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在世界末日

    听了黎瑾的分析，众都皱起了眉，默然无语。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我坐在尸体前想了一会，觉得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们在金杯夜总会曾死斗过的秘怪物。

    那怪物刚出生时的战斗力和智商就都强悍的令难以置信，当时许诺砍掉了它的尾，不过对于怪物惊的恢复能力来说，那种伤绝不会致命，或许它早已经又长出了新的尾。

    怪物的成长的速度百倍于类，如今已十来天过去了，怪物还不知道长成什么样了。若说它像类一样进食，我真不觉得怪。

    又或许，这个凶手是它的同类。

    「老公。」

    许诺靠在我身边，拉住我的手犹犹豫豫的道：「你说，会不会是那只长了尾的怪物？」

    我点了点：「我也是这么想的，很可能是。」

    黎瑾讶然道：「什么长尾的怪物？」

    许诺把我们和怪物手的过程简略的和黎瑾说了一下，黎瑾听后大吃一惊，表有些失魂落魄，这种表我还是第一次在黎瑾脸上看到。

    我忙安慰她道：「其实也没许诺说的那么可怕，当时我们用冷兵器就翻它了，何况如今我们全副武装。」

    黎瑾道：「如果只是一只的话，那没什么可怕的，如果……」

    她摇了摇不再继续说。

    张炬追问道：「如果什么？」

    黎瑾道：「如果有一群的话，那类就彻底完蛋了。」

    「你多虑了，这种怪物如果数量很多的话，我们早就碰到了，你没碰到过，我没碰到过。」

    张炬看了看老鼠，道：「大家都没碰到过，这说明，即使这种怪物不只一只，那也没几只。」

    黎瑾道：「但愿吧。别「这种怪物」「那个怪物」的，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就叫「异形」，这样好称呼。」

    我道：「对，我们应该给各种类型的怪物都起个名字，那天我们碰到的巨怪我看就叫「黑巨怪」吧。」

    我把碰到黑巨怪的况和黎瑾一说，没想到黎瑾也曾碰到过一只，黎瑾就说起了她当时遭遇黑巨怪时的形，她正说着，老鼠嘴道：「别说话，大家听，什么声音？」

    众都侧耳倾听。

    我不得不佩服老鼠耳灵，我屏住呼吸听了一会，才隐约听出是一个在远处惨叫。

    这叫声飘飘忽忽的很是凄厉，我想肯定是一个正在被丧尸撕咬。这种事大家都见得太多，早无动于衷了，而且既然被咬了，那就一定活不成了，所以没有提议去救，反而都松了气——没什么异常况发生。

    大家又继续讨论如何解决眼前的事件，我听大家议论着，耳边那惨叫的却如地狱恶鬼的呢喃挥之不去，过了一会，我觉得怪，道：「我看我们还是去看看，那的叫了半天了，若是被丧尸撕咬，应该早就死了，还有，没发现她叫的就像防空警报一样绵绵不绝吗？这不像正常被咬时一声一声的惨叫。」

    老鼠道：「听你这么一说，再听，还真是。」

    张炬指了指桌子上的尸体，道：「说不定就是异形又在吃呢——像它这样一刀刀的割，一会半会死不了。」

    黎瑾道：「对，我们去看看，大家都小心点，有意外的话，先开枪，别犹豫。」

    我们五个顺着声音得来源寻了过去。

    我本来以为在的叫声能传达的距离应该离的不远，没想到走出了永宁街都还没找到声源。

    随着离声源越来越近，能听到的那凄厉的叫声越来越响，听起来也越来越让感觉撕心裂肺。众表都很是讶异，我知道他们和我想的一样——没有的嗓子能发出这种声音。

    这声音很难用语言形容，算不上洪亮，也算不上尖锐，但极具穿透力，就如武侠小说中写的，这叫声像是蕴含着厚的内力。

    又穿过了一条街，在一座大厦的东面，我们停了下来。

    很明显，声源就在大厦西侧的胡同里。

    离着这么近，愈发能感觉到这嘶叫的惊心动魄。

    今天天气很好，空气中没有一丝的风，如果有起火做饭，那烟筒出来的炊烟一定是直的。可是，听着这嚎叫，我却觉得仿佛有极其强劲的烈风在身边飕飕的刮过，我下意识的歪看许诺的齐肩短发，她黑亮的短发稳稳妥妥贴在上的纹丝不动，我这才确定身边的强风只是错觉。

