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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云岭三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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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更多小说 LTXSDZ.COM??第二天,凌威已经有了主意,决定留下,于是赁宅而居,静观其变……

    元昌,是龙游帮的大本营……龙游帮势力极大,帮众横行,连官府也不放在眼内,凌威住了几天,便发觉城里外驰内张,除了龙游帮的帮众,城里还有很多带刀挂剑的武林中,从本地中知道近多了很多外来,看来都是为了七星环而来的……

    凌威化名“李伟”,写了个“专医难杂症”的布招,乔装江湖郎中,居于私宅,和其他的武林士不同,完全不受注意,藉行医访查消息,从而结识了几个龙游帮的帮众,还曾经夜探龙游帮,见过游采,只是不知道魔是甚么样子,怪的是龙游帮中,亦好像不知道魔是帮主的靠山……

    由于百合曾在元昌出现,在她失纵后,便传出了七星环被窃,魔也公然搜捕,大多相信是给她盗走,凌威却知道不是那么简单,一来龙游帮只是虚张声势地追缉百合,大多的高手仍是留在元昌,游采的住处更是守卫森严,二来也没有听到魔的消息,便莫测高……

    凌威本来有点进退维谷的,但是有一天在街上碰到了原真的婢子,知道他也来了,捡于是决定留下来,静观事的发展……

    他的居处在河边,对岸便是元昌最大的院《花月楼》,凌威不是为了方便寻欢,而是料到院多半与龙游帮有连系,容易打探消息,不用多久,便发觉选择是正确的,花月楼根本便是龙游帮经营,更是帮众经常出的地方……

    从宿处往花月楼的道路,要绕一个大圈子,但是凌威施展轻功,掠河而过,却是便捷无比,靠河的院落,全是花月楼的姑娘和打手居住的地方,凌威在那里不独听到消息,还眼界大开,耳闻目睹不少青楼的故事,使他大感刺激,乐此不疲……

    午后的花月楼没甚么客,鸨母不是聚在一起阖牙,便是调教侍客的手段,凌威最这时窥探,由于他武功高强,虽是大白天,也不愁让发现……

    这一天,花月楼新来了一个年青貌美的姑娘,她叫玉娟,是一个寡,丈夫死了还不到半年,相依为命的婆婆又接著去世,热孝在身,再嫁也不成,为了生计,自愿卖身当娼,几个鸨母,正围著她评品足……

    “很好,以你的姿色,只要听听话话,一定客似云来,说不定还可以嫁豪门为妾,那便大富大贵了……”駂母秋娘说……

    玉娟满腔悲苦,也不知如何说话,唯有低不语……

    “要是你不听话,这里有的是皮鞭藤条,还有一些专门对付婊子的刑罚,莫谓我言之不预呀……”秋娘继续说……

    “不……我……我会听话的……”玉娟害怕地说……

    “听话便成了,我也不会随便难为你的……”秋娘笑道:“现在把衣服都脱下来吧……”

    “……就在这里?”玉娟骇然望著身旁几个虎视耽耽的叫……

    “不错,要脱得光光的,让大家看清楚,也好让你习惯一下在男面前脱衣服……”秋娘笑吟吟地说……

    玉娟知道不免,只好含羞忍辱,当著众身前,宽衣解带,任她脱得多慢,衣服还是一件一件的离开了身体,剩下肚兜内裤时,已是羞得也抬不起来,只能一手掩著胸前,一手按著腹下,怎样也脱不下去……

    “你们两个帮她一下吧……”秋娘向旁边的两个示意道,这是她惯用的伎俩,用来泯灭玉娟羞耻之心……

    两个早已跃跃欲试,饿虎擒羊的扑了过去,在玉娟的惊叫声中,拉开了玉手,三扒两拨,把仅余的衣服全撕下来,接著单膝跪下,硬把玉娟赤条条的按在膝上……

    “你……你们甚么?”玉娟恐怖地挣扎著叫……

    “不许动!”秋娘寒声道:“有些客喜欢把姑娘缚起来,你是不是想试一下?”

