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一个小镇的酒吧停车。01bz.cc酒吧的名字叫“欲望号快车”。
比利把我抱了下车,玛当娜就拉着我的手,带我去化妆间整顿整顿。
玛当娜借来了一条面巾,替我抹去脸上的尘垢,为我检查身上的伤痕。
“娜拉,你刚才很勇敢,希望你那一刀

死那家伙。那家伙色胆包天,竟然想打比利的马子的主意。看,他把你弄成这个样了,比利的心痛死了。”
“不是这么一回事,不要拿我开玩笑了。”
“我说过了,我不会介意的。比利要

谁就

谁,我缚不住他。”
“你别胡说了。”
“我也是个


。我看得出。他

你,你也

他。”
她的话又擦着另一根火柴,点起一阵烫热,从耳背扩散,泛起一面红晕。我心里说,不要说下去,不要说下去。因为不是那么一回事,玛当娜弄错了。我对比利是母亲

子之心,绝对不是她所说的,不可能的,万万不可能的。她再说下去,我简直立刻会崩溃。因为我

知道,只有


最了解


。一个


总是能

明独到地揭露出另一个


内心的秘密。
她掀起我的衣襟,解开里面胸罩的扣子,我两只

白而透明的

房就跳跃出来,像吹弹就

的春蚕。我抻出衬衣,把下面几粒尚余的钮扣解了,我的上身就向她完全

露。
“你真美丽。我第一次亲眼看中国


的身体。你的

房娇小,白里透红,像件中国玉器雕塑那样高雅、华丽。你的骨架子匀称,身材姣好,我也

看,怪不得比利那么迷恋你。我可以摸摸它吗?”
我心里说,够了。为什么老是把我和比利扯在一起?不是那回事,我再次对自己说。为什么她的说话会令我觉得如此羞惭,而让她看出来了。
冰凉的指尖,在我

房上轻柔的滑过,抚触我肩

和胳臂上的伤痕,是那光

汉子拉扯

罩时勒出来的瘀痕。
“我想吻你,像比利一样的吻你。可以吗?”
一种晕晕糊糊的感觉,从脚底升上来。我闭上眼睛,挺直腰板,迎上去。
她一手捧着我的腰,以支持我身体的重心,把我的


含在嘴里,嘴唇蠕动着,像个吃

婴儿。一瞬间,浑身凝固,痒痒的,酥酥的,有过电的感觉。
“比利真有福气,可以常常吻它。可惜我不是比利,不是男儿。”
她脱下皮夹克,和衬衣,亮出她鼓鼓胀胀的大

房。看在另一个


眼里,也十分亮眼。那对大

房一颤一颤的挨过我的

房,比对之下,我的

房像是个未发育的

孩一样小,颇有压迫感。只在一个

房上面,纹了一道剌青,是一只蝙蝠,傲然振翅。
玛当娜知道我留意她身上的剌青,向我解释:“我们‘地狱天使’都在

房剌青。比利纹了匹狼,我想和他一样。但他不让我,就纹了只蝙蝠。你喜欢比利那匹狼吗?”
“看过了。”他身上有什么东西,都看过了。
我像窗橱里的模特儿呆呆的站着,让她把我上身的衣服由外而内都脱下来。替我换上她的衬衣,从下而上,扣上钮扣。她的个

比我大几码,衬衣穿上我身上,又宽又大,不合穿。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她退后一步,由

到脚看一看,摇摇

,又解开钮扣,把对襟的衣角打两个结,束着腰,露出肚脐和一截光


的腰。看起来称身得多了,教她满意了。
我想把钮扣扣好,她却拨开我的手,不让我扣,把我拉到镜前,要我照照镜子,说:“不能扣钮。扣上钮就不自然,不清爽。相信我,这样穿戴才好看。妳自己看看,不要那么拘谨,放轻松点。是了,真美丽,和比利更相称,保证比利喜欢你这样打扮的。”
她随手就把我脱下来

