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天若有情(一家之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03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松浦墓园座落在远离城区的镇上,墓园所在地依山傍水,风景可谓十分秀丽,但毕竟属于偏远郊区,所以才会被政府辟为公墓。『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有点钞票的淮海,都想着把亲安葬在城区内的风水宝地,此地显然不会在他们选择的范畴,只有那些穷才会把宅落在这里,久而久之,这个墓园也就成了保障的公墓。

    物以类聚、以群分,墓地也跟商品房一般,讲究个地段和环境,葬的穷比例高了,富肯定避之不及,劣币逐良币的后果就是,降低了整个墓园的档次和价值。好像穷酸气也会传染般,墓园的设施和建筑逐渐变得老旧颓唐起来,政府的维护拨款一年比一年少,这里逐渐成为被遗忘的角落,除了每年的清明时节,平里连个鬼影都见不着。现在当然不是热闹的子,清明节已经过去很久了,流要等到明年才会回归,所以墓园所在的小山一片死气沉沉。

    松浦墓园的在半山腰处,用石柱构建成的大门上长满了青苔,唯一的铁栏杆上锈迹斑斑,一栋有些年月的两层青砖小楼隐藏在树丛中,那是墓园管理处的房子,不过此时整个墓园只有一个看门留守着,其他都忙乎自己的事去了。这并不怪,光靠那点死工资很难养家糊,况且看守墓园也用不着那么多,这里除了死的骨灰外也没什么可偷的。

    国庆节后,淮海市的天气明显凉快了下来,闷热的气流开始被驱散走,时不时还会下点小雨。这雨并不是很大,但下起来却下个没完没了,让出门办事都很不方便。不过对于老孙来说,下不下雨对他都没什么区别,反正他的工作并不需要外出。他只要坐在管理处的门房里,从早上9点起一直呆到晚上5点,其间包括吃饭拉屎都不离开——当然他要是离开也没关系,反正也没什么会来监督他。

    所以,吃完自己煮的午饭后,老孙就翘着二郎腿靠在一张躺椅上,饶有兴趣地看起电视来了。他看的是本地台的越剧,这是打小养成的嗜好了。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台29寸的索尼彩电,厚实如砖的显像管是上个世纪的产物了,但自从采购以来至今没有坏过。屏幕色彩还是那么鲜艳,可以看到青衣俊俏的眉眼;音响虽然有些沙哑了,但还是可以听清旦角甜亮的歌喉。

    正当他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一阵汽车发动机的响声打了这份享受。老孙不悦地皱了皱眉,他怎么也没想到,像这样一个季节里,居然还会有来墓园。他从躺椅上站了下来,伸了伸脖子朝窗外望去,想要看看是什么不速之客,居然在这个时刻打搅自己。

    随着胎碾压在沥青上的刹车噪音,一辆军绿色的大越野车停在了墓园门,这辆越野车的底盘很高,车牌却用一块迷彩布料遮住了,虽然雨已经停了半天左右,但从车身和胎上的泥水痕迹来看,车子应该开了不短的一段路,看起来应该是专程来扫墓的。

    越野车另外一的车门开了,从驾驶座的位置下来一个男。这个男的身材很高,长长的铁青色风衣下的体型强壮健硕,如同大理石雕成般脸庞冷峻慑,虽然一副墨镜遮住了他的双目,但那高耸笔挺的鼻梁,和抿得紧紧的双唇,无不流露出一种令胆寒的气息。

    风衣男走到车子另一,他很小心地打开副座的车门。从车里先伸出的是一只的脚,这个应该非常美丽,因为那只赤的小腿又长又直,就像一截白玉雕成的藕管般,增一分则过,减一分嫌少,饱满腴白却不显肥腻,纤长匀称却丰不露骨。的玉足蹬在一双银色镂空网纱及踝靴内,11厘米的细高跟看上去令生畏,小小的鱼嘴鞋处露出几根白玉雕成的光滑玉趾,玉趾上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就像一只只胖乎乎的小瓢虫般,令一望便想非非。

    由于越野车的底盘极高,那只蹬着银色镂空网纱及踝靴的玉足先是踩在脚踏板上,紧接着一只纤长白腻的胳膊伸了出来,虽然这条雪臂上罩着贴身的黑色蕾丝衣料,但仍可以看出这条胳膊是何等地腴白匀称。伸出的五指如葱管般白修长,每一根尖尖的长指甲上都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红白相间充满了成熟的风很温柔地将纤指纳掌中,男很绅士地握住那只白葱般的玉手,借着这握力,车内的那个终于走了出来。

    先映眼帘的是光滑柔顺的酒红色长发,那柔滑的长发从中间分开贴着两侧向后梳拢,并在脑后团成一个低低垂着的长发髻,一枚金色蝴蝶发夹嵌在水滴状的长发髻上,那只工打制的纯金蝴蝶栩栩如生,就像是停留在她发髻上的生物般。白玉般的耳珠上戴着副三角形的长耳环,银三角下方缀着一排扇形的黑曜石坠饰,长及肩的坠饰在她鬓角摇摆晃动着,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别有一番风味。

    随后抬起了臻首,一张羊脂白玉雕成般的鹅蛋脸呈现在眼前,虽然一副硕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从光洁如玉的额、高挺笔直的琼鼻和面纱外露出的白腻胜雪的肌肤来看,这个绝对拥有一张美艳大气的玉脸。除了酒红色的发和涂得娇艳欲滴的红唇,脸上只有黑白两种极端素净的颜色,配合着她天鹅般颀长高昂着白皙脖颈,顾盼间充满了养尊处优的贵气质。

    握着男的手踩到了地面,她白葱玉手挽着的裙摆也松了下来,盖住了那对又长又直的大白腿。她踩着11厘米细高跟的银色镂空网纱及踝靴,几乎跟站在一起的风衣男一般高矮,让身材矮小的老孙自惭形秽。她那凹凸有致的玉体裹在一条庄重大气的黑色蕾丝长裙内,她的着装款式与颜色都很切合墓园的环境与主题,但从侧面看过去,你会觉得那条长裙有些过于贴身了。紧紧的绷在那波澜起伏的曼妙曲线,极大突出了胸前那两坨丰满高耸的峰,甚至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道弧线都纤毫毕现,那具又挺又翘的肥被窄窄的裙腰束缚着,随着优雅而又端庄的步伐微微摆动。

    这条蕾丝长裙从领到腰胯部都是包裹得紧紧的,但从部以下开始陡然松弛散开,略带褶皱的长裙摆就像一把闭合的雨伞般摊开,长及脚踝处的裙摆下方露出一对蹬在11厘米细高跟银色镂空网纱及踝靴内的玉足。这双及踝靴面镂着银色百合花图案的网纱,那细细的网纱掩盖不住白笋般纤美细腻的脚背,以及从鱼嘴靴露出的几根涂着酒红色趾甲油的白玉趾,这几种色彩结合在一起却莫名地协调,有着一秘而又独特的魅惑。

    站直了之后,这才发现她香肩上披着一条白色狐狸毛披肩,这条披肩是由一整条白狐狸制成的,浑身雪白没有一丝异色杂毛,毛茸茸的披肩从后脖颈一直缠绕到胸前,更加妆点了身上的贵气息。如果认真观察的话,会发现身上这条蕾丝长裙并不像第一眼看上去那么简单,在胸与小腹的位置都是一层薄薄的轻纱,朦朦胧胧可见两截优美的锁骨和小巧浑圆的肚脐眼,背部更是轻薄得可见大片滑腻的肌肤,只有胯部到部之间的部位用繁复华丽的蕾丝遮得严严实实。胸前那丰腴的双峰被蕾丝包裹得尖挺凸起,而从部以下的长裙摆都是薄如蝉翼的轻纱,轻纱上面印着细细的墨菊花纹,透过轻纱可以看到两条羊脂白玉般的长腿在优雅摆动着,那对白腻的大长腿迈动步伐间带动着伞状薄纱裙摆微微甩动发出沙沙细响。

    的发型发饰与身上的长裙都充满着庄重肃穆的气息,但她的发色与唇彩却显得充满生命力。配合着她长裙上蕾丝镂空部位下似露非露的雪白肌肤,以及两条蹬在银色银色镂空网纱及踝靴内的颀长玉腿,给以一种难言的妩媚和诱惑之感。她身上越是遮得严严实实的,这种诱惑却是越发的不可收拾,好像刻意的掩饰与包装都不能阻挡她身上满溢的味,这样的一个真是世间罕见的尤物。

    这对男下车后,便目标明确地朝墓园走来,男手中还提着一只大大的帆布袋,看样子他们的确是来扫墓的。老孙并没有要打搅他们,因为他的工作只是看管这个大门,其他的事并不在他的职责范围。更何况,此刻他的全部心都被那个美给吸引住了。

    老孙活了这么长的时间,一次看到这么美艳的,虽然她看上去年纪也应该不小了,但是浑身自然流露的熟年味道,却能够挑起男最原始的欲望。只不过,这个丰艳贵已经名花有主了,她身边那个穿风衣的大个子应该就是她的男,因为刚一下车,她就迫不及待地挽起男的胳膊,整个身体像是恨不得黏在男身上般,那亲热劲让老孙又羡又嫉。

