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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修道统(烈武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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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回:魔阵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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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死张角了?”

    墨玄不敢相信自己随手一击居然有如此威力。「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雷霄出言喝道:“元天小心,张角没死!”

    话音未落,一旁的士兵又化作张角模样。

    墨玄惊得目瞪呆,雷霄道:“那妖道用了游大法,可随意附身他!”

    墨玄哼道:“那我就打得他魂飞魄散!”

    说罢连施吐炎、吞刀两大通,顿时数道火焰刀气斩向张角。

    张角冷笑一声,不躲不闪,迎上火刀,然而身形虚化,竟跟火焰融为一体,随即化作一个火杀到跟前。

    “小辈受死!”

    张角森然一笑,手指连弹,墨玄顿遭烈火焚身,痛得他连连打滚在地,就在此时一道水柱浇下,扑灭烈火,原来正是柳彤来救,她已经平复了紊的灵气,恢复过来,见墨玄遇害连忙施展水灵咒扑灭烈火。

    张角冷哼一声,当下又转移到另一个士兵身上,柳彤便要施咒还击,谁知张角又再转移到其他士兵身上,行踪琢磨不定,晃得柳彤眼花缭

    墨玄撑起身子跟她一前一后护住雷霄。

    张角嘿嘿笑道:“你们两个听好了,这里的活全部是本座的分身,你们杀得完么!”

    被张角连番挑衅,雷霄顿时火冒三丈,怒道:“妖道,别以为吾在画符奈何不了你!”

    说话间,继续保留本体维持九五金龙符的咒力,同时一心二用,念动咒语,施展七十二变中的分身术,化出另一个雷霄。

    雷霄分身腾空而起,大喝一声:“妖道,受死来!”

    手快速掐动,引动天地法决,施展虚空灵蕴的法术——掌控月!顿时天际乍现月同耀之观。

    为阳,月为月同耀便等同于阳并世,张角的游大法实际上是利用阳相生的空隙而在阳身魂间切换,如今月同耀便不存在无所谓的阳互生,而是阳并存,使得他没有办法阳切换,被困在一具躯体之内。

    雷霄锁定目标,再运法“灭魔罡”,吸纳苍穹气化做罡劲,法指一点,无数光芒凌空罩下,将张角分身硬生生捣毁。

    张角化体发出一声惨叫,消散无形,雷霄脸色阵红阵白,气喘如牛,墨玄看得心惊连忙过去搀扶,却被雷霄制止了:“符咒未成,你别靠近为师!”

    墨玄止步,问道:“师尊,你,你受伤了?”

    雷霄道:“为师无事,你快去取刚才那个将军的鲜血过来!”

    墨玄不知所以立即朝孙坚队伍靠近,此刻孙坚领着两员猛将也杀站圈,刘曹两家顿感压力减缓不少。

    曹朗声问道:“将军是何方马,可否报上名来?”

    孙坚一刀劈翻一个黄巾贼,回应道:“吾乃江东孙文台是也!”

    曹赞道:“江东猛虎果然名不虚传!”

    血涛老怪见孙坚到来,雷霄的金龙符竟隐约有完成的势,心知不妙,立即化作一扑向孙坚,势要将其格杀当场。

    刘备连忙提醒道:“孙将军小心妖偷袭!”

    孙坚怒目圆瞪,扬起古锭刀朝着扑来的血便是狠狠斩下:“大胆妖孽,找死!”

    然而血晃动,孙坚刀式犹如泥牛海,竟劈不住一丝视物。

    老怪身形如血海翻涌,虚实不定,闪到孙坚空门,一击便要取下虎首。

    孙坚也是了得,环刀护体,卸开老怪妖法,血涛老怪嘿嘿笑道:“你那凡铁刀有个用!”

    说着再施秘法,血气弥漫之中更有无数电煞涌动,噼里啪啦地向孙坚。

    孙坚惊诧,当下劈出三记刀罡,当下闪电。

    血涛老怪冷笑道:“传闻你这厮跟那狮子打个平手,但那狮子在本座眼里却是不流!”

    说话间邪气加催,血色闪电走若游蛇,孙坚的刀罡顿时溃散,胯下战马率先遭殃被邪电烧毁体。

    孙坚连忙抽身避开,但血电仍是不依不挠,就在此时曹和刘备同时杀来援救。

    曹青釭剑猛然一扫,开孙坚左侧的危机,刘备雌雄双叠成十字,替孙坚挡住了后方的闪电,孙坚压力顿减,朗声喝道:“多谢相助!”