    我们互相换了一下目光，都在彼此的眼中看了慎之又慎，不必用言语提醒，都用拇指下拨保险，将56式从保险状态设置到连发状态，五成弧形散开，端着枪保持击姿势慢慢行进。

    到了西侧胡同，眼是黑压压一群的丧尸围成一圈，争抢着去吃圈子中心里的一具类尸体，这群丧尸得有一百来只，互相拥挤着形成了一个黑色的漩涡，搅拌着其中的血。

    在丧尸群边上的报刊亭上，站着一个体的。叫声就是她发出的。

    说她是，只是因为她有顺直的一长发，而她一丝不挂的身体，根本无法让从中分辨她的别，因为她肢体上的皮都被剥掉了，浑身都露出着暗红色的肌纤维，只有手和脚上雪白娇的皮肤还完好，这几块雪白的肌肤，证明了她是类的身份。

    皮被剥了，显然她很痛苦，这大概就是她惨叫的原因了，此时她虽然停止了叫声，但全身的肌纤维都因为疼痛而痉挛抽搐着，很是恶心可怖，比丧尸犹有过之。

    她直勾勾的看着我，好像很激动的样子，但她的脸上也没有皮，只是抖动着面部的肌纤维，看不出有什么表。

    眼前的景让我们面面相觑。

    这时那群丧尸已经将类的尸体啃食净，它们又够不到报刊亭上的，都转身朝着我们张牙舞爪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它们可算打错了主意，军分区军火库有的是弹药，不虞匮乏，荷枪实弹的五个同时开枪朝丧尸扫。

    丧尸的身体虽然强悍，但是56式的7.62mm子弹连薄一点的墙壁都可以轻易穿，何况它们也只是碳基生命的血之躯，每一颗子弹打在它们的黑色的体上，都能凿出一个碗大的伤。『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它们又都拥挤在一块，根本不用瞄准子弹就不会打空，往往是一颗子弹要穿两只丧尸。在我们五叉火力的不停扫下，丧尸完全是没有还手之力的活靶子，任由我们将它们的躯体打成筛子。

    当我们都将一个弹匣的子弹打空时，一百多只丧尸已经没有还能站立着的，地上淌满了如原油一样的黑血，残肢断臂散落的遍地都是，只有几只没有被击中要害的丧尸像蛆虫一样在黑色血里挣扎着。

    这种一边倒的屠戮，和电脑击游戏一样简单，但比虚拟游戏刺激。老鼠早就激动的嗷嗷叫唤了起来。

    我卸下空弹匣，从战术背心上取下一个新弹匣，正要准备装弹，忽然听到不远处隆隆作响，大地也为之震动。

    我循声望去，前面路拐角处正闪出一只庞然大物，是黑巨怪，它那巨大的足有一层楼高的身躯，就像一座形的战斗堡垒，朝我们所在的方向势不可阻的冲撞过来。

    我大惊失色，叫道：「是黑巨怪！大家快换弹匣！」

    众手忙脚的重装弹匣，我第一个换完弹匣，咔嚓子弹上膛，惊慌之下，也没时间瞄准，抬枪就朝黑巨怪的大体方位扫过去。

    黑巨怪的身躯太庞大了，子弹想全部落空都难，我隐约看到有几颗子弹在它身躯上打出了几蓬血花，它在吃痛下骤然跳起，腾空足有十几米，黑色的身躯像一朵乌云遮住了半空中的太阳，又如陨石般砸了下来。

    黑巨怪正好落在我们五身边，它庞大身躯飞速落下携带了巨大的动量，其对大地的强劲冲击在周围如同产生了一个小范围的地震，柏油路裂出十几道裂缝成辐状向外蜿蜒，众都被震得东倒西歪，瞬间无法瞄准击。我离着它的落点最近，直接被冲倒在地摔了出去。