    男推开已经生锈的铁栏杆,两漫步走墓园内。那个贵模样的立在原地,出地凝望着墓园那块牌子好一会儿,她那张美艳大气的玉脸上流露出一难以言说的表。在此期间,男一直很耐心地站在一旁等着,待她回过来后,朝男微微点了点,他们目光在墨镜下稍一接触,两似乎取得了某种一致,随后便重新相拥着朝墓园处走去。

    墓园是沿着一座叫做青霖山的小山丘建上去的,当中一条青石板的小径,两边都是密密麻麻的墓。上午下的那场雨让青石板有些湿滑,的胳膊将男缠得更紧了,她脚下11厘米细高跟银色镂空网纱及踝靴,需要抬得很高才能踏上台阶。所以当她迈出步伐的时候,那具裹在墨菊轻纱长摆蕾丝裙内的丰腻肥将以一种难以置信的幅度摇摆着,就像一圈充满水的气球般出诱,令目睹之无不热血沸腾。

    老孙呆呆地站在窗,目送着那个无比诱的贵缓步走上青霖山,直至她的身影消失在一排排茂密的松柏之后,这才像是摆脱了妖术般收回魂魄。他有些失落地坐回躺椅上,却发现自己的裤裆凸起了一块。老孙一阵狂喜,他那根玩意好多年前已经变得软绵绵了,可今天只是多看了那几眼,居然被激发得回春。

    电视机里的越剧还在咿咿呀呀地放着,那些青衣旦角像往般舞弄着纤美的水袖,但老孙已经无心再欣赏这些,他的脑海里只有那个美感惹火的体。

    松浦墓园并不是很大,再加上修建至今已有几十年的历史,里面的墓基本都被葬满了,一排排材质各异的墓碑各自代表着一个死去的生命,不管墓碑的石料是否贵重,它们一样接受风吹晒,年复一年复一地矗立在那里,等候着亲们的拜祭与清扫。

    由于墓园的定位限制,这里的墓所用石材大多都很普通,偶尔有见到几个大理石或者汉白玉的墓碑,但更多的都是普通的石料。青霖山的正面都是新开发的墓,十年前这里还是一片郁郁葱葱,现在则竖起了大大小小的墓碑,这些墓碑都显得比较新,周边也没有什么杂,看来时常有来打理。

    而翻到山背面,就是另一番景象了。这里的墓多则二三十年,少则十几年的历史,不知是常缺乏养护,还是亲们逐渐懈怠的缘故,杂生得有些肆无忌惮,有些偏僻点的角落都有半高。被埋在丛中的墓碑,大多都是简陋的青石板所制,上面用粗糙的石工雕着亡者姓名,不过也都长满了青苔,不用手去擦拭的话,很难辨认出究竟是谁。

    不过,我们要找的那个墓,并没有想象中地那么困难,因为我牢牢记得那个位置,虽然那时候我才十四岁,但当时的一幕幕都地铭记在脑海中。

    爸爸出殡的那天,也是像现在般下着小雨。单位包了两辆公车将家属送到了墓园,除了父母双方的亲属之外,爸爸的同事也来了不少,其中就有当年那场谋杀的当事。不过那时候的我,并不了解大们的恶毒心机,只是无比伤心和无助地拉着妈妈的手,与她一同走上长长的条石台阶,来送爸爸最后一程。

    一晃间快十年了,当年那个身高勉强只及妈妈肩膀的小男孩,如今已经长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当年拉着我的手的那个,现在却无比依赖和眷恋地吊着我的胳膊,恨不得整个都揉我体中。现在的我已经不需要妈妈的庇护,而且还主动承担其保护并关她的责任,因为她不仅是我血至亲的母亲,也是我至死不渝的妻子和灵结合的

    这段山路虽然并不崎岖,但白莉媛足下蹬着11厘米的细高跟,再加上雨天路滑的缘故,所以待她登完那几百级台阶,也耗费了不少的体力,当她站在那个熟悉的位置时,已经是娇喘吁吁的了。白莉媛摘下了脸上的chnel墨镜,露出一张丰艳不凡的鹅蛋脸,羊脂白玉般的脸蛋飞起两片艳丽的红霞,高耸的丰硕双在白狐狸皮毛披肩下起伏不定,被墨菊蕾丝长裙裹得紧紧的丰隆小腹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好像随着她嫣红的樱桃小嘴的节奏张合着,一如兰如麝的甜香从檀出,令浑身燥热不安。

    这么多年过去了,站在这儿的她依旧那么美丽动,虽然都是一袭黑衣黑裙,但当年那个清瘦憔悴的丧夫少,现在却丰腴富态了许多,这里有优渥生活条件的功劳,但更离不开身边那个雄动物的滋润。唯一不变的是她凝望着墓碑的眼,那双翦水秋瞳般的杏目仍然美得动心魄,但却多了一难以描述的东西。

    一开始,我差点没有认出那个熟悉的位置。因为记忆中那个朴素的青石板墓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端庄典雅的汉白玉墓碑,包括下方的墓在内都重新整修过。不仅如此,墓附近的杂和排水沟,都有新近被清理过的痕迹,在那一排古旧褪色的老墓碑之间,显得尤为整洁与显眼。

    墓园当然不会义务为墓主做这些事,所有的更新和修缮都是白莉媛一手主张的。这些年来,她都会定期来给亡夫扫墓,并雇佣了工清理墓的环境,所以这里才能保持得焕然一新。这些用心的行为,说明她心中对爸爸,和我们那个家庭还是十分重视的,白莉媛虽然做过对不起爸爸的事,但并不是个道德沦丧、无视亲的坏。想到这一点,我心中对她的敬佩又多了一层。

    我把帆布袋里的东西一样样地拿了出来,有盐水鸭、熏鱼、花生米和油豆腐,这些都是爸爸生前最的下酒菜。我将它们整齐地摆放在墓碑前,再打开一瓶上好的绍兴状元红,轻轻地将橙黄色的酒汁浇在墓上。55度的花雕迅速流向并渗透旁的泥土中,一甘香醇厚的黄酒香气弥漫开来。

    我心中默默念道:“爸爸,儿子回来看你了,这是你最喜欢喝的老酒,让我陪你喝几杯吧。”

    汉白玉墓碑上镶有爸爸的遗像,那张黑白照片还是他刚结婚时拍的。二十多岁的爸爸眯着眼笑得很开心,那把大胡子还没后那么浓密,但方方正正的国字脸,以及岩石般坚毅的额,无不充满阳刚气息。无论从那个角度看,他都是个居家度的好男

    那时候的他,是多么地幸福,不仅娶了如花似玉的娇妻,而且还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提到高大胡子都是一脸羡慕。只可惜,这些美好的事物却给他招来了杀身之祸。谁能想到,那个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很快便烟消云散,他美丽而又贤惠的妻子先是出轨,后又继续沦落为富商的,而他那个视若珍宝的独生子,因为手刃夫而被关不见天病院。

    但所幸,天意弄也助,机缘巧合之下,这孩子居然可以逃出生天,并且习得了一身好本事。在他的布置和算计之下,当年谋害高嵩的凶手一个个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所有事的始作俑者,吕江以及他的妻儿,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并且施诸于他们身上的刑罚,将令他们永世不得翻身,让他们生不如死。

    “爸爸,你的仇我已经帮你报了,你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我喃喃自语道。

    当年加害高嵩的那些,程阳早就被我刺死了。吕江虽然逃离了中纪委的法网,但现在被淮海市控制了起来,其必然被当局灭而收场;吕江的老婆失常,目前已经被送病院治疗;吕江的儿子正在少管所服刑,但他已经成了个废,吕家这一宗要绝后了。

    正义从来都不曾缺席,虽然来得有些晚了。——我暗暗念着,心中却有些惆怅。虽然我已经为爸爸伸张了正义,但死已经不能复生,过去的一切无法恢复原状,我也不是当年的那个我了。

    我将状元红倒了一半左右,然后自己也喝了一,温热的酒汁进喉咙,一馥郁浓香传遍齿,我再往地下倒了些,像是跟爸爸一起对饮一般。

    “爸爸,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我又饮了一大,感觉有一从喉一直延伸到腹中,然后扩散到全身上下一般,身上顿时暖了起来。

    “妈妈是一个很好的子,她一直很努力地照顾我们这个家庭。但是,失去你的保护后,她受了很多的欺负,吃了很多的亏。这不是她的错,她只是一个。”

    白莉媛自从上山以来,一直都是静静地站在我的身边,痴痴地看着我摆放贡品,浇灌酒水,听完我所说的那些话后,她的眼眶不知不觉已经湿润了。

    “爸爸你之前曾对我说过:男子汉就是要护自己的,要照顾好自己的家庭。作为一个,妈妈需要男的保护,需要男。这么多年来,妈妈身边都缺乏这么一个,而我已经可以担负起这个家庭的责任了。”

    “爸爸,我媛媛,不仅是对妈妈的那种,更是像你一般地着这个。『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我们的结合虽然不容世,但我们的心却是纯洁无暇的。我会永远地她,保护她,照顾她。我会继续学你,让她成为世上最幸福的。”