    “不……呜呜……不要缚我!”玉娟害怕地哭叫道,却也不敢再动,事实亦动不了,两个一手捉著她的玉腕,一手扶著腋下,还有意无意地握著光房,牢牢的按在膝上……

    “当婊子便要大方一点,看看摸摸有甚么大不了,你愈是害怕,那些男那愈要看愈要摸,慢慢便习惯了……”秋娘说:“知道吗?”

    “……知……知道了……”玉娟哽咽著说……

    “这便对了……”秋娘说:“生过孩子没有?”

    “没有……”玉娟满腹辛酸说……

    “她的子又圆又大,我还道已经生过孩子哩……”笑嘻嘻地说,手掌放肆地在玉娟的胸脯上抚玩著……

    “大子的不一定是生过孩子的……”秋娘哂道:“让我来瞧瞧她的骚吧……”

    玉娟还没有听明白,两个便把她的下身扛起来,还把腿左右张开,骇得她赶忙掩著腹下,尖声大叫……

    “住声,把手拿开……”秋娘冷冷地说……

    “不……不要看!”玉娟哀求著说,尽管已为,但是包括死去的丈夫在内,可从来没让看过她的身体,这时当著几个陌生赤身露体,怎不羞的无地自容……

    两个也不待秋娘吩咐,便熟练地握著玉娟的足踝,硬把娇躯架在半空,玉娟不得已伸手支撑地上,承托著身体的重量,减轻足踝传来的痛楚,这样却下脚上的倒立在秋娘身前,也不能遮掩著牝户了……

    “毛浓密,守寡可不容易……”秋娘在毛茸茸的玉阜挑拨著说:“老公死了后,可有偷吃么?”

    玉娟哪能回答,唯有低声饮泣……

    “说呀,偷了没有?”秋娘手上一紧,发狠地撕扯著茂盛的耻毛问道……

    “咬哟……没有……没有!”玉娟哀叫著说……

    “只要你乖乖的,我也不会弄痛你了……”秋娘冷哼道,手上拨寻蛇,指便朝著红色的缝钻进去……

    玉娟可不敢挣扎,只好咬著牙任戏侮,但是当秋娘张开了她的桃唇,指在里边轻轻搔弄时,却不自禁地扭摆纤腰,依哦哀叫……

    “很好,用得不多,还很鲜……”秋娘满意地抽出指说……

    “大姐,让我们教她两招吧……”不怀好意地说……

    “别做梦了,快点刮光她,送去南庄……”秋娘说……

    “送给那老子么?”一个抗声道:“她可不是处呀!”

    “这是帮主的命令,你不要命了吗?”秋娘骂道……

    “真是便宜了那老子……”嘀咕著说……

    “玉娟,待会儿我送你去一处地方,那里都是老板的好朋友,你要好好地侍候,千万别放刁使泼,更不许说话,否则便要吃苦,说不定还要丢了命,知道了没有?”秋娘说……

    “是……”玉娟含著泪答应道……

    玉娟的心,比正在送上刑场的死囚还要难受,死囚还知道去的是刑场,她却不知道往哪里去,只知道身在轿中,送往一处秘的地方,供辱,眼睛还蒙上了黑巾,使她不能往轿外张望……

    尽管天气仍然很热,玉娟还是有点凉意,除了是夜凉如水外,也因为身上只穿著一袭紫色的轻纱,纱衣下面,便甚么也没有了,而腹下凉渗渗的感觉,更使她禁不住潸然下泪……

    在秋娘的吩咐下,几个把她身上的毛皮刮得乾乾净净,虽然没有弄痛了她,可是身体每一寸的地方,都让几个野兽般的男彻底地玩弄,犹其是牝户,也数不清有多少根指进进出出,任狎玩……

