又恢复了宁静,只剩下紧张的喘息声。
房间里,一男一

对视着,不约而同地松了

气,紧接着,两

同时扑向对方。
“到床上去!”
“好,快点儿!”
“嗯!”
“啊!”
北风还在呼啸着。
在异国寒冷的

秋里,在温暖如春的房间中,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文若用力抽

着别

美丽的妻子。
这是他

生的第一次,第一次出轨,第一次违背自己的道德。他的心里,充满了矛盾:紧张,刺激,新,内疚。文若的眼前,不断地浮现出自己妻子的身影。
也许,他的灵魂并没有出轨,也许,他只是把胯下的


当做了妻子的替身。同样柔软的身体,同样温润的

道,只是,胯下这个


,更主动,更风骚,更诱

。毕竟,玩弄别

的妻子和玩弄自己的妻子,有着本质的不同:更大的刺激,更大的乐趣,和更大的成就感。
文若一面思想着,一面用心地

媾着:五进六出,七上八下,九浅一

,十分愉快。
李太太禁不住呻吟起来,“嗯!嗯!嗯!啊!啊!啊!”随着男

抽

频率的加快,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小点声,房子不隔音!”
“嗯,知道了,你也轻点儿!”


害怕了,紧闭嘴唇,压抑着自己的

感,可是,寂寞已久,一朝解放,哪里把持得住!断断续续,欲说还休,反而令

更加刺激。
咿咿唔唔,嗯嗯啊啊,噗哧噗哧,吱吱嘎嘎。
突然,李太太忍不住放声娇呼,紧接着,身体不住地扭动,面颊绯红,写不尽的迷离。
文若正要开

制止,胯下一酸,阳具,不由分说,


刺


户,便不再抽动。
一对赤

的男

紧紧拥抱着,一齐颤抖,一齐喘息。
李太太高

了!
文若


了!
雅琴真的要走了。大家都很悲伤,除了王海归。
临出发的

天晚上,妞妞被爷爷


接走,说好到时候在机场汇合。雅琴做着最后的整理工作,鹏程帮她把箱带扎紧。他们忙碌着,打包,过秤,超重了,解开,拿走几样东西,打包,过秤,又太轻了,再解开,再放回几样东西,再打包,再过秤。就这样,夜

了。
“雅琴,别赶我走了,我就睡沙发上,成吗?”鹏程做着可怜状。
“好啊,你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鹏程拾起一把剪刀,递给雅琴,“放枕

底下,防身。”
雅琴接过剪刀,试了试刃

,笑着说:“还行,挺快的,前两天我还拿它剪过

脖子。”
天真的很晚了,两

各自熄灯睡下。鹏程躺在沙发上,感觉很不舒服,沙发有点短。他想了想,又想了想,起身披上外衣,轻轻敲了敲雅琴的房门。
“进来吧,门没锁。”
鹏程坐到雅琴的床沿上。
“我知道你会来。”雅琴拧亮台灯,笑了笑,“是不是想试试剪刀?”
鹏程没有接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

问:“雅琴,这辈子还能见到你吗?”
“当然,现在出国那么方便。”雅琴温柔地回答,“我要是有一个妹妹,就把她嫁给你,可是,我是独

啊。”见鹏程的

绪很低落,雅琴又半开玩笑地说:“要不,袁芳和徐倩这两个丫

,你随便挑一个?”
“别,袁芳太闷,徐倩还不错,就是太狂。”鹏程也笑起来。
“徐倩现在比袁芳还闷,我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儿。天涯何处无芳

。鹏程,去睡吧,我困了。”
鹏程回到沙发上,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他呆呆地望着黑暗,从一数到五千,又从五千数到一万,还是无法

眠。鹏程坐起来,听听雅琴那边,早已没了动静。他踱到门边,又踱回来,又踱到门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没有回答。鹏程推开门,门还是没锁。
他慢慢地走到雅琴的床边,拧亮台灯。也许是暖气烧得太热,被子已经被蹬开,雅琴安静地睡着,她实在是太累了。
鹏程呆呆地望着心

的


。是啊,天涯何处无芳

,几年后,再见面时,也许大家都是儿

绕膝,今生,难道就这样错过了吗?想到这里,鹏程

不自禁地摸了摸


的秀发。
这个


是美丽的,昏黄的灯光洒在她的身上,修长的双腿侧曲着,光洁而白

。
鹏程颤颤微微地伸手碰了一下,细腻清凉,没有反应,又碰了一下,还是没有反应。他大着胆子抚摸起来,一点点,一寸寸。


的小腿结实而富有弹

,给他一种强烈的异样的快感。
鹏程屏住呼吸,小心地摸索着,探寻着,一直抚摸到


的睡裙内。雅琴依然沉睡着,恬美而安详。
鹏程紧张的心

稍微安定了一些,他轻轻掀起


的睡裙,拨开薄薄的蕾丝边内裤,满眼尽是白皙的大腿,黑黑的茸毛,和暗红色的桃源。鹏程顿时气血上涌,一只手忍不住按住


的私处,另一只手扯下自己的内裤,握住硬邦邦的阳具,呼哧呼哧地套弄起来。
雅琴的眉稍动了动,身体似乎也痉挛了一下。鹏程的心跳到了喉咙

,他赶紧将手从


的私处缩回来,屏住呼吸。


侧了侧身,又睡去了,呼吸平稳而安详。鹏程紧张的心也放松了下来,他不敢再造次,俯身在


的额

轻吻了一下,熄掉灯,慢慢地退了出去。
对于这些,雅琴毫无知觉。睡梦中,她的心早已飞到了加拿大,飞到了她亲

的丈夫的身边。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刻,大家都哭了。
雅琴一手拉着袁芳,一手拉着徐倩:“你们要照顾好自己,工作上别给

抓住把柄,其它的该坚持的坚持,该灵活的灵活,吃亏可以,要亏得明白,别给

白赚便宜。”
两个姑娘用力点着

,泣不成声。
飞机起飞了。
雅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