    我这般肺腑的诚挚表白说完时,身边的白莉媛已经忍不住热泪夺眶了。过去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被我一一道来。她用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白葱纤指紧紧捂住脸,小声地细细哭咽着。

    “媛媛。”我转身将她轻轻纳怀中,用自己的体温安抚着自己挚子,在我强健的臂弯之下,白莉媛的绪逐渐舒缓了不少,她掩盖着脸蛋的白葱手终于放了下来,露出略显红肿的明媚杏目。

    我拉着白莉媛的玉手,两个齐齐地在墓前跪下。

    “爸爸……”、“老公……”

    我们中的称呼不同,但要想表达意思却没什么区别。我们双手合十,齐声祷告。祈求爸爸祝福我们的结合,并发誓会对彼此相亲相,忠贞不渝。

    默念完毕后,我们流喝了一状元红,然后把剩下的酒汁都倒边的土里。

    “你快看,快看。”白莉媛惊喜地抓着我的胳膊,轻轻摇晃道。

    顺着她白葱管玉指的方向看去,汉白玉墓碑上蒸起一团白雾,好像仙的云气一般。不过我心里知道,这是尚带温热的黄酒,跟地上的雨水混合在一起的作用。但在雾气笼罩中,可以看到那墓碑上的爸爸遗像,好像正在颔首微笑。

    “你爸爸笑了,他同意我们在一起了。”白莉媛像一个小孩般雀跃道,她边说着边拍着姣白手。

    我明白她激动欢跃的缘故。白莉媛身为母亲和妻子,对于和我的不伦关系,一直心有顾忌。她毕竟是在一个很传统的家庭里长大的,不像我一般无视世俗规则。而这云气,不啻于给她吃了颗定心丸,解除了她思想上的负担,让她可以自由地投这段恋中。

    我有些痴迷地看着她跪在地上的身姿,她那腴白颀长体被墨菊蕾丝长裙裹得紧紧的,那具肥美丰腻的白坐在两条又长又直的大白腿上,她那略显丰隆的腰肢挺得很直,以至于在白狐狸皮毛披肩下方的两只硕更加凸显。她那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白葱手合十在胸前,梳着水滴状发髻的臻首微微垂着,从侧面上看就像个在虔诚祈祷的圣母,她微微嘟起鲜红的樱桃小嘴,柔软光滑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好像沉浸在什么甜蜜的幻想之中般。

    “媛媛,你在想什么?”我不禁好地问道。

    白莉媛好像这才听到我的声音般,她闻声转过来的表里尚存愉悦。那对妩媚的杏目骨溜溜地在我脸上转了转,好像有些不好意思般,用那白葱纤指捂着小嘴偷笑了下道。

    “没什么吖。”

    白莉媛这副模样越发激起了我的好,我做出要胳肢的架势威胁,顺手在她丰腴香馥的身体上揩了几把油,把她弄得娇笑连连、花枝颤。

    “吖……哈哈……,老公……不要……吖,饶了我吧……哈哈……”

    银铃般清脆笑声响彻墓园,那笑声无比地动心魄。直到白莉媛笑得喘不过气来,我这才松手揽住她。

    白莉媛不住抚摸那上下起伏的丰硕酥胸,眼波流转地白了我一眼,略带娇嗔道。

    “哼,你这个坏蛋,家说了就是,嘛这么搞我。”

    “嘿嘿,你早点招供,不就少受点苦了吗?”我洋洋自得地抚摸在她的胸上,装模作样地帮她按摩,但主要注意力都放在那蕾丝衣料下方的丰腻

    “家说的是:希望我能和你一生一世,永远相,不离不弃。”白莉媛说完这段真洋溢的表白,她双目充满柔地看着我,一副此身托付、任君采摘的模样。

    我无法自已地将其搂怀中,两张嘴毫无缝隙地黏在了一起,彼此已经非常熟悉的舌相互纠缠,各种水津像是化学反应般融合,香馥芬芳充溢了我们的腔以致全身。

    我们就像一对热恋多年的侣般,在爸爸的墓碑前忘舌吻,毫不在乎自己身处何处,也忘了彼此身处何处。

    青霖山正如其名,种满了各种茂密的植被,墓园所在的山丘,虽然见缝针地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墓碑,但还是疏密有致地树了不少松柏,这些高挑笔挺的常绿乔木,就像一个个威严的卫士般,守护着这个墓园,以及栖息于此的灵魂。

    这些松柏貌似没有规划设计,但却与周边环境相处得极为融洽,青霖山处于两条蜿蜒的溪流汇之处,圆圆的外形就像一颗龙珠般,而这片松柏就像是龙珠上的光华,一一木都凝聚了山川秀气。

    据说200多年前,曾经有个风水先生看中了这块地,他将其称之为“双龙”。并预言只要把宅座落在这块龙,子孙后代里将会出两个大物,他们都有翻天覆地的力量。只不过,那个风水先生并没有把自己的葬身于此,因为“双龙”虽然贵不可言,但却受阳二气的影响甚大,若葬者元阳不足的话,容易滋生厉之气,未来的走向并不明朗,子孙后代的福运难以预测。

    不知是否因缘巧合,当年这块所谓的宝地现在被辟为公墓,并且住进了数目颇大的一批宅,但风水先生的预言似乎从未兑现过,这些墓的后代,大多都与他们的先辈一样,默默无闻地过完此生。

    山丘的背面,正是风水先生当年所看中的地方,在这个位置可以看到那两条蜿蜒的溪流,如果今天不是个天的话,阳光将会直接照在山坡上,两棵挺拔如龙的松树撑开了青翠的伞柄,为下方那个汉白玉墓提供了天然的遮蔽。

    这个墓无论是材质还是规模,在周边一圈老旧的青石墓中间,显得卓尔不凡、鹤立群。墓全部都是用汉白玉砌成,高高的墓碑当中写着一行隶体大字:先夫高嵩之墓,旁边另有一行小字:“妻莉媛立”。墓碑上贴着张黑白遗像,一个国字脸、满脸胡须的憨厚男子,笑吟吟地透过玻璃看着前方。

    墓碑之前,可以看到一个穿着墨菊蕾丝长纱裙的背影,这显然是摆出蹲着的姿态,但她丰腴颀长的身段却像一把手工打制的大提琴般完美无缺,瘦削白腻的香肩上披着一条白色狐狸毛披肩,略显丰隆的长长腰肢连接着一具丰美肥腻的硕,那两瓣肥美饱满的在蕾丝面料的包裹下,就像大提琴的尾端弧线般圆润。

    酒红色的长卷发整齐地梳向脑后,松松垮垮地挽了个下垂发髻,一枚金色蝴蝶发夹嵌在水滴状的发髻上,随着她臻首的晃动而摇摆不已,她白玉般的耳垂上系着两副三角形亮银耳环,耳环下方缀着的黑曜石坠子相互碰撞,发出一阵阵轻微但却清晰的声响。

    在这些声响中,还夹杂着一水吞咽的“咂吧砸吧”声,那声音像是小孩子用舌舔着糖般,令不禁好,究竟是什么样的美味,让这个浑身散发着熟年魅力的,如此地沉迷其中,难以自拔。

    答案就在眼前,一个高大挺拔的男子就站在身前,他身上那件铁青色的风衣长长地垂了下来,几乎像个斗篷般围抱住蹲着的。他的脸庞如大理石般棱角分明,平里几乎是面无表,但此刻他的脸色却不如往常般冷峻,那对如冷电般的眸子微微闭合,坚韧的嘴角却微微张开,脸上的肌正在轻微抽搐。好像正在承受某种电击般,但他的表却看不出痛苦的迹象,反而更接近某种难于言喻的快乐。

    把视线一直往下,就可以知道风衣男这般表的缘由了。就在那酒红色发髻正对的位置,男身上的西裤拉链被拉开了,一条又粗又长的阳具正昂首挺胸地翘在外,那男根几乎有小孩的手臂大小,上面布满了凸起的青筋及血管,兵乓球大小的已经胀成了红紫色,看上去充满了雄生物的阳刚之气。

    而的双手正握在这根大茎上,那巨茎的体积根本没法一只手掌握,所以那只能用两只纤长腴白的玉手捧住巨茎,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白葱纤指很有规律地撸动着大茎,从她的手法来看显得极为娴熟,玉手颇为使劲地前后移动着,但却充满了温柔和疼之意。

    不仅仅只是用手服侍大茎,而且还不住地用涂着酒红色唇膏的樱桃小亲吻着那根大玩意,她还张开檀伸出鲜红的长舌,无比灵巧地舔舐着巨茎,将她透明的水津涂满了整条茎身,时不时地还将那颗兵乓球大小的中,轻轻地唆动着。

    那鲜红的长长舌尖在紫红色的大上翻动着,就像一条大白蛇的蛇信般妖媚而又诱,鲜红长舌狡猾地钻下方,颇具技巧地用舌边缘磨蹭着冠状沟,那滑腻温热的长舌划过巨茎上最为敏感的部位,我只觉得一快感从阳具传过全身,愉悦得令直哆嗦。