    想起刚才的羞辱,玉娟不禁肝肠寸断,但是心里也知道,自己沦落青楼,这样的侮辱却是在所难免……

    就在这时,轿子停下来了,耳畔听到秋娘叫门的声音,然后轿子再度起行,竟然是登堂室……

    “到了,玉娟,快点见过老爷吧!”秋娘打开轿门,扶著玉娟下轿说……

    玉娟的芳心跳得更是利害,可是眼睛蒙上了黑巾,瞧不到秋娘中的老爷在那里,只好朝著身前裣衽为礼,接著记起身上只有差不多透明的纱衣,胴体在衣下约隐约现的样子,禁不住脸发热,羞不可仰……

    “很好,是孩子么?”一把沙哑的声音说……

    “是个小寡,但是娇新鲜,骚又紧又窄,差点容不下我的指,和黄花闺差不多……”秋娘谄笑著说……

    “也罢,记著有孩子便要尽快送来吧……”沙哑的声音叹气道:“你请吧,上次送来的孩子在后边,也把她带走吧……”

    “是,妾身告退了……”秋娘回答道……

    玉娟听得秋娘离开的声音,心里愈发惶恐,手足无措之际,忽然给从后搂著纤腰,尽管知道是那个秘的老爷,却也禁不住惊叫起来……

    “不用害怕,只要你乖,我一定会疼你的……”老爷吃吃怪笑,手掌按在玉娟的胸脯上搓揉著说:“你的死鬼老公可有让你过瘾么?”

    “……家……家不知道……”玉娟满腹辛酸,垂著答道,暗念死去的丈夫体弱多病,那里有闺房之乐……

    “不知道么?那便让我给你乐个痛快吧!”老爷笑一声,拥著玉娟的纤腰走动道……

    “……老爷,解开家的眼睛,让我自己走吧……”玉娟嗫嚅道……

    “别忙,去到地才解开吧……”老爷毛手毛脚道……

    走了一会,玉娟感觉已经走进了一个房间时,老爷却按著她的肩,诡笑著道:“躺下去吧……”

    玉娟无奈只好顺著他的意思,慢慢躺下,发觉身下是一张软绵绵的褥子,倒也舒服……

    “洗澡了没有?”老爷把玉娟的双手拉到上说……

    “洗过了……”玉娟知道受辱在即,更是紧张,忽地“喀嚓”一声,双手不知给甚么锁上了,扣在上,急叫道:“放开我……让……让家侍候你吧!”

    “不,让我侍候你好了……”老爷哈哈大笑,把玉娟的腿拉起说……

    玉娟的一双腿给他拉到上,左右张开,分别锁上了,身体元宝似的曲作一团,纤腰欲折,接著腹际一凉,知道纱衣的下摆掉了下来,下体再没有一丝半缕,更是又羞又急,不知如何是好……

    “光秃秃的,妙呀!”随著老爷的声音,乾枯的手掌已经覆在玉娟的大腿根处,在牛山濯濯的桃丘上抚玩著说:“是给秋娘刮光的吗?”

    “是……是的……”玉娟颤声答道,老爷的指长著尖利的指甲,指在贲起的玉阜上搔弄撩拨时,使玉娟不知是痛还是痒,身体里彷如虫行蚁走,浑身发软,气息啾啾……

    “好香!”老爷笑嘻嘻道……

    “不……不要这样……呀……求求你……不……呀!”玉娟忽地叫起来,原来她感觉老爷鼻的呼吸愈愈近,暖洋洋的脸贴在牝户上擦,尖利的须根擦在敏感的肌肤,使她魂飞魄散,可是叫声未止,湿淋淋软绵绵的舌还开始在方寸之地舐扫起来……

    玉娟奋力地挣扎著,娇躯没命的扭动著,纤腰左摇右摆,可是怎样也逃不了老爷的舌,叫唤的声音,也更是心弦了……

    老爷津津有味地吮吸著那秘的时,双手自然也不会闲著,轻而易举地便扒开了纱衣狎玩著玉娟的身体,上探峰峦、下掏蟹,寻幽探秘,无所不至……

    “喔……大力一点……呀……别进去……呀……咬死我了……不……呀……老爷……求求你……噢……别再弄了呀……饶了我吧!”玉娟无助地嘶叫著……

    老爷却是置若罔闻,手并用地逗弄著玉娟敏感的身体,还用指硬把张开,毒蛇似的舌蜿蜒而进,熟练地在春汹涌的里抽起来……

    “呀……不……快点……呀……不成了……呀……我不成了!”玉娟忽地娇躯急颤,忘形地尖叫起来,老爷也在这时把嘴封住了,舌在里边搅,待玉娟乐极之际,便如长鲸吸水似的运功狂吮,把吸得点滴不流……

