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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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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之十:航母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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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集关键提示:伦灌肠、伦指、凌虐、、冰棍游戏、尿灌肠。01bz.cc

    (紧接第九集)

    ……前妻变得特多,看着我,目光粘粘的,拉着丝,像正排卵的母狗。

    她说:“别离开我……”

    我说:“不离开你。睡吧。啊,乖。睡吧……”

    她很快睡着。

    我临走,回看她一眼。睡相还没变。

    我轻轻出门、关门。

    咔嗒一声,门锁撞上。

    ______________

    回我妈那儿,我妈在床上睡午觉。

    我让小骚骚儿过来换上外面的鞋,想带她去附近一不错的菜场转转,忽然听见一些细微声响,软软的,

    噼哩噗噜噗噜噜,既熟悉又陌生。

    循声望去,见我妈躺床上翻个身,无助地朝我轻声说:“妈又拉裤衩里了。”

    我给小骚骚儿一些碎银子,让她自己去买菜,嘱咐她记账。

    小骚骚儿在门穿好棉衣,悄悄回,用眼角蛰我一眼,关门出去了。

    我走到我妈床边,把手伸进她裤衩,摸到一手稀屎。

    几乎同时,闻见一刺鼻的屎香。

    高度怀疑她今天是诚心拉裤衩里。

    我又给找一护工照顾她,她可能觉得儿子正在摆脱航母。

    她要想办法让儿子接近她,注意到她的身体,注意到她的生殖器。

    拉稀是可以蓄意酝酿的,可以故意多喝水、让肚皮着凉什么的。

    我揉搓着妈妈黏糊糊的,就着屎手门。

    我在妈妈耳边说:“瞧瞧这姑娘,又拉裤兜子了。”

    妈妈反应强烈,呻吟,秃秃的上身不安地扭动。

    我把两根手指进妈妈眼,出出进进她黏糊糊的直肠,指她拉屎的脏眼。

    妈妈呼吸吃力,如呼吸机上的重症患者。

    我低声说:“这泡稀屎还没彻底拉完。”

    妈妈柔声咕哝:“唔……”

    我说:“让大夫给好好检查检查……”

    我右手拇指按揉着妈妈蒂和软,食指、中指起劲地眼。

    妈妈换气节奏急剧飚升。

    我在妈妈耳边说:“瞧瞧这烂眼,又拉床上了。大夫打。”

    说着我左手拍打妈妈蛋子。

    她蛋子横着颤,如一大坨白豆腐。

    我短短两句话,刚搭起住院幻想框架,她已闭上眼睛,

    已经开始往境里边出溜、沉浸,如久旱农急于泡进一大缸温热的洗澡水。

    这境颠覆了我和她的母子关系,但让她兴奋极了。

    她换气频率达到顶点,痉挛,摒住呼吸,绷直脚趾,高了。

    看着妈妈在我怀里被到高,闻着她的酸臭,肾上腺素在我体内凶狠奔涌。

    我裤子里,硬挺如螺纹钢,直径五十毫米那种。子弹已经憋了很久。但我还想再憋会儿。男嘛,要有责任感。

    我抱着她,近距离观,欣赏这中年残疾痉挛、抽搐。见她气慢慢缓过来,我问:“妈,洗洗下边么?”

    妈说:“唔……给妈灌个肠吧。想洗洗里边……”

    我说:“没问题。更多小说 LTXSDZ.COM先冲净再灌。”

    我的手来到她裤衩松紧带边缘。

    她知道我要什么,顺从配合地抬起

    我扒下她脏裤衩,看到裤衩内面糊满棕褐色稀膏状排泄物,里边夹杂一些固体小块,整体看上去如半凝固状态的混凝水泥。她的上、眼上、大腿内侧,统统糊满大便。

    我脱光她上衣,扶她走进卫生间,倒提花洒,滋她外

    我用花洒把她外清洗净,然后给她灌肠。

    我看到她,往下滴答粘,如酸果蔓熟透的果,里边汁往外流淌。

    她唇很长,乎乎耷拉着,薰衣花那种淡紫色。

    灌完肠,我揉着她鼓起来的肚子。

    她看着我,眼怪怪的,俨然月台送别,

    军号已吹响部队要出发满肚子话还没来得及说那种。

    我明白她想什么呢,安慰说:“好啦,妈妈,以后我还是每天来看您。”