    说话间古锭刀施展开来,将右翼和前方的血电打散。

    这时墨玄飘然而至,说道:“孙大,家师希望能借你鲜血一用,以画符魔障!”

    孙坚曾跟他并肩作战,倒也有相应信任,想也不想立即割腕放血,墨玄施展冰冻之法将孙坚流出的鲜血冻成一枚血晶,收怀里便要赶回支援雷霄。

    血涛老怪通血煞之法,闻及孙坚鲜血之气,立即脸色大变,暗叫不妙:“这小子的血中也有紫微帝气,若给了雷霄,那岂不是坏了我们大事!”

    当下不在保留,念动法决,大喝一声:“血影,给我拦下那昆仑小贼!”

    法咒召唤,他脚下影子顿时涌出一团殷红血影,墨玄只觉得体内血气翻涌,仿佛要被对方吸走一般,他连忙运功抵御,以灵气压住血脉,才不被对方吸走血。

    而这血影并非针对墨玄,而是意在他手中的龙血冰晶。

    看见血晶已有了崩解之势,墨玄哪敢轻易,连忙在血晶周围画符结印,抵抗对方吸力,但这样一来他既要顾全自身,又要兼顾血晶,一时间也无法脱身。

    这血影乃血涛老怪的副体,平藏在他影子之内,专门替本体吸食活物血而增强本尊修为,有强行抽吸血的异能,墨玄此刻可谓是骑虎难下。

    曹、刘、孙三本欲救援,但奈何血涛老怪邪法湛,修为身后,即便有克邪利器也无法突,丁尚涴曾多次想以咒法相助,但却都被血涛老怪截下。

    曹孙刘三皆身负天子龙气,但却都未觉醒,故而无法对付这邪,而丁尚涴修为不足,即便符咒湛,也无法构成有效威胁,令得血涛老怪以一敌四还能游刃有余。

    激战之中,血涛老怪已经对着四有了个评估:“小丫修为浅薄,就算有瑶琮亲自制作的符灵器也不足畏惧,孙坚武功最强,但他那刀不过是凡铁,不足畏惧,那刘备和曹武艺虽不如孙坚,但都有宝器护体,颇为难缠,再加上这三都具有紫微帝气,令得老祖我好不难受!”

    墨玄被血影缠住无法脱身,正是焦急之余,孙坚也是看在眼里,立即下令道:“公覆、德谋快助墨公子脱困!”

    “遵命!”

    两个洪亮的声音同时响起,只见军之中杀出两员虎将,正是孙坚麾下两大将——程普、黄盖。

    血涛老怪心知不妙,暗骂自己疏忽大意:“紫微帝星旁怎会没有将星拱卫呢,我居然没有想到这点,大意了!”

    只见黄盖手持一六角铁鞭,程普手握铁脊蛇矛,双将携手猛击血影,攻势极利,得血影邪法无以为继。

    墨玄得以脱困,赶紧施展行术赶回雷霄身边。

    雷霄接过他取来的血晶,将其溶解,笔锋一扫,沾上紫微皇血,胸中运气,臂上使力,下笔如,勾出龙字最后一笔,霎时龙吟啸天,风雷齐动,金光璀璨。

    血涛老怪大叫一声不妙,连忙叫唤众妖邪:“快退!”

    荒毒、东鬼早已察觉不妥,早就逃得远远的,恶饕和血眦猊也虚晃一招,抽身远遁,气得夏侯兄弟直骂孬种!紫微帝气化作五爪金龙,狂啸而出,扫四方,将战场上所有沾染邪法之物全部吞噬,紧接着龙影冲前方血雾,霎时金光大盛,雾散血消,磨沙岭的阻挠邪阵应声而!雷霄见血雾已散,大喝一声:“三位将军,邪法已不存!”

    曹孙刘三当下各自收拢兵马,整顿军势,准备攻取磨沙岭。

    曹拱手说道:“久闻江东猛虎之名,今一见非同凡响!”

    孙坚回礼道:“谬赞了,孙某不过一介武夫,那堪诸位英雄慧眼!”

    刘备也上前跟孙坚打了个照面,孙坚含笑回礼,客气寒暄了一番。

    三会师一处,远远眺望磨沙岭,此刻血雾散去,终可见其山峰面貌,只见此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黄巾贼更是在各处要道上设置了关卡,要想突着实不易。

    凡眼所见始终有限,雷霄法眼一看却见此地虚实,不由得眉紧锁。

    刘备问道:“仙长为何皱眉?”

