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尘（堕落的灰尘）

    二零零五年的冬季来的比以往早，立冬还没到，就连着下了几天的大雪，可到了大雪，却是连续半个月不曾见过霾。更多小说 LTXSDZ.COM冬月廿一号这天上午，湛蓝蓝的天空上晨曦微露，火红的朝阳刚露出半边脸，HG大学二校区的门就已经流涌动，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

    九点多钟，一辆银灰色的VolvoXC90缓缓停在了门工商银行前的空地上。

    袁力把车停好，发了短信，就盯着校门看。刘瑄这学期的课程已经结束，只差月底25号进行的期末考试，便不愿呆在省城，上周五请了长假，火急火燎的进了袁力的门。昨晚饭时分，周雪筠说起学校趣事，提到了今恰巧是冬至节。这个节北方并不看重，但南方却极为重视，袁力心有所想，便提议接刘盼回来，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刘瑄心中温暖，感激郎为自己着想，当晚曲意逢迎自不必说。

    想着美昨夜身下承欢时的娇媚，袁力食指大动，思飘渺，不知去了哪里。

    “砰砰砰！”袁力被一阵敲窗的声音惊醒，早晨起的太早，刚才不知不觉已经迷糊了过去，定一看，车门旁边正是刘盼，赶忙为他开了车门。

    “想什么呢你？瞅你那睡相，水都快流到地上了。”少把包扔到后座，调整了一下姿势，系好了安全带。

    “想你妈呢。”话到嘴边，袁力觉得这话不能说，即便不顾及刘盼的感受，这话说起来也像是骂，就把多余的话语吞了回去，变成了“想你”。

    刘盼的脸一红，有些不知所措。两独处的机会不多，最近几次见面，都是周五晚上袁力到省城过周末，饭桌上还没说几句话，就被母亲带进了房里。刘盼很是不满，却很快就被周雪筠的温柔化解。自始至终，袁力对刘盼的感觉都怪怪的，不如对刘瑄和周雪筠那般自然放松，这样亲近的话更是从来不曾说过。

    那刘盼更是如此。自小到大给她写书表白意的，不是被曝光就是被一顿胖揍，弄得一个如此娇俏可的花季少至今仍是个恋白痴。被袁力如此调戏，本来是要跳如雷的，却因许久以来母亲的刻意塑造，她对袁力已经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亲近到可以几乎赤相对，疏远起来却又很少说话，有时像父亲，有时又像。

    “想我就流水呀？你怎么……那么恶心啊！”刘盼有些嗫嚅，眼睛看着窗外，声音低低的说道。

    “咳咳……”袁力不知道该说点啥，赶紧发动汽车，想着已近中午了，不如吃完饭再往家赶，就问刘盼：“咱们去吃点东西吧？有没有好地方，推荐一下！”

    “馋鬼……”，刘盼咕哝了一句，这才说道：“那边有个烧烤小店，是新疆开的，羊串烤的特，我就刚来的时候吃过一次，后来我妈知道了嫌脏，就再也不让我去了。”

    “有那么好吃吗？也行，我也很久不吃烧烤了，去尝尝。”袁力也不迟疑，掉转车照着刘盼的指示当即前往。

    “要不是借你的光，我还真不敢去吃。从小到大，我妈很少让我在外面吃小吃，大多数都是她自己琢磨之后做给我吃，她实在学不会的就让我瞪眼。”刘盼很兴奋，双眼冒光，却又语声哀怨。

    “合计着你童年这么悲惨啊？不能吃小吃，生会很多痛苦吧？”袁力有心开玩笑，戏谑的说到。

    “那倒不至于。我觉得我妈也挺难的，以前她可不会这么讲究，是有了我以后才放弃了很多东西的。”刘盼说到这，心有所感，却又说道：“不过也幸亏是我，不然的话我妈可不到你。”

    袁力有些好，于是问道：“怎么讲？”

    刘盼迟疑了一下，还是讲了出来。原来当年刘盼出生未久，刘瑄最困难的时候学校里有个老师热烈的追求她，那个男的丧偶多年，比刘瑄大6岁。两相处渐久，刘瑄请那来家做客，当时9岁的刘盼看家里来了个男，小鬼大的她已经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就把自己锁在屋里，不肯出来；第二天也不吃饭，去了学校，到晚上放学的时候也没回家，刘瑄有些急了，却在楼下的长椅上看到小刘盼抱着书包在那里发呆。刘瑄放下心来，正要责怪，却听儿问了一句：“妈妈，你要跟那个叔叔走了吗？”

    年幼的刘盼不知道为什么母俩的子过得好好地，母亲却非要找一个陌生的男来家里，刘瑄也无法把单亲妈妈的苦楚告诉儿。想到儿委屈可怜的表，刘瑄彻夜未眠，最终还是下了决心，拒绝了那位男老师，而自那以后，就再也不曾与任何有过密的往来了。

    “其实……其实你要不是用那种……那种手段占有了妈妈，我想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认识什么男了。”刘盼幽幽的说，“后来慢慢长大，我就知道自己当初多么的自私，多么的蠢了，想跟妈妈说让她勇敢去找寻真，却又怕她受到欺骗和伤害。一直我都很自责的，所以虽然恼你夺走了妈妈对我的，却也感激你，因为我知道妈妈看到你时那份开心是发自内心的。”

    “呃……只能说这是缘分吧！差阳错的走到了这一步，只能说好好珍惜这一切了。”袁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稍微宽慰一下刘盼，不让她伤心难过。

    “那……那你觉得我们俩之间有缘分吗？”刘盼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再东躲西藏，径直盯着袁力，等着他的答案。

    这时二已经在饭馆的包间里坐下，小饭馆规模虽小，装修却也还算致，新疆特有的羊膻味儿弥漫四周，新疆民谣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放的，悠扬悦耳。

    桌上有些污渍，袁力正拿餐巾纸擦拭，冷不防被问了这么一个重量级的问题，有些不知所措，只得茫然四顾，不作回答。

    “喂！本姑娘也算如花似玉，你至于这么苦思冥想吗？”刘盼用筷子一戳一次餐具的包装，密封的塑料“啪”一声巨响，吓了袁力一大跳。袁力略微一琢磨，知道混不过去，只能硬着皮说道：“其实我觉得……我以为我们好像被瑄姐给包办了。”

    刘盼一愣，旋即恍然，“哈哈”笑了起来，边笑边说：“我也这么觉得，我妈为了邀宠，要把儿献给国王，哼！我本来不打算如她的意的，只是后来慢慢发觉，那国王并不算差，长大高高大大的，又家财万贯富得流油，这样的金婿可是很多想钓都钓不着的，我可不能错过了。”

    袁力知道她说的不是实话，‘哼哼哈哈’的敷衍几句，也不搭腔。不过片刻，点好的烤已经端上来了，金黄色的串嗤嗤冒油，羊香味儿扑鼻，二也不谦让，立马开动，不一会儿就消灭了二十几串。

    刘盼点了四个羊腰子，惊得那个新疆小伙计咋舌不已，这时也端了上来。刘盼用筷子把羊腰子褪到碗中，端给了袁力，这才说道：“说真的，我对你没啥感觉，尤其是想到你跟我妈那样了，我心里总是不自在。后来我慢慢的才想明白，我若不听妈妈的，即便是反对她的安排，将来找到了自己喜欢的，可我却未必会幸福。因为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会惦记她，挂念她，她不在我身边，我就寝食不安，总想她会不会受委屈，受伤害。到我发现你是那个能保护她、宠她带给她幸福的男的时候，却已经太晚了……”

    袁力要开车，不敢喝酒，刘盼却是要了两瓶啤酒，袁力拗她不过，只能陪着喝了一瓶。一瓶啤酒下肚，刘盼心中的这些蓄积许久的话，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说到“已经太晚了”却不再继续，一双大眼睛扑扇扑扇的眨着，盯着袁力看。

    袁力正好孩儿怎么不继续说了，一抬却正对上刘盼的眼。只见她面庞微红，红唇轻抿，双目中柔似水，似有千言万语，话到嘴边，却是不知如何表达。

    到了这一刻，做男的再躲躲闪闪就不是男了，袁力伸手轻轻刮了刮孩儿的鼻翼，又轻轻的摩挲了一下她的脸颊，一腔柔尽化到了掌中。

    “你这么可，我不喜欢你是不可能的，可是因为对瑄姐有过承诺，我就不能对你有非分之想。即便是瑄姐那般促成好事，我也是心有顾虑。你还那么小，很多事还都不曾经历过，硬把你塞到我身边，对你不公平。我怕你受委屈，却又不想让瑄姐担心，也是左右为难。其实我们可以如兄妹那般，我一样可以照顾你，你若是舍不得瑄姐，我们也可以比邻而居，在你未来的家附近买套房子住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你这些稚气的想法并不可取，只要你说出来，瑄姐那里我会支持你的。”袁力整理了一下绪，把心中的话说了出来，虽然自己也想体验母并蒂花开的感觉，但对瑄姐的承诺和自己的良心都让自己做不出那种事来，是以尽吐心声，不再回避。