    她好像已经看到列车正在驶出站台。

    我接着说:“这护工您哪儿不满意就跟我说。不行咱炒了她再找。”

    我看妈妈。她还是预言又止的样子。

    我给她打上一些浴,轻轻揉搓着,中指滋溜钻进她粘乎乎滑溜溜的孔。

    我问:“妈能再憋会儿么?书上说灌完肠以后……”

    她忽然打断我,把一条腿抬起来放在马桶上,对我说:“来……”

    我看着眼前这赤,被我刮了毛、灌了肠、淌着水、生我养我的

    螺纹钢再次龙抬,蠢蠢欲动。

    我脱光衣服,把着她,螺纹钢直接垖她湿

    我还挑逗她:“来哪里?来吗?”

    她轻声如犯错小学生说:“来……”

    听妈妈嘴里说出这几个字,螺纹钢受刺激。

    妈妈还在鼓励着说:“来,狠狠妈妈……”

    已不需要更多鼓励。螺纹钢一杆

    妈妈今天似乎想抓紧时间释放体内紧张,好像儿子有去无回。

    螺纹钢一阵狂搅拌,掀起阵阵怒涛。

    我能听见她肚子里咕噜咕噜的水声。

    妈妈忍着直肠里大量温水挨

    她忽然说:“弄脏我……弄脏妈妈!”

    我看她。

    她呼吸急促,眼睛一闪一闪的。

    呱叽!我把洗手池里脏裤衩套她上,屎最厚、最集中的地方对着她鼻。

    看着亲生母亲戴怪异面罩,我感到远方滚来闷雷。

    我边边说:“妈妈你这死你!”

    妈妈在怪异面罩里面不知羞耻地大声喘着。

    我抱着她,给她支撑。她靠在我肩膀上,伸出舌舔我脸,十足老母狗!

    我和老母狗就光脚站卫生间地面瓷砖上,咕叽咕叽凶狠

    我能感到我的脚底已泌出微汗。

    我右手绕她背后,中指顶她滑溜溜眼。

    她的眼紧绷绷的。我一边大力,手指一边往她门里捅。

    妈妈忽然抬,在脏裤衩里大呼小叫。

    螺纹钢感受到在强力收缩。

    螺纹钢快要失控,赶紧想别的:要饭的、警车、城管、税务……

    我不想。这两天我玩儿忍、还补脑。

    我咬牙我跺脚我琢磨中国足球,还真别说,愣把给压下去了。

    这边刚压下去,捅进门的手指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强力钳夹。

    我妈浑身哆嗦着,在脏裤衩里出哭腔。

    我知道她肠所面临的压力已超括约肌保全阀值。

    我从她眼撤出手指。手指上挂着黏糊糊的分泌物,裹着少许残渣。

    这回妈妈终于站着就放出来(都来不及坐马桶上)。灌进去的温水裹挟着排泄物,尽数排出来,褐色,滋我身上、卫生间地面瓷砖上到处都是。气味特蹿,冲鼻上脑。结块尽出,妈通体舒畅。我听见妈妈在脏裤衩里长长出一气。

    我摘掉她上脏裤衩。

    她看着地面这一大摊狼藉,自言自语说:“唉哟,怎办?弄一地……”

    说着又滋出一特黑特黑的。

    我平静地说:“冲完澡,地也就净了,省水。”

    我打开淋浴,摘下,彻底冲刷她的身体,从发、脸蛋开始。

    直到她眼、脚趾都洗净。

    地面瓷砖上的排泄物被洗澡水冲进地漏。

    块稍大、冲不走的,我弯腰下手捡起来扔纸篓。

    妈妈小声说:“儿子你真变态……你对妈真好……”