    雷霄道:“九五金龙符虽然了外围血雾,但那面邪旗却毫发无损,更是植处,将这绵延百里的山脉化作邪煞之物。『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刘备蹙眉道:“道长此言何解?”

    雷霄道:“简单来说,这磨沙岭已经不再是死物,而是具有生命的山岭,看来要翻过此山,吾等还需耗费一番功夫啊!”

    这话听得曹孙刘三一阵惊骇。

    云若溪淡雅走出,默念紫竹心咒,木元之力渗百里山林探出虚实。

    过了片刻,她淡淡说道:“冥河血海幡已经植地脉之中,使得山脉中生出邪血,所以磨沙岭就成了一尊巨大的邪物,山脉地气已经成为他们的武器,只要血涛老怪一念咒,磨沙岭便会产生强大的邪能,届时风雷水火齐动,哪怕是十万大军也会被瞬间化为灰烬!”

    孙坚蹙眉道:“依照仙子所言,这磨沙岭岂不是打不得?”

    “换了以前确实难以下手,但如今却可一战!”

    灵境接道:“正所谓杀者亦会遭杀!血涛老怪若是要发动这么厉害的阵势,势必要大幅度地调动邪气之力,届时便会露冥河血海幡的位置。而雷霄师兄已画出九五金龙符,只要知晓冥河血海幡的所在,便能废掉这件邪物!那血涛老怪正是顾忌此事,断不敢施展恶毒咒法,所以诸位尽可放心!”

    曹笑道:“既然如此,那又何惧之有!不过是攻城拔寨,区区黄巾贼寇何足道哉!”

    灵境道:“曹将军莫要轻敌,对方虽然不能施展大范围的攻击邪法,但一些辅助扰敌的阵法还是可以催动的!”

    曹问道:“什么邪法,还请仙长详言!”

    灵境叹道:“这邪物以山岭为势,使得整座山都活了过来,可将侵者分割开来,切断相互间的联系,进而围而歼之!”

    刘备道:“磨沙岭明有黄巾贼据守,暗有魔阵拱卫,恐怕强打无益,不如暂且休战,待想出解之法再做定夺!”

    孙坚和曹也暂时不愿碰这个麻烦,都表示同意,三军分别在磨沙岭下安营扎寨,刘军在左,孙军在右,曹军居中,互成犄角,可随时支援。

    雷霄等昆仑仙被曹营内,互相商议对策,而曹乃朝廷派遣之援兵,兵力和名望都在孙刘之上,故而可名正言顺地邀昆仑众仙到他营地去歇息。

    三大宗主被曹邀请到中军大帐做客,太羽身为嫡传大弟子也是被邀请。

    刘备、孙坚也被邀请出席,一并协商敌之策。

    孙、刘与曹并列主席,皆昆仑四仙则居于贵座,这样安排即凸显昆仑的尊崇,又给足孙刘面子。

    孙坚身后站着程普,曹身后立着夏侯惇,然而刘备则带关羽前来,只见那关羽美髯长须,赤面凤眼,站得笔直,虽然一言不发,十分低调但静中却透着慑气势,他身躯如泰山巍峨不动,静若渊,给一种感觉,这红面汉子不动则已,一动势必惊天动地,就是这么一份静默就已经无形中压过了在场众,莫说身为偏将的夏侯惇、程普,就算是曹孙刘这三大主将都在他跟前略逊风骚。

    曹看得一阵心颤,暗赞道:“好一个英雄虎将,单是那么一站就尤胜元让和妙才,这刘玄德身边能有此等物!”

    想到这里对刘备的忌惮有多了几分。

    雷霄也是为关羽风采折服,暗想道:“这红脸英雄若是生在商周之时,必定能列封榜之前茅!”

    想那名列封榜者,无不是一方大能,诸如截教的三霄娘娘,赵公明等。

    曹咳一声说道:“此次曹孙刘三军能会师一处也是缘分,既然大家都为了讨伐黄巾贼而来,咱们便携手共商那敌大计。”

    刘备道:“曹大乃奉朝廷旨意而来,自然由大做主,备自当尽力配合!”

    孙坚淡淡地道:“孙文台亦愿配合曹大!”

    雷霄也表态道:“贫道等只针对修炼邪法之间斗争无意预。”

    曹道:“如今磨沙岭被邪法活化,曹某今也请教了灵境仙长,得知此阵诡异乃是可以肆意将阵之分隔开来,逐个歼灭!”