    “哦,媛媛,你这个小妖。”我中呻吟道,双手轻抚着白莉媛的发髻,沉浸在胯间那美舌所带来的欢悦中。

    “老公别急,家还有更好的呢。”白莉媛的声音甜中带糯,里面还带着一矫揉造作的妩媚,但却更能激发男的原始欲望。

    白莉媛说到做到,她开始不满足仅仅是舔舐了,她开始将大茎更为地纳中。我阳具的长度和体积都远胜常,她那张樱桃小本无法容纳那整根的。只不过,白莉媛却有着一执拗,她活动着自己的腔,调整着自己喉的位置,居然将那条大茎吞进了大半,尽管如此,还有一小截的茎身露在了外

    巨茎整根,白莉媛感觉到那壮硕的男根将自己的腔塞得满满的,那颗兵乓球大小的已经完全挤了自己的喉咙,并且硬硬地抵在了喉道上。她感到一阵阵地呼吸困难,但却还是努力地摇动着臻首,开始有节奏地用自己的腔,套弄起那根大阳具来。

    看着身下的美,梳着端庄大气的妆容和发髻,仰着那张丰艳不凡的玉脸,用她的樱桃小为我唆着阳具,那种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感受,可以让任何男为之疯狂。她细细长长的黛眉下方,那对微微眯着的桃花眼无比妩媚地看着我,那秋波像是会说话般流动着,无时无刻不在表达着她对我全心全意的服从与恋。

    我的双手不禁用力地抓住了胯间那颗臻首,十指那顺滑浓密的酒红色长卷发中,我开始耸动部前后抽送着阳具,用下身的巨茎在她檀里开始不断的冲锋,把白莉媛的樱桃小当作蜜弄起来,仿佛胯下这个拥有绝代玉颜和娇艳樱唇的美只是我的专用具一般。

    白莉媛的檀要容纳我这根巨茎,本来就有些困难了,现在我加大了抽的幅度,更令她苦不堪言。那硕大茎每次的进出,都将那樱桃小挤得满满的,粗长的茎体顶在她喉咙处那块光滑温柔的腔道上,令她好几次都忍不住要咳嗽出来。

    但她却一点都不表现出苦楚,而是乐在其中地尽力张大檀,用自己腔内的每一处包裹着巨茎,用尽每一寸的肌来服侍那根阳具。而我却像是发的公兽般,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地抽送着大茎,任凭她臻首被我撞得前仰后倒,硕大撞击着她的喉道,发出“箜箜”的闷响,与她白玉耳垂下不断晃动的亮银三角黑曜石耳环相互呼应。

    我的力气之大,令白莉媛的整个玉体都被撞得不断摆动。为了保持平衡,白莉媛的双手只好抓在我的皮带上,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白葱玉指紧紧地嵌了西裤中。由于是蹲姿的缘故,她下身的墨菊轻纱裙摆缩到了膝盖以上,蹬着11厘米细高跟银色镂空网纱及踝靴的玉足绷得紧紧的。两条羊脂白玉般的大长腿摺叠在一起,以一种无比妖艳的角度张开,那匀称滑腻的小腿和腴白饱满的大腿结合在一起,就像两条扬起颅的大白蛇般。

    白莉媛一边吞吐着我的硕大茎,一边努力扬起臻首看着我,她那对妩媚的桃花眼之中仿佛含着一汪春水,盈盈欲滴、春意无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每当我的巨茎顶她喉道处,白莉媛那对妩媚的杏目都会不由自主地翻起白眼,那种被男阳具占据了全部身心导致的失媚态,令我的欲望飙升到了极点。

    我感觉白莉媛的香舌在我的马眼和冠沟处来回的舔舐,有时还缠绕在茎上。她涂成酒红色的饱满樱唇紧紧地含住我的巨茎来回地快速吞吐,好像正在吸吮着什么美味的甜品。我的理智已经被官能所取代,穿着整齐的裤裆不断向前顶动,巨茎飞快地出那樱桃小,将狭窄温热的腔每一处都碾过。

    因为过分的摩擦,白莉媛的那对涂成酒红色的樱唇变得更加红艳,而我巨茎分泌的体和她的水津给双唇抹上了一层明亮的蜜汁,看上去本来就娇艳欲滴的双唇显得更加晶莹剔透,光泽鲜亮。看着白莉媛跪在我胯下的妖媚模样,我的大茎不由得又膨胀了几分,抱住她螓首的双手也增加了几分力度,我的巨茎在她的不断舔舐和吞吐中,已经达到顶峰,在莉媛的腔中不断的震动着。

    白莉媛那腴白滑腻的脸颊高高鼓起了一大块,细长高挺的白玉琼鼻剧烈翕张着,酒红色丰润樱唇的嘴角不住地流淌着透明津,她显然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腔了,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白葱纤指紧紧地抓住我的大腿,臻首拼命地向后仰去,以便露出更多的喉道以供阳具出,双目更是濒临昏迷般泛着大片眼白。

    眼见白莉媛呈现出快要窒息的态,我连忙向后抽出阳具,但为时已晚,感觉茎身在滑出腔前,被那紧窄无比的一夹,已经胀得红紫的一麻,几浓郁的白浆还是从马眼出来。

    这几虽然不多,但却很强劲地在她张开的腔里,顺着她尚未闭合的喉道冲了进去,白莉媛忍不住用手抓住喉咙连连咳嗽,差点没岔过气去。

    “媛媛,你还好吧?”我有些担忧地问道。

    “没,没事。”见我如此关心,白莉媛脸上露出感动的,她伸出白的纤指摆了摆,中却很温柔地道。

    与此同时,她扬起腴白纤长的脖颈,光洁滑腻的喉咙处一阵蠕动,便将带着我体温的灼热食道。紧接着,她还不依不饶地抓住那根依然挺立的巨茎,伸出两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白葱玉指扣成个圆圈,环住那肿胀成紫红色的大。她光滑细腻的玉指握着巨茎柔柔地捏了一下,我原先憋回去的一尚存在茎,被她这么一捏顿时流了出来。

    白莉媛却不慌不忙地伸出一根颀长白的中指,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长长指尖在马眼上轻轻一刮,恰好将那簇浓郁的白浆盛指甲内,那尚带着刺鼻气味的黏在她白葱般的指上,与那酒红色的长指甲相映成趣。

    “老公,想嘛,不要憋着,对弟弟不好哦。”白莉媛嘟起嫣红小嘴腻声道。

    她抬着臻首,一对桃花眼内秋波流动,无比柔媚地看着我,樱唇微微张开个圆形小,露出里面红滑腻的腔,然后轻轻地反过那根黏着我的白葱指,动作无比缓慢而又优美地伸自己的中。那条鲜红的丁香长舌一阵搅动,将酒红色长指甲盖内含着的吸了下来,那白浆在她红的腔中一阵翻滚,搅合着透明的水一起被吞喉咙。

    “老公,弟弟的味道真不错。”白莉媛像是舔冰激凌般,伸着鲜红的丁香小舌反复吸吮着自己白葱般的中指,玉脸上一副意犹未尽的感觉,好像我的对她来说是如何难得的美味一般。

    白莉媛从始自终都仰着臻首,她樱唇上原本涂着Dor的酒红色唇膏,被我的大茎蹂躏之下略微有些褪色,但经过我的滋润之后,又重新焕发出鲜艳的色泽,嫣红的嘴角依稀还残余着两道水痕迹,但丝毫无损那张丰艳玉脸的柔美与艳丽。

    她腴白颀长的玉体裹在墨菊蕾丝轻纱长裙内,两条又长又直的大白腿踩在11厘米细高跟银色镂空网纱及踝靴里,一副全身心地臣服我的胯下的姿态,一眼一眸、一颦一笑都在展示着对我无边的恋与顺从,这样一个绝代尤物美甘愿当我的禁脔,怎么能不让我为之心旷怡呢。

    “老公,你弟弟最近有点腥,是不是我煮的东西火气太大了呢。”白莉媛砸吧砸吧了几下檀,好像正在细细品尝着我的般,一对桃花眼婉转流动地看着我,柔声道。

    “媛媛,只要是个男,看到你都会火气大的。”我中微微笑道,双手无比怜惜地轻抚着她的脸颊,那娇滑腻的肌肤在我指尖快要化开似得。

    “不嘛,家只要老公你。”白莉媛嗔怪地白了我一眼,但她脸上的表却显示,她并不反感这种赞美。

    她一边说一边张开檀,将我的一根食指纳中,像是含着我的男根般舔弄吮吸起来。我感觉手指滑了一个热狭窄的空间里,一条呼呼滑腻腻的长舌正在逗弄着它,我饶有兴趣地反制起来,同时将中指也伸了进去,两根手指夹着那条滑腻长舌揉捏个不停,光凭着两根手指就将白莉媛弄得娇喘吁吁,眼波流动。

    “老公……吖”白莉媛摇摇臻首,暂时摆脱了我那两根手指,她好不容易喘了气,但却依旧仰着臻首,杏目中带着湿漉漉的春意,娇声道。

    “家想要……老公的弟弟了嘛”她双目紧盯着我胯间傲然挺立的阳具,声音甜中带腻地渴求道。

    我这才发现,她白玉般的脸颊上已经布满了艳丽的桃红,不知何时开始,一条白腻颀长的胳膊已经落到胯下,那被撩起的墨菊轻纱长裙下方正在轻微耸动着,从她微微起伏的丰隆小腹和有些不耐烦地张合着的大白腿来看,这个美已经无法抑制蓬勃待发的欲了。