    等我站起重新端好枪时，黑巨怪已经又朝我冲了过来，我只来得及开了两枪，就在许诺「老公小心」的叫声中被它蒲扇大的掌一把抓住我的右腿，像捉小一样倒提着捉住，我一时不防，连56式步枪也掉在了地上。

    下脚上着，我看到他们四都已经端好了枪，但投鼠忌器怕误伤了我，没有敢开枪。

    要被黑巨怪抓走可就歇菜了，我冲着他们喊道：「开枪！开枪啊！」

    在一阵密集的枪声中，黑巨再次腾空跳起，一脚蹬到一栋楼房，借势弹向另一侧的楼房，接着又是一个折向弹跳，几次这样向上的之字形弹跳之后，我只感觉如腾云驾雾一般，黑巨怪已经跳上了一栋十多层高的楼房的顶部。

    黑巨怪在楼顶咚咚奔跑着，他们四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我的视野之外。

    下脚上被它倒提着，它又是甩着大臂奔跑，我感觉比坐云霄车还难受一百倍，血都倒灌在我的部，双眼鼓胀发黑，几欲晕厥。

    我于黑巨怪的体型差别，就如一只小之于我。

    我知道再不拼命，一会儿黑巨怪得空了就会像我吃小一样吃了我。

    生死关，虽然晕脑胀的厉害，我还是勉力拔出了56式三棱刺，小腹肌用力，将上半身抬起，高高举起三棱刺，朝着黑巨虬筋盘绕的手掌背猛然下。

    这一击让黑巨怪猝然不防，它吃痛下松开了抓住我右腿的手掌。

    我从半空中跌落在楼顶的水泥板上，又被摔了个七荤八素，浑身如散了架般剧痛难忍，我拼着命挣扎了几下都没能够爬起来。

    其实即使现在我爬起来，又能如何？此时我手无寸铁，在这孤立无援的楼顶，最终也逃不过黑巨的魔爪。

    我放弃了，不打算再挣扎。

    我抬起，看着蓝天，打算最后再看一眼这个生养我的星球的天空。

    天空湛蓝。

    已经十来天没有了工业的污染，天空真的很蓝，比往要净、透彻很多，这让我想起去年我买电视机时售货员对我推销的话，「高分辨率、全高清」。

    后面沉重的脚步声响了起来，不用回去看，我知道黑巨正朝我走来。

    这怪物大概我知道我已经放弃了，它走的不紧不慢。

    我无动于衷，继续贪婪的看着这一片高分辨率、全高清的湛蓝天空。

    突然间，湛蓝的天空下一道身影从楼下急速的飞升了上来，身影在半空中短暂停滞了一下，我看到她的双臂如翼伸展，两腿相向弯曲成心形，就如同《骇客帝国》开里崔尼蒂经典的大鹰展翅的慢镜。

    然后身影悄无声音的落地，我才惊讶的看清楚，这身影竟然是刚才报刊亭上被剥皮的体。

    我想不明白她是如何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爬到这么高的楼上来的，如果她只是用自己的身体，那简直就是武侠里的高级轻功了。

    更让我吃惊的是，她那本来被剥皮的肢体，现在居然已经恢复了九成，而且还在以眼可见的速度继续恢复着，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化妆师，正用刷子给她的皮肤涂抹一种如油般滑润雪白的涂料，一层又一层，只是转眼之间，她的身体就完全复原了。

    此时她依然一丝不挂，但绝不再是刚才初见她时的恶心、恐怖，而是相反的，她美极了，长发飘飘眉目如画，身材玲珑有致，双峰傲然，腿间一簇黑亮的毛发映着雪白肌肤，看着尤其惊心动魄。