    玉娟大地喘著气,身体虚弱的完全没有气力,烂泥似的瘫痪榻上,动也不能动,心里却怪老爷停住了动作,没有继续侵犯……

    要是玉娟没有蒙眼黑巾,或许会看见一个其貌不扬的老子盘膝坐在地上运功调息,当然她就算看得见,也不知道这怪老是吸去她的元后,正在练功……

    凌威却知道老在修练一种采补邪功,这种功夫比较腌瓒,门也容易,但是功效却与九阳功相差甚远,可没听过江湖里甚么习练这种邪功,那老的功力高明,看来修习已久,更使他暗暗称……

    在花月楼探得秋娘奉游采之命,供应子给这老辱,凌威便追纵而至,存心看看游采要结甚么,见到那老后,发觉他竟然是武林高手,而且功力甚高,便知道不枉此行了……

    老运功完毕后,笑的爬了起来,靠在玉娟身旁,玩弄著她的房说:“再给你乐一趟好么?”

    “老爷,放开家吧,这样难受死了……”玉娟喘著气说……

    老嘻嘻一笑,拉下扳手,高举半空的腿便慢慢放下,然后扯下蒙著玉娟眼睛的黑布……

    玉娟从黑暗回到了光明,腿放下,没有那样难受,舒了一气,看见眼前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子,知道是秋娘中的老爷,可是手脚还是不能动弹,身上的纱衣也撕开了,光脱脱的胴体在灯下纤毫毕现……

    “现在给你乐多一趟吧!”老笑嘻嘻脱下衣服道……

    “老爷,解开我吧!”玉娟羞叫道,发觉自己躺在一个形怪状,刑床似的木架上面,那木架床不似床,桌不似桌,腰下是平台,四周却有些古怪的木条,上边连著皮索木枷,手脚便是给锁在木条上面……

    “这是老夫发明的快活床,躺上去,快活无边……”老怪笑道:“快活过后,才放开你吧……”

    玉娟虽然害怕,却知道再说也是徒然,看见老已经脱掉裤子,拔出昂首吐舌的,心里便生出异样的感觉……

    “小乖乖,这虽然是游采的仿制品,没有老夫宫里的快活床那么多花样,却也能让你快活过仙了……”老扳动其中一个扳手,缚著玉娟手脚的木条便慢慢移动,待木条不动时,她的四肢也大字张开,老怪笑一声,便跨上床去……

    尽管老年纪不小,仍然是雄风勃勃,凌威知道他使出了采补的功夫,也不以为怪,但是对快活床,却是兴致勃勃,特别是看见老拨弄不同的扳手,便能够随意摆布著玉娟的身体,任他肆意,更觉刺激,渴望仿制一台以供乐……

    在快活床的摆布下,玉娟好像玩具似的任由老,既不能逢迎献媚,也没法闪躲趋避,简直和强没有分别,她本是良家,床第的经验不多,老又使出邪功,特别持久耐战,自然弄的她弃甲曳兵,欲仙欲死了……

    “喔……老爷……呀……让家歇一下吧……呀……死了……家给你……呀……死了!”玉娟失魂落魄地叫……

    “小婊子,是不是乐够了?”老奋力冲刺著说:“讨饶可不是这样子的,要叫好哥哥,说小婊子乐够了!”