    “可是,在这里,合适吗?”我有些犹豫地打量了下四周,此时这个僻静墓园里只有我们两,周边木都颇为茂盛,是一个天然野合的绝妙场所。但毕竟我们所处的位置是高嵩的陵墓,即便我与白莉媛都已解开了不伦之恋的心结,但在已故父亲和前夫的墓碑前做,总让心中感觉怪怪的。

    白莉媛自然明白我的顾虑,那对美丽的杏目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但很快就被熊熊燃烧的浴火所熔化,她迫不及待地伸手解着我的皮带,中温柔地道:“老公,我们已经发过誓了,你爸爸会理解的。”

    白莉媛中说着的同时,我的裤子已经被那十根白葱纤指灵活地解开了,她像一只母豹子般矫健地从地面跃起,蹬着11厘米细高跟银色镂空网纱及踝靴的双腿向后退了几步,那颀长丰隆的腰肢稍稍一扭就坐上了那具汉白玉墓碑。

    “老公,来嘛,用你的大弟弟家嘛。”白莉媛此刻的嗓音甜腻得化不开,如此露骨又充满欲的话语,从她那端庄大气的樱唇中吐出,令我热血沸腾的同时,胯间那根巨茎又硬了不少。

    而目光转到她身上,白莉媛此刻的动作更令我鼻血长流不止,她的身高再加上11厘米的鞋跟,伸直了那条大长腿正好够得着地,所以那具丰美肥硕的大白刚好可以坐在墓碑顶上,并且将两条又长又直的大白腿分成八字型,那墨菊轻纱蕾丝长裙从前面被掀起,将整个腴白丰腻的胯部露在我面前。

    我的眼前一阵目眩,因为在那条墨菊轻纱蕾丝长裙内,整块丰隆白腻的小腹和大腿根部都映眼帘,她的下身只穿着条银色细带丁字裤,这条丁字裤只用三根银带子构成,唯一一条细带已经陷到那两片嫣红饱满的蜜唇中。而那整个高高隆起的蜜丘上寸不生,光洁滑腻如同一只丰美的大白桃,除了那条装饰的银色细带丁字裤外,大片滑溜溜的白就像油般丰美。

    一只颀长腴白的纤手滑落在胯间,纤长的五指就像葱管般白皙娇,留得长长的指甲上涂着酒红色指甲油,显得无比地妖艳诱。而这双贵的玉手却在自己的胯间不住游动,甚至把最长的中指和食指伸中,那长长的红指甲和两个指节都已经消失在嫣红的蜜唇内,两片丰美的花瓣被玉指撑开露出鲜红的蜜,纤纤玉手在鲜红蜜靡地活动,狂地揉搓湿的花瓣上的花蕾,那些蜜不断地蠕动和伸缩着,预示蜜内正酝酿着一场风

    除了那不断抠动着的两根白葱指外,白莉媛剩余的另外三根指以一个优美的姿势翘了起来,就像是柔白娇的兰花一般,其中那根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戒指,有些古旧的纯金戒身上嵌着一颗纯洁无暇的大珍珠,周围还镶了一圈银光烁烁的碎钻,这颗价值非凡的珍珠钻戒随着蜜内的两根玉指的抠动,在空中颤颤巍巍地闪着淡淡的光华,与那具不断翻滚着鲜红的白桃蜜,一起构成副妖艳而又纯美的画面。

    我霍然一震,白莉媛手上那枚珍珠钻戒正是我送给她的,那是我们的结婚戒指,也是爸爸妈妈当年的结婚戒指。黄金戒身是他们过去真的象征,珍珠钻石是我们现在结合的见证。这枚戒指不仅意味着我们的誓约,而且代表着我与爸爸对白莉媛的意。白莉媛无论到哪里都要戴着这枚戒指,证明她心中永远不会忘记这两个男,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

    我此刻再无怀疑,向前一步托起她张开的那对大白腿,已经解开的裤子被拉至胯下,那根热气腾腾的大茎像制导导弹般寻到了目标。还没等我继续行动,那双滑腻柔软的白葱手已经抓了上来,白莉媛迫不及待地引导着我的巨茎贴上那已经湿润得不行的蜜唇。

    “吖……”随着一声充满愉悦的畅美呻吟,我已经将沾满了白莉媛水津的大茎捅了进去,由于之前她已经充分挑逗过的缘故,巨茎的变得十分顺利,我不断地推动者茎体,突那一层层紧窄褶的包裹,直至硕大抵到她花芯那一团滑腻饱满的

    紧接下来,我便开始耸动着部,有节奏地抽起胯下的巨茎,大茎每一次都地嵌白莉媛饱满的花心,将她花径腔道内的一圈圈褶挤开压平,当巨茎抽出的时候,那一圈圈的都被膨胀的茎身刮到,并带出大量花芯分泌的春水花蜜,沿着我们合在一起的具向下流淌。

    白莉媛摇摆着丰腻颀长的腰肢,挺动起肥美的白桃蜜迎合我的巨茎,她那具饱满丰硕的大白坐在墓碑上,两坨白馥馥的由于体重的缘故垂了下来,在我强壮大腿的持续撞击下出一道道的波纹,随着我们媾的动作越发激烈,她身上原本掀起的墨菊轻纱裙摆逐渐松弛开。

    在我某一次将巨茎狠狠地捅她饱满娇的花芯,并且将硕大那温热滑腻的花房时,白莉媛浑身不由自主地痉挛了起来,两条长长的大白腿一阵无目的地踢,那幅长长的墨菊轻纱裙摆被带着滑落,“唰”一声地从那肥美白起始垂了下来。

    那轻薄的长纱裙摆像一把半撑开的伞一般,遮住了整个汉白玉墓碑,朦朦胧胧的轻纱上绣着一朵朵纤细柔美的墨菊,而在这幅如雨雾般的墨菊轻纱下方,高嵩正在那张黑白遗像中憨憨地笑着,无声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雨后的山里,空气出乎预料的清新宜,一只只飞鸟在空中盘旋着,蓄势待发地瞄准下方的墓园,那些杂里有它们的食物。顺着鸟儿的视线朝下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个挺拔如山峰的男背影,他身上的铁青色风衣长长地垂到小腿附近,遮住了后面所有的风景。

    男露在风衣外的粗壮脖颈处,则有一对腴白颀长的胳膊缠着,那如白葱般的颀长玉指织在一起,紧紧握着的指节可见此刻是何等地投,那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长长指尖,和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珍珠钻戒,在男子铁青色风衣和浓黑发间,显得无比地显眼和艳丽。

    而就在男子的腰间,却盘着一条腴白颀长的玉腿,那条白玉雕成般的小腿又长又直,丰腴匀称但又没有一丝多余赘,那只玉足上还蹬着11厘米细高跟银色镂空网纱及踝靴,几根涂着酒红色趾甲油的白玉趾从小小的鱼嘴溜了出来,从玉趾绷紧了的形态来看,这只大白腿的此刻身体正经历着一场剧烈波动。

    而绕到这对男的侧面一看,却是另一幅风光。男刀削般的五官冷峻慑玉雕般的容颜丰艳大气,两的鼻梁都是高挺笔直的那种,看上去就像是有着血缘关系般,所以他们不得不侧着脑袋才能接吻。从他们的嘴角不时可见,两条颜色各异的长舌相互搅弄的剪影,他们肆无忌惮地换着水津,彼此恨不得将对方吸自己的肚中,那种炽热而又缠绵的恋令羡慕不已。

    的一只玉腿盘在男腰间,另一只则立在地上以保持平衡,那条又长又直的大白腿像是用羊脂白玉雕成般,蹬在11厘米细高跟银色镂空网纱及踝靴里的长腿像锥一般绷得笔直,在侧面上看就如同一截完好无损的雪松般。由于她身上那墨菊轻纱蕾丝裙摆被掀起的缘故,完全可以看见其接近赤的胯部,那如油般白得耀眼的下体中一具白桃蜜高高隆起,一条由几根银色细带构成的丁字裤系在上面,随着那根粗如儿臂的阳具不断抽,那徒具装饰作用的丁字裤被带动着,地陷嫣红饱满的蜜唇中。

    “吖……老公……我要疯了……怎么办……”

    中发出一串带着腻意的呻吟,那玉葱般修长白皙的手指紧紧地抓着男的脖颈,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长长指尖快要那粗壮的脖里,但只有这样,她才能努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并努力将那双迷的玉腿八字分开,露出妖艳而湿湿的蜜花径任男弄。

    我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无法自拔地看着眼前这个如花似玉的娇美,那岩石般的部更像是装了马达般飞快耸动。白莉媛丰腴雪白的体不顾一切地挺动套弄着大茎,我们的器天衣无缝般地结合在一起,“咕唧……咕唧……”声不断从两合处响起。