    “滴里嘟噜说了一大堆，都不知道你要说什么。”刘盼咬着嘴唇，看着窗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这才又道：“以前不觉得，上了大学以后，接触了很多各式各样的男生，有帅的，有才华横溢的，也有家财千万、高官显贵的。追求我的不乏其，可是面对每一个男生的时候，我自然的会拿他们跟你做比较，而每次比较，我都只能看到你身上的优点，却都刻意回避你的缺点……很多次我就想，我为什么会这样，想了很久很久，在失眠了许多个夜晚之后，我才明白怎么回事……”

    “我想，我上了你。”说出这句话，刘盼的脸已经红透了，羞涩之际的孩儿却没有低，仍旧是勇敢的正视这面前的袁力。

    “我……你……我没想到……我以为你……”袁力被雷个正着，有些不知所言，舌打结，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噗嗤！”刘盼本来很紧张，很怕袁力说出肥皂剧中那句经典的“我一直把你当妹妹”来，见他张结舌，却是立刻回复了小魔的本色，笑了起来。捂着肚子笑了一会儿，这才把气喘匀，悄声问道：“喂，大圣，你是不是没被美表白过啊？”

    袁力有些尴尬，细心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儿，自己当初诱表嫂，是用强也是趁虚而，之后对刘瑄更是迷，对小姨那更不必说了，是被诱。自己所经历过的三个，都是先欲后，少了感朦胧、含羞带臊那一段。一想不觉好笑，便也跟着刘盼傻乎乎的笑了起来。

    “喂！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我？”笑了一阵，刘盼已经不再那么羞涩了，毕竟跟这个男除了做，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开始的羞涩仅仅是子的本能反应，过了那个劲儿，就解开了心结，自然就不再那么害羞。

    “喜欢啊！”袁力急忙表态，生怕慢了一点，被孩儿拿住实。

    “哪种喜欢？是兄妹那种呢，还是……还是对我妈妈那种？”刘盼耳根儿又红了，想了想可能词不达意，又补充道：“就是……就是你想跟我做吗？”

    刘盼迟疑的当，新疆小伙计已经到了门，等到她说出“你想跟我做吗”

    时，小伙计正好推门进来，七个字不算问号一个不漏的听个正着。小伙计岁数不大，也就15、6岁，被刘盼这种新时代的流雷的外焦里、皮黄红，黝黑的脸已经红透了，赶忙放下羊排，飞快的逃离了现场。即便如此，走到门还是听见那美又问了一句：“喂！问你话呢，到底想跟我做不？”

    小伙计被雷跑、后多了一份谈资不说，袁力坐在那里确是尴尬无比，见小伙计终于走了，起身关上包间的胶合板门，这才冲刘盼说道：“小姑，你小点声，什么话你都说呢？”

    “我才不是你小姑，少套近乎，赶紧回答我！”刘盼蛮劲上来了，非出答案来不可，今天刺刀已经见了红，不弄清楚以后就没法再见面了。

    “想啊，当然想了！你这么好看，又可又年轻，还是瑄姐的儿……”袁力差点把母同床、花开并蒂的邪恶念说出来，尽管收了嘴，刘盼还是听出了端倪。

    “哼！我就说你没安什么好心么！难怪雪筠姐说你喜欢让晴阿姨和她一起跟你做，变态，哼！”说着扭到一边，表示自己很生气，后果可能很严重。

    “其实……其实瑄姐跟雪筠在一起也是母相称的……”袁力低声说了句似辩解又不是辩解的话，赶紧吃了羊腰子，表示不再说话专心吃饭。

    “哼！”刘盼似乎听见了，不过也并不十分在意，自己心意已决，那就不用再遮遮掩掩。

    “喂！你说我们恋好不好？”

    “什……什么？”

    刘盼愠怒，柳眉倒竖，横眼问道：“什么‘什么’、‘什么’的，怎么着？

    美跟你主动示你还敢装糊涂啊？“

    “好啊！那就恋吧！”袁力赶忙答应，这小魔自己可惹不起，心中却很高兴：“小丫片子，我正求之不得呢！”

    自这天开始，二在新疆烧烤店里约定，接下来的子里两“试着”恋，不再裎相对，让双方都感受一下纯真的是什么样的，却要瞒着刘瑄和周雪筠，因为刘盼说“自己会害羞”……

    ＊＊＊＊＊＊＊＊＊＊＊＊

    眼看着就快要过小年了，许晓晴看着窗外淡蓝的天空怔怔出。手边的书页已经翻，她无心再看，扔在一旁，依旧想着心事。自袁力上次来看她至今，已是月余，之间只有周雪筠来过一次，却也并未提及保释出狱的事儿。许晓晴有心询问，却又有些顾忌，尤其是这几，总是心不宁，惦念着外甥要接她回去过年的话，喜忧参半，绪波动很大。

    正愣怔着，却听教导员在图书室的门大声喊她的名字，她茫然的站起身走了过去，说道：“教导员您找我。”

    教导员年纪跟她差不多大，却因为职务关系，说话很是老气：“许晓晴，你假释的申请已经批下来了。你回宿舍收拾下东西，今天下午就出狱吧！”

    “啊……”许晓晴心中激动，说不出话来，迷迷糊糊的跟着教导员，怎么到的宿舍都不知道。看着这间住了两年多的牢房，心中感慨万千，过去发生的那些事一一在眼前浮现，犹如梦境，却又如是真实，时刻刺痛着灵魂，提醒着她过去发生的一切。

    把几件有纪念意义的物品装进小皮箱，余下的生活用品都用床单包起，扔在了墙角。她知道自己无法忘却这段回忆，却也不想带着属于这段回忆的东西走进新的生活。

    走出狱门之前，教导员问她要不要给家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接她，许晓晴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教导员的好意。她不知道袁力他们是否方便，此时的她已非昔那个颐指气使、自信满满的成功，心中的自信已经被两年的牢狱生活瓦解的差不多了。离开两年，她已经不再确信袁力身边是否还有她的位置，即便袁力许诺过自己，可自己毕竟已经不是他的唯一。

    教导员送她到门，办了相关的手续，说了几句珍重的话，就关上了铁门。

    许晓晴看着教导员进了门，又盯着这扇在里面看过很多回的铁大门许久，虽是明白自己与着高墙铁院从此再无瓜葛了，却还是心中千思万绪纠结不已，难以释然。

    久在牢狱之，出狱这天都会有些畏惧，不知道外面社会如何变化，自己能否适应。

    许晓晴顺着公路走到附近的一个站牌，辨明了方向，就在站牌下站定了，四处眺望。甫一出来，外面的空气都是香的，远处的花花还有城市的高楼广厦，都是那么的动，许晓晴的呼吸着，心渐渐好了起来，暗暗的劝自己过去的就让它过去，自己再世为，该好好生活了。

    正胡思想，却见一辆吉普车远远驶来，迎着阳光看不真切，许晓晴也并不关注，仔细看了眼，不是自家的帕杰罗，心中不免失望，却也随即淡然，仍旧看自己的风景。远山白雪为眉，轻烟做纱，袅袅娜娜，于这凛冽北风中看来，也别有一番韵味。她此刻满心欢喜，自然是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有如骤出牢笼的画眉，很想振翅翱翔，体会着天高地阔的自由。

    那吉普车驶过了身前，却在前方慢慢减速，掉转了车，又在自己身前缓缓停下。许晓晴初始尚自不觉，待到发觉时，车门打开，周雪筠却从副驾驶上下来，拉着她的手说：“妈，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不是小力打电话问，我们都不知道你今天出狱。”

    许晓晴歉然一笑，却盯着车对面下来的袁力，眼中万千柔，心中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你也来啦！”许晓晴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说了这么一句。

    “前几天法院的批文就下来了，我估摸着这两天的事儿，所以就跟雪筠过来了，在瑄姐家住着等你。幸亏今天打了电话询问才知道，不然你不给我打电话的话，可能就两岔了。”袁力中语气带着责备，许晓晴听着心里却甜甜的，任袁力接过手中的皮箱。

    “你们也来啦！怪麻烦你们的。”看着刘瑄母也从车上下来，许晓晴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相处不多，还有些生疏，这二也来接自己，心中很是有些过意不去。

    “这是应该的，妹妹客气了。”刘瑄握住许晓晴的手，她二都冰雪聪明，自然明白彼此的心思，随即说道：“外面站了有一会儿了吧？快上车吧，别冻坏了。”

    几个乘车回市区，路上寒暄不说，到了刘瑄家中，许晓晴洗了个清清透透的热水澡，去了一身的晦气，又穿上刘瑄为她选的一整套新衣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等她收拾妥当，刘瑄的一桌饭菜已经将将做好了。许晓晴一边擦拭发，一边打量着这间藏娇的金屋。刘瑄这新居原是个三室一厅，阳台向南，90㎡不到，买下来后改了格局，主卧室很是宽大，临近的次卧室打通后，隔出了一个主卧的卫生间。另一个次卧室由于刘盼回家住的少，就改成了书房，里面留下空间，够放一张折叠床即可，多数时候却用不到，刘盼回家时母亲在家则同床而眠，不在家就自己睡大床了。