    洗过澡,俩都浑身清爽。

    我给她擦身体,摘下吹风机给她烘发。

    贵妃出浴姣无力,脸蛋红扑扑的,望着我,眼异常安详。

    我摸着她的身体,摸她,摸她尿道

    常年导尿管,妈尿道已经成了一个咧小嘴的

    比其他的尿道松软得多,也敏感得多。

    对我来说,妈妈比别的多一个“”。

    我把食指进她松软滑润的尿道

    她的身体卷成一团,哆嗦着,轻声呻吟着,如受伤犰狳。

    我的中指、无名指进她道。

    这样,我一只手给她烘发,另一只手一边她尿道一边

    妈妈哼唱着悲歌,靠在暖气片上,享受着一般妈妈享受不到的快感。

    我用力抖动手指十秒,按兵不动五秒,如恶魔,邪恶控妈妈的体享受。

    在恶魔蹂躏下,妈妈再次达到高,脸蛋醇红甘美,如酒后。

    她高中,我手指滞留。

    待消退,我从她里、尿道里抽出手指,给她看。

    手指上挂着黏糊糊的分泌物,泛着泡沫,在电灯下晶晶亮。

    我让她把我手指逐个舔净。

    我冷酷审视她的圆

    妈妈的子像牛羊大咂儿,下垂,松软,肿胀。

    手指被舔净了,我用净手指杵她肚脐眼。

    妈妈肚脐眼很,特别松弛,椭圆形。

    她美美呻吟着,如凹被杵。

    我给她换上一条净内裤,再穿上一身净松软的三保暖。

    我在洗手池就着温热洗澡水洗那条脏裤衩。

    无臂妈妈靠门框站着,看着。

    哗啦喀啦!户门锁孔有钥匙在笨拙转动。

    小骚骚儿买菜回来了。

    妈妈低声说:“这么快?以后让她去三角地那菜市场。”【地名虚构啊——8注】

    够狠!三角地那个菜市场远两站地呢。

    大雪天的,让提着土豆白菜葱走回来。

    妈妈对小骚骚儿说:“外边儿冷吧?”

    小骚骚儿哈着双手说:“冷死了!”

    我对小骚骚儿说:“歇会儿。把萝卜白菜洗洗。”

    我忽然来了激,对妈妈说:“妈,我们今儿晚上不回去了,陪着您。”

    妈妈看着我,脸上红晕还在。

    准知道她在盘算什么。

    她在想今宵怎么住?每个睡哪儿……

    其实妈妈多虑了。今宵谁都别打算睡!

    晚饭是小骚骚儿做的。还是咸。冰冻三尺。只能耐心。

    我不饿,晚饭没怎么吃,就着菜喝了十听啤的。

    都吃完了,小骚骚儿归置餐桌、洗碗。我给妈妈削苹果。

    削完切成小块儿,妈妈愣不吃。不知道啥心理。今天好多事儿全跟我较劲。

    我顺手拿起沙发旁边的柚子,扒皮弄好小块儿喂妈妈。

    妈妈勉强吃了一牙儿,坚决不吃了,说肚子不舒服,可能要倒霉。

    小骚骚儿洗完了碗,洗了手,过来站沙发旁边儿。

    我让小骚骚儿脱了裤子撅旁边沙发上。

    她脸红得厉害,看看我,看看我妈,最好还是照办了。

    我一边儿跟妈妈看电视新闻,一边儿揉搓小骚骚儿豆豆。

    她的豆豆逐渐胀大、变硬。她的骚水儿已经浸润了她自己的豆豆。

    七点二十九,电视上终于到国际新闻,但我眼睛里耳朵里被各种灾难塞满。

    这儿炸了。那儿塌了。刚报三句话,到七点半了。广告。

    我起身,从冰箱冷冻室拿一根冰棍,杵小骚骚儿眼儿里。

    冰棍儿几乎全进去了,在高温眼儿里迅速融化,汁流。

    她难受地扭着

    我把冰棍揪出来杵她眼儿里。她微微哼叽。

    我膀胱开始有感觉了。

    妈妈问我:“这姑娘便秘啊?”

    小骚骚儿回答说:“嗯。”

    我说:“妈我再给您灌一个?”

    妈妈说:“别了。骺麻烦的。”

    我跟妈妈说:“那我先给她灌一个?”

    妈妈说:“随便。别挡我看天气预报。”

    当着妈妈小骚骚儿,这主意让我直了。

    我起身脱下秋裤,揪出冰棍,后位把热顶进小骚骚儿滑溜溜的眼儿。她呻吟。

    眼儿被冰镇,感觉有点儿松。我有一搭无一搭开始老和尚撞钟。

    小骚骚儿的脸对着电视。我的脸对着电视。我妈妈的脸对着电视。

    仨都在看电视。屏幕上广告一条接一条。哗哗频闪。闹心。

    我狠五十下,缓五十下,完了停下,开始放松尿道括约肌。

    天气预报终于来了。

    随着熟悉的乐曲声,我尿道开始松弛。热热的尿灌进小骚骚儿直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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