    我起,整个几乎完全贴在白莉媛的身上,两只手从墨菊蕾丝长裙下方伸,隔着几条细带扣起来的轻薄文胸,抓在了那对丰硕肥美的白馥巨上,用力的前后左右上下的急晃、搓揉、捏捻起来,弄得那对白玉香瓜巨不断的扭曲变形,凝出层层的雪白来。

    在极度膨胀的快感中,白莉媛浑身颤抖了一下——那要命的大茎顶在了她花芯末端的那团,让她浑身猛然一阵酥麻,这又是前所未有的感觉。她的蜜花径因为这突发的酥麻而急速收紧,牢牢裹住了侵的大茎。这就使本来已经适应了粗大茎体的再次感觉到巨茎硕大无朋,几乎要撑裂自己的身体。

    “吖……”接下来白莉媛发出一声略带颤音尖叫,原来我猛然将大茎从蜜花径处的腔壁包围中拔了出来,然后又剧烈地进去,我这样毫无征兆的用力抽让白莉媛始料不及,随着我的身体不断地撞击侵,她白腻丰腴的身子随之抽搐着,中不断发出靡而又紊的呻吟。

    “嗯嗯嗯……坏蛋……老公……你慢点呀!”白莉媛紧紧搂住郎的脖颈,承受着郎胯下大茎一波又一波的的突袭。这种被抽的感觉和开始一点点感觉巨茎的进又是一种不同的享受。在被一寸寸侵的时刻,她能一点点品味合的滋味。而在这波被的过程中,她已经无暇品尝,只能被动接受,却反而更有一种不讲道理的快乐!

    不管白莉媛怎么哀告,我只顾耸动着部,将巨茎一次次刮擦过那紧窄多的花径腔壁,无顶进饱满多汁的花芯,粗搅动着那娇滑腻的花房。白莉媛被我弄得花枝颤、香魂飘散,她毫无反手之力地任由我弄抽。然而,从我越来越粗重的鼻息中,不难感觉到我也正在经历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

    “吖……死我了……哦哦……顶到了……”被得六无主之间,白媛已经顾不上羞臊和廉耻,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与地位,她再也想不起原本的矜持与端庄,平时从未说出语也开始冒了出来。

    除了我和爸爸之外,恐怕谁也不会相信,这个平时细声慢语,有着一腔吴侬暖语,连吵架都不会的端庄贵,她的樱桃小嘴中会吐出这些粗俗的脏话。而一旦冲这道防线,白莉媛好像扯下了一直蒙着的面纱,她就变得越发无所忌惮,她不再甘心被我挤在墓碑上挨,而是紧紧搂着我粗壮的脖子,用那只光洁滑腻大白腿夹住我的腰身,扭摆磨旋着肥美的大白迎合着巨茎的抽动。

    听着儿子粗俗的话语和夸奖的声音,白莉媛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两片大白极力迎合着大茎的弄,她张开那对眼波流动的杏目,充满意地看着自己儿子如大理石般坚韧冷峻的面孔,想到自己被这个亦夫亦子的男弄着,那种掺和了悖伦和偷的别样刺激更加爽快,她更是不断扭摆着自己的感小嘴微张着,香尖在唇上撩舔着。

    白莉媛媚眼迷离地看着那个弄自己的高大男子,一种无法抑制的快感从心底流了出来。她已经不是初尝事的小姑娘,年近四旬的她有过不止一个的男,就算是面前这个年轻男子,与他之间更有着无数次的媾,他们在卧室、阳台、车辆、泳池、野外等各种场所,都尽尝试欢的滋味。可是这次却比以往大不一样,在这空寂无的荒郊墓园,下坐着自己先夫的墓碑,分开两条赤光滑的长腿,迎接那个又是儿子又是丈夫的阳具,任由他在自己的蜜花径里抽取乐,这种独特复杂的滋味比想象的更销魂夺魄。

    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老天把给了自己这么一副容貌和身段,让自己拥有别的梦寐以求的东西的同时,也给自己安排了流离不堪的境遇。让自己经历了所的生离死别,让自己饱经邪男的蹂躏与侵犯,也让自己获得了普通不能感受的激恋。

    现在,她已经拥有了世间最完美的男,他既孔武有力又温柔体贴,他既雄横霸道又心细如发,他既果断坚毅又思维慎密,简直能够满足所有的幻想。这个男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和安全感,也给了她丰富到超出想象的体验,他让自己的身心前所未有的满足。

    最难能可贵的是,这个完美的男子在血缘上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是自己十月怀胎所诞生的宝贝,他不但为自己的父亲复仇,而且还让自己的母亲得到了幸福,还有什么能比这些更激动心的吗?

    想到此处,白莉媛心中涌出无比的欢喜安乐,那与她下体不断传来的极致快感混合在一起,像一甘甜温馨的暖流般传遍了身体每一个部位,穿透了每一个细胞,令她的体与灵魂都为之颤抖。

    她那腴白丰腻的玉体剧烈地痉挛着,两条羊脂白玉般的大长腿同时翘了起来,像两条大白蛇般紧紧地盘在男的腰间,然后丰隆饱满的小腹一阵起伏,那白桃蜜中冒出大量混杂着白浆的透明汁,一滴滴地滑落在汉白玉墓上,缓缓地流那混着黄酒汁水的土壤中。

    一淡淡的轻薄白烟从墓旁冉冉升起,空气中弥漫着一如兰如麝却混杂着酒香的甜腻气味。

    空山新雨后,天气变得清晰而又湿润起来,青霖山顶的一排松树显得比往更加青翠,其中一颗大松树的树丫上架着杂和树枝构成的鸟巢。巢中有两只嗷嗷待哺的小金翅雀,它们除了翅尖那一抹黄绿色外,浑身披着暗褐色的绒毛,在松枝间并不怎么起眼。小金翅雀只有两三个月大小,像两个毛团般挤在一起相互取暖,它们显然都有些饿了,不住地摇动着小脑袋,东瞧瞧西看看,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似得。

    远处传来翅膀扑打空气的声音,一只成年的母金翅雀飞落在鸟巢上方,她的身段窈窕修长,羽色鲜艳,体型是幼崽的两三倍大,落到树枝上时震落了十几滴雨点,洒在底下那些幼崽的上,但那些幼崽们只是摇晃着脑袋抖落雨滴,然后迫不及待地张开嘴朝着妈妈嗷嗷叫。

    母金翅雀慈地看着自己的幼崽,她张开尖吻吐出不久前捕捉到的虫子,两张小小的雀吻便争先恐后地啄了上来,它们你争我抢,你一嘴我一嘴地,迅速将虫子分而食之,然后再抬起朝妈妈叫唤着,母金翅雀不慌不忙地再次吐出喉咙中的虫子,看着幼崽们紧张而又幸福地争夺吞咽着,直至自己中再无猎物,母金翅雀重新振动翅膀飞走,再次投猎食的历程中。

    这片松林和下方墓园里的杂,为金翅雀们提供了丰富的食物来源,但这些幼崽们食量都很大,辛勤的母金翅雀还是来回了好几次,这才将那些小金翅雀们喂饱,在这期间她自己都顾不上吃几,非得将幼崽们喂饱了她才能进食。两只幼崽饱餐后,开始蜷缩着身体睡着了,母金翅雀则伸出自己的翅膀盖住幼崽,用自己的尖吻梳理着自己身上的毛发。

    随着母金翅雀嘴吻的啄动,身上那翠黄的羽毛逐渐变得顺滑起来,其中有一根黄羽毛被树枝挂了下,母金翅雀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不得已将其啄断。

    那根脱离身体的黄羽毛,晃晃悠悠地从松树上飘落,它飘啊飘啊,逐渐地接近了地面,随着羽毛的角度朝下看去,地面的景物越发地清晰起来。

    那排松树的下方,是墓园的小山背面,一排排的青石板墓碑隐约出没在杂从中,唯有羽毛飘落的下方,杂被清理得颇为净,一座汉白玉砌成的墓座落在那里,高高的墓碑在地面颇为显眼,墓碑前摆着几份醉、熏鱼之类的祭品,只是都已经冰凉且失去温度了。

    一阵轻风拂过,带动着黄羽毛在空中翻了几个跟,让它的身姿更加轻盈,它打了几个盘旋,却离地面近了些,将下方的一切都收眼底。

    一个强壮如山般的男躯体站在墓碑前,男上身所穿的黑色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块块坚实壮硕的肌廓一览无遗。他双腿分开呈个大字,两个膝盖微微沉了下来,好让他那两条裹在西裤里的长腿降低高度,从他脚下皮鞋陷泥土的度来看,他已经持续这个姿势有一段时间了。他的裤子连着内裤被褪了下来,正好卡在两块坚如岩石般的部下方,男的大腿根部长满了浓密的体毛,正随着部猛烈摆动的频率晃着。