    这个手中还拿着一把不长不短匕首，显得很是妖异。

    显然，她的身体有超级强悍的恢复能力！

    这让我想起同样有超级强悍恢复能力的异形。

    但她的外貌却绝对是类。

    面无表的朝我走来，举手投足间，我能感觉到强大的气场。

    她最终在我身前站定，反手将匕首举在胸前，摆出一个待战的姿势。

    我的身体也恢复了一些，勉强仰起身子坐立，我看到正在和黑巨怪对峙。

    娇小的她竟然要用一把匕首挑战有一层楼高大强壮的黑巨怪。

    更夸张的是，我看到黑巨怪如灯笼般的大眼中竟露出一丝犹豫和恐慌，恶鬼般面孔上的肌也抽搐起来，显得很是激动的样子。

    一大一小，一黑一白，就这么在晴空下的楼顶一动不动的互相对视着。

    一分钟后，黑巨怪的脚步开始后撤，它竟要逃开。

    不过，黑巨怪撤了几步后，又站住了，仿佛是恼羞成怒，它忽然举起脸盆大的拳像炮弹一样朝轰去。

    虽然这很是诡异，但她只要对付黑巨就是救了我一命，我冲她大喊：「小心！」

    的身体猛然拔地而起，黑巨怪一拳落空打在楼板上，将楼板打的坍陷出一个大窟窿。

    雪白的脚丫一点黑巨怪的拳，顺势两个空翻，恰好落在了黑巨怪的肩，她左手扣住黑巨怪的鼻孔以保持身体平衡，同一时刻，她的右手已经将匕首黑巨怪的脑壳里，匕首的整个刃牙尽末其中。

    黑巨怪一声惨叫，如同受伤的洪荒巨兽，吃痛下，它举手做了一个像类梳发般的姿势，手掌向脑后横扫，它想把从脑要害上打下去。

    左脚一蹬黑巨的肩，本来踩着黑巨怪两肩身体快速旋转，整个身体都转到了黑巨怪的脑袋右侧。

    一掌落空，黑巨怪嚎叫着又一掌。

    踩在它的肩像杂技演员一样又急速旋转着身体到了它的脑袋左侧。

    这样，在黑巨怪脑袋上已经完成了三百六十度的身形转换，做这些动作时，她的匕首一直在黑巨怪脑壳上，匕首随着的运动，也在黑巨怪脑壳上划了一个篮球大小的首尾闭合的椭圆。

    扔掉了手中的匕首，两腿紧紧攀住黑巨怪的脖子，双手合力掀开黑巨怪被匕首割开的天灵盖，一手将它的天灵盖像玩飞盘一样抛飞出去，另一手屈握成爪，狠狠的进黑巨的脑浆里，在里面用力搅拌了几下。

    大脑要害被彻底坏，黑巨怪的反抗动作戛然而止，巨大的身躯摇摇晃晃了几下，轰然倒塌。

    一招就了结了黑巨怪这样强悍的存在，我旁观着，就别提多惊诧了，一时目瞪呆。

    从黑巨怪身上跳闪开，甩了甩手上的污浊的脑浆，走到我面前，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

    她的目光很是怪异，我也说不出什么味道，但绝非善意。但她毕竟救了我，我定了定心，对她道：「多谢你救了我。」

    咯咯的笑了起来，仿佛是听到什么非常搞笑的事。她大笑了好一会才停止了笑声，表换成冰冷，盯着我的眼睛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救你吗？」

    我摇摇。

    冷冷的道：「因为我想亲手杀掉你啊。」

    我大惊失色：「为什么你要杀我？」

    森然道：「因为你害得我生不如死。」

    我正要说话，只听楼下一阵喧闹，一群在叫喊着我的名字，是他们寻我来了。

    走到楼边朝下看了看，忽然俯身抱起我，从大楼的另一侧攀跳下去。她身体娇小，力气却大极了，抱着我一个大男依然能做各种匪夷所思的高难度动作，借着大楼上各种凸出的可借力的地方，一点点从十几层的高楼跳落在地面上。

