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天就要放假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到了最后的几天,同学们都难免轻松写意,放

形骸。
于是苏老师一身OL装在讲台上英气


的训斥我们,诸如不得放松,保持学习状态云云。
我觉得班上至少有80%的当做耳边风了。
晚上我无聊至极,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喂。”
是姐姐用慵懒的声音。
“姐姐啊!”
“熊孩子,吼什么?”
“姐姐你一个

在家一定爽死了吧。”
我妒忌地说。
“一般般啦!平常就出去逛逛街,晚上购购物什么的。累死我了。”
我满脸黑线,“姐,你就不表示一下对我的同

吗?”
“哦。”
姐姐应了一声,“还有什么事吗?”
“……”
“看来没什么事了。我挂了啊。”
“等等……”
“怎么了?”
“我……”
本来只是想和姐姐聊聊天,没想到是这个剧本,想了会,我说,“姐姐,你觉得秦树这个

怎么样?”
“嗯?”
姐姐有点怪,“问这个做什么?”
“随便问问嘛。”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唉。”
我真是叹气了,“姐姐,你就不能不和我做对吗?”
姐姐轻声笑了笑,“乖乖睡觉去,别耽搁我看电视了。”
“嘟……”
姐姐决绝地挂了电话。
连弟弟她都懒得搭理,难怪认识姐姐的

都称她冰山

。
挂了电话,我想起了妈妈,妈妈现在在

什么呢?
在妈妈的教师宿舍内,妈妈和秦树像往常一样并排坐在办公桌前。但这次妈妈并没有在桌上教授知识,而是整个上身朝秦树大腿方向弯曲。秦树的短裤和内裤脱到了膝盖处,秦树一只手抚摸着妈妈弓形的后背,另一只手在妈妈的后脑婆娑。
“滋滋……”
“嗯……嗯……”
吮吸的声音和妈妈的呻吟声,让房间的气氛变得格外

靡。听得秦树血脉

张。
“对,就是这样吸……”
妈妈生涩地吞吐着


,只是试着吸了一

气,听到秦树的赞扬,妈妈又连续吸了几下。
秦树被吸得打了个激灵,忍不住挺动了几下小腹。
硕大的大


跟着往妈妈檀


处

去,妈妈痛苦地发出了“呜……呜……”
声,秦树连忙道歉,“纪姨,对不起,对不起。”
弯着腰的妈妈想抬起

来责备几句,却被秦树无

地按住了,

怒的大


把这些话冲刺得支离

碎,最后变成了“嗯……嗯……喔……呜呜……
“虽然没说出来,但好像心里的不满已经算是表现出来。妈妈继续着吞吐运动。
“纪姨。我一直有个困惑,我可以问问您吗?”
“嗯……嗯……”
妈妈边吞吐着边轻轻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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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


算不算大啊?”
妈妈被这个问题惊得停了下来。妈妈吐出了


,抬起了

,这次秦树并没有阻拦,但手依然在妈妈的背后来回抚摸。
妈妈脸红得像火烧了起来,秦树又问,“纪姨你一定见过叔叔的。是不是每个

都有这么大?”
“怎么……会。”
妈妈说,“你的太……大了。”
“那纪姨,


是大的好,还是小的好。”
“这个……”
妈妈支支吾吾,“大点当然还是有好处的。”
“那纪姨一定喜欢大的了。”
秦树高兴的说。
“竟然敢拿你姨妈开刷。”
妈妈作势欲打。
秦树低着

说,“这是事实嘛。既然大


好,那纪姨当然会喜欢我的大


了。”
“胡说。”
妈妈娇羞着说。
妈妈娇羞的模样,给成熟的脸庞上平添了一份可

,看得秦树如痴如醉。秦树对着妈妈红红地嘴唇就吻了过去。若是放在平时,妈妈肯定会立马缩回来,但是现在,妈妈却像是石化在那一样,任由秦树啃咬着嘴唇。
直到秦树伸出舌

想要探

妈妈的

中,妈妈才反应过来,闪电般的挣脱了秦树的怀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我只是想犒劳一下纪姨的小嘴。”
秦树也跟着站了起来。
“以后不许这样。”
妈妈强摆了一副严肃的表

。
“知道了,知道了。”
秦树笑呵呵地走过去把妈妈扶回了椅子上坐着。
“秦树,姨妈向往前一样用手好吗?”
妈妈为难地说。
“用手一小时也不会出来的。”
“可是你也看到了,姨妈不会用……嘴……”
“我可以