    房子的装修很简单，合用而已，并不奢华，主的品可见一斑。许晓晴心中一块石放下，这才走到厨房，看袁力给刘瑄打着下手，周雪筠却正端着一盘鱼出来。让过儿，许晓晴站在门，看着忙碌的二，心中喜悦，一家的温暖萦绕心中。眼落在袁力身上，慢慢有些迷离，脑中绮思骤起，间湿热，一水涌出，脸不自觉的红了。

    坐到桌上，一桌尽是许晓晴喜欢的饭菜。许晓晴也顾不得矜持，一番风卷残云，吃的畅快淋漓。几不曾见过出狱之的吃相，心里对那铁窗之苦又多了一份感知。吃过午饭，刘瑄提议出去逛街，周雪筠和刘盼自然赞成，许晓晴于此阔别两年，天发作，也要跟去，却被刘瑄劝阻。袁力想要开车送三，刘瑄对他说道：“你和你小姨那么久没见了，肯定有很多话要说。你俩在屋里聊聊私房话吧！雪筠开车就行了。”

    许晓晴自是明白刘瑄语中意，脸上羞色又起，却是难掩眉宇间一抹盎然的春意。袁力不放心，怕周雪筠技术不行，在市区开车出状况，让三打车去，回来前打电话自己再去接。

    送走三，关上房门，袁力回看看坐在沙发上的许晓晴，有些不自然。许晓晴毕竟是长辈，多年如此相处，他自然而然的有种压力。许晓晴心中欲如火，却也不好意思太过主动，只是招了招手，叫外甥坐在自己身旁。

    拉起袁力的大手，许晓晴轻声说：“那年你上大学回来看我，记得也是这样握着我的手，其实那个时候，我心里……我心里就有了不好的想法。那时……唉！”

    许晓晴忆起往事，心中又添感慨。

    “小姨，过去的事儿就别再想了，我们现在可以开始新的生活。前几天有要买那鱼塘，连同那房子一起报的价，我正要跟你商量。”

    “你决定就好了。那房子死过，再怎么装修，也还是旧物，卖了也好。”

    许晓晴拉开袁力的手，轻轻道：“抱抱我。”

    袁力张开左臂，把揽进怀中，捏着她纤细却结实的玉臂，怜惜的说：“小姨，你瘦了。”

    自从知道许晓晴假释已经批准后，刘瑄和周雪筠就不让袁力碰了，二每晚都是厚衣睡，把袁力赶去书房睡折叠床。又把刘盼夹在中间，让郎即使晚上偷也不敢下手。憋了这几天，又面对几个如花似玉的美，袁力夜夜笙歌的年纪，心火自然越烧越旺。此刻美在怀，任君采撷，小姨在狱中又空熬苦耗，心中无比怜惜，不敢唐突过甚，轻轻问道：“小姨，我想亲亲你，可以吗？”

    许晓晴心说臭小子你睡都睡过了，怎么还那么多废话？你这是成心要我难堪！

    天中那泼辣发作，也不说话，转就抱住了外甥的脑袋，送上了湿热的香舌。

    袁力初时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与许晓晴亲吻起来。这二，许晓晴是久旷之身，虽然前些子承了些外甥的雨露，但却是杯水车薪，而袁力青春年少，正是旦旦而伐的好年纪，这几禁欲下来，所有刘瑄偶尔于心不忍夜半偷偷跑来为他泻火，也不过是蜻蜓点水点到即止。这番柴遇上烈火，一场酣畅淋漓的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啊……啊……小力……好哥哥……小姨……来了……来了……啊！”许晓晴手扶着盥洗池，脚踩在马桶盖上，撅起美任外甥轻抽猛送，中叫连连不绝于耳。

    这已是二第六次的欢愉，许晓晴断断续续的高了八、九回，这当许晓晴已近顶峰，袁力抓紧冲刺，盼着能让小姨再快活一次，自己好休息休息。饶是袁力胯下之物骁勇，身体却已然疲累不堪，红肿，腰膝酸软，这次过后，短期内估计很那再起雄风了。

    “啊！”许晓晴一声长吟，蜜道中却已经没多少水泄出，想来也是无可泄。袁力感觉美中一阵紧缩，知道小姨已经高，这时耳听得客厅门响，三已经回来了，心中一松，已经软了。

    许晓晴双腿酥软，站立不住就脆跪在地上，沉醉在高的余韵中。待她回过来，看见外甥正在往宽大的浴缸里放水，水声哗哗作响，耳中也细微听见屋外三说话，知道三回来了，只好勉力站起，收拾残局才好出去。

    许晓晴看袁力胯间一片狼藉，带给自己无限欢愉的此刻却软趴趴的垂在那里，心中怜惜，俯身过去用玉手扶起，就要为他清理。袁力始料未及，以为小姨还没满足，心中畏惧，就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许晓晴一怔，随即明白，忍不住就笑了起来，只笑得袁力发毛，这才对外甥说道：“熊样，看把你吓得。没本事你招这么多回家，现在知道怕了？过来，我帮你收拾收拾。”说着拉住了袁力的手，就那么蹲着，唇舌来回舔舐，、水黏黏腻腻的混合物就被她吸食了个净。

    许晓晴虽不喜欢这味道，却也不嫌，含在中，随着水也就不知不觉的咽下，这才与袁力一同进浴缸清洗，这一刻虽别有一番温暖意，但想着门外三，二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匆匆洗罢出了卧室。二一下午几番盘肠大战，始于客厅终于浴室，这客厅的一番狼籍还不曾收拾。刘瑄算着时间，觉着差不多了，也不打电话，就直接回来了，却不想二竟然到夜色沉沉还未尽兴，此刻见面，自然多有尴尬。

    刘瑄赶紧转移了话题，她特地为许晓晴卖了许多衣服，便一一拿给她让她试穿。许晓晴狱之前那些衣服已经让袁力一一变卖赠，如今出狱，也不能再穿狱中那些囚衣。刘瑄心思缜密，为许晓晴买的这些衣服都是挑细选的，符合许晓晴以往的喜好，许晓晴试穿了几件，心中感动不已，对刘瑄的那份陌生淡了许多；及至看到刘瑄新买的几套床单，脸上却是更加的红了……

    自此袁力携许晓晴返家，刘瑄母都放了寒假，就在陆家大院一起住了。刘瑄与许晓晴相处渐多，一个温婉贤惠，一个诚心结纳，二都袁力极，又都谙事理，没多久就如亲姐妹一般。

    冬去春来，雪融冰开，大地一解冻，袁力生态园附近的新房子就土动工了。

    袁力听取了许晓晴的建议，不再盖洋楼，而是盖了六间平房。这六间平房横向24米，纵向却是15米，由于东西两侧都盖了相对低矮的车库，光从外表上看实是平淡寻常。房后不远就是生态园的果树林，两道高大的围墙左右延伸出去，隔开两侧的农田，围出一片宽敞的庭院来。院子中间一条宽道，两边则是自种的菜园子。

    这份设计图得到了刘瑄和许晓晴的高度赞赏，刘盼却觉得少个游泳池很是美中不足，袁力颇为勉强的在围墙一侧留出一块空地修筑游泳池，刘盼这才欣然认可。

    袁力手脚不停的忙了半个多月，才算是把施工的队伍和材料各项杂事搞定，这一天正忙着安置工住宿，却接到了刘瑄的电话，让他尽快赶去省城。刘瑄语声有异，袁力不住追问，却不得其果，只能放下手的事儿，立刻赶往省城。

    袁力先是给许晓晴打了个电话，说了具体况让她不要挂念，这才打给刘盼，希望能从她那里知道些关于刘瑄的信息。电话接通，袁力直接就问道：“小熊猫，瑄姐到底怎么了？这么火急火燎的让我去省城？问她她又不说。”

    “讨厌！告诉你不许叫我小熊猫的，你要再敢叫，我把你打成熊猫眼！”刘盼娇嗔了一句，这才说道：“你来了不就知道了？这事儿呢，说好也不好，说坏可以不坏，就在你一念之间了。”

    这些子相处下来，袁力与刘盼的关系进展速，因为工作上的关系，袁力很多时候都要到省城去，每次去都会带刘盼出来吃点好吃的，却是瞒着刘瑄，一是害怕她不让刘盼吃，二是刘盼不想被母亲“包办”。一来二去俩有了共同的秘密，相处时就多了很多默契，已是除了做之外，男之事已做了十之八九。

    白天带儿出去吃喝玩乐，晚上则要睡到母亲的床上翻云覆雨，袁力扮演着偷犯的角色，却是乐在其中。

    某天晚饭刘盼不自觉的当着刘瑄的面叫了袁力一声“老公”，雷的刘瑄目瞪呆，心中费解这对小儿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亲昵？至此刘盼也不再瞒着自己母亲，前前后后说了个明白。刘瑄高兴的不得了，之前心中还有一份罪恶感，觉得自己牺牲了儿的幸福，太过自私，谁知道儿竟是乐在其中；随即想到儿冰雪玲珑心，想是明白了自己心中的愧疚，这才主动示，改变与小郎之间的感，心中更是感动非常。

    袁力这时也不怕刘盼，任她如何恫吓，我自岿然不动：“小丫又痒痒了吧？你到底知道不知道？知道就告诉我，免得我心急。”