    灵境点点道:“确实如此,一旦被魔阵分隔开来,互相之间都会失去感应,而且也会陷一片迷蒙,不分东西南北,宛若待宰羔羊!”

    曹问道:“除了被分隔外,是否还有其他影响?”

    灵境道:“冥河血海幡分为灭、杀、限、困、分五种邪力,灭便是大范围的诛灭敌,杀便是无形中摄取血魂魄,而限便是将的体力、修为压制到最低,但这三种邪法都在发动前都必须凝聚足够邪力,血涛老怪顾忌雷霄师兄的九五金龙符断不敢冒然露血海幡的位置,所以吾等所面对的便是困、分这两种邪法!分即是将阵者分隔开来,各个击,而困就是将其他困死,出不得。”

    刘备担忧地问道:“若是如此,邪岂不是可以肆意将我们分开,到时候想打谁就打谁?”

    灵境摇道:“正如我方才所说,对方顾忌金龙符的存在而不敢大幅度调动邪力,同样也不敢过于密集地使用邪法,这样子也会增加露冥河血海幡露的风险。所以每次能分隔的都是有限的。”

    曹问道:“那么仙长可否能算出那面冥河血海幡的位置?”

    云若溪道:“此物有血煞魔气掩盖,吾以木元灵咒也是推算出几个大概位置,要当真锁定也是困难!”

    曹道:“请云仙子指出这几处位置!”

    云若溪玉指往地图上点了几下,曹定一看,竟是磨沙岭的三处险地,分别为跃石涧、白河涯、清流沟。

    曹凝视片刻,对亲兵说道:“速请戏先生进来!”

    亲兵立即出去,过了片刻便带来了戏志才。

    曹对众介绍道:“这位戏先生乃足智多谋之士,或许可听听他有何妙策!”

    戏志才对众拱了拱手,说道:“戏某已了解大概,此次我等三军所面临的最大难点便是对方可以肆意分隔我们的,然后聚众围杀,各个击。既然如此,那要反败为胜就必须提前算出对方最有可能会针对何,唯有如此方有反败为胜之机!”

    孙坚道:“那先生认为贼兵会针对何?”

    戏志才道:“这最先被针对之必须具备两个条件,第一实力非最强,第二拿下他便会动摇战局!”

    孙坚道:“那我们三家主将都得小心了?”

    戏志才摇道:“非也,我家将军和两位将军虽是统帅,但在那些妖魔眼中不过一介凡夫,只要那阵法仍在,我们就不成威胁,相反掌控九五金龙符的雷霄宗主才是他们的心腹大患!”

    云若溪蹙眉道:“就算如此,以雷霄师兄的修为即便是血涛老怪亲临也不是对手!”

    她对雷霄有足够信心,当初仙魔大战,血涛老怪便曾是雷霄的手下败将。

    戏志才摇道:“雷霄宗主自然不惧妖邪,但宗主座下弟子呢?若戏某所料不错,一旦阵,宗主麾下的高徒便是对方首要针对目标!”

    雷霄脸色陡然一沉,却也觉得戏志才所言有理,暗自担忧:“血涛老怪打不过我,但要对付元天他们却是绰绰有余,若拿住他们,就可以迫我用金龙符换取!”

    戏志才继续说道:“而且宗主麾下只有一个男弟子,若戏某是那些邪物,定然会对那位墨公子下手!”

    古多有重男轻之嫌,虽说柳彤天赋修为最高,但在外看来,身为男子之身的墨玄才更有可能继承雷霄衣钵。

    戏志才道:“因此,戏某已有了敌之策,但还得征求诸位意见,尤其是雷霄宗主……”

    雷霄问道:“为何?”

    戏志才道:“因为此策成败皆系于宗主高徒之上!”

    雷霄道:“吾那劣徒何时这般重要了?”

    戏志才道:“妖魔为了瓦解九五金龙符的威胁,势必会对墨公子下手,而戏某若没猜错,血涛老怪定然会派其子血眦猊来对付墨公子,只要墨公子能反过来擒杀血眦猊,便能出血涛老怪,那时宗主再施以致命一击,何愁邪物不!”

    雷霄道:“戏先生怎知血涛老怪会派他儿子出战?”

    戏志才笑道:“正所谓亲疏之分,销毁九五金龙符乃是魔阙击败昆仑的重要一环,此等大功,血涛老怪定然会留给自己儿子,而且血眦猊行踪不定,偷袭手段层出不穷,乃暗杀的不二选!”