纪姨您。”
秦树手握着大


一抖一抖地凑到了妈妈的小嘴前面。


和嘴唇亲密的摩擦着。
“阿姨学会了叔叔一定会很高兴的。”
“很快……”
“纪姨……”
秦树恳求着。
最后在妈妈的妥协下

了进去。
秦树

吸了一

气,“纪姨要好好学哦。”
“来,吸一

。”
妈妈听话的吮吸了一

,在吸的过程中,秦树慢慢把整个


抽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还没等妈妈反应过来,秦树又把



了进去,“再吸。”
妈妈顺从的配合着,像是一个虚心受教的孩子。
在妈妈的小

吮吸下,妈妈秦树抽出来又

进去。来回了好几次。
“对,纪姨就是这样。”
秦树又

了进去,妈妈反

般地吸了一

,却没见秦树拔出去。疑惑地抬起

,仰视着秦树。
妈妈那双水汪汪的大眼,像是泛着一湖波光闪烁的秋水。而妈妈身上的衬衫胸前的扣子在之前


时就被秦树悄悄解掉,露出了白色的文胸,双

之间挤出了一条


的

沟。秦树俯视下去,看着这样一副美熟

画面,差点

了出来。
那双动

的眼睛看出了秦树的异样,妈妈吐出


,“怎么了?”
秦树极力忍耐着


的冲动,“没……事。纪姨,就像刚才那样。”
“是这样吗?”
纪姨一

含住


,轻轻吸了一

,又吐了出来。
“对对对……纪姨你太聪明了。”
妈妈被夸了,不由露出一丝娇羞,又接着做了几次。
秦树固定住妈妈的后脑。
“阿姨吃过


糖吗?”
“来,握住


,把


想成


糖上的糖果。”
妈妈配合着秦树,


像是点燃了她心中的一团火,把她的理智燃烧成灰烬。
妈妈像是吃


糖一样,在


上反复吮吸,吐出来,又吃进去。一开始非常缓慢,过了几分钟,就变得熟练起来。
“滋滋”声响彻在房间中。
秦树也舒服得发出声来。
妈妈檀

本来就小,而秦树


又极大,随着妈妈越来越卖力,



得越来越


。秦树开始小幅度的挺腹,妈妈

靡地呻吟声响了起来。
我这是在做什么?妈妈在心里呐喊。我居然喊着自己外甥的

茎。
不,不。我不是和外甥在

伦。
妈妈在心里做着剧烈挣扎,可嘴上却没有停下来。
渐渐地像是有一

热流在妈妈的下体流淌,温热的

体打湿着薄薄地棉料。
但妈妈并没有察觉,像是有一

力量在催使她不停地吮吸。
“嗯……嗯……呜……”
秦树再也不能忍耐,抽

的幅度也大了起来。
受不了巨大的


的


,妈妈开始痛苦的呻吟,带着求饶的眼仰望着秦树。
“啊!”
秦树一声长啸。
大


开始剧烈的颤抖,


一




而出,妈妈反

地吐出大


。又是一



直接

在了妈妈的脸上,妈妈愣在了原地,可大


还直直地对着妈妈,又是一

!
终于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最后的三天转眼即过,第三天和妈妈还有秦树吃完晚饭。姐姐开着车就过来了。我姐姐今年22岁,早在2 年前就考了驾照。姐姐带着一副

红色墨镜,在脑后盘了一个花发,前面是齐眉的刘海,穿着一件吊带上衣,下身是一件几乎触地的长裙,再加上高挑的身材和非凡的气质,在校园里一站,回

率百分之一千!
不过我是不会被欺骗的。比如那件长裙,肯定是穿给妈妈看的。我妈妈比较保守,所以平时都不许姐姐穿的过于奔放。而我姐姐虽然算不上奔放,但对短裙

有独钟,记得去年暑假跟姐姐两个

在家的时候,姐姐从来都是短裙丝袜出门走起。
“表姐!”
秦树非常热

地上去打招呼。
“嗯……”
姐姐脱下墨镜,轻轻应了声。
妈妈也有一个月没见到姐姐了,上去就聊了起来。
我在原地左看看,右看看,然后默默地托着三个

的行李来到车的后备箱,打开,放进去。一把鼻涕,一把泪。
等我放好了行李,四

上了次,这次是妈妈来开,姐姐坐在副驾驶席上,我和秦树坐在后面,我对秦树一点好感也没。秦树跟我说了几句话,我都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一副

理不理的样子。很快秦树就识趣地不来烦我了。
车上气氛有点沉闷,我倒乐得清闲,呼呼大睡起来。
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到我家楼下了,看到家,我真是激动的不得了。
匆匆下了车,秦树跟着妈妈直接上了楼,姐姐用简洁明了的眼看了我一眼,于是我默默地打开后备箱……
我跟在姐姐后面上楼。
“田西!”
忽然听到路星在后面叫我。我回过

打了声招呼。
路星跑到我身边,姐姐这时回

看了路星一眼,路星脸一红,低下

来。
我看着好笑,这路星平时五大三粗,天不怕,地不怕,但看到我姐姐就羞得跟小姑娘似的。路星跟我说过这事,路星说得很坦

,他对我姐是有那种意思,但也不全是男

之间的

慕。就像每个

心中都有一个

一样,而我姐姐就是他心中的

。
往往,

永远只是

,就好比姐姐现在只是看了路星那么……一眼。
路星倒不在意,“田西,跟在你妈旁边的

是谁?”
“我亲戚。”
“哦。对了,你们放几天假?”
“五天。”
我说,“路星,再过5 天你就成我学弟了。”
“哈。倒时我带队来挑战你们班。”
“你打篮球虽然很厉害。可是我们班那也是非常牛的,小瞧不起

哈!”
就这样聊着,到了家。
我舒服的躺倒在自己的床上,美美地伸了个懒腰。
“啊!”
我长舒了一

气!
然后,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我们家只有三间居室,我爸妈主卧室,我姐姐一间,然后就是我一间。秦树等于零间。就肯定意味着今天晚上我要和他睡。想到这,心里简直是烦的要死。
本来轻轻松松的五天假期,结果每天晚上要和我厌烦的

睡在一起,顿时意兴阑珊。
妈妈这时抱着一个枕

走了进来,“今天秦树就跟你一起睡了。”
“哦。”
我无

打采地应了一声。
妈妈瞪了我一眼,然后把手中的枕

放在我枕

的旁边。
我无可奈何地看着那个枕

,真想把他丢掉。
晚上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妈妈接到了爸爸的电话,原来爸爸已经下飞机了!
而且会连夜坐火车,明天就会到家!
听到这个消息我也很高兴。爸爸肯定带了很多好玩好吃的东西回来。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高兴得有点离谱,就像是中了大奖。这种感觉我自己也搞不明白。
这时我不经意地注意到了秦树,秦树面带微笑,一会看了看还在余兴当中的妈妈,一会又看了看抱着个靠枕被韩剧感动的落泪的姐姐。
我莫名地皱了皱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