    “哼！急死你，就不说！”刘盼对着手机恶狠狠的说。

    袁力哭笑不得，知道自己拿她没办法，刚要好言相劝，却听刘盼说道：“我陪妈妈在家里呢，我妈不让我说，说一定要跟你见面了才能说。”

    袁力只能说道：“那好，你告诉你妈，洗的白白的等你老公去宠她。我在路上呢，大概五点能到。”

    “好啦，知道啦！大色狼！”刘盼气鼓鼓的挂掉电话，心中却想，我老公来宠我妈，羞都羞死了，不行，我得羞羞妈妈，看她什么反应。

    “盼儿，谁的电话？”本来在卧室躺着的刘瑄听见刘盼打电话，心中好，拉开了门问道。

    “妈，老公来电话说今晚过来，让你好好准备呢！”刘盼狡黠一笑，正好刘瑄出来，就调戏了母亲一句。

    “这个冤家……”喃喃自语，不觉间一抹红晕已经袭上面颊，花房竟也火热起来。刘盼没想到刘瑄只是脸红，并未责骂自己胡言语，心有不甘，想要再说点什么，却还是忍住了……

    等到袁力进门，已经六点多了，桌上的饭菜都盖着，看起来母二正在等他。他忙碌了一天，手机断电自动关机了都不知道，赶上晚高峰塞车，这才迟了半个多小时。

    “大混蛋！你怎么这么晚？”看到袁力进门，刘盼上去就掐住了他的耳朵，半是责备半是嗔怪。

    “塞车，塞车，塞车！快松手，哎呦！好疼！”袁力夸张的大叫，朝刘瑄使眼色，让她替自己解围。

    刘瑄心知儿舍不得下狠手，不会太疼，也该惩罚这冤家一下，只是笑吟吟的不说话。

    “姑，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塞车，不该塞车，你绕我一回！”袁力看刘瑄不帮忙，只能告罪求饶。

    刘盼使劲拧了一下，这才松手说道：“哼！也不说打个电话来，还关机，害我妈担惊受怕！”

    听儿说自己担心郎，刘瑄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这话别说她什么都不会想，从自己亲生儿中说出，却让自己是又羞又窘。

    “死丫不许说！”拿筷子敲了刘盼的脑袋一下，刘瑄对袁力说：“先吃饭吧！饭菜刚热过的，别再凉了。”

    袁力依言坐下，却还是不放心，吃了菜，紧忙问道：“瑄姐，你急急忙忙让我过来，到底有什么事儿？你快告诉我，不然我实在是吃不下。”

    刘瑄耳根子都红透了，扭捏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刘盼见母亲张不开嘴，一着急，一句话从嘴里蹦了出来：“我妈怀孕了！”

    “啥？怀……怀孕了？”袁力惊得目瞪呆，不知是忧是喜。

    刘瑄见儿替自己说了，心中仍是害羞无比，明亮的眼眸却一直盯着袁力，眼见袁力表如此，以为郎心上不悦，双眸又是黯了下去。

    袁力过了一会儿才又问道：“怎么……怎么就怀孕了？”

    刘盼听到这里，也以为袁力不喜欢母亲为他怀孕，虽然之前母二已经商量过了，此刻当真发生，仍是不能释怀，于是骂道：“臭小子！不都是你的好事么？你说怎么怀孕了！不是你天天欺负我妈，怎么会怀孕？”

    袁力被刘盼几句话骂醒，才明白自己的态度让母二误会了，赶忙说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这是高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说着起身蹲在刘瑄身旁，轻抚她的小肚子，傻傻的问道：“好姐姐，几个月了？”

    “傻样！”刘盼在旁边笑骂了一句，母俩一直悬着的担心看来实属多余。

    “噗……还不到一个月呢，上个月的月事拖了半个多月没来，我就有些担心，让盼儿陪我去医院查了查，才知道。”刘瑄看到袁力的憨态，知道他方才是心中惊讶，并不是不喜欢自己为他怀上孩子，心中喜悦之极，这才说了根由。

    说来袁力与诸相已久，几乎是旦旦而伐，许晓晴还好，周雪筠和刘瑄却是承接无数雨露均未结果。如今细细回想，袁力才明白其中关键：周雪筠体质柔弱，刘瑄毕竟年龄大些，两都不易受孕，而且自己之前但有欢，多数泄与刘瑄，周雪筠对欲之事要求又不似刘瑄那么强烈，因此二尽管相处时间不少，却是刘瑄占了筹。

    刘瑄见郎沉思不语，试探着问道：“力，你说这孩子，是要，还是不要？”

    “啊……什么？要，当然要！”袁力的思绪被打断，一怔之后才明白的意思，赶忙表态，生怕她再误会。

    见郎如此表态，刘瑄心中甜甜的，却还是说道：“今天那大夫跟我说，我这个年纪要孩子对身体伤害很大，孩子也容易流产，让我三思后行。我想来想去拿不定主意，想着这孩子是你的，怎么决定该听你的才是，就让你来了。本想电话里告诉你，又怕……又怕……”

    袁力知道她的“又怕”是怕昔的遭遇再现，自己也弃她而去，心中怜意大起，起身把美抱在怀里，温柔说道：“傻瓜，我高兴都来不及呢！不许瞎想！”

    刘盼早猜到母亲是心有余悸，此刻也是眼中湿润，低不语。三默然片刻，袁力才说道：“我是听说过晚育的话，尤其是大龄产，会对身体损伤较大。

    瑄姐你为我生下孩子，我是很高兴的，可我又不想你再经历那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之苦，心里也很矛盾。“

    刘瑄仰起，脸上虽仍是羞色不去，目光却坚定无比：“力，我不怕苦，我想为你生下这个孩子！”

    开始她不明白郎心思，不好表白心思，如今既已明白袁力心中所思所想，就不再犹豫，说出了心里话。

    袁力被她感动，不自禁的低亲吻美的嘴唇，刘瑄初时不觉，过了一会儿才想起儿正在一旁，赶紧推开郎，脸色通红，目带嗔怪。按说二也不是没在刘盼面前亲昵过，但不知怎么回事，自刘盼跟袁力关系露，可能是因为觉得自己跟儿抢男的缘故，近些子，刘瑄一直不好意思当着儿的面同郎缱绻。

    刘盼却没事儿一般坐在那里，夹起一块瓜片放到母亲碗里，说道：“妈妈你别光顾着亲热，吃点青菜，听说怀孕的吃不了。大色狼你也是，喏，这个排骨是我妈特地给你做的。”

    刘瑄像做错了事儿的孩子，赶紧低吃饭，袁力见美如此，也不再说话，开始吃饭。三心中各有心思，哪里平静的了，刘盼最先忍不住了，扒了几饭，扔下一句“我去玩电脑了，不要叫我刷碗”就钻进了书房，把门关死再不出来了。

    剩下袁力、刘瑄二相顾愕然旋即莞尔，不约而同的说道：“这丫……”

    ＊＊＊＊＊＊＊＊＊＊＊＊

    既然决定留下这孩子，就有很多东西要准备了。许晓晴帮袁力管理生态园的各项事务，抽不开身，只能让赋闲在家的周雪筠到省城去照顾刘瑄；袁力想着刘瑄怀刘盼的时候就是单亲妈妈，这次怀孕依旧如此，自己心中不安，就与众商量，要和刘瑄结婚。刘瑄不同意领结婚证，坚持认为领证应该是刘盼和袁力领，但对举办婚礼却不置可否。袁力想起当初自己曾经允诺要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她也对此期盼已久，如今到了自己践约的时候了。

    做了决定，具体实行起来却困难重重，先不说亲朋好友如何宴请，但是刘瑄的相貌就是问题。刘瑄年过四十，虽然保养得当青春靓丽，看上去年纪还不如袁力大，但眉宇间自然而然的成熟韵味却是无论如何都遮挡不住，明眼一眼就可看出她的实际年龄。婚礼这东西，如果关上门这五个在一起举办，自然什么问题都没有，可这跟盛大就没什么关系了。袁力几天来思来想去，却毫无绪，直到一天刘盼突然打来电话，说她想到了一个主意，叫他赶紧过去。

    原来刘盼跟同学开玩笑，说“坐花轿”当新娘子什么的，才突然想到，传统婚礼新娘子是要穿一身大红的吉服、遮盖的，这样一来，众自然看不见刘瑄的面庞；等到出来答酒的时候则由刘盼代替，若有宾客问及方家属，就说皆在南方，北来不便，刘瑄母都有些南方音，想来很容易搪塞过去。

    袁力乐得直蹦，连夸刘盼聪明，却只听刘盼说道：“虽然我只是代我妈出来露面，但……但我想这也应该是我的婚礼，我要你答应我，对我母亲承诺的每一句话，也是对我的承诺，可以吗？”

    袁力心中怜惜，把孩儿搂在怀中，说道：“傻瓜，我答应你，会仔仔细细的照顾你们母俩，一生一世！”

    随即袁力托选了吉，遍发请帖，邻里乡亲、远亲近朋都发到了，在县城订了九十九桌酒席，答谢亲朋。

    两千零六年七月三十，农历七月初六，这天早上八点，一支别致的队伍从如今的许家大院（财产落在许晓晴名下，老百姓就改叫许家大院了）出发，浩浩的进了县城北门。穿着一身状元袍的袁力，胯下骑着一匹雪白的高大马，雄纠纠气昂昂走在队伍最前方；身后是一顶火红的八抬大轿，描龙绣凤、雕细刻，气势不凡；再后面是两列乐师，手上唢呐、锣鼓吹吹打打，热闹非常；最后面这队马最长，抬着各式各样的牲畜、礼品，活脱脱就是一副古代大户家娶亲的场面。