    雷霄道:“若来者不是血眦猊呢?先生计策岂不是失算?”

    戏志才道:“也非如此,既然对方要分而击之,那我们也可顺势而为,一旦被分割开来,我们三家便领兵强攻那三处险地,但无论如何,墨公子都必须拖住对方,吸引敌军焦点,我们三家才能顺利杀跃石涧、白河涯、清流沟!”

    柳彤、雨琴和紫冰幽三姝身为子,便同居一个绣帐之内。

    一虚子和赤松都受了伤,墨玄则留下来照顾。

    赤松调息一番,微微回气,墨玄打趣道:“这回你受伤比我重,算是我赢了吧!”

    赤松白了他一眼,道:“下山以来你就赢了这么一回,得意什么!”

    两自从第一次见面便互不买账,但经过一番生死并肩后,关系渐渐融洽,但依旧是硬心软,偶尔也会顶上几句。

    一虚子叹了气,苦笑道:“你们俩还真是有闲心,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斗嘴!”

    赤松哼了一声道:“一虚子,你这道号也取得真够贴切的,从下山以来,你就一直虚,每次最先受伤的都是你!”

    一虚子被呛得满面通红,墨玄道:“算了,一虚子,那小子嘴最是毒辣!”

    赤松翻翻白眼道:“懒得跟你嚼舌根,我且打坐修炼!”

    墨玄道:“天天修炼,你不无聊吗?”

    赤松道:“修道一途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不修炼如何能窥混元大道!”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不知你下山后有何遇,使得修为大增,但我只要下苦功就一定会超越你!”

    墨玄道:“你超越我又什么意思,老是你追我赶,累也不累!”

    赤松道:“若连你都超越不了,我如何胜过太羽!”

    提及太羽,墨玄心中涌起一酸意。

    墨玄心甚是不好,觉得营地十分气闷,便出了帐篷。

    他本想去找雨琴,但想到那边还有两个子,颇为不便,脆就直接出营。

    ,士兵知晓他的身份,皆大开方便之门,任由他出

    他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来到刘军营地,恰好碰见张飞扛着一野猪回来。

    张飞咧嘴笑道:“墨小子,你不是在曹营吃香的喝辣的么,怎么来俺们这个穷地方了?”

    确实比起曹营来,刘营可就差得多了,无论是装备还是吃食,都显得十分寒酸,就连孙坚那边也比他体面得多。

    墨玄道:“那儿憋屈,香辣也成苦涩,再好的地方也不如舒坦的地方!还是你们这里亲和自然,所以我便来了,张将军不会不欢迎吧!”

    张飞笑道:“好小子,俺就喜欢你这子,来来,俺刚打了野猪,进来跟俺一块吃烤野猪吧!”

    墨玄道:“修道之,不沾荤腥!”

    张飞拉下脸道:“我呸,连都不能吃,你这道修得有什么意思,成仙有个用,还不如做凡呢!”

    墨玄哭笑不得。

    张飞道:“俺不跟不吃往,你滚吧!”

    其实昆仑山并非不食荤腥,由于山上都是仙禽灵兽,所以昆仑弟子都不沾荤,再加上瓜果菜蔬都极具灵气,、食用起来更容易吸收转换,若是吃那些荤腥之物,还得费力驱散其中的浊气,所以昆仑玉虚的弟子都鲜有沾染荤腥菜。

    墨玄心想:“张将军为豪爽,难得如此盛邀我,我怎可拒他一番好意!大不了等会花点功夫驱散浊气就是了”

    于是连忙赔礼道:“张将军请息怒,我吃我吃还不成吗?”

    张飞一翻白眼道:“现在想吃,俺却不一定请你吃!”

    墨玄道:“那将军要如何才让在下一饱福呢?”

    张飞道:“给俺生火!”

    墨玄掐动火咒,凌空生出一团烈火,张飞哈哈笑道:“好方便!”

    说着便掏出一把短刀将野猪皮剥开,掏内脏,用几根粗长的树枝串起来,放在篝火上烘烤起来。

    猪被烤得逐渐金黄,散发出阵阵诱香味,不断溢出汁,可谓是色香俱全,张飞又从怀里掏出几瓶香料流倒在猪上边,竟勾得墨玄水直流。

    士兵们也闻到香气纷纷朝这边看来,张飞豹眼一瞪,吼道:“看什么看,是不是想吃鞭子!”