    男双腿下方的空地上,那平坦光滑的汉白玉墓上铺着一件铁青色的风衣,方格纹的衬布柔软而又舒适,让跪在上面的那具腴白颀长体不必接触冰凉的石材。那向后双膝着地地跪着,她丰腴而又颀长的胴体有一半被裹在墨菊轻纱蕾丝长裙内,从瘦削的香肩到两片优美的肩胛骨,以致略显丰隆的长长腰肢都被黑色蕾丝布料裹着,而从那腰部以下整个白腻光滑的下身都露在空气中。她那两条羊脂白玉般的大长腿直直地跪在风衣上,蹬着11厘米细高跟银色镂空网纱及踝靴的玉足只脚尖着地,几根涂着酒红色趾甲油的白玉趾微微弓了起来,好像正在承受某种令欢愉而又痛苦的刺激一般。

    的身体像英文字母Z一般摺叠着,那肥硕丰美得令无法呼吸的大白高高地翘向空中,油般白滑腻的随着身后男的一阵阵撞击,出一圈圈令炫目的白。一条银色细带丁字裤系在她丰隆滑腻的腰间,两条银色细带在大白上方处相,其中一条从腴白光滑的小腹延伸至下方光洁无毛的白桃蜜,并且地嵌了那鲜红肿胀的蜜唇之中,那两瓣丰美饱满的蜜唇上沾满了透明的春水花蜜,而随着勒在里面的丁字裤细带晃动,可以看到蜜内鲜红的就像一只河蚌般,含着一浓浓的暧昧白浆。

    只不过,这具白桃蜜上虽然随处可见被男阳具蹂躏过的痕迹,但并没有看到男根进出的影子。不过,只要把视线转到上方就有答案了。就在白桃蜜上去点的位置,一根粗若儿臂的大茎正沉着有力地抽着,而它进出的地方居然的后庭蜜菊所在。

    无论是从身段还是肌肤来看,都是世间罕见的大美,可见她的后庭也应该保养得整洁唯美。只不过现在呈现在眼前的这具菊蕾,根本看不出其原来的样子了,因为男的阳具实在是太大太长了。当那根大玩意儿进来的时候,整个菊眼都被粗大的茎体所撑开,原本菊蕾上那一圈圈淡红色的细纹扩散开来,令不禁担心那娇的肌肤会不会被因此裂流血。而当那根巨茎抽出的时候,连带着菊内的也被刮出,这个时候那撑在风衣上的两条大白腿都会一阵莫名地颤抖,好像男的抽动作所带来的苦痛是那么地难以容忍。

    那根黄羽毛最终落了下来,不偏不倚地停在跪趴着的那个酒红色发髻上,随着她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晃动,那根羽毛再次向后飘了一段距离,然后卡在那水滴状发髻上嵌着的蝴蝶状纯金发夹中,像是为端庄高贵的发髻添加了一枚天然饰品般,无比自然而又融洽。

    虽然在这寂静的墓园里野合了两个多小时,我的大茎仍然蓬勃有力地像根铁棍,而胯下的白莉媛却已经呈现出不堪蹂躏的迹象。她身上包括腔在内的两处小里都注满了我浓郁的,唯有那具不常使用的菊尚能一战。自从在那个白色婚礼的夜晚,我亲身掉她后庭菊蕾的处后,这湾别具风味的狭窄道已经闲置有一段时间,毕竟白莉媛身上有太多的美味足以品尝,平里她也不愿意漏过任何一滴我身上出的体。

    所以,当我重新将大她的菊时,颇费了一番气力重新开拓那已经恢复原状的道,那少经事的菊在我巨茎的推进下重新绽放开来,当然白莉媛少不了也吃了一番苦,我大茎的每一次抽都等于在她那娇上用铁棍搅动,但这种痛楚中又带着难以描述的快感,那是的全身心都被男所占据的被征服感,再加上菊内的括约肌天生的包裹作用,糅合成一骨髓的致命刺激,令她全身为之颤抖痉挛,中更是忽紧忽慢地发出腻意十足的呻吟。

    我一边飞快抽送着自己胯下的巨茎,不断进出于那具已经湿润了的菊蕾,一边摸捏揉搓着她那对高高撅起的肥美大白,是不是还用手掌轻轻地拍打在上面,手掌所到之处都会激起一阵阵的白腻。随着我的动作,她丰腴颀长的胴体也在不停地抖动着,裹在墨菊蕾丝衣料内的丰硕峰也起伏颠扑上下晃动,不但泛起阵阵炫目的,而且时不时地撞在面前的汉白玉墓碑上,那副景象十分撩

    她撂荒了一些时的菊蕾紧紧地箍着我的庞然大物,那里面的直径比蜜花径紧窄很多,菊内的一圈圈括约肌紧实绵密的环着束紧了不断进出的大茎,在我的不断弄之下,她紧绷的身体渐渐舒展开来,道里也没有先前那么地生涩了,肠腔变得松软,滑腻,温热,恰似水一样绵密柔和地裹着我里面的茎身。

    白莉媛部上的在我放开了手后就弹回去紧紧夹拢起来,缝也因此变得的,庞然大物在抽她菊蕾时,后半截上下进出她菊蕾会被她的饱满的夹住了上下搓揉,她紧紧的菊蕾里被抽了一阵后,里面和前面一样也分泌出了一些体,使菊蕾变得滑润起来。

    白莉媛被撞击得不断向前倾倒,趴在风衣上的整个丰腴颀长体在那不断晃动着,里不停地呻吟着:“吖…………老公你……弄死媛媛啦……”

    从地面向上看去,那根粗如儿臂的阳具在窄狭细腻的菊蕾内出出进进极为眩目,那根大茎与菊蕾的结合处的下方,嵌着银色细带丁字裤的白桃蜜一鼓一鼓的,那鲜红肿胀的蜜唇花瓣中间不时张合着,几滴浓郁的白浆随着上方巨茎的猛烈撞击,以一道抛物线的弧度甩了出来,不偏不倚地黏在汉白玉墓碑上,正好盖住了墓碑上那个“嵩”字的下半部,使得那庄严肃穆的墓碑看上去有几分靡。

    来自道内大茎的抽动,还有抚摸产生的强烈刺激和快感,让白莉媛全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看着她在身下剧烈抖动的身体,我加快了阳具抽的频率,有时过于猛烈,庞然大物脱离开菊蕾的时候还带出一圈鲜红的,但很快又被我的巨茎带回体内。这样反复的抽送让白莉媛浑身发着疟疾般的冷战,每次被热热粗粗的大茎带着进菊蕾时,她都会忍不住带着哭音呻吟起来:“吖……老公……不行了……好疼呢……吖……”

    “媛媛…………老公让你爽到飞……”我同时亦喘着粗气开始加了在白莉媛的菊蕾里抽动。

    虽然比不上天然的蜜湿润,但道内分泌的肠弥补了不足,那根巨茎的抽幅度丝毫不见缓,我挺动的节奏和速度越发地猛烈和毫无顾虑,每当我将大茎一查到底的时候,大腿的肌就会撞击在那肥硕的大白上,激得白腻一阵晃并发出“啪啪”的皮拍打声。

    白莉媛也开始在我身下上下扭动着,迎合着大茎在她菊蕾里一下下的抽,嘴里一声连一声地叫着:“老公……吖……家要被你死了……吖……好难受……吖……”

    她酒红色长卷发盘成的发髻在空中摇晃着,系在上面的纯金蝴蝶发夹像是活过来般舞动不已,白玉耳垂下那两枚亮银三角形黑曜石坠饰耳环抖动个不停,正如她那不断颤抖着的腴白颀长玉体。但她仍然努力高昂着臻首,一对剪水双瞳里尽是迷惘之色,但却直直地盯着汉白玉墓碑上方那张黑白遗像,她那目光中有几分忧伤,又有几分痴缠,但更多却是难以掩饰的欢愉。

    背后那根又长又粗的巨茎还在不知疲倦地抽送着,每一波的抽地钻自己的处,那粗大的玩意儿像是要将自己的菊蕾般用力,而且大茎的长度足够骇,白莉媛生怕它会直接捅自己的菊,一想到此处她的肠胃就一阵阵地收缩绷紧,她总觉得那根巨茎会次自己的肚子来,一直捅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将体内器官搅得一团混

    “这孩子,真是的,一发起力来就收不住了。”白莉媛轻咬着酒红色的樱唇,心中暗自嗔道。

    虽然自己被摆弄成这样一个羞耻的姿势,像只发的母狗般撅起大白,任由男的大茎在自己的菊蕾里抽,承受着背后男一波又一波弄,但她的心中却是充满了莫大的欢喜。因为正在与之合着的那个男子,不但高大健壮并拥有一根长硕的阳具,而且他还自己十月怀胎所生的亲儿子,此刻那根正在自己道内搅动着的,令又喜又恼的大茎,正是从她自己体内产下的。

    对于自己与儿子的悖伦媾,白莉媛从一开始的抗拒到被动接受,直至全面认可并且将自己的身心托付于他,走了一段漫长的历程。在这个过程中,既有是心理上的转变,也有生理上的契合,最终两者自然而然地融合在一起,结合成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自从戴上那枚融合了父子二意的珍珠钻戒后,白莉媛已经自命为儿子的,并且将自己后半生所有的幸福都寄托在他身上。她全身心地着这个血缘上是儿子,但名义和实质上都是自己丈夫的男

    这个男给了她一直欠缺的安全感,这个男给了她一直追求的小子,这个男给了她永不匮竭的快乐与高,这些东西都综合在一起,哪个不会为之痴狂呢?何况,这个男还是那么地英俊不凡。