    “呀……好……好哥哥……呀……饶了小婊子吧……呀……够了……小婊子乐够了!”玉娟忘形地叫……

    “这可不够呀,叫……叫多几趟,我最喜欢听叫床的声音了!”老喘著气说……

    “好哥哥……好哥哥……呀……死了……小婊子要死了!”玉娟歇思底里的叫,螓首狂摇,脸扭曲,原来她又一次尿了身子……

    “好吧,便饶你一趟,可是……你要用嘴给我吃个乾净的!”老哈哈大笑道,抽出,拉动扳手,使快活床徐徐竖起,玉娟下脚上倒立身前,硬把塞进了玉娟的樱桃小嘴,脸却埋在她的腹下,吸食著里边涌出来的琼浆玉,自己却在玉娟发了……

    老得到发泄后,才把玉娟放开,然而玉娟已是累的死似的,动也不能动了……

    这时凌威已经在南庄悄悄走了一遍,发现除了怪老外,只有几个不懂武功的婢仆,但是地方宽敞,布置华丽,很不简单,正考虑如何追查下去时,却听得远处传来奔马的声音,隔了一会,果然有驰马而至,来竟然是龙游帮的帮主游采……

    游采恭敬地登门求见,怪老接到通知后,才穿回衣服,大刺刺的在花厅接见……

    “师叔,秋娘送来的孩子还可以么?”游采谄笑著问,他是一个健硕的中年,太阳高耸,内功也是不俗……

    “还可以,可惜不是黄花闺……”老不想再说,改变话题问道:“你乘夜而来,可是事有了进展?”

    “不错,我发现了两起可疑的子,一拨是主仆三,住在鸿宾楼,出手豪阔,主是花信年华的美,两婢也长的漂亮,另一拨住在悦来栈,也是年青貌美,而且会武,曾经把几个无赖汉打得血流……”游采答道……

    “可有甚么怪的地方?”老问道……

    “那个单身子,风骚冶,净在武林士聚集的地方出没,打探消息,名字叫水仙,颇像翻天堡的十二花使之一……”游采道……

    “十二花使么?你师父杀了两个,有三个在我的手里,她们的床上功夫倒也不错,这个水仙,听名字也像是十二花使中,让我看看她的武功便知道了……”老笑道……

    “她们在这里么?”游采讶然道……

    “不是,都囚在宫里,甚么时候你来,便让她们侍候你好了……”老笑道……

    “谢谢师叔……”游采色然而喜,继续说:“至于鸿宾楼的主婢,主居简出,就算出现,也是冷若冰霜,不苟言笑,那两个婢却四出打探,难道是她们么?”

    “这倒像长春谷的行径……”老沉吟道……

    “弟子可看不出有甚么怪……”游采一雾水道……

    “长春谷盛阳衰,孩子习练一种驻颜功,习成之后,青春常驻,但是练功时,火焚心,唯有亘相慰藉,平熄欲火……”老叹气道……

    “难道她们不能和男亲近么?”游采讶然问道……

    “可以,怎么不可以,事实每隔一段时间,她们便要和真正的男合,才能化解体里的火,那时元充盈,倘若懂得采补之法,便可以功力大增……”老解释道……

    “既然如此,为甚么长春谷主不识抬举?”游采怪地问道……

    “对呀,我肯娶那妮子,是她的福气,她竟然不识好歹,所以我才设下这个陷阱,让她们自投罗网……”老气愤道……

    “七星环对她们很重要么?”游采追问道……

    “是邪魔那老儿说的,据说至今为止,还没有练成那驻颜功,因为练功的关键,藏在武霸楚烈墓里,七星环是墓的钥匙,所以她们志在必得,听到七星环出现,便一定会来的……”老说……

    “但是那妮子不来也是没用呀?”游采摇道……

    “能够擒下长春公主冷春,便不用多费手脚,要不然,只要捉到一个,问出长春谷机关的秘密,便可以硬闯,把冷春擒下,那时我可要她知道吃罚酒的滋味了……”老悻然道……

    “为甚么要把夜莺百合拉下水呢?”游采不明所以地问……

    “这是邪魔的妙计,故意散播谣言,却留下漏,虚虚实实,使摸不透,更能让有心夺宝的中计,那贱杀了我的儿子,虽然狡猾如狐,几次都让她逃脱,但是这次成为众矢之的,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也好让她知道我魔的利害……”老说……