    士兵吓得作鸟散,不敢再靠近,只得远远瞪眼流水。

    张飞割下一块猪,放在嘴里便嚼了起来,吃得汁直流,津津有味。

    墨玄水暗吞,张飞却是看在眼里,笑在心上,暗自得意道:“臭小子,老子看你怎么装!”

    就在此时,一清风吹来,墨玄回一看竟见雷霄站在身后。

    “师尊!”

    墨玄连忙起身行礼,心中叫苦,虽说自己没有吃,但却被师父看见自己坐在烤前,只怕待会还得花一番舌解释。

    雷霄道:“元天,你随我来!”

    墨玄随着雷霄走出百步,只见师尊脸色凝重地道:“元天,明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需你来办,但危险重重,你可敢一试……”

    他将戏志才的话复述了一遍,墨玄不由得眉紧蹙,想到自己一孤身阵,面对的可能是魔阙众多妖魔的围攻,心不禁一阵颤剧跳,说不害怕那是自欺欺

    雷霄叹了气道:“此事极其凶险,你若不肯为师也不怪你,明为师便让太羽变作你的模样阵……”

    墨玄心一震,暗忖道:“原来在师尊眼中,我竟然也是不如太羽……”

    想到这里,胸涌起阵阵热辣酸楚。

    雷霄见他不语,道:“无妨,毕竟你还年幼,这重任还难以承担,你明就跟太羽互相换身份,暂且瞒过敌!”

    墨玄心中又似被刮了一刀,好不难受。

    雷霄走后,墨玄垂丧气地回到篝火旁,随手撕下一块烤便往嘴里塞,张飞叫道:“臭小子,你做什么!”

    墨玄也不答话不断地往嘴里塞,张飞提起烤猪,道:“你的,心不好就拿老子的美食出气,简直是糟蹋俺的心血,不给吃啦!”

    墨玄嚼了几也觉得索然无味,吐了出来,道:“你怎么知道我心不好!”

    张飞道:“你那斗败公样,谁看不出来,怎么了,被你师父骂了?”

    墨玄摇道:“不是!”

    张飞道:“既然没被骂,你沮丧着脸啥!”

    墨玄胸中憋屈,不吐不快,想也不想便将事原委说出。

    张飞骂道:“你个没卵的蠢蛋,这是立功的好机会,你苦恼作甚!”

    墨玄摇道:“我修为尚浅,只怕独木难支!”

    张飞道:“试都没试过,你怎么知道自己不行!男子汉大丈夫被瞧不起还不去争气,你还修个仙啊,跟俺以前圈养的猪有甚分别!”

    这句骂得墨玄脑门一炸,胸腔涌起一傲气,猛地站直身子,咬牙道:“对,男子汉大丈夫就该争气!”

    张飞哈哈道:“臭小子开窍了,不错不错!”

    墨玄伸手去撕烤,这回张飞也不阻挠,任由他吃个痛快。

    这回烤,着实甘美香脆,十分可,墨玄吃得津津有味。

    吃了几块,墨玄心舒坦,朝张飞拱拱手道:“多谢张将军款待!”

    张飞又割下一些烤用油布包好,递给他道:“可惜哥哥不给俺喝酒,军中无酒,若不然也跟你喝上三百碗壮行,这些你且收着,厮杀之余若肚饿也可用来充饥!”

    墨玄接过烤放在怀里连声感谢。

    张飞道:“你明且安心与那些妖魔斗法,俺跟二哥定会替你斩杀其他妖孽!”

    墨玄谢过张飞,大步踏回营帐,此事雷霄正要调度明攻防排布:“明之战极为凶险,幽儿,你修为浅薄,便不要参战,留在军中等候。太羽你……”

    墨玄抢在他话前道:“师尊,既然那些妖孽是冲着弟子来的,便让弟子承担,也好叫他们尝尝玉虚仙法的厉害!”

    雨琴花容失色,跺脚道:“你作死啊,充什么英雄!”

    墨玄朝她抱歉一笑,暗叹道:“堂堂七尺男儿,若是畏事躲避,岂不让笑话!”

    雷霄面色凝重道:“你可考虑清楚了?”

    墨玄道:“即便我与太羽师兄互换身份,始终不是本,魔阙之十有八九能识,届时反倒误了战机,所以弟子愿意承担此次任务!”

    雷霄欣慰一笑,道:“好,既然如此,那便由元天充当先锋!”

    雨琴眼圈一红,可怜兮兮地望着师尊,颤声道:“师尊,黑炭他,他的本事还不成……请师尊收回成命!”