    北方的夏天天亮的极早，八点多钟已经是上三竿了，大街上攒动，纷纷驻足路旁，看着这队热闹的迎亲队伍。路中年老的看过或听过这样的场面，跟记忆中一比较，直说眼前这个比早些年的婚礼都正宗；年轻的虽然不懂，见那队伍中的衣着打扮样样不凡，不是胡凑样子的小户家气象，自然也愿意喝彩叫好，甚至还有用手机拍下，留作纪念。

    队伍行至县城最好的友谊宾馆门方才停下，袁力下马，去宾馆中接新娘。

    周雪筠请了几个同学、姐妹在房中充做刘瑄的娘家，南方姑娘嫁北方男，历来也是如此，这几个大姑娘又不知道刘瑄底细，加上刘瑄描眉画黛都是事先做的，她们并未看清脸，自然也不怀疑。一番叩门送礼、作揖求饶，袁力几个本家兄弟和小时候的邻居也跟着起哄，宾馆好不热闹。终于给屋里的几个姑娘塞了十几个大红包，这才打开了门，抱起了新娘。下楼这几步路，刘瑄体态丰腴，虽然不胖却也100多斤，累的袁力满大汗，刘瑄心疼他辛苦，却又不能扯下盖，只能用手扯着衣襟，替他擦拭。

    袁力在哄闹的笑声中低问她：“好妹妹，你开心吗？刚才等急了吧？”

    刘瑄不知道他是怕别发觉，还是故意轻薄自己才这么称呼，只是娇媚媚的回答：“好哥哥，我很开心。”顿了顿又道：“我才没急，反正今天肯定能嫁出去的……噗！”未及说完自己先笑了出来，显是开心之极。

    袁力心中快乐，脚下大步流星，把新娘送花轿，接着队伍才逶迤而归，回到许家大院。许晓晴已经按照老传下来的风俗准备好了，什么火盆、大葱、五谷，各种民俗样式一应俱全，又请了老家一位袁力本家的老先生坐稳高堂，自己这才迎出门来。

    陆家大院张灯结彩，队伍没到门，震天的鞭炮已经响了起来，袁力怕马受惊，提前下了马，把新娘子从花轿中抱出来，进了院子，跳了火盆，中了大葱，又被几个同村的小兄弟们洒了一身的五谷，这才来到搭起的凉棚前，行那叩首成亲之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房！”随着司仪的呼喊，袁力抱起刘瑄，进了屋子。感觉到怀中微微颤抖，耳听得阵阵抽噎，知道她心中激动，有千言万语要对自己言说，只轻轻说道：“好姐姐，今天是大喜的子，要开开心心的才行。快别哭了，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刘瑄闻听，立马清醒，虽然遮着脸，却还是忍不住窘迫，不依的捶了袁力一下。把刘瑄放在主卧室的床上，袁力领着站在门的众出去，关上了房门。待众下了楼，刘盼才从卫生间里出来，锁好房门后，揭开了母亲的盖，眼中泪珠滚滚，中却是调笑：“这个盖该留着让老公给你揭才对，我这算是越俎……”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母亲泪痕犹湿，才想起母亲今天绪激动，自己不该再逗她，于是赶忙住嘴，在母亲身边坐下，轻轻把她抱进怀里，不再说话。

    窗外鞭炮阵阵，锣鼓齐鸣，袁力说了一些场面话，就吩咐开席了。许家大院门前一片空地上摆满了桌子，用彩钢临时搭建的厨房流水一般的上菜，众亲朋吃的是杯盘狼藉，喝的是面红耳赤。袁力没设礼金席，开场也就说了，只图一聚，亲戚朋友吃好喝好就行，礼金承心领就不实收了。不收礼金，酒菜却是一等一的好酒好菜，至于袁力这顿酒席让那些怕花钱的远亲近邻们好生懊悔，白白错过了一顿大餐，这就是后话了。

    天色渐沉，宾客渐渐散去，几个本家的长辈爷爷叔叔，少不了对袁力一番叮咛嘱咐，也夸赞了刘盼，说她将来一定是个好媳，让袁力不可负了家。刘盼平时言笑无忌，活脱一个小魔，今天穿上了这件大红的旗袍，化了淡妆，却是落落大方，举止得体，看的几个长辈是喜笑颜卡，直说老袁家娶了个好媳。待送罢宾客，刘瑄方才下楼，此时她已换下一身吉服，穿着一袭素青碎花纱裙，看上去温柔可，惹怜。

    刘瑄见许晓晴、周雪筠都在打扫，儿却坐在一边看电视，心中有气，走过去就要帮忙，同时怪责道：“盼儿，怎么那么不懂事儿呢？”

    袁力这时正好开车送完几个长辈回来，听见刘瑄如此说，正要问怎么了，却听许晓晴说道：“姐姐你错怪盼儿了，是我不让她伸手的。今儿是你们娘俩大喜的子，怎么能动手活呢？也没什么活，这地毯到时直接就扔了，反正过几天就搬出去了。你快去歇着吧！”

    刘瑄手足无措，耳根红红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跟儿一样，过去坐在沙发上。刘盼看了她一眼，眼中尽是“你还说我，你不也是坐过来了”的意味。

    刘瑄被儿瞧得窘迫，正要不依的撒娇，骤然醒觉自己才是当妈的，当下伸手，轻轻拧了小丫的腰眼一下。

    袁力走到客厅，先抱了抱许晓晴和周雪筠，这才坐到沙发上，挡在母中间。

    刘盼正要报复母亲的一掐之仇，却被袁力挡个正着，心有不甘，只能掐了他一下。

    袁力不以为意，却对刘瑄说道：“你该谢谢盼儿，她今天替你喝了半斤多的水。”

    原来今天给席上的长辈敬酒，袁力和刘盼喝的都是白开水，却在身上洒了几滴白酒，闻上去酒气扑鼻，都只道是酒喝了不少，老亲少友们也自明白个中猫腻，礼数到了就行，并不挑三拣四。饶是如此，二还是喝了不少的白开水，刘盼到现在都还涨呼呼的难受。

    刘盼心里原本就不自在，虽说为母亲心甘愿的牺牲，但这样风风光光的传统婚礼自己没感受到，反而灌了个水饱，刚才母亲还数落了自己一番，当下就更不是滋味儿了，小嘴儿一撅，就要做个生气的样子。

    许晓晴并不知道母二在置闲气，一句话就打断而来刘盼假装生气的念：“小力，天不早了，今天也忙乎了一天，你带她们娘俩睡觉去吧！我跟雪筠收拾完了，洗洗也准备睡了。”说完过来跟刘瑄贴了下脸颊，笑嘻嘻的掐了下美晕红的脸颊，留下句“瞧你羞的”就领周雪筠回房去了。

    袁力看着许晓晴跟周雪筠关上了门，这才左看看刘瑄，右看看刘盼，嘴上不说，话却都写在了脸上。母俩却都不理他，都盯着电视，眼睛眨也不眨。

    袁力苦笑一声，说道：“二位娘子，天色不早了，咱们房去吧！”刘瑄嘴角含笑，腮带红霞，不置可否，却肯定是同意的；刘盼却知道那一刻终将要到来了，心中惴惴，不敢搭腔。

    袁力不知道该怎么办，却被刘瑄推了一下，只听美在耳畔轻声道：“抱她上楼吧！小妮子明显是肯了，不然早跑了。”

    袁力一听，觉得也是，也不说话，一把就抄起了刘盼的腿弯。刘盼吓了一跳，接着反应过来，自然搂住了袁力的脖子，却不敢抬看他，任她把自己抱上楼去。

    刘瑄在后面跟着，心中无比的幸福满足，自己最的两个会永远陪伴在自己身边，不用担心儿远嫁，也不用担心郎离弃自己，还有腹中的孩子正茁壮成长，生如此，夫复何求？

    把刘盼放在床上，又把刘瑄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儿身旁，袁力轻轻的亲吻了几下刘瑄，转身就要去解开刘盼的旗袍，不想刘盼猛的跃起叫道：“呀！我今天出了一身汗，还没洗澡呢！我去洗澡，你俩不用等我……”话不及说完，自己已经不好意思了，赶紧钻进了洗手间。

    刘瑄莞尔一笑，也不去管她，问袁力道：“你要不要也洗一下？今天忙了一天了，洗个澡解解乏也好。”

    “我也想洗啊！小丫已经进去了，我怎么进去？”袁力无可奈何，本来他打算给刘盼脱了衣服，几个一起洗个澡的，哪成想那小丫动作这么快。

    “嗯……”刘瑄想了一会儿，随即展颜道：“好哥哥，瑄妹儿先帮你洗吧！”

    “什么帮我洗？你怎么帮我……呼……原来是这么洗啊！”袁力说话的当，刘瑄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褪下了他的裤子，中唇舌轻挑，已含住了他的。