    落地后，她把我扛在肩膀上，疾驰着跑开了。

    我又体验到一次腾云驾雾的感觉。

    几分钟后，她钻进了一个居民小区，把我扛到二楼的一个房间。

    这个过程中，我早搜肠刮肚的去想，连我幼儿园时的同学都想到了，但我实在想不出我曾害过哪个，而且把她害得「生不如死」。

    「你到底是谁？我怎么害过你？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我大声问她。

    她不答话，找到一张椅子，一把把我按坐在上面，又用绳子把我像粽子一样死死捆在椅子上。我知道我绝不是她的对手，也不去反抗，任由她施为。

    把我捆绑住了，她把脑袋伸到我眼前，道：「你再仔细看看我的脸，再想想。」

    我盯着她的脸仔细看了一会，觉得这个面孔是有些熟悉，似曾相识，却记不起她是谁，我摇摇道：「我想不起你是谁。」

    她冷笑一声，道：「我提醒你一下，金杯娱乐城。」

    「你是小叶！」

    我恍然大悟，脱而出。

    点点。

    她竟然真的是小叶。

    在金杯娱乐城时，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万景隆身上，压根没注意在他身边的小叶。后来我朝万景隆他们扔了山寨汽油弹，没怎么烧到万景隆，却泼了小叶一身，她被烧得面目全非。

    我又猛然想起当时许诺砍断了异形的尾，我们循着血迹追寻，最后发现异形从天花板一处小里钻了出去，而小叶当时就在那天花板小处的下面，她烧伤的身体被淋了一身异形的血。

    小叶肯定是因为那些血发生了变异，所以身体才变得这么强悍。

    想明白了前因后果，我苦笑道：「哦，你是怨恨我当时把你烧伤了是不是？其一，我不是故意的，其二，你现在不是安然无恙了，我猜你是因为异形的血发生了变异，你这是因祸得福了，还如此记恨我，是不是也太小心眼子了？」

    「因祸得福？」

    小叶表有些扭曲。

    「不是吗？」

    「我变成了一个只能吃的不鬼不鬼的怪物，这叫因祸得福？」

    「我知道了，原来我们军分区里失踪的是你杀死的。」

    我无可奈何的摇摇，「习惯了也没什么，我就很乐意变得你那么强悍。」

    小叶盯着我，眼睛几乎能出火来：「可是，我的变异却远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你中所谓的异形的血和我的身体融合的并不完美，因此，每一天，我的身体都会烂掉好几次，然后再复原，周而复始。每一次的糜烂，我都要重复体验一次被汽油焚烧般的痛苦。」

    怪不得刚才初见她时，她仿佛浑身的皮都被剥去一般，原来是她自身基因和异形血冲突造成的暂时糜烂。

    小叶又恶狠狠的道：「一个，每天都要承受几次让痛不欲生的折磨，那种痛苦和绝望，你能想象吗？」

    我点点。我刚才听到过她的惨叫，那真是只有一个在极其痛苦的况在会发出嘶嚎。如果一个每天都经历几次这样的痛苦，想想确实让不寒而栗。

    小叶又森冷的道：「我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无穷无尽的痛苦折磨，于是我选择自杀，可是，你知道吗，我连想去死都很难实现！我试着自杀了几次，身体都很快复原了。」

    她的表狰狞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分贝：「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我才会变成这样！我要让你也体会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什么叫痛不欲生！」

    她已经被仇恨充斥了脑，或者异形的血也让她的思维和常有异，我知道她在偏执的绪下不会听进我的解释，只是说道：「当时我确实不是故意的，你的遭遇我也很同，不过，你迁怒于我，也改变不了什么。」

    「是改变不了什么，但可以让我的心好一些。」

    小叶拔出我腰上的警用匕首，毫无征兆的在我脸上割了一刀，我只觉得脸颊上倏然一凉，紧接着才感觉到火辣辣的疼痛。

    「！你疯了！」

    我疼得大声叫唤。

    「右边也来一下才对称。」

    小叶对我的惨叫充耳不闻，随手又在我右脸颊割了一刀，割完她拍手笑道：「哈啊，这下你也成了怪物了，大嘴怪物，我找个镜子让你瞧瞧。」

    我疼得想要大声叫唤，可是叫了几下，我发下我张嘴一叫，会扯得伤更加疼痛，于是我不得不闭着嘴忍着剧痛，很快，我的脑门就淌下了冷汗，混着我的眼泪和鲜血一塌糊涂的顺着脖子流淌下去。