    墨玄硬气地道:“师尊,弟子定不负重托,请师尊任命弟子为先锋,若是不胜,请师尊赐罪!”

    雨琴脸色一沉,气得扭就走,柳彤连忙追了出去。

    雷霄无奈叹了一声,暗忖道:“这之一物当真叫苦恼!”

    说道:“元天你今夜且好好休息,养足,明出战!”

    墨玄拱手应是。

    太羽走来道:“师弟,愚兄祝你旗开得胜!”

    墨玄暗哼一声,回礼道:“多谢!”

    紫冰幽走到他跟前,馨香拂面而来,叫墨玄心一阵平和。

    紫冰幽柔柔地道:“师兄,我知那战场凶险,只是本事低微,不能与你一并出战。”

    说话间从怀里掏出那枚六阳符,递给了他:“这枚符是当师兄所赠,幽儿物归原主,望师兄能够逢凶化吉。”

    墨玄接过符,只觉得上边透着温热,暗香犹存,似乎符在她身边呆久了,也浸润了美体气,竟也有了香气。

    旭初升,战鼓雷鸣,曹孙刘三家兵马整装待发,墨玄身为先锋,默念法决,脚踏罡步,施展行御风两大通,快若闪电,直接杀磨沙岭范围。

    曹拔出青釭剑,遥指前方喝道:“全军开拔!”

    曹军随即而动,刘备和孙坚也领着本部兵马紧随其后。

    昆仑派众仙分别跟随三军行动,雷霄领着雨琴和柳彤跟随曹军;灵境、太羽、一虚子跟随孙军;云若溪和赤松则随刘军。

    刚进磨沙岭半里,冥河血海幡便已经开始发动,将三军全部困住,同时道道气流异动,曹、孙、刘三家兵马被硬生生分开,各自落磨沙岭的一角,而墨玄也遭异能缠身,陷一片幽树林之内。

    困阵发动之时,身后营地也刮起一血雾怪风,紧接着便将紫冰幽被卷山林中。

    “糟糕,血涛老怪好生可恶,居然把幽儿也牵扯进去,藉此进一步压制元天!”

    雷霄已经猜出对方意图,针对之依旧是墨玄,但却将修为最弱的紫冰幽拉进去,藉此要墨玄分照顾,对他进一步削弱,这般手段可谓赶尽杀绝,狠毒无比。

    墨玄被困在林之中,难辨东西南北,天地都仿佛陷一片鸿蒙,灰沉沉的,不见光亮。

    忽然四周风乍起,吹得他遍体冰寒,莫名杀机已然临身,墨玄心一敛,当下施展大力通,一脚踩踏地面,雄力由下而起,掀翻十几块巨石,巨石朝四面八方撞去。

    他从雷霄中得知血涛老怪一脉的邪法特征,虚实不定,等候时机一击杀敌,他便以大范围的攻击来刺探对手位置,虽不一定能奏效,但起码也能抵挡一阵,缓和这防不胜防的偷袭暗杀击。

    这风正是血眦倪所掀起,他卷走紫冰幽后,见她容颜绝美,正是色心大作,谁知紫冰幽身上有宝衣护体,叫他近身不得,唯有将美抛下,暂时困在一处隐秘之地,正想设法擒下墨玄,以他为紫冰幽卸下宝衣。

    甫一手他便惊觉墨玄修为不俗,难以轻易拿下,于是一击之后便抽身后退,心想反正你又跑不出这密林,老子慢慢跟你耗,就不信你能时时刻刻防得住老子!血眦倪最是注重实效,见一击无法得手,脆转身撤离。

    “臭小子,你师妹在我手上,想救就追上!”

    墨玄一阵气恼,急切之余便追了过去,但血眦倪身形虚实难辨,顷刻便不见了踪影。

    墨玄气得直跺脚,骂道:“躲躲藏藏,鼠辈一枚!”

    忽然身后树木红光闪动,整棵树就好似活了一般,树通红剔透,内中仿佛有血流动。

    只听碰的一声,树血,血如同箭矢直而来。

    墨玄防备不及,肩膀中箭,立即剧痛无比,血煞气钻体内,叫他又痛又痒,险些没跌倒在地。

    “岂有此理!”