    刘瑄于早已熟谂非常，香舌上下舔舐，红唇吸裹套弄，全无齿感。袁力爽的直吸凉气，却见刘瑄已经把吐了出来，转身去喝了水，才又含住了。

    微凉的水随着柔软的唇舌来回流动，快感却是更甚，刘瑄舔的正卖力，听他呼吸渐渐急促，知道他要了，赶忙停了下来。

    袁力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刘瑄却是歉然一笑，也不理他，径自起身去敲洗手间的门。二在外面坐着“舌”之争，少说也是三五分钟，刘盼在里面当真是在洗澡，很快就洗完了，正在擦拭身体，听见敲门很是警觉，问道：“谁？”

    “我。”想也不用想，屋里就两个，肯轻轻敲门的，除了自己母亲，哪还有别？

    “你洗好了么？妈妈帮你准备好了，洗好了就快出来吧！过时不候哦！”妈妈甩下句话就走，却让刘盼心中兀自纠结，在浴室中踱了片刻，咬了咬牙这才下定决心，开门出来。

    拉开浴室的门，却见母亲正跪在床上，为袁力。刘盼以往虽也见过类似场景，却不似今这般让害羞，想着自己将来会像母亲这样服侍这个男，脸就红的发烫，心也跳的厉害。到床上拉过被子，也不说话，背对着二躺下，耳中听得母亲唇齿间“梭梭”作响，心跳的更厉害了。

    刘盼正担心自己会不会心跳过快而死掉，却被一只手轻轻握住了胳膊，刘瑄一激灵，正要往起蹦，一转却发现是母亲，这才没真逃跑。

    “小丫，你思夜想着这一天，怎么这一天真来了，反而害怕了？”刘瑄温柔的调笑这自己的儿，将她的身体扳正，解开了浴巾，露出了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身体。

    刘盼本来不敢看袁力的器，此刻听母亲这么说，蛮劲上来，却不再害怕了，心说反正早晚有这么一天，逃得了初一逃不过十五，脆来个痛快的算了，就不信比被踢还疼。

    刘瑄见激将法起了作用，便示意袁力上前亲吻儿，自己继续抚郎的。刘瑄慢慢的推袁力躺倒，自己骑在他的腿上为他舔吸阳物，同时伸手轻轻摸弄儿柔软的蒂。

    为了继续和恋亲吻，刘盼自然而然慢慢转身跪起，同时感受着母亲对自己身体隐秘部位的触碰，心中欢喜无比，主动的分开双腿，方便母亲动作。刘瑄左手扶着郎的，右手轻轻拨弄儿的蒂，食指温柔的划动唇。袁力自是被吸得爽快不已，刘盼则更是春涌动，浑身抖个不住。母亲对儿的身体很是熟悉，三下两下就已经将儿带到了高的边缘。

    刘盼面前是心上的亲吻挑逗，胯下是自己至的母亲准而温柔的抚，接触之事已近三年的妙龄少却很少接触异，与袁力相恋也不过是这半年的事儿。而袁力与她也是互相约定，不到新婚之夜不碰她。这样三年下来，刘盼除了被周雪筠亲过几次高之外，大多数时间都是跟母亲在一起。刘瑄对儿的身体非常熟悉，哪里敏感，欲来临时什么表现都一清二楚，所以刘瑄这一番挑逗下来，刘盼已是双目迷茫、呻吟不断了。

    感觉到儿蜜壶中已经水淋漓，刘瑄一边感叹儿的身体如此敏感，一边拉了袁力起来。刘盼茫然的跪在那里，任母亲把自己搂在怀中，翻过身来。刘瑄轻轻的吻去儿嘴角的水，抬冲面前的袁力道：“好哥哥，来吧！”

    刘盼被欲冲的迷迷糊糊，却也知道这一刻是一生中最关键的一刻，双眼瞬间清明，款款的看着面前的恋，满脸期待中带着一丝畏惧。袁力至今也为经历过处，几个最小的周雪筠也是被表哥调教了一年多的成熟少，是以于此他并不如何了解，只是听着刘瑄的指挥行事。他一来怜心疼刘盼这可的小丫，二来不想让亲的瑄姐心疼，是以动作轻柔，中规中矩。

    圣的一刻终于到来，袁力依着刘瑄的指示，扶起孩的双腿，胯下阳具向前送出半寸，巨大的划开唇，就着滑腻的慢慢刺道。一阵酥麻与胀痛传来，那种苦乐各半的感觉让刘盼眉紧皱，刘瑄看儿紧锁双眉，心中不忍，低下去轻轻含住了儿的上唇。

    刘盼浑身一震，母亲熟悉的气息扑鼻而至，不自禁的就一震心驰，伸出舌与母亲相互勾弄起来。刘瑄任儿吸吮自己的香舌，向袁力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一鼓作气直中军。同样身为，刘瑄知道瓜这一下必然会疼痛之极，那份感觉同痔疮之痛有异曲同工之处，都是自内而外、先重后轻。

    袁力并不知这些，他明白刘瑄的意思，却舍不得如此对待刘盼，依旧来回轻送，至处膜这半寸许的距离做下文章。刘盼一直感觉不到儿的反应，知道袁力心中疼惜刘盼，心中感动，知道所托不错，也就不再催他，自顾着沉浸在同儿的调之中。

    刘盼天好动，身体较同龄更为柔韧，道紧实之极，袁力来回抽动了十几下，饶是蜜汁水横流，却仍是艰难无比。袁力正踌躇不决之中，却见刘盼被母亲挑起的欲如火浇油，柔韧而有力的小猛地弹起，道处的空虚让她本能的寻求满足，这一冲之下却正赶上袁力前，赶巧不巧的了刘盼的处膜！

    骤然的疼痛让刘盼从无边的欲中清醒了片刻，中的叫痛声却被刘瑄的舌堵住了，变成了闷声的呻吟。袁力暗叫“天助我也”，抵住少的蜜，让她渐渐习惯花道被开拓的感觉。袁力一时无事，见刘盼的两粒被刘瑄捏在手中搓揉，就稍微抬高了双手，去碰刘瑄的粒。谁知这样一来，带得刘盼的双腿抬得更高，下面顶的却是更了。

    袁力只感觉顶在了一个柔之极的所在，心中暗道：“真是有其母必有其，瑄姐花心浅浅，盼儿也是一样，稍稍抬高双腿，花心就露了出来。”于是双手捏弄刘瑄的，则利用自身的律动来回研磨少的花心，那蜜中的从不见风，细敏感之极，如何经得住他这般摩挲？何况还有母亲在旁推波助澜，刚才被阵痛吓跑的快感再次飞快聚敛，没一会儿，高就到了。

    “唔……唔！”刘瑄见儿浑身颤抖，身子一阵阵的红热，知道她要高，赶紧放开她的嘴唇，让她爽快的叫出声来。没了母亲的阻挡，刘盼却不知道该如何宣泄这无边的快感，只能“啊啊啊”的叫个不停。

    刘盼浑身颤抖，身体如痉挛一般抖动，原本就紧实的密道更是不由自主的收缩。袁力方才就已被刘瑄吸得差不多要了，被小姑娘这么一夹，差点就要发出来，他正要吸气隐忍，却听刘瑄道：“好哥哥，盼儿瓜，你就别忍着了，给她吧！”

    袁力本来就已忍不住了，耳听美如此说，就借着刘盼再泄、蜜道收缩的时候传来的无边快感，痛快的了出来。

    新房初迎贵客，新壶乍装美酒，这阳后劲十足，得又酣畅淋漓，全部都淋到了花心之上，刘盼更是快美无边，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不愧是娘俩，都能爽死过去。”袁力冲着刘瑄挤眉弄眼，刘瑄却不理他，白了他一眼就去看儿，只见刘盼双腮晕红，眼睑低垂，呼吸渐渐平稳，已经迷迷糊糊的昏睡了过去。

    刘瑄心中大是欣慰，儿初次瓜就能如此快乐，痛苦已经降至了最低限度，自己之前一番努力真实不曾白费。原来她先是吹弄袁力，让他临近高边缘，这时再让他亲近儿，自然时间难久，加上自己从旁协助，儿身体敏感之处自己一清二楚，这样最大程度上减少了儿初次的持续时间，又能让大家都得到满足。

    “还不拿出来？舍不得呀？”刘瑄觉得好笑，轻轻放下儿，这才轻推了袁力的胳膊一下，让他慢慢的从儿身体里退出来。袁力的在少的蜜道中已有抬之势，也知道少经不起第二次风雨，赶紧慢慢的拔了出来。

    刘瑄先下了床，替儿盖好了被子，这才冲袁力说道：“冤家，看你一身臭汗，还不去洗洗？”

    “那你得陪我一起洗才成。”袁力耍起赖皮，抱着刘瑄就往卫生间走。

    “我脱了衣服的。”刘瑄的纱裙一直不曾离身，被压在身下有些皱了，正要褪下，却被袁力阻止了。

    “好姐姐，我要看你穿着这个洗澡。”

    “不许叫我姐姐！”看男一愣，刘瑄莞尔道：“男要有担当，你叫我姐姐，家会觉得你没安全感的。”