烂衣服和

罩丢在拉圾桶里,我想把

罩捡回来。
“肩带都给扯断了,留来做什么?你的

房不很大,我意思说,已经够挺,像对白里透红的桃子一样,其实不需要戴

罩托住。你看,把你的

房有意无意之间露出一点点,让它的

廓在衣料下若隐若现,真杀死

。比利一定会感激我把你打扮得这般

感迷

。”
比利,比利,你心里只有比利。你不知道他昨晚教我多痛心多难过。你不会明白的。你既以我为

敌,又为什么对要对我献这些殷勤?
“妳呢?你把衬衣给了我。你穿什么?”
“我还有一件皮夹克。”
她经意地把双手

叉搭在肩上,从

露的肩滑下,拂过两

的外侧,用指尖尖的指

轻拂


,像一阵风吹过,沿着腰肢的线条,游下去在长长的大腿,和那条超短热裤上来抚摸。她好像是《花花公子》、《藏春阁》中间大页走出来的香艳

郎。
只是她那对

丝袜碍眼,我也检视一下自己的袜袜,走了几根丝。就褪下

袜裤,在手袋里掏出一对备用的丝袜换上。
玛当娜的眼睛没有离开过我,好像没看过


脱袜穿袜。于是我刻意表现我的优雅仪态,坐在抽水马桶上,伸出一条腿,把袜管顺着小腿瓜的曲线捋上去。把袜裤

拉上腰际时,我站起来,掀起裙子,露了底,让她窥见里面的内裤。她捂着嘴,好像看见了些什么不可置信的事

。
“玛当娜,我有什么不妥当吗?”她让我也自觉起来。
“没什么?没什么?很久没见过

穿你这一款土气的底裤了。对不起,我不应该说。我是不是太没礼貌了?”
她不知道,为了避免儿子对我产生越轨的欲望,才刻意隐藏身材,改穿这些老祖母款式的内裤。哪个


不

骚,和其他


一样,

穿各种

感的内裤

罩,目的是让自己的男

看见了心动。


把内裤和

罩在浴间里晾着,是升起她的艳帜,男

走进来都要向它低

称臣。不过,如家里的男

换了是自己的儿子,就会出现尴尬的场面,让他看到他不应看的绮丽风光。
“妳呢?你穿什么牌子内裤?”我在她紧身的小短裤下,只见


的线条,和露出来的大腿根的折纹,却不见内裤边缘的凸痕。
“我不穿内裤的。”
“时常都是这样?”
“都不穿,觉得它和

罩一样,都是束缚。

罩就没办法,有时都要戴,否则那两个波波就

来

去。


和衣服的布料磨呀擦呀的,会弄得有时痒,有时痛。”
“佩服你的胆量。”
原来她没内裤穿,不是给比利脱了,而是她根本不

穿内裤。刚才大胸脯这么说来,她很久没见过这些款式内裤,就肯定比利没骗我,没有把我的内裤扬给别

看。比利几时得了这个癖好?我猜如果玛当娜知道了,她一定会改变习惯,穿了些愈

感愈好的内裤来挑逗他的

欲。一个


如果知道她的男

有这方便的癖好,应该挑些别致的内衣裤来穿,让他去收藏,能增进闰房之乐。
我对着镜子补

脂时,那对大

房又一颤一颤的从后面挨过来,贴在我的背上,一种


独有的温馨气息,渗过衬衣那种我不习惯的质料,浸透到我胸前,我的

尖为之挺起来。
“娜拉,你的唇膏,是品牌货,可以借我一用吗?”
“当然可以。”
她的

并着我的

,对着镜子,把她的嘴唇涂上一样色彩。
“你喜欢可以拿去。”
“妳呢?”
“我还有几支。”
“那就不客气了。”
“客气什么?你把衬衣借给我,还未谢过你呢!”
“衬衣只是廉价货,不嫌不合身,我就送给你吧。”她拨开我的发边,在我耳后很自觉地吻了一

,是


的吻,和男

不同。发须厮磨,香水熏香,唇片轻触,很


。仿佛她吻我的时候,我也吻了她。这个原本是亲热的动作,我一点也不反感。是经过那一场生死危机,共过患难后的身同感受。
她也借用了我手袋里的化妆品,我用什么她就用什么。梳理好

发后,她才穿上皮夹克,亲热地牵起我的手,把臂步

酒吧,惹起全场注目。在场的酒客不多,有些已喝醉了,我们是唯一的

客。
比利正在大

大

的把啤酒灌进肚子里。他叫了几客炸薯条和炸鱼柳,玛当娜要了杯“血腥玛利”,我要了杯马天尼。玛当娜一


就坐在比利的大腿上,要他一

一

的喂她吃薯条。两个

不时打

骂俏。酒吧其他的客

,都是上了年纪的男

,只顾自己喝酒,没理会我们。
我落了单,百无聊赖,独个儿走到舞池那边的角子点唱机旁。这个在骨董店才找得到的东西,在这些偏远落后的小镇酒吧,还有生意。我点了几首怀旧歌,戴安娜罗丝、奥利花纽顿庄、属于我那个时代的歌,当我还是多愁善感,少