    墨玄咬牙强忍,掏出六阳符往伤抹去,沛然元阳之气透,驱散血煞,消除痛楚。

    疗伤之后,墨玄继续追赶血眦倪,一路上遇上不少血化的木攻击,端的是左挡右闪,好不狼狈。

    他又赶了一段路程,发觉此处被血化的木少了许多,再往前走上百余步,却见一大片秃地,木皆被连根拔起,而前方架起一大锅,锅足有十丈宽大,锅底炉火旺盛,锅内冒着炊烟,显然正在煮着什么,一个胖乎乎的男子正站在锅沿,拿着一个丈许长的勺子不断地搅拌着。

    墨玄看得一阵惊悚,好不诧异,胖子回看了他一眼,露出惊喜的色,将汤勺一放,从锅沿跳下快步朝这边走来。

    墨玄以为他是邪魔妖怪,当下凝功警备,胖子乐呵呵地道:“别怕别怕,我不是要害你,只是问你借样东西!”

    墨玄心一紧,沉声道:“要借何物?”

    胖子道:“我正在做一锅血煞汤,但血煞太浓,搞得汤水味道过于辛辣,所以想问你讨个六阳符,借里边的阳气调和味道!”

    墨玄哼道:“你是谁,我为什么要给你!”

    胖子道:“我叫龙五就可以啦,只要你把六阳符给我,我也不会占你便宜,自有宝贝回赠予你!”

    墨玄道:“我不要你宝物,你煮你的汤,我赶我的路,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胖子圆脸一抖,道:“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五爷今天就要定你那六阳符了!”

    墨玄见对方要动武,便要先下手为强,谁知胖子手指一弹,他整个就被定住。

    “糟糕是定身咒!”

    墨玄冷汗直冒,对方的修为犹在自己之上,这下子可真是呜呼哀哉了!胖子伸手在他衣服里搜出六阳符,同时也摸到张飞送给他的那包烤

    胖子鼻子皱了皱,嗅出香味,立即打开油纸捏起一块烤便放在嘴里,嚼得津津有味:“好吃,好吃,跟百叶石熏一样好吃!”

    吃了几,他便将六阳符丢进锅里,墨玄这时看清锅里的东西,吓得毛骨悚然,那居然是那些被血化的树木花,如今被这胖子熬成一锅汤,汤水殷红若血,叫不寒而栗。

    六阳符落汤水之中,阳气遇上血煞气,闹得汤水不断翻涌,好不激烈,胖子顺手往火堆一点,火势陡然窜起,烧得汤水不住冒泡,六阳符居然被硬生生炼化,阳刚元气与血煞气融成一块,不分彼此。

    胖子哈哈大笑,五指一握,大锅立即便会瓷碗大小,他捧在手里低抿了一,连连赞道:“好喝好喝!”

    墨玄看得一阵反胃,胖子却是我行我素,一边喝汤一边吃,好不快活。

    吃完之后,胖子抹了抹嘴,眼睛滴溜溜一转,望着墨玄似笑非笑。

    墨玄硬气上来哼道:“要杀便杀,小爷绝不皱一下眉!”

    胖子隔空一指,解开他禁锢道:“五爷我只吃美味,不喜杀。再说你的烤让五爷十分满意,我也得表示表示!”

    说罢从背囊里拿出一件衣服,丢给墨玄道:“这叫灵隐衣,你穿上之后可以隐匿声息,整个就如同消失在三界五行,即便是三清孔孟那等圣也察觉不了!”

    墨玄愣了愣道:“有这么么!”

    胖子道:“你信不信,若不是看在你给胖爷我品尝到这第八好吃的美味,胖爷才懒得管你呢!”

    墨玄哭笑不得道:“第八好吃,那第一是什么?”

    胖子指了指天上道:“月星辰,味道又香又甜,灵气充沛,嚼在嘴里倍儿爽!”

    墨玄不忿地翻眼道:“吹牛也不怕撑死你!”

    胖子啐道:“我呸,敢看不起你五爷的牙齿,当初要不是被我老爹拽起来一顿吊打,五爷早就吃光这漫天星辰了!”

    墨玄见他越扯越没边际,于是打断道:“龙五是吧?你是天湮魔阙的妖魔,还是黄巾军的贼?”

    胖子龙五道:“五爷那边都不是!”

    墨玄道:“那你为何出现在此!”

    龙五道:“这里血煞之气很是充沛,五爷我突然想煮锅血煞汤,所以就来了!”

    墨玄问道:“这么恶心的东西你也吃的下?”

    龙五呸道:“小道士懂个,懒得跟你废话,五爷还要去找东西吃呢!”

    说罢大步便走,也就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了,墨玄看得一阵纳闷,心想这胖子好生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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