    “要叫瑄妹儿哦！”说这话，也不能袁力，自己先进了浴室。袁力被她逗得心漾，中忙不迭的叫道：“瑄妹儿，瑄妹儿，等等我！”

    打开门，却见刘瑄已经褪下了纱裙里的蕾丝内衣，袁力过去抱住她亲吻起来，手上也不老实，隔着衣裙揉捏她的椒。刘瑄温温柔柔的任郎轻薄，乖乖的伸出香舌给他品咂，玉手伸到下面，轻柔的拨弄已经发硬的，想着郎又要疼自己，不禁一阵心驰摇。

    方才看了儿与郎的活春宫，加上袁力一直对她的挑逗，刘瑄已经有些难以自持，双腿酥软，间水横流，顺势就坐在了马桶盖上。袁力见刘瑄做下，兀自不舍她柔软的香唇，想再亲吻一番，却见她已经再次含住了。那惹祸的根苗已经膨胀起来，刘瑄手中抚着两颗春丸，舌来回舔舐，把那上面郎的痕和儿的落红吸得净净，想着这粗壮的东西等下就要在体内肆虐，心驰之下，已经隐隐约约快要高。

    刘瑄定了定，帮袁力清理完下体，这才勉力站起，拿起莲蓬试着水温，准备为郎洗澡。袁力站在身后却没闲着，双手故意的蘸些水，轻轻拍打刘瑄的，湿乎乎的手掌打在纱裙上，一个个手印清晰可见。袁力手上有水，知道这样拍击起来会比平常痛，怕刘瑄吃痛，部沾湿了显出圆润的形状后就想换个地方，去欺负那对硬挺的，谁知刘瑄竟然被这几下打的呻吟阵阵，腰肢慢慢弯下，撅起的似乎在告诉袁力，她很喜欢他这样轻薄自己。

    袁力不明所以，又打了几下，刘瑄呻吟更甚，心中不由费解，美儿英语老师可没受虐倾向，平时虽然也常打，却并未见她如此欢喜，今天这是怎么了？

    这时刘瑄却是已经调好了水温，强抑着心中羞意，冲袁力说道：“好哥哥，待会儿再打家，先让妻子给你洗洗身子。”

    袁力本要询问刘瑄为何大异平常，见她温柔清婉，第一次自称妻子，活脱脱的一个娇俏小媳模样，心中满足，也就不问，任娇妻为他擦拭清洗身体。一边献出香舌给袁力品尝，好使他不至枯燥，一边在他身上抹了层浴，这才用水细细冲净。如此耗时不长，刘瑄却已经被袁力挑拨的娇喘连连，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水迸溅的湿漉漉的，两粒坚硬的被衣服紧紧包裹着，整个身体的曲线在纱裙下隐隐呈现，感至极。

    袁力早已忍耐不及，不待刘瑄放下莲蓬，已经把她抱进怀里，就要剑及履及，直捣黄龙了。刘瑄心摇驰，却还依然保持着理智，阻住了郎急切的手，轻轻说道：“大夫说，我这个时候不能同房，孩子容易流产……”

    袁力惊得目瞪呆，心中叫苦，暗自责怪刘瑄这话怎么早不跟自己说，弄得自己抱了好大希望，想要新婚之夜好好疼她一番的心思一下成了泡影。

    刘瑄见郎色，他心中所向自己心下了然，心中感动，忙说道：“不过你的好妻子替你想了一个办法，可以让你在新婚之夜狠狠的欺负她，想不想听听？”

    袁力赶忙问道：“什么法子？”

    “想知道呀？叫声好听的听听。”刘瑄调皮心起，贴着男胸膛的脸抬起来，亲了他一说道。

    “好老婆，乖老婆，亲的老婆，快告诉我吧！”二此刻已经成亲，夫妻已是实至名归，袁力知道她心中所盼，也就愿意满足她的心愿。

    “嗯……”刘瑄满足之极的答应了一声，这才对袁力说道：“其实从你决定为我举行婚礼那天起，我就在想了。我知道怀孕不能行房，却又不愿新婚之夜让你难以尽兴，就想了个法子，就是……嗯……就是用……用那里伺候你……”

    刘瑄实在是说不出，却又不能不说，想了一下，直接拉过男的大手，轻轻放在了菊花之上，轻声说道：“就是这里了……”刚说完，已经难掩羞意，埋首在郎怀中，不再多说什么。

    二相识至今，欢愉难以计数，袁力偶尔会刺激下刘瑄的菊花，却从未想过染指这里，书上写的、毛片里看的他也都知道，却舍不得在自己身上实践。他以前得过痔疮，知道这撕裂之痛有多痛苦，这一刻当然还是不愿让心的瑄姐去承受。

    刘瑄却很是执拗：“好哥哥，我知道你心疼我，可今夜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要尽到做妻子的本分。”说到这里，刘瑄脸庞晕红，羞意难抑，还是勉强说道：“而且我这段时间……研究……过了，这里也能……也能带给不一样的感受的……”

    “那也会很疼的啊！”袁力怜之极，紧抱紧了，想劝她放弃，却听刘瑄低声道：“看到盼儿能被哥哥瓜，瑄妹儿心里为她高兴，却也嫉妒自己的儿，能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献给哥哥。”

    刘瑄仰起，坚定的看着袁力，说道：“好哥哥，瑄妹儿想把自己的全部都献给你，也想新婚之夜被你弄疼一回！”袁力已经被她感动，却还是怕她受疼，有些犹豫不决，刘瑄又道：“这段时间，我每天……每天都按……按网上的方法……灌肠，又……又买了……买了几样东西，慢慢拓宽那里，应该不怕的……”

    刘瑄是大家闺秀，于一道从来都是顺其自然，虽然虎狼之年，却并不如何刻意追求，与许晓晴的主动求欢迥然不同。这次却能放下身段，主动去买那具器，一心的为让自己欢喜，怎不让袁力感动？不自禁的亲吻起美了一会儿，这才对她说道：“好姐姐，难为你了……”

    说着已是有些哽咽，刘瑄知道他心中感动，这声“好姐姐”叫的无比，自己也不嗔怪她，温婉一笑，就要拉他出门。浴室没了热水的水汽蒸腾，已经开始变凉，饶是省下，北方的夜晚犹是微凉，袁力见美湿衣裹身，怕她受凉，就拉住她，帮她褪下长裙，反正以后湿衣的机会多得是，不急于这一时。二又用热水又冲了冲，这才一起回到床上。

    刘瑄从床柜中拿出一个小包，只见里面有一串拉珠，从小到大，最小的不过樱桃大小，大的却有鹌鹑蛋般大；还有几个小瓶子，看不清里面的体。袁力在本电影里看过类似的东西，大致流程还是清楚的，一一检查，心中感叹刘瑄用心良苦，不想辜负美恩重，加上自己也是好心起，便琢磨着开始摆动起来。

    刘瑄自己弄这些东西的时候尚且羞得要死，如今在郎面前如此，更是不敢睁眼，躺在儿身畔一动不动，任郎摆弄。

    袁力已听刘瑄说了，她半天一闷锁在屋里，就一直在给自己灌肠洗肠，肠道中已经是净无比，就直接将润滑注进了美的菊花。感觉到谷道中一阵清凉，刘瑄身体颤动，自己做这些是一回事，被别这么做却是另一回事，何况刘瑄闭着眼睛，身体的感觉更加强烈。袁力塞住了菊，这才伏在美的身上，与她亲热，让她不再紧张。

    刘瑄本就坚定，任它如何疼痛，都不如何惧怕，郎又如此体贴，心中更是幸福至极，想着丈夫马上就要开垦自己那块从无至的处地，不由得又是期待又是兴奋。玉手轻轻的套弄了几下袁力粗壮坚硬的，想着浴室中自己上郎拍打的疼痛，刘瑄再也等不下去了，舌顶开袁力，柔柔的说道：

    “好哥哥，开始吧……”手并未放开那个即将刺穿自己菊花的恩物，眼睛却已经闭上了。

    玉体横陈，菊花微绽，袁力再不迟疑，往上也涂抹了一些润滑，便开始试着去顶美的菊花。感觉到郎太过温柔，与自己期望的狂风骤雨不同，刘瑄双眼不睁，哼哼了几声后对袁力说道：

    “好哥哥，别怜惜瑄妹儿，让你的妻子在新婚之夜疼痛一回吧！”

    袁力听刘瑄说的坚决，虽然心中仍然一片不忍，却还是下了狠心，挺身直刺。

    刘瑄谷道中润滑浸了这一会儿，已经滑润之极，袁力的阳物上也涂满了润滑，所以这一下并未有任何阻碍。

    刘瑄只感一阵胀痛，谷道一被撕裂的痛楚猛的传来，原来袁力这下刺得虽然不是极猛，力道却也不小，加上不曾预料到这里面是如此润滑，很意外的一下子就贯穿到底了。刘瑄巨疼触发条件反，双手自然支撑身体挺起了上身就要后退，随即清醒，心中无比幸福，嘴上却道：

    “好哥哥，好老公，瑄儿终于都给你了！”说着话，紧紧的搂住袁力，泪水已经不可抑制的流了下来。袁力本想像给刘盼处那边，阳物停在里面，待美习惯了之后再做动作，刘瑄却明白他的心思，低声在他耳边说道：“老公，别怜惜我了，瑄儿想记住今天的疼痛，求你成全！”