怀总是诗的

子。
“在早晨醒来时,
你抚触我;
然后我们各走各的路。
我们或许没有明天,但是我们共享了昨

。“
身体随着拍子,不由自主的在舞池上摇摆,扭动。在这不知名的小镇上,没有

知道我是谁,暂且忘了我是谁和过去的一切,也不去想将会发生什么事。世事未可逆料,谁会猜得到这两天发生在我身上,荒诞绝伦的事。
在醉

的音乐里,我跳舞,随着自己心中的拍子。
仿佛回到那一年,很久以前的一个晚上。他出现在我眼前,没有约定。他请我跳一支跳,伴着戴安娜罗丝幽怨的歌。他问我,喜欢她的歌吗?我说,喜欢。他说,那首歌不合我听,太沧桑味,而我太年青了。
他三十岁,我十七岁,我心里盘旋着一个问题:他会不会太老。我喜欢跳的舞,他会跳。我

听的歌,他听。他强壮结实,腰板挺直,臂弯有力,很多粒子弹也

不死他。后来,他离失踪了,撇下了我。听说他死了。如果他没死,我会一枪打死他,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
我没有向比利和玛当娜那边看过去,管他们卿卿我我,打

骂俏。不过,不时钭睨,他们的一举一动,我心里有数。
比利和玛当娜在打桌球。比利都没瞄准,打失一球又一球。玛当娜“哈哈”大笑。比利心不在焉,不时回望舞池。又

到比利了,他把玛当娜抱起,坐在台角


,把她的两腿分开,作为他的目瞟。比利将球

向个方向瞄了一瞄,又打不中。
玛当娜说:“不好玩的,我不玩了。”
她两腿打个剪刀双飞,跃腾着地,一手推开比利,朝着舞池走过来。在角子点唱机投了几个铜板。不久,音乐进

了莫丽亚嘉莉、莎莲迪翁的时代。
她在我身前身后闪动,占领着我的视野。红色的热裤,抢去了我的注意。她跳男步,我随她跳

步,她牵引着我的手,和舞步,把我拉近她的身体。我手搭在她腰际,她紧搂着我的

部,两个身体渐渐贴近,搂在一起。
她身上散发出一

含糊的热力,将我不由分说地包裹起来。她呼吸愈来愈大声,一对大胸脯在起伏,差点连皮夹克也撑

,掉在我身上。她的手却小巧、轻灵,不像男

的手又厚又笨,隔着衬衣蝉翼般薄的衣料,用指尖捻揉我


上的花蕾。我碰一碰她重甸甸的

房,想象它们挂在我胸前的重量。
她微启樱唇,贴在我嘴上,双眼微闭,气息带着


的清新。初尝到


的唇片的质感细腻,敏感,像小鱼儿啄食鱼饵时,一小

一小

的试探着反应。
她的吻

湿而温热,像花异

般吸引着我。她引出我的舌

就发动攻击,迅速的噙住我的舌

。两片柔软的舌

相遇

迭纠缠,有一种难以言传的感觉,像那杯马天尼一样香醇,灌醉了我,引诱我作一些暧昧,模糊的勾当。

体的喜悦,突如来,从会

涌出,漫溢全身。
其他的酒客和我们仿佛存在予不同的空间。看不见他们,只剩下我们——比利,玛当娜和我。
比利喝完了一杯又一杯,他的目光没离开过舞池,但不时举杯向其他酒客祝酒,庆祝他今天得胜而回。酒吧里没有

理会他,寥寥可数的酒客,都给这一场特备的双姝艳舞摄了魂

,看得

定目呆。
幽暗的灯光、幽怨的

歌、烟雾和酒气,两个相识不够一天的


,相拥共舞,摇摆着身体。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他们在一起,做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我不能解释怎样和她越过这暧昧的界线。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些什么?或不要些什么?我只凭


的直觉,随从

体的反应而行动。
对了,玛当娜——比利的


,所以我们相遇、跳舞、接吻、

抚,惺惺相惜、互怜互

,就是为了他──如果不是他,我不会身在这里。
舞终,只有比利一个

拍掌。酒吧打佯了,剩下我们三个外来

,路过这个不知名的小镇里。没有

认识我们,我也不认识自己。
我无端端的随着比利登上了无

驾驶的“欲望号街车”。欲望,正以无可预计的高速飞驰,愈开愈快,无

能剎车。红灯亮起了,如不及时跳车,将会车毁

亡,

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