    我挣扎着想要跳起来，可是我的身体被死死捆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为了发泄痛苦，我猛力甩着脑袋，紧握双拳，双脚在地板上胡蹬着。

    小叶消失了片刻，又拿着一把镜子出现在我面前。她把镜子在我眼前一晃，道：「看看你自己现在成什么鬼模样了。」

    我瞥了一眼镜子，惊怒欲狂。

    这疯娘们居然在我脸颊两边各割了一个刀，刀都是从嘴角一直割到耳垂之下，刀伤之处，皮都向外翻开着，这样，看起来就像我长了一张从左耳一直到右耳那么大的嘴。

    「大嘴怪，你说我下一刀割你哪里好呢？」

    她仿佛在思考一个难题，盯着我的脸皱起了眉，忽然表一下释然了，「我上学时，就给课本里的名像在额上画上「王」字，我也给你画一个。」

    说完，她抖着手腕，三横一竖，在我上划了四刀。

    我再也忍不住疼痛，嘶声叫了出来。

    「闭嘴！你太吵闹了。」

    小叶叫道：「我叫你闭嘴，你有没有听到？」

    我哪里还在乎她喊什么，只见她起手又是一刀，刀光闪过，我觉得耳边一凉，再看小叶，她手上居然捏着一只耳朵。

    她居然割掉了我的一只耳朵！

    「耳朵既然听不到我说什么，还留着有什么用。」

    她捏着我的耳朵随手塞进她的嘴，然后咯吱、咯吱、咯吱的咀嚼起来，然后吞咽了下去。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吃掉我的耳朵，如坠万年冰窟，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还不如让黑巨把我捉走，那样死得还痛快些，现在却要被这个变异了的疯给虐杀了。

    为刀俎，我为鱼，不知道她接下来又会想出什么花样折磨我。

    我认命的等待着，过了好一会，她却都没再下手。

    我怪的睁开血泪模糊的眼睛，在客厅的门处，我看到小叶正和一群丧尸厮杀起来。

    地上已经倒毙了五只丧尸，小叶拿着匕首，每一刀都一只丧尸的脑袋，很轻易的就能掉一只丧尸。

    尽管她的身手如此凌厉，且身形是那么灵活，丧尸根本无法撕咬到她，但门外的丧尸大军却前仆后继，源源不断，杀之不绝。

    我转念就明白是我流淌出的鲜血的气味飘散出去，将周围游着的丧尸大军吸引了过来。到现在，幸存的类越来越少，它们也越来越难寻找到食物，它们大概都饿坏了吧，如水一般汹涌着想挤进门来。

    只是屋门不大，一次只能挤进三只丧尸，小叶把守在门，一夫当关，万夫莫敌。

    真的是世事难料，我之前绝不会料到有一天丧尸会救了我，现在这群丧尸却给我创造了逃命的机会，虽然这个机会也是九死一生的，但继续坐以待毙却是十死无生。

    我早就发现，在我身后，是一面敞开着的窗，我要做的，就是要从窗户跳下去。

    趁着小叶在和丧尸厮杀，我挣扎着将身体连同椅子像前挪动了几十厘米，然后尽量身体前屈，把撅起，用顶着椅子腿向上撅起。

    这动作并不容易，我重复试了四次，才把椅子腿搭在了窗台上，有了借力的地方，我双腿倾尽全力向后一蹬，连带椅子都顶上了窗台上。

    绑着我的椅子在窗台上摇摇晃晃了几下，却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跌出窗外，反而最终又朝屋里跌下去。

    我急中生智，张嘴咬住了窗户一侧的窗帘，猛力朝下一撕，借着这一点点反作用力，我和椅子一起摔向了窗外。

    小叶也听到了我这里的动静，但已经迟了，她回朝我张望时，正朝窗户外跌去的我的目光和她的目光错了一下，这一瞬间我恶狠狠的冲小叶大叫道：「后会有期！」

    然后我就成自由落体从二楼的高度落了下去。

    这个高度，有很多可能会直接摔死我。

    这个高度，也有可能恰好是椅子四腿先着地，椅子摔了，我不但能从捆绑中逃脱出来，还能毫发无损。

    谋事在，成事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