    袁力被美说得心怀激，也就不再婆妈，开始大抽大送起来。刘瑄谷道初，本来胀痛难忍，他这么大力猛抽猛，更是疼痛异常。却因为之前她已经做足了准备功夫，因此门虽然渗了一丝血迹出来，却并未裂开。美成熟的体初时只觉疼痛难忍，不一会儿后却开有一丝麻麻痒痒的感觉传来。这种快感与道的快感并不相同，却更加强烈，加上刘瑄心中夙愿达成，身心都已经全部放开，那快感开始只有一丝，却渐渐凝聚起来，变得越来越强。

    “啊……啊……好哥哥……好痛……好舒服！”刘瑄胡叫着，袁力也不去管她，只盼着早点出来，不再让瑄姐难受。

    二开始还低声细语，动作也都不大，可袁力这番冲刺，却是大力非常，床边的刘盼本来就是因为高才迷糊过去的，并未睡熟。春梦无痕，腿间的湿渍，还有阵阵的隐痛，刘盼迷迷糊糊的醒来，转过身，正见到恋扛着母亲的双腿大力冲刺。

    母亲的表不知道是欢愉还是痛苦，嘴里也不知道是呻吟还是叫痛，刘盼不知况，以为母亲非常快活，就想过去帮一把，送母亲攀上顶峰。谁知仔细一看，才知道袁力的是在母亲的菊花之中，眼见上一丝血色，心中大恨，责问道：“你怎么我妈妈那里？你看她疼得！”

    刘瑄确实很疼，虽然快感已经很强了，谷道初迎异物的胀痛感却是从未减退。

    刘盼见袁力对自己不理不睬，就要去推袁力让他停下，却被刘瑄一把拉住，只听母亲说道：“好盼儿，能有一次……处献……给老公，妈妈好……开心，你错怪他了！”

    刘盼冰雪聪明，立刻就明白了母亲的意思，知道这是她心结所系，虽不再阻止，却还是心中疼惜，无奈之下只能侧卧母亲身旁，搂着母亲，温柔的抚摸母亲丰满圆润的双，期望母亲的快感多一些。

    开始刘盼瓜，刘瑄坐在儿身后，看着儿从孩变成了；此刻刘瑄献出门的第一次，却是儿抱着自己，看自己落红。母二看着母亲的门里，共同的丈夫那根粗壮的来回冲刺，心中不由一，一份别样的快感从母二心中升起。刘瑄快感加剧，门只涨不痛，可能是麻了，这份异样感觉一起，高就将将要到了；刘盼看着母亲被轻薄，心中本就激，被这异样的感冲击，欲炽热，不自禁的就抚起自己空虚的道起来。

    “啊……啊……啊！好哥哥！来了！啊！”门带来的快感与道大是不同，刘瑄被儿抱着，双腿又被郎加在肩，无法起身，只能紧紧抱住儿，中叫不止，来了一次畅快至极的高。袁力刚才已经了一次，距离还早着呢，见美高了，也不着急，轻轻的退出阳物，躺倒刘瑄的另一边，同她温存起来。

    刘瑄从余韵中渐渐回过来，知道郎并没有发泄出来，想着新婚之夜自己却没尽到妻子的职责，便对他说：“老公，你去疼一疼盼儿吧！”袁力闻言看了一眼刘盼，这才看到她那只兀自在胯间流连的手指，知道小丫春暗涌，贴着刘瑄就翻了过去，直接把刘盼压在身底。

    刘盼却是无比害羞，尤其是自己自慰的样子被母亲看个明白，态大窘，左手遮住眼睛，任袁力如何亲吻自己唇舌，抚摸自己双，就是不肯松手。刘瑄勉力起身，笑着推开袁力，轻轻吸住了儿的，右手却已经牵起了郎的，凑到了儿的花瓣之前。手指勾了勾，知道儿水四溢，早就已经期盼多时了，这才引着袁力寻门而。托着划开唇，刘瑄抬起柔声说道：“好哥哥，盼儿才经云雨，你慢点的。”低下继续抚慰儿，手上却掌握着郎的节奏。

    袁力感觉着玉手的拿捏，上却是孩儿结实的甬道不住的推挤，想到这对母都是自己的，那份幸福和满足已是无法形容。如此抽送了几十下，刘瑄明白这样郎很难出，儿却已经呻吟不止了，儿初次瓜，肯定经不住郎。母天使然，刘瑄轻轻抬起玉腿，搂住犹自翕动的菊花，冲袁力说道：“好哥哥，你先用瑄妹儿这里爽快一下，再给盼儿吧！”

    袁力也觉着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听美说得坚决，却怕她疼痛，正犹豫着，刘瑄又说：“没事儿的，瑄儿那里痒痒的，正想让哥哥帮忙呢！”

    被她这么一说，袁力欲更盛，也不多言，扛起刘瑄的右腿，挺身就刺进了刘瑄的菊花。除了甫刺那一下有些疼痛之外，刘瑄间再也没有什么感觉，不知道是麻木了，还是体质特殊，只感觉谷道中涨涨的，与道的快感迥异的感觉积聚得极快，袁力只抽了十余下，刘瑄就已经有些忍不住了，赶忙又让他去疼刘盼……

    母二左后相叠，相互亲吻、挑逗，袁力则在母亲的谷道和儿的花房只见来回奔波，母二并蒂花开，被袁力享尽齐之福。禁忌的快感开始还是隐隐约约，随即就被大胆的刘盼彻底点燃了。

    “爸爸……好爸爸……好啊！啊！爸爸你快去疼疼妈妈吧！你看她的那个样儿！”刘盼为了调戏母亲，故意逗弄母亲，才这么叫，却见母亲听了自己花，双眼迷蒙，也被这句话刺激的浑身颤抖，明白她想到了“伦”的字眼。

    “好妈妈，那么想要我老公的吗？他可是你的婿呢，丈母娘被婿眼，还这么开心，真是骚妈妈！”刘盼越玩越大胆，等到自己又有些经受不住的时候，冲母亲说道：

    “好妈妈，你叫老公一声爸爸，我就把他让给你！”

    刘瑄欲盎然，又知道这些话只是闺房助兴，微一犹豫，就依着儿叫了起来：“爸爸……儿……想要你的！”说着，却想到南方的老父，不由一阵羞窘与不自然。

    袁力被这母二引得兴起，也跟她们尽叫一气。这夜三极尽欢娱，刘瑄更是被袁力开发出了菊花的敏感地带，以后的生活中因为这个被儿和郎弄得越来越敏感，却是后话。

    ＊＊＊＊＊＊＊＊＊＊＊＊

    尚未秋，新宅已经可以住了，忙活了几天，收拾规整了各的东西，许家大院正式付给了早已埋下鱼塘的那位老板。袁力扶着大腹便便的刘瑄，几个看着这座承载着许许多多的往事的豪宅，心中多有感慨。看着晚霞中几个美丽的面庞，袁力心中喜悦。

    周雪筠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车外的几个，她的眉宇间已不再茫然，因为她已掌握了自己的命运，虽然仍旧屈从于袁力，但这是自己的男，她愿意这样做。

    刘瑄抚摸着肚子，静静的依偎在袁力怀中，眉宇间还带着一缕春色。虽然在孕中已不能真个欢愉，但每次只是看郎与儿这两个自己最的两个都那么快活，心中就已经无比满足了。何况郎一直都那么依恋自己，至于仍喜欢享用自己的唇舌服侍，就如刚才，自己还在上厕所，他就直接冲了进来，也说要上厕所，非着自己扶着他的阳物小便，之后又强迫自己帮他“清洗”。可能是新婚之夜落下的毛病，这冤家越来越喜欢让自己帮他舔掉上“脏东西”了，可也怪，自己心中却总是千肯万肯，刚才就是洗着洗着变成了角，听着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自己心中竟是那么的幸福，那么的有成就感。虽然大部分都被自己吞进了中，却还是有几滴到了脸上，不知道擦没擦净呢？

    许晓晴站在袁力身边，看刘瑄脸带红霞，似乎在擦拭脸颊上的什么东西，心中一笑，只觉得虽然年过四十又身在孕中，刘瑄却更加妩媚娇艳了。这些子里外甥悉心灌溉自己，自己要是也能为他怀上一个孩子，想来自己的艳色应该不输于瑄姐姐。

    刘盼把属于自己的小皮箱放进车里，打开后车门，冲着母亲说道：“妈妈，东西装好了，我们走吧！”除了在床上，大多数时候刘盼都跟袁力不亲近，她更愿意跟母亲依恋在一起，只有跟袁力独处的时候才愿意跟他亲近。她更愿意看到母亲小似的依偎在怀里，自己则扮演儿的角色科打诨，都他们开心，因为只要他们开心了，自己才开心的起来。

    扶着刘瑄上了车，袁力发动了汽车，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冲周雪筠说道：“这车这几天总跑乡下，又落了一层的灰，哪天要‘清洗’一下了……”

    说着‘清洗’，看着倒车镜中的刘瑄，刘瑄也正望向他，只见杏眼含笑，却已不再是灰蒙蒙的了。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