    “二师叔真是算无遗策……”游采赞叹道……

    凌威也暗叫利害,想不到邪魔如此的诡计多端,这怪老却是好色如命的魔,看来游采定是凶魔的弟子,怪不得七大门派联手,也不能消灭云岭三魔了……

    “你那里布置好了没有?”魔问道……

    “早已布置好了,还有二师叔的妙药,任他大罗金仙,要是闯宝库盗宝,必定逃不了的……”游采说:“但是城里的武林士愈来愈多,聚而不散,没有多少去缉拿百合那贱,也是痛……”

    “太多亦是不妙,让我想想吧……”魔沉吟道:“七星环安全吗?”

    “安全,我让以为七星环在宝库里,其实是放在我的枕,没有找得到的……”游采道……

    “查出是甚么泄露七星环的秘密么?”魔问道……

    “是一个多嘴的老婆子,我已经把她处死了……”游采余恨未息似的说……

    “算了,明天我去鸿宾楼探一下那妞儿,要是合眼,无论是不是长春谷的门,也要和她结一段雾水之缘……”魔怪笑道……

    凌威虽志在七星环,其他的死活可不放在心上,但可不会错过鸿宾楼的热闹,因为游采的描述,倒像是原真主婢,就算不是,也可以看看魔的武功……

    鸿宾楼是元昌城最大的客店,还附设酒楼、饭馆,往,凌威可不知道魔如何能够公然掳走三个会武的孩子,午饭后,看见原真的两个婢先后出外,心里暗笑,要是游采真的冯京作马凉,那便有好戏看了……

    待了半天,凌威开始不耐烦时,一群捕快蜂涌而至,其中一却是魔,领的捕倒不像假货,他和魔进上房不久,原真便随著他们出来,还没事似的登轿,任由他们带走……

    凌威赶忙尾随而去,他使用地听之术,听得他们说话,那个捕告诉原真,有一个被杀,怀疑是她的婢,著她前往认尸,所以原真才随他们离开……

    轿子直奔南庄,来到庄前时,原真发觉不妥,与魔激战,他的武功可真不弱,却不是魔敌手,结果落败被擒……

    看过魔的武功后,凌威自忖以招式而言,可不惧魔,内功却没有他的厚,要是对敌,实在没有胜算,暗念九阳功停留在第四层,没有太大的进境,要和这些成名高手对抗必须在内功有所突,要不然,称霸江湖实在遥不可及……

    魔和原真手时,已经凭招式认出他是汴海派,虽然失望,却仍然把他制住,带进密室,以供乐……原真麻哑两受制,眼的看著魔把他大字似的锁在形怪状的快活床上,更是惊骇莫名……

    “看不出汴海派还有这样漂亮的弟子……”魔笑嘻嘻地解开原真的衣服说道……

    凌威眼看著魔抽丝剥茧地把原真脱得一丝不挂,不独怪手频施,还摸,原真却是脸通红,胸脯急促起伏,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当魔俯身把脸埋在原真腹下时,更觉恶心……

    魔也感觉不对,男的体味究竟不同,但是怎样也想不到原真是妖,吃了一会,原真按捺不住,倏地弹出,魔大吃一惊,才知道丢了大,老羞成怒,也不容原真说话,一掌便把他震死……

    这时凌威也无心再看下去,便返家休息,回到家里,发觉隔邻本来空置的小楼点上了灯火,知道有住,心中一凛,担心行藏失密,为游采发现,派监视,暗念以后出可要小心,有机会更要查看究竟是甚么住进来……

    第二天,元昌城里闹哄哄的,武林士,更是议论纷纷,原来城外发现三具赤条条的艳尸,上面还挂著布幅,大字写著“汴海派的徒”,正是原真主婢三,原真固然丑态毕露,另外两死前更遭污辱,凌威知道是魔下的毒手,其他却道原真男扮装,江湖,为所杀,自此不独汴海派蒙羞,七大门派的声誉也受到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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