    想到此处,白莉媛忍不住甜甜地笑了。她双目无比明媚地端详着眼前的遗像,看着前夫那憨厚宽仁的脸孔,她心中默默念道:“老公,你放心吧。儿子对我很好,他现在长得这么高大,这么强壮,可以保护我了。你不用担心,从今之后,再也没有可以欺负我了。”

    “老公,你安心吧。我之前是高家的,以后也是高家的,我的身子只给高家男的,不会让别的男碰到。儿子很像你,他让我很快乐,就像你给过我的。”

    ……

    “吖……老公……家快……家……快受不了了……吖……”白莉媛体内的欲望像溃堤的洪水般,身体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遍及全身每根经,她忍不住张开樱唇发出一连串令发酥的娇啼。

    在我这一强烈的抽送中,随着她最后的那声尖叫,她的菊蕾和道同时剧烈收缩起来,巨大的握力从我在她道里的庞然大物上传来,腔壁括约肌一阵阵收缩着痉挛不已,那抽搐的感觉比花径还强烈有力,就连抵在她大白上的胯部都敏感地感觉到那里一阵阵激烈的抽搐。

    我狂吼一声,部拼命向前一顶,将大茎整根地捅那紧窄多的菊蕾道,粗如儿臂的茎体无地将壁内的括约肌挤平碾顺,感觉那颗硕大红肿的已经抵在一块饱满滑腻的上,然后马眼一松,不可抑制地开始向内着体内最后的白浆。

    “吖,老公……我要疯了……疯了……死了……死了……吖……”白莉媛中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长啼,她拼命地摇晃着盘着发髻的酒红色臻首,那只黑色蕾丝蝴蝶舞出令目眩的弧线,耳垂下那亮银三角形黑曜石坠饰耳环不断发出清脆的声响。

    腴白颀长的下体像一条大白蛇般剧烈颤抖痉挛着,两条羊脂白玉般的大长腿拼命地伸直,踩着11厘米细高跟银色镂空网纱及踝靴的玉足一阵蹬踢,将下方整齐的丛踩出了两个浅浅的小窟窿,最后那两条白花花的长腿突然绷得紧紧地,鱼嘴鞋内几根涂着酒红色趾甲油的白玉趾不堪忍受般向内收紧,然后又迅速地伸直摊开,好像那一瞬间什么东西从身上滑走似得。

    我这次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因为之前已经了两遍了,但这次的感觉却比之前更要刻,也更加酣畅淋漓,好像自己体内所有的体都随着马眼,像开了的水龙般冲了出去,带着自己的体温和意冲刷着白莉媛那菊蕾道。我的力量之大,让白莉媛从红菊蕾到白腻小腹之间的白一阵阵地鼓胀蠕动,好像被灌了沸腾的开水一般,以至于当我喘着粗气拔出明显软下的阳具后,那具红的菊蕾仍然像鲤鱼嘴般张合着,不断有浓郁的白浆像温泉般吐着泡泡。

    白莉媛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蹲在地上,只是那朝天撅起的丰美大白翘得更高了,那两瓣白馥馥的饱满之间,那具原本被巨茎塞得满满的菊蕾已经完全空了,但饱受摧残的菊眼却没有那么容易恢复,那一圈细腻的红菊纹已经不可避免地扩大了一圈,那泉邃的菊眼当中翻出了一圈鲜红的,那些鲜红娇当中包裹着一白浊浓郁的,那些浓浓的白浆还在缓缓地向下流淌。

    她就像一只黑白相间的大海豚般趴在那里,从腹部以下的整块羊脂白玉雕成般的丰腻下半身露在外。她那张丰艳不凡的鹅蛋脸上泛满了红晕,那对秋波漾的桃花眼已经闭上了,如扇子般的长长眼睫毛微微抖动着。她张着那对涂着酒红色唇膏的樱唇,地吻在汉白玉墓碑的黑白遗像上,她的和姿态都极为地专注,好像已经陶醉在与遗像中男的接吻一般。

    不知何时,那根翠黄的羽毛已经从发髻上滑落,随着那双11厘米细高跟银色镂空网纱及踝靴的蹬动,被踩那已经蹬出个月牙形小丛中,与那团翠绿的青混合在一起,随着山风的吹拂微微摆动。

    暮色降临,燕归林。

    窗外的光线逐渐黯淡下来,老孙关掉看了一下午的电视,拖着那不怎么灵活的腿脚走进厨房,开始淘米、切菜、准备晚饭。当电饭煲开始冒出第一轻烟的时候,老孙把猪油放锅中融化,他正要去拿洗好的青椒时,抬间却看到了窗外的景物。

    有两个影从那条通往墓园的青石板便道上走了下来,老孙还记得,今天一整天就来了两个访客,他们开的那辆越野车还停在大门。老孙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这个季节本来不会有太多光顾这里的,再加上又下了一早上的小雨,湿漉漉的山路更是罕见迹。

    等锅里的热油已经“滋滋”作响,老孙把切成丝的青椒给倒了下去,他用锅铲翻动了几下,忍不住又抬朝窗外看去。这一看,他的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

    下山的那两的确就是早先的访客,那个高高的男还是一袭铁青色风衣,他刀削般的五官依旧冷峻慑,只是发稍微有些凌,不知是不是被山风吹得。而挽着他臂弯的那个贵仍然美艳动,她那身庄重中又带着挑逗的衣着发髻一丝不苟,只是原本那副大墨镜被取了下来,露出一对秋波灵动的桃花眼,那细细长长的柳叶黛眉,和涂得鲜艳的酒红色唇膏的樱唇,都令为之呼吸一滞,只不过,她的樱桃小好像比上山前更红了些,好像是刚刚补过妆一般。

    他们刚进来的时候,那贵与男之间十分亲热的举止给老孙留下很的印象,但此刻这贵好像比上山时更加大胆和放肆了。她几乎有大半个身子都是黏在了男身上,两只裹在黑色蕾丝衣料里的腴白长胳膊牢牢地抱着男的手臂,白色狐狸毛皮披肩下方那对丰腴肥硕巨紧紧贴着,随着她举手抬足尖不断顶晃动颤抖,老孙地吸了一气,双目好像被胶水黏住了般,一直离不开那对双峰。

    随着他们渐渐走近,老孙发觉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特别是那个纯熟美艳的贵,她脚下踩着极高的细鞋跟,再加上端庄雍容的举止,走起路来一直都很从容稳重。但这回从山上下来时,她的步子却更迟缓了许多,就好像脚下踩着尖钉般,每踏出一步,那踩在11厘米细高跟银色镂空网纱及踝靴内的玉足都微微颤抖,透过那伞一般的墨菊轻纱裙摆,可以见到两条羊脂白玉般的大长腿都在打颤,似乎有难以忍受的疼痛在足下蔓延。

    待到他们在门转了个弯时,老孙只能看到这对男的背影了,但那贵腴白颀长的身姿从背后看过去却更加诱。她盘好的酒红色发髻上的纯金蝴蝶发夹,与白玉耳垂下挂着的亮银三角形黑曜石坠饰耳环有规律地甩动着,与之相衬的是纤长丰腴的腰肢下方,裹在墨菊轻纱裙摆内那具肥美饱满的大白。虽然隔着一层朦朦胧胧的轻纱,但老孙却有种感觉,这的轻纱裙摆内好像什么都没有穿一般,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在轻纱下方她整具白玉雕成的下体上,只系着一条银色细带丁字裤。不过老孙还是察觉到了什么,贵那两条赤着的羊脂白玉光滑大长腿之间,似乎夹了什么东西一样怎么也合不拢,就连她迈动两条长腿的步伐都有些蹒跚,但他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个答案。

    即便是步履艰难,但那贵却依旧摇曳多姿地迈着莲步,她那两瓣丰腻肥硕的大白更是有节奏地抖动着,在暮色中晃出一阵阵令热血沸腾的,老孙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就像是随着那大白晃动的频率般,上下起伏不定地挑动着,他甚至感到有些呼吸困难了。要是让他知道,此刻那贵的檀、蜜以及菊蕾内,都含着男身上出的浓郁白浆,而在她伞状墨菊轻纱裙摆之内,那两条羊脂白玉般的大长腿内侧,还在缓缓流着白浊体的话,老孙估计会浑身血沸腾,当场七窍流血不止。

    男打开车门,顺势一把抱起那个贵,将其轻轻地放在副驾驶座上,老孙只听见一串清脆甜糯的轻笑,两好像说了些什么。那个贵嘟起酒红色的樱唇在男脸上亲了,然后那两条踩在11厘米细高跟银色镂空网纱及踝靴内的大白腿在面前一晃,随之动作轻盈地被收车内,紧接着车门就关了上去。

    “嘶嘶”声响起,一焦味传鼻端,老孙这才回过来,他手忙脚地关着炉火,赶紧捞起烧焦了的青椒,但他的心却全然不在已经烧坏了的晚饭上。

    那辆越野车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远去,但老孙裤裆间那根玩意儿依然坚挺着,那个丰艳妩媚的贵将久久地留在他的幻想中。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